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動:1-5:猪脚麵線加滷蛋
「來!」屘舅把芭樂塞入我手裡,「等一下我帶你回去。」
他轉身拉下褲子,隨即一道尿線帶起嘩啦聲。
「不會吧?」我乍驚乍喜以為自己看錯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我知道世上有許多毋知見笑的人,卻從來不曾去想過、懷疑過。
屘舅身上會流著毋知見笑的熱血,居然當著我的面前小解,態度毫不侷促。
那麼豪放地由著私處袒露在我眼前,任我無限看到飽。
屘舅分明是衝著我毫無準備的心理來的,送給我一個措手不及的大禮。
剎那間,我興奮到一陣暈眩,趕緊把定心神,睜亮眼睛給他看個仔仔細細。
只見屘舅裸露著肌肉壯碩的魁梧身軀,其實跟全裸只差內褲沒落地。他利用兩條分得大開的粗壯大腿來撐住內褲,左手捧著垂掛在胯下的懶葩、右手扶著軟柔的大屌,任由尿水從龜頭前端的馬嘴裡疾沖而出,匹練飛空射向芭樂樹樹頭。
屘舅盡顯灑脫不羈的坦蕩,閑適的神情很自在,猶如一種慣性的行為。
我實在看不出來,他有一丁點做作的痕跡。
夜色渾沌,世界煥然一新,只是不夠清晰。
我目不轉瞬,仿似饑渴的野獸盯著屘舅裸露的私處。
那是世界上最綺麗的勝景,他濃密的體毛成叢飛舞,仿佛萬千柔情絲,緊密將我愛慕而亢進的神經纏繞住;他的黝黑大屌變成噴灑水肥的龍頭,源源滋潤我妄想擁有的饑渴心房;他陪我渡過無數甜蜜時光的陰囊,軟碩碩地圓了我的夢想。
「你要不要跟阿舅作夥尿尿,逗陣灌溉。」屘舅笑咪咪地提出邀請。
「我」我臉熱心跳,心裡其實很想,只是羞於付諸行動。因為我擔心掏出已經起揪的雞巴,屘舅一旦看見,即便為了顧全長輩的風範,只偷笑而沒大肆嘲笑。他恐怕也會見獵心喜,不由分說把我的硬屌搶去當作大腸包小腸的原料。
「阿舅又不是外人,揪你逗陣放尿,有蝦米好拍謝。何況阿舅見過的懶叫,比你吃過的煙前【香腸】多。懶葩就更不用說了,阿舅敢拍胸崁保證,絕對比你吃過的滷蛋多好幾倍。」屘舅略微轉身讓大屌噴出來的尿液射向另外一棵芭樂樹。
我訥訥地說:「阿舅你放就好,我沒想要尿尿啦!」
「甘有影?」屘舅轉過頭來看著我,露出那種慣常要笑不笑的捉狎表情。
「嗯!」我漫應一聲,心裡很著急,因為眼睛不敢繼續盯著屘舅的下體。
我就是沒膽量在他的注視下,肆無忌憚去看他的懶叫和懶葩,再想也不敢。
我們並肩而立,屘舅身材高大,我在學校名列前茅的身高,忽然間矮了一截。
猶如地虎伴天龍,如果能一起闖蕩走江湖,我一定連屌都舉起來說贊成!
家庭因素,屘舅是最常親近我的成年男人。
他有一張國字臉,五官端正,濃眉大眼,鼻挺嘴大,鬍青濃密幾乎佔領半張臉龐。那不是每個男人都能擁有,看起來很威武,我超想去摸摸看是什麼感覺。卻只有羡慕的份,只能聽小表弟說:「比摸磗頭還粗糙,慰在臉上會刺刺癢癢喔!」
更厲害的是,他鬍子生長的速度,比我的頭髮還要快速。
常常我去揪表弟妹上學時,屘舅大都蹲在廚房後門刮鬍子。等到當晚再遇見,鬍青明顯變濃黑。他經年理著短短的頭髮,窩在礦坑賣命賺錢。悶熱又危險的環境,工作很粗重。他日日揮汗賣力鍛煉出壯實的體格,胳膊快要比我的大腿粗。
這麼強壯的男人,擁有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炯炯有神,明亮到好像會放電。
孩子考試若考不好,屘舅都會罵:「阿唐攏考一百分,恁冊是讀去尻倉嗎?」
這種時候,他的眼神會流露一股兇狠勁,超像電影裡的大壞蛋。
每每讓我望而生畏,又愛又怕。
罵完,屘舅立刻收斂威態,翻遍口袋找出銅板塞給我。
若是被舅媽瞧見的話,她不會怎樣,只會送我一對斜眼歪珠。
這是很正常的反應,因為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
礦坑是隨時要人命的吸血鬼,屘舅的薪資是用血汗換來的。
自然分毫皆寶貴,花在我身上當然算浪費。
無庸置疑,家人需要血緣聯結,是一種很嚴謹的認證。
仍然會產生狠父逆子、毒母逆女等家庭悲劇。以舅媽的立場,我是外人,林美麗亦然。親戚只是一種關係,不痛不癢,方便區分身份,沒辨法溫飽肚子。面對屘舅的好意我無法拒絕,也沒能力改變舅媽的仇視,更不想招來表弟妹的嫉妒。
最好的解決辨法,將銅板換成圓光糖,大家一起分享,用甜意化解芥蒂。幸好舅媽不知道,每逢過年屘舅都會偷偷塞給我紅包。最初是拾元銅板,漸漸變鈔票,張張寫滿關愛。我捨不得拿去買糖,夾在字典裡用於溫習屘舅照拂的美意。
從懂事以來,我就很喜歡屘舅,只是原因不詳。
我經常偷偷觀察他,心裡很嚮往能像小表弟那樣,偶而擼在他懷裡撒撒賴。
但想歸想,我就是畏怯不敢去親近。
每每遠遠看到屘舅,我通常會違背心意快速躲起來。
這就是我詭異的矛盾心思,充滿複雜的叛逆性。
在學校,我不太合群,沒有特別要好的同學。
在家看心情,有時關在屋裡一整天,獨自埋頭看小說。
有時跑到山莊大聲吆喝,帶頭嬉鬧當孩子王。
「走!」屘舅用剛握過陰莖的手掌,牽起我的手,邁步向前走。
我打開手電筒默默而行,心裡暗爽:「等下洗澡時,得記住左手別碰到水。」
可能欣喜的緣故,我的腳步變得很輕快,眼睛就是不受控制,非要溜去屘舅的下體不可。因為我沒辦法不想到,上個月躲在祠堂桌底下,陪伴屘舅的大屌膨脹變身的過程,還看見從體毛叢裡硬挺出來的大雞巴,又粗又長媲美大黃瓜。讓我大開眼界,還目睹到屘舅垂吊在雞巴根部下面的黝黑陰囊,碩大宛如拂手瓜。最棒的是,屘舅腚叩叩的大雞巴和軟碩的陰囊,都很喜歡被我愛撫、被我親吻。那整個過程雖然只有幾分鐘,卻是我平生最開心、最美麗的時光。從此成為我最懷念的回憶,可是就算日思夜念不斷地重溫,畢竟是不牢靠的幻想,不真實又缺乏臨場感,感覺就是不夠刺激,反倒變成飲鴆止渴的毒癮。所以我天天盼望期待,好想能再一次驗體到那種刺激性十足的驚喜,可以抓著屘舅的粗硬大雞巴褻玩。
那份震撼與欣喜,至今仍然影響著我的作息,最主要的因素有二:
其一、屘舅筋脈賁張的大雞巴,黝黑的棒身跟他的腕臂幾乎一樣粗大,直徑恐怕不只六公分。其二、蘑菇型龜頭又圓又大又漂亮,最少有五兩重,當禮物送人很有面子。若非親眼目睹,否則就算別人信誓旦旦告訴我,我也不會相信。
因為屘舅的粗硬大雞巴,是我第一次得見成年男人的硬屌,少見多怪唄。
可惜的是,屘舅的作息不固定,我要遇見他都得靠運氣。
更遑論要看到伊,懶叫剛好起揪腚叩叩,又粗又長袂輸大黃瓜長顆牛蕃茄。
現在也一樣,屘舅的內褲沒有膨風,大屌只是呈現微突的隱諱狀。隨著他行進的腳步,大屌表現得中規中矩,甩動得很規律,風頭沒讓那對蛋蛋兄弟給搶走。我敢打包票,屘舅的大屌垂掛在陰囊上面,隨著腳步,忽而向右撇、忽而向左撇。
原由他的內褲很寬鬆,大屌和陰囊的體積雖然超越常人,但都不會受到束縛。
而他直立不動時,大屌和陰囊憑著本身的重量,會乖乖的垂吊在中間地帶。
我看得神遊之際,陡感被屘舅握住的手掌被捏了捏,我趕緊抬起頭來。
屘舅適時出聲:「過了暑假,你就得上國中,開始袂轉大人喔!」
「我也希望快點長大,將來可以變得跟阿舅一樣粗勇。」我說的是由衷之言,只是並未將心意完全闡述,很知輕重將最關鍵的部份省略掉,沒講:「我更希望懶叫可以一瞑大一寸,以後變得跟阿舅一樣,粗大袂輸大黃瓜、懶葩袂輸柚子。」
縱使如此,屘舅聽了,已經足夠意外,一臉驚訝地說:「甲我港款粗勇?」
他苦笑搖頭,又說道:「靠勞力賺錢,這輩子註定沒出息,除非你頭殼爬代。」
我說:「職業不分高低貴賤,只是工作分工不同。阿舅不偷不搶憑本事賺錢。那麼粗重的工作有些人想做都幹不了,所以我覺得阿舅很了不起。當然啦,在礦坑打拼畢竟不是長久之計,如果有更好的工作,我相信阿舅同樣可以做得很好。」
「看不出來,你這麼會安慰人,阿舅聽了很開心。」他笑著捏下我的手掌。
「我只是實話實說。」我好想趁他心情大好去甲伊捧懶葩,應該不會被揍吧?
「你會念書,阿舅希望你一路念到大學,以後找頭路比較容易,賺的也輕鬆。」
話落,我們也剛好來到我家的廳門前。卻見門仍上鎖,代表我媽還沒回家。
我上前開鎖,待要關門時,見屘舅杵在門口,也許是畏懼黑夜的孤獨,或害怕寂寞的擔驚,或潛意識裡的渴望作祟,還是有什麼不明的圖謀,激勵我鼓足勇氣,企求開口:「阿舅!你可以進」好強擊敗軟弱,我終究沒完整闡明心意。
屘舅傾前笑望著,模樣好像等著聽下文,又似心裡有數流露而出的取笑味。
電影裡的男主角,常常擺出這種態度,充滿戲謔的看著女主角。
通常,女主角都會很嬌羞地說:「討厭!」然後,小鳥依人偎入男主角懷裡。
怪奇的是,林文靜也曾對我說過同樣的話,卻沒撲入我懷裡。
小五某個周日,幾個同學組成義工隊,去幫班導清除後院的雜草。
天空藍藍,陽光刺眼。
大家汗流浹背,努力工作,希望眾志成城,儘早完成任務。
林文靜和林雪真還是像在學校那樣,裙頭連在一起,形影不離。
我跟在她們背後,拉長耳朵,偷聽二人交談。
聽來聽去,全是雞毛蒜皮毫無營養的事,她們竟然可以連講好幾個小時。
冷不防,林文靜縮身,蹙眉小小聲地說:「討厭!你走開啦!」
我才發現,不知幾時挨到人家身上。
「張繼唐!你是跟屁蟲啊?從早跟不停,你煩不煩啊!」
林雪真挺身而出,瞪著大眼,凶巴巴仗義直言。
同學哄然笑開。
我確實很煩,也不知怎麼了,總是在意林文靜的一舉一動。
上課時,我的視線不經意便會被她嬌小的背影吸去。
下課時,注意她在幹什麼、或是藉故從她座位經過。
放學回家走同路,我還是沒膽跟上去講話,因為不曉得該說什麼。
冥冥中,矛盾似乎喜歡跟我做朋友,看我陷在泥濘裡,左右拔河。
我實在搞不懂女生,包括老師。
小四結束前夕,音樂老師挺著大肚子宣佈:「各自選唱流行歌曲,打分數!」
阿娘喂!連天天唱的國旗歌,我都不會唱,遑論流行歌曲。
我只能一邊想歌曲、一邊祈禱,希望桃太郎從老師的肚子裡蹦出來。
同學依著座號,一個個輪流起立高歌。
但是奇跡沒出現,老師就是不肚子痛。
關鍵時刻,我突然想起三姐以前唱整年的主題曲,旋律從腦中蹦出來
開頭第一句歌詞,猛地從我腦海深處沖出來吶喊:「選我!選我!選我!」
「不錯!下一號!」老師面無表情喊著。
輪到我了,起立,硬著頭皮扯開喉嚨唱道:「愛你愛在心崁裡裡裡」
我奮盡全力拉長尾音,直到快斷氣,猛吸口氣再唱:「愛你愛在心崁裡裡裡」
「很好!」冷冰冰的老師居然笑了,評語也不一樣,可見我的成績應該很好。
等到翻開成績簿那一天,整排甲裡面,豁然有個丙!
見他媽的大肚婆,裝著滿肚陰險。偏偏不賞我大餅,至少可以裹腹。
還是師母有人情味,拔完草,煮麵犒賞大夥的辛苦,還附餐後水果。
每人一粒紅豔豔的五爪蘋果。
我捨不得吃,像捧寶貝似放在鼻端,嗅聞奢侈的香氛。
猶記得小三時,我頭一回看見傳說中貴死人的舶來品。
是我二姐回家探望生病的父親所帶的伴手禮,稀有的兩粒,飄散濃郁的芳香。
我一口也沒吃到,不知夢幻果是什麼滋味。
林文靜的家境比我家好多多,應該早就嘗過蘋果的滋味。
她雙手捧著蘋果,垂首小口咬著,細嚼的神態好像米老鼠,好可愛呦。
「有冰水嗎?」屘舅問著,朝廳內那張方桌行去。
「我有做綠豆冰。」自從我媽一時鬼迷心竅,砸重金買冰箱,我常常煮綠豆分裝在棒棒袋制冰。我還有一種我媽說的壞習慣,喜歡把各種水果丟入冷凍庫,包括香蕉。我媽看見了,拿著變黑的香蕉指著我鼻子說:「啊嘸這是蝦米碗膏?」
本來堅信,冰是我的第二生命。
直到看見屘舅那根腚叩叩的大黃瓜長顆牛蕃茄,情況完全改觀。
如果能夠,我願用盡一切交換含吮的權利,包括生命。
換句話說,為了口腹之欲,我可以犧牲性命,多麼悲壯的心態。
正因為如此,所以我很羡慕舅媽,嫉妒得要命。若以長遠的利益來說,我希望她趕快離家出走,走得越遠越好讓屘舅想找也找不到。這樣一來,我親近屘舅的機會自然變多。而屘舅無法再像從前那樣,睡到半夜醒過來,發現懶叫起揪腚叩叩,無淘淘咧【渲泄一下】實在真艱苦。他習慣成自然,只需興沖沖翻個身,伸手握住翹楚在胯上的粗長大雞巴,讓大龜頭向著枕邊人雙臀間那處畢痕ㄟ空隙【裂唇的縫隙】插進去,就可以很快活玩起火車楞砰坑【火車過山洞】的遊戲。
可是砰坑不見了!
屘舅豈不黯然銷魂,落寞咀嚼「看花憶夢驚春過」的苦澀。他想袂相幹卻沒人可幹,日復一日心情勢必不會太好,難免會「借酒澆愁帶淚傾」。屘舅縱使愛惜面子,不敢效法林美麗的父親,做出醉倒路邊夢周公的壯舉,讓我有機可趁撿便宜。但以屘舅的性情,八成會趁著假日來個一醉解千愁,酩酊大醉倒頭大睡。到時我只要假好心,跑去外公家幫忙整理家務,再以照顧酒醉的屘舅為名,爬到床上幫他敷毛巾,只需將門關上,偌大的睡房就會變成只屬於我們兩人擁有的世界。
外公家的隔間很不傳統,進入大門就是客廳,右側牆邊有一座木梯,上面的閣樓空間相當寬敞,是孩子們的睡房;客廳後半段有一面木板牆,牆後是屘舅的臥室,有一張大通舖。一牆之隔是裡進,兩張八腳眠床分兩邊,餐桌靠著牆壁擺中間,旁邊有道門戶通廚房。如果要報復的話,我好想掐舅媽的脖子。早不來晚不來,她偏要選在緊要關頭突然冒出來,破壞好事的進行。那心驚動魄的一刻,屘舅腚叩叩的黝黑大雞巴,又粗又長地翹楚在我眼前,放射迷魂奪魄的魔力。
我好不容易鼓足勇氣,張大嘴吧湊上去迎接龜頭穿過兩片嘴唇時。
不料,叫魂聲突響:「熺源啊~」
舅媽來了,把我給嚇了一大跳,幸好沒有閉嘴咬下去,只是頭去撞到橫杆。
屘舅的身體震了震,也不知是因為龜頭被我的舌頭掃到,還是被舅媽嚇著。
反正褲管旋即滑落下來,粗長大雞巴被覆蓋住。
而右褲管仍然被挑高敞開來,卻不見大龜頭跑出來,哪ㄟ按呢?
--事後我愈想愈不合情理,所以有努力燒腦試圖解謎,想到一個比較合理的答案:屘舅的大雞巴儘管天殺的粗長,但以他當下穿的那條四角內褲的長度來說,正常情況下,除非粗長大雞巴指向十二點鐘方向,長度方能超過褲頭,否則都會被內褲包覆住。然而我又確實目睹到,屘舅的粗長大雞巴撐開右褲管,由著龜頭帶著一截棒身曝露在右腿上。當時屘舅並沒有刻意把褲頭拉高,所以八成是橫杆把右褲管扯高,並且壓著--
「衝啥?恁北手氣正旺,妳又要來攪局。」屘舅的口氣帶絲火氣。
「早上不是有特別交待,你收工順便買米?」舅媽站在祠堂門口發牢騷。
「妳下班買,不是更順路。」屘舅的語氣弱了下來,應是理虧。
舅媽再嗆道:「現在幾點了?我就算沒加班,下班都這麼晚了,你會不知道?」
「妳嘜囉嗦!先去甲阿水叔公怹借,明天我再買。」
「賭博這麼偉大嗎?我也上整天班,難道不會累,要給你這樣糟蹋。」
舅媽加強火力,沒要離去,顯然非常不悅。
緣由她平常雖會頂嘴,但頂多回兩句,便會自動收音。
夫妻在人前吵架,在山莊時而發生,並不算新聞。
宗親也習慣了,遇見便靜靜當觀眾,只是場面總是難看。
尤其屘舅講話直,加上嗓門大,即使沒惡意,但聽起來也像是粗聲粗氣。
他終究是男人,平時使喚慣了。
舅媽卻當眾開炮,絲毫不給面子,彷佛吃錯藥。
屘舅八成很不爽,連累粗大陽具很快減肥成功,垂頭喪氣很失志。而且小朋友都圍在門外湊熱鬧,我繼續藏在桌下也沒意思,正要鑽出去聽見屘舅說:「幹!叫妳去借,不是要妳去搶!妳賺那點錢自己買衣服都不夠,有啥好邪掰【炫耀】?」
他很少把話說得這麼重。
舅媽回道:「嘿啦!你最會賺錢,大家都知道!」
這話明捧暗貶,分明在奚落。
可是舅媽在鞋廠上班,薪水少得可憐。
我原本不曉得,直到有天無意中看見我四姐的薪資袋,大吃一驚,無法置信。
她以前也在鞋廠上班,月薪居然才區區幾佰元,實在太不可思議。
怪不得,我媽極少給我零用錢,我得自己找賺錢的門路。
小三時,我曾經去搬磗頭,一塊半毛錢,搬半天走到腳軟,賺不到20元。
聽說礦場老闆也很摳,我猜測,屘舅工作那麼辛苦,每月所得恐怕也不多。
「妳講完了嗎?」屘舅的口氣冷冰冰,有股肅殺味。
我雖然沒看見他的眼睛,但用屁股想也知道,眼光保證令人起畏寒。
祠堂裡外忽然鴉雀無聲,大家都感覺得到,林熺源的火氣上來了。
陳美香的嘴吧張開,又閉回去,臉色轉哀怨。
她微嘟著雙唇,很委屈睨了一眼,轉身離開。
舅媽使出看家本領,我外婆稱之為『奶嫻』。
我不甚明白,可能接近矯揉作態。
書上說,女人是水,水能克剛。
男人不愛母老虎,喜歡女人變成狐狸精來撒嬌,口氣都會軟綿綿的呢呢呢!
屘舅想必也喜歡吃含奶味的軟糖,不知是否會黏牙?
至於陳美香到底看上林熺源那一點,值得委身下嫁,我不得而知。但用懶葩想嘛哉,當她看見屘舅的大屌勃起時,竟然那麼粗、那麼長,鐵定樂歪了屁股。二個人結婚多年,舅媽幾乎夜夜守著屘舅睡覺,粗硬大雞巴理應吃過千百回。
究竟吃膩了沒,換成我是不會發生的。因為還未吃過,正流著口水哈得要死。
機會來了!
我和屘舅單獨相處一室,以前從未發生過。
他津津有味吃著棒棒冰,眼睛盯著電視,我故意拿小板凳坐在旁邊守候。
屘舅屈膝的右腳平放在長椅條上,小腿肚被擠得隆鼓起來。距離這麼近,我連毛細孔都看得一清二楚。屘舅的腳丫子好像龍舟,粗糙的腳底是對大地的禮讚,每根腳趾頭上都開著一小叢黑毛花,挺特別的搔惹人。他的大腿很粗壯健美,散發有力的剛強氣,腿上長滿濃稠茂密的汗毛,毛茸茸地蔓延進去褲管裡面和陰毛會合,再從褲頭竄出來,很性感往胸腹渲染而去,鋪陳粗獷的風情,洋溢雄性的騷魅力。吸引我愛慕的情絲紛紛飛飛,好想靠上去盡情馳騁直到永遠永遠
「好吃!擱有某,再來一支?」屘舅只有一支大肉棒,應該捨不得分給我吃。
「冰箱還有很多,阿舅吃不完的啦!」我匆匆取來五支棒棒冰,放到桌上。
屘舅吃得盡興,右腳弓立起來,褲管滑落敞開來,透露裡面的草莽春光。
怡情的景色,喜悅了我等待的目睭,撫慰了思念的心靈。
我竊喜難禁,心兒開始蹦蹦跳的急著想要跳進去屘舅為我打開的大門。
那裡面藏著屘舅傲人的雄魄,是我最心愛的三樣寶貝。
成叢的體毛濃濃密密,渲染一幅寫意的墨寶。
軟碩的陰囊擱置在褲底墊著長椅條上,像個皺皺的大蘋果,散發溫柔的誘惑力。黝黑的大屌很肥美,斜撇的體態效顰慵懶的楊貴妃;包皮猶抱龜頭半遮面,深紅色的肌膚很柔滑細緻,煥發著水漾漾的光澤;馬嘴咧開開擒著一顆晶瑩剔透的珍珠,有夠魅眼惹人覬覦。勾引我的喉結滾來滾去,好想把嘴吧湊上去吸嘬。不過我最希望的是屘舅的大屌趕快膨脹起來變成硬梆梆的大雞巴,給我當頭棒喝、給我好看、任我褻玩整夜。我暗暗祈禱,沒辦法不偷瞄,瞄到目睭脫窗也甘願。
趁著電視播廣告,我說:「阿舅!為什麼別人的胸膛沒長毛,只有你有?」
屘舅低頭瞧一眼,再看著我邪邪笑道:「恁阿嬤以前有鬍子,你不知道?」
「有影無?」
我認為他在唬爛,只是擔心惹惱他的大雞巴不跟我交陪,不反駁為上策。
屘舅伸手來摸弄我的嘴唇,眼裡流轉捉狎的笑意說:「很快你也會長鬍鬚。」
鬍鬚長在嘴唇嗎?
我壯膽去撫摸他的小腿,撥弄腳毛彈動。「阿舅!你的腳毛有夠多,會跳舞ㄟ!」
「一根可以嚇退三個鬼,很好用喔。」
屘舅愛講古,只是沒推銷膏藥,倒是很大方拔下一根細長的腳毛給我。
管它能否嚇退三個鬼,我喜孜孜把腳毛夾入課本,重新坐回小板凳,變本加厲撫摸屘舅的大腿。喜然發現他露開來的褲管裡,不知幾時軟屌已經變身硬梆梆的超級大雞巴。這回燈光大亮,把屘舅白底藍格子內褲照射得連褲底的體毛都光鮮亮麗。清楚可見他的粗長大雞巴雄赳赳地像根朝天柱,以舉頭望明月的高昂氣勢將內褲撐起一座高聳的帳蓬。因此我看不到豔紅如球的龜頭,也無法覽盡大雞巴。褲外只見大龜頭把內褲撐出一面傘狀、褲裡可見一大叢屌毛,黑猖猖地平地起風雲,矗立著一根筋脈賁張很粗大的莖杆,黝黑發亮宛若我媽滷到香噴噴的豬腳。陰莖根部下面垂臥著兩粒被皺皮包密密的雄蛋,剛好是豬腳麵線加滷蛋。好澎湃的菜色,好豐盛的晚餐,我真的好開心,能再次和我心愛的寶貝們喜相逢。
騷心的蠱惑,感恩的收穫。
綠豆冰堅硬化軟,清涼好吃,甜了我的味蕾。
屘舅豪放的私處亦柔亦剛,充滿撩人的神秘感,讓我遐爾到心窩脹滿甜蜜感。
那裡是天堂,有我最心愛的寶貝,也是需要珍藏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