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先抢后做男友/蒙眼插穴识肉棒/轮流操昏过去/慎入
呵,小母狗要带男朋友回家见妈妈?
许辛挑了挑眉,看着跪在沙发前的她正在卖力的舔着他们的肉棒,到是有些兴趣了。
那我们怎么分啊,这男朋友当然是一个了,咱们有五个呢。
这还用分?郑毅的声音骤然冷漠,带着坚定。
几个人全都猜到了他的心思。
不是吧郑毅,你想做这个名分?可还没问过我们同不同意。
郑毅踢了一脚正在舔着他肉棒的人,让她来选。
季杜笑了,嗤,那她也得敢啊,你瞧瞧,她要是选了一个,岂不是得罪其他四个了?你问她,她敢吗?
云苏苏急忙摇头,低着头咬着下唇,母狗都听主人们的。
季杜摊开手,瞧,不过郑毅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还没问过我们同不同意呢,就想做她男朋友呢。
他冷漠的瞪了他一眼,归根结底也是我给她先开的苞,我会去,不用你们费心!
低头玩着钢笔的谭岚抬起了眼皮,轻笑一声。
那可不行啊!怎么说我们也要有竞争权利,这种事情必须要公平一点,大家公平竞争,就是输也输的心甘情愿,是不是啊?
蓝舵第一个同意,说的没错,郑毅你可不能吃独食。
就是嘛。
他咬牙启齿,不甘心的磨了磨牙。
随便,反正赢的一定是我,你说你们想怎么竞争!
季杜想到了个好办法,撑着头看着卖力舔着肉棒的小母狗。
不如插穴好了,一个个来,让她猜猜是谁的鸡巴,猜中的谁最多就选择谁做。
许辛笑的灿烂,好主意。
他们说做就做,把她抱到了宽大的沙发上跪下,领带蒙住了眼睛,跪在沙发边缘,听到了身后一个个解开裤子的声音。
许辛笑,小母狗,要猜对哦,不然猜不中的人可不会满意的。
云苏苏咬着下唇。
母狗,会尽力的。
她收缩着穴想要快点流水有快感,可还没等她准备好,突如其来的肉棒顶着穴口就进来了,不给她一丝的温柔。
啊!
疼痛的抓紧柔软的沙发,眼泪被逼了出来,染湿了领带。
谁的鸡巴啊?季杜问。
呜,是郑毅主人的鸡巴。
粗壮的能直接撑裂开,毫不温柔,每次进来都最先顶进子宫口里,她再熟悉不过。
郑毅得意的笑了,扒了出来。
龟头故意摩擦在她的穴口,扶稳着进去,还插了两下,卵蛋甩在她的阴唇上啪啪作响,长长的肉棒布满粗鲁的青筋,在穴中都能感受到跳动。
蓝舵主人的鸡巴。
啧,猜的真准。
又一个怼了进来,直捅她的子宫口,她快被捅的大哭起来,郑毅,郑毅主人的。
以为换了顺序她就猜不到,没想到这骚逼记得还挺清楚的。
龟头故意往她的敏感点顶去,果不其然淫水往外狠流,搅动着他粗鲁的肉棒,咬紧的很,暴力的往那处顶了又顶。
啊不要,呜许辛主人,放过我呜。
呵,又猜对了。
这次的肉棒进来,不给她任何感觉的地方,直接就开始抽插起来,一次比一次顶的深,她差点跪不稳,奶子都跟随着猖狂的甩动起来,奶子还被挤了一下,奶水溅淋湿了柔软的沙发。
啊嗯,主人,谭岚主人,放过我啊,慢点呜,骚逼要被操坏了。
屁股被他拍了一巴掌,猜的不错。
又来一个,插进去也不动,也不磨,还没完全硬起来的肉棒,看看她到底究竟能不能猜出来。
大概是前几个都插过了,她很容易的便知道了,季杜主人嗯。
她太熟悉他们的肉棒了,每天插,身子都记得一清二楚,很显然这个办法不行,只能换一个。
季杜插进去就不想扒出来了,说道,那不如我们来操她,看看谁能把她操晕,谁就做她男朋友,当然,名分上的。
谁有穴不想操,更何况他们都有那个本事能把她给操晕。
可以,开始吧。
剩下的人也不急,毕竟谁到最后,那才是最占便宜的。
可他们硬起来的肉棒不这么说,火热的都快疼死了,个个想操死在她的身上,可怜的是这个小母狗今天要受苦了。
主人慢点骚逼要捅坏了,求求主人慢点嗯,啊!
眼睛上的领带被拉了下来,她哭红成了泪人,被操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嗯嗯呀呀的只顾着求饶了,眼泪被逼得直流。
蓝舵掐着她的奶子解瘾,一边撸着自己的肉棒,问道,哭的这么可怜,是季杜操你操的不舒服吗?
不不啊,主人操的母狗好舒服,是母狗受不住嗯,求求,主人轻,轻点操,骚穴要坏掉了
季杜体内火气直窜,拍了一巴掌她娇嫩的屁股,他妈的骚逼真紧,发浪的贱货,操不死你!
啊嗯!顶进去了啊进去了,主人呜主人!母狗受不住了,要到了呜呜
她大脑骤然一片空白,只有高潮过后余温的舒服,闭上眼睛险些睡过去。
高潮了就换下一个人,可怜的是他还没射出来,只能握着满是淫水的肉棒撸,可把他可怜死了,手速几乎快到模糊,也没在她逼里出去对着她的脸使劲的撸。
时不时的顶到她唇上,都能把他给爽死,最后把精液全部射到了她的脸上。
他不怕射出来,反倒是有体力接着操,只得保证她别被操昏过去了。
跪在沙发上被操的不让她直起腰,也不变换姿势,固定的肉便器一样,把她累的前半身趴了下去,连呻吟的声音都小了很多。
季杜操完后排队的是郑毅,他甚至能肯定这副样子能把她给操昏过去,可谁知道她高潮的这么快,顶进去插了还没十几秒就泄了,喷了他龟头上都是淫水。
靠!骚母狗谁让你泄的!
他狠狠甩了一巴掌她的屁股,云苏苏哭了出来,对不起主人呜对不起。
行了行了,该我了。
蓝舵架着肉棒上前顶进去,身后的许辛和谭岚已经完全忍不住想插进她屁眼和嘴里了,憋的几乎爆炸。
他插的很用力,完全是毫不留情,把她往死里去顶,云苏苏大哭着求饶,甚至想挣脱的躲开,被他搂住腰挣扎不能,一发入魂似的。
她满是潮红的脸尖叫着,主人放过我啊!放过母狗嗯啊,母狗不行了,求求主人呜啊!
操死你,操死你!
蓝舵摁压着她鼓起的腹部,这次她再也受不住了,所有的神经都崩断裂开,崩溃的哭嚷着达到高潮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