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啦。”容絮抬眼望向顾映柳,低低地提醒了他一句。
自他坏了宝宝后,顾映柳就时不时犯傻,眼神追着他不放。
“嗯。”顾映柳牵起少年的手,走到高处。
礼官唱喏着祝词。
台阶下跪了一地,全是黎朝的官员。
等仪式都走完后,容絮直接随着顾映柳去了椒房殿。
“这不和规矩吧?”礼官问道。
田吉白了他一眼,“你是想跟陛下讲规矩,还是想跟君后讲规矩?”
礼官呐呐不言,转身告退。
椒房殿张灯结彩,寝殿四周都挂了红绸,一片喜气洋洋之气。
容絮摸了摸顾映柳的脸,“真没擦粉啊。”
顾映柳握住少年的手:“没擦,不喜欢被别人碰脸。”
容絮乐呵呵地在顾映柳脸上亲了一口,“没想到你会是我的皇后。”
顾映柳有些不高兴,“怎么会没想到?”
他早就想过千百遍。
容絮:“这谁能想到?”
他贤良淑德的皇后变成了窦回章,他温良恭俭的臣子变成了时时刻刻想上位的妃嫔。
顾映柳将少年抱坐在自己腿上,轻揉着他的肚子,“我就想到了。”
他还想过和少年的新婚之夜,没想到被肚子里的孩子破坏了。
容絮:“我总觉得好久以前见过你。”
顾映柳:“你本来就见过我,宣德殿内,你给我点的探花郎,让徐成弘挤兑了我三年。”
容絮:“啊?”
顾映柳窝在少年的颈窝里,和他絮絮叨叨说着话,“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容絮:“哦,那是以前的容絮。”
顾映柳:“不是他,就是你。你别想抵赖,现在我来跟你讨债了。那个占你身体的人,我已经把他揪出来了,之前一直没有时间,现在可以好好和你谈谈他的事情。”
他略过惩治那人的事情,直接和他讲了事情始末。
容絮撅起嘴:“映柳,他打我……”
顾映柳:“我替你罚过他了。”
容絮:“这才差不多。”
顾映柳又开始心猿意马,剥开少年的衣领,伸出舌尖轻柔地舔着少年的肌肤,宛如在舔雪糕。
容絮推了推他,“映柳,有宝宝。”
顾映柳在舔到少年小腹的时候,终于低喘着松开少年的腰,爱怜又无奈地望着少年的肚子。
珍馐美味摆在他面前,却被这个小崽子摆了一道。
两人相拥而眠,顾映柳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肉棒试探地蹭着少年的腿心。
容絮打了个哈欠:“映柳,睡觉了……”
顾映柳:“……睡不着。”
他得想个法子。
一胎对他而言已经是极限了,万一再来一个,他一年到头都吃不上几次。
容絮不知道他在打鬼主意,只当他是憋得慌,“你要是想要,就去耳房自己弄弄。”
顾映柳:“你以前都替我弄的,有了宝宝就不管我了。”
容絮:“……”
他好一顿哄,终于把顾映柳哄得想睡觉了。
-
封后大典结束一个月后,原本和陛下和离的皇后也出嫁了。
帝后和离,没有先例。
可谁让顾映柳有本事,若假借皇后病故,陛下就得服丧一年,不能嫁娶,于是这窦素素就直接和陛下和离了,一点水花都没有。
倒是如今他再嫁,惹得京都众人翘首以盼,想看看曾经的皇后到底嫁给了谁。
新房内。
顾映柳斜靠在窗墉旁嘲笑坐在妆镜旁的窦回章,“素素姑娘今日可真漂亮。”
窦回章:“一边去,别打扰我化妆。”
顾映柳:“我没想到你这辈子还能嫁两次,还以为你会和你妹妹换回身份。”
窦回章:“我妹妹早就娶妻了。你以为我想替她入宫?她不喜欢男子,入宫后万一露出马脚,窦家也套不着好,还不如我替她去嫁。”
顾映柳:“……”
外间吵嚷起来,原来是小五来迎亲了。
窦回章:“我好紧张。”
顾映柳:“这有什么好紧张的,没出息。”
窦回章:“是,某人不紧张,站在石阶上望着陛下傻掉的人肯定不是你。”
顾映柳抬脚便踹。
窦回章灵巧转身躲过,“别弄脏我裙子。”
顾映柳:“可惜了,小五年纪轻轻就瞎了。”
窦回章:“唉,人美就是遭人嫉。”
顾映柳似笑非笑,“你还真说得出口。”
……
窦回章举起扇子直接出门。
他比顾映柳嫁得还急,繁琐的步骤能省就省。
容絮凑到顾映柳身边问道,“你刚才和窦回章在说什么啊?”
顾映柳:“他嫉妒我长得比他好看,化了两个时辰的妆才愿意出门。”
容絮:“噢,他也不用那么自卑,至少他穿女装的时候还能入眼。”
顾映柳莞尔。
-
次年春末夏初,容絮的孩子终于降生。
孩子刚一出生就被立为太子,赐名为辰。
容辰长得玉雪可爱,整日缠着容絮,要父皇抱。
顾映柳:“他哪里就摔着了,天天要抱。”
容絮:“他一个三岁小孩懂什么,你要和他计较。”
顾映柳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这小破娃用的手段都是他剩下的,他还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容辰状似害怕地躲在容絮身后,不敢看顾映柳,“父君好凶,呜呜……”
容絮牵起容辰的小手,“你别吓着他。”
顾映柳:“……”
沉默半晌后,顾映柳露出了一个阴恻恻的笑容,“辰儿已经三岁,该到启蒙的时候了。他贵为储君,自当担起江山社稷的责任来。”
容辰直接哇得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容絮:“晚一两岁也没关系吧。”
顾映柳:“如今正是启蒙的好时候,现在学一些,以后也能轻松一点。”
容辰抱住容絮的大腿:“爹爹,我不想上学。”
容絮别的能纵着他,上学这种事情是不敢纵的,映柳说得对,早晚都要学,先开蒙,以后也能容易些。
“是该请太傅来教导他了。”
顾映柳朝着容辰露出微笑。
此后,容辰的课程被排得满满当当,力求让他成为优秀储君。
顾映柳终于有大把时间和容絮亲热了。
崇瑶殿内。
顾映柳拿出精心准备的药膏涂在自己的肉棒上,“小絮儿,等容辰满十三周岁,我们就出宫去。”
他掰开容絮的肉缝,缓缓抵弄进他的穴口。
容絮被插得腰肢一塌,“十三岁继位,会不会太小了些?”
顾映柳:“他学十年总该学会了。再说,你在皇位上待太久,说不定他心中还会有怨气。”
容絮点了点头,映柳说得有道理。
顾映柳心满意足地抱着容絮律动起来。
再等十年就甩掉那个兔崽子,跟他抢小絮儿的人都已经入了土,对付这个小家伙绰绰有余。
“轻……呜……轻一点……”容絮被插得晕晕乎乎,话都说不完整。
“嗯。”顾映柳嘴上应着,肉棒抽插的力道丝毫没减弱。
他将容絮抱到窗台旁。
夏风微凉,窗扇微开。
夜幕中闪烁着点点星光。
青年掰过他的唇瓣,啃吻舔舐,灼烫的欲根在高热窒息的甬洞中穿行。
“小絮儿,看外面。”
殿前点起千万盏孔明灯,摇摇晃晃飘向空中。
少年被顶得仰起头,白皙的脸颊正对着漫天灯火,瞳孔中倒映着盛灿星光。
“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
“不是。”
“那你放……嗯……这么多……唔……孔明灯?”
“和小絮儿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幸福的开始。”
“说的……唔……和真的一样。”
“就是真的。”
……
遇到你之后,才不觉得长夜漫漫,孤枕难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