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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您想我来接你吗

    “您想我来接你吗?”,他以无比温柔无比真挚的语气,重复问出这句似乎决定了什么东西的话。

    那边还在哭泣的人,即便意识不不清醒,却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像幼儿园的老师在问小朋友问题,回答了就可以得到奖励。

    他的本能告诉他,回答了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想的,我很想你,来接我,”,几乎立刻的,他凭着那本能回答了。

    两人问的答的都不是同一个问题,分道而行,却终是安全抵达同一个目的地。

    确实是惊喜,“呵呵呵呵”,第一次听见蒋刻的笑声,他见过蒋刻的好多笑。温和的笑,有礼的笑,疏离的笑,尊敬的笑。

    但他第一次听见青年的笑声。真的是很好听,低低的,浅浅的,温柔的,是夏日午后的凉爽的清风,很让他喜欢。

    他心里想的是人的声音很好听,嘴上说的却是,“我很想你,”。说完后又像是怕得到让自己失望的回答,他故意打岔,不让人有机会回答,“我很想你,你知道吗?”。

    “你要来接我吗?”。

    “你怎么才来接我,”。

    “你好坏,我好难过,你才来,”。

    “我很想你,你好坏”。

    说着说着,干扰人的意愿变了,思维混乱跳跃的人变成了单方面的告状和责难。

    可那哪里还有点告状责怪应该有的样子,简直惨不忍睹,一点表面伪装的样皮都破破烂烂,露出里面明晃晃闹娇。

    闹娇的小猫是要人疼他。

    蒋刻打断那人荒唐得不成样子的责难,温温柔柔的轻轻说着,那语气好像在触碰什么珍贵的宝物。“教授,我也好想您,”。

    电话那边的人似乎已经停止哭泣,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有急促的呼吸,显示那人还在听。

    这不同寻常的,超出蒋刻往常克制界限的直白开头,让那人已经意识到接下来蒋刻的话会十分重要。他下意识屏住呼吸,不敢打扰半分。

    “老师,您的每一滴眼泪都是我的星星,”。

    蒋刻奔跑在四周都是人的商业街,前往通过朋友查到的位置。

    没有看过一眼周围那些被他吸引的人,耳边是喧闹人声,晃动波伏人影。

    似乎眼里只有一个并不在眼前的人,他语气平稳且温柔,没有一点喘气给人机会发现他在奔跑。

    温柔持续不断,他继续说出下文,“星星应该高悬我的天空,而您的眼睛是我的天空,”,原来被戏称为老干部的蒋刻也是会对人讲情说意的。

    此刻两人身份翻转,他是最耐心的老师,引导提问,“你听,星星在说什么?”,

    “星星在说什么?”,哽咽压抑的声音调皮的冒出手机,跑到蒋刻耳里。

    在电话那头的人看不见的地方,蒋刻温温柔柔的笑了,“星星,在说,他愿意永远挂在我的天空,他永远坚强的等待我的到来,”。

    他的告白和他的人一样,温和,传统,克制,隐晦。

    可规规矩矩的隐晦告白,却是动人至极。

    今夜的天空格外漆黑,群星璀璨夺目。一颗颗钻石镶嵌在暗蓝缎子上。

    陈文坐在酒吧门口,呆呆仰起脖子,耳边是蒋刻温柔的隐晦爱意。身边那些人,漠不关心的接连绕过他,谁也不想惹上这个苍白的,可怜的,虽有些姿色但一看就是为情买醉的毫无吸引力的中年男人。

    盯着那闪闪发光的星星,陈文已经不再伤心哭泣,那闪亮让他陷入一种奇异的模糊状态。

    他觉得这一刻的自己伤心够了,却也快活透了,甚至于快活到有些不真实,心下好像还要再问一些什么,才能确保那正反两面的伤心和快活都是真实存在的。他嘴里无意识问出一句。

    “那我是你的什么呢?”。

    迈步快速奔跑而来,穿着一身家居服的蒋刻已经到达离那坐着的人还有十几步距离的地方。

    见那人脸红红的,哭得眼睛肿肿的,呆呆仰着头,缩成小小的一团。

    坐在超出灯光照明范围的阴暗阶梯上的小猫浑身散发着失落难受的气息。

    蒋刻拒绝了大方前来搭讪的美女,长腿朝落水的小猫迈出一步,“老师,您听过小兔子乖乖的故事吗?”

    仰着头的人视线移到另一颗星星上,乖软回答,“听过的,”,像小朋友一样。

    哪里还有往日的半分严肃。

    “那您现在应该说什么?”,面对这个年纪有些大的小朋友,蒋刻以对待小侄女时的疼爱语气,慢慢引导落水的小猫爬上岸来。

    “我,我应该敲门,”,想了一会儿,小猫有些害怕自己答错,试探的询问老师,探一下水的深浅。

    “对,然后呢?”,蒋刻耐心的等待,就快了,小猫就快上岸了,那水其实不过漫膝而已。是小猫的自我封闭,是那些伦理重压,让小猫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自愿困在了水里。

    “Can you open the door?”,犹豫了一会儿,胆怯的人因为着急,一时竟忘了怎么说话,急促之下,忽然脑子里冒出来一句教小羊做作业时英文句子。

    按下手机红键。

    电话忽然没声音了,陈文紧紧捏着被夜冷打得冰凉的手机,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声音,他呆呆的把手机挪到眼前盯着。像是在和那手机较劲,巨大的悲伤让他无措,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就在他终于想起要哭的时候。

    蒋刻走到落水的小猫跟前。

    轻轻摸上被泪水潮湿过,被冷风擦拭过,被悲伤涂抹过的红红颊边,小小的脸不满手的一半。

    温雅低磁的嗓音,标准的美式英语,本该高大正规场合出现的,此刻,在这灯红酒绿的酒吧门口,在伤心落水的陈文教授跟前,稚气的内容与正式语调,冷静且坚定的同时发生。

    托着整个小小的半张侧脸,往上抬起。蒋刻对着那张满是泪痕的苍白小脸,干了又湿的双眼,凉了又热的鼻头。

    溢出眼底温柔的视线,一点一点抚过那些或白活红或凉或热。

    蒋刻无比郑重的开口。眼神里的温柔是一道坚固的城墙。

    “Well, my dear bunny, you can come in”

    那高耸入云的温柔城墙现在为了陈文教授自动大开,给了小兔子乖乖深入腹地的权利。

    对于聪明、善于观察和有思想的人来说,恋爱的乐趣之一在于不用把事情想得太清楚,被驱使、被接管和被征服都是乐趣。

    现在陈文可以驱使那个高坐他心底神坛,不可亵渎的青年。他可以肆无忌惮的爱他。毫无顾忌的侵犯不伦,糟蹋道德,蹂躏礼法。

    他可以,因为蒋刻允许。

    陈文混沌不清的跟着高大的青年往前走,酒精让他脑子始终不清醒,但却很满足,身体里满满的装了一大堆愉快。

    因为隐隐的,他知晓自己获得了什么最期望的,最想要的,最遥不可及的东西。他不清晰那东西的具体,但他快要快活死了。此刻他是由雀跃快活做的。

    酒吧边上的夜市里人头涌动,人群摩肩接踵,不大的地方装了太多人,十分拥挤。

    食物的香味扑鼻而来,是烧烤。陈文眼底闪过一抹亮光。但随即又满脸失望的消失。身体不好的他不能吃太多烧烤。特别有了小羊之后,更是一点都不能沾上。

    “教授?怎么了?”,蒋刻停下来,拉着人的手,防止拥挤人群里醉酒的小猫走丢。

    夜市里人声嘈杂,各种声音混杂十分喧闹。他俯下去一点,凑到只到他胸口处的陈文耳边温和询问。

    陈文盯着蒋刻,迟钝的表情里带了犹豫,没有开口。

    “爸爸,我要吃那个,”,带小孩的男人走过两人身边,小孩的稚气要求传入两人耳里。

    听见这话,陈文眨了一下眼。聪明的蒋刻立即清楚,往小孩手指的地方看过去。

    “教授,想吃烧烤?”。

    陈文被蒋刻猜出心底的想法,有些开心的盯着他,捣蒜一样,连连点头。

    他喜欢蒋刻猜出自己的想法,因为他多么想剥开自己的内心,赤忱勇敢的交给蒋刻观察。但他总是那么懦弱。他不敢的。

    蒋刻看着小孩手里拿着的油腻辛辣烧烤,从不吃这东西的他,认真考虑了一会儿,温和开了口。

    不健康的东西还是不能吃,但他可以为教授做健康的。

    “教授,我们先回家,然后我给你做好不好?”,蒋刻提出两全其美的建议。

    突然意识到什么,他心底一沉,语气有些低下去,“老师,小羊呢,”。

    陈文敏感察觉到了那微低,他像要讨老师欢心的小朋友,连忙思考老师的问题。

    “我,小羊,睡着了,我才来的?”。

    “您把小羊一个人放家里了吗?”,蒋刻一听这话,十分担心小羊的他话里顿时有了些急。

    陈文像受了委屈又做错了事的小朋友,着急的抓住蒋刻的手。今夜喝了酒的人格外脆弱,泪包一戳就漏。他伤心的哭了起来,控诉蒋刻的罪行。

    “我也不,呜,不想这样的,是你,呜,我,我,呜呜”,打开蒋刻连忙递过来擦眼泪的纸,哭得泣不成声,斩钉截铁的认定是蒋刻的错。

    悲伤一触即发。

    “是我的错,是我,”被控诉的蒋刻毫无头绪,却温和的附和陈文,承认错误。

    “你的错,你干嘛要和她见那么多面,你都不来看看我,我每次去,你都和她在一起,你还对她笑,你为什么不对我笑,你坏”,陈文终于暴露了今夜买醉的原因。

    恍惚间好像回到了从前,接下来是三年前的陈文在对蒋刻控诉,“你怎么不来看看我,我好想你”,越想越气,他所有伤心难过的时候,最想要的人永远不在。

    混乱间意识又绕回了三年后,此刻的温柔青年让他好像有了些从未拥有过的底气,理直气壮的责问,“我都给你生了小羊,你这么还乱找女人,你还想让谁给你生儿子?”

    “教授?”,蒋刻从没想过,这样只有电视剧才会播出的内容,会从自己严厉肃真的教授嘴里出来。

    荒唐的责骂让他一瞬间的愣神,不是因为这话的不合理,而是说话的人表情,神态,语气,无一不是真实的。

    让他知道,这是那人在拿着一件真实的且貌似他还是过错方的事件责过他。

    夜市里的人已经发现这边的异常,纷纷看过来。只见一个高大英俊的青年搂着一个中年男人在温柔说着什么。

    收起移神,蒋刻轻拍着哭泣的人抖动的肩头,把人完全搂进自己怀里,遮住路人投来的异样眼光,拇指抹去那源源不断的湿热。

    “好了,我的错,没有不看您,是不知道您在等我,对不起,让您难过了,和她没有什么的,以后不对她笑了,好不好?”

    “我不是故意的,”,摇摆不定的陈文一听蒋刻道歉又觉得是自己错了,“不是我的责任是不是?”,有些心虚的想要征求蒋刻的同意支持。

    他刚刚无理责怪完人家,下一秒又要人家帮他。世间哪有那么好的事。

    “不是,您不是故意的,我的责任,我的责任,好不好”。

    偏偏蒋刻对他就可以做那么好的事。

    温柔回答的同时,蒋刻拉着人走到找了许久终于在一众美食里找到的衣裤摊店,买了一件还算保暖的呢绒大衣。

    把大衣给人穿上,却遭到那人的拒绝,蒋刻略带疑惑的温声出口,“教授?”。

    那人甩开他的手,眼紧紧的盯着他,手僵硬的伸过来,搂住他的腰。

    虽然拼命压制,但眼底的紧张还是显露无遗。至少蒋刻看出了那紧张。微顿,随后他立即明白那人未开口的意思。

    穿上大衣,把还再不时掉几颗金豆豆的教授往怀里揣,小小的消瘦的人完全可以被塞进高大的青年怀里。拉好衣服,露出一个小小的头顶。

    大衣里,陈文紧紧抱着蒋刻的脖子。而蒋刻紧紧搂住他全身。

    先前的寒冷已经消失,温暖席卷全身,困意来袭。

    到了陈文家里时,他已经在蒋刻温暖且安全的怀里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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