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集第59章过份的要求
「难道是我以前一直采取主动,让青春热血的青儿一直积怨在心?她原本一
直希望能够采取主动的?」
不能怪秦笛在这个时候会有这样无稽的联想,实在是齐青儿的表现。太像是
一个被压迫很久,突然有机会反抗暴政的劳苦大众。
这个时候,秦笛觉得。自己有必要稍稍安慰一下齐青儿,免得她心情太过激
动,导致血管爆裂。
「咳!青儿,是不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一直采用男上位和背后式让你觉得
不适应?我知道,一般像你这样大家族培养出来的名门闺秀,一般都是比较外表
柔弱,内心叛逆的。是不是……在你的心里,一直很想尝试一下女上位……又或
是女王装?」
说这些话的时候,尽管秦笛一再告诫自己,要保持面目表情平静。可这么搞
笑的事情让他碰到,想要掩饰的一丝痕迹不露,不免有些太过强人所难。
于是,在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让嘴角向上弯曲,形成了一
个圆弧。
便是这个圆弧的出现,让秦笛这好好一番劝解的话,意思完全颠倒,变成了
有意无意的调笑。
齐青儿小脸胀得潮红一片,胸口剧烈的起伏了几下。竟是忍住了没有发作,
而是恶狠狠的丢给了秦笛一句:「由得你暂时嚣张,等你失败了。我看你怎么死!」
「怎么死?能怎么死?反正又没约定胜了有什么好处,失败了又有什么惩罚。
就算我的所有手段失效,你又能拿我怎样?」
见齐青儿背过脸去。秦笛对着她的后脑勺猛扮鬼脸。
「对了哦!」
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齐青儿猛地转过头,差点没和秦笛抵了山羊角。
「你搞什么啊,和人家贴得这么近,差点撞到人家呢!」
齐青儿瘪了瘪嘴。揉着自己略微擦到一点的鼻尖,一脸的疑惑。
「啊哈哈……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想*近你一点。好多闻一点你的香气罢
了!」
秦笛这么露骨的赞美,让齐青儿心尖尖猛地一颤,差点没连骨头都酥掉。
倒不是齐青儿抵抗力太弱,受不得这么露骨的称赞。关键是称赞她的人是秦
笛。秦家的女人都知道,他虽然并不少称赞人,用辞却是非常吝啬的。
像现在这般,几乎把自己比喻成窃玉偷香的登徒子。借以反衬齐青儿美貌难
以抵挡地情形。在齐青儿的印象中,几乎是从来没有过的。
再加上秦笛一时精神松懈,不小心略微动用了少许六芒星阵的力量,可观上
加大了齐青儿对这一突然事件地极端印象,这才造成她面泛红潮。险些泄身的特
殊际遇。
「要死啦!要死啦!我怎么可能这么没出息?」
天知道从灵魂都在颤栗,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的当儿。强自压抑情绪是
多么的艰难。更过分的是,还要一再的自我催眠,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让
自己的正常生理反应,全都纳入理智的控制范畴。
这样地做法,根本就是不人道的行为!可是。为了赢得最后的胜利。齐青儿
必须这么做。
「差点被你岔过话去,我刚刚是想跟你说。我们还没有约定,胜利了有什么
奖品。失败了有什么惩罚呢!」
「咦?终于还是想起来了么?」
秦笛面露诧异之色,很是有些好笑的望着齐青儿。
「这丫头。现在看起来,倒是很有几分我刚认识她时的样子了呢!」
想到对她的印象。好像……倒是和花痴差不了多少吧?秦笛有些好笑的
暗自摇头,赶紧把这个念头赶出脑海,若是被齐青儿知道了,少不得要大发娇嗔,
晚上要自己好看。
虽然那样地惩罚,正是秦笛所希望的。可问题在于,万一她占用了他想安慰
香姐地时间,岂不是不美?
果然。齐青儿的感觉虽然不是十分敏锐,可在刚刚秦笛那么明显地表情暗示
下,她还是有所察觉:「秦大哥,你……你刚刚那是什么表情?难道你觉得我就
这种事定下惩罚标准,是很过分的事情么?」
平静地语调中,掩饰不住的透露着几分隐隐的威胁。只要不是傻子,谁都看
的出齐青儿是忍下了多大的怒气在保持语气的平顺。
「当然不会过份啊!」
齐青儿松了口气。只要秦笛不否认,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不过……」
天下事,大半都坏在「不过」二字上面。一旦有了这么个「不过」往往就意
味着,事情难以善了。
「不过什么?」
齐青儿表面上凶巴巴的瞪着秦笛,似乎早已成竹在胸,容不得他不答应。其
实心头却是惴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苦恼了他这天字号大坏蛋。
她那矛盾的小心思,没能瞒过他的注意。他一直都知道,在这个家里,因为
家庭的逼迫,拿出大笔钱财来解决后患的,她是个,却也是唯一的一个。
以至于,在这个家里,她做什么事,都不敢粗声大气。久而久之,她几乎早
已不复往日的天真活泼。
有时候,秦笛甚至会想。哪怕她一直保持次见面时候。那个近似花痴的
小模样,似乎也不是一件坏事。
这种事情,他也只能是想想。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选择,愁眉苦脸是一天,
快快乐乐也是一天。哪怕是一家人,他也只能从旁劝解,很难真的替她们下决定。
要不然,就算她们一时不怪他,日后总有怪他的一天。
「不过什么?当然是不过你能不能快一点!再拖延下去,香姐和云露都谈完
事情啦!到时候,就算我们动作再快,也免不了要让人家看活春宫的!」
「什么?」
齐青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怎么也没料到,秦笛的「不过」竟是这
么一番计较!他……他这分明是在宠自己呵……
偷偷转过头去,拭下眼角那一抹湿润的物什,再回过头来,不去看他的眼睛。
齐青儿低着头假作平静的道:「既然你那么急。那我可就说了啦!若是我不小心
大声叫出来……注意,是大声叫哦!小声的,可以不算的!」
对于齐青儿几近耍赖的举动,秦笛用耸肩来表示自己的不在乎。
「哼,等下你就知道死字怎么写,现在且让你张狂!」
齐青儿心中暗自腹诽,口中却是保持平静的继续道:「若是我没有大声叫出
来,那就意味着你输了。若是你输了,你就要答应我,以后我们在一起……」
说到这里,齐青儿的小脸忽然红成一片,推搡着好奇的凑过来的秦笛,小声
嘟嚷道:「反正也不是很难办的事情啦,如果我赢了,你只要答应照我说的去做,
那就一切OK啦!」
秦笛自然知道,她是不会让自己去做什么特别为难的事情。只是看她这副忸
怩的样子。只怕她让自己做的事情。会非常的……邪恶哦!
「好啊。只要不是让我用自己的JJ捅自己的菊花,什么事我都能应承下来!」
「恶……你好恶心哦!」
齐青儿吐出小舌头,皱着小鼻子,扮出一副简直受不了的模样,隔了片刻,
她却又忍不住好奇的追问道:「秦大哥。看你刚刚那副模样,难道你以前试过?」
「去你的,我哪有那么无聊!」
秦笛推开了一脸八卦的齐青儿,岔开话题道:「喂,光说你赢了如何如何,
好像有些不太公平哎!你输了又怎么办啊?」
齐青儿刚刚一直在琢磨怎么拿捏秦笛的把柄,关于自己输了如何的考虑。还
真的没有人在心里面停留多少时间。
见她一副为难的样子,知道她一时间,很难找到比较公平的惩罚措施,索性
便道:「如果你输了,其实也很好办啦!到时候,只要你答应我。只要我高兴,
不管是在什么地方,想要你用什么装扮和我一起恩爱,你……都不能选择拒绝!」
「!」
天啊。这个要求,可真是好过分呢!不过……也真的好……刺激呢!齐青儿
一时目瞪口呆,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秦笛这样一个大胆且过分的要求。
第十一集第592章向暧昧妥协
青儿终于还是选择了答应。毕竟,相比之下而言,她赢了的要求。可是比秦
笛赢了的要过份不少呢。
想想看,一个没有明确条件制约,可以包含无数个倾向的要求,怎么着也比
一个相对而言比较邪恶的要求,更要让人为难。
双方约定好了输赢的章程,接下来的问题,就比较简单了。无非是一攻一守,
一个拼命撩拨。一个拼命忍耐罢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描述起来非常简单的过程,在实施起来却是精彩无比。
却说经过一番讨价还价,齐青儿原本已经激荡起来的情绪,慢慢冷却了下来。
她那小心眼儿里,自然隐隐包含着一股说不出的得意。
「哼,臭家伙。这下你上当了吧?我们女人只要经历一次高潮,或者是接近
高潮。就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处于相对冷感的时期。就算你有千般手段,我
只是一个岿然不动,嘿嘿……看你怎么办!」
齐青儿的这个小算盘自然是打的叮当响,可惜。她也不过是只知道自己。不
知道秦笛罢了。
等到她准备妥当,秦笛便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这个时候,他可就再没有任
何的保留。
哪怕只有一根头发丝儿可以动,他都有把握让一个烈女变成荡妇。
可在实际操作上,他却连头发丝儿都没动用。
就见他松开了齐青儿。尝试着用自己身体的不同部位,一点点的*近齐青儿,
先是耳际,按着是颈后,继而是酥胸。
只是在每每快要当真按触到的时候,他又飞回的缩将回去。
这般循环往复几次之后,齐青儿渐渐感觉有些不妥起来。他们事先的约定。
只是他不用身体的各个有效部位撩拨她的敏感部位,这个部位包括手、脚、嘴、
舌四大部位。
但在实施上。即便他动用了这四个部位。只要没有真正触模到她,也就不算
违规。这便是他们事先约定里地疏漏之处,她没想到。这个赖皮的家伙,钻空子
竟然能钻到这一步。
他一次次对她施加的压力,总是让她有这样一种感觉:「他要过来了。他要
过来了!他要摸到我了……他要……」
可秦笛在她心理预期最最高昂的时候。他却突然收手而去。
这样的结果,既让她芳心一阵松懈,却又让她有种怅然若失的遗憾感觉。
在他一次一次试探。一次一次威逼。一次又一次地去而复返之后,她自以为
坚若磐石的芳心。竟是再度开始萌动起来。
「该死的,这坏家伙明明碰都没碰我。我怎么……怎么就有那么一种……想
要呻吟出来的冲动呢?」
她地疑惑存在了没多久,便没时间再去考虑那么许多。
因为,接下来秦笛的动作开始益发的缓慢,却又益发的勾人心弦。
他的唇就那么*近她的唇,两者之间只隔了窄窄一条细缝,只要两人之间谁
稍微有一点点的主动。立刻就会把这条几不可见的缝隙抹平。
「啧!唔……」
「呼……喂。你这算怎么回事?」
形势地发展虽然全都在秦笛的预料之中,但在齐青儿主动亲了他这种情况发
生之后。他还是需要声明一下的。要不然,岂不又成了他的过错?
「什么算怎么回事啊?」
刚刚齐青儿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那么鬼使神差的,莫名其妙的。猪油蒙
了心的,突然主动亲了他一下。
要知道,当时她可是使劲儿这样默念地:「不要亲他!不要亲他!我才不要
主动亲他。不然肯定丢脸死了!」
可最终实施主动的。偏偏是她这个一直以大无畏地革命精神,努力克制自己
的齐青儿,却不是她以为会对她使坏地大坏蛋。
这样距离的心理落差。一时还真是让齐青儿有些无所适从。于是,当秦笛略
带调笑地扮无辜,齐青儿个反应就是气急败坏,然后拼命的想要把这一切抹
过去,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就算是对你辛辛苦苦的一点奖励好啦,我不会介意的。那么,我们接下来
就继续开始吧!」
她话虽然说的四平八稳。像是一副她早就这么决定了的样子。实际上,她的
小心肝早就紧张的都要抽搐了。
只看她那时不时会举到身前,然后又向后放下,很是有些无措的小手,就知
道她其实很担心、很担心事情的发展方向,不能如她所料。
「好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当是对我的奖励吧!」
秦笛微微一笑,一点都没在乎齐青儿这明显有些耍赖的举动。因国……接下
来,他将会制造出让她耍赖的机会,一直到她不再耍赖,主动认输为止!
「既然是对我的奖励,那我可不可以再提一个小小的要求……让你蹲下来呢?」
「什么啊?」
齐青儿反应很快,一下子就想到了不好的方面,惊慌失措的向后跳了一下,
就差没有摆出经典的黄飞鸿姿势,然后大喝一声「我打」了。
秦笛耸了耸肩膀道:「没什么啊,就是想让你蹲下来咯。我可告诉你,若是
你不蹲,我也会有办法的!」
齐青儿撇了撇嘴,不说话。面上的表情,却是一副打死都不愿意相信的模样。
却见,秦笛嘿嘿一笑,一个轻松助跑冲刺。然后往灶台上一跳。笑道:「就
算你不蹲下来,我也有的是方法达到目的!喂……不许躲,再躲的话,我可就判
你出局咯!」
知道自己的命运终究不可抵抗,齐青儿无奈而又悻悻然的站住了脚步,心里
面一个劲儿咒骂着秦笛:「你这该死的臭家伙、坏家伙,接下来一定是拿你那根
臭烘烘的家伙放人家面前,然后想让人家无意中吞下去吧?哼!我才不会上当咧!」
可当齐青儿做好了心理准备。努力瞪大了双眼,抱着双臂,做出一副我打死
也不会再主动出击的模样之后,迎来的,却是秦笛蹲在灶台上,只是望着她发笑。
「怎么会这样?不是……要那个么?」
爱情本来就是一场心理游戏,我和你。男和女,谁先猜透对方,谁就会获得
胜利。
厨房里的这一次小小比拼,不过是爱情游戏里的一次集体现罢了。当然,这
也是一种无上的调情手法。只不过,对掌控者的要求稍稍高了那么些许罢了。
「怎么。我的好青儿,失望了啊?」
秦笛这一刻笑眯眯的模样,是那样的让齐青儿觉得可恶,以至于她忍不住撅
高了小嘴儿,怒哼哼的丢给他一句:「你好讨厌啊!」
秦笛没有说什么,只是还给她一个暧昧的笑容。然后,他当真做出了先前如
同她预期一般的动作。
面对凭空出现,直立在自己面前,一个根淫荡、很淫荡的东西,齐青儿一下
子就愣住了。
从和秦笛约定比拼的内容和规程之后,她就一直处在这样一个轮回里:判断
……出错……失望……再判断……再出错……再失望……
如此循环往复之下。她甚至都已经搞不清楚,哪些是自己心里的渴望,哪些
只是自己的臆想,而哪些才是秦笛不知不觉中……灌输拾她的东西!「
迷茫的情绪一旦出现。再想要保持冷静,就开始变的不那么容易起来。
有了次主动亲吻秦笛的经历,接下来再主动一些。也并不是什么不可接
受的事情。只不过……这一次主动亲那里,略微有些超前,让她不是那么容易接
受罢了。
不容易按受,外加心里面一再的对自己施加「不要」的暗示,矛盾决裂冲突
之下,齐青儿竟是再一次的没有按照理智行动,迷迷糊糊的就亲了上去。完全不
管自己心里面是怎么暗示自己的。
适得其反。说的就是她了!潜意识在面对表意识的命时,从来不会考虑表意
识不要这个前提。它所执行的。永远只会是肯定的内容。
也就是说,当一个人对自己下达「不要睡着了」和「我想睡一会儿」这样完
全相反的命令时,其实潜意识所执行,都是「睡觉」这样一个指令!
第十一集第593章被人撞破好事
二十厘米……
十五厘米……十厘米……
五……四……三……
碰了!含了!吞了!
整个世界都变的疯狂了。秦笛满意的望着齐青儿的选择,一时表情舒爽,一
时又面带微笑。这场小小的比拼,到了这一刻,其实他已经无限接近于胜利。
只要再给他多一点点时间,他就会赢得最后的胜利!
「哥哥,你在给我们做什么好吃……」
冒冒失失冲进厨房里的雪儿和霜儿,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面对这样
一个场面:秦笛蹲在灶台上。裤子退到腿弯上面,露出那面目狰狞的凶狠家伙。
而那家伙,却又一半没入了一张鲜红而又鼓胀的小嘴的主人,却是她们比较喜欢
的大姐姐……齐青儿!
为了照顾雪儿和霜儿比较纯洁而幼小的心灵,秦笛很少在她们面前主动和别
人做出太过淫荡的动作。至于让她们两个和别人一起同床,那就是更加不会去做
的事情。
偏偏是这样两个被严密保护起来的小丫头,在这个一个时刻撞破了他的好事!
若是其他人。秦笛还可以面不改色的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就算是香姐走进
来,大不了也就是拉她下水而已。
可现在,进来的偏偏是雪儿和霜儿!
「啊!」
齐青儿大叫一声,吐出口中的坏东西。仓惶夺门出逃。动作之迅雷不及掩耳。
让屋内的三个人都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
「雪儿、霜儿,你们搞什么呢?不就是给秦爸爸一个惊喜么?」
门外,一个清脆的抱怨声响起之后,便闪出来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粉妆玉砌的小女生,手里举着一根高高突起的蛋卷冰淇淋。正有一
下没一下的轻舔着,每一次她都要让自己粉嫩嫩地小舌头,努力在那冰洪淋上面
划上一个圆满的圈儿。这才会裹带着一口冰凉的香甜,满意的收回嘴里。
「我早该想到,在雪儿和霜儿出现之后。如果没有意外,水玲珑也会很快出
现的!」
秦笛有些懊恼的从灶台上跳下来,他故意不去看三个小丫头瞪地老大的眼睛,
就当一切都不存在的样子。慢慢的提上裤子。
「等一等!」
水玲珑人虽小,动作却是不慢,赶在秦笛完全拉上裤子之前,一把揪住了他
地要害。
「秦爸爸。机会这么难得,就给我好生看一下吧?要不然,我和雪儿、霜儿
会一起向白妈妈告密哦,就说你和青儿姐姐在厨房里乱来。而且准备往菜里面加
不该有的调料呢!」
现在水玲珑的模样,可真是有些搞笑。
一手举着高高大大的冰淇淋,另一只手却是抓着大大高高的「热狗」一下望
望这个。一下望望那个,似乎面临着很艰难的选择似的。
「唔……玲珑,好像是我们撞破哥哥的好事唉。哥哥不惩罚我们,我们就该
偷笑了啦。你怎么还敢这样威胁哥哥呢?」
霜儿凑过来。很是小声地对水玲珑一阵耳语,似乎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所谓
的小声。压根就逃不过秦笛的耳朵似的。
雪儿也是一本正经的点头。道:「嗯,虽然我不认为哥哥会舍得惩罚我们。
但是……这是在不考虑某些人恼羞成怒的情况下,才会有的正常反应。若是某人
被我们刺激到脑充血,又或者一时没能发泄兽欲,导致兽性大发,那结果就很难
预料了!」
「哦~哦~」水玲珑连连点头,一副深以为然地小模样,可是却丝毫没有松
开手中捏住的把柄。
「玲珑……跟你打个商量,先松开我好不好?你看,你都已经同意了雪儿和
霜儿地观点呢!」秦笛也曾经在三个小妮子商量的时候,悄悄扯了一下。试图把
自己某件不应该被他人掌握地凶器所有权,重新收归己有。却不想,水玲珑因执
念而产生的握力,竟是惊人地高。
如果秦笛不在乎致命武器脱层皮。又或者少上一星半点。他倒是可以使用蛮
力,来上一个「热插拔」水玲珑给了秦笛一个甜甜的微笑,两只大大的眼睛,都
笑成了弯月亮:「人家想了好久,秦爸爸都不给人家看。难得这次机会这么好,
人家一定要看清楚才可以!」
秦笛一脸的苦笑,心道:你要看,倒是看一下放回去啊。怎么偏偏握着不放。
却一点看的意思都没有啊?
这些话,他也只是在心里面腹诽一下罢了,因为他自己都很清楚。小丫头的
心里面,到底想的是些什么。
原则上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一切都要等她过完满十六岁的生日。这条原
则,是无论如何都不能逾越的。
知道跟水玲珑说什么都设用,秦笛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霜儿和雪儿。这
个时候,除了白兰香,就只有她们两个说的话,水玲珑最肯听了。
「姐姐,你看!你看!哥哥好像在向我们求救唉,我有没有看错呢?」
「当然看错啦!你想嘛,哥哥那么厉害。那么英明神武,从来只有他救我们
的份儿,哪里会有我们救他的机会呢?」
霜儿和雪儿这么一问一答,差点就断了秦笛的念想。他心里面清楚。这是两
个小丫头在对他实施报复:哼。让你在厨房里白日宣淫!让你在厨房里做出那么
无耻的勾当!
这一刻,秦笛好想好想泪流满面的举手发誓:我没有那么想过,一切都是源
于巧合啊!
事实证明,就算是再巧的巧合,落在有意见或是有心思的人眼里,都不是什
么巧合,而是有预谋的……苟合!
所以。解释是无用的,反抗是徒劳的。在三个明显要专政秦笛的小女生面前,
唯一的选择。就是向她们投降!
再施下去,形势将会变的越来越对秦笛不利。他可不想让一屋子女人都跑到
厨房里面。看水玲珑这个小妮子表演真人「弱点在手,天下我有」「好吧,你
们有什么要求,直说吧。只要不太令我为难,我答应下来就是!」
看清了形势的秦笛,没奈何的说出这样一句话。
果然。听他服软,雪儿和霜儿竟是庆贺似的跳起来,互相击了一下手掌,雀
跃着欢呼:「万岁!」
水玲珑也是一脸温柔的笑意。望着秦笛的眼睛,分外的明亮:「秦爸爸,你
说的,都是真的么?」
一旁雪儿和霜儿却在鼓噪:「玲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喊哥哥爸爸呀?赶
快改称呼吧,我们早就听的耳朵里面起茧子啦!」
水玲珑大大的眼睛咕噜噜一转,嘴角挑动,调皮的笑道:「那好啊,不叫爸
爸,叫老公……好不好?
秦笛一阵冷汗直冒,他可不想面对一屋子女人看禽兽似的目光。赶紧出声拒
绝:「不可以,你还没满十六岁,这个称呼免谈!」
水玲珑拖长了嗓音,假装很失望的「哦」了一声,其实低下头的眼睛里,却
是溢满了小计谋得逞的得意。
「那可怎么办呢?人家都没想好要改什么称呼呢?」
水玲珑说的很是黯然。因为表情没有落在其他三个人眼里的关系。竟是成功
的骗过了他们。
「好啦!好啦!如果实在是不想改,就照老样予好啦!」
雪儿和霜儿最先抵抗不住水玲珑的这副可怜攻势。赶紧举手投降。没办法,
和水玲珑在一起,虽然她们说的很多话水玲珑都要听,可在实际上,往往是她们
被水玲珑的可怜攻势攻陷。最后沦落到听她摆布的地步。
好在水玲珑模样虽小。智商却远超常人,再加上过去催人早熟的经历。她很
清楚自己应该做到的底线在哪里。
雪儿和霜儿都这么说了,秦笛自然没什么意见。反正都已经听习惯了,把那
声「爸爸」当「哥哥」又或者「叔叔」听。就一切都没关系咯!
「好吧……既然大家都没意见,人家就勉强继续保持原有称呼好啦!」
水玲珑一副我很勉强的小模样,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
第十一集第594章向天真的女生投降
大肚的表情落在成年人的脸上,自然会让人觉得这人比较宽宏大量,不拘小
节。可是换做放在水玲珑这张极其幼齿的小脸上,怎么看……怎么都让人觉得缺
乏说服力。
好在秦笛和雪儿、霜儿几人都是见惯了她这副做派,若是她不这么说,不这
么做。反倒让人觉得奇怪了。
「对了,玲珑,我跟像说哦,某某街上新开了一家冰淇淋馆。听说做出来的
香蕉船和沙拉冰超级好吃哎,你说我们要不要一起去尝尝呢?」
「真的?真的?」
「那还有假啊?是某某某说的,她在咱们班上,可是超级爱吃呢!」
「好啊!好啊!有空我们一起去!」
「还有,还有,我跟你说哦,某某街上新开了一家饰品店,里面的饰品好多
好多,而且,做工非常精细,设计非常漂亮。还非常适合我们这个年龄佩戴呢!」
「哇!真的吗?」……
「咳!」
秦笛眼见协议明明已经达成,三个小女生却像是完全把自己给忽略了,站在
一旁自得其乐的聊起天来。
若不是自己身下的重要把柄被人握在手中,这个时候。悄然走开对他来说。
正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可惜迫于「小辫子」被人捉住,秦笛只能无可奈何的打断三人的谈话,提醒
她们道:「如果你们有什么要求,最好快点说出来。要不然,我可就要改主意了!」
三小女生齐齐转过头来。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竟是异口同声的道:
「哥哥(爸爸)你怎么在这里啊?」
除了无语,还是无语。若非秦笛的心脏承受能力足够良好,说不定这个时候
早就一翻白眼,然后就晕倒在地上了。
「啊!我想起来啦!」水玲珑嘿嘿一笑。扬了扬手上握住地把柄,也不顾这
个动作对于秦笛来说是多么的刺激,然后吐了吐小舌头道:「好像是我们撞破爸
爸的好事,然后他又被我拿住把柄。所以才落在我们的手中。动弹不得了呢!」
「是哦。好像之前哥哥还有答应过我们,要答应我们许多要求呢!」
「不是许多要求,是一人一个要求!」
秦笛气急败坏的打断霜儿有些无耻的加码行径。
「是嘛?原来是一人一个啊?我还以为是我们三人合起来一个呢,嘻嘻……」
最最善良地雪儿,在这个时候揭破谜底。非常好心的告诉秦笛。是他自己附
送了两个免费的要求,完全跟她们没有关系的事实。
「你们这三个臭丫头……」
秦笛半是嗅怒,半是无奈地望了三人一眼,道:「已经被你们占了这么多便
宜,是不是可以放我离开了呢?」
能够榨取的利润。已经达到了最大,若是再要不知进退。说不定连已经到嘴
的油水,也要付诸东流。
水玲珑小小年纪就已经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虽然有些恋恋不舍,还是很爽
快的撒开手道:「快点把它装回去吧。小心别冻着!」
这貌似关心,实则意义深邃难明的关怀。差点没让秦笛大脑当机。
既然弄不明白,索性就不去多想。他自顾收拾着衣服,也不去搭理不停对他
挤眉弄眼,细声交谈的三个小女生。对于她们不时发出的阵阵娇笑,尽管恨地牙
根子痒痒。却也很是有些无可奈何。
只能一个劲儿在心里面发狠:且让你们三个小丫头暂时得意,等到晚上,哼
哼……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不把你们的小屁股打的开花,我就一晚上不睡了我!
秦笛一面在心里发狠。一面匆匆收拾好衣服,还没来得及小小的惩戒三个小
女生一番,就见前一刻还在交头接耳的小丫头们。突然变成了一个个秀丽端庄的
淑女。
细声细气的说着什么也就罢了,笑起来还要刻意地遮一下小嘴,以示笑不露
齿。
「我这是中了哪门子的邪?该不是……」
秦笛忽然回过了味儿来,扭头往门口一瞅。果不其然,就见白兰香正巧笑嫣
然她站在那里,目射柔光。无限爱怜的望着三个几乎可以称做贵族小姐范本地小
女生。
「香姐,这是演的哪一出?我都快被你们搞糊涂了……」
几天没回家,三个平常总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咋咋呼呼,活蹦乱跳如同顽猴
一般的小妮子,突然变成这副模样,就算秦笛知道她们是在白兰香面前挣表现,
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白兰香柔柔一笑,先对三个小女生点了点头,示意她们可以离开了,这才缓
缓对秦笛道:「这是凝霜妹子地主意,我听了她的一番分析,觉得也确实是这个
道理,便请了灵仙妹子地礼仪老师来对她们做了一番特训。」
「怎么说?」
「是这样的,凝霜跟我说。她有一个姑婆,是大月氏国地嫡系皇室成员,也
就是她母亲。现任大月氏国女王月无暇陛下的亲姑姑。她地这位姑婆,对女王很
有影响力。据凝霜妹子说,她的母亲小时候就是她这位姑婆带大的,所以只要是
她这位姑婆的提议,女王陛下几乎很少会拒绝。」
「这跟雪儿她们特训。有什么关联?」秦笛已经隐隐的猜到了什么。只是还
不太确定。
却见白兰香很是灿烂的笑了一下,道:「我都说的这么清楚了,你还不明白
么?凝霜的这个姑婆很喜欢小女生,尤其喜欢极有教养的漂亮小女生。凝霜跟我
提议,早一步做好准备,可以在适当的时候,通过雪儿她们的努力,让我们在大
月氏国争取的主动。」
「果然是这样。香姐……你怎么就这么傻啊!」
秦笛只觉胸中有一种澎湃的东西,不停的涌动,让他无法抑制自己的冲动,
想要大声说出来:「香姐,我不许你这么做!我不许你为了我,那么委屈自己!」
白兰香柔柔一笑,别过脸去。不与秦笛的目光对视:「我哪有什么委屈。再
说,这件事又不是只为了你……这可是关系到我们这一大家子的将来!既然你有
移民的计划,身为你的妻子,我自然要承担起应有的责任!」
秦笛既是欢喜。又是心疼,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
花了好一会儿时间。他才把白兰香主动说出自己是他妻子,这样极具震撼力
的消息消化掉,然后重又为她的牺牲。心疼起来。
「你啊你,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既然没办法说,那就索性不说,秦笛把白兰香抱进怀里,用下巴才抵着她的
前额,轻轻的摩挲,似乎这样的动作,可以让她彻底和自己身心交融似的。
「只要能待在你身边,我受点委屈算什么……再说,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咱
们这个家好……」
白兰香近似自语的低声呢喃,尽数落在秦笛的耳朵里,他所能做的,只有紧
紧的抱住她,让她知道,自己最在乎的到底是什么。
「对了,阿笛。刚刚我和云露仔细谈了一下,现在她已经放下了一些担子。
但是……她的心结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若要解开,自然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成
功的。所以,如果有时间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多陪陪她!」
在秦笛怀里待了一会儿,白兰香又想起了齐云露,挣扎着起来,说了这样一
番话。
对于这样的安排,秦笛还能说些什么。家里许多原本需要他烦心的事,自从
确立了白兰香的地位之后,全都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条,很多事情根本就不再需要
他来操心。何况,对于家务事,他也愿意听从她的安排。
天色晚下来之后,一家人聚到了一起。开开心心的吃了一顿晚饭。
尽管吃菜之前,某些撞破了秦笛好事的家伙,仔仔细细的在菜里面翻检了一
番,惹来了不少疑问,却并没有影响到整个就餐气氛。
所以,这一顿晚餐,一家人吃的还是比较尽兴的。直到华灯渐稀,周围人声
几不可闻。这才散了席。接下来的时间,自然也就成了欲火焚身男与饥渴急需女
的贴身肉搏游戏派对……
第十一集第595章冲突前夕
在家中与娇妻团聚了几日之后。秦笛得了水如烟传来消息,知道最近井下、
渡边两大家族频频派人接近。似乎是即将有什么大的动作。
于是。又是一日清晨,秦笛准备停当之后和家人依依惜别。
因为秦笛事先已经告知家人。这一去,又不知是多少时日,所以家中所有人
全都聚到门前送别。
「阿笛,诸事小心。」
白兰香没有太多的嘱咐,只是一句话,便道尽了她心中的所有担心与深深的
依恋。她和秦笛之间,已经不需要太多的语言交流,仅仅只是一句话,一个眼神,
便足以让对方知道自己的想法。
韩嫣、苏柔各有事业寄托。虽然也很是不舍秦笛的离开,却也没有太多的小
女儿姿态。
「阿笛。如果可以的话,还是记着要打电话回来。免得我们在家里担心!」
「是啊,我们一群女人在家里,没有男人在身旁,总是有许多不便的地方!」
齐云露却是一脸幽怨的望着秦笛,站在一旁,并不说话。哪怕齐青儿在与秦
笛道别之后,推了她一把,也不见她有所动作。
秦笛笑了笑。主动走到齐云露身边,低声道:「如果事情早点办完,我会单
独给你打电话的。到时候我约你出去,你可不要拒绝哦!」
「什么啊!」
齐云露明知秦笛的声音很低。却依然感觉像是被人听到了似的,小脸飞上两
朵红云,做贼似的,左顾右盼一番,然后赶紧打岔,似乎这样就不会再被人怀疑
似的。
「有我在,你还担心姐姐们的安全。是不是对我的功夫不放心啊?」
对于齐云露顾左右而言他的心虚行径,秦笛只是发笑。却也并不点破。只丢
给她一句:「就这么说定了哦!」
便转身与许丹莹、颜媚、雪儿、霜儿、水玲珑……以及黎妹雅和陆灵仙道别。
出乎秦笛的预料,早几天雪儿、霜儿、水玲珑这三个小丫头片子撞破了他地
好事,还借机要挟一番,可直到今天。她们都忍着没有说出自己的要求。
甚至于自己马上就要离开。她们也都是一副从容镇定的模样,这倒让秦笛心
中犯起了嘀咕:这三个小丫头,到底是打的什么鬼主意啊?
直到秦笛把搅胜山庄远远抛在身后。都没能搞清楚小女孩们的心思。为了不
影响自己投入新的战斗,他只好把这些心思压下,转而考虑起水如烟传给他地消
息。
水如烟和渡边晴美暂居白兰香昔日寓所的目的,有一部分就是为了分散东夷
两大家族的注意力。这也是没有办法地事情,除非秦笛把渡边晴美牺牲掉。否则
他带着这样一个相当于靶子一样的目标,永远没有办法甩开他们的追踪。
总的来说秦笛在寓所里的一些布置还是比较有效的,这几天他不在的日子。
东夷两大家族没少派人过来窥探。
只要不是光明正大敲门进来的,统统都被水如烟收拾了一顿。当然。她并不
是以自己地样貌出现的。而是以秦笛的样貌教训的他们。
以水如烟的实力水准,只要不遇到星耀七部那种等级的高手,她以水系能力
在面部做出的伪装,就不虞被人看破。至于在她手底下讨到好去。那更是想都不
要想。
就在秦笛悄悄来到寓所对面地单元楼的时候,他再次观察到了几个形迹可疑
之人。
对方一共有六个人。却分成了三波出现。波出现地,是三个彪形壮汉。
其中一人身高体壮之极,甚至于比秦笛早先见过的横田包太郎还要过份一些。这
样特殊地体型。再加上他头上极度怪异的东夷式武士譬,让人一眼就能认出他地
身份。
秦笛一见这三人气势汹汹的样子,便不由得暗自庆幸起来:幸好我回来的及
时,看这三人的架势,显然是准备强行突入寓所之中了!目标不是我,就是晴美。
若是只有如烟一人在寓所,少不得会被这些人乘机得逞!
再看第二波人,却是只有一个,那人一副西装革履的白领上班族打扮,脸上
还戴着一副很是斯文的金边眼镜。若非他的眼睛神光完足,外加秦笛曾经在他的
身上留下了一丝烙印,只怕还要被他的伪装给骗过去。
这个上班族打扮的男子,就是秦笛曾经花费了几天的时间监视,才确认对方
身份的美浓部忍者。他这新的外形,和曾经出现过的样貌完全不同,哪怕是当初
秦笛曾经对水如烟描述过一次他的身份,只怕再见到他,水如烟也认不出他来。
「想不到,忍者的易容之术居然也有独到之处!
秦笛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却也仅仅只是惊讶罢了。即便他用肉眼无法分辨,
在精神力视野之下,所有的生物,统统还本归原,只显露他们的精神力状态。每
个人的精神力频率都是不一样的,但凡被秦笛加过标注的。便是整容十七八次,
在他面前,也和赤裸的婴儿没什么两样。
波、第二波人马都在秦笛预料之中,因此倒也没怎么惊讶。可当他注意
到第三波人马,并且衡量了一下这两人的实力之后,神情却不免变的凝重起来。
他之所以会担心水如烟一人无法抵挡,只有三分是担心那相扑手和忍者,倒
有七分是担心这两人。
从这两人的外表来看,根本就看不出什么蛛丝马迹。外表普通不说。就连身
上的衣服。也都是非常普通的寻常装束。
这样寻常的衣服,寻常的外貌,在外人看来没什么不妥,即便是小区里面的
保安。也难以看出什么不妥,只会把他们认作是小区里的业主。
可正因为如此,秦笛才看出了不妥。这两人的衣服之所以会被别人认为普通,
正是因为它们和周围环境的融合度太高!
一个衣衫褴褛之人出入高级场所会让人惊讶,一个西装笔挺之人游走于垃圾
堆照样会令人注目。这样的情况一旦出现,总是会成为人们注目的焦点。
第三波的那两个人,显然充分考虑了这种情况,在选择衣物上,很是费了一
番苦心。也正是因为他们的苦心,让曾经在杀手训练营补充过伪装技巧的秦笛看
出了端倪。
正常人选择适合自己身份的衣物。和暗杀者选择适合伪装自己的衣物,在先
天上就有所差异。正常人考虑的是怎么穿舒服,而暗杀者考虑的却是怎么穿合适。
就是这样一个出发点的不同,导致他们在选择衣物上,出现了那么一点小小
的差异。
秦笛最先判断出这第三波人马的不妥,还不是*这些衣服的差异,而是从他
们走路的步履,看出的不妥。
哪怕是从军队出来的人。在正常情况下,也不会每走一步都跟尺子量过一样,
分毫不差。可这两人,却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表面上虽然在交谈。一个人
还略微落后另一个人些许。
可在秦笛注意他们的六十秒钟里面,这两个人一共迈出了四十步,平均每一
点五秒迈出一步,更令人感到心惊的是,从秦笛注意到他们开始,后面那个人就
落后前面那个人一缕耳发的距离,六十秒过后,两个人的差距。还是一缕耳发!
因为时间注意的是两人的脑袋,所以才选择了耳发做为参照物。为了避
免自己判断失误,秦笛又重新选择了一个参照物,再等了片刻。结果却没有丝毫
的改变,还是一如他先前的判断。
波人马气势汹汹,第二波人马波澜不惊,第三波人马态度暧昧不明。
这三波人马同时杀抵楼下,倒是打乱了秦笛先前的计划。
他原本是想先旁观一阵,隐在暗处,在适当的时候出手救援。若是不用出手,
甚至都打算一直隐在暗处旁观的。
可第三波人马这个不知属于何方阵营的变数出现,就导致秦笛不得不迅速离
开所在的位置。在楼房之间跳跃到香姐的寓所。
当秦笛的突然出现在玻璃上的时候,渡边晴美正在望着窗外发呆,突然出现
的面孔,让她时间想到了异常恐怖的东西,竟是根本就没看清秦笛的模样,
便惨叫着捂住了自己的小脸。
第十一集第596章干嘛给你面子
「晴美,你没事吧!」
就在渡边晴美尖叫的同时,水如烟仿佛鬼魅一般,迅速闪到她的身前,警惕
的望着她的前方。
「姓秦的,怎么是你?」
水如烟摆开战斗姿势的同时,惊讶的发现,惊吓到渡边晴美的,竟是她思念
了数天的秦笛。
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说话的语气似乎太过温柔,水如烟赶紧换了一副凶巴巴的
面孔。把窗户打开,放秦笛进来道:「有大门你不走,非要翻窗进来,你有病啊!」
秦笛笑了一下。亲昵的拍了拍水如烟的肩膀,道:「这几天,真是辛苦了!」
水如烟顿时愣住了,她有些不太适应秦笛现在的这种态度。哪怕他像往常那
样。针锋相对的和她大吵一架。又或者无耻而又无赖的说些混话,她也不会像现
在这样。
秦笛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一个亲昵的动作,一句辛苦的问候,会给水如烟带来
多大的震撼。他很自然的错开身去,捉住渡边晴美的小手,把它们拿开。
其实,早在水如烟喊出那句「姓秦的」之时。渡边晴美就已经意识到了来人
是个熟悉的人。随后那无比熟悉的嗓音,又唤醒了她潮水般的记忆。
「真的是他来了吗?」
希望那人就是他的同时。渡边晴美心中又多出了道道疑问:「水小姐为什么
称呼他为姓秦的,而不是姓斋藤的?又或者斋藤君,斋藤少爷?难道说他以前告
诉我的身份,全都是假的?」
在秦笛拿开渡边晴美双手的刹那,她的心中起码涌上了不下上百个念头。那
纷杂而混乱的念头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没办法短时间内做出正确地抉择。
「晴美,用不着害怕,是我啊!」
在拿开双手之前,渡边晴美以为自己心里面会有怨怼,会有恼恨。会有种种
不满。可当看到秦笛地刹那,她的心里面涌出来的,却只有一个感觉。
于是她冲动的抱住了他,然后便没来由的嚎啕大哭起来。
「乖,别哭啦!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嘛?」
「哇啊……你把人家丢在这里,一丢就是好几天。人家天天门都不能出。被
水姐姐管的死死地,这跟坐监狱有什么区别啊?人家都以为你不要人家了呢……
呜呜……哇……」
渡边晴美像是要把这几天来的所有委屈。所有恐惧。所有不满统统发泄出来
似的。眼泪一流起来就再也止不住了,打湿了自己地面颊不算。还打湿了秦笛身
上那套材质相当不错她中山装。
如果换个时间,秦笛不介意好生抚慰一下渡边晴美,毕竟,女孩子是要哄的。
更何况,这个东夷小女生,可是生了一张妙用无穷地小嘴呢。
可惜眼下时间比较紧迫。三波人马正气势汹汹的赶来。为了避免出什么意外。
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做好迎敌的准备!
「乖,晴美不哭。快点把身上的衣服换了。小卧室的衣橱里有小尺码的运动
装,你穿着应该比较合身。等一下可能会有比较激烈地战斗,你要紧紧跟着如烟。
千万别走散了!」
一听会有战斗。渡边晴美马上止住了眼泪。生长在渡边家族。早已见惯了形
形色色的争斗。官场地黑暗也罢,商海的险患也罢。江湖的纷争也罢,她或多或
少都曾经接触过。
所以。在这个时候。她很清楚。自己应该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少爷,你可不能丢下晴美不管哦!」
临出门地一瞬。渡边晴美忍不住又扑到秦笛怀里,泪眼婆要地盯着他。希望
他能给自己一个安心的承诺。
「傻丫头,我怎么会丢下你不管呢?你忘了我曾经答应过你什么吗?」
渡边晴美不顾眼角还流着泪。闻言甜甜一笑,道:「晴美当然不会忘记啊。
只是……怕少爷忘记罢了!」
后面地那些话,她说的很小声,然后很快收起悲伤的情绪,亲亲热热地在秦
笛面颊上亲了一下。丢下一句:「我去换衣服去啦!」
旋风般地离开了房间。
水如烟望着渡边晴美离去的背影,眼睛里闪过一抹羡慕地光芒。如果自己的
性格,能像她一样……那该有多好啊?
「如烟,接到你地消息之后,我立刻赶了过来。出于谨慎,在找到你们之前,
我先是在对面的单元楼观察了一段时间,然后发现了三波人马,先后往咱们的单
元楼赶过来。所以我才会不走正门。以最快的速度从楼间攀进过来。」
水如烟短暂的遐思被秦笛打断,只好暂时抛开了绮念,道:「三波人马?都
是井下财团的人么?」
秦笛摇了摇头。道:「只有一个人是和井下财团关系密切的美浓部忍者,另
外三个是渡边财团的相扑手。还有两个人行踪诡秘,看起来实力不弱,我暂时还
判断不出他们的背景和目的何在。」
水如烟抚着额头,轻轻揉了揉,道:「渡边财团那边派人过来,只怕是得到
了渡边云也又或者他老子的命令,专程派人过来捉拿晴美回去。至于井下财团那
边,恐怕是监视他们的举动要多一些。这两波人马,只需要用很少的心思就可以。
倒是你说的那两人,怕是有些麻烦……」
秦笛点头道:「没错。就是因为这两人变数太大,我才会急着赶来。等下你
先帮晴美改变一下容貌,咱们先不急着和对方撕破脸,先看看最后那波人是出于
什么目的来趟这汪浑水再说!」
水如烟刚刚答应了一声,却听这时门外响起了剧烈的敲门声。
「来的好快!」
秦笛和水如烟对视了一眼,对她使了一个眼色,让她去和渡边晴美汇合,而
他本人,则慢条斯理的走向大门。
「谁这么没有礼貌,一大早就跑来扰人清梦?」
秦笛一边走,一边解开衣服的钮扣,甚至还刻意的运用内力,弄乱了衣服的
边角,做出一副匆忙起身的样子。
「不对,不能这样!」
刚要开门,秦笛意识到了自己身上有不妥的地方,又赶紧运起内力,把起皱
的衣服重又压平。
越是在反应时间较短的时候,人们就越是容易倾向于做出习惯性的动作。秦
笛刚刚便是犯了一个习惯性的错误,他做出弄乱衣服的举动本没有不妥,但这是
在他的身份很普通的时候才可能出现。
但是现在。他的身份是斋藤俊,一个东夷大家族的子弟,不管遇到什么样的
紧急情况。仪容仪表是永远不能忽略的!
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秦笛一手捏着上衣最上面的一颗钮扣,做出一副刚刚整
理完毕的样子,一边扭开了房门。
「八……」
站在最前面负责敲门的三人众之一,眼睛一瞪。嘴一张正要骂人。劈头就被
秦笛一记耳光闪了过去,剩下半句话卡在口中不说,还在脸歪向一旁的同时,吐
出了两粒闪着白光的小东西。
「你的主人难道没有教育过你,去别人家拜访。要有礼貌么?」
秦笛抽完负责敲门的家伙,从容的收回手来,继续打理自己的衣服,好像什
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站在稍后一些的相扑手和另一个人,脸色微变。即便以相扑手的实力。也没
有看清楚刚刚秦笛是怎么动的手。
出于谨慎。相扑手对另一个人使了个眼色。那个忍着惊骇,在胸前划了一个
不知是什么意思的手势,上前一步,壮着胆子道:「斋藤少爷,对不起打扰了您
的休息。我们是奉了渡边少爷的命令,前来接小姐回家的,还请您卖我们少爷一
个面子!您也知道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还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嗯,你的话倒也中听……」
秦笛望了那人一眼。说出的话让他脸上一喜。随后却又听秦笛道:「不过…
…我有什么理由卖你家少爷面子呢?」
这话一出口,不但负责说话的人脸上表情僵硬,就连面部表情一直比较柔和
的相扑手也露出了一脸凶恶的表情。
「斋藤少爷,这恐怕就由不得你了!」
那相扑手前*一步,鼓了鼓肌肉,一副谈不拢咱们就得开片的架势。
第十一集第597章出手便是血
「还不出来么?」
秦笛若有所思的望了美浓部忍者潜伏的角落一眼,掸了掸衣摆,淡然道:
「如果你觉得使用武力能够达到目的,那你不妨试试!」
相扑手满脸横肉的肥脸一阵鼓荡,就见他狰狞一笑,蒲扇大的手往前一伸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小白脸。你会后悔的!」
可以相见的是,这个相扑手对秦笛并不如他的两个同伴那么畏惧。可以认为
是他对自己的武力太过自信,也可以认为是他肌肉多过大脑,完全没有想过一旦
触怒了无法抗衡的势力,会引发什么样的恐怖后果。
在相扑手即将碰到自己面颊的一瞬,秦笛侧身躲过他的这一记攻击,并向后
退了一步。
相扑手随即跟进的动作略显迟缓,让秦笛对他的各方面素质。有了一个较为
全面的判断。
「腿部肌肉虽多,却只是起到支撑作用。的攻击手段来自于上半身。尤
其是两只手掌。」
算起这一次,秦笛已经有了两次近距离观察相扑手实战的机会。和电视上两
个相扑手相互冲撞,搂抱、摔打等比赛动作不同。
在实战中,他们的是运用自己的手掌劈打,推撞。偶尔会用到肩撞和撕
裂技巧。
劈打和推撞是秦笛最早接触。也是经受对方攻击次数最多的手段。至于肩撞,
由于无法准确把握秦笛的移动轨迹,相扑手使用的次数倒是不多。
「哇啊……」
一声突如其来的爆喝声响起的同时,一条黑影突然向秦笛冲了过来。
相扑手找准机会,一个踏步撞了过来,只是可惜,就在他捉住目标的一瞬,
被秦笛躲了过去。
这还不算,眼见突然冲过来的黑影是被自己打了一巴掌的家伙。秦笛使了个
巧劲。把他踢到了相扑手再次冲过来地行动轨迹之上,占据了其中地一个点。
「呀,喝!」
相扑手连连扑击秦笛不中,怒火早已累积到了一个临界点。这会儿移动轨迹
又被人阻挡,怒火中烧的他一时恶向胆边生,也不管对方是自己的同伴。猛地把
对方揪住抓了起来,一手扯住对方的手臂,一手扯住对方的大腿。便是猛的发力。
「球地麻袋(不要)……」
另一名在腰间摸摸索索。准备掏出武器的家伙,眼见如此骇人的场景。一时
心胆俱裂,狂喝出声。
只是可惜,他地喊叫声太迟了一点,相扑手手臂地动作,远远超过他的双腿。
生生把那人撕成了两截,血水散落了他满头满脸。琳琅满目地各色内脏更是纷乱
的散步在相扑手头部周围,无形中更是增添了他的凶厉之气。
「你说什么?」
被相扑手暴戾的眼神一瞪。三人组最后一名成员手一哆嗦,刚掏出来的枪,
竟是被他不小心丢在了地上。
「没……没什么……」
他吓得几乎要哭出来。枪支落地。最后一点自保的能力也丧失了个干净。对
面的秦笛。斜对面地相扑手,似乎都对他不怀好意。在这样危急的环境中。他不
知道自己还没有活下去地希望。
「回头再收拾你!」
相扑手两眼随时血红一片,却没有完全丧失理智,还知道自己首要对付的目
标是谁。
「臭小子。我不管你是谁家的少爷。识相的,乖乖地走过来。让我推一掌。
如果你没死,我就绕你一条狗命。若不然。我就会拧下你地脑袋,让你比他的下
场还惨!」
在东夷她传统中。威胁割下别人的脑袋,算是顶恶毒的威胁了。
因为他们相信。被割下脑袋地人。是无法转世投胎地。会永远在人世间承受
种种痛苦。这和威胁夏国人,要把他丢进十八层地狱是差不多的意思。
只不过可惜地是。秦笛压根就不是东夷人。对于相扑手的这种威胁,他既不
理解其深层含义,也不怵相扑手地实力。
「是么?」
一直忍着没对相扑手动手,而且总是以差之毫厘的差距躲开他地攻击,并不
是相扑手的实力有多么强大。只是秦笛不想让潜伏在暗中的家伙,获得的好
处罢了。
既然美浓部的忍者可以忍到现在都不出手,秦笛已经知道。自己需要表现点
什么出来了。
于是,在相扑手再一次的使用推掌攻击的时候。秦笛动手了。
迎着相扑手的出掌方向,秦笛握住右拳,刻意露出中指。压成一个拳锥的形
状,然后迫出一点内力,压缩成锥状包裹住拳锥,狠狠的砸向对方的手掌。
「噗!砰!」
距离的撞击声响起之后,相扑手像是一头急速奔驰的大象。突然撞上了一座
无形的墙壁。整个人在向前突进了一点之后,突然被莫大的反作用力倒卷而回,
然后像是一颗炮弹似的,飞出老远,重重的砸在墙壁上。
「轰!嗒哒哒……」
相扑手沉重的身躯加上强大的作用力,起码有一吨以上的重量,砸在墙壁上,
直接把墙壁中间砸出了一个向内的巨大凹陷。
一圈圈仿佛水面骤然出现的波纹,以相扑手为中心,迅速向四周扩展。
「啪塔!」
当相扑手从墙面上跌落之后,一阵巨大的轰响随之响起。竟是墙壁支撑不住,
随后倒塌了下来。
「嘶……」
躲在暗处的美浓部忍者忍不住长吸了口气,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惊骇之色。
按照他的估计,秦笛就算有武艺傍身,最多也就是比相扑手略强的程度,应该不
会强太多才对。毕竟,根据美浓部小次郎提供的资料,这样的分析应该是比较*
谱的。
哪里想到,秦笛的真正实力,竟然比预先估计的差那么多。这就引来了忍者
的疑惑:自己应不应该按照原定计划,适时的出现?
没料到把内力迫出体外凝成锥状,配合拳锥的威力竟然如此巨大。秦笛此时
也很是有些懊恼。按照他的预先计划,也就是和相扑手对打一阵,然后「艰难」
的战胜对手。这样的话,才好把忍者以及那第三波人马全都吸引出来。
可现在他表现的如此强悍。说不得别人的计划也会随之改变了!
「哗啦……」
相扑手从对了满脸满身的建渣堆中爬了起来。狼狈的吐出口中的杂物,又狠
狠的咳了几声。
「噗……咳!咳!咳!」
花了好一会儿的功夫,相扑手才勉强睁开眼睛,四处搜寻秦笛的身影。在看
到他的一瞬,仇恨的怒火,立刻不受控制的燃烧了他的灵魂。
「居然弄的我这么痛。受死吧,小矮子。哇呀……」
相扑手并拢两只手臂,他没办法不并拢手臂,和秦笛对撞的哪一只,手掌正
中被破开了一个大洞,深入掌心不知有多远。只能看到一个血色的大洞,一阵阵
血水不受控制的汩汩而出。
距离的疼痛,以及快速失血带来的眩晕让相扑手知道,自己剩下的时间已是
不多。紧急时刻。他只能做出唯一的选择。用相扑手的秘技。和对方同归于尽!
并拢双臂的相扑手左肩前倾,头部微微内缩,以并拢的双臂堆积出的肌肉为
支架,整个人全身肌肉收缩到了一个令人恐怖的程度。
再加上快速的奔跑,此时的相扑手,和一只人形压路机其实已经没有多大的
差别。
若是被他正面冲撞一下,不比被重型卡车撞上好过多少。
「就是现在,正是我出场的好机会!」
隐藏在暗处的美浓部忍者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瞬间换好了忍者装。挡在秦
笛身前,道:「美浓部忍者美浓部前鬼前来拜访,胆敢对斋藤少爷不敬者,杀!」
「拜访么?很有趣的台词啊。莫非还是美浓部隐藏的古旧势力?」
根据秦笛对东夷的了解,似乎也只有某些势力内部,专事修习古武流技法的
家伙,才会采用这种做派。
忍者美浓部前鬼自以为窥破相扑手的虚实,乘着对方强弩之末际,跳出来保
护秦笛。这本是他们主子接近秦笛的一项授计,本来没什么问题。可惜……
第十一集第59章四神秘技
可惜的是,狂怒状态的相扑手,并非美浓部前鬼所料的那般,只是相扑手即
将冲到忍者的面前,在未撞到他之前,竟是一个急刹车,肥硕的身躯一个原地三
百六十度旋转,紧接着他的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瞬间达到一个极致。
「唬……吼……」
一阵无形的波浪,排山倒海一般,呼啸着直冲忍者而去。
那道音波带着尖厉的嚣叫。让人闻之丧胆,不忍粹闻。
变起仓促,忍者只有十分之一秒的反应时间,音波攻击便海浪般席卷而至。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除了使出浑身解数来抵挡,他已没了的路可走。
「秘枝玄武!」
只见忍者双臂并拢成十字,挡在身前。一脚向前,一脚向右。双脚合成一个
诡异的角度,然后以一种非常奇妙的韵律交替抖动。
几乎是在忍者开始防御的同时,散落一地的建渣像是话了似的。整个渣堆向
地面一垮,像是被人用无形的大锤狠狠砸了一记似的。
只有凑近一些观者,才能发现事实的真想:原来。所有大颗粒的建渣。全都
化成了一颗颗只有沙粒大小的小颗粒,然后像是流水一般,迅速流到忍者的面前。
时机非常凑巧的在相扑手的音波攻击到达的一瞬,立在忍者面前,堆成了一
道无比厚实的土墙。
秦笛一直在关注着两人的战斗,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他也在考虑,如果被
相扑手攻击的不是忍者。而是他,自己该如何防御,又该如何反击。
面对不了解属性如何的声波攻击,最好的应付手段似乎就是闪避。
「只有速度么?」
仔细梳理一遍自己的技能,秦笛惊讶的发现。除了躲避,自己似乎没有,
更好地手段来应付如同相扑手一般的突然攻击。
「如果敌人发动偷袭,会给我留下反应的时间么?」
一念及此,刺骨般的冰寒瞬间笼罩秦笛全身,让他忍不住为之颤栗。
「不,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
秦笛迅速收拢不好的想法,闪电般运转思维。一点一点的推导自己的优势。
「如果我把内力外放,形成一个圆盾呢?似乎有那么一点点效果,不过……
和这个忍者的应对方式。又有什么区别呢?」
树立在忍者面前的。正是一面由建渣组成地圆盾。只不过,这面圆盾的半径
超过了一点五米,厚度更是超过了一米!
可就是这样坚实的一面圆盾,竟然被相扑手的声波攻击给轰出了老大一个圆
洞,紧接着,忍者不出意外的被声波轰出老远,竟是如同先前被秦笛一招轰出去
的相扑手一般。也撞到了墙角。整个人贴在了墙角。整个人贴在墙面上。
「圆盾显然是不行的,防御力太过分散。面对其他攻击还好,面对音波这种
越是中心部位。能量越是集中的攻击方式,显然力有未逮。那么……如果是圆锥
形地防御盾呢?」
内力既然可以外放成针状。可以外放成锥状,弄成一个圆锥,似乎并不是多
么困难的事情。至于为么是圆锥,不是圆弧、圆环又或者圆柱。自然是从空气动
力学的角度考虑。
锥状物体在防御波状能量攻击的时候,远比弧状物体有的优势,它可以
轻易地破开波状攻击的一个点,然后其他逸散的能量又会顺着圆锥的载面向四周
散射。
可惜,在没有得到事实验证之前,这些想法。暂时还只能是秦笛心中地一个
内力模型罢了。
目光落在忍者的身上,秦笛眼中不见一丝怜悯:「怎么,才这么一下攻击。
你就受不了了么?如果你就这么点水平,最好还是回家的好。连一个快要死掉的
相扑手都对付不了,还敢大言不惭的说什么杀不杀的!」
被声波攻击轰到墙上忍者没有吐血。被秦笛臭骂了一顿,他却忍不住吐血。
忍者狼狈不堪的从墙上滑下来。挣扎着站了起来,低头道:「哈咿!斋藤少
爷教训的是。是我太大意了。」
在秦笛的目光注视下,忍者双臂交叠,又是一声大喝:「秘技青龙!」
就见,忍者那对原本被声波正面轰击到,满是纵横交错刀痕地双臂,竟是慢
慢的隐去血痕。随后,残破的衣袖似乎是承受不了某种力量地冲击。竟是爆裂开
来。
两道青色的光芒,以忍者地双臂为中心,迅速汇聚起来。不过几十秒的功夫,
便聚拢成了两条弯曲的青色能量条。
只用了一下声波攻击便把忍者轰在了墙上,并且受伤颇中,暂时占据了优势
的相扑手脸上却没有一点喜色。
他目光呆滞的望着自己的双臂,口中念念有词,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等到忍者再次使出秘技的时候,也不见他有的动作,只是低着头。
秦笛忍不住微微皱眉,心道:难不成,这相扑手已是黔驴技穷?
不管从哪一个角度来看,秦笛都没办法相信,这是他的诱敌之计。
尽管相扑手展现出来的声波攻击,并不同于所有已知的相扑手技能,却也不
是无据可考。狮吼功、般若禅唱、梵龙吟等等夏国武术,就是专精于声波攻击的
流派。只不过传世过少,甚少人见罢了。
秦笛虽然猜中相扑手黔驴技穷的事实,却并不知道事实的究竟。
原来。早在秦笛打出那一记拳锥的时候,就已经损伤了机片手的内腑。因为
败的太快、太彻底,相扑手的自尊令他不顾自己的伤势,做出了一个几乎是同归
于尽的决定。
当时相扑手强压内伤,发动对秦笛的奔雷攻击,这本就造成了伤上加伤。没
想到,忍者又突然出现,这就让相片手积蓄了许久的攻击不能竟全功,不得以转
变成了声波攻击,这种攻击性质的转变,又在一定程度上加重了他的伤势。
三者相加,直接导致相扑手在发出声波攻击之后,再也没有力气进行下一轮
的攻击。然而,忍者被声波攻击的威力吓住,竟是一时没有发现相扑手的虚弱本
质。
「爆!」
忍者积蓄了许久的能量,瞬间引爆,两条扭曲的青色光条电闪而出。直奔相
片手而去。眼看就要把他炸成碎片,就在这个时候,两道人影突然闪了出来。
「手下留人!」
一个人影闪到相扑手身旁,直接把他拉到一边。另一个闪出来的人影。却是
双手一抖,如同展开了折扇似的,幻出数十道掌影,分出不同的层次,不一刻的
功夫,便把那两道青光消弭了个干净。
那人出手的动作,秦笛毒的最是清楚,他竟是先后打出了三十六掌,又分作
六波,一次消弭一点青光,六次出手。看起来竟像是只打了一掌似的。出手速度
之快,简直今人咂舌。
若非秦笛六芒星阵大成之后。又经历了一次冲穴之变。视力又有精进,只怕
也难以看穿对方的出手动作。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插手我们的恩怨?」
忍者本是想借着相扑手立威,好让秦笛知道,美浓部的忍者,并不是他想象
中的那么不堪。谁想到,竟是被这突然出现的家伙打断。
美浓部前鬼心中的愤怒,几乎可以想象。他不等秦笛开口,便怒不可遏的爆
喝出声。
出手挡下美浓部前鬼攻击的那人,倒是一副好脾气,不但不恼,反而轻笑着
道:「青龙攻,玄武防,朱雀焚,白虎杀。秘技四神术,威力果然不同凡响!」
「你到底是谁?」
美浓部前鬼心中的惊骇。简直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他心中隐藏许久的秘密,
就连忍目都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前鬼君,请不要感到不安。我们……没有恶意!」
那人笑了一下,道:「我们来自高桥家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其实我们可
能还有一些渊源!如果……你知道紫蛟大人的话!」
「紫蛟?」
忍者脸上一脸的茫然。显然不明白那人说的是怎样的隐秘。
第十一集第599章一言不合
「不知道这紫蛟大人和狮王谢飞是何关系?」
突然插入的一个声音,却是秦笛在说话。方才他听到和忍者交谈的那人一番
废话。竟是心中隐约有了一些脉络,这才止言才出言相试。
不想那人竟是大惊失色:「你……你竟是识得狮王大人?」秦笛眼中不觉神
光一闪。那人的回答。几乎是在侧面印证了他的猜测。
「你可是不信?」漫说那人不会相信,便是忍者也不敢相信秦笛会认得。
好在秦笛自有一番手段,却见他身形一整。抖手挥拳,竟是使出了三十六招
灵蛇截脉手。
自从那日从周方杰的脑中取了这套功法之后,秦笛一直没有时间演练,若非
遇到这人,竟是险些将之忘记。
待到今日使将出来之后,秦笛方知这功法的诸般好处。
当真是招灵蛇随地走,拳出如龙漫天风。
便是外行人见了,也要夸一声:好本事。美浓部前鬼和那高桥家族的两名打
手见了,自然不能两眼一闭,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还是那忍者反应快了一线,迅速调整好情绪,深深向秦笛鞠躬道:「斋藤少
爷果然好本事。在下佩服万分!」忍者对自己是何种态度,秦笛原本是不在乎的。
只不过被人佩服,到底咸觉不坏。因此,他倒也没给对方冷脸,只是谈淡的点了
点头,算是略作回应。
不想,秦笛这番举动,竟是益发的让忍者感到佩服。心中一个劲的惊叹:
「果然是高手风范,这气度。真是没的说!」不提忍者心中翻起的惊涛骇浪,且
说这高侨家族的两名打手也是识货之人,齐齐惊叫了一声:「灵蛇截脉手」之后。
竟是一同拥到秦笛身前。
对方动身的瞬间,秦笛便做好了防范。不紧不慢的比着对方的步伐。微微撤
退了两步,不多不少。恰好给双方留了三步路的距离。
见泰笛淡淡的望着己方两人,却不说话,高桥家族的两人知道是己方孟浪,
不由得尴尬一笑。道:「倒是让斋藤少爷见笑了,是我二人太过莽撞,还请您原
谅则个!」秦笛却是一笑,道:「你我双方敌友未分,算不得你二人莽撞。」
这话说得却是极有水平,明里是不介意这两人的举动,暗地里却是撇清了自
己,这番话一说,便是他反应再过激一些,也是情理中的事。
高侨家的两名打手,有一人却头脑筋灵活之人,闻言赶紧挥手道:「慢来!
慢来!不是外人。咱们不是外人!我二人正是紫蛟大人门下。一名草稚界。一名
八神卷。」
秦笛微微一愣,心道:这两个名字怎的如此耳熟?一时却是没有多想。故意
皱眉道:「你们是紫蛟门下,与我又有何关系,我只是问你们,紫蛟与狮王世何
关系!」明明知道己方是紫蛟门下,却敢直呼师父之名,学了狮王的功夫,却又
不把他放在眼里。这斋藤到底是何方神圣,竞敢如此托大?便是他真是东夷望族,
惹恼了四圣道,只怕也是……
这般想法那草稚界与八神卷却是只敢在心里面想想,没有当真说出来。不然
的话,若是秦笛只是满口胡柴也就罢了,如果他当真有擎天的本事,只怕首先遇
到的,便是他们两人。
「咳……」
那草稚界干咳了一声,道:「回少爷的话,紫蛟大人与狮王大人乃是同门,
俱是四圣道门下。而且还是这一代的圣尊!」
紫蛟与狮王的实力如何。秦笛没有亲见,无法估计出来。不过却也能凭借从
周方杰脑海里得来的一些印象,窥其一斑。
秦笛心中转了一个念头,道:「既是四圣,当有四位。除了紫蛟和狮王,还
有谁来?」草稚界与八神卷对视了一眼,两人喉咙都有些发干。自从拜入紫蛟门
下,两人还从来没有见过似秦笛这般胆大妄为之人。呼喝紫蛟与狮王,竟是如同
招呼自家小儿一般随意。
心中虽是震动,却并没有拖慢草稚界答话的速度。就听他道:「除了两位大
人。还有赤鸟大人与巨鳌大人两位圣尊。」
秦笛微微点头,算是知道,随即又道:「既然号称四圣,为何不叫青龙、白
虎、朱雀、玄武?反倒叫这紫蛟、狮王、赤鸟、巨鳌?似相近,而实不如。莫非
……在这四圣之上,还有四圣?」草稚界干笑着摇了摇头,也不知他的意思是这
上面没有,还是他的地位不够,不足以知道更上面的事情。
倒是那八神卷神色有些奇怪,只是以秦笛的目力,也是无法窥出他心中所思
为何。
秦笛笑了笑,也不多作追究,忽而心中闪电般窜过一道灵光,让他心头一阵
巨震:莫不是……莫不是这四圣,竟是幽影会的四圣?
真言九部上面是真法九部,真法九部上面是星耀七部,在上面是六邪堂,在
上面是五方众,这五方众之上,便是四圣。
若说这世上真有凑巧,都叫四圣也没什么奇怪,只是这四圣道偏偏牵扯到周
家、高侨家这样的世家大族,再结合秦笛前些日子从平江那里得来的名单,个中
蹊跷之处,简直呼之欲出!
「冷静,一定要冷静!」
秦笛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根据手头不多的资料,仔细分析了一下自己和狮王
交手的胜算,结果最多也就是个平手之局,如果对方一起动手,又或者四圣之上
还有四圣……
「咳!咳!」
草稚界轻咳了两声,想要唤起秦笛的注意力,却不想,对方竟像是痴傻了一
般,低眉垂目,半天不见反应。不得以,草稚界对八神卷使了个眼色,征求同
伴的意见。
把八神卷只是微微对他摇了摇头意思似乎是不要轻举妄动。可草稚界却有些
急了,干脆对他挑明道:「八神,你我二人虽然不是高侨家的家臣,这些年却也
从他们手上得了不少好处,如今高侨家有难,我们遇到困难便袖手旁观,怕是有
些说不过去吧?」
「如果你有把握对付他,那我便没有意见。」
这八神卷倒也是相当油滑,自己当了缩头乌龟不算,竟是还要蛊惑草稚界区
挑衅秦笛,若是这草稚界当真出手,不管胜败,他都有了交差的筹码,当真是奸
猾无比。
两人的争执,倒是惊醒了秦笛,他虽是在沉思,却也没有托大到完全无视身
旁三人的地步,虽说忍者看起来是自己一方的帮手,高侨家来的这两人又像是被
自己镇住的样子,可到底不是拔了牙的老虎,手底可下可是有不少伤人的手段。
若是当真给了这些人机会,说不得会惹来一场祸害。
「你二人来我这住处,到底所为何事?」
既然前一刻镇住了对方,若是不趁机问出一二来,岂不是枉费了一番功夫,
秦笛如此作想,说出的话,自然也就不那么客气。
草稚界正在犹豫是否该对秦笛出手,便听到他的大喝,心头巨震之下,险些
丢了丑。
「为的是……为的是……」
草稚界心头慌乱,讷讷了半晌,一时竟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还是八神卷机灵,赶紧接过话头道:「我们只是奉了高桥君的命令,来拿一
个人回去,既是少爷在此,我们便不作打扰,这里先行告退就是!」
这人倒是油滑,眼见讨不到好处,竟是想要趁机溜走。
只是秦笛哪里会便宜了他,虽然他并不是一个好勇斗狠之人,但眼下这么好
的机会试探四圣的虚实,若是平白放了过去,岂不可惜?
于是秦笛便道:「且慢!你们要拿的人,可是水如烟,水小姐?」
八神卷眼珠儿一转,正要否认,不想草稚界确是口快,抢先一步答了一声:
「正是!」
这下秦笛却是有了发怒的理由,当下便是一声暴喝:「好胆!水小姐是我府
上的客人,你们这两个小小毛贼,竟然也敢动什么歪脑筋。看招!」
不管是八神卷还是草稚界都没想到,秦笛竟是说打就打,一点犹豫的劲头都
没有,当下便失了先机。
第十一集第6章且看太极真意
没有演练「灵蛇截脉手」之前。秦笛对套路武学,并不是十分分热衷。唯一
的一次。还是为了解决身上那古怪的内力现象。
先前被草稚、八神两人一番提醒,演练了一番套路武学之后。秦笛竟是感觉
不坏。
这套路武学和实战时自由随性的散招不同。本就是千锤百炼的武学精髓。虽
然不如自由招式那那般灵活,却多了几分自由招式并不其备的灵机。
使用套路武学对敌,就好像画下一个圈套让人来钻。一招一式看似并无玄机,
却总能在不知不觉中让对手误入歧途,最终达到擒杀对方的目的。
同样一套灵蛇截脉手,周方杰使来过于死板,加之速度追不上秦笛,因而并
没有真正发挥它的威力。
然而在秦笛的手中,却好似神龙布雨,灵蛇卷天,只是一个囫囵。便把草稚
界、八神卷两人圈入其中,再出手时却好似逗弄小猫、小狗一般随意。
忍者站在一旁。早已震惊的没有办法掩饰自己的表情。嘴里只是一个劲儿的
嘀咭:「怎么可能这么强?怎么可能这么强?」秦笛看似出售极为轻松,轻而易
举的就把草稚界、八神卷这两个看似强大的高手卷入战阵,其实多少还是占了一
些便宜的。
敌知己,而己不知敌,草稚界、八神卷首先在心态上。就远远的落在了下风。
更何况。在他们两个人她心目中,早已不自觉的,把他成了位阶高于自己之人。
再加上秦笛出手不打招呼,果辣狠决到了极点。面对这样的敌人,草稚界、
八深卷两人气势上更是无法与秦笛匹敌。
有了这三大优势。就算秦笛身手只是比他们两人高上一线,至少也已经可以
在一个对时内。维持一个不胜不败的局面。
而实际情况却是秦笛的身手极高。速度远超两人不说,现在都还远远没有发
挥全部实力,而只是在拿两人喂招罢了。
「降神力!」
秦笛花了一点时间,把三十六招灵蛇截脉手来回打了两趟之后。猛得使出降
神力的法门来。
却见秦笛身上的肌肉一块块坟起,把那件极为合身的中山装,鼓胀的几乎要
裂开。
「嘿!」
使出降神力的法门之后,身上肌肉凸起,原本合身肌肤变得太过紧身。秦笛
忍不住猛一发力。把身上的衣服崩开了纽扣,三两下扯下来丢在了地上。
脱下了衣服,秦笛一身精壮的肌肉,以最完美的形态紧密排列着。那硕大的
胸肌,条条坟起的胸肌,每一次发力,那带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就像是在跳一曲
只属于男人的舞蹈一样。
草稚界和八神卷即便只是面对灵蛇截脉手的普通招式。也只不过是勉强支撑,
此刻秦笛一使出降神力的法门。两人顿时有些支特不住了。
「喝!」
秦笛突然一个发力,使出一招,看似在前。悠忽在后。突然出现在草稚界的
倒肋,这一招下去,草稚界防备不及,立马便被击飞了出去。
草稚界本是机警之人,挨了一记狠的,心中竞是有了主意,就要借机脱出战
场。却不科,秦笛左手一圈,右手一展。不知怎的,竟是弓了外泄的气力卷入战
场中心,生生把已经把半只脚迈出战圈之外的草稚界又给圈了回来。
身在局中。草稚界根本无法看清全局。只觉自己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又
给圈了回来。然后又被秦笛一脚给踢飞了出去,然后又被圈了回来相比之下。八
神卷略微好过一些,却也只是略微好过一些。他的脑筋要比草稚界要灵话一些,
从一开始,便没有使出太大的力气来迎战秦笛。
的时候,他都是在护住周身,用尽一切办法防守。甚至为了保护自己。
八神卷还不惜故意堵住草稚界的撤退之路。好让他挡在自己前面。帮助自己抵挡
秦笛的攻击。
原本八神卷这样的策略,也是极好的。至少在秦笛使用普通招式的时候,他
身上一点稍重的攻击都没有挨过。
可当秦笛使出降种力的手段,并且左手划圈,右手画圆的时候。八神卷的策
略。再也起不了任何作用。他开始变得和草稚界一样,就像是被风吹起的破口袋
一样。时而飞他得老高,时而又重重摔落到地面。
唯一不变的,便是他们的命运,始终紧紧握在秦笛的手中。
到底是为何起了这种变化?原来竟是秦笛在演练灵蛇截脉手的套路时,灵感
奔涌,闹钟一幅幅太极行拳图一跃而出,一起在脑海中涌动。
一时福至心灵,秦笛以灵蛇截脉手为蓝本,一点点的推敲太极拳的精华,只
是这行拳的路线,和原本的手稿早已是大不相同。
有太极内丹在体内,原本秦笛就已经无限接近于太极的真意,只是始终缺乏
一个引发的契机,这才没有爆发出来罢了。
如今得了灵蛇截脉手带来的灵感,太极真意终于在秦笛手中趋于成型,渐渐
的被他演化出来。
可以这么说,先前秦笛演练灵蛇截脉手的时候使出的只不过是灵蛇截脉手,
图具其形,哪怕是他无限接近于狮王谢飞本人使出的威力,却总是因为缺少了个
中真意的支持,总是少了那么一分韵味。
对于不懂行的人来说,这一分韵味没什么大不了,至少在他们看来。秦笛使
出来的灵蛇截脉手也是极具威力的,可若是当真让秦笛和狮王对打,双方都使出
灵蛇截脉手,这一分韵味便会要了秦笛的老命。
所以,这一分韵味对于没到一定境界的人来说,半点也不重要,可对于秦笛
这个等级的人来说,却又变得重要无比。
然而这一切在秦笛掌握太极真意之后,全都变得不再有意义,他一拳手,一
投足,使出来的全都是无限接近于大道的太极真意。
回过头来,再看秦笛使出的灵蛇截脉手,那一招一式,仿佛都带着天地至理,
那一举一动,仿佛都是无上大道。
而秦笛本人,也在一招一式中,渐渐陷入了一种空灵的境界。他的手仿佛已
经不是自己的,仿佛已经变成了自然的一部分。
每一招的使出,变得就像春天的风,夏天的雨,秋天的落叶,冬天的冰雪一
般,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种变化,对于草稚界和八神卷来说,却是苦不堪言,他们从来没有像现在
这后悔,后悔自己没有早一点选择逃离。
被秦笛这个如同怪物一般的家伙圈在战圈里,进退不得本就无比的痛苦,更
让人痛苦的是,这个怪物的实力竟然还在一点一点的提升。
没奈何,草稚界和八神卷两人一番眼神交流之后,终于下了一个痛苦的决定:
拼着牺牲一人,让另一个人逃出去传递消息。
到了这一步,两人已经再也顾不得秦笛是什么身份了,哪怕他是天王老子,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草稚界和八神卷也已经不介意杀了他。
可惜的是,杀掉秦笛只能是一个妄想,所以两人最好的选择,也只能是逃走
其中一个!
脑筋不如别人的后果,就是草稚界被八神卷一番挤兑之后,选择了主动留下,
充当那有可能名垂千古的牺牲者。
却不知,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罢了。
就在草稚界拼出全力,主动迎上秦笛攻击的时候,八神卷叶觑准了一个空隙,
准备逃离。
两人都没想到,此刻的秦笛正极情于太极真意之中,他的一举一动,早已不
再受大脑控制,也不受身体的控制,而是变成了大自然的一部分。
说是大自然,稍微夸张了一些,可在秦笛的内劲笼罩的范围内,他是这小自
然的一部分,却是不争的事实。
若是没有外力来破坏,单凭草稚界和八神卷的能力,哪怕他两人化身洪荒巨
兽,也是一样的要折戟沉沙,拿秦笛无可奈何!
一旁的忍者早已被三人战斗时产生的威能,给远远的推到了一边。若非秦笛
这太极真意并非主动攻击型的战意,只怕她早就给秦笛圈进了战场,变成草稚、
八神卷两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