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在线 >
辣味大鵰串燒 (限) > 489、伊势武玲
事实上,我们园区有设立救护站,配备一辆小型救护车。
方才我到达时,救护车正好调头开走。
并非见死不救,只是按照法规,小型救护车一次只能运送一名伤员。而实在很不凑巧,这对对外宣称是房东与房客关系的贵宾,两人的身体犹原保持交媾的状态。更精确的说,王定雨的大鸡巴仍然腚叩叩地插在严若方的温暖阴道之中。
那结合的态势有违寻常的诡异,大鸡巴被阴道夹得十分死紧。紧到连我们园区的警卫队队长,连歙这种人高马大,身上肌肉非常发达的猛男都没法拉开来。后来又加上三名蛙人出身的警卫,四个身强力壮的大汉,拉到咬牙切齿都徒劳。
不过没关系,救护人员已经做了初步检查与处理。
一来、王定雨和严若方的身上,都没有严重外伤。
二来、两人的脖子都围上护具、脸上都戴个氧气罩。
最重要的是,远处已经传来救护车那欧咿~欧咿~振奋人心的鸣笛声。
「古老板~是我啦!我是阿方的闺密,叫你的人放我过去呀!」
闻声,我转头一看--
发现一名三四十岁的女人、顶着直发齐肩的妹妹头,身材不高,有点发福的身上穿T恤配牛仔裤。
伊站在封锁线前排,一面对着我扬臂挥手、一面大叫。
我一眼认出她是何许人也,赶紧起身示意,让警卫放她过来沒關係。
未免引起旁人认为不公平而鼓噪生事,我赶紧说:「各位乡亲父老兄弟姐妹,容小弟为大家介绍这位莅临本园区的贵宾,让我们一起掌声鼓励,欢迎卡门女神为我们带来永恒金曲!」闻言,女神很热情朝群众挥手,随即扭腰摆臀大声唱起来:「卡神~卡神~呜呜在哪里、在哪里,不要隐藏你自己,要高兴,要欢喜,卡神已经找到你。卡卡卡!卡卡卡!卡住你家大门!想敲开你家大门,你家大门,你听了电铃声,别让我站在门外六神无主地来回徘徊,煞!别闹了啦!」
卡门女神来到我面前,很不依的瞪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查看。
看清楚压在严若方身上那名男人的脸孔,她猛地一怔,继而转过脸来。
「古老板!这个人不是王」卡门当然认识王定雨,只是缘由伊是有某ㄟ查埔郎。她应该突然想到这一点,意识到不能当众成为闺密是小三的爆料人,所以紧急住嘴。恰好救护车和一辆警车抵达现场,有二名救护人员抬着担架跑过来。
我连忙把卡门女神拉到一旁,低声说:「卡门小姐!妳先别急。妳朋友和她的朋友,多半是惊吓过度导致昏迷不醒。他们二人身上虽有小擦伤,但都没有什么严重的外伤。等到了医院做进一步检查,就知道有没有脑震荡,或其它内伤。」
「刚才你们三个人围在一起,指着王先生的屁股,窸窸窣窣在研究什么?」
这个卡门其实不是什么好路数,是三姑六婆的进阶版,堪称台湾网络第一八婆。她有事没事就爱冲坑乎人跳,最大的娱乐是从别人身上挖出一些隐私或八卦。既然明知卡门的企图,何况我又没资格效法她们塔绿班那位最爱割稻尾揽功的首领,当然不能直言不讳,说我们三个人刚才是在保护王定雨和严若方身上那两付充满台湾价值的牲礼,象拔蚌和鲍鱼连结的国安机密。我得谨言慎行,转移焦点说:「看妳的样子,今天应该不是跟严小姐一起来的,是来找黄玉兰谈生意齁?」
「你最不够意思了啦!古老板!人家提了那么多案子,你都没批准过一件!」
是的,卡门女神经常跑来招揽生意,仰仗的是一段褪了颜色的陈年交情。
话说当年长得很膨皮很古椎、很爱招蜂引蝶的黄玉兰,年纪轻轻就懂得男人的阴茎是女性滋阴养颜的圣品。她没对家里讲半声,三更半夜带着包袱偷偷从后门溜出去跟那位深知呷幼齿可以顾目睭,不辞辛苦专程前来等候的大枝仔会见。二人喜孜孜地手牵手,一起私奔迈向充满憧憬的美好前程。那段期间,黄玉兰结交到数名太妹,臭味相投组成浪花姐妹,伊势武玲卡门是其中一员。不过大枝仔劈腿的那个女人并不是卡门,而是浪花姐妹另一名成员。正是因为遭受好姐妹的背叛,黄玉兰才会伤痛欲绝,一连数天目睭不自觉地流出伤心ㄟ目屎。她心寒看破,毅然拖着一卡皮箱,挺着快临盆的肚子回家生孩子。尔后,黄玉兰尽管戒不掉喜欢收集流氓型男人的懒叫的特殊雅好,倒是很有骨气切断与浪花姐妹们的连系。
直到多年以后,黄玉兰假装很不情愿的接受我的委托,成为我们园区的总务兼采购经理。她暗爽在心内,很有远见硬逼着自己利用晚上去上课。免得等我壮大以后有钱请得起专业人士,届时她就保不住那个可以时常罩住好屌的金饭碗。
更惊喜的在后头,一年前黄玉兰北上拜会客户。
谈完公事之后,她出电梯行经那栋办公大楼的大厅,往大门走去的时候。
豁见伊势武玲也准备出大门,从斜刺跑过来卡门,两个姐妹不期而遇--
证实岁月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外貌,却改不掉一个人已经定型的气质。
据此,这两个十几年没连络,早就互相把对方忘到衣索匹亚去的好姐妹。
四颗眼珠子很对眼地那么一溜,彼此立即认出对方来。
注意,重点来了!
黄玉兰和伊势武玲卡门都很激动,下意识用右手压着家己砰碰跳的胸部--
这正是当年『浪花姐妹』打招呼的起手式,叫做:恁婆ㄟ奶奶比妳卡夯铃。
两人目瞪口呆注视着对方,时间仿佛冻住了好几秒。双双不约而同,突然各自张开双臂,一面朝着对方飞奔而去,一面喊着对方的名字。下一瞬间,那间大厅内就上演「姐妹相逢洒狗血奇遇记」,据说当时在场的人都被感动到热泪盈眶。
只有一个人很冷静,柜台小姐何春娇。她凭借五年多的资深经验,愈看愈觉得不太对劲,赶紧打电话给她在当地分局上班的男友:「喂!阿明!我佮你讲喔,我上班的大厅来了二个看起来很像是诈骗集团的掰露【丑女】,你紧来就对了!」
--何春娇如今在我们园区城堡坐镇服务台,故而我才知悉这件秘辛--
阿明很热血,再加上那天台北刚好没有民众举办游行抗议活动。
伊和同事们都闲得慌,必须互相捏懒葩衝弟、彼此七投做议量【消遣】。
于是阿明与另名警察,兴冲冲开着警车前往抓捕诈骗集团。孰知,等二名非常有责任心的警察赶到时,那两个疑似诈骗集团的肖查某,已经相偕离去。阿明错失建功的机会,何春娇也因为不敢擅离岗位,所以并不知道。那两名多年未谋面的浪花姐妹,其实只是跑到隔壁咖啡馆去叙旧。从此以后,伊势武玲就经常跑来我们园区找黄玉兰卡门。缘由她开了一家网络营销公司,虽然承包不少政府部门的案子,但得知黄玉兰今非昔比,手中握有很多资源,可供她开发招财进宝。
基于此,伊势武玲很懂门道,自动跑来卡我的门套交情。我们初次会面时,一眼瞬间,我暗吃一惊,心想:「世上怎有长相和气质都这么接近的女人?从年纪和地缘上来看,伊会不会是菜头英偷生的女儿?或者同父异母未经公开的妹妹?」
我当然心里有数,晓得伊势武玲来找我是想卡哪个门。詎料,她居然说自己是日本华侨。可是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伊归身躯散发着很强烈的台妹气味。而且黄玉兰有事先对我透露,讲伊那个多年未见的卡门好姐妹,是道地的台东人。
最好笑的是,有一回伊势武玲又来找黄玉兰卡门哥哥缠,恰巧被扬晨风撞见。他立即打电话给我:「青仔!阿兰ㄟ办公室来了一个客户,齁,我雄雄惊一抖咧,以为是菜头英。真的!我没骗你,长得有够像,而且两个人刚好又都戴眼镜。」
我说:「你脚尾煞乎哉,人家是阮姐仔遗落多年的闺密,名叫伊势武玲卡门。」
「啥货啊,1450卡门?哈哈哈我咧真的卡到门,恁北生目睭毋目看过这款查某,很像诈骗集团,常演阴尸路唬人。伊时常来找阿兰喔,到底有虾米碗膏代志,这么重要?」扬晨风很有正义感,担心黄玉兰憨憨好骗上了诈骗集团的当。
虽然经由我不厌其烦的细说分由,他就是不肯相信,伊势武玲卡门是个良家妇女,很固执地说:「诈骗集团的脸上又没写字,但那个女人的骨子里却刻着诈骗集团四个字。恁北ㄟ目睭虽然看不到,可是鼻子很灵,在很远的地方就闻得到。」
夯鈴:形容比較豐滿之意。
衝弟:意指捉弄。
七投:意指耍玩。這兩個閔南語用字是代充品,由於正確用字此間軟體不接受,會發生斷鏈情況。
事實上,我們園區有設立救護站,配備一輛小型救護車。
方才我到達時,救護車正好調頭開走。
並非見死不救,只是按照法規,小型救護車一次只能運送一名傷患。而實在很不湊巧,這對對外宣稱是房東與房客關係的貴賓,兩人的身體猶原保持交媾的狀態。更精確的說,王定雨的大雞巴仍然腚叩叩地插在嚴若方的溫暖陰道之中。
那結合的態勢有違尋常的詭異,大雞巴被陰道夾得十分死緊。緊到連我們園區的警衛隊隊長,連歙這種人高馬大,身上肌肉非常發達的猛男都沒法拉開來。後來又加上三名蛙人出身的警衛,四個身強力壯的大漢,拉到咬牙切齒都徒勞。
不過沒關係,救護人員已經做了初步檢查與處理。
一來、王定雨和嚴若方的身上,都沒有嚴重外傷。
二來、兩人的脖子都圍上護具、臉上都戴個氧氣罩。
最重要的是,遠處已經傳來救護車那歐咿~歐咿~振奮人心的鳴笛聲。
「古老闆~是我啦!我是阿方的閨密,叫你的人放我過去呀!」
聞聲,我轉頭一看--
發現一名三四十歲的女人、頂著直髮齊肩的妹妹頭,身材不高,有點發福的身上穿T恤配牛仔褲。
伊站在封鎖線前排,一面對著我揚臂揮手、一面大叫。
我一眼認出她是何許人也,趕緊起身示意,讓警衛放她過來沒關係。
未免引起旁人認為不公平而鼓譟生事,我趕緊說:「各位鄉親父老兄弟姐妹,容小弟為大家介紹這位蒞臨本園區的貴賓,讓我們一起掌聲鼓勵,歡迎卡門女神為我們帶來永恒金曲!」聞言,女神很熱情朝群眾揮手,隨即扭腰擺臀大聲唱起來:「卡神~卡神~嗚嗚在哪裡、在哪裡,不要隱藏你自己,要高興,要歡喜,卡神已經找到你。卡卡卡!卡卡卡!卡住你家大門!想敲開你家大門,你家大門,你聽了電鈴聲,別讓我站在門外六神無主地來回徘徊,煞!別鬧了啦!」
卡門女神來到我面前,很不依的瞪了我一眼,然後低下頭查看。
看清楚壓在嚴若方身上那名男人的臉孔,她猛地一怔,繼而轉過臉來。
「古老闆!這個人不是王」卡門當然認識王定雨,只是緣由伊是有某ㄟ查埔郎。她應該突然想到這一點,意識到不能當眾成為閨密是小三的爆料人,所以緊急住嘴。恰好救護車和一輛警車抵達現場,有二名救護人員抬著擔架跑過來。
我連忙把卡門女神拉到一旁,低聲說:「卡門小姐!妳先別急。妳朋友和她的朋友,多半是驚嚇過度導致昏迷不醒。他們二人身上雖有小擦傷,但都沒有什麼嚴重的外傷。等到了醫院做進一步檢查,就知道有沒有腦震盪,或其它內傷。」
「剛才你們三個人圍在一起,指著王先生的屁股,窸窸窣窣在研究什麼?」
這個卡門其實不是什麼好路數,是三姑六婆的進階版,堪稱台灣網路第一八婆。她有事沒事就愛衝坑乎人跳,最大的娛樂是從別人身上挖出一些隱私或八卦。既然明知卡門的企圖,何況我又沒資格效法她們塔綠班那位最愛割稻尾攬功的首領,當然不能直言不諱,說我們三個人剛才是在保護王定雨和嚴若方身上那兩付充滿台灣價值的牲禮,象拔蚌和鮑魚連結的國安機密。我得謹言慎行,轉移焦點說:「看妳的樣子,今天應該不是跟嚴小姐一起來的,是來找黃玉蘭談生意齁?」
「你最不夠意思了啦!古老闆!人家提了那麼多案子,你都沒批准過一件!」
是的,卡門女神經常跑來招攬生意,仰仗的是一段褪了顏色的陳年交情。
話說當年長得很膨皮很古椎、很愛招蜂引蝶的黃玉蘭,年紀輕輕就懂得男人的陰莖是女性滋陰養顏的聖品。她沒對家裡講半聲,三更半夜帶著包袱偷偷從後門溜出去跟那位深知呷幼齒可以顧目睭,不辭辛苦專程前來等候的大枝仔會見。二人喜孜孜地手牽手,一起私奔邁向充滿憧憬的美好前程。那段期間,黃玉蘭結交到數名太妹,臭味相投組成浪花姐妹,伊勢武玲卡門是其中一員。不過大枝仔劈腿的那個女人並不是卡門,而是浪花姐妹另一名成員。正是因為遭受好姐妹的背叛,黃玉蘭才會傷痛欲絕,一連數天目睭不自覺地流出傷心ㄟ目屎。她心寒看破,毅然拖著一卡皮箱,挺著快臨盆的肚子回家生孩子。爾後,黃玉蘭儘管戒不掉喜歡收集流氓型男人的懶叫的特殊雅好,倒是很有骨氣切斷與浪花姐妹們的連繫。
直到多年以後,黃玉蘭假裝很不情願的接受我的委託,成為我們園區的總務兼採購經理。她暗爽在心內,很有遠見硬逼著自己利用晚上去上課。免得等我壯大以後有錢請得起專業人士,屆時她就保不住那個可以時常罩住好屌的金飯碗。
更驚喜的在後頭,一年前黃玉蘭北上拜會客戶。
談完公事之後,她出電梯行經那棟辦公大樓的大廳,往大門走去的時候。
豁見伊勢武玲也準備出大門,從斜刺跑過來卡門,兩個姐妹不期而遇--
證實歲月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外貌,卻改不掉一個人已經定型的氣質。
據此,這兩個十幾年沒連絡,早就互相把對方忘到衣索匹亞去的好姐妹。
四顆眼珠子很對眼地那麼一溜,彼此立即認出對方來。
注意,重點來了!
黃玉蘭和伊勢武玲卡門都很激動,下意識用右手壓著家己砰碰跳的胸部--
這正是當年『浪花姐妹』打招呼的起手式,叫做:恁婆ㄟ奶奶比妳卡夯鈴。
兩人目瞪口呆注視著對方,時間仿佛凍住了好幾秒。雙雙不約而同,突然各自張開雙臂,一面朝著對方飛奔而去,一面喊著對方的名字。下一瞬間,那間大廳內就上演「姐妹相逢灑狗血奇遇記」,據說當時在場的人都被感動到熱淚盈眶。
只有一個人很冷靜,櫃檯小姐何春嬌。她憑藉五年多的資深經驗,愈看愈覺得不太對勁,趕緊打電話給她在當地分局上班的男友:「喂!阿明!我佮你講喔,我上班的大廳來了二個看起來很像是詐騙集團的掰露【醜女】,你緊來就對了!」
--何春嬌如今在我們園區城堡坐鎮服務檯,故而我才知悉這件秘辛--
阿明很熱血,再加上那天台北剛好沒有民眾舉辦遊行抗議活動。
伊和同事們都閑得慌,必須互相捏懶葩衝弟、彼此七投做議量【消遣】。
於是阿明與另名員警,興沖沖開著警車前往抓捕詐騙集團。孰知,等二名非常有責任心的員警趕到時,那兩個疑似詐騙集團的肖查某,已經相偕離去。阿明錯失建功的機會,何春嬌也因為不敢擅離崗位,所以並不知道。那兩名多年未謀面的浪花姐妹,其實只是跑到隔壁咖啡館去敘舊。從此以後,伊勢武玲就經常跑來我們園區找黃玉蘭卡門。緣由她開了一家網路行銷公司,雖然承包不少政府部門的案子,但得知黃玉蘭今非昔比,手中握有很多資源,可供她開發招財進寶。
基於此,伊勢武玲很懂門道,自動跑來卡我的門套交情。我們初次會面時,一眼瞬間,我暗吃一驚,心想:「世上怎有長相和氣質都這麼接近的女人?從年紀和地緣上來看,伊會不會是菜頭英偷生的女兒?或者同父異母未經公開的妹妹?」
我當然心裡有數,曉得伊勢武玲來找我是想卡哪個門。詎料,她居然說自己是日本華僑。可是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伊歸身軀散發著很強烈的台妹氣味。而且黃玉蘭有事先對我透露,講伊那個多年未見的卡門好姐妹,是道地的台東人。
最好笑的是,有一回伊勢武玲又來找黃玉蘭卡門哥哥纏,恰巧被揚晨風撞見。他立即打電話給我:「青仔!阿蘭ㄟ辦公室來了一個客戶,齁,我雄雄驚一抖咧,以為是菜頭英。真的!我沒騙你,長得有夠像,而且兩個人剛好又都戴眼鏡。」
我說:「你腳尾煞乎哉,人家是阮姐仔遺落多年的閨密,名叫伊勢武玲卡門。」
「啥貨啊,1450卡門?哈哈哈我咧真的卡到門,恁北生目睭毋目看過這款查某,很像詐騙集團,常演陰屍路唬人。伊時常來找阿蘭喔,到底有蝦米碗膏代志,這麼重要?」揚晨風很有正義感,擔心黃玉蘭憨憨好騙上了詐騙集團的當。
雖然經由我不厭其煩的細說分由,他就是不肯相信,伊勢武玲卡門是個良家婦女,很固執地說:「詐騙集團的臉上又沒寫字,但那個女人的骨子裡卻刻著詐騙集團四個字。恁北ㄟ目睭雖然看不到,可是鼻子很靈,在很遠的地方就聞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