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微微颤抖了一下。被尖锐的疼痛刺激地再次醒来。
“你又晕过去了。小家伙。”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拍拍江临的脸,戏谑地说。
浑身上下的疼痛就像潮水一样复苏。他的双手被绑在一起吊在床头的架子上,绑得太久,已经麻木了。
江临刚刚苏醒还有些茫然,毫无焦距的眼睛盯着头顶晃眼的华丽吊灯。
玩弄他的人欣赏了一会儿他在迷蒙中露出的柔软,毫不留情地一鞭子抽在他早已布满一道道红痕的前胸上。
这一鞭子让江临彻底清醒了过来。他疼地仰头抽气,眼里不自觉得泛起生理性的泪水。
从疼痛里缓过劲来,他感受到一根炙热的阳具顶着他的大腿,就像烙铁一样滚烫。他疲惫地笑了一下,“雄风不倒啊,程少爷。”
他努力睁开被汗水濡湿的眼睛,看向那个玩味着他的痛苦的人。那个人长了一张熟悉的脸,高挺的鼻梁和程允简直一模一样。大概是程家家传的好鼻子。
程允的哥哥程翰,是一个Alpha。
还是一个有特殊癖好的Alpha。
“不然怎么把你操晕过去的呢?”程翰笑吟吟地伸手,一点点抚摸过他的光洁的额头,尖尖的下巴,然后划过他的喉结,停在他胸前的两点红樱上。
那里突兀地红肿着,已经有点发紫了。而发紫的原因,正是扎在上面的两根小小钢针。稍微一碰,就是钻心的疼。程翰拨弄了那可怜的乳头一下。敏感脆弱的地方被人粗暴的对待,江临忍不住微微颤抖。程翰加深了笑容,恶劣地把那还带着针的皮肉放在指尖拧动。难受的呻吟从江临嘴角泄露出来,这样粗暴的揪弄,似乎乳头整个都要被拧了下来。
程翰充满爱意地吻住江临不停颤抖的眼皮,然后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任由江临疼得流出泪来。
他凑到他耳边呵着气赞叹,“临临,你真好看。”
矜持到有些冷淡的五官,被淫虐折磨到泪水迷蒙的黝黑眼睛。潮红染上那苍白的脸色,妖异而美丽。胸前排列着鞭子留下的红痕,甚至是那紫涨的红樱,让人忍不住想看他被玩弄到更加失态的模样。
程翰把手指伸进江临半张开的嘴里搅动,夹住他的舌头玩了一会儿,让津液从合不拢的淡粉唇瓣间流出来。
他的手指开始在他口中抽插,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这种类似性交的抽动让程翰硬得更厉害了。丝毫没有提防,被江临突然一口咬了下去。
这一下咬得有点狠,程翰嘶了一声把手指抽出来,反手给了江临狠狠的一巴掌。
江临被扇得偏过头去,破皮的口腔出了血,混着咽不下的唾液,从嘴角流下一道极细的血线。
程翰伸出手指,那里被咬出了一圈浅浅的红印。他看了一会儿,笑出声来,从床尾拿出一个金属棒,豪不留情地塞进江临身下的小嘴儿里。
他满意地看到江临的瞳孔瑟缩了一下,打开了电击棒的开关。
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得江临睁大了眼睛,他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呜声,两眼翻白,浑身诡异得抽搐着要缩到一起。就像濒死的鸟,无力地扇动翅膀。
停止电流的时候,江临快说不出话了。他整个人蜷缩到一起,无意识地啜泣着,眼前模糊得像是隔了一层厚重的迷雾。
程翰微笑着看了他一会儿,把他试图蜷缩在一起的身体掰开。浑身无力的江临只能任他动作,任由他像摆放木偶一样把他摆成自己想要的姿势。
程翰带着愉悦把江临的身体摆正,拉开他闭在一起的双腿,让他双腿大张着摆在一边,把整个私处露了出来。那里早已被淫水湿透了,本就不长的电击棒从里面滑了出来,沾着透明暧昧的液体。他轻轻呀了一声,摸到了江临在电击下被迫勃起的阴茎,在上翘的龟头上弹了一下。
“瞧,临临,你又硬了,”他轻笑着,就如同念诵诅咒一样低声问,“允允知道你这么骚吗?”
他如愿看到江临的眼瞳收缩了一下。这让他加深了笑意。
“真是漂亮的小屄呢,”程翰笑着称赞,温柔地抚摸着江临的腿根,双腿之间的阴毛早就被他们强行剔去,穴缝毫无遮掩暴露出来。那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性事,现在正红肿软烂着,在毫无遮掩的注视下不自觉地收缩。
程翰抠挖着那片红肿的烂肉,往里面伸去。
江临倒吸一口凉气。粗暴的性事和刚刚的电击,让他后穴正敏感无比,这样直接被指甲划过并不好受,分泌出的爱液很快弄得程翰的手指也湿漉漉的,翻着淫液的光泽,惹得他兴奋地颤抖。
他慢条斯理地露出早已硬起的阴茎,侮辱性质地拍打在他的后穴上。
“听说我的小奴隶还想做允允的哥哥,”他微笑着问,“怎么,就凭你这下贱的身体吗?”
程翰猛得一挺腰,操了进去。
“呃,”突然的动作让江临猝不及防,他微微睁大眼睛,喘了口气,头昏脑胀地勾出一个笑,“哈,不然呢。认您?一个把他扔进研究所,想害死他的哥哥?只怕您乐意,允允也不乐意呢?”
程翰倒是不恼,他微笑着说,“没大没小的小家伙。为帝国牺牲是一个Omega的荣幸,你以为Omega还能做什么呢?他应该感谢我”,程翰恶劣地往前顶了顶,顶出江临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就像你一样。侍奉主人应该要感恩戴德,别这么不乖,知道吗?”
是了。在他们眼里,Omega连人都不该算是。生死与幸福都无所谓。只要还能生还能操,还有信息素和能看的脸,就不算损坏。
江临红肿的后穴挤压着他的阴茎,里面温热又舒服。程翰被夹地头皮发麻,吐息间加快了动作,他恶毒地说,“你难不成想和他在一起?哈,两个Omega?是你上他还是他上你呢?还是一起侍奉一个Alpha,让他轮流操你们?”
“哈哈,那时候你们可别争风吃醋的好呢,”他羞辱地拍拍江临的脸。
他看着江临抿成一条苍白坚硬的线的嘴唇,黝黑的眼睛闪着倔强的光,程翰不满地再次狠狠的揪了一下他胸前的红樱。逼迫那满脸的倔强全数转化为痛苦。“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小家伙,弄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用手指沾了些从江临下身流出的液体,抹在他脸上。透明的粘液里还泛着白色的精絮,在那张苍白的脸上留下灼烧般的印记。“你看看你,还不承认呢,被那么多人操过,不是人尽可夫,连婊子都不如的母狗吗?”
“别不识抬举,”他笑了下,“要不是你有一个好妹妹,这样劣质的Omega连做母狗的机会都没有呢。”
江临其实并不很能听见他在说什么了。他眼前又重新开始昏花,就连程翰的声音都遥远了起来。那些羞辱的语句,同这具淫荡的身体一样,他们逐渐失去控制,自发随着本能狂欢,渴求着施暴者的恶行,下贱得让人无力。
他悲哀自嘲地笑了笑。别的不说,至少这具身体,确确实实已经被操得不能更烂了。
程翰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下体撞击在江临的胯部,就像要把他钉死在床上一样。里面积累的液体在抽插中被搅动,发出暧昧淫靡的声响。
那声响极大的愉悦了程翰,那粗黑的巨物毫不留情地出入在红肿的小穴里,而即使在痛苦之中,那个洞口还不知廉耻地、欢快地流着淫液,“你看,小骚货”,他抓着江临的头发逼迫他看他们的交合处,逼迫他直面那个下贱的自己,“临临,你的小屄被我操得叫呢。”
直呼名字的羞辱更为直接,它直接将这幅不堪的身体和被赋予江临名字的灵魂连在一起,让人连逃避也没有办法。江临不堪忍受自己这幅敏感下贱的身躯似的,屈辱地闭上眼,牙齿咬得死紧,嘴里泛出铁锈的味道。
在他的后穴里,Alpha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他成结了。
这不是第一次了。可是每一次都无法真正习惯。
被Alpha在体内里成结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至少从心里上让人发疯。粗大的结死死卡住肠肉,抵住敏感点,就像被一头巨犬紧紧咬住了,而他只能被迫雌伏在身下,只被当作一个交配的孔道。
很难说羞耻的痛苦和快感谁更撕心裂肺。江临在一股热流射入之后,彻底晕了过去。
再睁开眼时,头顶是惨白的灯光。
他依旧浑身赤裸,四周的疼痛就像潮水一样涌来。
程翰把晕过去的他送回了研究所。
钢针都取下来了。他孤独的平躺在冰冷的台子上,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这样的性事应付起来格外辛苦。每一次都像尖刀一样在他的灵魂上留下一道鲜血淋漓的痕迹。也许总有一天他会再也承受不住。总有一道伤痕会烂进骨子里。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不能屈服或者倒下。他们还有希望,不是吗?
耳边传来医疗器械放在盘子里冰冷的敲击声,“醒了?”
江临听见熟悉的声音,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是你啊,傅叶闵。”
傅叶闵是研究所的研究员。准确来说,是负责江临的研究员。平时有关江临的改造实验都是由他来制定,当然,作为医生,他还有另一项任务。替贵族们收拾残局。比如收拾每次被他们玩的晕过去然后送回来的小玩具。
“你该叫我先生,直呼大人们的名字可不是一个Omega有资格的事。”傅叶闵冷漠的扫过江临浑身乱七八糟的伤口,目光并没有带着感情,仿佛躺在床上的不过是一个器物,或者是某种不能算是人的东西。
江临毫不畏惧地迎着他冰冷的目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傅叶闵宽容的容忍了他的不驯,扫视一眼手中的资料,宣告一个好消息,“我们监测到你体内最近的性激素有异常波动”
“是吗?”江临嗤笑一声,“我是不是该高兴?”
“是的,”傅叶闵合上资料夹,手指轻轻扣着江临的腹肌,“这也许可以说明你的分化很快了。”
那修长的手在他的肚子上停顿了一会,从他的腹上抚过,顺着在肌肤上盘根错节的疤痕增生痕迹划过。
江临感受到傅叶闵不安分的手,那双手就如同抚摸一批上好的锦缎,慢慢地抚摸上那隐秘的后穴。“怎么?”江临歪头笑了一下,“你也要操我吗?傅医生?”
那双手停顿住了,“很遗憾,没有。”傅叶闵收回手。“我对你可没有兴趣。比起这个,你还是更担心下你自己吧。”
“你最好乖一点,快点分化,这样也少些痛苦,”傅叶闵把从手套拆下,随意地丢到一边。
“这么急色的吗?”江临嘲弄地说,“万一我是Beta,岂不是要让你们失望了?”
“不会的,”傅叶闵对这一点倒是很肯定,“基因测试没有出过错。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况且要是你是Beta,可能就没有那么多大人愿意提前宠爱你了。”
“没分化只是你太废物了而已,”傅叶闵冷笑一声,“而且……”
江临听见他说,“你最好指望自己就是一个Omega”
“要是少爷发现自己期待已久的小奴隶竟然不是Omega,你猜,他会对你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