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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高贵女皇及其亲友调教恶堕为牝犬】(再生篇)

    2021年5月11日

    再生篇

    皇宫。朝堂。

    陛下似乎有些不对劲。

    ——不分派系立场,这是今日朝会上群臣的共识。

    平日里或慵懒侧卧,或威严正坐,将自己的表情与思考讳莫如深地藏在冠冕

    之下,自珠旒之后俯视群臣,而诸位大臣只能屏息跪服、从女皇的只言片语里揣

    摩天意。

    但今日,长乐陛下却仿佛学堂中听课的学子一样,一双柔荑乖乖地放在膝盖

    上,大腿并拢双膝夹紧成内八字,稍稍前倾着精致纤美的粉背,做出一副认真听

    讲的模样。螓首微颔,流苏轻晃,摇曳的帘穗下女皇陛下妩媚的微笑与柔美的叹

    息时隐时现,可眨巴着眼睛再度看去、却只能窥视到威严如岳的肃穆。

    不过这种变化似乎是好事?一些虽被迫抱团以对抗佞臣的直臣心中暗喜,试

    探性地进言几句——往日,光是这种试探圣意的举动都足以被女皇以不敬之罪怒

    斥责罚了,可这回女皇却完全不放在心上,以婉转温和好听的声线简单地回复臣

    子们的进言。软嚅中夹杂着几分女子的感性,少了些独夫的霸道,令一些大臣颇

    为快慰,深感陛下又回复为以往虚心纳谏的圣君,无论是问对还是咨询都更为积

    极。

    被后世称为妖妃之乱的第一幕削藩政议,自此开始。

    *

    退朝后。

    夏凌雪斥退来侍奉她回寝宫休息的侍从们,左顾右盼确信无人后,长吁一声,

    沉沉地趴在龙案上。急促的喘息声中,脊背的颤抖愈演愈烈,龙案下的纤指用力

    拧着龙袍,旒冕都在身体翻弄中跌落在地上,凌乱的发丝间露出一张恍惚的美艳

    玉靥。

    仿佛沙滩上的鱼儿一般,长乐的身子在激烈的痉挛中不住地弹跳,樱唇在连

    续的开合里泛起淫靡的口水泡泡。香汗与唾液把美丽的脸蛋蒙的一塌糊涂,已经

    难以分辨这春情媚意到底是散朝后滋生的、还是在朝堂上就已如此迷离。

    「呜…好想要……?不、不行,不能去……」

    俨然露出一副雌犬模样的少女天子却依然有着自己的坚持。

    是因为天子的威严吗?是因为此乃神圣的朝堂吗?联想到她已经被多么残酷

    而可怖的调教过,或许九泉之下的先代帝王们都会感动吧……几乎要把衣服揉烂

    的手指不止一次颤颤巍巍地伸向裙袍,又被她以不知从何处涌出的意志力压抑住,

    纠结地紧捏酥拳。

    「哦哦哦哦哦?如果在这里、在这里……去了的话……」

    「陛下……居然在下朝后做这种事情……」

    空荡荡的金銮殿内忽然响起一道声音,宛如凉水浇淋,盈满身心的欲望与火

    热顿时转变为彻骨的冰凉。

    为、为什么……朕分明已经命令内侍驱逐周围的人了……心中瞬间闪过一万

    个念头,却是连头都不敢抬,心虚的连确认这个大胆出声的人是谁都不敢。夏凌

    雪僵梗着身子,埋首在臂弯里闷声叱道:「是…是谁?朕、朕已经命令内侍,踏

    入宫殿百米以内者格杀勿论……潜入皇宫不说,居然胆敢、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朕

    的面前……好大的胆子……?」

    踏。踏。踏。

    硬靴踏步的声音越来越近,一下一下恍若重鼓敲在长乐的心间。

    ——莫非,是想来到朕的御座前吗!?

    呜咿~?侍卫们都被朕喝退……朕怎么求救都唤不来人了!这样的话,朕的

    这副邋遢的样子,岂不是要完全暴露给这个人了~?不、不止这样……要是被他

    发现更深处的、朕的秘密的话,会、会被这个人以此事作为要挟的!分明、朕是

    君他是臣,却要…却要被他予取予求为所欲为了~?

    呜……身体舒服的没力气了!是会就这样被压在龙案龙椅之上,被下人的低

    贱肉棒贯穿小穴,被腥臭恶心的浓精污染皇袍注满子宫,被付种中出强行怀上他

    的孽子吗~?会发现朕小腹上的淫纹、会发现朕的小穴已经是被人用过的二手货,

    所以一点也不怜惜地在朕身上粗暴肆虐吧~?在玩腻了后,还会把这一切用法宝

    录制下来、甚至强迫被肏的死去活来的朕签下契约的吧~?

    脑海里一瞬间闪过无数被胁迫、被威逼的堕落淫悦,好不容易克制住欲望的

    手掌还是禁不住泛滥的瘙痒酥麻感觉,摁在耻部的三角区域外,隔着裤子轻轻抚

    摸蹭磨。敏感的身子仅是被这么隔靴搔痒般的轻碰一下,居然一抽一抽地、泄出

    晶莹的银丝。

    不、不行,不能那样!朕可是千古一帝,怎么可以就这么输给臣子!

    「朕、朕现在还不看你,就是为了给你机会……呜!如果现在退下,还可以

    饶你的大不敬之罪……呜哼~?不然、不……不能、不能在这里

    去……噫呜呜呜!!!!」

    踏。踏。

    在夏凌雪沉溺于自己的性欲妄想的时候,此人的气息已经来到近在咫尺之处。

    ——没办法了,全都暴露了~?要变成这个人的女皇性奴了~?

    绝望的幸福,走投无路的愉悦,越是在危急关头越是亢奋敏感,让女皇浑然

    忘却了时间的流逝,用自己的妄想把自己调教得越来越淫荡敏感。来人似乎也不

    着急,饕餮地移动目光,舔舐着女皇被浸汗皇袍勾勒出身材曲线,熏蒸出诱人绯

    红的娇俏脸颊,待把每一寸肌肤都细细品味欣赏过后,才轻笑地开口说道:「呵

    ……陛下都不好奇,微臣是如何绕过侍卫来到这里的吗?」

    「呜咿!?」

    长乐忽然哆嗦了一下。

    倒不是对这句话的内容有了反应,而是她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之前因距离过远、她又沉浸于快感中无暇听闻,她甚至连来人是男是女都辨

    认不出;但现在从声音她可以确认,此人的身份乃是她的内侍首领,白墨——

    那些侍卫自然不可能阻拦身为首领的她。

    虽然朝中风评此女乃依仗女皇之威贪婪跋扈的佞臣,但实则两人关系匪浅,

    在长乐尚为公主时白墨就已向她宣誓效忠,而白的佞臣姿态也是在她的授意下

    故意为之——不过或许也有白墨身为神兽饕餮的本性的一部分因素?不管如何,

    此女的忠诚是毫无疑问的,这也是为何她能在宫内自由活动。

    「是白爱卿呀……」长乐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绷紧的神经松弛下来,软力

    地后靠着皇座,心中却闪过丝丝遗憾与惋惜……不对不对,就算是白爱卿,这么

    贸然闯进又看到朕的痴态也是不可饶恕的!四分羞怒的赧红与六分快乐的潮红,

    刚刚松弛下来的妩媚动人的俏脸努力挤出忿恼之色,长乐以略带些走调的高亢声

    线厉喝道:「卿家如有要事也不应如此逾矩。还不立即退出去!」

    白墨微微欠身,颇为恭敬的样子,但明显没有在意长乐的命令,缓缓地绕

    过长案凑到长乐跟前。侧刘海微微摇曳,宝石般的赤瞳藏在静谧柔美的白发之后,

    与略带点樱色挑染的发穗交相呼应。严实的内侍统领袍服也遮不住她的身材,一

    对丰挺傲然挺立。

    不知怎得,长乐想到了有着同样美丽的银白长发的凰羽衣。看着她步步逼近,

    忐忑的内心愈加慌乱不安,嘴上却还强打着精神威胁质问「爱卿莫非想谋反不成」,

    作势要唤出自己祖传的神器·龙剑。虽然她曾是自己的挚友,但在皇位面前亲朋

    反目实乃常态,哪怕是亲信近臣她也绝不会姑息——

    幽谧的红瞳里忽地闪过戾色。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不给女皇丝毫反应的时间,白墨毫无慈悲,纤足抬起,对准她的下胯狠狠

    踩下。

    刹那间。人类的话语变为牝兽的哼鸣。

    天子之剑哐当坠地。有如触电一般,夏凌雪高贵的女皇胴体自龙椅上高高弹

    起,被妖妃誉为鲜美多汁的娇艳鲍穴激烈地溢溅着淫靡的蜜汁,黄衣、椅垫、案

    牍、地毯……将女皇的淫媚气息深刻地留在这座金銮殿上。

    「唔喔喔喔噢噢噢噢!!!怎么会……哼唧?朕、朕不能在这里高潮……?

    哼、哼?要是、要是在这里高潮的话…唔哼哼噢噢噢噢?」

    「要是在这里高潮的话就是个坏孩子,会被太妃娘娘放置、今后休想获得白

    浊与高潮……太妃娘娘的意思是这样的,对吧~?」

    该说不愧是内卫首领吗,居然察觉到了夏凌雪与凰羽衣间的奇妙联系。审视

    着这位平日威风凛凛的女皇翻起白眼吐露香舌、凌乱着各种体液的失神面庞,无

    论是多么忠诚的大臣,对皇权的尊敬之心都会消弭殆尽吧?白墨一屁股坐在案

    桌上,雪白嫩足从官靴里抽出、傲慢地拨弄起刚刚被她一脚踩上的地方。裙袍落

    下,布料解开,一根粗壮的柱型巨物在女皇的下身露出头来——足有小臂粗细的

    玉质巨茎的彼端深深地没入女皇的宫穴内,是以分不清其长短;但森然威严的龙

    气在玉柱的表面若隐若现,散发着仿佛能令任何女子都臣服的可怖气息,只是用

    脚趾碰触着、白墨的小脚丫上就染上一层醉人釉红,下意识流连地用脚掌摩挲

    起来。

    「哼哼……这就是……太妃娘娘给予陛下的试炼吗……嗯…啊哈、哈……居

    然、被这种东西抽插着上朝,陛下还真是个…淫骚的女人呀……」

    「踩、踩补淫骚……这是、爱妃的、任务呜呜呜呜呜——?」

    原本只是遵循着凰羽衣的设定有节奏地在粉屄内旋转磨蹭的法宝邪茎,在白

    墨的柔美足弓裹着、以截然不同的频率撸起这根降龙根来。陡变的力道与方向

    ,

    让好不容易才适应了这巨物的夏凌雪陷入了新一轮的快乐地狱中。要是能就这样

    去的话该有多轻松……不、不行……会被爱妃嫌弃的唔——!

    「居然都改口叫爱妃了,乱伦性爱就这么让陛下兴奋吗!」白墨的呼吸也

    越显粗重,高贵的女皇却只能在自己的脚下发出母猪般的哀嚎呻吟,这种感觉真

    是令人沉迷陶醉。

    ……只是,从她的话语里,怎么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醋意?

    足踝翻转,脚掌翩飞,以这根邪柱为支撑点,两只璞玉雕琢成的纤足如蝴蝶

    般舞蹈着妖魅的动作。或栖身于柱上轻轻摩挲,带动这根狰狞可怖的玉柱蜷动激

    旋,钻摩着女皇娇嫩的花心;或绕着玉柱左右摆动,搅动女皇敏感的花腔,在浸

    满淫液的肉壶里滋起淫靡的水渍声。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每数一次,白墨的脚掌拨弄一次,巨

    硕的邪茎就在夏凌雪的淫穴里狠狠杵击一次,悦耳淫媚的哼叫声便会再往上升一

    个声调,分明用的是脚掌、却能精确地用邪茎顶到女皇的每一寸娇嫩。「陛下的

    敏感点真是多呀,随便戳一戳就汁液四溢了~?」

    「呜咿咿咿咿——?!!!要去……不能去~?呜、呜呜……要坏掉了~?」

    虽然这根玉石阳茎不属于自己、再怎么玩弄也无法像妖妃那样直接体会到女

    皇娇躯的触感,但耳畔聆听着她在自己的玩弄中婉转动情的呢喃呻吟,脚掌感受

    着玉柱戳弄肉褶反冲来的轻快力道,也足以让白墨深深体会到这位妖魅女皇高

    贵肉体的雌悦,胸口悸动得更加亢奋。

    脚心的娇嫩肌肤深切地感受着邪茎的形状,粗糙纹路透过肌肤、几要印在白

    墨的心间,真不知道是她在用这根邪茎操弄女皇、还是在用自己的小脚丫为女

    皇足交侍奉。

    ——亦或者,她们两人都只是侍奉这根邪茎的雌畜而已?

    无形的魔力自妖妃的邪欲法宝上逸散,早已在翻弄间被触碰过每一个部位的

    邪茎的少女玉足深深感染了这邪茎的蛊毒,肌肤离开这根壮硕妖邪的时间越来越

    短暂,简直就是想把自己变成这根邪茎的另一个挂件。

    「哼唧……陛下还真是能忍耐……微臣都不得不佩服陛下了……」看着迟迟

    不肯抵达高潮、甚至用奇怪的功法压抑着性欲的夏凌雪,白墨纠结的话语里,

    多了几分媚意。「看来,得让陛下也见识一下,微臣的秘密了~?」

    「秘密什么的……比起那个……快挪开你的脚呜呜呜呜呜——?」

    解开腰带,半褪裤裙,拽起上衣衣摆缓缓揭起,沉眠在严肃外衣下的靡乱肉

    体被揭开了盖、一点点的呈现在长乐眼前——滴滴淫液粘稠着不舍地落下,淫靡

    的透明丝线在矫美大腿内侧画下好几条水痕。沿着这一条条小溪逐流溯源,芳草

    萋萋的幽邃谷地间早已泞为一片烂沼。衣摆继续上移,露出白皙柔美的小腹与可

    爱精致的肚脐,而在这片丰腴性格的美丽平原上,一枚在长乐看来无比眼熟的粉

    色纹路焦灼着散发着热量,氤氲着浓郁的情欲味道。

    「噫咿!?」

    「诚如陛下所知,这是隶属于太妃娘娘的印记~?」银牙轻轻啮住衣摆,大

    大方方地展露着春色,白墨款款地诉说着。对已经比夏凌雪还要早被调教、已

    然堕落至最深处的她来说,能被凰羽衣亲手铭刻淫纹那可是至高的荣幸。况且,

    这个淫纹可是很特别的~「这可是陛下身上的淫纹的实验品,是所谓的原型、是

    初号机哦~此外……」

    头一次,白墨的美足完全离开邪茎踩上御阶,丰美的臀瓣也摇晃微颤着离

    开龙案,骑坐在女皇的大腿上。

    在这悠然的行动里,她的淫纹以一种奇妙的韵律闪烁着光芒,纹路的变换、

    粉光的明灭,奏出一曲无声的音律。不甘任由这枚淫纹独美于前似的,亦或要与

    这奇妙的音乐共奏和鸣,长乐的淫纹也缓缓地亮起闪烁,透过龙袍,两枚淫纹的

    光辉缠绕交织,合奏起快感的乐曲。

    「……微臣的淫纹,可是能与陛下的淫纹彼此呼应,互传感官的呀~?」

    ——只是之前微臣一直单方面地阻断感觉向陛下那边传递罢了~

    答案揭晓。

    白墨能够无比精准地以足御茎攻击夏凌雪敏感点的原因就在于此。

    「锵锵锵~问题来了——如果现在完全建立起通路来,会怎么样呢~?」

    反射着晶润银光的蜜裂翩然舞来,优雅地落在邪茎之上,淫乱的黏液滴答地

    落下、把这根妖异巨物滋润得油光亮泽更显狰狞。白墨玉靥染上深沉浓郁的绯

    红,期待地屏住呼吸,缓缓下腰。龟头模样的端顶轻易融化掉两瓣穴唇的守护,

    一点一滴、撑开润滑潮湿的花腔。

    女皇陛下率先做出反应。被妖妃调教为完美雌畜的长乐可不会对快乐产生钝

    感,只会像溺水的人一样,被性欲的潮水一点点挤出肺部的空气,直至来到快感

    的顶峰。「呜呜呜呜呜呜——这感觉……是、是什么!?不、不要……会忍不住

    的……会憋不住地高潮的……!呜咿~?」淫叫声中,双腿胡乱地蹬踹,差点飞

    出去的明黄色绣花鞋勉强勾在美足上才幸免遇难,弓起的纤腰再也维系不住平衡,

    窒息在快乐潮流里的娇敏身子痉挛着跌下龙椅。

    这一变故显然也超出白墨锦的预料。

    重力的牵引下,邪茎重重杵击在白墨锦的花心上。游刃有余的痴媚表情一瞬

    间崩坏,宫颈被钻磨的剧痛瞬间转为快感,刺激的她娇躯紧绷抽搐、螓首高高昂

    起:「哦哦哦噢噢噢噢——?!!!这就是太妃娘娘的降龙根~?好、好腻害!

    好腻害!陛下居然独享这么舒服的东西……太狡猾了!等、等一下……这是……

    和刚刚完全不一样……太激烈了咿呀呀呀呀呀呀——?!!!」

    夏凌雪的感觉与白墨锦的感觉传达给对方——但可从没说过这份感觉只传播一次就会停下来呀~

    「呜咿!?怎么、朕和白爱卿……呜姆!!!撑、撑不住了~?要去了!要

    去了!」

    「是我在被插…还是陛下在被插……噢噢噢噢分不清了……脑子都快坏掉了!

    要变成肉棒白痴了~?」

    几经翻滚,身位反复颠倒间,孰上熟下已然失去意义,两名少女的娇躯已然

    堕落为快感的容器,任凭快感在这密闭的世界里回荡、共鸣,纵使每次传递都有

    所衰弱,但依旧在无数次的叠累中酝酿出无比浓烈的雌悦。女性的矜持,功法的

    抵抗,在这凌驾般强大的快乐洪流面前只能凸显出自己的渺小与可笑,瞬间就将

    两名少女的脑子烧成一片浆糊。

    「呜呜呜?去了…高潮了……分明会被爱妃惩罚却停不下来高潮~?又要去

    了——」

    「太妃娘娘……奴…奴婢不该对陛下有非分之想……求娘娘饶了奴婢吧咿咿

    咿……?」

    止不住地娇啼,却也止不住地摇摆腰肢,让邪茎充分地搅拌玩弄彼此的骚穴,

    像是被这根邪物裹挟了一般。无论是畏惧惩戒的夏凌雪-心、还是不堪鞭伐的白

    墨锦-身,都拧不过觉醒雌畜的本能渴望,饮鸩止渴,为了平复性欲的刺痛、就

    要用更加浓郁更加快乐的性欲?

    ——仿佛计算好了。

    不早不晚。就在两名雌畜哀嚎着、向本不存在于此的某位妖妃乞求之时,在

    两人小腹上妖艳闪烁的淫纹……熄灭了。

    但两只雌畜的欲火可没有熄灭。急欲发泄的膣穴焦躁蜷动,渴望浇灌的宫腔

    沉沉坠下,但在某人意志的无情镇压下,蕴积的情感与冲动,在抵达那个临界点

    的瞬间就被无形枷锁抑制,再怎么厮磨慰藉也没法更进一步。

    这种熟悉的寸止感觉是……长乐呜咽了一声,僵住的身体颤栗地朝宫门望去

    ——只看到朱裙曳地,银发垂臀,高贵神秘的异色妖瞳半眯着、似笑非笑地凝视

    着如牲口般在邋遢的地面上忘我交媾的两只雌畜。

    「二位还真是好兴致……」凰羽衣倚着门柱悠然说道,平静的脸色上看不出

    表情。

    「爱妃,这是……呜……」简直就是出轨被抓的渣男常做的那样,夏凌雪舌

    头打结、慌乱地想直起身,却被她身下的白墨锦妖娆地用大腿夹住柳腰。是并没

    有被寸止经历的侍卫长小姐,天真的以为只要索求更多的快乐便能升上巅峰。愈

    加手忙脚乱的女皇陛下几度反抗,可越是挣扎两女的肢体就越是亲密交缠,到了

    后来,两体蹭染着彼此的体液、散发着浓浓雌性荷尔蒙味道的赤裸女体,咕噜咕

    噜地滚落下台阶。

    凰羽衣虽默然不语,但在夏凌雪的视角里,只能感觉到鄙视与失望的目光在

    自己的身上扫来扫去。

    「咦?」

    「呜……!」

    她只是对着狼狈的二人勾动手指。在夏凌雪与白墨锦连绵着几欲喷涌而出的

    欲望的目光的注视下,那根赋予两女以无限快乐的邪茎清脆的「啵」了一声、自

    她们的躯体相连处飘飞出来。两端还分别沾着少女们的晶莹体液的玉柱内敛着肆

    虐长乐与白墨锦娇艳女体时的那股诡谲魔力,飘在凰羽衣身前,仿佛只是一根普

    通的玉质装饰。

    「虽然陛下与谁享乐欢愉都只是陛下的自由,臣妾本不应多问……」明明在

    两人的关系中处于绝对上风的地位,可凰羽衣依然习惯用谦卑的语句与长乐对话

    ——或许正如她之前说的,面具戴上太久可是会真的摘不下来的。玉颜上浮起的

    哀婉简直能以假乱真,羽

    衣款款地诉说道:「白卿家的事妾身无权管辖,可是陛

    下这就是家事了……既然违背了和妾身之间的约定,那就不得不给予陛下以惩罚

    了……」

    「咿噫!?太妃娘娘……!」

    「爱、爱妃……是朕、错了……所以、所以……请把爱妃的圣具……」

    「不行哟,惩罚就是惩罚,要怪就怪陛下先打破约定呢~」坏心眼的妖妃愉

    快地眯起眼睛。「而且,妾身只是来遛狗的,并没有在这神·圣·朝·堂与陛下

    亲热的打算~」

    「遛…遛狗……」

    放在这个场合分明是很可笑的话,但已然堕为羽衣饲养的肉畜的长乐,却能

    从那张巧笑倩兮的高贵面容下看出潜藏的恶意与淫欲。总有种无比下流的事情要

    降临的预感,女皇的骚穴紧紧蜷缩了一下,对那份未知期待地滴下淫汁——纵使

    无法高潮,但淫欲早已在她的身体里堆积起来,只需要一点小小的脑补都可以让

    那些欲望喷涌而出。

    「是呀,一只很乖很可爱的小狗狗~来,长宁,给女皇陛下打声招呼~」

    「汪…汪……呜……汪……」

    只从清脆却低沉声音听来,是一只内向而可爱的小母狗吧。

    可随着妖妃牵引绳索,一道娇小可怜的身影迈着颤抖着的含蓄的小步子、羞

    怯地身子从门外爬了进来——这哪里是什么狗狗呀,分明是一位妙龄少女。

    一枚金簪别起的青丝柔美的垂落腰摆,洁白旗袍淋漓地凸显出少女诱人的曲

    线,容貌美艳尚在其次,尤令人在意的是这份相貌居然与长乐女皇有六七分相似。

    或许是怀有眼疾,一条黑纱蒙住少女的双眼,虽破坏了少女脸蛋的整体性,却别

    有一番楚楚可怜的气质。

    但这样惹人怜爱的少女,却以一种极为妖魅的姿态匍匐着来到凰羽衣的脚边,

    自裙摆开衩间露出丰腴修长的美腿,白皙的肌肤洋溢着诱惑的气息,柔软的小脸

    蛋可爱地磨蹭着羽衣朱裙下的小腿。翘臀高挺,一条狗尾深深植根于臀穴之内随

    着她的动作左摇右摆;前摆垂下,仿佛皇室祖传般的无毛小穴随着步伐迈开溅落

    着淫靡水渍。皮质的项圈环在她的鹅颈上,绳索的一端系在这里、另一端握在羽

    衣的手中。

    「皇、妹……」

    长乐喃喃道,揭示出此人的身份——正是当今天子同父异母的幺妹,亦是除

    女皇外唯一在籍的皇室,帝国长宁公主夏语歆。

    「不对哦,陛下。怎能将这条母狗冠以帝国公主的称呼呢……」凰羽衣轻笑

    着摇摇头。她操纵着法宝玉茎送到夏语歆的小嘴边,嗅到这味道、感受到这气息

    的少女立即欢呼了几声,迫不及待地吐出艳舌,自头至尾、以甜蜜蜜的唾液将邪

    茎上属于夏凌雪与白墨锦的气味细细拭去,口水浸的这尊妖邪魔根反射着淫异的

    银光,被那油光锃亮的玉屌牢牢攫住视线的两女顿时口齿生津,「咕哝」的吞咽

    声清晰地响起,却让夏语歆的唇角欢快地扬起,更加雀跃更加殷切地侍奉这根巨

    物。

    「……」

    这根本就是在向自己炫耀吧!爱妃的首席玩物分明应该是朕才是!朕才是最

    有资格享有爱妃宠爱的人!

    被焦灼身心的欲望折磨的夏凌雪双眼喷火,垂涎欲滴。越是愤怒她却越是冷

    静,曾经运筹天下的脑子努力地运转着,却是想到了夺回凰羽衣宠爱的好办法—

    —哼哼哼,我愚蠢的妹妹呀,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朕身为姐姐的威严吧!

    「爱妃此言差矣。」自以为想到好主意的夏凌雪哼笑一声。只见她从容地松

    开皇袍、半掩身体,将露未露更显诱惑的风情;改跪坐为趴下,模仿着自己妹妹

    的动作,四肢触地,高傲优雅地挪动手臂、摇晃小屁股,一步一步地爬行至羽衣

    的脚边。努力摆正视线、不去看还在享用玉茎的那只小碧池,长乐轻吐香舌,鲜

    艳湿润的小舌爱抚过凰羽衣的脚背,边舔舐着边可爱地抬起眼瞳,小心窥探着羽

    衣的表情,媚笑着谄道:「皇妹是狗狗的话,身为她姐姐的朕当然也是爱妃——

    不,主人的小母狗呀~」

    「汪!」她这么一说,夏语歆就不乐意了。在诸子夺嫡时你夺走了兄长的性

    命、强迫母妃殉葬也就罢了,现在连主人的母狗这一尊贵位置都想和我争夺吗?

    自小接受教育深谙争宠之道的真髓是讨好主人而非徒劳争斗露丑,妹妹公主不舍

    地吐出玉茎,嫌弃地哼了一声,愈显痴腻地胯分M字腿下蹲,两手各捧一只柔软

    美乳、隔着轻薄的旗袍为凰羽衣的腿做着挤压按摩。随着她的磨蹭,单薄的纯白

    旗袍前居然湿润地染上一丝乳白,浮动起浓郁的奶香。

    「呵呵……」羽衣抿唇微笑。这一对勾心斗角的姐妹花真是有趣。尤其是

    她

    们都是黄龙子孙皇室血脉,无论对她们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自己可都是毫无心理

    负担。先皇虽然是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大恶人,但能给自己留下这对玩物,真是

    不得不感谢一番呀。

    挣开两只缠人的美人犬,驻足于自她登场就跪伏于地、爱液淌满身下的白墨

    锦身边,俯视了一会儿瑟瑟发抖的她。但终究什么都不说,秀发一甩,纤足轻盈

    地朝台阶迈出。纤手拂出一道气流吹开龙案,什么大不敬之罪什么欺君罔上全然

    不顾,毫不拖泥带水转身坐在龙椅上。

    凤裙长摆好似帘幕般左右泻下,露出的纤长美腿优雅地交叠,晃荡着三寸莲

    足。香躯惬意地欠入龙椅的绒背里,一手摁住膝盖百无聊赖地弹动手指,一手肘

    住扶手托起玉靥。

    在这个视角,江山尽在掌握,乾坤尽在眼中,这就是九五之尊的感觉吗?坐

    在这个无人不艳羡的位置上,凰羽衣却没有多少感觉——尤其是,当看着正派的

    天子陛下不仅毫不介意、还满脸痴情骚意地摇臀吐舌献谄争媚,自己只是重重敲

    点几下扶手,这只穿着龙袍的美人犬就生怕被抢先似的连滚带爬狼狈赶来,只会

    觉得这个位置是多么可笑。

    虽然妹妹公主在「犬行」方面更有经验,可毕竟双目失明,对这大殿的布局

    亦不了解,还是被女皇陛下抢了先。看长乐那副沾沾自喜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

    为她打了什么大胜仗呢。凰羽衣哑然失笑,亲昵地摩挲长乐的下颌以示奖励:

    「嗯……从刚才的表现来看,陛下的确有成为母狗的资质……」

    「咕嘿嘿~」

    「呜……」

    长乐自是欣喜,长宁忿忿地咬住嘴唇。

    可羽衣却深谙平衡之道,用一句「但是——」就将话题转了回来:「人有律

    法犬也有犬规。长宁既然先被饲养,那就是长乐的前辈。既然前辈对你有所不满,

    长乐母狗就必须做出补偿,让长宁母狗放下芥蒂才行。」

    「咦咿!?」

    「姆!?」

    夏凌雪先是一惊,随即看向自己的妹妹。可夏语歆却一脸这绝不可能的坚决

    态度,让她只能可怜巴巴地用眼神乞求羽衣。

    这对姐妹间的矛盾羽衣早已在对夏语歆的诸多调教里打听的明明白白。(我

    还真是个好心肠的人呀,居然想尽办法弥补这对本是我仇人的姐妹间的感情~)

    羽衣厚脸皮地在心中吹嘘了一番,提出了自己早就想好的「解决方案」:

    「那么,就请长乐用自己的母狗骚穴,承接长宁的仇恨发泄吧~?」

    「——!!」2

    羽衣施展手段,将法宝邪茎送入夏语歆的阴户内。虽非九五之真龙却也是蛟

    龙之属的长宁公主表现的比长乐女皇更为不堪,手脚顿时失去力气,巨茎不仅把

    她的屄穴搅地淫肉绽放,更是把她的脑袋搅成一片浆糊,子宫抽搐,肉壶仅在本

    能地驱动下痉挛着溢出媚汁,被以秘法料理过的双峰倏地喷出一道细细的奶色水

    丝,良久才能哆哆嗦嗦地勉强撑起身子。

    「这具降龙根的威力,长宁母狗已经很直观的体会到了吧~届时长乐母狗的

    寸止封印会被我解除掉,长宁自可以随心所欲地操弄便是~」看到夏语歆的表情

    由高潮后的茫然与对这根邪茎的惊惧,慢慢转为复仇的邪恶快慰,羽衣心满意足

    地笑了起来。「而且两边的感觉都会和这圣具相连哦……能让小母狗们更有代入

    感吧~」

    「——唔!?」女皇的心思就是比自己的妹妹活跃,听到羽衣的补充后立即

    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性。

    「这对长乐母狗来说也更为公平吧~要是长乐能反利用这次机会啪服长宁的

    话,或许会让你当母狗里的头名哦~」

    羽衣说完后,两只母狗的神态表情真是精彩万分。恐怕,无数次的勾心斗角

    已经在这两位生长于深宫里的皇女心间展开了吧?

    随着她一声拍掌,拥有那根大杀器的长宁率先主动出击,仗着自己在母狗之

    道上积攒的经验、依靠在刚刚的对话里把握到的位置,压在猝不及防的皇姐背上

    ——虽酥麻感还残留在肢体里,但在邪茎挺动的瞬间就已经注定长乐会在这波交

    锋里落入下风。憋了好久的高潮快感只需点滴催化就将女皇的精神推上空虚而极

    乐的云巅,樱唇与骚穴同时开启,浪荡的呻吟与淫靡的潮水、为这姐

    妹相姦的荒

    淫戏剧拉开序幕。

    「呜呜……要来了!终于来了——!」寸止许久后的酣畅淋漓,剥去了长乐

    四肢残存的力气,长乐吐着艳舌、高亢地呻吟着,啪嗒一声伏在地上,只有屁股

    为了承接来自妹妹的冲刺依然高撅。

    原本因跪着而身高有所不待的长宁趁势压上,一对软乎乎的丰乳挤压着长乐

    的粉背,乳晕奶浪在女皇的背上摇晃。在腰胯用力,挺动邪茎,自后侵入。两只

    雌犬的骚穴亲密地接着吻,在两名黄龙少女的爱液浇灌下愈加淫邪的粗壮的邪茎

    洋溢着能降伏任何雌性的魔力,完全没入两道嫩腔密封的温软中,将少女们的淫

    荡艳肉牢牢吸附,无形的漩涡按摩旋动,同时撩骚着两穴蜜壶,搅出甜蜜的汁液。

    「汪~皇姐的确很适合当一只母狗呢……不过母狗可是不会说话的~看来还

    是得好好教育一下~嗷呜——!」

    长宁母狗凑到姐姐的耳边悄悄地说着话,爪子绕过腋下按住裸露的双乳,既

    是在发泄长久以来的积怨,又是在宣泄被邪茎撩起的刺激,一点也不怜惜地用力

    揉搓,随着她的心意在五指间变换为各种形状。

    深觉被挑衅的女皇檀口微启,将万般纠结转为一声长嘶「汪——!!」。纤

    腰扭动,却不止是为了攫取快感,而是想要牵动邪茎蹂躏妹妹的阴户;酥背震颤,

    亦不止是快感的刺激,更是想将妹妹晃到身下。起初这无力的反抗只能招来更强

    的蹂躏,但她终究比长宁更加适应这根降龙根,在多次尝试后终于找到长宁了的

    弱点。

    就是现在——深谙战阵的夏凌雪夹紧嫩穴,娇美蚌肉合拢吮吸的感觉透过邪

    茎袭上夏语歆心头,还在享受着盛势凌人的威风的小公主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恍惚

    起来,紧跟着的用力一拧反搅长宁肉壶,立即就把这位不懂何为示敌以弱的小公

    主刺激得失去了力气。

    「呜……汪!」

    真是卑鄙!长宁母狗眼泪汪汪得瞪着长乐,酥软的身体却再也压制不住姐姐

    的反击。拧动的雄伟邪茎一边激烈地刮着肉壁一边猛戳着花心,雄性与雌性、包

    容感与充实感凌乱交错,早已被邪异之力感染的长宁哪里经受的住这般刺激?就

    连乳头似乎都高高挺立、简直像是男人的肉棒勃起般,泌出白色的液体。攻守之

    势马上就要颠倒——但她的视野边缘,忽然瞥见一个很长很坚硬的东西。

    呜……你不仁我不义!这是皇姐你逼我的!

    手掌颤颤巍巍地弹出,将那柄冰凉的坚硬握在手中。一股清凉的气息传来,

    似乎是想要压抑住夏语歆心中的欲火,可终究只是杯水车薪。淫欲,愤恨,嫉妒,

    快慰……已经堕入黑暗中的长宁公主将本欲救赎她的神器,反手摁进长乐的雏菊

    之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好凉?好硬?那里…分明连爱妃都没有用过!呜~?

    到底是什么…咿?不要扭……好奇怪……呜、呜汪!」

    「……被、被祖传的皇族圣剑侵犯屁股的感觉怎样呀,皇姐~?啊啊!怎么

    那里又变紧了…呜咿!居然因为这个发情了……皇姐太骚了!嗷呜!嗷呜!」

    神剑最后的挣扎,淹没在两女无边的欲火中。

    传承万载的神器,也只能沦落为淫乐的工具,在它的主人的臀穴间扭动着前

    进、开拓着主人新的一处敏感点。

    无论是对长乐还是对长宁来说,这根东西的最大价值就是激起浓烈的背德感

    与禁忌欲,成为彼此欢愉的上等佐料吧~

    这正是羽衣想看到的。

    一方奋力挣扎想要变换体位,一方拧动玉茎全力压制,两名地位尊贵的皇族

    之女却如母狗般重叠交媾,将什么皇族尊严高贵血统都用淫欲压在胯下——这真

    的是最为上等的复仇剧的展开!啊~?光是看着她们这般玷辱皇室颜面的淫堕丑

    态,自己就舒服的像是高潮了要去了一样~?

    (——啊?不好不好,还不能这么失态。还有一只淫奴要收拾呢~)

    努力收敛着恍惚的神情,羽衣将视线投在因母狗间的淫戏而重拾精神的白墨

    锦身上。早在收服她的时候,羽衣就读懂她对长乐女皇的执念了——自幼就是女

    皇伴读、又有互相依偎取暖的经历,是以不惜自污以常伴长乐,只因夏凌雪是她

    心中唯一的净土。所以哪怕羽衣使尽手段也只能让她沉沦欲望服从命令,却扯不

    断她心中的那根稻草。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从夏凌雪这边入手了~

    白墨锦愣愣地看着母狗们的表演——分明自己与她都堕入淫欲深渊,分明与

    她共同享用妖妃邪茎就在不久前、彼此的体温与气味都还徘徊在身边。但为什么?

    为什么总感觉自己与那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呢?为什么她的

    眼睛里始终没有自

    己的身影呢?

    笨拙的少女试图以自己的办法来解决问题。

    坐在地上,叉开双腿。纵使还被封印着高潮,手指却还不断地翻飞在腰胯耻

    丘间,纵使身体里汹涌着一波又一波的快乐浪潮全被闸门丝丝拘束着无法解脱,

    纵使自己的自慰只能火上浇油令心中不上不下的焦躁更为痛苦,她依然以莫大的

    意志持续活动手指,捉住淫乱嫩穴里敏感点认真玩弄——以正经的词语来形容此

    等淫事,听起来是那么讽刺。

    既然女皇陛下想要的是快感,那就给她快感——把自己的心意也一起传递过

    去,这样的话,长乐陛下就一定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吧?就一定能在交媾之时分

    开心神转移精力看向她这里吧?

    哪怕……只是在高潮呻吟的间隙、往这边投来一眼也好。

    然而,她的努力都是徒劳的。与降龙魔根那霸道的、不讲道理的侵犯相比,

    她透过淫纹传达的快乐,连一缕拂面清风都称不上。

    瞳孔逐渐涣散,唇角滑下香涎。

    意志终有界限。玩火终将自焚。

    希冀化为绝望。热忱降至寒心。压倒性的欲望的燥热在这负面情感的催化下,

    彻底击溃了白墨的矜持。清澈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可美丽的少女脸上却扭曲

    出微笑。这是复杂郁结的情绪酝酿的终点——并非自己不想握住那枚稻草,而是

    她将自己远远地开了。

    失去了那根救命稻草的维系,自己不是只能坠入深渊了吗?

    「白卿家可算是明白了?」

    「是、是的~?」下流的,妩媚的,妖艳的笑容里,却流露出一种觉悟的洒

    脱。「微臣一直眷念着和陛下的旧情,是以对陛下恋恋不舍。现在微臣总算明白

    了——奴婢的身体告诉我,奴婢的内心告诉我,陛下需要的,与奴婢需要的,都

    是一样的……」

    抛下了心中的负担,却也除去身上的累赘。白墨迅速却不匆忙、恭敬地脱

    去制服,整齐叠好放在身侧。赤身裸体,手掌叠放,躬身跪拜,朝着自己真正的

    主人,深深地埋下头颅。

    「……只要有太妃娘娘的宠爱就足够了~?」

    「很好……」

    羽衣不再言语,轻轻打了个响指。

    顿时。

    全裸跪坐的少女股间一颤。封印解除的一瞬间,那被降龙根鞭笞蹂躏的欢悦

    席卷她的身心,清澈淫靡的晶亮水滴自穴唇间淌出。

    啊~?这就是陛下沉溺的感觉~这就是太妃娘娘的宠爱~!也难怪自己会被

    无视——手指的自渎比起这根伟大的魔茎是那么的渺小可笑!如果不存在心中维

    系之物就没法坚强的话,那就把这根伟物当作生命的意义就好了?

    脑袋越是谦卑地低垂,娇臀就越是畅快地高撅,颤抖着淅沥下淫汁。发抖的

    语气里,洋溢着新生的祝福。

    「呜,感谢太妃娘娘的恩眷~?」

    凰羽衣闭上眼睛,放松身体、任由椅背支撑起身体的重量。

    错综的心情在心中交织。大仇得报的快慰,心愿了了的空虚;以女性之身祸

    乱江山的淫悦,自身终究逃脱不了宿命的哀叹。失去了那名为「复仇」的重担维

    系身体,羽衣只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并非是要飞往那快乐与淫悦的高峰,而是

    要漂向不知前路的迷茫。长久的深谋算计,这些时日的日夜调教,积攒的疲惫终

    于在这一刻,令她沉沉地陷入久违的安心沉眠中。

    母狗们依旧向彼此倾泻着皇族姐妹间的复杂情感。内侍在主人睡着后裸身俏

    立侍卫左右。

    一时间,居然有种别样的平静。

    ……

    「咕噜……咕姆……」

    不知过了多久。将凰羽衣唤醒的是指尖传来的湿润、以及在小舌舔舐的间隙

    不时发出的低鸣。她娇弱地撑住扶手勉强直身,揉了揉乖巧的长乐母狗,迷离着

    水汽的异色眼眸惺忪地环视周围。

    (居然在这里睡着了吗……真是的,忽然放松下来后整个人都有点垮掉了。)

    白墨款步上前告诉她睡了大概有3个时辰。

    长宁母狗已然表情崩乱的瘫在粘腻的水潭中,遮眼丝带滑落,失去焦点的眼

    眸正象征着她的魂儿、飘然不知飞往何方。几乎要合不住的小穴还在身体的痉挛

    中时不时泄出一缕淫液,有如喷泉般,洒落在身下的水潭里。大胜而归的长乐母

    狗自然满脸喜色,只是她也在母狗间的交媾中耗尽了力气,没法继续享用战利品,

    只得将这根降龙玉茎以淫穴牢牢吮吸住,枕臂而憩,待主人将醒才摇臀晃脑凑前

    谄媚。

    (居然已经这么久了呀……)羽衣苦笑着。在这里每多待一刻、暴露的风险

    就增加一分,起码在将大内侍卫尽数

    掌握前可不能让她和女皇陛下间的破事暴露

    出来。可她虽然想要回宫歇息但疲惫的身体却不允许,深陷越是休息就越是困倦

    的尴尬状态。(……罢了,反正有白墨锦在,掌握内侍却不用花什么工夫。)

    失去了动力,羽衣却是连思考都变得懈怠。说到底,她知恶行恶,为报一己

    私怨而置天下于不顾,莫说身死后遗臭万年,恐怕此生连善终都不会有——但这

    又能怎么样呢?凰羽衣躺会龙椅,懒洋洋地惬意微笑。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便是。

    想到这儿,身体就立即轻松了很多。

    「白卿家,那只母狗就交给你了。给她洗洗带回本宫宫中拴好链子即可。」

    指着夏语歆下完命令,凰羽衣蹬开绣花鞋,娇俏地窝在龙椅上。两手托膝,岔开

    美腿,红裙翩飞之下、露出无比诱惑的黑丝镂空胖次,对着因爱欲贪淫着自己的

    身体而亢奋起来的长乐母狗媚声叱道:「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快点让妾身也见

    识一下你能啪服长宁小母狗的本事……咿呀!?不要那么心急唔嗯~?」

    *

    同样的朝堂。

    同样的群臣。

    但不同的是,身为主角的皇帝陛下却迟迟不见露面。

    莫非是流连太妃寝宫以至于误了政事?有些官员倒是在宫里有几只耳目,对

    女皇陛下最近迷恋凰羽衣凰太妃之事有所耳闻,大叹红颜祸水妖妃乱政;亦有官

    员催促内侍唤来女皇,得到的却只有内侍们的冷言冷语,怒火一来就要拿这些奴

    才治罪;但更多的官员们还是见风使舵——果然上次朝会女皇陛下的表现不过一

    时兴起,自己乖乖当好墙头草就好。

    若是有德高望重之臣主持朝会议事处事那也可行。但自林氏伏诛,宰相之位

    便由佞臣把持,没有威望不足以服众也就罢了,其人又只懂阿谀逢迎、岂会在这

    种时候承担责任?若要其他人主事,职位上不仅说不通、还可能被那个小人参奏

    一笔,只会搅得事态越来越乱。

    日渐高升。

    原本的细言细语,逐渐变为纷纷嚷嚷的争吵。这哪里是商议国家大事的朝堂,

    分明是鱼龙混杂的菜市场。臣子们已经不指望女皇陛下能来主持朝会了,哪怕派

    人出来说一句「散朝」也好,也能放心地回到岗位,不然就这么吊在这里进又进

    不得退又不敢退也太尴尬了。

    但嘈杂的环境却在一瞬间宁静下来,颇有种吵嚷的教室里因班主任的到来忽

    然寂静的感觉——自然,这里宁静的缘由也是那个「班主任」要来了。

    最初是两名不怎么熟悉的女官开道。

    虽没有从她们口中听到最期盼的两个字,但意味着他们能见皇帝陛下一面,

    这总算是好的。甚至有极少数的正直之臣决定不惜死谏以规劝陛下,离女色、诛

    妖妃。

    紧接着,黄幔掀动。

    百官们期盼的那个身影终于出现了——只不过,在女皇的前面,赫然还有另

    一道倩影。此人虽极少露面,但还是有老臣认出这位在先帝大婚时艳盖四方的女

    子,太妃凰羽衣。

    不少官员面露忿然。百善孝为先确实不假,但你凰羽衣只有太妃之名、与陛

    下又无母女之实;更别说天地君亲师,君臣之别尚在亲子之别前,你岂敢在这庄

    重肃穆的金銮殿上朝会之时堂而皇之的走在陛下的前面?早有激愤的臣子不管不

    顾既定的章程,不等女皇落座就从队列里站出来公开指责弹劾凰羽衣。

    但是……

    「肃静!」

    长乐没有落座龙椅,而是站在台阶的最前面。与之相对的,凰羽衣则怡怡然

    就座,甚至还叠腿撑颌、慵懒地审视朝堂百态。举手投足间自有无形的媚意流露,

    红裙摆动间显露衬托着她白皙柔软的肌肤,惹得人口干唇燥,暗叹一声真的是尤

    物。

    但群臣更多的是哗然。

    「肃静!」

    长乐女皇再一次地娇叱。终是余威尚在,内侍们也踏前一步打算肃清朝纲的

    样子,迫得群臣终于噤口不语,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站在龙案前、似乎要发表什么

    演说的女皇身上。

    这一看,就看出了不对劲。

    ——今日的女皇陛下居然没有佩戴冕旒。头一次的,他们得以一览女皇的圣

    容。

    面目恍惚,玉靥含春。飞起艳丽红霞的脸蛋上酝酿着散不开的妩媚,纵无酒

    香亦能醉人,明媚的眼眸中也感受不到往昔刺人的视线,瞳孔里只有江南雨季那

    般的迷离朦胧,隐隐约约地、仿佛能从深处窥到一枚红心,扬起的唇角则将她最

    后一丝威严都融化掉,尽显女性的阴柔。虽然穿的依旧是那身皇袍,但褪去皇权

    的光环,只显得那身衣服多么单薄,居然淋漓尽致地勾勒出女皇陛下优美的身材,

    露出几片柔软的白腻。

    如果说凰羽衣是纯粹的女性的美,那么长乐就是以皇权之威衬托出的美;如

    果说过去不与长乐对视是害怕被那凌厉的视线看穿心思的话,此刻不与她对视则

    是害怕已经被凰羽衣的媚态勾起的欲念会在女皇御前彻底爆发。

    除去先入为主的光环,此时回忆起女皇陛下的那两声「肃静」,居然感觉不

    出半点的厚重沉稳,娇滴滴的声线虽然努力地想干脆利落地说清这两个字,但总

    有一种甜腻腻的味道萦绕不散,直把女皇的命令化作年轻少女婉转悦耳的嗔叫。

    「诸位爱卿……朕今日……有要事宣布……!」

    这次听在耳里,就更像是黏在心底了,仿佛一只羽毛勾挠着心际,酥酥麻麻

    的,惹人无限遐思:站在这里的,根本不是帝国的皇帝陛下,而是一只妖艳的、

    惑人心神的魔女。

    带着欢愉却空虚的痴笑,长乐缓缓解开龙袍衣扣,高贵的明黄色长袍像是蝴

    蝶的翅膀般大大地张开。龙袍之下,不着一缕,无论是以娇美柔嫩的白腻肌肤描

    摹出、还扣着两枚小巧铃铛的的可人椒乳,是宣示着凰羽衣主权般烙印着淫荡纹

    路的平滑小腹,还是被淫靡粘液浸染打湿还不断淌落的光洁耻部,都炫耀似的暴

    露在群臣面前。

    ——呵,大家都在看着朕。看着朕的痴态,看着朕这骚魅的样子~?这种亵

    渎的感觉真是太舒服了~?

    ——他们会怎么看待朕呢?是鄙夷,是震惊,还是……想把朕压在身下蹂躏

    呢~?

    根本不需要什么肉棒,不需要什么淫纹,光是心中越发旺盛起来的亢奋与雀

    跃,调以些许的妄想与意淫,美丽的女皇就足以享受到高潮的绝美乐事。

    晶莹的香涎自唇角淌下,直至滴落在淫媚的娇躯上。力量一点点地从身体里

    流逝,颤抖的双腿都快支撑不住因快感发软的身体了。不过……依靠着对爱妃口

    中所说的奖励的期盼,长乐努力直起被快感压弯的纤腰,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一字一顿地说道:

    「朕……夏凌雪……宣布要成为……凰羽衣……凰爱妃的淫荡母狗……呜呜

    呜~?任爱妃亵玩戏弄……永生永世……绝不背叛呜咿咿咿咿~?亦请求诸位爱

    卿……监督凌辱朕……啊哈…啊哈……」

    ——呼呼,这群人的表情真是有趣呀~

    站在高台上,理所当然能将群臣的表情一览无余。将这些错综复杂的情感当

    作快乐的佐料,长乐心中的欲念,越发沸腾了。

    转身匍匐在龙案上,让自己的一举一动更清楚地展露给臣子们。口中「汪汪」

    的娇呼几声,记忆里的动作涌上心头,熟练地撅起丰美的翘臀。

    ——爱妃……主人……!朕、母狗皇帝夏凌雪……快要坚持不住了~?

    「接下来……就请诸位爱卿……见证这份……仪式吧~?」

    有人冲上前去,阻止这荒唐的一幕,却被白墨锦率领的内侍就地格杀鲜血淋

    漓;亦有人承受不住,愤怒地想要离开大殿,却被内侍们拦住;此外,还有少部

    分人是把这场荒诞剧当作配料使用的吧?但更多的人,是麻木。信念被冲击,常

    识被颠覆,以至于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呆呆地愣在那里,成为女皇口中的

    「见证者」。

    凰羽衣从后温柔地揽住了夏凌雪的腰肢。

    「陛下的演出我很满意。」

    在夏凌雪满怀期待地战栗中,降龙邪茎抵在了湿润泥泞的小穴阴唇之上。

    「那么,就赐予陛下奖励吧——这次会彻底的灌满陛下,让陛下怀上龙种,

    成为我永远的孕胎~?」

    ——夏凌雪没有说话。

    回答妖妃的,是一声畅快的、满足的、洋溢着欢喜与雌悦的,牝犬的鸣叫。

    妖妃角色设定

    凰羽衣——妖惑凤妃

    基本信息【均只考虑人形下】

    性别:女身高:156cm体重:43kg三围:79/54/78种族:妖凤

    性格资料:一切以自己为优先的利己主义者,享受生活责任感淡薄的享乐主

    义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结果主义者。

    愉悦犯。贪淫女色,将恶堕她人视为最上等的愉悦,最喜欢的正是将圣人堕

    为恶人、将神女堕为荡女,欣赏外人由矜持拒绝变为沉湎享乐的变化;

    未雨绸缪的谋划者。喜欢运筹帷幄掌握一切的感觉,蚕食情报,心机深沉,

    机关算尽,谨慎慎重,极少冒险,同时讨厌未知、讨厌突发事件;

    好胜、自尊心较强;执着心弱、容易厌倦,除了仇恨外很难对事物产生留恋

    之心;喜欢赞美歌颂,厌恶批评谩骂,对自己人会毫不吝啬,但对外人则会冷漠

    残忍毫无共情心;疑心极重,绝不会信任他人(除了被自己恶

    堕化之人);但有

    一丁点的厌世倾向。

    但同时也是一名无比优秀的演员。在大众场合则能完美地演绎出雍容华丽、

    善解人意、优雅柔弱的美丽少女与才华横溢、知识渊博、但有点爱卖弄学识的博

    学才女形象。

    能力资料:武技-正如其纤细的外表展示的那般不擅武技,虽然体质优秀,

    但仅仅有能勉强护身的剑术而已。

    仙术-深谙仙道,精通仙法,更身兼妖惑星力,意欲令世人堕落的妖星之力

    和与龙同样古老的凤之血统互相抚润,令她在修仙之路上得天独厚一日千里的同

    时,也拥有蛊惑人心、引发欲望、诱人沉沦的魔性,既有令人无法察觉与无人可

    以抗拒的灵魂自然衍生出的诱惑,也有可以主动施展的令人堕落的咒法。虽然不

    擅长进攻类型的仙术(主要是没人教),但却深谙封印、诅咒、阵法、幻惑乃

    至一些阴狠的法术(妖星的本能√),在逃命方面也是无人能及的(小时候这么

    跑过来的)。至于法宝……太穷了又没啥门派背景自然没那种东西。

    执政-并没有执政经验,但如若执政,比起凡事亲历亲为的勤政帝王更会是

    以妖法仙术令人才服从、而后将政务完全交予手下的无为而治的执政者。但同时,

    也会是将情报部门牢牢握在手中、以特务机关牢牢监管与支配手下的管理者。

    军武-虽然熟读兵书,通宵古今各场战争形势变化、士兵操练方式、天象水

    文地理,可终究只是纸上谈兵,作为智囊参谋绰绰有余,作为一军之长就难免不

    足,而且容貌稚嫩妖艳,很难令兵卒信服。但比起战场对阵,在战场外以政治、

    情报、贸易、物资、文化等方法先营造优势不战而胜正是她的拿手好戏,也擅长

    引诱敌军将领叛变、内讧或政敌构陷,所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诚如是哉。

    背景资料

    【出生】

    凰羽衣本为风姓,是与黄龙一族有着同样悠久历史的凤之一族的后裔。世间

    有阳必有阴,有光必有影。龙治天下、掌社稷、理民生,负世间之「阳」;而凤

    则镇妖魅、净污秽、封戾气,司世间之「阴」。然而时过境迁,曾经辉煌的凤之

    一族逐渐衰落,人丁凋零,只得依附于龙之一族,任天文官一职观星象占吉凶之

    余,勉力承担着自古以来的职责。

    羽衣出生之时,时任当代族长与天文官的族长根据她生辰与当时的星象变化,

    预知此女终将祸国大凶,是以告知先皇。先皇发下敕令,将襁褓中的她连同她的

    父母一并赐死。然而族内已有人(大都为年轻一代)对凤族依附龙族心怀不满,

    认为羽衣的出生乃是天赐良机,再被这份敕令刺激、愤怒之心终于爆发,是故挟

    羽衣发动对族长的叛乱。叛乱自然以有皇室支持的保守派获胜,然而激进派自然

    不甘失败,居然解封了族内自古就封印的妖惑凶星,在叛乱中幸存的凤族成员拼

    却性命、却也只能勉强将此凶星再封印,自此凤之一族元气大伤几近灭族,风姓

    也渐渐从世人眼中消失。

    ——然而,虽非始作俑者但确为一切起因的羽衣,却悄悄幸存下来。在妖惑

    之乱中感染凶星之力,这股祸国之力与凤族血脉凝练融合,不仅令她在小小年纪

    便懂人事,更造就了她独一无二的妖凤血脉。为了躲避追查,她改名为凰羽衣,

    依仗自己聪慧的天资与妖惑诱魅之力行于市井之间,怀着对家破人亡只身飘零的

    悲愤与隐姓埋名吃尽苦头的怨念,她决心对先皇乃至对整个夏皇室进行复仇。

    或许是因为幼年的凄惨拮据生活,导致她特别在意生活与精神上的享受。

    【入宫】

    为了完成复仇大计,羽衣抓紧一切机会提升自己,琴棋书画皆有所习,天文

    地理古今中外均有涉猎,更是经由妖星之力领悟修行之法踏足仙道,姿容融妖惑

    之艳与修行之仙,形成独特的美;更以才艺之芳名广为流传,是以被地方官选中,

    年仅及笄就在选秀时被送往帝都,通过层层挑选后成为宫女,服侍当时病笃的先

    皇。在其服侍期间(约有一纪)先皇的病情竟奇迹般的有了转好的迹象,更因其

    容颜精致姣美性行体贴温柔而被先皇相中选为妃嫔。此时宫中正围绕帝位继承者

    进行着激烈的斗争,先皇又因病难以掌握形势,挑选毫无官宦背景、只能仰赖他

    的羽衣,一方面是想让她作为代理继续总揽大权,另一方面亦是想将她作为靶子

    承担那些有心于皇位之人的怒火——然而,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将死神招

    来了身边。

    最初只是羽衣阅读奏章并依先皇口述写下意见处理,再交由近侍审理盖章,

    以让彼此相互制衡;后羽衣由于意见甚贴帝意,先皇甚至在些许事件允许羽衣

    自

    行处理,唯有军国大事与官员调动牢牢把握。然而先皇料想不到羽衣与内侍早已

    暗中勾结,依靠自身的仙法媚术以及对敕令诏书内容的扭曲已然不是在宫中毫无

    根基的小小嫔妃;更与公主长乐暗中勾连,获得了长乐公主所拥有的军方势力的

    间接支持;到最后,先皇本人亲信的特务机构都被她插了一脚,诱发暗星的内乱

    的同时还趁机依靠先皇的资源培养起忠于自己的情报机构——或许是天性如此,

    或许是妖星作祟,分明没有学习过这些的羽衣对阴谋诡计轻车熟路。有时构陷陷

    害,有时把柄要挟,有时因势利导,名正言顺地将后宫中其余有能力争宠的妃嫔

    打入冷宫。

    【刺皇】

    羽衣原本的计划是依靠诸皇子对皇位的觊觎引起朝廷内乱,由先皇一一剿灭

    使黄龙一族血脉凋零,而后再不惜以命换命地亲手除去先皇这个最大仇人。然而

    先皇经由一些情报途径对羽衣的行为,尤其是羽衣与长乐公主的勾连有所察觉

    (其实只是认为羽衣找长乐作为靠山,完全没有想到羽衣包藏祸心),于是假借

    举行帝婚、正式迎娶羽衣,实则将羽衣限在宫中、阻断羽衣与宫廷外的联系,并

    限制羽衣代政的权力;并且对长乐公主一系进行打压,以保证诸皇子之间的平衡。

    值此危机,羽衣无奈之下亲自出宫与长乐公主商议,经过讨价还价后长乐公主以

    部分权利以及自身被羽衣铭刻印记为代价,换取羽衣行刺杀先皇这等险招并篡写

    遗诏传位于她。

    刺皇一事倒是很顺利,先皇病情之所以有好赚的迹象,实乃羽衣以自身仙元

    配合凤族血脉激活生命力所致;然则此法有其副作用,羽衣只需一味药引就可令

    他的病情急速恶化,而后由刚刚新婚完讫的羽衣在照料时亲手断绝这位仇人的呼

    吸;但篡诏方面却遇到阻挠——实乃先皇不愿放下权力,并未留下遗诏。即使羽

    衣当机立断以先皇笔迹与印玺新写诏书可仍然有朝中大臣与几位皇子不能信服,

    但最终有林相这位百官之首出面背书,又有镇国辅国二公清洗不从,宫中则由羽

    衣这位后位空缺时的最有权力者压制,这封遗诏终获认可,长乐公主即位。

    计划成功,但新婚不过些许时日先皇就暴毙,自会有人认为羽衣身怀不详、

    实乃克夫的凶戾之妇;宫中对先皇之死传出些许流言蜚语,纵使长乐女帝多次严

    察亦难尽数消除,令羽衣身上多了更多恶名,「妖妃」之名不胫而走。

    【新皇】

    虽然亲手弑皇,但只要黄龙子孙仍然端坐于九五之位上,羽衣心中的愤懑就

    难以消解。于是她依旧坐镇内宫,伺机侵害皇室血脉。当今皇室血脉业已所剩无

    多,仅剩长乐女帝、被关押的御王以及三王与七公主。那么毫无疑问,羽衣下一

    个目标,正是那位在皇宫中悠然俯瞰朝野的女帝陛下。在篡位过程中,长乐女帝

    与羽衣的势力犬牙交错纠缠极深,关系错综复杂一损俱损,这无意给了羽衣底气

    与机会。

    因羽衣乃先皇生前以盛婚迎娶之女,又有请出先皇遗诏、拥立长乐女帝之功,

    女帝感其功叹其诚,封其为凰太妃,掌太后印玺,管理后宫;又因女帝并无内室,

    是以后宫的宫女太监、秀女仆役均由凰太妃选拔训练——当然,这只是圣旨上的

    说辞,知道其中内幕交易者世间屈指可数。

    新皇登基后,为一血前代皇帝正元之耻为韶王复仇,亦有借对外战争转移国

    内矛盾提升威望之意,力排众议致力北征。朝野自有不服之声、但被女帝强硬压

    制,但女帝却也为压制臣民准备战争诸事劳心劳力移不开注意力,让羽衣得以在

    她眼皮底下悄然蕴积势力;而女帝大肆抹除不从者更是给了她四处撒网的机会。

    只是由于军队由女帝与镇国辅国二公一手掌握,为了避免触及到她的底线,羽衣

    不曾贸然插手。

    对妖妃来说,自然是男性容易对付,女性容易掌控(指前者用美色诱惑,后

    者用调教恶堕)。由于帝都官宦人家、各地藩王贵族的家中女眷均由皇宫分配指

    派,是以羽衣亲手选拔训练女侍并传以媚术,既可潜伏官员贵族家中传递情报,

    亦可吹拂枕边风动摇其心绪,也有未被留在宫中的秀女被她相中、于民间的茶楼

    戏院舞坊乃至青楼中收集情报,她于先皇在世时培养起的属于自己的势力也配合

    着不再滞留宫中而是化整为零,构建起一张如水般悄然渗透的无形之网。而某些

    有资质的女性也被她相中,威逼利诱调教恶堕,成为羽衣的棋子之一。看似幽居

    后宫不涉朝政,实则牢牢把握朝野上下一举一动,动荡的祸胎已然暗结。先皇本

    欲将令世间大乱祸国殃民之妖女扼杀于襁褓之中,却不料

    反成为此女的祸乱之因

    之源,连自己都因此女而死,世间因果流转报应循环着实讽刺。

    只是北征之后,蛮族辟易战事不起,女帝威望大涨,行王霸之道勤政任贤整

    饬山河,内有林相主持朝政,官场清明民殷国富,外有双壁卫南镇北,社稷安定

    天下太平,饶是羽衣怀有异心又手握女帝把柄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安分守己做

    一名合格的「凰太妃」,经营后宫。

    【林氏】

    林氏一案的爆发,羽衣其实早已从各方情报捕获风声,但她没有轻举妄动,

    坐看辉煌一时的林氏为女帝所拿,但在长乐女帝「寻求证据」之时却又适时指派

    手下推波助澜,为林氏一门的棺材狠狠地钉上一根钉子。此中诸事虽未曾言明,

    但羽衣与长乐彼此都心中有数,达成无言的默契。自此,羽衣有意地暴露自己的

    一部分势力,使之成为长乐女帝清扫异己的工具、并将黑锅尽数背在女帝头上;

    长乐自然也乐见窥探妖妃的势力,一面使用此利刃、一面又留下这柄利刃与妖妃

    有关联的证据。

    双方就这般勾心斗角却又如胶似漆地联合在一起,对内用告密与特务威吓群

    臣,对外则打压各地王公贵族,与此同时曾经一度无心美色的长乐女帝开始广招

    天下俊美少年妩媚少女充实后宫,羽衣当然趁此机会以妖魅之力祸乱宫闱,清平

    的宫阙间渐渐弥漫起淫靡之气,一度在盛世时沉寂的妖妃之名号再度被提及,世

    人甚至认为是妖妃迷惑女帝才导致这般乱局。

    ——看似羽衣不过是成为了女帝示敌以弱故作昏聩的工具人,但长久的安逸

    与享乐,是比任何蛊毒都能堕人心神之物。作为「演员」经验更加丰富的妖妃不

    遗余力地配合着长乐的演出,任由宫廷上下欲望横流人心堕化,正是意欲将这位

    年轻帝王溺死在温柔乡中。要知道,面具一旦戴上太久,就真的会摘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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