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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江湖】第二部(96)

    2021年11月23日

    【寒石青鸾】

    马麦罗强壮身体在灯光下,发出古铜色的光泽,一颗颗汗珠从肌肉隆起的身体上滴落,掉在华天香那雪白丰满的魔鬼娇躯上。他一边挺着粗如儿臂的鸡巴在女神的肛门内肆虐,一边左手三根粗大手指并在一起捅入女神的骚穴,用力抠挖,同时右手抓住一只雪白豪乳,狠命揉动。

    这三管齐下,让女神既痛苦又满足,还带着一丝受虐般的快感,他那话儿比普通男人的更长、更粗、更大,持久力更是天差地远。简直就是野兽,光是那充满魄力的狂野冲撞,就可以让华天香天旋地转,完全忘却一切。

    后庭逐渐适应男人的粗大,膨胀痛苦中带有一丝古怪莫名的快感,那骚穴酥麻无比,空虚更是得到填补,渐渐华天香开始兴奋起来,她仰着潮红俏脸,媚眼如丝,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大声呻吟着,同时心中又涌起一丝愧疚之情,“自己竟然被一个低贱异族男人给玩弄得舒爽高潮,泄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连后庭都被肏出感觉了。”突然间,她觉得自己很低贱,不久前还是“西晋公主”、“月宫女神”,被万人敬仰,可现在却沦落为供人淫玩的“性奴”,这一切让她羞耻、愤恨,却无力挣扎,也许正如俗语讲的那样“红颜薄命”。

    “呜呜呜呜呜流云,姐姐对不起你,我不但异族男人糟践,最后还主动的与这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媾和。现在,现在还趴在床上,被他把肉棒干进了屁眼里头。

    呜呜呜姐姐全身上下被他淫玩遍了呜呜呜我我竟然被他淫玩出感觉了呜呜呜呜姐姐真的好贱啊华天香既痛苦又愧疚,但又有着丝丝的异样刺激。特别是随着粗硕鸡巴的不断进出,肛道渐渐适应,便没有一开始那么痛了。那感觉开始麻痒与酸胀起来,一直紧皱着的黛眉似乎也渐渐的舒展。那被色目男人肏得肿胀的骚穴又开始往外涌出淫液,顺着男人的手掌滴落在床上,里面的空虚瘙痒也被止住了。她从痛哭求饶到逐渐适应,再到抵死逢迎,也不过两炷香的功夫。

    “啪”的一声,马麦罗一掌扇在华天香那丰满圆润的硕臀上,将雪白臀肉打得波涛震颤。

    华天香那丰熟娇躯微微一颤,“嗯”了一声,那骚媚的妙目中泪珠洒落,“啊他他干的速度加快了啊好猛但又好刺激把人家的后庭都要干坏了呜呜呜流云对不起姐姐实在扛不住他这般玩弄。”

    想到这里,华天香呻吟声大了起来,一边扭着大白屁股,一边带着泣音腻声浪叫道:““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哼好激烈你好厉害啊啊啊后面后面好热好烫啊啊啊噢大鸡巴干得好深呜屁眼要被你肏坏了啊啊啊爷主人亲爹饶了你的女儿吧人家又要被你肏死了”

    她的浪叫声又腻又响,传出帐门,竟引得两个黑奴掏出乌黑巨棒撸动起来。

    伊丽丝震惊地看着这一切,她哪想得到这位华贵优雅、美艳绝伦的中土美人,竟然如此骚浪,那叫床声简直惊天动地,仿佛母兽发情般的嘶鸣。

    再看那窄小后庭,竟被粗硕肉棒给捅出一个大洞,清晰可见那菊口肛肌在微微蠕动,死死地缠住棒身;骚穴像决堤洞口一样,淫水一股接一股的涌出,在两瓣红肿的肉唇中间随着男人手指地抽插,四处飞溅;胸前两颗雪白豪乳胀大了不止一圈,变得浑圆挺拔,像两颗矗立的山丘,两颗粉红色乳头坚硬勃起,像珍珠一样镶嵌在雪丘顶端,两只奇怪的碧色乳环竟像活了一样,在微微蠕动。

    她乌黑亮丽的秀发粘在汗湿的粉背上,丰满雪白的魔鬼娇躯在男人胯下扭动不停,风韵成熟的俏脸上荡漾出刻骨骚媚之姿,眼神浪得几乎能出水来。

    伊丽丝从来没见过这么骚的女人,她每次被眼前这强壮男人肏弄后庭,都痛得死去活来,哪如这个女人那般还被肏出快感出来了!

    她看着华天香那雪白丝滑的肌肤、丰满成熟的魔鬼娇躯、秀丽修长的身姿、那国色天香,妩媚动人的绝色脸庞,不由深深感到一股威胁,心道:“这个女人无论如何都不能留在主人身边。”

    华天香双眸紧闭,俏脸潮红,“嗯嗯啊啊”的大声淫叫,一手撑着床榻,一手却摸到了自己的阴蒂,手指不停的揉按着早已经硬起的娇嫩阴蒂,不时轻扯着那青紫相间的阴环,与男人的手指触到一起,共同玩弄这敏感之处,同时她摇着丰满硕大的雪臀,配合著男人在她屁眼里头那强有力的快速抽插,脑海中泛起无比刺激感觉:“舒服好舒服前面和后面都好舒服呜他好厉害我受不了啦要要飞了,呜不行不能这样要让他射进我的小穴里啊流云对不起姐姐也是迫不得已”

    其实操屁眼不见得比操小穴舒服,但那种心理上的征服欲却很让人满足,一个女人连屁眼都心甘情愿的肯让操,那就说明她已经完全被征服。

    马麦罗双眼闪着血光,粗豪的脸上充满着征服欲,粗硕肉棒在女神后庭进出时,胯骨击打在高耸硕臀上,下面剧烈摆动的硕大卵带,不是拍击在淫湿骚穴上,带起一道道腻白淫丝,狠命抽插数百下之后,龟头一麻,只觉得一股精液就要喷出。

    “啪”的一声,大手拍在女神的硕臀上,马麦罗厉声叫道:“臭婊子,射你哪儿?小嘴、屁眼还是骚屄里?”

    华天香心中一动,忍住刻骨耻辱,腻声浪叫道:“啊屄里啊好爹爹射到女儿屄里”

    “啪”的一声,又一掌击在雪白硕臀上,打的臀

    肉震颤抖动,马麦罗大叫一声,“满足你,欠肏的臭婊子!”

    说罢,他拔出儿臂粗长的硕大鸡巴,猛的一下连根捅入那红肿的骚穴。

    “啊~~!”华天香嘶嚎一声,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臻首延起,脸上露出满足神情,秀唇微张,模样欲仙欲死。色目男人这一记狠插,让火烫的龟头直抵子宫,将秘道塞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那舒爽的程度简直能把心融化。为了让色目男人早点射出来,华天香将曼妙娇躯后仰,靠到男人怀里,任由两只蒲扇大手握紧那膨胀坚挺的硕乳,朱唇中发出酥腻入骨的嗓音,浪叫道:“啊啊啊爷主子亲爹嗯嗯嗯你好会肏屄呃奴家的小骚屄被你肏得好舒服啊啊啊好爽嗯好爹爹亲爹爹用力嗯狠狠地肏奴家的骚屄啊又要来了求您快射给奴家射大女儿的肚子啊啊啊”

    说罢,她臻首后仰,靠到男人宽肩上,如丝秀发洒在他的背上,忽然美目一闭,主动吻上男人的大嘴,丁香暗渡,与金发碧眼的色目男人激情热吻起来。

    马麦罗大嘴一张含住女神的香舌,用力含吸,随着龟头越来越麻,他再也忍不住,肉棒胀大了一圈,开始颤抖起来,紧接着一股火烫浓精射进女神的子宫。

    “啊啊啊爷奴的爹啊你的鸡巴好大啊啊啊香奴女儿要被你肏死了啊啊呜呜射了好多好烫嗯哼烫得女儿花心好舒服啊啊来了要泄了香奴也要泄了啊啊啊啊啊”随着压抑不住的淫叫,华天香终于到达了高潮,翻着白眼浑身发抖的软倒在男人的怀里,小穴不停的冒出一波一波的淫水来,两颗高耸雪峰被大手搓成扁形灼热的阳精中透出丝丝刚阳之气,顺着丹田直入经脉,慢慢牵动着华天香体内的纯阴真气,霎时她觉得勉强能调动三成功力。但想要对抗这位色目头领,还远远不够,即使恢复十成功力,华天香也没有把握稳胜这个强壮的男人。因为她发现色目头领的内力不在她之下

    休息之时,华天香也没有停止伺候色目男人,不止帮他清理了肉棒,就连那肮脏的屁眼也清理得干干净净,当她整张俏脸贴在男人那硕大屁股上,香舌在乌黑的股沟中舔弄时,心中却是无比的屈辱和悲切。贵为中土世界最尊贵的女人之一,万人敬仰爱慕的“北朝女神”,武林圣地的女掌门,竟然跪趴在地上,像个低贱妓女一样,掰开异族男人的屁股,吐出香舌,在他那乌黑恶心的菊花上舔吸,甚至还听从命令,将舌头探入他的肛门中搅弄,此时华天香心情是崩溃的,但为了家族、为了使命、为了将来能登临绝顶,她不得不忍受。自小家族教育,经历屈辱折磨,严师惨死,这一切让她心如铁石,不管为了前程,还是为了爱郎,她都要坚持下去。

    此刻伊丽丝在大帐中,表演着脱衣舞。柔美的舞姿,让这位胡姬好像灵蛇一般扭动,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动作,她身上衣服逐渐减少,渐渐露出雪白的巨乳、艳丽的纹身、磨盘大的屁股,她跪趴在地上,不是摇摆着大白屁股,双手探后,掰开臀瓣和阴唇,露出两个淫穴,给色目头领观看,全心全意取悦这个凶恶的男人马麦罗似乎对纹身特别感兴趣,青年时的经历不止一次令他喜欢上给女人纹身,曾几何时,他还是三派掌教候选人之一的时候,有幸观看教中长老给那位他爱慕至极的狐媚女子纹身,当淫靡美艳的图案出现在她的雪白娇躯上时,他兴奋极了当在中土青楼,淫玩那个女人的师姐时,他又见到了淫艳的纹身,那一天他差点把那女人的师姐给肏死三派立定掌教,尽管他认为自己的资质绝不在那黑小子之下,却也没让三派长老刮目相看。只因为自己屁股上烙着那屈辱的四个字“斑氏白奴”?

    当年父母从西地而来,被沙盗俘虏卖给西洲豪族“斑氏”,眼见着自己父亲活活劳作而死,自己母亲成为母畜一般,被中土男人纹上各种屈辱的纹身,甚至连男人的生殖器都被纹到双乳之间。

    有次他见到母亲洗澡,光着身子露出各种淫邪的纹身时,那一刻他兴奋了,瞪着血红的眼睛,把母亲扑倒在地上,不顾一切的把她奸淫了,之后母亲死了,活活被他给肏死了如果不是“阴阳合欢宗”长老路过斑族,他会被主人活活打死,因为自己母亲是族中老爷最喜欢的性奴,而自己把母亲活活奸杀,自然引得老爷雷霆大怒。

    那名长老看着自己笑道:“九阳之体果然不错,可惜就是一个肮脏的猪奴,“猪奴”对吧!这是中土老爷对色目男人的鄙称,在斑族像自己这样低贱的猪奴就不下三千,地位甚至还在“昆仑奴”之下,只因为这般黑奴脑子简单、力气大,甚得中土老爷所喜。

    被剔除候选人之列,他气愤得割掉自己屁股上那淫辱标志,一大块血肉脱离自己身体,掉在地上,那种剧痛根本不是人忍受的,幸好自己炼制了极乐丹,才抵住这刻骨剧痛。

    那一年他离开宗门,转身来到斑族,他炼制许多极乐丹,将斑氏那些高贵的老爷、夫人和小姐,全部控制在手中。当年身为奴隶的滋味,他让这帮人一一尝受,在极乐丹的毒瘾下,这帮高贵的中土男人和女人在他膝下摇尾乞怜,只短短一月时间,斑氏万余族人被他虐杀殆尽。

    女人被他断肢断首,挖出器官,研究各种丹药,如五毒配置的疗伤水、让人生不如死的罗刹铃、以及其他淫具和奇药,当时斑族血腥冲天,臭气沸腾,引来无穷蝇虫及无数食腐秃鹫,尸骨堆积如山,在那里他也有了自己的班底,两名黑奴和伊丽丝终于他的恶行被三派发现,一场追杀开始,他

    们四人身经百战、一身是伤,但仗着疗伤水杀出重围,从此流落到瀚海沙漠,成为打家劫舍的强贼之一。

    杀得斑氏满族,算报了一个大仇,数年前他又透露情报给林胡王庭,灭了纵横北原的沙盗,只走脱了首领赫连霸,算是有点小遗憾,从此之后,他醉生梦死,在极乐丹毒瘾下,已经斗志全无,只想赚得无数金钱,抱得无数美女,做一个富家翁。现在他只想再打劫几年,就退隐江湖。

    想到这里,他不觉恍然如梦,多年服用极乐丹,让他身体日趋乏力,刚才在眼前这位高贵如仙、风韵媚熟的中土女子身上射了三次,已是做到极限。

    马麦罗抚着华天香那丰满成熟的雪白娇躯,忍不住叹息一声,眼见伊丽丝身上的黑色玫瑰纹身,不由眼睛一亮,盯着华天香那雪白酥腻的高耸硕胸,叫道:“香奴快躺下,让爷在你身上纹一副淫图。”

    听到此言,华天香顿时心一沈,脸上露出屈辱之色,她连忙抱住色目男人粗壮胳膊,求道:“主人,不要!香奴不要纹身。”

    早在青牛宫,圣人李青牛就想在她身上做下记号,但她誓死不从,毕竟她是皇族中人,地位尊崇,如果屈辱标志显露,她将不容于天下。

    在西晋皇宫时,家族处于危难之际,北方燕国犯边,神将“周煌”亲自带军,父亲连败七战,困守孤城,自己跪求皇帝出兵支援。那矮侏儒要自己戴上手镯“乌蛇缠玉”,穿上阴环“双蛇吞心”,才答应出兵救急,自己在迫不得已下,才戴上这屈辱标志,本想能取下,却不想这三物乃活蛇所化,根本取不下来。身上敏感之处被活生生的淫蛇缠绕,换成一般女子早被吓死了,幸好她非是一般女人,心性坚韧,久之久之也就习惯。

    之后,父亲被自己说动,进京夺嫡,途遇平南王军队追杀,为了寻求保护,自己又主动穿上乳环“双蛇咬月”,但这些都是为维护家族和父亲的情况下,被迫戴上这屈辱标志。

    自己身子已经肮脏不堪,尽管陪男人睡觉也无所谓,但这低贱白奴竟想在自己身上纹下淫纹,那是万万不可能屈从的。自己已经对不起流云,不能再给他增添羞辱。

    马麦罗瞪着凶目,恶狠狠地看着华天香,厉声说道:“怎么,你不愿意?奶子和屄上都被野男人穿环了,区区淫纹又算什么?”

    华天香压下屈辱,求道:“主人,今后香奴一定会好好服侍你的,求你不要给奴婢纹身。”

    “啪”的一声,马麦罗狠狠一击耳光扇在华天香脸上,骂道:“臭婊子,屄和腚眼都被野男人肏烂了,还在老子面前装清纯,今日这淫纹老子纹定了。”

    伊丽丝见到华天香挨打,眼中露出得意之色,她嗲声说道:“主人,贱奴这骚货女儿还没尝过您的手段,不如整治她一番,让她明白主人的规矩,如何?”

    “滚一边去,这里哪轮得到你这贱奴来说话?”马麦罗面色一寒,骂道。

    伊丽丝看到他犹如毒蛇般的眼光,吓得身子一颤,赶紧滚爬到账外。

    华天香捂住脸,泪光暗涌,同时媚色流转,娇楚可怜与妩媚风流具现,一股撩人之姿从她赤裸胴体上透出,让马麦罗忍不住想答应她的请求。

    但华天香还是相差了,尽管她的媚功已经出神入化,但对这个从尸山血海杀出的恶魔根本没用,马麦罗怔神片刻,随即怒气上涌,“啪”,一记耳光又扇在她另一侧脸上,骂道:“别这么看着老子,做为马某的淫奴,这纹身穿环乃是常事。你看伊丽丝这贱奴,不但身上有淫纹,舌头上嵌宝石,而且屄里和腚眼里也有机关。不要逼迫老子把用在她身上的手段,用到你身上!”

    华天香听得浑身发颤,她心下明白,此时根本反抗不了,但自己做为人妻,肯定不能答应,到时根本无法和情郎交代。身上淫环倒可以解释为了家族和父亲,不得己戴上的,但纹身又如何解释呢?难道为了性命,连贞洁都不要了吗?

    她叹息一声,暗道:“流云,姐姐为了你,即使性命不要,又如何?希望你以后还能记得我。”想到这里,她索性闭上美目,不言不语。

    马麦罗气急,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违背自己的命令,他记得已经连续好几天给华天香服下“极乐丹”,但只是让她兴奋疯狂,却不能让她上瘾,心中有些奇怪。通常女人服用“极乐丹”之后,都会在他面前变成一条听话的母狗,即使让她去杀掉自己的丈夫,也会毫不犹豫的听从。

    他万万没想到“极乐丹”的毒,已经被华天香身上的淫蛇给吸收了,虽然有些奇怪,但也没有怀疑,毕竟华天香出现在他面前时,是个不会武功的柔弱女子。

    “孤寂、孤寞,给老子滚进来!”

    听到马麦罗的呼喝声,两个黑奴不敢怠慢,连忙掀开帐篷走了进来。

    马麦罗指着华天香喝道:“把这个婊子制住,不许让她动弹。”

    黑人兄弟相视一眼,那黑丑古怪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他们一拥而上,抱腿抱腰,其间还不忘揩油,黑色大手在女神那丰满圆润的性感大腿上抚摸,感受着弹软柔滑的触感“不要放开我!”华天香用力挣扎,但在不愿暴露内力的情况下,哪能脱离这两个黑厮之手?反而在挣扎扭动间,让二人上下其手,占尽便宜。

    终于把这位高贵如仙、美艳成熟的女神抱到一张特制的桌子上,华天香刚想动作,却发现

    双手双脚被束缚住了,只见一双嫩白藕臂被套进桌上的黑色皮圈里,卡得紧紧的,同样脚踝也如此;那丰满肉感的雪白大腿也被两道黑色皮带捆得死死的,那犹如黑奴肌肤颜色的皮带深深陷入嫩白美肉中,将两条美腿向两边扯开,露出饱满红肿的骚穴;而在上身,同样捆住两根黑色皮带,一根在雪白硕胸上沿,一根在下沿,紧紧绑住,将两颗丰满雪白的豪乳勒得向上凸出,仿佛像两座山峰一样挺拔,女神浑身被束缚住,捆成性感的姿势,看上去妖艳迷人,诱人至极。

    两个黑奴乘捆绑之际,上下其手,不但摸遍雪白大腿,就连迷人的骚穴和丰满的乳房都没放过,当这两个低贱丑陋黑奴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时,那粗糙的触感,令华天香恶心得汗毛竖起。

    “嘿嘿”马麦罗邪恶地笑起来,随即他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盒子,打开后让华天香吓得浑身发抖,“大大小小的银针、刀子和铁钩,发出耀眼的寒光,里面还有颜色各异的宝石,装着各种涂料的水晶瓶”

    马麦罗邪笑着走上前,抚摸着女神那曲线傲人、玲珑浮凸的魔鬼娇躯,就好像在鉴赏一件艺术品,他眼中发出迷醉的光芒,温柔自语道:“好一副比例完美的身躯,好久没见过了,嗯也只有这样完美的身体才配得上我的杰作”

    说完,他取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贴上华天香的小腹,往下面一簇乌黑的森林划去。

    “不要不要啊,你要干什么?”华天香恐惧至极,惊怖的眼眸子害怕地看着这个金发碧眼的恶魔。

    森寒的刀锋,银光一闪,那簇阴毛便脱离身体,马麦罗低下头吹了吹,阴毛四散纷飞随即刀锋下移,贴上饱满的阴唇,隐隐感觉刀口已贴上这敏感之处,华天香吓得俏脸煞白,冷汗直流冷厉的刀锋在阴唇上滑动,那冰凉的触感,让人惊心动魄,只要男人稍微用点力,这迷人的阴唇就会被刀锋给切下来,华天香心跳到嗓子眼,不仅苍白脸上流着冷汗,就连雪白娇躯上也布满了细密汗珠,她吓得一动都不敢动,双手紧握,大腿微微颤抖虽然只有瞬间,但华天香却觉得已过了千年,等刀子离开阴唇,她才长出一口气,可身上的汗水却洒湿了桌子。她宁愿这金发碧眼的恶魔一刀给自己个痛快,也不想再受到如此刻骨折磨。

    经受这番惊骇刺激后,华天香身体变得更为敏感,当粗糙有力的大手抚过下体时,传来一丝丝过电般的快感,令她骚穴又涌出一股淫水。

    马罗麦并没有理会她的春潮涌动,将大手拿开后,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得意道:“去掉这碍眼的阴毛,看上去顺眼多了,孤寂、孤寞你们说说看,这白虎骚屄好看吗?”

    两个黑奴喉咙蠕动,暗吞口水,恨不得扑上去,狠狠舔弄一番,听到色目头领问话,忙点头应道:“啊漂亮又白又嫩,像个大馒头”

    “哈哈哈既然你们喜欢,不妨好好品尝一番”马麦罗失笑道。

    两个黑鬼一听大喜过望,如两条野兽般,张开大嘴扑了上去,两颗光头脑袋贴在一起,争先恐后地舔向女神的白虎美屄,两人各自含住一片光洁饱满的阴唇,以热吻姿势,嘴巴不住蠕动,亲得不亦乐乎“啊~~!”华天香嘶嚎一声,腰身挺动,那力道之大,竟然让她酥胸绷起,黑色皮带深深陷入雪白乳肉中,被惊吓受到刺激的神经敏感异常,根本抵不住两个黑奴激烈的舔弄,一股酥麻快感从下体涌出,传入脑海,令她兴奋得挺腰抬臀“啊不要不要这样呜呜好难受嗯嗯嗯”华天香心里涌出一股屈辱感,想自己堂堂西晋公主,万人爱慕敬仰的女神,竟然被两个低贱黑鬼舔弄自己的最隐私最处,不觉羞愤异常,虽然下体舒爽至极,但心中屈辱更甚。

    两个黑奴将女神的两瓣阴唇全部吸入嘴中又含又咬,同时又将两条粗长的舌头一起挤入紧窄的小穴,手指也没停下,一起搓揉着那勃起肿胀的阴蒂,甚至捏住青紫阴环用力拉扯。

    这几下动作,全方位的淫玩那敏感之处,让华天香越来越兴奋,疼痛与舒爽并存,特别两条粗长的大舌头刺入敏感的骚穴,在阴道里卷舔搅弄,更是让华天香觉得销魂刺激这两个黑鬼的舌头太长了,贴在一起,刺入骚穴深处不下于一根粗长的肉棒,但却多了几分柔软和润滑,反而让华天香感到更加舒服和刺激不知不觉中,她双拳紧握,涂着凤仙花汁的美丽指甲刺入到手掌中,不断挺腰抬臀,迎凑着两个黑鬼舔弄,脸上荡漾出欲仙欲死的神情,小嘴微张,美目翻白,忽然她“啊~~”的浪叫一声,丰满肉感的大腿抖动起来,屁股越抬越高,连束缚大腿的黑色皮带深深嵌入嫩白腿肉中,都不自觉。

    “啊来了又要泄了啊啊啊,你们两个黑奴快滚开不要啊啊出来了呜呜”

    只见华天香屁股一耸,那淫水便如决堤般从骚穴涌出,一股接一股,贴着黑鬼的两条大舌头,喷到他们嘴里“咕噜咕噜噗呲噗呲”

    两个黑鬼大口大口吞咽从女神骚穴中涌出的淫水,那黑丑古怪脸上的神情越发兴奋,他们大嘴靠在一起,死死地贴住那淫湿骚穴,不放过一丝一毫淫液,仿佛在饮琼浆玉液一般渐渐他们的黑色大手也不安分起来,竟然慢慢探向女神那高耸挺拔的雪峰,欲要染指这傲人之地。

    高潮过后,华天香心中越发羞愤耻辱,恨不得一掌毙死这两个低贱丑陋的黑鬼,当他们大手快要摸到自己的乳房时,她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够了,站到一旁抓住这婊子,不许她动弹

    !”马麦罗寒着脸,冷声道。

    两个黑奴不敢怠慢,恋恋不舍地站起身来,分别抓住女神的玉臂和雪腿,让她一丝不动地躺在狭长桌子上。

    马麦罗阴笑一声,手指在盒子里拨了几下,挑来挑去,忽然他取出一根银色长针,慢慢凑到华天香的脸上。

    “这个白皮鬼要干什么?”

    华天香面色惨白,惊恐地看着色目头领将银针移到她眼睛上,那凌厉针尖刺得她眼睛睁不开。当针尖越来越近,华天香抖动得越厉害,当针尖快要刺入瞳孔时,她惊叫一声,“不要”

    凄厉的声音在帐篷中响起,马麦罗大手一移,针尖向下,沿着白皙俏脸滑到小嘴上“婊子把你的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爷要在你舌头上镶个宝石。”

    “不要不要啊求你放过我吧!”华天香痛苦地摇着头,可怜楚楚地看着色目男人。

    “哼,由不得你!”马麦罗面色阴寒,又将银针移到华天香的眼睛上,突然脸上挂起温柔笑意,轻声道:“香奴别怕,快把舌头伸出来,爷会小心,不弄伤你。如果你不答应,爷就会生气,弄不好这针”

    说罢,他的手一抖,银针下移,缓缓接近瞳孔,华天香吓得娇躯一颤,连忙将香舌伸出秀唇。

    “这才是乖孩子,小宝贝不要怕,爹会温柔一点的。”马麦罗柔声说道,忽然左手一探,捏住女神的香舌,长长扯出口外,紧接着他右手捏住银针,闪电一般刺向女神的香舌。

    “啊~~!”华天香惨叫一声,剧痛从舌头上传来,随即鲜血流出,滴在雪白的身子上。舌头是人身最敏感之处,一般主人给淫奴穿舌环,都要涂上麻药,才可施为。哪有马麦罗如此心狠手毒,完全没有怜惜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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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女神舌头刺出一个小孔后,又取出一个银勾,接着又对宝石选来选去,挑了半天,才依依不舍地取出一个黄豆大小的银色宝石,叹息道:“寒玉石,出自西极天,全天下仅有一颗,用在你这婊子身上,有点可惜了!”

    他脸上露出惋惜之色,痛定思痛,才将这颗银色宝石嵌入华天香的舌头上,随即又取出一根银线,穿入宝石小孔中,顺着舌头,又把银勾从伤口中刺入。

    “啊~~!”华天香痛得大声惨叫,这穿舌镶钻的痛苦直如堕入拔舌地狱,让人生不如死。她手指抓入桌子下方的两边木板,那劲力之大,竟将木板抓出一道道深痕,木屑顺着指甲飘下,那丰满媚熟的身子更是抖动不停,一颗颗香汗珠子从光滑雪白的肌肤上滴落终于,钩子将银线带到香舌底下,一滴滴鲜红的血液令人触目惊心,谁会想到竟有人会对一位美若天仙、丽色动人的女神做出如此残忍之事,真是禽兽不如啊忽然那“寒玉石”在血液侵染下,发出一道闪亮寒光,竟将伤口合拢住,那银色细线贴着舌头底部,又向上缠绕三圈,才固定下来,一道道冰凉气息从寒玉石上传来,涌入舌头,再汇到筋脉,竟让华天香体内的纯阴真气又涨了几分。

    “青鸾精血!”华天香只觉得一股熟悉的气息从“寒玉石”中传来,她立刻就知道这“寒玉石”里面有着一滴精纯的“青鸾精血”。

    【罂粟青火】

    这青鸾寒石疗伤效果显著,在疗治伤口时,也发出丝丝纯阴真气汇入经脉,缓缓修复着伤势。

    华天香并不知吸收血脉之法,如果她懂“千阳化阴决”,以青鸾血脉的伟力,不难将她推入圣境。

    在青牛宫时,华天香就听李青牛提及到“青鸾血脉”的出处。当年大周魔帝亲率三千奴军,围困西极天青阳山,屠龙弓声响彻天际,金色屠龙箭密如狂雨,大战三天三夜,才灭杀青鸾。但损失也非常巨大,在青阳之火焚烧下,三千奴军只存活不到三百,而魔帝本人也身受重伤。

    这是魔帝屠妖损失最为惨重的一战,显然那只青鸾已经进化到成年期,实力远在一般圣人之上,而且已生出神智。如这样的成年古兽,本应有三滴精血,但魔帝只在它身上找出两滴,还有一滴不知去向。

    魔帝取出两滴精血后,其中一滴赐给奴军三位女将之一的姜莹女将,这位姜莹女将出身于书香门第,是一位端庄温婉的女子,但炼化青鸾血脉后,形象大变,成为人人唾弃的淫妃。据说她无男不欢,夜夜春宵,一女御群男,甚至收有男宠三千。

    华天香知道“青鸾血脉”后遗症非常大,作为古兽大多性邪好淫,如果压制不住血脉反噬,必会影响自己性情。李青牛也应该受到血脉影响,才会那样的变态,只是不知他到底了炼化了何种血脉?

    魔帝遗留血脉被世人所知的,分为“金龙、妖狐、血狼、圣狮、幽冥和魔鼠,另外像自己身上的“青鸾血脉”,甚少有人知道。这些圣血还有高低之分,金龙血脉为最高等,而自己身上的青鸾血脉仅次于金龙血脉,其他的如“妖狐、血狼”等,属于圣血中的末等血脉。

    当年魔帝取走两滴青鸾精血,这寒石中的青鸾精血应该属于漏网之鱼,却想不到被她获得,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想到这里,华天香心情激动,不由心中低呼道:“师傅,看来上天也要助徒儿为你报仇啊!师傅,你安心吧,只要你的小香儿炼化青鸾精血,肉身成圣,一定手刃白天啸这个恶徒!”

    看到复仇希望,华天香的意志变

    得更加坚韧,当下必须在色目恶魔手中存活下来。香舌上的伤口已经痊愈,一丝寒气涌入经脉,令她体内真气变得活跃起来,看到马麦罗淫邪的眼睛,故意用香舌在性感的红唇上舔了一下,银色丝线好像筋脉一样长在鲜红的舌头上,里外匝了三圈,细长的舌尖上头一颗黄豆大小的珠子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看上去淫靡异常,却诱惑至极。

    “不错不错啊真是杰作!”马麦罗那粗豪的脸上露出激动之色,大声感叹着说道,他颤抖着大手,将左手食指凑到女神嘴边。华天香妩媚地看了他一脸,不待他吩咐,便一口含住粗如棒槌的指头吸吮起来,同时香舌卷动砥舔。那微微粗砺的银丝和寒石在色目男人手指上磨蹭,香舌上传来冰凉柔润的触感让马麦罗舒爽至极。

    “噢啊啊啊好爽好舒服”马麦罗低声呻吟,一只手握住女神的酥白硕乳,用力揉了揉,随即一掌扇在上面,打得乳肉乱颤,荡起一阵炫目的乳浪,淫笑道:“这大奶子再纹个淫纹,看上去更漂亮,哈哈哈”

    说罢,他抽出手指,但女神的香舌却追逐而出,熟媚俏脸上那副淫靡神态,引得在场男人欲火熊熊燃起,恨不得扑到她那雪白嫩滑的魔鬼娇躯上,狠狠肏弄一番才肯罢休!

    马麦罗从盒子里取出一支画笔,又心痛无比拿出一个小瓶装的浅红色颜料,惋惜道:“圣血浇灌的千年罂粟花、东极海龙胆母、万年不死花、千年乌云草炼制的欲情圣液,全天下仅此一小瓶,可惜要用在你这婊子身上了!”

    他惋惜感叹,脸露不舍之色,抚摸着小瓶,继续道:“此液汁虽名为欲情圣液,如果内服,有生死人而肉白骨的功效。可作为纹身颜料渗入乳房中,初看时为浅红色,但随着情欲燃起,颜色则逐渐加深,情欲达到顶峰时,甚至能变成艳红色,而且它还有催乳功效嘿嘿嘿催出来乳汁香甜可口,还能助涨男人的雄风。”

    华天香一听,脸色煞白,她哪想得到这个恶魔如此淫邪,如果真如他所说,自己还有何脸面去见情郎与亲人,顿时心中无比悲哀,那丰满媚熟的娇躯也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口中凄楚地说道:“不要不要啊主人求你饶过香奴吧!”

    “啪”的一声,马麦罗一掌又扇在左边豪乳上,粗豪的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眼睛陶醉地看着颤动不已的雪乳,声音尖利道:“香奴,你好不乖啊!主人对你多好啊,把如此奇珍之物用到你身上,你竟然不知道感激,还推说不要,真是让我失望!”

    “主人饶了饶了香奴吧!只要不给我纹身,我什么都愿意答应你!给你操小骚屄操屁眼不不帮你舔屁眼做你的母狗我都答应求求你饶了我吧!”

    虽然说着令自己痛恨的屈辱之语,但华天香任然意志坚定,不管怎么样这一关必须挺过,让色目恶魔放弃给自己纹身,当然是最优选择。如果他不为所动,那自己也要坚持,只要功力恢复,必将这帮恶人千刀万剐。

    果然马麦罗不为所动,他阴森一笑,寒声道:“看来你这婊子没有做淫奴的自觉哦!伊丽丝说得对,是要好好调教一番才行!”

    说罢,他不管女神的挣扎与求饶,开始用画笔沾上“欲情圣液”,打量着女神身上的饰品,眼睛在乌金手镯、碧色乳环和青紫阴环上扫过,看到这些饰品上面都密布着细小鳞片,不禁沉思起来,他左手抚着金色卷发,低语道:“这些饰品头尾相连、密布细鳞,观之如蛇。哈哈哈好一个毒蛇美人啊!既然为毒蛇,就配上毒花吧!两毒相加,让男人都知道你是个毒妇!”

    话音毕落,他手扶画笔开始挥舞起来,细长笔毛扫过敏感的乳房,华天香不由汗毛竖起。欲情圣液抹到肌肤上,犹如烈火灼烧在肌肤上,那令灵魂战栗的痛楚,让华天香紧咬银牙,双手死死掰住桌脚,大腿痉挛颤抖起来,片刻之间,她汗如雨下,香汗珠子从嫩白光滑的皮肤上淌下,淋湿了整张长桌。

    马麦罗动作极快,大手挥舞间,一朵栩栩如生的罂粟花盘踞在整个丰满圆润的左乳上,花朵浅红,以顶端粉色乳头做蕊,看上去妖艳淫邪、魅惑迷人,却一点都不显丑陋,反而更增几分殊色。

    华天香仿佛大病一场,云鬓散乱、俏脸惨白,就连丰润的红唇也不见血色,娇躯更是汗如雨下。她的俏目黯然无光,整个人一副娇弱可怜的模样。

    但这一切并没有让色目男人有丝毫怜惜之情,他又取出一根金色长针,邪笑着在乳房上勾绘。

    锋锐的针尖刺穿雪白肌肤,一滴滴血珠涌出来,混着欲情圣液,让妖艳乳房看上去更添几分淫异,欲情圣液仿佛烈火灼烧渗人肌肤中,又立刻让血液止住华天香从未尝过如此刻骨疼痛,媚熟俏脸已经痛得变形,银牙打颤,发出“咯吱”的声音,丰满圆润的大腿痉挛震颤得越发剧烈,那线条迷人的肌肉毕露,就连白虎美穴也蠕动张开两个黑奴无比痴迷地看着那扭动痉挛的身体,在女神绷起夸张曲线时,他们情不自禁地抚摸起来。其中黑鬼孤寞竟将黑手探到女神那蠕动张开的骚穴中,还不时的用手指偷袭那微微探出脑袋的红豆。

    马麦罗脸色微寒,扫了二人一眼,没出言阻止,又开始细心描绘起来。这一次,他无比专注用心,竟毫不停留,不知刺了多少针,一直从太阳东升到日落西山,终于完全这一纹身杰作其间,华天香痛晕过好几次,甚至还下身失禁,尿液喷出,但都被黑鬼孤寞吞入腹中华天香凄婉地睁开眼睛,向乳房看去,只

    见一朵妖异浅红的罂粟花将丰满浑圆的左乳完全覆住,好像晨露下栩栩如生的妖花,绽放在自己那高耸雪白的酥胸上,丝毫不见丑态,反而更添了一丝魅惑感。但看上去无比轻贱,这种淫艳妖纹本不该出现在高贵公主身上,恍若仙姿无双、高贵冷清的女神身上被烙了一个淫荡屈辱的标记,预示着自己是个堕入风尘的妖艳贱货华天香心中无尽悲伤,这一生她从来没受过如此凌虐与屈辱,更是觉得对不起自己的情郎,不由暗自悲呼:“流云姐姐对不起你姐姐没脸见你了呜呜呜我身上的淫痕怎么办以后又如何面对你”

    “啪”的一声,清脆响声顿时令她惊醒,只见黑奴孤寞捂着脸,倒在地上,那眼白占多的瞳孔露出骇然惊惧之色,望着色目恶魔,丑陋的香肠大嘴吐出鲜血,就连牙齿也掉了两颗,混着血水,掉在地上。

    “狗东西,没老子的吩咐,谁让你动她的?”

    马麦罗寒着脸,手里握住一把金色火铳对着黑奴孤寞的脑袋,欲要一枪毙了他。

    旁边孤寂跪在地上,磕着响头为他黑奴兄弟求情,说着华天香听不懂的异族语言,呜呜哇哇直叫。

    突然,伊丽丝走了进来,她先看了一眼华天香身上的淫纹,嘴角露出鄙视的轻笑,随后走到色目男人面前,耳语了几句。

    顿时,马麦罗粗豪脸上露出一丝狐疑之色,他沉吟片刻,眼中疑色越来越浓。

    这时伊丽丝不怀好意地看了华天香一眼,又说了两句,马麦罗点点头,他看向华天香那纹着罂粟花的豪乳,冷笑一声,从床上的盒子中取出那对“罗刹铃”。

    刚才马麦罗已对华天香有了一丝疑虑,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在穿舌纹身的酷刑下,竟然只痛晕和失禁了几次,当初他折磨武功高强的女子,也不仅仅是这般轻微的反应,甚至最坚强者整整哀嚎了一天。更让他觉得怪异的是,欲情圣水竟没有一丝催乳作用,这简直不敢想象。当初他拿斑氏一族数千女子做实验,才弄出这么一点欲情圣水,本该催乳效果显著,可如今竟在这个中土女人身上没有一丝效果,显然这女人身上有问题。

    他却不知,这欲情圣水里面的毒素完全便宜了那碧色小蛇,除了里面的春药成分和兴奋激素,那催乳毒素完全被碧色小蛇给吞食,让本该萎靡的它变得越发灵动,在华天香的粉红乳头上蠕动得更欢,当然如果不细看,则不会察觉。

    但华天香可被这灵动的小蛇给害惨了,细密鳞片摩擦着敏感乳头,再加上渗入肌肤的春药和兴奋激素,让她更是春情荡漾,渐渐乳房开始膨胀起来,甚至牵连到右乳,让两个乳房膨胀了一圈,像两座高耸的山峰矗立在胸前,看上去巍峨挺拔,浑圆高翘,渐渐的,那罂粟花纹从浅红色开始慢慢加深,粉红、深红、直到艳红,淫异的花朵完全绽放,发出妖艳淫靡的光泽,看上去魅惑至极马麦罗疑虑渐消,不过没看到催乳的迹象,令他仍不放心,他捏着两颗“罗刹铃”,来到华天香身边,拨开铃顶的寒针就要刺向女神那两颗肿胀如枣的乳头见色目恶魔要给自己戴上“罗刹铃”,华天香惊恐无比,从刚才伊丽丝惊惧的程度,可以想象这两颗淫铃有多恶毒,不由面色惨白、眼睛惊恐地看着马麦罗,哀声求道:“不要求求你饶了我吧”

    “哈哈哈,你这婊子一点都不老实,非得主人调教,才会甘心诚服”!”

    一阵剧痛从乳头上传来,两颗十斤重的小铃铛挂在高贵女神的酥胸上,马麦罗用手指拨弄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除了开始被针刺时,传来疼痛,之后并没有如伊丽丝所说,犹如万千蚂蚁噬咬的感觉,华天香明白这毒素又被小蛇给吞下去了。想不到自己在危难之际,还要靠淫辱毒蛇来解决噩运,前一次在天意楼,自己凭借毒蛇控制罗阳、焦挺,这一次先是吞噬欲情圣液中的剧毒,后又吞去“罗刹铃”中的剧毒,多次解救自己,否则不知被这色目恶魔淫辱成什么样子?真如俗语所说“祸兮福所倚”但两颗本已膨胀如山的豪乳,却变得更加硕大,仿佛两颗脑袋挺耸在胸前,那庞大程度即使马麦罗的蒲扇大手也只能握住一小半。华天香忽然觉得难受至极,自己的两颗乳房好像快要爆炸了,里面有一股液体似要喷出原来这“罗刹铃”与“欲情圣液”所含毒性不同,欲情圣液里的是催乳毒药,而罗刹铃上面则是催乳淫药,但凡只要是毒药都会被小蛇吞噬一空,但春药与淫药显然不在此例,所以华天香才会觉得乳房越来越膨胀,好像有奶水要喷出来那绷得紧紧的皮筋已经深深陷入膨胀巨乳中,竟将乳肉勒得深深陷进去,好似那雪白乳瓜被切成了两瓣,渐渐那肿胀如枣的乳头泌出丝丝白腻乳液,顺着光滑皮肤流进深壑的乳沟。

    华天香难受至极,小穴更是空虚瘙痒,但她意志坚定,仍在思考着让自己少受一点虐待,甚至让色目恶魔放松对自己的警惕,给自己留下充足的时间回复功力,以期一举毙敌。

    她故意装作痛苦的样子,颤着声音泣道:“呜呜呜好痛啊香奴快要死了呜主人饶命奶子要炸了啊快吸一下呜呜呜不行了啊小骚屄又要喷尿了呜呜呜救命啊”

    她俏脸绯红,看上去又骚又浪,欲目似喷出火来,整个雪白娇躯香汗淋漓,那巨乳上的罂粟花更是怒放绽开,妖艳淫靡中更是深具刻骨诱惑,看得两个黑奴瞠目结舌,那眼白居多的瞳孔瞪得大大的,喉咙不停的蠕动,他们这半生哪见过如此风情的绝色女子,而且这身材魔

    鬼、曲线傲人的绝色女子还流露出那勾魂摄魄的骚浪风姿。

    艳、骚、媚、浪、妖、以及凄楚模样,在女神气质高贵、仙姿动人的脸上一一具现,这一刻让在场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就连同为女人的伊丽丝眼中也闪出一丝迷醉。

    马麦罗恨不得扑上去,将鸡巴狠狠捅入那淫水泛滥的骚穴,用力干死这风骚贱货。但他看着自己那依旧疲软的肉棒,心中苦恼至极,由于长期服用极乐丹,让他身体每况愈下,别看自己外表依然雄壮,但内里却犹如朽木,这一天发射三次,已然是自己的极限。

    只能观看,不能肏弄,让马麦罗心里不是滋味,他压住欲思,冷哼一声,从床下取一条银色铁链,先将一头拷到黑奴孤寞手腕上,又解开华天香身上的束缚。

    华天香一坐起,就感到胸脯传来的负担,两颗精致细小,却沉重无比的铃铛,将膨胀得犹如雄伟山峰的巨乳拽得紧紧的,两颗坚硬的乳头被扯得长长的,但乳房没有丝毫下垂,仍如两颗雪色半球倒扣在胸脯上。随着铃铛的拉拽,丝丝白腻的乳汁从乳头上滴落,而在女神身体摆动间,那铃声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马麦罗眼馋地看着滑腻乳汁,欲要一尝,但想到“欲情圣液”中蕴含的毒液,又生生止住。他是个惜命之人,可不敢把自己置于险地看了一眼口吐鲜血的黑奴孤寞,他脸上突然挂起一丝阴笑,随即又将铁链的另一头拷在华天香滑腻白嫩的玉腕上。

    旁边的伊丽丝不待色目男人吩咐,就在帐篷中搭起了一个铁笼,足有六尺见方、高约两米。

    马麦罗对着黑奴孤寞吼了一声,孤寞不敢怠慢连忙站了起来,同时色目男人又推着华天香,向铁笼走去。

    在铃声响动中,华天香赤裸着雪白身子,两颗巨乳被铃铛吊得发紫,步履瞒珊地走进铁笼。

    马麦罗又将连接着两人的铁链挂在笼顶的铁钩上,这样华天香和黑奴孤寞就靠到一起了。

    黑奴刚才吃到教训,不敢在马麦罗面前淫辱华天香,但他却将乌黑发亮的雄壮身体紧紧贴住女神那柔美动人的娇躯上,轻轻磨蹭。

    强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华天香俏脸羞红、欲火升腾,竟情不自禁地靠到黑奴身体上,用肿胀发硬的乳头摩擦起来,那白腻乳汁不断涌出,顺着两人的身体慢慢滑落华天香虽然身姿挺拔,但在强壮高大的黑奴面前,却显得非常娇小,她只觉得自己像只母兽,在强壮的雄性面前雌性大发,一股原始欲望从心中升腾起来天色渐晚,圆月从寂寥的沙漠中升起一眼望不到边的黑甲骑兵从天际涌来,踏起一片沙尘,蹄声如振雷般响起,轰隆声不绝于耳,这些骑兵奔速极快,手里具执着明晃晃的长刀,在月色中犹如银光闪电般刺眼耀眼。

    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正前方的是一名肥大和尚和一位高大威武的猛汉和尚对着猛汉笑道:“郝连兄,你看这西洲铁骑如何?比之林胡骑兵孰优孰劣?”

    猛汉赫连霸面色如常,他回首望了一眼大军,淡然地说道:“两军冲阵,西洲铁骑完胜林胡骑兵,但若沦到突袭游走,西洲铁骑会被林胡骑兵一一射死在马上。”

    和尚不戒掩住不悦之色,心道:“现在是仰仗你的时候,等到教主功成,第一个拿你开刀!”

    想到这里,他肥脸露出笑意,赞道:“赫连兄果然一针见血,不愧为纵横北原数十年的霸刀,这次突袭林胡王庭就要靠你了,哈哈哈”

    “大师莫要相激,某家定会尽力,林胡王庭与拜蛇教与某家有不同戴天之仇,迟早我也会收拾他们!”

    “哈哈哈,如此最好!”

    说话间,一道快骑从沙漠深处疾驰而来,到得二人跟前,斥候连忙下马,对不戒耳语一番,不戒脸上立刻挂起一丝怒色,骂道:“好一个猪奴,竟然阴魂不散,差点坏了黑龙教主的大事”

    赫连霸面露询色,不戒见此笑道:“幸好没误了教主大事!白艳兄妹遇到我教的一个叛徒,其中白正被这恶贼剁成肉沫喂了骆驼唉!可惜了郝连兄的一个娈童。还好白艳这婊子没事,只是被挑断了手筋和脚筋,跟随他的欢喜师兄精于医术,想来定能治好她!”

    赫连霸粗豪面容仍古井无波,只点点头,他沉吟片刻,又问道:“不知黑龙教主何时与我等会合?”

    “赫连兄放心,教主已经在路上了!”

    赫连霸“嗯”了一声,掏出皮袋猛灌了一口酒,大声说道:“大师,我们就此分别,某家带领一万五千骑兵抄小道直扑林胡王庭!”

    “应当如此,不过郝连兄可不要忘了那位“北朝女神”?”不戒和尚丑眼中闪出一丝淫光,说道。

    “大师放心,即使在瀚海沙漠中抓不住她,某家也会在去林胡王庭的必经之道上设下伏兵,她逃不掉的!”

    “如此甚好,赫连兄办事,洒家放心,哈哈哈”

    两人说完,兵分两路,一路赫连霸率领一万五千精骑偷袭林胡王庭,一路由不戒和尚率领两万五千骑兵直扑拜蛇教圣坛

    不戒看着带着一路沙尘远去的赫连霸,冷笑道:“一条喂不熟的野狗,不管胜负如何,黑龙教主都不会放过你!”

    他正要指挥军队向北,但转念一想,那个叛徒也在瀚海沙漠,于是稍作犹豫,又指挥军队向西进发,不戒和尚眼中露出得色,心道:“如果黑龙教主见我宰掉那个叛徒,一定会欣喜如

    狂,说不定抓到华天香后,也能分到一杯羹!”

    他想到华天香那媚熟绝美的脸庞、曲线傲人、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段,不由眼露淫光,就连催马的动作也变得越发得劲起来圆月孤照,沙漠中静寂一片,只闻寒风呼啸声在灯火敞亮的胡帐中,黑奴孤寂正握住自己的粗黑鸡巴疯狂撸动着。他的丑眼瞪得大大的,盯着铁笼中那交缠在一起的黑白身体,喉咙拼命蠕动,猛吞着口水,如果不是害怕色目头领,他一定会奋不顾身的加入进去。

    帐中除了缠在一起的疯狂男女,只留他一人守卫,马麦罗和伊丽丝每到夜里都会出去一段时间,探寻来往商队,以作劫掠准备。

    此时他已经不知喂了多少极乐丹给笼中的疯狂男女,让两人变成只知交合的野兽“啊啊啊用力再大力点黑鬼你好厉害啊啊啊嗯嗯嗯肏得奴家好舒服黑鸡巴好大好硬快狠狠操我的屄嗯嗯嗯”

    华天香俏脸绯红、眼神又骚又浪、身上发出浓烈的春情、鬓发凌乱贴在酥白胸口,香汗充斥着全身与黑奴紧紧贴在一起,面对面的剧烈交合那根粗黑的鸡巴不知射了多少次,白腻腥臭的精水随着黑得发亮的鸡巴在娇嫩小穴中进出,不断被带到外面,粘在两人的胯骨上。华天香那对嫩白藕臂紧紧搂住黑奴的粗黑脖子,那双丰满浑圆、修长有力的雪白美腿紧紧缠在黑奴腰上,两只玉脚交叠在一起,涂着凤仙花汁的脚趾兴奋得向上翘起,浑圆膨胀的巨乳像两座山峰倒扣在胸前,随着身子上下起伏,不断摩擦着黑奴那筋肉隆起的宽胸,挂在乳头上的“罗刹铃”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随着铃声响动,乳头上不断渗出白腻香甜的乳汁。她那种骚浪淫态和疯狂动作,简直勾人魂儿,就连下贱妓女自叹不如。

    孤寂哪见过如此骚的女人,伊丽丝连给她提鞋都不配,但偏偏这个骚货却美艳无双、妖媚至极,就像她大奶子上纹着的罂粟花一样,妖娆淫异在自己兄弟孤寞发射过无数次后,他也自泄过好几次,但每次射出时,笼子中妖艳贱货总会让自己射进她的小嘴里,他心中感叹,真是越高贵美丽的女人就越发骚贱,简直跟个婊子一样“啊啊啊黑哥哥你好会肏屄唔嗯嗯人家的小骚屄被被你的黑鸡巴捅得酥麻极了好爽好厉害啊啊啊死黑鬼快吃奴家的大奶子啊啊啊奶水又要喷出来了嗯嗯嗯”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

    华天香秀唇微张,香舌吐出,上面的宝石发出寒光,银色丝线像奇异的图案刻在上面,看上去淫邪异常,她多情地舔吸着孤寞黑丑脸上的汗珠,带着丝丝冰凉的舌尖在从额头舔到脸颊,渐渐整条香舌舔在他脸上,那粗糙的寒石划过脸际,让黑奴疯狂地大叫起来“喔婊子骚屄肏死你肏”黑奴说着蹩脚的中土语言,还没说完,只见一颗犹如山丘般巨大的雪乳凑到自己嘴边,他大口一张含住乳头用力吸吮起来“咕嘟咕嘟”甜美的奶水,被黑奴吞下,华天香屈辱至极,她这样子好似给小孩喂乳的母亲,但眼前的孩子却是形如野兽的低贱黑奴。

    华天香闭上美目,心中暗道:“快了快了再吸点阳精,功力就会恢复了”等右乳中的乳汁被黑奴喝光,那膨胀的大奶子稍微松弛,被“罗刹铃”拽得有点下垂。华天香又用双手握住那纹着罂粟花由于欲情燃起变得艳红的乳房,送入黑奴的香肠大嘴中“咕嘟咕嘟”随着吞咽这饱满“欲情圣液”的乳汁,让黑奴越发疯狂起来,他的丑眼变得血红,仿佛一只野兽,恶狠狠地盯着华天香,恨不得撕碎她虽然“欲情圣液”中的毒素被小蛇吞食,但圣血浇灌的千年罂粟花中仍留兴奋激素,这下不啻于一次吃下几十粒极乐丹。

    华天香见黑奴一副野兽模样,心叫不好,在关键时候不可让他暴动,否则定会功亏一篑,现在无论如何都要让他射出阳精。

    想到这里,她双臂主动搂住黑奴的脖子,香唇凑上,吻到他的香肠大嘴上,丁香微吐,让他含住允吸在孤寂看来,这位美艳动人、妖媚入骨的女神竟然主动与自己兄弟热吻,不觉让他更是兴奋。他知道身为昆仑奴的低贱,即使同为奴隶的伊丽丝也不屑于他们接吻,却想不到这位气质华贵、貌若天仙的绝色美人竟然不嫌弃他们的低贱丑陋,与自己兄弟浓情热吻起来。

    “好疯狂啊!”他看得瞠目结舌,只见女神双手抱着自己兄弟的黑脑袋,香舌伸出口外,在孤寞的粗舌上卷舔含弄,还不时吞下他的口水,渐渐的,两人脑袋靠在一起,不断错位摆动浓情热吻着,就连嘴唇也贴得紧紧的,那激烈程度简直比恋爱中的情侣还要疯狂。

    “好骚好浪啊这娘们比婊子还要淫荡”忽然,孤寞一口咬住女神的香舌,孤寂心跳到嗓子眼,真怕自己兄弟把她舌头给咬断了,但女神的小舌头却灵动无比,竟从他口中抽出,临了还不忘在他牙龈上扫了一下,孤寂被女神这风骚的样子,撩得欲火焚烧,撸动鸡巴的速度越发快速。

    “铛啷啷”铁链一声脆响,“噢~~!”黑奴大吼一声,抱住女神的柔腰竟然站了起来,此刻他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疯狂,乌黑鸡巴沾满了白沫,在女神那红肿的小穴内不断进出,抽出来时龟头抵在穴口,插进时恨不得连乌黑卵蛋一起进入。

    无比的快感,从下身升腾,一直传入脑际,华天香媚眼几乎浪出水来,脸上荡漾出欲仙欲死的神情,那双丰满浑圆、修长白嫩的美腿向上挺起,一直勾到黑奴脖子上,口中发出骚媚入骨的浪叫声“啊啊啊啊好厉害

    插进子宫了噢屄里面好麻好爽啊嗯嗯嗯嗯哼死黑鬼奴家要被你肏死了龟头好烫烫得奴家好爽啊啊快再狠点嗯黑哥哥用你的大鸡巴干穿我的屄啊啊啊操死我吧”

    她一边腻声浪叫,一边将香唇舔到黑奴的耳边,最后吐出香舌舔砥着黑奴的耳廓,那汗液湿透的雪白娇躯像蛇一样扭动,两颗膨胀的巨乳,随着操弄,上下抛飞,荡起炫目的乳浪黑奴大吼一声,鸡巴剧烈抖动起来,一股接一股的白色浓精射进女神的屄穴,在射精时,他忽然化成一只野兽,大手紧紧握住女神的脖子,用力掐起来旁边观战的黑奴孤寂一见不好,想要分开二人,但铁笼坚固无比,他根本没办法打开。

    华天香脸色青紫,已经完全呼不出气来,眼看就要死在黑奴手里,忽然一声鸾鸣,她嫩白身子上燃起一层浅浅的青色火光

    【绝境反杀】

    只见一层浅色青火从华天香那丰满媚熟、雪白凸凹的魔鬼娇躯上燃起,其间一声清脆鸾鸣声似在她的血液中传出,此时她那芳华绝代、仙姿无双的俏脸上似淌出一丝妖色,无比艳媚、勾魂夺魄渐渐那妩媚风情的大眼睛泛出冰冷之色,没有丝毫温暖,不类人目,青色火焰慢慢蔓延到黑奴强健身体上,灼烧着他的灵魂,竟将他的精气神完全点燃,化作精纯阳气被女神吸收到体内黑奴握住女神的黑色大手缓缓松开,身上冰冷一片,那血色疯狂的眼神也变得黯然无光,原本强健无比的身体渐渐萎缩,眨眼间便已成皮包骨头的模样此时华天香仿佛化成黑夜中的妖姬,浑身青焰沸腾,包裹那具曲线傲人、玲珑挺拔的玉体,就连乳房上那淫靡罂粟花也似在烈火中完全绽放,让她更添一丝妖色“咵啦”一声响,仿佛骨头架子被推到,黑奴那干瘪的身体四散零落掉在地上,没有一丝惨嚎,便成一堆白骨华天香转过身子,三千青丝在夜明珠的白光下轻柔飘舞,那非人的眼睛闪着刻骨寒光盯着浑身颤抖的黑奴孤寂,旋即那妖媚动人的脸庞上挂起一丝魅惑笑容,玉手轻挥间,铁笼被灼烧出一个人身大小的窟窿,她优雅无比地从窟窿中钻去,慢慢向恐惧发抖的黑奴走去“妖妇你你不要过来”孤寂牙齿打颤,黑丑脸上满是惊怖之色,他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一个身体强健的人化作白骨,只觉得眼前这风华绝代、美艳无双的娇娃仿佛变成一个妖魔,正要转身逃走忽见白影闪过,一只嫩白修长、纤细柔美的玉手,穿过后背从自己前胸探出,没有丝毫疼痛,只觉得灵魂被抽离,堕入无尽深渊,他眼白居多丑陋瞳孔缓缓黯淡下来,随即感觉生命力渐渐消失,最后也骨架崩碎,掉在地上大漠中,明亮的月色放佛蒙上了一片血色,远远便闻见黑沉沉的骑兵,从远处铺天盖地而来,带起一片黄沙,马蹄声如雷鸣般响起,杀向孤立在静寂沙漠中的一袭胡帐华天香身上挂着浓郁无比的妖色,那青色火焰渐渐转为黑色,她眼睛越发冰冷,变得没有一丝人类情感,风韵动人的绝美俏脸上妖气也越来越浓,隐隐可见有一丝挣扎之色如果没有外物打扰,她必然会血脉返祖成为青鸾之身,从此意识无存,变成一只荒古妖兽。但此时帐外雷鸣般的马蹄声,却成为这位芳华绝代女神的最后救命稻草,挣扎抵抗间,帐外又响起了男女对话声,原来是马麦罗和伊丽丝回来了只听伊丽丝紧张道:“主人咱们快回地道躲避”

    马麦罗哼了一声,骂道:“这帮家伙真是阴魂不散,等着瞧,这次让你们有来无回!”

    华天香心一沈,此刻正是对抗青鸾妖气侵袭的关键时刻,却不想马麦罗这个恶魔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外面还有无数骑兵在追杀他们,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两人进来,发现帐内异状,自己必十死无生,事实上她的伤势并没有完全恢复,功力只能调用七成。刚才黑奴狂性大发,掐住自己脖子时,无意中触动青鸾血脉觉醒,只要度过这次危机,收获之大难以想象,至少那威力极大的青阳之火她就能调用三四次,不过事后要压制住血脉反噬。

    现在她在对抗血脉返祖时,不宜再对二人动手,如此危机下,反而让她心如止水,“只要清醒片刻,再暗中偷袭,不是没有机会,事关自家性命,唯有行险一博。”

    想到这里,华天香紧咬贝齿,绝美脸上闪出坚决之色,她摄起地上的一把匕首(从黑奴尸首上掉落),握紧之后猛刺左胸,寒光闪闪的利刃连根没入她身体,剧痛立即传入脑海,令她疼得嘴唇发白,但她却连哼也没哼一声,刻骨疼痛让她意识清醒下来,随即她抿住呼吸,躺倒在地上,犹如死去一般,那凄美丽容令大帐中的珠色无光马麦罗拨帘而入,大帐中情形令他目瞪口呆,扫过散落在地的骨架,目光又转到倒在血泊中的女神身上,随即脸上闪出一丝悲痛,他眼中露出疯狂之色,怔怔自语道:“是谁杀了她,是谁”

    他狂吼起来,脑海中浮现华天香那华贵高雅的气质、风韵动人的俏脸以及那熟媚丰满、雪白玲珑的魔鬼娇躯,还有那娇腻诱人的叫床声音,而这一切随着女神的香消玉殒,变得不复存在!

    “都怪你!”马麦罗脸色突变,转身恶狠狠地盯着伊丽丝,形如一头暴怒的雄狮,“嘭”的一声,还不等色目女郎反应过来,那蒲扇大手就印到她的胸膛,打得倒飞出三米远。

    “主人贱奴没没想到会这样”噗~~!一口鲜血喷出,伊丽丝捂住胸口,面如金纸,眼睛惊恐地看着疯狂的男人,心中对华天香的怨恨更加深刻,她从来没见到眼前这形如恶魔的男人会对哪个女

    子有一丝眷恋之心,想不到他却对这中土骚货如此情深!

    想到这些年来,自己鞍前马后地服侍他,任他肆意凌辱,心中怒火不禁燃起,她双手握住腰间两把弯刀,眼中怒火沸腾。

    这是马麦罗已经转过身去,慢慢走向倒在血泊中的女神,碧色瞳孔中露出一丝悔恨深情,当他抱住那被鲜血染红的身子,忽然华天香丽眼睁开,闪电般地拔出左胸上的匕首,迅疾无比地刺向色目男人。

    马麦罗正处于痛苦之中,神思物外,哪还反应得过来,但以他的铜筋铁骨根本不惧刀枪,可匕首却还带着一层浅青色的火焰,即使金铁也不能阻碍分毫。当匕首全根没入他的胸膛,青色火焰剧烈燃烧起来,只瞬间就变成墨黑色马麦罗发出凄厉惨叫,那雄壮的身体立刻变得干瘪起来,他举起大手就要拍向华天香,这时身后两把弯刀砍到他手臂上,刀锋深入臂肉,就连白森森的骨头都露出来了。原来是伊丽丝出手了,这怀恨一击,顿时废了色目男人的两条胳膊,让他正要击落的手掌绵软无力。

    华天香见势,一掌击到他胸口,把色目男人震得飞起,“嘭”的一声落在地上,一股接一股的黑色血液从伤口涌出,发出腥臭无比的味道。

    马麦罗既然身为宗师高手,在如此伤势下也命若游丝,他恶狠狠瞪着两个女人,发出凄惨至极的声音,吼道:“贱人,你们竟敢被叛我!”

    华天香厌恶地看着他,知道这个恶魔一直服用极乐丹,已经身中剧毒,再加上青阳之火吐噬了他的大半生命力,让他对罂粟剧毒根本没有抵抗力,此时他已经白发苍苍,雄壮的身体变得干瘪枯萎,露出苍老的皱纹,那黑色血液应该是罂粟之毒。

    忽然华天香手臂上两条乌黑手镯一阵蠕动,只见两条乌黑小蛇闪电的射出,直取色目男人的双目,“噗嗤”轻响,两条鳞光乌黑的小蛇一口咬住他的眼珠,马麦罗发出凄厉惨嚎,转瞬之间,他的两颗碧色眼珠便被乌蛇吞下,眼中流出黑色血液,看上峥嵘可怖,就像脸上被挖出两个漆黑的深洞两条乌蛇狂吞着毒血,又从眼眶中,转入他的脑袋中,马麦罗发出振天惨嚎,那干瘪的身子抖动不停,渐渐又从鼻子和嘴巴中流出鲜血这一切把伊丽丝吓呆了,她那想得到这位华贵优雅、貌若天仙的中土女子,手段竟然如此毒辣,眼见不可战胜的色目男人在她手下变成恶鬼一般凄惨模样,她心中惊怖至极!

    华天香眼中闪出一丝妖色,一把夺过伊丽丝手中的弯刀,揉身而上,雪光飘飞间,这罪恶邪魔四肢分离,但华天香仍未放过他,在响彻天际的惨嚎声中,从色目男人身体上掉下一块块碎肉,转眼间大帐中散出滔天腥臭气味,眼前残忍情景,即使连杀人盈野伊丽丝也忍不住作呕起来。

    华天香低头看着雪白豪乳上那浅红色的罂粟花,眼中露出刻骨仇恨,她娇叱一声,又一片雪光闪动,色目男人的内脏也被斩得四散纷飞,点点黑色血液洒落在尸体周旁,转眼间马麦罗就被她削成人骨,只有两条黑色小蛇在碎肉中蠕动。此刻华天香袒露着身体,一丝不挂地站在残尸碎片中,眼中妖色越发浓烈,呼吸间,雪白高耸的胸脯微微震颤,荡漾出摄魂夺魄的媚人风情。

    至极血腥中,女神如花绽放,那残忍与美丽交织在一起,分外让人觉得恐惧突然青丝甩动,华天香转过身来,眼神冰寒地盯着伊丽丝,冷声道:“地道在哪里?”

    伊丽丝吓傻了,听到眼前毒辣女子询问,她连忙将手指向一边,华天香瞟了一眼,原来地道隐藏在大床下面,她心中安定下来,冷笑道:“你也可以去死了,和你主子到黄泉见面吧!”

    “不要求你饶了我我愿意当你的女奴!”伊丽丝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嘭嘭嘭”连磕响头。

    华天香冷哼一声,如高高在上的女王,瞟视着她,傲然道:“你不是想当本宫的干娘吗?说起来,我这个做女儿的,应该好好孝敬你才对!”

    “不是我这个贱奴,哪配得上给您做干娘,奴婢是猪油蒙了心,请主人责罚!”

    “是要责罚你!”华天香身形一晃,来到伊丽丝面前,玉手轻挥间,连点她数处大穴,冷声道:“本宫已在你身上下了禁制,如果你敢背叛我,死得比你原来主子还要惨百倍!”

    伊丽丝见自己性命得保,也不管这毒辣女人在自己身上下了何种禁制,连忙磕头拜谢。

    事后,她又急忙向华天香汇报,说道:“主人,我们赶紧离开此地,马麦罗的死对头已经追过来了!”

    此时,华天香身上妖气又泛起,即使刚才想杀伊丽丝,也要担极大风险,妖气随着杀戮,越变的越发浓烈,到最后不可自制,只会沦落为荒古妖兽,所以她才会放过伊丽丝,顺便借她之力逃离此处。

    华天香全力抗拒着妖气侵袭,忽然又一刀划到自己玉臂上,顿时鲜血涌出,此时她只能借助疼痛来抵抗神志迷失。

    伊丽丝眼神不可思议地看着她,问道:“主人,你做什么?”

    “你不要管,把珍贵之物收拾一下,背本宫离开!”华天香眼眸中闪出一丝妖色,冷冷地看着她,忽又说道:“你最好不要有什么歪心思,否则禁制发作,你会死得很惨!”

    “主人,贱奴不会自误!”伊丽丝苦笑道,刚才华天香点她穴道时,她便感觉到有一股异气侵入自己筋脉,而这股异气自己根本化解不了,如果爆发,下场一

    定非常凄惨。

    她按下异思,开始收拾东西,只带走了马麦罗遗留下的一些珍贵之物,如一些书册和两个箱子,办好这一切后,她又给华天香穿上一件男装,随后背着她向地道走去她们走后不久,一阵乱箭如密雨般射到胡帐上,随即又是火箭,帐篷立刻在夜色中燃烧起来。黑甲铁骑向两边分开,从中间走出一个拿着戒刀的胖大和尚,他凝起凶目朝大火中的胡帐凝视许久,只见地上有几具骨架,不禁沉思起来,心道:“这个叛徒难道跑了?”

    又巡视片刻,他肥脸上露出惋惜之色,但另有重要任务,他也没时间追查,便大喝一声,道:“大军北转,随洒家与教主会合!”

    数万黑骑举起明晃晃地大刀,同声应道:“恭迎教主,屠神杀佛恭迎教主,屠神杀佛!”

    随着响彻天际的喊声散去,“哒哒哒”的悠扬马蹄声又起,最后逝去,远远望去只看见飞起的沙尘滚滚,模糊中黑色铁骑在夜色下远去,直至消失在尽头华天香俯在伊丽丝背上,那对雄伟恩物紧紧压在色目女郎的粉背上,即使同为女人伊丽丝也为女神这对豪乳上面传来的柔腻弹滑所惊叹,心中暗道:“真是硕大,而且还弹性十足,难怪马麦罗这个死鬼对她痴迷不舍。”

    伊丽丝在黑暗地道中行走,脚底下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华天香闻听后,问道:“此处地道原是地下暗河吗?”

    “不错,主人真是英明!”伊丽丝谄媚着,又继续说道:“当年马麦罗被西洲三教追杀,奔逃瀚海沙漠,无意中寻得此处地下暗河,故此他每次劫掠,总把胡帐设在暗河之上,一旦形势不利,就从暗河逃出!”

    华天香心想这色目猪奴果然狡猾,随即叹息道:“想必你们也是通过地下暗河才能逃出林胡大军围剿吧?”

    “正是如此!主人睿智!”伊丽丝夸赞道。

    华天香没管她谄媚之言,沉思片刻,问道:“此处暗河通向何处?”

    “回禀主人,暗河通向一处名叫“乌蛮”的绿洲。”

    “乌蛮?有何来历,你且一一道来?”

    “是,主人!”伊丽丝不敢有违,连忙说道:“绿洲之所以取名乌蛮,是因为此处有一个叫“乌蛮”的远古部落,他们世代统治绿洲,更是林胡四大先民之一。”

    “先民?”华天香忽然想起古籍所载,林胡先民原为黄金先民,分为“幽冥、乌蛮、青木、阴阳”四支,千年前这帮先民效力于林胡图腾“幽冥鬼蛇”,因此地位甚重。只得一场变故之后,幽冥一族独大,成为林胡唯一的黄金家族,就连林胡大汉也世代出自幽冥一族,而其他三族在变故后元气大伤,后辈又过上茹毛饮血的生活。比如“乌蛮”一族,就世居洞穴,男子身纹乌蛇、兽皮裹身;女子则地位低下,成为一家之共妻,生殖工具。但这帮蛮人毕竟身为黄金先民后裔,血脉独特,只要稍加训练就会成为以一当十的优秀战士。

    想到这里,华天香又问道:“伊丽丝你可知,绿洲中有多少乌蛮人?”

    伊丽丝回道:“禀告主人,这乌蛮人向来神秘,整日躲在地穴中,不过听马麦罗说,这帮乌蛮人实力非常强大,即使林胡王庭也不愿意得罪他们。”

    听到此言,华天香脸上露出沉思之色,语气变得柔和起来,对伊丽丝说:“伊丽丝,本宫也不瞒你,其实我乃西晋长公主“华天香!”

    “北朝女神!”伊丽丝惊呼一声,脸上露出不可思议之色,她哪能想到被马麦罗肏得欲仙欲死、身刻淫痕的天仙女子,竟是高贵无双、芳名远播的绝代女神!但又想到华天香那优雅高贵的气质、美艳无双的脸庞,心道:“也只有北朝女神才会如此楚楚动人!”

    “你认识我?”华天香疑惑道。

    “啊不是,主人的芳名在北地家喻户晓,但这还要从林胡的四王子说起!”

    华天香疑虑更深,但还是先吩咐道:“伊丽丝,你以后不必称呼本宫为主人,叫“小姐”就可以了,只要你以后不负本宫,本宫自不会亏待你!”

    听到此言,伊丽丝有些感动,她出生即为奴隶,之后跟随马麦罗更是如奴畜一般,而身后这位高贵公主是首个把她当做人看待的主子,不禁动情地说道:“小姐,伊丽丝以后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伊丽丝不必发如此重的誓,本宫信你!”华天香身为皇族贵女,当然精通驽下之道,只三言两语就让生世坎坷的色目女郎死心塌地。

    她听伊丽丝语气真挚,便知道这个胡女已经诚心归服,俏脸上不禁露出满意之色。

    伊丽丝又告诉华天香,马麦罗在乌蛮绿洲有许多产业,如“青楼、酒店、客栈”。

    华天香奇道:“即然绿洲为乌蛮人所有,他们怎容许外人在此置办产业?”

    伊丽丝笑道:“乌蛮人深居地穴,外面之地当然不甚看重,更何况乌蛮贵族也向往奢华,只要每年进贡一些美女珠宝和锦罗绸缎,这帮蛮人乐得外人在此经营产业。”

    “原来如此!”华天香点点头,说道:“伊丽丝,我也不想瞒你。本宫此来林胡是为了求取救兵,但在路上出现变故,随行礼物都已失去,因此空手出使林胡,想必成算不高!你说,本宫有没有可能请到乌蛮部落出兵?”

    伊丽丝惊讶道:“小姐,我觉得您还是从长计较?”

    “何故?”

    伊丽丝眼中闪出一丝嫌弃之色,说道:“这帮蛮人虽然实力强大,却粗鄙不堪,他们深居地穴以蚯蚓、地鼠和毒虫为食,这些年稍微好点,有来往客商进贡食物,但茹毛饮血的品性始终未改。如果他们出兵进入中土,不管胜负如何,所过之地必寸草不生,这无异于一场灾难!除非”

    “除非什么?”华天香眼中闪出一丝希望,急切问道。

    伊丽丝叹道:“这件事做起来极难,基本上没可能!相传“乌蛮、阴阳、青木”三大先民曾供奉过一名圣女,奴婢想只能让那位圣女复生,才有可能让这帮蛮人听命!”

    华天香脸色失望至极,苦笑道:“看来本宫还是要去一趟林胡王庭,到时只能拉下脸来,让拓拔可汗出兵了!”

    伊丽丝想了想,突然笑道:“小姐,你也不必着恼。林胡王庭还有一名痴心男子等着你呢!”

    “你胡说什么?”华天香嗔怪道,但却没有动怒,让伊丽丝心上升出一股暖意。

    她笑道:“非是奴婢胡说,却有此事!小姐,你且听奴婢一一道来,如果说得不当,你再惩罚我。”

    “哪来那么多废话?快说吧!”

    “是,小姐!”伊丽丝笑吟吟地说道:“林胡拓拔大汗生有两子两女,女子先不谈,他的二子丑陋矮小、望之可憎,素来不为他所喜;而可汗四子身材雄伟、样貌英豪,与他长得非常想象,基本上以定为可汗继承人!”

    华天香奇道:“这与本宫求取援兵又有何关系?”

    “嘻嘻当然有关系了!”伊丽丝也不卖关子,继续说道:“这位四王子陛下素来敬仰中土文化,数年前曾去中土游历,当时见过小姐一面,惊为天人。你可不知道他回来后,当即让林胡可汗派出使节来晋国迎娶你!”

    华天香想不到竟然有此事,而自己却完全不知情,但随即想到侏儒皇帝将她当成禁脔,怎么可能让别的男人来迎娶她?想必此事必被他搅和了。

    伊丽丝继续说道:“当时林胡可汗派出七回使节,礼物越来越重,可见他有多宠爱自己的四儿子,但现在小姐依然孑然一身,就知道晋国皇帝并未答应婚姻。最后气得林胡可汗差点出兵攻打晋国,但被四王子所阻,才未成行!”

    “想不到这位四王子,倒是个深明远见之人!”华天香感叹道。

    “咯咯咯何止深明远见,还是位大情圣呢!”伊丽丝娇笑道。

    “你又胡言乱语,信不信本宫撕烂你的嘴!”华天香娇斥道,脸上闪出一丝薄怒之色。

    “冤枉啊!奴婢真没胡说。”伊丽丝那异域俏脸变得委屈万分,连忙解释道:“当时四王子感叹说,派兵威逼,只会让小姐徒增厌恶,非君子之为!事后,他不仅请来众多画师绘制小姐肖像,而且还在自己寝宫立下小姐雕塑,以作思念!你说这个人是不是一个大情圣?北原之人知道小姐大名,就是源于这个情圣王子。”

    听她这么说,华天香脸色变得柔和,说道:“你的意思,是让本宫找到这位四皇子,请他说服林胡可汗?”

    “小姐,就是这样啊!”伊丽丝笑道:“以他对小姐的痴念,想必不会拒绝你的所求吧!”

    华天香那密布妖色的丽眼渐渐变得明媚起来,心道:“看来只能找那位四王子帮忙了!”

    伊丽丝又说出一则惊喜消息:“四王子不日将来到绿洲,与乌蛮部落互定协议!”

    顿时,华天香心情变得晴朗起来,一扫往日阴霾,这些日子她饱经屈辱,先是被沙盗偷袭,又莫名其妙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与蛮人老头交欢,事后更被马麦罗侮辱虐待,舌上穿环、乳上纹身想到这里,她恍然若失,虽然意外融合“青鸾血脉”,但心中却无比担忧怎么面对情郎她暗道:“也许只有登上权利巅峰,才可掌控一切,到时流云还是我的人!”

    此时她眼中妖色越发浓烈,渐渐心中伸起一股强烈占有的欲望,不管江山还是爱情,她都想拥有如果继续下去,没有人打断,或许华天香会变得神智迷失,从此变成一个妖物!

    突然,暗河中传来“吱吱吱”的响声,随即水声“哗啦”响起,只见从水中钻出来一个男人,他抓着一只肥大老鼠正往嘴里塞,随即大口咀嚼生物血肉的声音传来,就好像钝刀割肉一样,非常恐怖,白森森的牙齿上沾满鲜血,从嘴角滴到纹着一只峥嵘乌蛇的强壮身体上他只在下体处包裹了一件兽皮,全身赤裸着,身上隆起一道道紧实的筋肉,忽然他头一抬,脑袋上脏辫四下摇晃,那丑陋脸上露出邪笑,上下打量着二女,随即脑袋一埋转入水中,往远处游去伊丽丝眼中露出一丝厌恶之色,骂道:“令人作恶的乌蛮!”

    华天香看到刚才那人身上的乌蛇纹身,竟觉得有点相像,似乎和自己手腕上的黑玉蟒模样相同,顿时心中觉得无比古怪,便向伊丽丝问道:“你可知乌蛮的情况?”

    伊丽丝回道:“虽然与他们接触不多,但奴婢也多少知道一些情况。这乌蛮族首领名叫‘乌极’,生有两子,长子叫‘乌延’,次子叫‘乌蟒’。这三位与传统乌蛮人不同,极好享乐,喜爱美女和财宝,过往客商想要在绿洲置办产业,都必须进贡礼物给他们才行。马麦罗与这父子三人臭味相投,因此才会安身绿洲!”

    华天香点点头,又问道:“有没有可能掌控这父子三

    人,进而控制乌蛮族!”

    伊丽丝摇头道:“小姐,这根本不现实,乌蛮族不仅有首领,还有一位大祭司,而那位大祭司的地位还在乌极父子之上,此人向来神秘,深居简出,即使马麦罗也没见过几次!”

    华天香秀眉轻蹙,她原本打算,如果在林胡王庭请不到援军,就打乌蛮族的主意,现在看来,更要好好谋划一番了。但眼前最重要之事,就是解决妖气反噬之祸。

    在青牛宫时,她听李青牛讲述过,要阻止血脉返祖、妖气侵袭,必须要做到阴阳平衡。“古妖血脉”分为“阴阳二道”,精纯至极,她所摄入的“青鸾血脉”便是纯阴血脉,必须得到阳气中和,才可压制。

    想到这里,她微微叹息,心中悲苦,不由暗泣道:“流云姐姐又要对不起你了呜呜呜我该怎么办呢?只怕姐姐以后再也没脸见你了!”

    突然,她面容一变,那芳华绝代的脸上荡出无比艳媚之色,眼神露出强烈的占有欲,低语道:“不不流云你是我的姐姐爱你姐姐不能失去你不管如何我们一辈子都要在一起!”

    伊丽丝听她说话越来越疯狂,不禁疑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华天香惊醒过来,回道:“本宫没事,继续赶路吧!”说话间,她又暗自着恼,心想自己怎会如此疯狂呢?

    乌蛮绿洲远处是连绵不绝一望无际茫茫沙漠,寸草不生,叫人绝望;这边却是水波荡漾,草木葱茏,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截然不同的极致景观,配上耸立的古朴建筑,完美融合,在月色下交相辉映,望上去叹为观止在一座红砖碧瓦的古朴客栈内,传来一道荡人心魄的酥腻浪叫声,让坐在大厅中饮酒的客人心猿意马起来,在柜台上只有一名眯着眼的小二在随时等待客人的吩咐,掌柜却不知去哪了?

    二楼一间客房内,一个身体雄壮的汉子被五花大绑着,捆落在地上,他凶狠地瞪着床上两个乌蛮男人,眼中泛出血光,如何眼神能杀人,床上这两个肮脏的乌蛮男人早已被他杀了无数次!

    “嗯嗯嗯啊啊啊轻点好粗嗯呃呃呃要被你们弄死了呜呜呜好痛啊要被你们插坏了啊啊啊啊”只见一个身材熟沃、媚浪无比的美妇被两个强壮的乌蛮人夹在中间,两根粗黑肉棒竟然同时插进那泛黑的骚穴,将两片阴唇撑得紧紧的,竟似要裂开一样肥厚的黑色阴唇紧紧裹住两根鸡巴,泛出黑紫光芒,淫水如决堤般,一股接一股从骚穴中涌出,将床单淋湿一大片。美妇那风骚俏脸痛得煞白,眼泪夺眶而出,大腿痛得痉挛颤抖,但受虐的体质,又让兴奋得高潮起来。

    “嘎鲁你别看啊啊啊要死了骚屄要被你们捅坏了呃呃呃呜呜呜饶了奴家吧呜呜呜”美妇虽然大声痛叫哭泣,但声音中却透出一股骚浪至极的勾魂意味,随着她的水蛇腰一阵猛挺,那雪白酥胸高高挺起,弯成一道迷人的弧度,便看到她两片黑色阴唇剧烈蠕动起来,紧接着一股泛黄的尿液从里面涌出两个乌蛮人看得哈哈大笑,其中一个穿着掌柜衣服的乌蛮老头笑道:“少主,这骚货怎么样?耐玩吧!”

    乌蛮少主乌蟒丑脸上露出满意之色,笑道:“哈哈哈这臭婊子真是极品啊!虽然是个被男人玩烂了的贱货,但模样漂亮、身材动人,这个浪屄也正好合适我们二人的大屌。老秃,你做得不错!”

    躺在地上的嘎鲁怒目圆瞪,愤怒至极盯着他们,骂道:“你们不得好死,只要我嘎鲁一息尚存,定会要了你们的狗命!”

    床上美妇赵幽兰俏目含泪,凄楚地看着嘎鲁,泣声道:“嘎鲁你别说了!啊啊啊嗯嗯嗯两位爷狠狠干奴家你们好厉害啊啊啊鸡巴好粗嗯嗯嗯肏得幽兰好爽啊啊用力狠狠干我干死奴家这个臭婊子”

    两个乌蛮男人本将眼睛盯向嘎鲁,正想着狠狠整治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古原蛮人,但听到赵幽兰发出荡人心魄的骚媚腻叫,不由又把注意力放到她身上,他们将熟沃雪白、凸凹有致的玉体夹在中间,两人一手抓住一颗雪白硕乳,同时老秃拉扯着那黑色阴环,而乌蟒则将两根手指插入赵幽兰那发黑的屁眼,用力抠弄起来。他们肉棒也没停下,在那似欲裂开的黑色屄穴中同进同去,疯狂肆虐着,把赵幽兰的骚穴肏得肿胀起来。

    两人简直把美妇当成低贱妓女玩弄,没有丝毫怜悯之心,直把赵幽兰肏得美目翻白,不知泄了多少次在黑暗洞穴中,一个满头白发的枯瘦老人坐在一张乌蛇画像面前,口中念着祭词,忽然一阵寒风飘过,只见画像上乌蛇开始蠕动起来了。

    他紧闭的老眼,猛然张开,射出两道寒光,惊喜道:“天佑我族,乌蛇迎主,圣女再现!”

    说罢,他赶紧起身,向地穴外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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