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外的施南云和墨韵有些焦急,自打两位帝君进去后一直没有动静,趁着两位帝君进去的这段时间,施南云把清澜身上的控制解开询问事情由来,不曾想清澜是在外出的时候被控制的,知道的事很少。没有太多有价值的情报,一下让施南云的调查有些停滞不由犯难,只能等两位帝君出来再做打算。
时光过得飞快,两位帝君喝喝茶,下下棋便到了起源之地。二人下了船想探究一下这个地方,只见是一座巨大的孤岛天上映射着北极光向岛山后去。
海面点点荧光,隐隐约约似有歌声传来,如靡靡之音有空灵之感,有鱼跃出水面有时候能看见大型的鱼在捕食猎物。远处月光照耀,纯白色的月光照在月牙形状的水流,每隔一段距离就有音石承接到下一个音石上,顺着音石下落在海里刚好有似歌声的声音,在空中如梦境般绚丽。
“让人心里安静真是个不错的地方,可惜这个地方在幻境外已经不能去了。”虚空海本质是液态的灵气,很容易被灼伤,修为不深的人很容易迷失。想着这些玉清烟有些失落上升。
“出去后我派人找找有没有寻梦石,造一艘船想去的话我就带你去看看。”风吹拂着发梢,月光映照着玉清寒的脸,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但脸上隐隐有些期待,“好。”笑了笑让人觉得美好,期待着以后。
来时祭祀的地方围满了人,长老念念有词说着祝福语,吟唱着祭祀的祝歌。从岛上取的圣水洒在每个人身上,以祈求受到祖先的保护,能够平安顺遂,事事如意。这时的泽兰仙君在两位帝君身后行礼打断了思绪。
“帝君,祭祀用的水本质上就是灵梧水。但是与真正的灵梧水有些差别,需要去源头取水用容器保持水的灵气才可使用。”
“可幻境外的虚空海已经没办法航行了...”玉清烟思虑道。
“不用担心,因为虚实镜的原因幻境的水也可以。”
“那便好,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在船返航之前找到水。”说着拉起玉清烟一起向着水的源头走去。留下泽兰仙君在风中凌乱,“帝君什么时候和冥府的人这么要好了???”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殊不知那个人就是冥府的帝君。
缓缓向着源头走去,有一潭清泉映入眼帘后再无路可行。见此情景玉清寒把花瓣洒落在潭面上,花瓣缓缓向着来的方向流走,“潭下是活水,下去一探吧。”
施了避水诀二人向下一直游,前方有一处空隙有水流之感,二人游过一段距离,看见水面上有亮光便探出水上了岸。中间有一巨大灵梧树,树下有白鹿在守护。二人踏水而行走向树下,白鹿有所感睁开眼睛起身看向来者。
白鹿开口道:“我知道你们为灵梧水而来,这水常法难取,你们若有办法便赠予你们。”说罢就消失了。这让玉清寒有些犯难,来得太急没有准备。玉清烟施为让树上的水一点点的凝聚,用装酒的玉瓶装集,“原来你早有准备”
“我以前来幻境就是找灵梧水的,后来不了了之这瓶子就装醉梦了。”玉清烟不想他误会什么解释道。
装好了水,两人迅速返回了船上。回了栖云居不知道泽兰仙君用了什么办法硬是让族长答应了他娶韶灵犀。船到岸的时候,泽兰仙君邀请两人前去观礼。二人闲着无事也答应了,当天的婚礼全族的人都见证了,而后幻境骤然消失,出现了原本的场景...
韶诗槐没有松口将女儿下嫁与叶凌之,叶凌之虽然是族长之子却是成年之后被无奈接回的,根基不稳,风评不佳,如果不是因为族长之位内斗子嗣凋零,唯一长子称大,族长并未有退位让贤的打算才接叶凌之回来制衡。
不若如此以他母亲无名无份的样子并不会得到承认,这支族群在血脉传承上比较迂腐和保守。所以在外人看来他想娶韶灵犀这件事就是痴人说梦...
事实上,叶凌之也尽全力了。不曾想在最后关头输得功亏一篑,长兄嫉妒半路跳出来争权的叶凌之,知道他与韶灵犀往来就把人绑了,威胁叶凌之放弃。眼睁睁的看着长兄娶了韶灵犀,韶灵犀心灰意冷当天就自尽了。
泽兰仙君用了法阵将爱人的灵泽集齐并修补,归还了虚实镜,抱着爱人走了。待爱人清醒就去向两位帝君请罪。二人无意追上他,让他度过与爱人最后的时光吧,算是他以后的慰籍。
踏出幻境看见墨韵和南云,那两人立马迎上问候情况。可惜的是镇魔录并没有找回,但所幸找到了灵梧水和虚实镜。眼看玉清烟的病有好转的希望,有些庆幸还好他们来了这里因祸得福拿到了灵梧水。
二人向着客栈走去玉清烟打算询问清澜一些事住一晚再走,在路上听着墨韵说此处的夕令节是今天大家都在准备过节。到了客栈各自回房,玉清烟把清澜叫来问话。具清澜描述在调查魔族叛徒的途中闻到一阵异香失去了知觉,依稀听到要用镇魔录解封什么魔君。清醒的时候就在这客栈里了。
玉清烟手指不自觉的敲着桌面,“去领罚吧,这一段时间不必出任务了。”清澜闻言告退,南云又道:“帝君,这几日我暗中查了清澜没什么异样。”
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南云前去开门行礼让开了路让玉清寒走近道:“马上就要走了,晚上陪我去看看夕令节怎么样?”有些想拒绝又说不出口,看着这样的玉清烟又道:“你不说我就当你答应了,好好准备一下晚上我来找你。”不给玉清烟反悔的机会就走了。
沉默了许久,叫南云下去准备晚上适宜的衣服就去休息了。这几天因为冰室的原因让他有些力不从心,还是有些虚,脱了衣物泡在温泉里迷迷糊糊中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南南云已经把衣服准备好放在身旁随时方便他起来穿戴。等穿戴完好,玉清寒正好敲门前来邀他一起过节。
路上平常深居简出的小姐们也纷纷上街寻觅良人,拿着团扇笑语嫣然的与闺中好友一起游玩。不少人送去秋波,惹公子们羡艳,而两位帝君只当不知的走向人群中看热闹,因他二人气质不凡没几个人近身,倒也在这拥挤的人潮中松活些。
路上听闻有举办的活动二人找了个茶楼靠窗的位置观看。情侣或是兄妹,亦或是同窗好友在一起写诗词祝贺,谁能用灵识召唤水灵就能拔得头筹。两人看个热闹并不参与,以他二人的修为轻而易举。
天灯在夜空中缓缓升起,玉清烟发现身旁人不见了回头看见他拿着灯,二人走到湖边玉清寒拿了个灯给他,“相识一场我竟不知帝君姓名,不知可否告知?”玉清寒带着些许希翼问道。
玉清烟知道他迟早是要问的,却也不想骗他,随即说道:“就叫溟月吧,这是师父取的,一直沿用至今。”玉清寒挑了挑眉但还是提笔在灯上写上祝愿。玉清烟一时半会踌躇不已不知道写什么,看见玉清寒写了‘愿溟月早日康复’,有些不知所措思考了一下写了,愿玉清寒事事如意,这个中肯的愿望。二人放飞了天灯,许多的天灯一起缓缓升上高空。
“总觉得你心事太多,连愿望都有些牵强。”说罢又给了他河灯,“这次好好写,我不看,我希望是你发自真心的愿望。”转头留下了玉清烟自己到另一头放灯去了。
看着灯玉清烟不由得叹气,最后还是从心的写到‘别离既相逢,故人还归来。清寒以入骨,提灯照来路。’,放了灯转身去找了玉清寒。
而另一边写的是‘溟月生辉,照我长情’。两人回去的路上,玉清烟正看着水上表演回头看了看玉清寒又不见了。找了一会才发现他拿着桂花糕,说是看着卖相好随手买的,其实他是去看了玉清烟的河灯,看到的那刻他才确定他与玉清烟是相识的,只是自己为什么没有任何印象。
回来的路上因为灯的缘故心情好,看见有桂花糕卖就顺手买了。说着打开了桂花糕拿起向喂了玉清烟,看他一脸的温柔笑意不忍拒绝就咬了一小口。他自己对甜腻的东西本不是很喜欢,"不喜欢么?下次我换别的。
“刚咽下桂花糕的玉清烟不知所措,倒不是不喜欢,我从小到大对甜腻的东西都不太感兴趣,我口味偏清淡。只要是你买的都好...”脸上有些怀念的神色,“我觉得我们是认识的...其实,认识也好,这样近水楼台先得...”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喂了糕点生怕他说出什么拨动他心弦的话。玉清寒心里如春风吹拂,有些痒痒的。
两人的手不自觉的相握,玉清寒看见了不远处的紫游神君和昆逸神君态度很是亲昵,关系似乎不错,拉上了玉清烟去打招呼。
“昆逸神君和紫游神君也来看热闹?”说着二人转头看见他们相携而来,“以浔陪我来的,这位是溟月帝君吧?真想不到你俩关系这么好。”说着看向了他们相握的手上又移开看向玉清烟。“咳咳,沧昊帝君拉我来的”瞧他神情有些不自然也不多问了。
“二位,我和语凝到那边去看看,就不打扰你们了。”说罢昆逸神君拉着紫游神君走了。“我还没八卦完呢,他俩关系突然这么好一定有原因。”
“别瞎操心,咱俩的事都还没完呢。”
“知道了,别生气啦......”
正想问紫游神君关于镇魔录的事,没成想跟本来不及问,只能等下次了。
回去的路上,玉清寒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你师父为何给你取这个名字?”“冥府帝君一向出自魔界,‘溟’之一字指代溟海,他们认为那是一切的起源。至于为什么是‘月’,师父说我性子冷淡如天上皎月不可及。”知道他是在问询自己的身世,玉清烟也不多说。
玉清寒皱眉的侧目看向玉清烟,他神情虽然淡然让人觉得没什么,可总觉得再问下去不太好就作罢了。
玉清烟正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查到事告诉他,突然抓住身旁一男子,不由分说开始对峙,那男子被这气势所影响瞬间怂了,“有话好说,别动手......”玉清寒心感奇怪,“你身上带着什么不属于你的东西?交出来!”
“有话好说,我这就拿出来……”说着挣脱了制服跑了,两人随即跟上,玉清烟毫不手软的把人打在一旁让他不能动弹。眼看跑不过就拿出了自己怀里的纸符,玉清烟伸手拿符的时候突然烧着了,化做飞灰什么都不剩了。
气氛顿时冷凝,“谁给你的?”“就一黑袍男子,他给了我灵珠叫我帮他一个忙。揣着符让我在这停留几天……”眼看是问不出什么了,玉清烟也懒得管他了,随他自生自灭到了。
到了客栈门口,“刚刚是怎么回事?”玉清烟周身肃杀的气息淡了许多,“那张符有镇魔录的气息,就是靠着这个把我引来了这里,真正的镇魔录远在千里之外。”看他这样玉清寒有些于心不忍抱了一下良久才分开,“赴宴的时候告诉我你的想法好么?我也想知道你真正的名字,我很期待。”
“我会的,只要你不后悔……”玉清寒皱了皱眉,“我不会后悔,我不希望我们停留在这,我想更近一步。”欲言又止的玉清烟,率先抬脚回了房。
第二天各自回了九重天和冥府,分别的时候玉清寒依依不舍,想抱一下但被玉清烟拒绝了,“留到下次吧,保重。”
“不要忘记宴会,你不来我会一直等着。”说罢各自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