【上】
“先生,盒饭要吗?”
手推餐饮车的销货员,热情的问。
“来瓶矿泉水。”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皮夹,从里面足足有一厘米多厚的百元大钞里,随意掏出一张,递给了销货员。
销货员笑容满面的递给了男人一瓶怡宝,接着又把一手的零钱找给了男人。
男人把零钱一张一张的收好,然后又把那个有些破损的钱包重新塞回了裤兜里。
小偷戴着黑色的口罩,就坐在男人的斜对面。他看似熟睡,实则刚刚男人买矿泉水的那一幕,全部被他收进了眼底。
他惊讶于眼前这个身穿朴素,行李只是简单一个背包的男人,身上居然揣有这么多的现金。
以小偷锐利的目光来看,那个钱包里的现金,起码有不下一万多。
小偷当即就兴奋起来了,黑色刘海下那双狡黠的眼睛,望着男人的口袋,也逐渐变得灼热。
男人去厕所了,小偷看了眼手机,距离下一站台停车的时间还有差不多二十多分钟。
时候到了。
一般在列车快要停站的时候,许多即将要下站的人,就会在列车上事先上好厕所,所以在厕所门口和下站的门口,都会排队着好一些人。
而这些人的聚堆,就给了小偷绝佳的行窃机会。
十分钟后,小偷回到座位,男人已经上完厕所回来了,双臂环胸,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小偷的视线瞄了眼男人的裤子口袋,那里突起来一包,看来钱包还在,并没有转移位置。
很快,列车行驶的速度就逐渐慢了下来,等列车彻底停住不动的时候,小偷才站起身,走近了男人身边,伸出手,去头顶的放置区拿自己的行李。
他的行李很少,也和对面的男人一样,是个不大的黑色背包,背包被小偷拿下来那瞬,似乎不小心砸了他一下,小偷吃痛一声,当即就有些站立不稳,身体径直往身旁男人的位置方向崴去。
男人听到动静,蓦地睁开眼,下意识把小偷扶住。
小偷斜倒在男人怀里,反应过来后,立马站稳身体,十分抱歉的说。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有事吧?”
男人眸光一深,看着小偷被口罩遮住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灵动的大眼,眼眸里看着他充满了歉意。
男人的眼角有道划痕,给他本就俊朗刚毅的面庞,增添了一丝野性的侵略。
“小心点。”
声音低沉哑然,像钢炮一样。
小偷不好意思的对他笑了笑,然后就拿着自己的背包,飞速一般的往下站门的方向走去。
男人看着小偷纤瘦的背影,大掌摸到自己的裤子口袋,里面已经是空空如也。
车门还没有打开,下站的人又有些多,小偷来晚了,这会儿埋在一堆拥挤的人群里,排队等待着下站。
他心情甚好,口罩下的唇止不住的上扬微笑,漆黑的眼眸里,洋溢着一层完全掩盖不住的得意。
今天他在列车上偷了五个钱包,运气算好,每个钱包里的现金都有不少,特别是他刚刚得手的那个男人的钱包,五个钱包里的现金加起来,最少都有两三万,小偷今天赚大发了。
又等了一分钟后,车门才缓缓打开,聚在门口的一堆人,立马争先恐后的走了下去。
就在小偷也即将要走下去的时候,这时从他身后,突然伸出一只粗粝的大掌,牢牢抓紧了他的手腕。
小偷蓦地一惊,整个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强制带进了一旁的厕所里面。
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头的男人,从身后钳制住他的手腕,大掌再微加施力,小偷就龇牙咧嘴,嘴里呼痛着弯腰下去
对方力气真的很大,小偷只觉得自己的手腕骨都要被他给折断一般,疼的他忍不停的倒吸冷气。
男人是站在他身后的,小偷一时间看不到对方究竟长什么样子。
“放开我!”
男人把他推进厕所后,居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副锰钢材质的手铐出来,直接把他靠在了厕所壁上的横杆上。
男人从他身后走了出来,小偷终于看清楚了他的脸。
对方居然就是刚刚做在他面对位置上的男人!
小偷心下猛地一惊。
难道自己偷他钱包的事情,已经被这个男人给发现了吗?!
男人把小偷铐住后,姿态慵懒的靠在了车壁上,他从自己另外一个口袋里,掏出一盒万宝路和一支打火机,动作娴熟的将香烟塞进了嘴里,点燃抽了起来。
小偷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但现在令他惊悸的一个问题,是为什么这个男人身上会有警察才有的手铐?!
他不禁开始怀疑起男人的身份。
小偷不安的心想:自己在社会上行窃了多年,从来就没有被条子抓住过,难道今天这次就要栽了吗?!
男人神色不明的看着他,吸了口烟后,突然将嘴里的烟雾朝着小偷的脸吐了过去。
小偷有鼻炎,所以他是从来不抽烟的,虽然觉得味道有些刺鼻,但好在他还戴着口罩,所以并未吸入太多的烟雾。
男人一边吸烟,一边直勾勾的盯着小偷看,眼神幽深的怪异,小偷见此,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这人该不会是个变态吧!
这个想法刚从小偷脑海一闪而过,这时他对面的男人,就将吸了一半的烟就这样用指腹生生给掐灭掉,然后将剩下的烟丢进了垃圾桶里。
男人上前,毫无预兆的一把扯下小偷脸上的口罩。
小偷那张白净还算清秀的脸,就这样完全显露在了男人的眼底。
“喂,你——”
小偷刚开口,男人又突然撩起他额前的留海,露出他光洁饱满的额头,男人掐着小偷的脸往头顶的灯光方向抬了抬,眸色晦暗,似乎是在打量他的姿色一般。
小偷有些害怕了,咽了咽口水,艰难的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来。
“放、放了我,我把钱……全给你!”
男人闻言,将小偷给放开了。
小偷喘了几口粗气,然后对男人说:“钱在我背包里。”
男人二话不说,长臂一伸,拉开他身后背包的拉链,手掌伸进去翻了几下,再拿出手来时,他手里已经多了个破旧的皮夹。
男人把自己的皮夹收了起来,其余的,他一个都没有动。
小偷这会儿也知道眼前的男人估计不是他能对付的了的,光看这人高大威猛的身材,肌肉硬邦邦的,对方轻轻一拳就能把揍成脑震荡。还有他疑似警察的身份,都令小偷对他十分的忌掸。
小偷十分会审时度势,在自身处于一个弱势的环境下,他一副乖乖认错,洗心革面的态度。
“大哥,对不起,我也是没有办法才这样做的,您钱包里的现金和银行卡这些,我一分没碰,您行行好,放了我吧。”
男人双手插兜:“名字。”
小偷一愣,反应过来才明白男人是在询问他的名字。
小偷迟疑了会儿,才慢吞吞的从嘴里吐出两个字:“吴菱。”
男人深深的看着他,忽然嗤笑一声:“撒谎。”
小偷急了:“我没撒谎,不信你可以看我身份证!”
男人没有动,只一双黑漆漆凌厉的眼,仍旧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脸在凝视。
小偷被他诡异的眼神看的心中发毛,扯了扯自己被拷在横杆上的双手,哀求着说:“大哥,我下次真的不敢了,你就大发慈悲,放过我这一次吧,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不偷东西了!”
男人冷漠的说:“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犯了什么罪吗?”
小偷苦哈哈的点头。
男人说:“行窃罪,偷了三千以上就会判刑,你算算,你自己偷了多少?”
小偷脸色发白:“大哥,我都已经道歉认错了,就给条活路吧。”
男人看着他不说话,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问他:“知道我是谁吗?”
小偷不假思索,张口就来:“大哥,我知道您是好人,是个大好人,您是佛祖再世,菩萨心肠,肯定不会把我送去警察局里的是吧!”
男人哂笑:“不送你去做牢也可以。”
小偷心中一喜,觉得事情有转机了。
“大哥,只要您不报警,您就是我爸爸,我给您当牛做马,一辈子都忘不了您的恩情。”
小偷嘴上这么说着,其实心底恨男人恨的要死,他口不对心,想着他只要等男人将他的手铐给解开了,一但他找到机会,他就跑路。
听他这么说,男人扬了扬眉:“既然如此,把裤子脱了,让我上一次。”
小偷一愣:“什么?”
男人在他震惊的目光下,突然开始动手去解自己的裤腰上的皮带。
小偷脸色扭曲:“不是大哥,你要干嘛?!”
男人淡淡开口,与他凸起的下半身完全背道而驰,没有掺杂一丝情欲的声音:“从上车我就一直开始忍,现在是你自己亲自送上门来的。”
小偷见男人勃起的下半身,终于意识到对方想对他做什么,脸色煞白的不像话。
他干笑两声。
“哈哈,大哥,你跟我开玩笑的吧?”
男人舌尖顶了顶自己的腮帮,不说话。
小偷见男人好像对他来真的,眼角抽了抽。
“喂喂大哥!不太好吧,我们都是男人,你有的我也有啊,你要真忍不住了,我去帮你找个女人过来行不行!”
他说这话时,男人已经将裤子脱至到了胯骨处。
他冷淡开口:“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妈的!
小偷见他马上就要把自己腿间那东西给掏出来了,心中急的直骂娘。
真他妈的倒了八辈子血霉,今天不但阴沟里翻船,还他妈遇到个喜欢男人的死变态!
小偷见自己眼下受制于他,跑又跑不了,只好强忍着内心的怒火和厌恶,咬着一口银牙,和男人商量。
“这样吧大哥,你别动我,我用手帮你弄出来怎么样。”
要不是怕这该死的男人把他给弄进监狱,小偷这会儿早就不管不顾的大叫起来了。
男人歪了歪头:“用嘴的话,我就不动你。”
小偷脸色一黑。
他居然要让他用嘴去含他腿间那个肮脏的鸡巴,谁知道有没有病!他是想男人想疯了吧,他妈的死变态!
眼见商量无果,小偷态度极速一变,眼神发狠的瞪着男人:“让我给你含,你就不怕老子把你给咬成太监了!”
男人掏鸡巴的动作一顿:“有点道理,看来我还是直接上你最好。”
小偷彻底慌了,心想与其叫他被男人给上了,他还不如去监狱里蹲两年大牢!
于是小偷开始咒骂:“你个死变态,老子警告你,你敢碰老子一下,老子回头叫兄弟一起砍死你!”
他在这副受制于人的状态下说出这种毫无震慑的威胁语录,简直可笑。
男人轻嘲一笑,掏出自己那根伫立在厚重毛发里的粗长性器,然后将自己气势汹汹的大鸡巴,对准了小偷。
【中】
男人身材高大,小偷的双手又被手铐铐住,眼见对方的魔爪朝他身上抓来,吓的他破口大骂,拼命扯动着手铐,试图想把铐住自己的手铐给挣脱开来。
可他到底是力所不及。
男人十分轻松就把骂骂咧咧的小偷给禁锢住了,他宽大又粗粝的大掌,掐住小偷的后颈,施力迫使他低头下去,然后一只手摸到小偷的身下,单手解开他裤子前面的纽扣和拉链,一把就将小偷的裤子给扒下来了,露出他两条白花花的腿。
小偷脸色铁青,眼见男人就要把自己强了,这下子再也顾不得什么,张嘴一喊,就想朝外面的人呼救。
“救——唔!”
男人见此,大掌迅疾捂住他的嘴,将他的头紧紧摁向自己的怀里。
小偷瞪大眼睛,拼命的挣扎。
男人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头,小偷被他摁在怀里不能动弹,见小偷一双目眦欲裂的眼睛瞪向自己,恨不得杀了他一样,男人垂下眼睑,诡谲眼神和小偷仇恨的眼睛对视而上。
下一秒,他刚毅的脸上就露出一个淫邪的微笑。
小偷脊背一寒,莫名觉得这个笑容有些熟悉,但还不等他再思考什么,来自屁股间的剧痛就骤然间传遍他的全身。
仿佛被一柄刀子生生破开身体,小偷瞳孔骤缩,脸色在身后那骇人的异物捅进自己的体内的那刹,血色瞬间退散。
小偷煞白着一张脸,疼的浑身颤抖。
他的惨叫声被堵回了喉咙,剧痛致使他忍不住流下泪水。
小偷知道捅进他身体里的是身后这个变态男人的几把,等身体的痛感没有那么强烈后,就开始发了疯似的挣扎。
只他身后的男人力气实在是太大,小偷使出浑身力气,屈起自己的手肘去撞男人的胸膛,撞上去的那刹,小偷只感觉男人的胸膛像是石头做的一样,全是硬邦邦的肌肉,男人非但没有被他给撞开,反而是把自己的手给撞得发麻。
小偷不死心,就抬脚狠狠踹向男人,男人早就发现了他的动作,穿着军靴的脚尖只轻轻朝小偷的小肚腿踢了一下,登时小偷就感觉腿上一痛,力气骤失,男人趁机握住他的腰贴向自己,开始不断往他的身体深处挺胯抽动起来。
“唔……!”
小偷脸色呈痛苦,冷汗不停的从他额头冒下。
男人的性器在他体内进出的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巨物的来回抽插将他后庭入口的皱褶给完全坤平。
小偷的后面显然没有被人干过,又干又紧。男人把自己的性器刚捅进去的时候,小偷的后面还没有被撕裂出血,而是在男人进去后不就,随着他粗长性器的抽插,渐渐带出一丝殷红的鲜血出来。
小偷简直痛死了,男人在他体内动,活像是有人拿把电钻在钻他的屁股一样。但随着男人的顶弄,他身体胀痛的同时又多了丝不一样的感觉,使他忍不出发出细微的呻吟。
男人听见他嘴里发出的声音,头伏在他颈侧,身下在不停的狠狠干他,嘴里却发出讥嘲。
“这么快就被我干出感觉了?”
“真是具天生就该躺在男人身下挨操的身体。”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触及到了小偷哪根敏感的神经,他突然用头狠狠撞了一下男人的脸,身体在男人的怀里,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剧烈的挣扎起来。
男人一时不备,被他撞得闷哼一声,他塞在小偷身体里的性器,也因为小偷的肢体挣扎而滑出了体内。
男人见此,紧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凶狠。
他抓住小偷的头发,桎梏住他的身体?,在他耳边沉声道。
“老实点,等我射出来,不然吃苦的还是你自己。”
说完,他又重新将自己捅进了小偷那个已经被他插的逐渐湿润起的后穴里。
小偷简直苦不堪言,同时心底恨死了这个强奸他的变态男人!他心底想着,一但事后结束,他立马就去报警,他一定要告这个男人,让他坐牢坐到穿!
因为疼痛和紧张,小偷的后穴一直紧缩着不放松。
男人插了他一会儿,似乎感觉很爽,小偷感觉到他喷拂在自己颈侧的呼吸逐渐沉重起来,进出在他体内的硬物也猛的大了几分。男人黑沉沉的眼,因为舒服而微微眯了起来,他逼着小偷撅高屁股,让他进的更深,小偷难听的咒骂他,身体完全不配合。
只小偷不肯不照做的话,男人就会狠狠掌掴他的屁股,把他的屁股打的又红又痛。小偷一开始还极为忍耐着,可伴随着男人弄他的同时又毫不怜惜的打他,小偷就开始有些受不住了,直到他的屁股都被男人打了肿了起来,小偷这才带着一丝哭腔的咒骂,认输似的的弯下腰,撅高自己被对方打掴红肿的屁股,耻辱的乖乖让男人操他。
小偷算是看出来了,他要是反抗的越厉害,男人就越兴奋,只要他不反抗他,乖乖任他操,男人的动作就会稍显轻柔。
小偷意识到这点后,为了使自己轻松点,也为了能够让男人早些射出来,便不得不强忍着内心的厌恶和想杀了对方的那股心思,僵硬着身体,开始逐渐的去迎合男人插他身体的频率。
男人插了小偷一会儿,发现他肠道里的敏感点很浅,于是他就故意放慢自己抽插的力道,他把自己的性器全部从小偷滑腻的后穴里抽出来,之后再插进去时,他用尽了全力捅进去,龟头一下一下的研磨在小偷体内的那点凸起上。
小偷被男人这样子抽顶,陌生的快感仿佛巨大的海浪直直的朝他拍打过来,差点将他溺的窒息。
小偷被身体被男人顶的一颤一颤的,开始浑身发抖,他的嘴巴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捂住,小偷面色发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很快没几下,他就被男人给操射了。
男人低笑的声音传进了小偷的耳朵里,仿佛是在向小偷证实他刚刚说的话,他的身体天生就是该用来被男人操的,淫荡的不像话。
小偷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精液射的一车壁都是,一张脸又青又白。
他简直不可置信,自己居然被强奸他的男人给肏弄的射了出来!
他们两个在厕所待了太久的时间,外面有人似乎也听到了他们两个在里面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不停的敲砸着厕所门,嘴里骂着什么。
男人正在兴头上,被人打扰,不爽的眯了眯眼。
小偷听到外面有人催促的声音,眼前一亮,仿佛是在一片绝境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瞪大眼睛呜呜朝外面求救着。
男人哼笑一声,快速在小偷后穴猛肏了几十下,最后在小偷愤怒的目光下,将温凉的精液全部都射在了小偷的身体里。
小偷目光充血,死死的剜着他,那眼神,恨不得要将男人生啖其肉,抽筋拔骨。
男人抽出自己,从小偷撕裂红肿的肠道内带出一大泡浑浊的液体,滴落在地面上。
小偷被男人干的有些合不拢腿了,一双细长的双腿明显打着颤。小偷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哆嗦着有些虚弱的声音说。
“你他妈的强奸犯……你给老子等着,出了这扇门,老子立马就去报警!”
男人慢条斯理的收拾好自己,他看着刚刚自己射进小偷身体里的精液,这会儿已经沿着他颤抖的大腿一路蜿蜒流下,画面真是色情又淫荡,男人的眸色霎时就暗了暗。
他歪了歪头,嘲笑小偷的天真。
“你以为,我会让你有这个机会吗?”
小偷愣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男人这话什么意思时,就见男人突然伸手朝他的脖子,一个刀劈劈下——
黑暗侵袭,小偷震惊的表情还僵在脸上,就这样两眼一闭,昏倒在了男人身上。
【下】
小偷再醒来,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被人绑在一间类似地下室的房间里。
这房间除了他现在躺着的这一张大床,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显得有些空旷。
小偷的屁股还火辣辣的刺痛,他仿佛意识到自己被人囚禁,脸色骤变,张口就大骂起来。
什么难听的都话都有,他的手脚呈以大字型被绑在了床上的四根柱子上,完全动弹不了,小偷见此,神情更加惊惧。
就这样骂了几分钟,床对面的铁门这时突然被人打开,从外面进来一张令小偷深恶痛绝的脸。
见是在列车上强奸了自己的男人,小偷死死瞪着他,张嘴就骂。
“死变态!强奸犯!你他妈还敢把老子关起来!”
男人换了件黑色的紧实背心,将他身体强健发达的肌肉完美的展现出来,手臂上的肱二头肌看上去充满力量,肌肉线条弧度完美。
男人走到床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偷。
小偷咒骂:“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啊!”
男人垂下眼睑,浓黑的长睫扫下来,在眼角下方留下墨汁般深沉的薄影。
“饿了吗?”
小偷脸色铁青的骂了一句:“饿你妈!”
说完,就满脸厌恶的朝着男人俊毅的脸上,蒙的吐了一口口水。
男人眉心一跳,大掌狠狠掐住小偷的脸。
“你这张嘴,真该罚。”
男人擦掉脸上的唾液,突然弯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医药箱,打开一看,才发现里面装的不是医用药品,而是一些形状不一的情趣道具。
小偷脸色巨变。
“你他妈想干什么!”
他剧烈的挣扎着:“放开我——”
男人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口枷,面色微冷,略显粗暴的掰开小偷的嘴,然后将口枷强制给小偷戴上。
小偷被塞住了嘴巴,只能愤怒的瞪大眼睛,嘴里唔唔叫着,仔细一听,不难听出他在骂人。
男人把箱子放到了一边,小偷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男人脱下了自己的背心,露出那满是深浅不一伤疤的上半身,在看着男人脱下休闲裤,然后小偷就发现他居然没有穿内裤。
已经完全勃起的,青筋遍布的阴茎,直挺挺的翘在半空。
小偷终于意识到男人想干嘛了。
这个天杀的变态!居然还想上他!
小偷目眦欲裂,拼命的摇头。
男人完全不理他的抗拒,小偷的四肢皆被绳子绑住,现在完全就是一条粘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男人跪坐在小腿打开的双腿中间,先是拿起他腿间软绵绵的阴茎捏了捏,小偷的性器颜色不黑,倒有点粉,并不是那种常年会沉迷于性爱中的鸡巴,看得出来他很少碰过女人。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小偷腿间的毛长比较少,性器也生的也比较秀气,而且他皮肤比较白,所以整个人看上去都很干净,赏心悦目的感觉。
男人握住小偷的阴茎,轻微撸了几下,小偷脸色红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的在骂他,晶亮的口水从他无法闭合的嘴角处流出来,画面色情的可怕。
男人不在去逗弄小偷的性器,他骨节分明的两指,从小偷的会阴处开始下滑,摸到了小偷屁股缝里那个还红肿的后穴。
他摸了摸,小偷下意识就瑟缩起来。
菊穴一翕一动的,仿佛在邀请某些东西进去一般。
男人目光幽深,径直将两指插进了小偷的身体里面。
小偷浑身一僵,整张脸都痛的皱了起来。
妈的变态!
小偷心里骂着。
男人显然是要干小偷的屁股,为了小偷里面不那么干涩,先是用手指把小偷的屁股里面翻搅出来水了,空气里都响起咕叽咕叽的水渍声,男人这才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腿间更加粗长坚硬的巨物,然后在小偷扭曲的神色下,直接捅了进去。
上次男人在列车上只草草干了他一次,这次没有任何人来打扰他,男人就着小偷身体大张姿势的,发狠似的肏干了小偷一整夜。
到最后小偷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去的,他的屁股眼真的都快要被男人给捅烂了,一缩动就痛的小偷龇牙咧嘴的,穴里的媚肉外翻,小偷都不能躺着睡,只能侧着在床上,一翻身就是一股难以忍受的刺痛。
也不知道男人是有多久没有和人做过爱了,也不带套,就这样射了小偷一肚子的精液干到最后,小偷的肚子都微微鼓起来了。而且小偷发现这个男人在床上好像还有暴虐倾向,对他的身体又嘬又咬,又掐又打的,几天下来,小偷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的皮肤了。
到最后小偷被男人操的差点就只剩下一口气了,每天后面都含着男人的几泡精液。男人不给他衣服穿,还用各种变态的情趣道具来玩弄他的身体。
小偷有时想撒尿,但身体又被绑着下不了床,没有办法只好告诉男人,男人没有放开小偷去厕所,而是变态的拿个瓶子出来,把小偷的阴茎塞到瓶子里,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小偷,告诉小偷就这样尿在瓶子里。
小偷心底把男人的祖宗十八代都挨个问候了遍,除了必要上的大厕男人才会放过他,其余时间,小偷都是不着寸缕的被绑在床上,完全不能下地。
这种天天挨操的日子就这样过了差不多有有一段时间,小偷终于受不了了,哭着哀求男人放过他,可男人铁石心肠,小偷在床上涕泪横流的苦苦求他,他却在一边,对着镜子,慢条斯理的刮着自己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
这天小偷又挨过男人几次肏后,小偷的腿没有被绑住,等男人发泄欲望后射进他身体里想抽出自己时,小偷用自己发软无力的腿,愤力圈住男人精壮的腰身不许他离开。
由于刚历经一番激烈的情事,小偷浑身都泛着一层诱人的粉,面色更是发烫的红,他双眸含泪,眼角发媚,浑身都是咸湿的薄汗,混杂着他自己刚刚射出的精液,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一股说不出的淫荡之气。
男人看着圈住自己的两条细白的长腿,挑了挑眉。
小偷哭着求男人:“大哥,你就放过我吧行不行?我虽然偷了你的钱包,但我也给你操了这么久,怎么样也够了吧!”
男人捏着他尖细的下巴,眸光浓得似乎要溢出墨汁来。
“不够。”
小偷苦不堪言,啜泣着说:“大哥,我为之前辱骂你的话深深的感到抱歉,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男人不语,就这样一眨不眨的深深看着他。
小偷可怜的询问男人:“大哥,你既然还没操够,那总得给我一句准话,什么时候才会能操够,然后放了我吧?”
小偷现在也没有心思想着报警要抓这个男人了,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自己不要被这个男人给操死在床上,能活着出去见到外面的太阳就好了。
小偷现在看见男人进房间就双腿发抖,他简直被男人给操怕了,操出心理阴影来了。
因为男人的性欲实在是太强了,每天都要操他一次,一次就是好几个小时,小偷就算体力再好,也经不住男人这么肏弄,而且男人每隔两三天就会给他打一针肌肉松弛剂,小偷整天无力,别说挣扎,被男人肏了几天后,就连咒骂男人的力气都没有了,每次上厕所,都要被男人抱着坐上马桶才行。
小偷被这种日子折磨简直都要崩溃了。
男人盯着小偷含泪的眼,沉默的看了他半晌,突然问。
“你的名字。”
小偷一愣。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叫吴菱,口天吴的吴,菱角的菱,我的身份证在你手里吧,你自己去看呐……”
男人掀了掀唇角,不知何时又硬起的性器,又重新开始顶撞起小偷的身体。
小偷咬着唇呻吟,内心叫苦不迭。
他真的就搞不明白,这男人他妈的是做爱精变的吧,一天不操他个几次就会被精液憋死死吗?!
男人掰开小偷的腿,大拇指有意无意的按住了小偷右腿的大腿内侧,那里有一块浅浅的疤痕。
他问小偷,浑浊暗哑的声音响起:“这里怎么伤的?”
小偷脸色骤变,似乎想起了极其不好的事情,表情僵硬。
“……没怎么。”
男人俯下身,捏着他的下巴,神情冷肃,语气不容置喙。
“告诉我。”
小偷眼角一抽:“我告诉你你就会放过我吗?”
男人粗粝的指腹摩挲着他的下巴,轻笑反问:“你觉得呢?”
小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有些郁闷的回答。
“以前是个刺青,洗掉之后就留下了这个伤疤。”
男人闻言,眸光微闪。
“什么刺青?”
小偷不爽了,皱眉道:“你问这么多查户口呢?求你赶紧把我给放了吧!”
男人哼笑一声,神色不明,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了。
【完】
小偷被男人操昏了过去,再次醒来是被房间里一阵男人的暧昧呻吟和粗喘声给吵醒的。
他疲惫的睁开眼,这才发现男人居然破天荒的给自己的双手松了绑,只他昨天才被男人打了肌肉松弛剂,身上还是一点力气也没有。
房间里开着空调,温度适中,小偷即便光着身体也并不会觉得冷。
男人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他的双腿交叠着,身体侧对着他,半边脸覆盖在阴影里,房间昏暗的光线使他的面部有些晦暗不明。
小偷注意到墙壁上投放的电影,不,应该不能称作为电影,他以为男人在看某种色情的动作片,定睛一看,待看到画面里那两个身体叠在一起的主人公时,登时就令他脸色大变。
投影在墙壁上的视频,里面被人压着的那个男生,赫然就是小偷年轻时的样子。
小偷浑身僵硬,脸上的血色迅疾倒退,整个人仿若如坠冰窖。
“你……”
小偷瞪大眼睛,僵硬的转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男人。
男人知道小偷醒了过来,歪了歪头,神色诡异的看着小偷,待看到小偷煞白的脸色时,他朝小偷莫名笑了笑。
小偷寒毛直竖,抖着声音,惊恐的眼神看着他。
“你……你他妈的,到底是谁?!”
男人的眼睛漆黑,像是一道一望无底的深渊,幽深的可怕。
“我给过你机会了,三次。”
“……什么?”
小偷听到自己的心跳快的仿佛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一样。
男人站起身,走到小偷身边,大掌摸着他冰凉的脸:“我问过你三次名字,如果你肯老老实实回答我的话,也许我会温柔一点对你。”
小偷的喉咙像被塞进去了一个拳头,他死死的瞪着男人的脸,失声一般,完全说不出来话。
他的脑海里,那被他遗忘在心底深处的熟悉人脸,逐渐浮现在他眼前。
他望着男人眼底熟悉的占有欲,脑海里的人脸逐渐和男人的脸重合起来。
小偷的眼神逐渐变得惊恐不安。
那段一直埋藏在他内心的黑暗往事,开始像海浪一样不受控制的朝他席卷而来。
男人脸上带着笑,注视着小偷脸上闪过每一个表情。
小偷看着男人脸上那条熟悉的伤疤,不可置信的喃喃:“是你……”
男人挑眉,常时间伪装的面具终于在这一刻悉数被打破,他漆黑的眼底,沉浮着一层令小偷头皮发麻的病态之色。
男人温柔的开口:“菱菱,我以为你忘了我。”
怎么可能会忘记!
小偷死死咬住自己的唇,牙齿陷入唇肉,咬破皮流了血他也完全没有感觉到。
小偷之所以会成为小偷,这其实也不是他的本意。
男人的名字叫魏檀,小偷的真名叫做白菱。八年前白菱17岁,也是有着幸福美满的家庭,当时他在高中曾交过一个男朋友,其实那会儿他并不喜欢男人,只是因为无聊和朋友打赌,说班级里那个不合群的魏檀喜欢的是男人,白菱就和朋友打赌,如果他能证实魏檀喜欢男人的事情是真的,朋友就要帮白菱追他一直暗恋的女生。
就这样,白菱费了半个学期去追魏檀。白菱对魏檀献殷勤,起先魏檀还不理他,后来白菱为了得到魏檀的好感,就在他身上耍了一些不入流的计谋,那之后,魏檀对他的态度才温和起来。
白菱就这样在魏檀屁股后面追了他半年之久,就在白菱和朋友吐槽魏檀是茅坑里的石头,性格又臭又硬,而且他好像不喜欢男人,想放弃追求魏檀的时候,魏檀这时突然同意了和白菱交往。
两人在恋爱的时候,白菱录下魏檀承认自己很早就喜欢男人的录音,他还记着他和朋友的赌约,朋友也信守承诺,帮助白菱追到了那个女生,所以白菱就打算和魏檀分手。
他以高考不宜谈恋爱的理由,想甩了对方,可谁知魏檀听到白菱要分手,脸色一变,当场就发疯。后来魏檀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白菱背着他还跟其他女生交往,并且知道了白菱根本就不喜欢他,喜欢的人是那个女生后,第二天就发疯将那女生打成重伤进了ICU,然后更是将白菱直接绑回了家里,强奸了他整整三天三夜。
白菱大腿内侧上的那个刺青,就是魏檀在那个时候亲自给他纹上的,他的名字。
后来白菱假意顺从魏檀,趁他不备终于找到机会,用刀子划伤了他的脸,男人捂着眼倒地不起,流了好多血,白菱以为魏檀被他给杀了,吓的他留下短信告诉父母自己失手杀了人,但又不想去坐牢,就连夜收拾东西逃离了这座城市。
而这一逃,就是八年。
期间白菱花了大价钱买了个假的身份证,他有命案在身,所以不敢去做什么正经工作,就怕自己杀人的事情暴露然后被警察给抓到。就这样他流浪了两年,后来机缘巧合之下认了个扒手做师傅,学到手艺之后,就这样辗转多个城市,以盗窃为生。
白菱从事盗窃这行以来,一直小心谨慎,所以从来没有失手被抓过,直到在那列车上,他偷了男人的钱包。
白菱万万没有想到,魏檀居然没有死。他现在整个人都被吓傻了。
他看着男人,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你……不对,这不是你的脸……”
就算事情已经过去了八年,虽然男人眼角上的那条伤疤令白菱万分熟悉,但魏檀之前的样子小偷从来没有忘记过,男人的脸和魏檀的脸分明是天差地别的不同。
魏檀的五官青隽,稍显阴柔,可男人的五官却棱角分明,一张俊毅的脸充满了危险的侵略性,哪里和魏檀有一丝相像之处!
白菱不想相信他就是魏檀,可男人播放出来的录像带,正是当年他被魏檀关起来的那三天,魏檀强奸他的画面。
这种东西,如果他不是魏檀,他又怎么会有呢?
男人声音微沉,直白的告诉他:“我换了一张脸,你当然不认识。”
“那晚过后,我想去找你,结果被我父亲强制送去了部队。当兵的日子很苦,没有你的日子更苦。”
男人捂住那只有伤疤的眼睛,低低笑出了声。
“在一场爆炸中我毁了容,所以不得已要整容。”
白菱愣住。
“这条伤疤是你留给我的,我当然舍不得去掉它。”
男人似乎有些失望:“本以为留着这个印记,再见你时你可以认出我,看来……还是我自作多情了。”
事到如今,白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咬唇道:“所以你是故意出现在那截列车上的。”
男人叹息:“为了找到你,真是费了我不少心思。”
白菱深深呼吸了一口:“我承认,当年的事情是我不对,我骗了你,可你后来也已经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我早就不欠你什么了,你何必到现在还不肯放过我!”
男人哼笑一声,沉甸甸的眼神看着白菱的面无血色的脸,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仿佛是在告诉他有多么天真一般。
“菱菱,是你先玩弄我的感情的,所以现在,这是你应得的惩罚。”
男人说:“当年那个晚上,你早就认清楚了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不是吗?既然你招惹了我,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吗?”
男人掐着白菱冰凉的面颊,低声道。
“而且你说还请了?那么你知道,我八年前被你用刀划伤的这只眼睛,其实早就已经瞎了。”
白菱瞳仁紧缩。
男人摸着白菱这张八年来,他思念入骨的这张脸。
“所以菱菱,你没有还清知道吗?你接下来的日子,要永远陪我在这里,也别试图哀求让我放过你之类可笑的话,因为我看到那么可怜的你,就更想把你给狠狠弄坏。”
男人轻提唇角,望着小偷惊惧的眼神,对方漆黑明亮的眼底倒映着他偏执病态的神色。
“所以我永远,都不可能会放过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