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然賴上你：036：寫滿機密的懶叫(中)

    「阿妹喂！」勇哥嚇一跳，屁股向後翹，甩開我的魔掌。但是，他隨即恢復原本散漫的姿勢，褲管照樣洩出春光任我觀賞，又說道：「懶葩又擱乎你看了了，你實在有夠沒意思，惦惦欣賞攏無甲我通知一聲。萬一煞到別人，罪過咧！」

    「實在有夠可惜啦，我只有摸到膨風ㄟ懶葩，感覺很像捏雞胿仔呢！」

    「恁北ㄟ懶葩，黑仙大粒。別人想聞香都沒機會，你都摸到了，還不滿意？」

    「是啊！我沒拉到你那條驚動萬教ㄟ黑懶叫，一定比橡皮筋好玩百倍說。」

    「是你我才願意給你加減看，你尚好麥嫌，免得我收回讓你長針眼的權利！」伊講甲嘴全波，吐出來的分明是屁話，根本不可信。因為根據我的觀察，勇哥對自己的身體非常有自信，既自豪又自戀，超級愛現。他的汗衫每一件都很緊身單薄，使得厚鼓鼓的胸肌和緊實的腹肌，可以很輕易凸顯健美的線條來撩人。更精采的是，他動不動就會打赤膊，袒露強壯發達的胸肌和腹毛性感的上半身，隨便人家看不愛看。這一點，我家裡的那些隨扈和在田裡幹活的男人們，其實都一樣。

    不過勇哥技高一籌，連雄性三寶都搶著爭光，隨時都可能跑出來給人看到飽。最主要的是，勇哥只有一條短得像熱褲的短褲，而且褲管十分寬鬆，無論是站著或坐著，都不會束緊大腿。對此，他的理由是：「褲子千萬不要穿得太緊，越通風越好，除了比較衛生之外，還有兩個天大的好處。一來、懶叫就會越長越粗大，像我這一支，黑擱粗，都嘛人見人愛。二來、懶胇仔也會擼來擼大粒，每次射出來的淆膏就會特別多，又濃又稠，保證可以黏住蒼蠅，連蟑螂都會被黏死吶！」

    這款健康型的短褲，褲頭都很低。

    此時此刻，勇哥雖然沒有打赤膊，但由於汗衫下襬往上捲縮，與褲頭之間拉開一道鴻溝，曝露從肚臍眼往下蔓延的腹毛，與恥部上的陰毛無縫接軌的地帶。黑猖猖一大叢，像馬鬃般伸展在褲頭上，吸住我的眼睛去分析，那絕對是屌毛。

    我好想拔幾根夾在課本裡，陪伴他的腿毛相親相愛。

    「叔！你穿這條褲子，懶叫懶葩爭相跑出來，我是很愛看，可會捨不得咧。」

    「這個我可沒辦法。天氣越來越熱，我實在穿不住長褲。悶半天回到家，好不容易可以輕鬆一下，我當然要換短褲。如果不穿這一件，難道要叫我赤褲懶？」

    「那怎麼可以！」我想也沒想，很鴨霸地說：「你是我最喜歡的人，懶叫被人看光光，我絕對不允許。如果你捨不得花錢買新的，我可以幫你找一幾件舊褲子，就算找不到適合的，我還有豬公，我們可以一起去鎮上，挑個二件應該夠啦。」

    「你袂殺豬公，只為了買新褲子給我？」勇哥驚訝的眼睛，漸漸起霧。

    我不想害他失望，很肯定說：「叔！你不用擔心，萬一錢不夠，我再向阿娘要。」

    「好啦！」他笑了笑，捏下我臉腮，「這件事不急，眼前的難題得先解決。」

    「看你這麼緊張，難道老猴在外面又吃癟，回來找我出氣？」

    勇哥聽了，面有難色地說：「老猴會出什麼招，這個我也想不出來。不過，鎮公所有誰不知道，老猴專門乎人捉龜走鱉，只是偶爾難免會被咬到。但不管怎樣，別人也不敢正面甲伊強落去，給他難堪。我看只有你，才敢在他的頭上動土。」

    「你是說，他看見後面圍牆上的圖？」

    「嗯，好死不死，他今天從車庫下車，眼睛又沒瞎，怎麼可能看不到。」

    「我畫一個人拿拐扙，旁邊寫西老搞，這樣他也懂喔？」

    「幹！大家攏嘛哉。老猴一看見，臉色變得很難看，手掌快把拐杖捏碎了。」

    「可惜沒中風。」

    「義仔！老猴對你不好是沒錯，但你也犯不著故意惹他、說缺德話，不好啦！」

    「好啦，我聽你的就是，不會給你惹麻煩。至於這件事，你放心，我有辦法。」方法很簡單，我不走大門，和勇哥從側門溜進去。他負責把風，我拿蠟筆為圖畫裡的那人臉上點顆痣、腳邊加畫一堆元寶，再把字改成「西老：搞什麼東東？」

    然後，我快速寫完功課，再跟在我阿娘身邊打轉。

    沒多久，老怪物氣沖沖找了來，罵我造反，證據確鑿，要我阿娘帶著我去看。

    結果，一到車庫，老物怪發現不對勁，用拐杖指著我，氣到講不出話來。

    「阿爸！囝仔郎黑白亂畫，確實不對，你甭通氣壞身體。」阿娘轉過頭來，扳著臉對我斥喝：「去提水來洗，沒洗乾淨，不准呷暗頓【吃晚餐】。靈兒！妳留下來，將人顧乎條【看好來】。」老怪物狠狠瞪了我一眼，才不情不願的離去。

    「小少爺！我真的服了你啦！」靈兒摀著嘴，咕咕笑不停。

    就這樣，我逃過一劫。有了勇哥這個報馬仔，我挨打的機率，大大降低了。

    他的好處，可不只這樣而已。

    「你就要轉大人了，這樣下去不行。好家在，我打過拳頭賣過膏藥，筋骨專科ㄟ。」眼看我三比八【意指瘦小】，勇哥擔心我以後會變成矮仔猴，常在房裡燉補品。可是那中藥的味道很嗆鼻，我實在很難下嚥。所以勇哥總愛把我抱在腿上，邊哄邊餵，直說要把我養得像他一樣粗勇。另外，自從知曉他有打拳的習慣，我偶爾也會早起，跑去跟著他有樣學樣。總之，自從勇哥來了之後，我的日子變得多彩多姿，胃口也變好。隨著春來秋去，很多舊衣服紛紛被淘汰。

    勇哥對我好到無可挑剔，還願意順著我的意思，就算被整也甘願。

    最經典的一次，我無意中看見，勇哥站三七步，戴墨鏡，叼著煙，嘴角露出一抹壞壞的笑意。他右手撫頭，左手插褲袋，右腳一抖一抖的那副漫不經心痞痞的模樣，像極我房間貼的電影海報的那名日本明星，勇哥只差唇上沒蓄短鬍髭。

    「叔！我留鬍子的話，一定很性格，帥死了！」我努力唆使，勇哥未置可否。

    不過，他唇上和下巴，倒是冒出黑芽來，越長越有型，真的非常性格。

    更勁爆的是，天氣轉熱之後，我才發現勇哥身上藏有美麗的秘密。

    下班回到房間，他都會打赤膊換上短褲，上半身的刺青就畢露無遺。不過，這份驚喜早在他洗澡時，已經教我眼睛發亮過。只是擔心偷窺露了餡，我一直不敢提。直到有機會摸到，我很崇拜說：「實在有夠水，叔，這是怎麼畫上去的？」

    「這叫刺青，用針一直刺，ㄟ痛咧，可不是人人受得了。」

    「不是每個人都有，那才更好。」

    「幹！老猴實在沒眼光，害我不能大大方方露出來。你目睭北卡金咧，看乎詳細喔，這邊是龍、這邊是鳳，有像嗎？」勇哥被嚴格規定，出房門不能打赤膊，在外不能嚼檳榔。現在他蝦米攏毋驚，特地舉起雙臂，奮力逼出兩團肱二頭肌。

    那繃緊緊的皮肉青筋畢露，鼓突圓碩宛若兩個麵龜，跟他的胸肌有得拼。

    這還不打緊，勇哥還刻意擺動身體，一左一右地向我展示。

    宛如麻豆在大力推薦商品，很神氣衝著我招搖，努力要吸住我好奇的眼光去做深度的關注。老實說，如果勇哥沒點破，我還真的看不出來，那令人眼花繚亂，錯綜複雜盤踞在他身上的刺青線條，雋永洗不掉，原來是在傳達龍鳳鸞鳴的意象。

    反正超神氣，一下子就把我有意奉承的馬屁功給刺激出來。

    「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刺龍刺鳳，刺出跟叔一模一樣的。」

    我一邊興奮叫嚷、一邊撫摸著他身上的龍鳳圖案，不時用力吃下豆腐。把勇哥弄到很高興，嘴吧笑甲離腮腮，得意到凍袂條，突然轉身拉下褲子，露出圓翹的屁股來衝著我，用力拍下臀股說：「你看，恁北迦嘛有【老子這裡也有】！」

    沒想到他這麼阿沙力，登時害我的眼睛忙到快中風，實在沒空去特別關注。

    匆促間只知勇哥的屁股很圓翹，雜亂的黑色體毛從攏閉的股溝裡爬出來兵分三路，左右朝著兩瓣肥美的臀股渲染而去、向下蔓延會陰部的黑色草莽，為這個屁股憑添粗獷的生命力，大大提昇陽剛的性感魅力，肯定可以迷倒數以萬計對屁股情有獨鍾的男女。瞧！那兩瓣古銅色的臀肌飽鼓鼓的很結實，宛若一面具備開天闢地能量的神鼓，上面刺著兩頭雄威赫赫的猛虎，可能都是公的。牠們互相對看，脈脈交流眼神的火花，各自探出前爪抵觸在一起，構成一幅惺惺相惜的模樣。

    圖案活靈活現非常傳神，可惜不是彩色的。

    「哇！真的耶！」我假裝很驚喜歡呼，高興到差點車笨斗，主要因素有三：

    一來、我不用再偷偷遠觀，有時看到目睭脫窗流目油，卻什麼也沒瞧見。

    二來、勇哥讓我任意撫摸刺青，形同光明正大愛撫他的屁股。我隨心所欲的褻玩，掐掐捏捏兩瓣結實虎臀的彈性。而且他還露出兩條粗壯的大腿，任我撫弄濃密的汗毛，在指間綣綣纏繞，歡快彈跳。最刺激的是第三點，最吸引我去關愛。

    愛的驅動力像個魔球一般，很柔媚懸吊在勇哥的胯下微微擺蕩，散發出一陣陣淡淡的汗酸味，和一種很難言喻的濃烈體味。我很愛聞，後來才曉得，那是勇哥的費洛蒙氣味。跟他腋下散發出來的氣味很接近，只是沒有下體來得那麼濃郁。

    勇哥洗澡時，我偷窺的眼睛，經常從臀後目擊到他的懶葩。

    但是，這一回我是蹲在勇哥的臀後摸屁股，以咫尺之遙撞見他胯下的懶葩，碩大有如拂手瓜。距離這麼近，我看得特別清楚，陰囊的根部處刺張著許多細長的體毛，而勇哥的大屌則從陰囊的底端露出來一小截海綿體和包皮半退的龜頭。

    見馬嘴噙著一顆晶瑩剔透的露珠兒，我好想湊上去舔，卻又懷疑是尿液。

    猶豫之際，一個意念驀然從我腦裡閃過，陡地想起一件事，以前可能搞錯了。

    緣由阿欽是工頭，平常住在宅裡，每有農作物採收時，他都會搬去工寮睡。有天收工以後，我逗留在甘蔗園裡，表面上是捉蚱蜢，實際上是偷看工人圍在水井邊沖澡。看見阿欽叼著煙，慢慢晃到工寮後面，左顧右盼忽然一頭鑽入甘蔗園－－甘蔗有兩種，我比較喜歡啃黑甘蔗，尤其是烤過的，又香又甜。其實白甘蔗的甜度更高，可惜咬感不佳，都被收購去製糖，種植的面積總是遠比黑甘蔗廣大－－我覺得有鬼，想弄清楚，看伊到底袂變啥莽【玩什麼把戲】，便悄悄尾隨。

    待續

    「阿妹喂！」勇哥吓一跳，屁股向后翘，甩开我的魔掌。但是，他随即恢复原本散漫的姿势，裤管照样泄出春光任我观赏，又说道：「懒葩又搁乎你看了了，你实在有够没意思，惦惦欣赏拢无甲我通知一声。万一煞到别人，罪过咧！」

    「实在有够可惜啦，我只有摸到膨风ㄟ懒葩，感觉很像捏鸡胿仔呢！」

    「恁北ㄟ懒葩，黑仙大粒。别人想闻香都没机会，你都摸到了，还不满意？」

    「是啊！我没拉到你那条惊动万教ㄟ黑懒叫，一定比橡皮筋好玩百倍说。」

    「是你我才愿意给你加减看，你尚好麦嫌，免得我收回让你长针眼的权利！」伊讲甲嘴全波，吐出来的分明是屁话，根本不可信。因为根据我的观察，勇哥对自己的身体非常有自信，既自豪又自恋，超级爱现。他的汗衫每一件都很紧身单薄，使得厚鼓鼓的胸肌和紧实的腹肌，可以很轻易凸显健美的线条来撩人。更精采的是，他动不动就会打赤膊，袒露强壮发达的胸肌和腹毛性感的上半身，随便人家看不爱看。这一点，我家里的那些随员和在田里干活的男人们，其实都一样。

    不过勇哥技高一筹，连雄性三宝都抢着争光，随时都可能跑出来给人看到饱。最主要的是，勇哥只有一条短得像热裤的短裤，而且裤管十分宽松，无论是站着或坐着，都不会束紧大腿。对此，他的理由是：「裤子千万不要穿得太紧，越通风越好，除了比较卫生之外，还有两个天大的好处。一来、懒叫就会越长越粗大，像我这一支，黑搁粗，都嘛人见人爱。二来、懒胇仔也会撸来撸大粒，每次射出来的淆膏就会特别多，又浓又稠，保证可以黏住苍蝇，连蟑螂都会被黏死吶！」

    这款健康型的短裤，裤头都很低。

    此时此刻，勇哥虽然没有打赤膊，但由于汗衫下襬往上卷缩，与裤头之间拉开一道鸿沟，曝露从肚脐眼往下蔓延的腹毛，与耻部上的阴毛无缝接轨的地带。黑猖猖一大丛，像马鬃般伸展在裤头上，吸住我的眼睛去分析，那绝对是屌毛。

    我好想拔几根夹在课本里，陪伴他的腿毛相亲相爱。

    「叔！你穿这条裤子，懒叫懒葩争相跑出来，我是很爱看，可会舍不得咧。」

    「这个我可没办法。天气越来越热，我实在穿不住长裤。闷半天回到家，好不容易可以轻松一下，我当然要换短裤。如果不穿这一件，难道要叫我赤裤懒？」

    「那怎么可以！」我想也没想，很鸭霸地说：「你是我最喜欢的人，懒叫被人看光光，我绝对不允许。如果你舍不得花钱买新的，我可以帮你找一几件旧裤子，就算找不到适合的，我还有猪公，我们可以一起去镇上，挑个二件应该够啦。」

    「你袂杀猪公，只为了买新裤子给我？」勇哥惊讶的眼睛，渐渐起雾。

    我不想害他失望，很肯定说：「叔！你不用担心，万一钱不够，我再向阿娘要。」

    「好啦！」他笑了笑，捏下我脸腮，「这件事不急，眼前的难题得先解决。」

    「看你这么紧张，难道老猴在外面又吃瘪，回来找我出气？」

    勇哥听了，面有难色地说：「老猴会出什么招，这个我也想不出来。不过，镇公所有谁不知道，老猴专门乎人捉龟走鳖，只是偶尔难免会被咬到。但不管怎样，别人也不敢正面甲伊强落去，给他难堪。我看只有你，才敢在他的头上动土。」

    「你是说，他看见后面围墙上的图？」

    「嗯，好死不死，他今天从车库下车，眼睛又没瞎，怎么可能看不到。」

    「我画一个人拿拐扙，旁边写西老搞，这样他也懂喔？」

    「干！大家拢嘛哉。老猴一看见，脸色变得很难看，手掌快把拐杖捏碎了。」

    「可惜没中风。」

    「义仔！老猴对你不好是没错，但你也犯不着故意惹他、说缺德话，不好啦！」

    「好啦，我听你的就是，不会给你惹麻烦。至于这件事，你放心，我有办法。」方法很简单，我不走大门，和勇哥从侧门溜进去。他负责把风，我拿蜡笔为图画里的那人脸上点颗痣、脚边加画一堆元宝，再把字改成「西老：搞什么东东？」

    然后，我快速写完功课，再跟在我阿娘身边打转。

    没多久，老怪物气冲冲找了来，骂我造反，证据确凿，要我阿娘带着我去看。

    结果，一到车库，老物怪发现不对劲，用拐杖指着我，气到讲不出话来。

    「阿爸！囝仔郎黑白乱画，确实不对，你甭通气坏身体。」阿娘转过头来，扳着脸对我斥喝：「去提水来洗，没洗干净，不准呷暗顿【吃晚餐】。灵儿！妳留下来，将人顾乎条【看好来】。」老怪物狠狠瞪了我一眼，才不情不愿的离去。

    「小少爷！我真的服了你啦！」灵儿摀着嘴，咕咕笑不停。

    就这样，我逃过一劫。有了勇哥这个报马仔，我挨打的机率，大大降低了。

    他的好处，可不只这样而已。

    「你就要转大人了，这样下去不行。好家在，我打过拳头卖过膏药，筋骨专科ㄟ。」眼看我三比八【意指瘦小】，勇哥担心我以后会变成矮仔猴，常在房里炖补品。可是那中药的味道很呛鼻，我实在很难下咽。所以勇哥总爱把我抱在腿上，边哄边喂，直说要把我养得像他一样粗勇。另外，自从知晓他有打拳的习惯，我偶尔也会早起，跑去跟着他有样学样。总之，自从勇哥来了之后，我的日子变得多彩多姿，胃口也变好。随着春来秋去，很多旧衣服纷纷被淘汰。

    勇哥对我好到无可挑剔，还愿意顺着我的意思，就算被整也甘愿。

    最经典的一次，我无意中看见，勇哥站三七步，戴墨镜，叼着烟，嘴角露出一抹坏坏的笑意。他右手抚头，左手插裤袋，右脚一抖一抖的那副漫不经心痞痞的模样，像极我房间贴的电影海报的那名日本明星，勇哥只差唇上没蓄短胡髭。

    「叔！我留胡子的话，一定很性格，帅死了！」我努力唆使，勇哥未置可否。

    不过，他唇上和下巴，倒是冒出黑芽来，越长越有型，真的非常性格。

    更劲爆的是，天气转热之后，我才发现勇哥身上藏有美丽的秘密。

    下班回到房间，他都会打赤膊换上短裤，上半身的刺青就毕露无遗。不过，这份惊喜早在他洗澡时，已经教我眼睛发亮过。只是担心偷窥露了馅，我一直不敢提。直到有机会摸到，我很崇拜说：「实在有够水，叔，这是怎么画上去的？」

    「这叫刺青，用针一直刺，ㄟ痛咧，可不是人人受得了。」

    「不是每个人都有，那才更好。」

    「干！老猴实在没眼光，害我不能大大方方露出来。你目睭北卡金咧，看乎详细喔，这边是龙、这边是凤，有像吗？」勇哥被严格规定，出房门不能打赤膊，在外不能嚼槟榔。现在他虾米拢毋惊，特地举起双臂，奋力逼出两团肱二头肌。

    那绷紧紧的皮肉青筋毕露，鼓突圆硕宛若两个面龟，跟他的胸肌有得拼。

    这还不打紧，勇哥还刻意摆动身体，一左一右地向我展示。

    宛如麻豆在大力推荐商品，很神气冲着我招摇，努力要吸住我好奇的眼光去做深度的关注。老实说，如果勇哥没点破，我还真的看不出来，那令人眼花缭乱，错综复杂盘踞在他身上的刺青线条，隽永洗不掉，原来是在传达龙凤鸾鸣的意象。

    反正超神气，一下子就把我有意奉承的马屁功给刺激出来。

    「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刺龙刺凤，刺出跟叔一模一样的。」

    我一边兴奋叫嚷、一边抚摸着他身上的龙凤图案，不时用力吃下豆腐。把勇哥弄到很高兴，嘴吧笑甲离腮腮，得意到冻袂条，突然转身拉下裤子，露出圆翘的屁股来冲着我，用力拍下臀股说：「你看，恁北迦嘛有【老子这里也有】！」

    没想到他这么阿沙力，登时害我的眼睛忙到快中风，实在没空去特别关注。

    匆促间只知勇哥的屁股很圆翘，杂乱的黑色体毛从拢闭的股沟里爬出来兵分三路，左右朝着两瓣肥美的臀股渲染而去、向下蔓延会阴部的黑色草莽，为这个屁股凭添粗犷的生命力，大大提升阳刚的性感魅力，肯定可以迷倒数以万计对屁股情有独钟的男女。瞧！那两瓣古铜色的臀肌饱鼓鼓的很结实，宛若一面具备开天辟地能量的神鼓，上面刺着两头雄威赫赫的猛虎，可能都是公的。牠们互相对看，脉脉交流眼神的火花，各自探出前爪抵触在一起，构成一幅惺惺相惜的模样。

    图案活灵活现非常传神，可惜不是彩色的。

    「哇！真的耶！」我假装很惊喜欢呼，高兴到差点车笨斗，主要因素有三：

    一来、我不用再偷偷远观，有时看到目睭脱窗流目油，却什么也没瞧见。

    二来、勇哥让我任意抚摸刺青，形同光明正大爱抚他的屁股。我随心所欲的亵玩，掐掐捏捏两瓣结实虎臀的弹性。而且他还露出两条粗壮的大腿，任我抚弄浓密的汗毛，在指间绻绻缠绕，欢快弹跳。最刺激的是第三点，最吸引我去关爱。

    爱的驱动力像个魔球一般，很柔媚悬吊在勇哥的胯下微微摆荡，散发出一阵阵淡淡的汗酸味，和一种很难言喻的浓烈体味。我很爱闻，后来才晓得，那是勇哥的费洛蒙气味。跟他腋下散发出来的气味很接近，只是没有下体来得那么浓郁。

    勇哥洗澡时，我偷窥的眼睛，经常从臀后目击到他的懒葩。

    但是，这一回我是蹲在勇哥的臀后摸屁股，以咫尺之遥撞见他胯下的懒葩，硕大有如拂手瓜。距离这么近，我看得特别清楚，阴囊的根部处刺张着许多细长的体毛，而勇哥的大屌则从阴囊的底端露出来一小截海绵体和包皮半退的龟头。

    见马嘴噙着一颗晶莹剔透的露珠儿，我好想凑上去舔，却又怀疑是尿液。

    犹豫之际，一个意念蓦然从我脑里闪过，陡地想起一件事，以前可能搞错了。

    缘由阿钦是工头，平常住在宅里，每有农作物采收时，他都会搬去工寮睡。有天收工以后，我逗留在甘蔗园里，表面上是捉蚱蜢，实际上是偷看工人围在水井边冲澡。看见阿钦叼着烟，慢慢晃到工寮后面，左顾右盼忽然一头钻入甘蔗园－－甘蔗有两种，我比较喜欢啃黑甘蔗，尤其是烤过的，又香又甜。其实白甘蔗的甜度更高，可惜咬感不佳，都被收购去制糖，种植的面积总是远比黑甘蔗广大－－我觉得有鬼，想弄清楚，看伊到底袂变啥莽【玩什么把戏】，便悄悄尾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