鲨齿凌厉的剑气扑面而来,却不是冲着他。
身后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卫长生裸着八块腹肌的上半身,银发无风自动,还未完全褪去稚气的脸蛋还留着两分婴儿肉。精瘦的腰身充斥着力量,脊背处的肌肉线条透着冷硬刚强,正如他的剑。
“是师傅的探子。真是无聊!”
聂凌霄看着小一岁的师弟,花芯又吐出一团清液,他少见地愣了下。
“师傅云游尚未回归,是重人的气息。”
“重人这次回谷得突兀,师傅有紧急的消息给我们,大概是与三年之约有关。”
“长生,这一次我不会再输给你。”
卫长生冷哼一声,“这次出谷是为了调查越王八剑的下落。你和我之间必然会有一场真正的战争。”
聂凌霄想挪动着起身,但下半身的钝痛让他迟滞了一下,先前的情交是二人久未相见后的一次交合。长生的力道还是太重了些。
但他的一瞬间的迟钝全数落尽长生眼中。
凌霄感觉身子一软,就顺势着向后倒去,落到了长生的怀中。长生抱着猿背蜂腰的师哥,师哥身上全是他种下的印子,师哥的肚子里全是他射进去的种子,这是他占有聂凌霄的标记。一股邪火从下腹处涌起,道:“狗儿,你的肉逼里多的是本公子给你的赏赐!”
卫长生侵略性的眼神让聂凌霄不得不发自身心的服从,他主动撩开外套,翻开红肿难当的花唇,展示给青年观摩他的性用具。他甚至打开大腿,翘起屁股,任由公子用过鲨齿的粗糙手指检查所属物。他仰着脖子,恭顺地舔弄师弟的喉结、胸肌、再至裆部,乖巧地用脸蹭开丝质绸裤,肉棒上还带着他高潮时的黏液。
聂凌霄毫不介意地将师弟硬的发烫的性器吞进口中,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这么做了。自从当时被嘴里的粗壮阳具破身后,两人便常常琢磨怎么玩,长生把谷内关于襄君的古籍翻烂了,也没有找到更能让凌霄行房时不那么疼痛的方法。能够有今时这么完美的性交,也是两人努力探索新玩法的成果。
“狗儿的牙齿这么长,不如把你的狗牙全拔了,还方便本公子肏你的嘴。”凌霄不慎咬到了阳具,他仰头望着长生怒目而视的脸,表情谦逊无比,“狗儿错了,望主人惩罚。”
“等本公子将你肚子肏大后,我就将你剥光了绑到云梦泽的大门口,让那些探子和爪牙看看七绝门的大弟子。你怀着孩子一边还要被我肏,孩子逐渐大了,你就慢慢地开始涨奶,奶子蓄满了奶水,你的肉逼和菊穴一起潮吹时,也喷出了奶水。喷的那些围观的走狗们浑身都是,他们都来肏你的骚子宫、奶子、屁眼,你浑身都是男人的精液。”
聂凌霄一边被猛干着嘴,一边脑海浮现出长生所说的场景,他挺着九月的孕肚,长生还在众人视奸的目光中凌辱他,阳具粗暴地操着他。在绝妙的高潮之中,众人不再克制,一拥而上,加入了凌虐他的队伍。在白晃晃的日光下,聂凌霄高扬起颈项,浑身沁满了剧烈高潮后的汗珠,喉部被撑到不人道的地步,明明是遭受这么惨无人道的虐待,他依然感受到全身被征服、被完全占有的快感,这种心理的上的快感更甚肉体。
长生捏住师哥的下颌,飞快地抽插,喉咙深处的快感同样美妙绝伦。耻毛随着阳具出入的节奏拍打在聂凌霄的俏脸上,师哥的长相并不十分的女气,除了往常替他裹胸,根本看不出是襄君。但只要想到,他在肏的是比他小一岁的师哥,卫长生就觉得自己无时无刻不在勃起。
被深喉的窒息感逼得头晕脑胀,生理性的泪水糊满了脸颊,昏昏沉沉中凌霄感觉下身又喷涌出一团晶莹的黏液,黏在腿根,真讨厌。
一团液体直接射进了他的食道内,卫长生也不急着抽出阳具,他摩挲着母狗的额发,喘息道:“乖,吞进去就好了。”
母狗没有犹豫,喉结滚动着,将师弟的精液吞了下去。
如果这个时候杀死聂凌霄,也没有人会怀疑,我可以伪造探子谋逆的现场。师傅不会责怪我,而我可以直接成为新一代的鬼谷子,
这个危险的想法,也仅仅只是一个想法而已。
当然,他也可以这么做。
无论如何,留着师哥的性命,还是有用的。
聂凌霄吐出阳具,大量的空气涌进肺中,禁不住剧烈地咳嗽,布满了唾液和指印的两颗大奶随着咳嗽一颤一颤地抖动着,他根本不知道这副沾满精液的样子有多吸引卫长生。
卫长生眼中的戾气不禁又多了一层,他扯过骚浪滴水的乳球随意地擦拭着自己的阳具,仿若一件手纸般,肉刃上的唾液尽数抹到了两枚殷红的花苞上,乳尖肿胀挺立地如湿漉漉的樱桃颗。聂凌霄赛雪的肌肤透着冷光,一双奶子形状格外的好看,不知道生产之后会不会变的更大。
但他清楚地知道:聂凌霄的体质属极阴寒,医仙曾断言,即使身为易孕的襄君,他也极难受孕。否则凭他这么久的耕耘,师哥也不见得有孕。
况且师哥只适合鳏寡孤独地过一生,和他一样,做个孤家寡人。
聂凌霄不知道师弟此刻翻滚的种种心思,他只想完成三年之后的决战。他忽觉阴蒂处有些疼痛,长生将用于他身上的“刑具”如数扯了下来,只留下了肉珠上的银针,又从怀中掏出一枚细巧之极的金环,扣在了蒂珠上的肉洞。那洞眼原本几不可见,装饰上了金环,也先显得颇为小巧可爱。
幼细的蕊蒂被迫裸露在外,每次聂凌霄行走坐卧时都会遭受永无止境的淫刑。金环合上的瞬间,聂凌霄感觉蕊蒂先是一凉,随即呼吸间便传来了惊人的痒意,长生火上浇油般用尖锐的指甲抠挖着敏感至极的微小肉洞,钝痛夹杂着让头皮发麻的快感袭击上了他。
指甲的抠挖力度极重,凌虐一般折磨着这可怜的肉蒂,他鲜少感受过这么痛苦的快感,口中的涎水止不住地下流,沾上了青年的手腕。聂凌霄忍不住溢出薄泪——他再度迎来了潮喷!
这回大股的淫水直接喷射在了师弟的手腕、胸口、甚至冷峻的脸上都溅上了几滴。卫长生毫不在意地将落在唇边的淫液舔去,用力地吻上了聂凌霄失神半张的丰唇。
重人在大厅已等候多时,他的身形和鬼谷子非常相似,往日鬼谷子云游外出,便是他代替鬼谷子见客调停。
他闭目感知四周,谷内的一动一静皆不会漏过他的耳目。谷主两名弟子的比试似乎接近了尾声,最近常常是二弟子略胜一筹。
……有脚步声临近,回头看去,一黑一白两道身影,静立在庭院中,非常的耀眼。
“谷主有来信,交代了玄翦的动向。这两个锦囊的信息都不相同,你们要利用所知的信息,谁能够取回玄翦的秘密,便是赢得三年之约的比试资格!”
“师傅他老人家有说什么时候回谷吗?”玄色身影开口道。
“谷主远游未归,二位只需要认真准备即可。”重人将探询的目光挡了回去。
“长生,师傅的踪迹向来不会向我们透露。”
“二位明日便整顿出发吧。”重人语毕,便飘然而去。
聂凌霄的花蒂处又传来一阵阵的刺痛,肉唇磨蹭着粗糙的布料,淫液失了禁般冒,每走一步都传来了电流般的快感,仿若青年滚烫的肉舌时时舔遍他的下身。他的性情清冷怪僻,饶是这般磨人的淫刑照样能生生忍受下来。
卫长生从开始就一直打量着聂凌霄,完全看不出表面禁欲的师哥私底下是那般放浪。
“师哥的忍功造诣之深,师弟真是望尘莫及。今晚还要劳烦师哥多指教师弟的剑术。”
早已习惯了卫长生的讽刺挖苦,聂凌霄古井无波的脸上一丝涟漪都未泛起。
卫长生晚上推开门时,包裹细软已经收拾好放在他的床边。
二人的起居住行时刻都在一起,床铺上散落着聂凌霄用来裹胸的布条,但人却不见了踪影。
难道师哥先行一步?卫长生健步冲到马厩,黑白两匹马儿正好好在埋头吃草。
卫长生终于还是在温泉找到了累到睡着的聂凌霄。
从昨晚到今夜不间断的性事榨干了聂凌霄所有的体力,轻微的鼾声昭示着他的好眠,他太累了。
但他的下身此刻还一塌糊涂,射在子宫深处的浊精顺着水流逐渐散在热气蒸腾的泉汤中。肿胀的蒂籽完全释放下来,但蕊唇仍鼓鼓地嘟着,过度的蹂躏一时半会消不了肿,前穴看起来暂时无法使用了。
卫长生探入池中,拨开乳白的泉水,聂凌霄一身莹润洁白的皮肉,泡足了温泉水后,呈现出饱满幼细的状态。卫长生将他揽到怀中,垂首和晃动的大奶球打了个照面,那乳珠透着殷红,在青年的唇舌间变换着形状。
卫长生深抿着他的奶头,含着湿黏的唾液,舌尖一挑一卷,将乳尖时而扯成一道长长的肉条,时而对准尚未开发的乳孔,如锉刀般进出,粗糙的舌面如肉势般狂乱地拍打着雪乳。他同时捏过另一边的奶头,指甲盖摩擦着娇嫩的乳孔,如果早日出奶,也全了他想喝奶的心思。手上的力道越发加重,两颗乳球在睡梦中依然遭到侵范。
聂凌霄还未清醒,卫长生揉搓着酥软的双乳,悄悄钻入水中。拨开深掩的花芯,长舌如触手般猥亵地一寸寸仔细舔过红肿透亮的大小花唇,不放过任何一条皱褶,对着惨兮兮的肉蒂连吸带卷,牙齿咬上镶嵌的金环,用力往外一带!迷迷糊糊中,聂凌霄被惊醒了。
此时,卫长生也浮出水面,翻过聂凌霄的身子,往后穴猛地插入。
阴蒂被撕扯的激痛中带着凌厉的快感,聂凌霄的花穴惯性射出了一大股清亮的淫液,喷了卫长生满手满腿。
“你的骚屁股里的水怎生这么多?”
聂凌霄刚一清醒,就被按在青年身下承受阳具的插入,比起后穴,卫长生更热衷于开发他的阴穴和子宫。肠穴因不常插入,比淫水充沛的花穴咬的更紧,青年用力拍打着他的肉臀,示意他放松。
聂凌霄听话的翘起了臀部,方便身后的男人侵入得更深,肠穴中热烫得惊人,阳根被吸吮得更硬上几分。肠肉宛若无数张嫩嘴亲吻舔舐着青年的阳根,柔顺地侍弄着暴怒的毒龙。
卫长生手上的动作不停歇,将三根手指插入了蚌穴中,带着强悍的力道,迅猛地抽插起来。
肉唇早已敏感热胀到极点,稍一插入就带出了外翻的肉花,淫液肆无忌惮地随着白浊一起被清理出来。
卫长生尝试着寻找肠道的敏感点,变换着角度抽送阳根,但手中的力度反而加快。聂凌霄前后双穴都被占有挺送,不禁剧烈地喘息起来,突然间阳根戳弄到了后庭的某一处所在,过激的快感让他无所适从。
见聂凌霄的反应,卫长生趁势将阳物一举推挤到肠穴的最深处,对准腺体进行猛烈的攻击。
他被挑中了极致,后庭的高潮比花穴来得干涩,男根在插弄中竟也勃起。聂凌霄忍不住伸手想要自渎,还没摸上就被强硬地拉开,随之而来是更猛烈的冲撞。肉逼不堪凌虐,在空虚中达到了释放,淫秽的水液顺着腿根流下。
“够了……”
聂凌霄垂眸低吟,从昨天到今夜,他已不知道被内射了多少次,只记得口爆过两次,后庭被用过了三次。
全身上下最隐私的软肉都被撬开品尝过,卫长生似乎猜到聂凌霄的心中想法,安抚地摸上他因内射而鼓胀得好似三月孕肚的腹部,薄薄的皮肉勾勒出阳根的模样,加速进行最后的冲刺。
随着一声低沉的哼鸣,卫长生被过紧的肠穴绞得头皮发麻,胸腹都布满了汗水。他猛地抽出即将喷发的粗硕阳物,用力掰开抽搐不止的两片花唇,一头撞进刚潮吹的雌穴。对着尚未合拢的宫口肉环,碾压转圈,试图挤进去。
聂凌霄被磨得不行,每抽弄一次,阴阜就越发收紧,宫口刚被开发过,没费多大劲就捅了进去。抵着宫口的阳根热度惊人,柱身膨胀到极点,怒张着想更进几分,连阳物底端的囊袋也被挤进去了些,肉逼潮水淋漓仿若洪水奔腾,子宫敏感的内部被开拓到了极点。
柔嫩宫颈几乎被男人的阳根撑裂,只需轻轻捣弄,就能喷出一大团的白汁。蕊唇的花肉也被撑得几乎透明,聂凌霄几乎哭出来。卫长生死死盯着身下的雪白肉体,将龟头完全挤进了孕育子嗣的鲍宫。
“师哥,你只能属于我……也只能给我生孩子……”
话音刚落,喘息间将积蓄的阳精尽数射入了师哥的宫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