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完完全全属于你(H)
笪璐琳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能在大街上,见到鹿霖和女生拉拉扯扯。
曾经她断言,如果当今社会仍存在唐僧,那恐怕就是跟女同桌定三八线、和女同学一年都说不到十句话、被别人触碰后要消毒的鹿霖同志了。
他被那女生偷手机了?
这是她的第一念头。
确定那个男生是鹿霖后,笪璐琳叫司机停车,又怕待会打不到车,她拜托他等自己几分钟。
她小跑过去,马路过到一半时,听见那女生说:你不要再缠着我!
缠
闹别扭的女朋友?
念念不忘的前女友?
还是爱而不得的女神?
笪璐琳不由自主放缓了脚步,心里头的不知是匡扶正义之花还是什么玩意,凋零了。
她仔细地打量那个女生,秀颀窈窕,乍一看的确漂亮,但越看越觉得眼熟。
这酷酷的表情,这浓得像抹了好几层奶油的妆容,这不合身的满是铆钉的男士皮夹克
噢!是那个之前在玫瑰酒吧里坐她邻桌的女生。
原来他喜欢这么野的啊?
不对,这女生不是和一个嘻哈辫男很亲密的吗?
他被绿了?
怀揣着一大堆疑问,笪璐琳不知不觉走到了两人旁边。
鹿晴率先看见笪璐琳,一边试图甩开鹿霖的手,一边大声叫道:美女美女!救救我,这人缠着我不放。
鹿霖转头也看见了笪璐琳,一丝惊讶从他眼底掠过。
笪璐琳装作不认识鹿霖,问女生: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鹿晴苦着脸说:我不喜欢他,他硬要逼我和他在一起,不然就不放过我,求求你救救我!
所以是爱而不得的女神?
鹿霖沉下脸,用如炬的眼神警告鹿晴别胡说八道。
这事听起来很骇人。
女孩子被陌生人或是某个男人强行拖拽之类的新闻层出不穷,如果是陌生人,笪璐琳可能会冲上前暴打那个男人或者报警,但是,现下眼前的人是鹿霖。
她犹豫了。
是不是有误会啊?笪璐琳望着鹿霖,她说的是真的吗?
鹿霖看着她说:不是。
回答的应该是后面的问题,笪璐琳松了口气。
鹿晴见状,判定这女的是不会伸出援手的了,她也不指望别人来帮她,于是拼了命地挣扎,全力往反方向跑。
鹿霖差点被骤增的力量带着向前摔,但他长腿一伸,稳住自己,又一使劲,便把鹿晴拽了回来。
我真的很烦你们!很讨厌你们啊!鹿晴挥舞着乱拳,声嘶力竭,你能不能不要再干涉我的人生!
大半夜,青竹街静如冷灶,女生的声音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云霄。
笪璐琳认为,不管他们什么关系,鹿霖都没有权利强迫女生去做任何她不想做的事。
脑子一热,笪璐琳走上前,像抱大树一样环抱住了鹿霖,说:你不能这样,人家不愿意你就不应该强来!
笪璐琳的举动非常出乎意料且莫名其妙,本来还算冷静自持的鹿霖眼里出现了慌乱,身体也倏忽变得僵直。
鹿晴感觉到鹿霖的手劲变小许多,立即猛力一甩,挣脱开了。
动作过于迅疾,左脸无意识紧挨着男生臂膀的笪璐琳,望着女生远去的背影还懵懵懂懂。
鹿霖唇角微颤:笪璐琳你在做什么
啊?笪璐琳抬头,看到他线条清晰的下颌角。
鹿霖稍稍别开脸,空咽了一下,吸着气说:你走开
那挺起的胸脯还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手臂。
软软的。
兴许是这街道过于寂静,笪璐琳也察觉出这一刻气氛的微妙,脸颊到耳根开始发烫,心跳加速。
她咬了咬唇,正要松手,突然间,一股巨大的悲伤就像海啸般从四面八方扑袭而来,全然笼罩住她。
她的脑海里闪现出很多人,可电光火石,她看不清任何一张脸,她听到很多人的声音,可杂乱细碎,她听不清任何一句话,她想要抓住点什么,可有一双无形的手撕扯着她的感官。
一切的一切,徒留心脏在涩涩发疼。
笪璐琳。
男生的一声叫唤如救命稻草,让她一瞬抽离。
你怎么了?
不知何时,热泪溢满她的眼眶。
她仰起头凝视他,哽咽地问:很久很久以前,我们是不是见过
鹿霖怔住,半晌无言。
嘀嘀
出租车喇叭声响起,在马路对面的司机大喊道:喂,美女你还走不走的?要亲热回去亲热啊!
鹿霖猛地把笪璐琳的手推开,往一旁退了一大步,声色俱厉地说:笪璐琳,你以后不要再多管闲事。
笪璐琳却置若罔闻,按着自己的胸口嘟囔道:好奇怪啊,为什么会觉得好难过好难过啊,心脏又刺痛刺痛的,我不会得什么大病了吧。
嘟囔了一会,她环顾四周,哦了一声,好像才刚刚从一片混沌中清醒过来。
笪璐琳看向鹿霖:你刚说什么?
虽然她的言行举止经常无厘头,但今天还是太古怪了,鹿霖微皱起眉问:你怎么了?
不知道。笪璐琳耸耸肩。
好吧。
鹿霖重申道:我的事情和你无关,你别插手。
嘁!笪璐琳双手叉腰,一脸嫌弃,谁稀罕插手你的事,我见都不想见你!但这种强抢民女的恶霸行为实在可耻,我见一个打一个,今儿忍着不打你,是姑奶奶仁慈。
懒得再理他,她直接掉头走向出租车。
目睹笪璐琳坐上车后,鹿霖从裤兜里拿出手机,准备拨打某个人的电话时,喇叭声又响起了。
声音嘹亮,在他身旁。
司机摇下车窗,探出头来,说:她问你要不要一起回去?
笪璐琳暗自嘀咕:原话里可没有一起这两个字。
默数了十秒,毫无动静,她正要叫司机开车走,另一侧的后门开了。
笪璐琳动了动身体,面向车窗,目光投射于孤零零的街灯,耳朵却悄然竖起,听着他坐下、关门、系安全带。
有他在,她不用再盯着手机导航,身心便都渐渐松弛了。
司机透过中央后视镜观察两人,猜测是情侣吵架,好心地播放起男默女泪的华语金曲《爱情买卖》。
这一天下来太累了,笪璐琳望着街景听着音乐,一曲未毕就坠入了梦乡之中。
在潜意识里,她听见有人在呼唤自己。
清清
琮瑜缓缓提起洛清的双腿,搁在肩膀之上。
历经他的万般逗弄,她早已招架不住,那待哺的花阴泛滥成灾,黏滑的清夜如泉水从穴口涌出,顺着臀沟流淌而下,濡湿了床榻,漾着莹泽的光。
我受不了给我洛清绷直脚尖,蓄力以全身心去接纳那硕物。
可痴痴地盼了一会,他愣是在门前止步了。
洛清晕红的脸上多了一层薄薄的愠色,闷声道:琮瑜,你进不进?
琮瑜不露神色地轻抚她的脸,细长的眼亮若星子,一副正人君子模样,倒显得她浪荡不堪。
洛清抬起手,似葱根的纤指轻轻地在他的胸口画圈,半嗔半喜道:不进也罢,休想再戏弄我。
琮瑜握住她的柔荑,轻声道:试试此物,何妨?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从何掏出了一枚约莫四寸长二指宽的玉人,拥有完整的人身,镂刻有男子容貌,线条繁复,质地滋润细腻,呈半透明状。
洛清是见过此物的,那日是她生辰,琮瑜送了她一对玉人,乃他亲手所雕,一男一女,男子意指他,女子则是她,她收下了女子那枚,不知不觉珍藏已有三年。
你要做甚么洛清尚未回神,便觉底下一胀,一阵冰凉被送入体内,登时刺激得她浑身一哆嗦。
琮瑜俯下身,轻咬住她软软的耳珠,低语:我要你知道,我完完全全属于你。
那玉雕被一厘一厘地往内推,洛清蹙起眉闷哼,两腿颤栗着,牝口愈发夹紧,紧得这物什仅仅塞进半截时,竟就中道而止了。
琮瑜牢牢箍住洛清的腰肢,捏着玉雕的指腹使大力道,径直往前,一呲溜,将其又推入一寸。
这物什虽不大,却坚硬明锐,洛清疼得一把掐住琮瑜的臂膀,细腿无力地蹬了蹬,以示抵抗。
琮瑜轻笑了一声,吻着她沁出了香汗的长颈,徐徐地捻转抽动那白玉,细而柔地刮蹭敏感至极的内里。
奇特的快感与痛感同时在奇经八络间蔓延,洛清弓起腰,胸口剧烈起伏,低低地喘息起来,嫩壁又麻又痒,止不住收缩,深深嘬吞着那物。
经过几番撩拨,穴道缓缓流出了新的稠液,腿间湿漉漉一片。
可终归是不通灵性的死物,远不比男子的麈柄,在须臾的欢愉过后,洛清更觉空虚。
她双手捧住琮瑜的脸,长腿向下勾住他的圆臀,前后轻柔地摩挲,嗓音细弱道:我要你
她的眼眸似含了初春的雨露,迷离朦胧,脸颊如暮霞般酡红,潋滟红唇微启,了然的情欲,又甚是楚楚动人。
琮瑜定神看着,呼吸忽地变得浊重,硕根微不可察地震颤起来,他早已忍得遍身如焚,此刻,那股暴虐的欲念再也压抑不住,但他仍耐着性子,从红胀的媚肉里慢慢地拉扯出被包裹得温热的玉器,勾连着那晶亮的黏丝,在半空中宛如一道浊白的虹桥。
顿时,似有一缕微风吹入空空的穴内,洛清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琮瑜举起榻旁的执壶,痛饮半壶清酒,倏地扣住洛清的后颈,低头吻住她,软舌撬齿,醇香的酒液顺势而下,混杂着他灼热的气息,统统渡到她的嘴里。
洛清吮着吸着,竟愈来不知餍足,反渴求更多。腰上蓦地一紧,她来不及细想,一股强大蛮壮的力量猛然直直地撞入她的体内。
啊她失了魂般喟叹,凭本能死死地揽住琮瑜,双腿蛇般圈上他的腰,方惊觉他的身子烫得出奇。
琮瑜俯身跪着,一下紧接一下狠烈地挺腰抽送,像是要把身下的美人贯穿。
小穴被捣弄得急促地松张收缩,能清楚地感知到正在抽插厮磨的茎物的状貌,青筋鼓胀,蓬勃饱满。它重重地顶入,抽离,顶入,疯魔般纠缠着软肉。
蚀骨的快感翻腾上涌,有一刹那,洛清恍惚以为乘着金乌,飞回了天上,在祥云瑞气之间浮浮沉沉,晃晃荡荡。
有多少年岁了,是万年,还是十万年,竟已记不清了。
她曾如一叶扁舟,独自在那浩瀚无垠的天上漂泊了数万年,茫茫然,如今终于寻得彼岸了。
她欲哭,便将琮瑜抱得更紧一些,十指嵌在他那一鼓一动的肩胛肌肉里,玉趾蜷缩。
嫩穴一阵又一阵痉挛,琮瑜被缠绞得汗如雨下,喘着气道:怎咬得恁紧
且未说完,他一把托起她的翘臀,毫无保留地猛撞进去,顶至最深处。
洛清失声惊叫,却又因他的深吻,那从喉间发出的呻吟断断续续破破碎碎,宛如断了弦的琴曲。
男子粗重的喘息,女子高低的吟叫,还有那玲琅的水声在偌大的宫殿里缭绕飘荡,不绝于耳。
琮瑜浅抽深送了上百回,洛清彻底沦陷在他给予的疾风骤雨的欢愉里,到后头,蜜液似浪潮,不知喷溅过几回,腿间与臀下一塌糊涂。
洛清尽兴时,琮瑜尚未。她四肢耽然于床榻之上,眯着眼满足地看他索求的模样。
当真淫靡。
初初见他时,他不过是个未长开的少年,像羸弱的雏儿,如今却已有力如虎,执辔如组,与她风月不休。
她笑。
清淡微甜的花香飘至殿内,洛清望向窗外,一树飞花满地红。
那伴了她千年的合欢,落花了,花绒随风纷纷扬扬。
美哉美哉。
倘若这人世间真有极乐,便是此时,此景,此人罢了。
美女。
原来这就是鱼水之欢吗。
也太爽了吧。
上天能不能把这个叫琮瑜的绝世美男加猛男送到她的眼前。
美女!
笪璐琳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司机大哥的冷漠脸。
妈呀
司机说:到了。
如果上天要惩罚她
笪璐琳尴尬地抹了抹从嘴角流出的口水,抹掉一半,倏忽想起什么,惊恐地迟缓地扭转脖子。
有千万种方式
对上了另一张冷漠脸,无比冷漠。
不该是这种比凌迟还可怖的方式啊!!!
鹿霖下了车,笪璐琳捂住脸战战兢兢地问司机:我刚没有发出过什么奇怪的声音吧?
司机邪邪一笑:没有,你睡得很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