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真正的懲罰-中(SM)
柳絮用絲巾掩著嘴,在一旁吃吃笑。
一樓有些女客調整了坐姿,桌巾底下似乎都有犬兒在服侍。
幾隻還在走道間遊走的犬兒,也陸續被沒有點犬兒的貴女招進了桌下。
這場拓印儀式,並不需要小廝在走道間抄寫價碼,因此舞台下的燈燭數量比上次拍賣會少了很多,只有舞台上是比較明亮的,但從二樓仍能看到一樓的狀況。
「顧妹停停下,再不停下我就」
顧妹立馬停止了吞吐,轉而側向舔舐陰莖,把側面和根部的墨汁一點一點舔吃乾淨。
他們兄弟倆,都因舔食墨汁而把嘴邊、臉頰弄得都是黑汙,沾染得很不均勻,看起來既沒教養又淫糜,嘴唇則是被墨汁刺激得有些腫。
就在他們快要將爹爹屌上的黑墨都舔吃乾淨之前,柳絮繞到那位父親的身後,從背後伸出雙手,輕掐白色緞衣之下的奶頭。
他龜頭上的墨汁已經被顧妹清理乾淨了,微燙的觸感仍在,只是沒那麼痛了,顧妹正在舔他陰莖的側邊與根部,而盼妹含住他的一顆蛋,吸在嘴裡,用舌頭舔開陰囊的皺褶。
雖然相當不堪,但加上柳絮的掐弄,他就快要撐不住了
「嗯嗯嗯啊啊啊啊!」隨著一陣顫抖,他在眾人面前洩出,在空中薄噴出兩三道優美的弧形。
台下又是一小陣譁然。
「瞧!這貨就是如此淫賤,光靠奶頭就可洩出,精量又足。必可讓各位貴女滿載而歸。」
雙胞胎被爹爹突然的噴射驚到,雙雙停下了動作。
柳絮走到舞台中央,看著地上幾攤精液,又看向顧妹,努了努下巴。
顧妹心領神會,膝行爬到前方地板上,低伏下頭將爹爹的精液舔吃進肚。
盼妹看著這些,眼眶又蓄了淚水,微微的抽噎,但不敢哭出聲,閉上眼,別過頭,繼續清潔爹爹的陰囊和哥哥沒吃乾淨的地方。
他們父親雖然已經射精過一次,但因加料墨汁的刺激,龜頭腫脹、發紅,一時半會還消不下來,仍然硬挺著。
他流著淚的雙眼,憤恨的看著柳絮。
柳絮淡淡笑著,望著舞台側面小廝:「來人,替這兩兄弟洗洗臉,要開始真正的懲罰了唷!」
小廝提著插著兩支拖把的水桶上台,雙胞胎被糙漢子抓到一旁跪著,小廝把水桶放在地上,拿起拖把,姚雙鳳這才看清那不是拖把,是一根前端綑著抹布的木棍。
小廝站得遠遠的,用裹著抹布的木棍,沾了水,往雙胞胎的臉上捅。
就這樣半捅半擦拭,將雙胞胎臉上的餘墨洗刷乾淨。
抹布很濕,沒有瀝乾,每往他們身上捅一次,就帶了些水潑到他們身上。因此兩人的白色衣服都已濕透了半身,胸前的激凸隱約透出淺嫩的粉色。粉色的嘴唇被洗淨後,看得出被辣墨刺激得更紅了。
一個大漢把盼妹綁到舞台另一邊的竹棍上,盼妹雙手高舉被綁住,他跪著,並坐在自己蹲著的腳踝上,雙膝微開,下身赤裸。
盼妹被小廝和糙漢子捉住,解下了銀色貞操環,另一個小廝端了墨汁放在地上,抓住他的陰莖,用毛筆沾了墨就往他的龜頭點。
「啊~ 好痛! 啊哼嗯~」盼妹立即大喊。
他本來垂軟的粉嫩陰莖,因為辣墨刺激,漸漸充血腫脹了起來。
小廝便接著把整隻屌都塗滿墨汁,也把陰囊下方塗了一些,然後照樣印了個屌拓。
顧妹質問柳絮:「為什麼?你剛剛不是打他屁股了嗎?」
「嗯?剛剛那是犯小錯的懲罰,你們這犯的是小錯嗎?私自出逃!你們不要面子我還要的呀!沒打死你們算是我柳絮仁厚!」
盼妹那粉嫩的莖頭,受不了懲罰汁的刺激,加上還有一層處男膜在,痛得他撕心裂肺、鬼哭狼嚎。
柳絮無情的令人把他的嘴塞上。
「接下來就是你這位好哥哥解救弟弟的時機啦!〝大聲〞說出你的請求,慈悲的我就讓你如願以償。」柳絮指著台下小廝拿的大字報說。
顧妹看著那幾行字,先是怒紅了臉,接著又煞白轉青;他聽著盼妹被堵住嘴仍發出的悲鳴,閉了眼,深呼吸,接著張眼,逐字朗誦:「奴奴家就是個淫蕩的賤貨最喜歡被醜男玩弄後穴最喜歡一邊被大家看著一邊打開賤穴。」唸完,他惡狠狠的瞪著柳絮,似乎是在說我唸了,你該放了我弟弟吧!
但柳絮哪會那麼簡單就放過他們的呢?他用絲巾掩著嘴,接著顧妹的話繼續說:「喔呵呵呵呵!原來是個淫蕩的小賤貨呢!」接著突然轉成晚娘般的臉孔:「那你還不趕快脫下褲子,讓各位貴女瞧瞧你的賤穴啊!」
顧妹咬緊牙關,轉身背對觀眾,看著舞台上敬愛的爹爹和心愛的胞弟,心一橫,就伸手解褲腰帶。
這時父親說話了:「不要啊柳爺!讓我來吧!我才是最淫蕩的,求柳爺讓我展示賤穴吧!奴家,不,賤奴的穴最淫蕩了,求您了柳爺讓我展示賤穴吧!不要讓顧妹做這些柳爺、柳爺求您了,賤奴什麼都會做的,一定做得比顧妹好,求求您了柳爺」他越說越哽咽。
「閉上你的嘴!」柳絮斥喝:「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你們兩個作主協助,他也不可能逃得出去,你那張賤嘴的話就是不能信,等會兒下台就罰你去當小廝們的廁紙,直到後天為止都不准吃飯!」
接著又轉身、變臉,笑容可掬的對台下客人說:「各位貴女見笑了,折柳院發生伎子出逃此等紕漏,往後必定更加嚴格調教。請各位貴女相信折柳院伎子們,絕對都是一等一的服貼。至於這好生養的貨呢!往後會被堵上嘴,綁在板凳上,僅供榨精取用,不會讓他的賤嘴污了貴女們的嬌軀。」
房顧妹雖然曾經是大戶人家的嫡長子,但自從房家被抄,他們被賣到余家當奴隸後,父親為了保全他們姊弟,做了許多不堪入目的事情,當父親忍辱負重時,都是他捂著盼妹的耳和眼,因此方才他唸的那些詞語,他都知道是多麼下流的涵義,只有盼妹被父親和哥哥保護得很好,仍舊清純得跟家裡剛被抄時差不多。
顧妹自己鬆開了褲腰帶,讓褲子落地,光溜溜的屁股就在舞台上呈現於觀眾面前。
他雙腿微開與肩同寬,彎下腰,雙手向後,撥開自己的兩片臀瓣,將自己的後穴暴露在眾人眼中。
「喔喔喔~」台下響起一陣驚嘆。「竟然這麼粉!」「第一次看見這麼美的菊花呢!」
柳絮又在一旁鼓譟:「方才是誰說最喜歡讓醜男玩弄賤穴的呀?快點兒跪下讓貴女們瞧瞧你是喜歡如何被玩弄的?」
顧妹恨得咬牙切齒,但是他沒有別的選擇,盼妹被摀住的悲鳴仍在耳邊迴盪,他順從的跪下,以額頭抵著地板,雙手再度撥開自己的臀瓣,就跟他爹爹以前做過的一樣。
這時一個糙漢子上了台,嘴上叼著根手指粗細的玉管,手上端著一個碗。
那漢子用粗礪的手指揩了碗裡的汁液,塗抹在顧妹的後穴上,還插入了一個指節。
接著用嘴裡那根玉管,對著碗裡吸取汁液、鼓脹了腮幫子,再把玉管插入顧妹的穴中,將汁液吐哺進去。
顧妹感覺到一股涼意進入腹中,非常不適。後來那玉管抽出,刺激著他的穴口,好像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了,但他死命夾緊,不想失態。
柳絮扯掰著手中的絲巾,妖裡妖氣的說:「我們折柳院給伎子用的蘆薈都是上等的良品,只不過懲罰用處理手續較為粗糙,除了具有潤滑的效果之外,還奇癢,可讓伎子自然而然學會如何擺動腰枝。」
「你可夾緊了,這蘆薈雖然是懲罰用的,但卻可以讓你的弟弟舒緩火辣之苦,你這位好哥哥還不快快救火?」
顧妹一邊忍著腹中翻滾,一邊想著柳絮竟然如此狠毒,他把蘆薈灌入他後穴,還要他用後穴為胞弟止辣
顧妹額上的汗珠滴落,他抬頭起身,看見爹爹悲傷的眼神,他轉頭,看著眼睛已經哭腫的盼妹;他雙手被綁在背後,夾著屁股,用膝蓋慢慢爬到盼妹身前,然後,轉身
他將自己的雙膝分開,背對盼妹跪在他身前,然後慢慢下坐。
他看著前方、看著爹爹、看著柳絮、看著台下那群盯著他的客人,他用臀瓣和後穴去感覺盼妹陰莖的位置,他的屁眼附近很滑,就算對準了盼妹的莖頭仍是一下就滑掉,盼妹陰莖上的懲罰汁間接沾染到他,他的股間也開始火辣了起來。
看著他笨拙的模樣,台下有人發出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