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反派改造计划(已坑,慎入)
变态反派拯救计划
花璃是被神秘空间赋予第二次生命的短期任务者,她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将小世界的反派花扶然扳回正路,让反派成为典型正常人类,避免小世界的崩塌。因此,花璃不惜以身饲虎,从最开始的节点拿捏反派的小时候,展开非典型的反派养成计划。
不过,孩子好像被她养成的性癖越来越变态肿么破?
花璃(温柔腹黑恶趣味抖S)X花扶然(病娇变态又纯又欲抖M)
第一章 要叫姐姐
看着眼前精美如SD娃娃的小豆丁,花璃发了会儿呆,暂时没法把这家伙与长大后的花扶然联系起来。
回想一下在神秘空间看到的花扶然:身材修长,气场凌厉,一头飒爽的黑发,五官明媚朝气透露出风情万种的媚意。可惜作为小世界反派的花扶然,脸蛋和身材虽好,身体里却都是恶劣基因,脑子里都是血腥暴力。印象中最后一幕,花扶然狰狞的表情,像个疯子一样开车把男女主撞下山崖同归于尽,然后,然后小世界崩塌,花璃就来了。
花璃本来因为先天心脏病英年早逝,但被神秘空间给了第二条命,唯一的条件是努力扳正反派,避免小世界的崩塌。要是反派又要毁灭男女主的话,花璃也会跟着这个世界一起毁灭。为了能够让第二条命安享晚年,花璃决定靠近反派,从小教导反派形成良好的三观,从此一起走向安然平稳的生活。
花璃胡思乱想着,在她脚边的小豆丁花扶然则背着小手装作大人的模样审视这个突然出现在家里的女孩。
喂,你是谁?怎么突然出现在我家?花扶然穿着粉丝公主泡泡裙,眼睛又亮又圆,伸着手指指向花璃,神气地质问。
花璃现在也不过比花扶然大四岁的八岁小孩,但还是比花扶然高一个个头。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花扶然,听反派爸妈讲花扶然是个早产儿,相比正常人思维会更加迟滞,但听她质问倒是口齿清楚,不太像个二傻子。
喂,你怎么不敢说话,哦,我知道了,你是我爸爸在外面的私生女,对不对?
小孩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看得花璃无奈地抹了抹脸,不知道现在的小孩脑子里都装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只好温声解释道:
不是,我叫花璃,是爸爸妈妈收养的女儿,他们要忙着工作,希望找一个小姐姐陪你一起玩一起长大,你可以叫我花璃姐姐。
花扶然顿了半天,似懂非懂地用一双黑葡萄似的双眼望过来,粉嫩的小嘴张得大大的,哦,我知道了,那你是爸爸妈妈给我找的玩、玩、玩具,对不对?
是玩伴。花璃纠正道。
所以你要听我的话对不对?花扶然昂头,继续盯着花璃。
这是什么逻辑,看来到最早的时间节点是对的,纠正反派的路道阻且长。花璃扶额,10岁小孩做成人动作看起来十分滑稽。
最后再说一遍哦,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姐姐,应该是你听我的话,如果你不听话的话,我会揍到你听话为止。花璃扬起小拳头。
花扶然被她举起的拳头吓到后退,反应过来又气汹汹的气红了脸,掀起眉毛,同样握着小拳头,愤愤道:你敢!我才不要姐姐呢!王姨,王姨,快把这个坏人赶出去!
花璃微笑地看着小家伙炸毛,花扶然一看家里阿姨无动于衷,这个坏人还在这里得意的笑,心中气不过,一把抓着她的手就是狠狠一咬。
啊!
小孩不知轻重,咬得又重又狠,虎牙又尖,花璃的小臂瞬间破皮,渗出血液来。
小、小姐。王妈想要上前来拉,花璃皮笑肉不笑地摆摆手,用力扯开花扶然。
王姨,晚饭我们迟一点吃,我先带妹妹上楼一下。
诶,小姐,小小姐她王妈夹在中间手足无措,小小姐虽然调皮,但是总体还是乖的,心里唯恐这初来乍到的小姐伤害到小小姐。
花扶然被掐住后脖颈,浑身不自在的胡乱挣扎,嘴里还念叨着:坏人,你这个坏人,大坏人
被小时候的反派叫坏人还蛮新奇,花璃看她一眼,朝着她露出邪恶的笑容,拎着小反派就往楼上走。
王妈担忧地在楼下来回转,不一会儿就听见关门的声音。
门内,花扶然被花璃甩在她的粉色大床上,心里颇不服气地像个炮仗一样扑过来又要咬她。
花璃可不会被小家伙咬第二次,伸手抵住花扶然的脑袋,任她小胳膊小腿想要踢打都碰不到人。
花扶然那个气呀,一张脸都涨得通红,伸腿要踢她,但小孩发育不够,小短腿踢不到,于是更气了。
哎呀呀,花璃逗她,小崽子的腿也太短了,向姐姐道歉的话,姐姐可以原谅你哦。
花扶然双眼瞪得圆溜溜的,狠狠地盯着她。
这个仇恨的眼神看得花璃一愣,继而又温柔的笑了笑,心中感叹制服恶人的最好办法就是比恶人还恶,尤其是对付这种心智不健全的熊孩子。
好吧,不想向姐姐道歉的话,那就换个惩罚吧。
花璃觉得自己十分好商量,伸手去抓她。
呜哇哇哇!你要干什么!
小崽子尖叫,被提溜到花璃腿上,压着她无法乱动。
裙子一掀,裤袜瞬间被脱到腿弯处,屁股蛋一凉,接着就被啪啪打了两掌。
屁股火辣辣地发疼,正在挣扎的花扶然愣了愣,随即爆发出更加大声的惊叫,哇哇哇,你打我,你这个坏人,我要告诉妈妈!
可以啊,打完之后你可以给妈妈打小报告。花璃伸出手掌,报复性地继续揍她。
小崽子的屁股白白嫩嫩,在手掌下震颤抖动,不一会儿就泛红出现巴掌印,活像是个寿桃,咬一口估计又绵又软。
房间不断响着清脆的啪啪声,花扶然还在一旁骂骂咧咧。可惜苦于词汇量不够,翻来覆去只会骂花璃是个坏人。
呜呜哇,好痛,坏人,大坏蛋
八岁小孩的体力也不是太好,花璃见好就收,甩甩胳膊。低头看了眼花扶然。
花扶然一张小脸已经哭成了小花猫,眼眶泛红,鼻头也红了,委屈巴巴地回望过来,小声道,你不要再打我了。
花璃可耻地被萌了一下,清清嗓子,拿出姐姐的做派。
咳,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花扶然奶声奶气,眼泪在眼眶打转。
以后还咬不咬人?
花扶然摇头,泪珠甩了出来,小小声,不咬了。
看着小崽子这可怜样儿,花璃心心都化了,细声细语说,这次原谅你,没有下次了哦。好,起来吧。
花扶然费力起身,屁股又红又痛,心头委屈,又觉得自己现在干不过这个大坏人,但见她好像吃软不吃硬,只好拿出以前对付大人的办法卖个萌。
花扶然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地提着裤子,姐姐,我裤子穿不好,帮帮我嘛。
说完,转过身,红通通的屁股对着花璃。
花璃瞧着小家伙破罐破摔的样儿,藕白的小腿肉乎乎的,屁股嫩肉还印着自己的巴掌印,心下一虚,稀里糊涂的帮小家伙把裤子套上。
奈何嫩肉被衣物摩擦,屁股更疼了,花扶然哭唧唧委屈道,好痛哦,我的屁股坏了。
没坏,没坏,姐姐下楼给你找药膏,你等一下。花璃心虚道,急忙又下楼找王妈拿药膏。
等花璃再上楼,环视一圈,小家伙已经不在房间。
花璃困惑,四处看看。卫生间没有,客房没有,爸妈的房间没有,玩具房也没有,一直走到拐角,看见透出一丝光的书房,才知道小家伙跑到这里来了。
书房内的花扶然正拿着手机向妈妈告状,声音尖细,奶里奶气。
妈妈,我不要什么姐姐,你快把她弄出去
她还脱我的裤子打我,屁股都给我打坏了,不能让她呆在家里,她是大坏蛋。
呜呜哇,妈妈你不爱我了,我不是你最喜欢的宝宝了,我要爸爸!
呜哇哇,你们都是坏人,大坏人
花璃在门外安静的听着,结果不过一会儿,小家伙就伤心得嚎啕大哭。推门而进,花扶然已然哭得抽抽噎噎,双眼红通通的,就跟被抛弃的小狗一般。一见进来的人是惹哭自己的罪魁祸首,花扶然打了个哭嗝,扭扭屁股背向花璃继续哭。
看到此幕的花璃简直苦笑不得,到底还是个不懂事的熊孩子,花璃暗叹自己也不该过分苛责于她。
哎呀,这是哪个小可爱哭得这么伤心呢。
花璃打趣逗她,花扶然不理睬。
王妈的布丁好像做好了呢,芒果味的,又滑又嫩,香甜可口。花璃声情并茂的介绍道,突然又变得小声嘀咕,惹得正在哭的花扶然也慢慢停止哭泣,支起耳朵细听她的下文。
只有小小的两个,小可爱只顾着哭的话,还是姐姐我将它们解决掉吧。
花扶然听后霍地转身,牵扯了被打疼的屁股肉,一阵龇牙咧嘴,心中更是委屈,带着哭腔奶声奶气地控诉道:你这个坏人,不仅打我,欺负我,居然还想吃我的布丁!
花璃小大人的抱着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朝她吐了吐舌。
花扶然急忙迈着小短腿扑过来用小拳头打她,奈何人小力量小,没让花璃有什么痛感。呜呜呜,大坏蛋!打洗你!
好了,好了。花璃妥协,怕她一直哭,将小家伙提溜起来抱在身前,又重重打了下她的屁股,才总算让小家伙老实下来。
屁股火辣辣的疼,花璃扁扁嘴,两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声地委屈着,不要打我了,屁屁好痛。
行吧。
花璃被小反派萌到,抱着她到楼下就餐。
整个就餐过程老实很多,因为花扶然屁股痛,所以被抱在花璃的怀里,坐在她两腿支撑的空隙里乖乖吃饭。饭后给她的红屁股上了清清凉凉的药,许是哭累了,或者是被这个坏蛋姐姐伺候舒服了,裤子都还没提上去,晾着屁股蛋就躺在花璃的怀里睡着了。
这是花扶然久违的在大人或小大人的怀里亲昵的睡觉,爸妈虽然爱她,但是她小小的脑袋里实在记不清爸妈有没有长时间陪过自己。醒来觉得花璃的怀里又香又暖,她难得没梦见什么妖怪,整个人都更加神气不少,心里默默地有点承认这个便宜姐姐。
哪晓得对这个姐姐好了一点,便宜姐姐就得寸进尺,如同一个尖牙利嘴的大恶魔统治了花扶然的整个童年。
第二章 花蕾
转眼十年,花璃步入高二,花扶然升上初中,两人就读同一所中学。
一年二班花扶然,人送外号混世魔王,整日以戏弄老师同学取乐,是海城中学的校霸。然而这位在外面作威作福的校霸,在家里却是怕姐姐怕得要命的怂货。
原因无他,父母常年不在家,大她四岁的花璃执掌家中的财政大权,除此之外,还有时不时的体罚。混世魔王遇到地狱来的大恶魔,也变成了撒娇卖萌的小乖乖,一脸人畜无害地装起乖来,花璃大魔王也会心软。
花璃对花扶然在学校的校霸名头有所耳闻,但在她的强力压制下,相比原来的剧情,花扶然现在已经算是乖的呢。整体还没有失控,花璃怕引起反作用,自然也没太过压制花扶然的个性。
经过多年的相处,花扶然除了在她面前卖萌越来越自然,整个人的恶劣性子也收敛很多,三观似乎也没怎么跑偏。
然而花璃才放心没多久,就又收到花扶然班主任的信息,让她管束一下妹妹。
到办公室一问,才知道小屁孩已经到了被抓早恋的年纪。
花同学,你妹妹平时调皮捣蛋不是太过分我们也习惯了,但是她不好好学习,不能让其他学生也不好好学习啊。班主任情绪激动。
嗯嗯,她这回又干什么了?
这孩子不学好,收了好几封情书,拆开让其他学生读出来,还告诉他们谈恋爱要一个个领号码牌排队,你说这是干什么事情嘛。
嗯,这事儿她干得出来。
然后呢,花璃好奇道,然后其他同学们什么反应?
班主任的情绪更加激昂,唾沫星子飞了出来时,其他同学听后都疯了,更多的情书递过来,男孩女孩的都有,这像什么话。
小崽子的魅力还挺大,看来颜控的力量不可小觑,花璃内心吐着槽,面上却装出一副被吓到生气的模样。
花同学,还希望你多教导教导妹妹,让她不要早恋,正确引导青春期的孩子。
嗯嗯,好的,我知道了,谢谢老师。
从老师的唠叨里脱身,花璃先一步回到家,准备给小崽子一顿久违的竹笋炒肉。
下午六点多,花扶然穿着日式的制服回家,嘴上正哼着小调,一开门就看见客厅拿着戒尺的某人。眼珠在戒尺上转动了下,立马作乖巧状,丢下背包上前搂住花璃的胳膊撒娇。
姐姐,我今天好饿,我们去吃饭吧。
花璃微笑,轻声道:今天有特制的竹笋炒肉,去楼上等我。
姐姐~花扶然还想萌混过关,扭头一看花璃似笑非笑的脸,立刻乖觉地跑到楼上。
等到花璃也走到了卧室,花扶然正紧张地坐在床边,圆溜溜的眼睛看向她。
裤子脱了趴下。
花璃命令道。
花扶然不服气,撅着嘴,打我总要给我个理由吧。
你说呢。
我知道了,肯定是那个老妖婆告的状,她就是见不得我好
住嘴,花璃一听到她没礼貌的话脑瓜子就疼,不能这样说老师,快趴下。
哼。花扶然不服气,利索地脱下百褶裙内的小熊内裤,背过身躺在床上。
十三岁的少女发育得很快,百褶裙裙摆下的屁股又白又嫩,一条细缝隐约可见。
想起来好像有一年没怎么打过她了,青春期的少女自尊心应该比较强,而且小崽子已经有点长大了,打屁股这种惩罚好像不是很妥帖。
花璃有些犹疑,一时没有下手。
倒是被风吹得屁股凉的花扶然心中愤懑,她自小没脸没皮,没有自尊心和羞耻度一说,只觉得花璃拖拖拉拉地把她晾在这里,衬得她撅着屁股像个傻瓜。气汹汹道:干嘛呢,臭姐姐,要打就打,不打我就去吃饭了!
花璃听她这样没大没小,戒尺一挥,啪地一声重重打在她臀上。
花扶然倒吸一口凉气,捏紧床单,也不吭声。
又是啪啪啪清脆的几声,戒尺重重落下,屁股霎时间就红了,显现出宽尺的横条模样。
呜嗯。
花扶然,不许早恋。
你管我!花扶然嘴硬道。
回应她的又是几次重重挥打。
呜。花扶然泄出哭腔,只觉得屁股瓣都不是自己的了。
再说一遍,不许早恋。
呜呜呜,不要你管我。
花璃头疼,又打得花扶然屁股肉一颤,我偏要管你,你能怎样。
屁股被揍得又痛又麻,花扶然委屈爆发,带着哭腔吼道,你,你就可以跟青青姐谈恋爱,我怎么就不能谈了!
花璃听后一愣,不是,我什么时候跟杨青青谈恋爱,你听谁胡说的。
哼,高中生告诉我的,你这个大骗子。
花璃不满小崽子口出狂言,又打了她一下,小崽子身子一颤已经开始吸鼻子,花璃大概就知道小崽子忍不住想哭了。
姐姐没有骗你,姐姐没有谈恋爱。
花扶然惊喜,扭过头脱口而出,真的?
比真金白银还真,花璃点头,又想起正事,不是,这跟你要早恋有什么关系,你班主任可让我好好教导你不要伤害纯情少男少女的心。
那姐姐还伤我的心了,我以为姐姐有青青姐就不要我了,那我当然要多找一点备胎了。
说什么呢,都从哪里学来的,乌七八糟的,花璃皱着眉,觉得小崽子对自己的占有欲竟然还有点强,总之,你先把学习弄好,现在禁止早恋,也不能把班级乱搅和,乱承诺。
花璃撇撇嘴,眨巴眨巴眼睛,声音又软糯起来,知道了。
花璃见她好像真的懂了,也见好就收,拿着药膏给她上药。
这次打得有点狠,屁股红通通的,想必明天还要淤青。花璃叹口气,把她双腿抱在膝上,用手指挖了药膏,轻轻涂了上去。花扶然屁股一抖,瑟缩着要躲,可怜兮兮地颤动。
你说你平时听话,在学校里也乖乖的,姐姐就不打你了。
花扶然见花璃态度软化,又开始撒娇卖萌,有姐姐在,我最乖了,屁股好痛,姐姐呼呼好不好。
你呀,调皮鬼。
养了十年的小崽子,花璃对她的感情自然非比寻常,看着她红肿得像个寿桃的屁股,轻轻吹了吹,继而涂上药膏。
好了,还痛吗?
花扶然支撑着她的腿翻过身来,常久挨打的默契,让她自然地对准花璃给她支撑的空隙,不让屁股再受触碰发疼。两只湿漉漉的眼睛像小狗崽一样望过来,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花璃摸不着头脑,还有哪里痛吗?
姐姐,我胸口痛,最近好痛好痛,我是不是得心脏病要死了。花璃扁嘴,看样子是想哭。
?什么鬼东西。
姐姐帮你看看。
花璃解开花扶然的衬衫,养了十年的崽现在是个青涩的少女,胸部略微起伏形成两座小山丘,粉嫩的小乳头如同蓓蕾,有种惊心动魄的纯情和诱惑。
左边痛还是两边都痛?
两边都好痛,呜呜。
看来是发育了。花璃了然。
姐姐给你揉一揉,等然然长大这里就不痛了。
那我不要长大,现在都痛死了。
胡说。
花璃把她扶在怀里,一只手臂环着她,右手伸向她的胸口,帮她轻轻揉着。
胸口的软肉被姐姐轻轻抚摸揉捏,针刺般的痛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花扶然舒服地哼唧一声,软软地靠在姐姐怀里,享受姐姐的按摩。
右边的也要。
花璃拿她没辙,又转而揉了揉她右边的小馒头。
少女的胸部白白嫩嫩,乳肉如同小崽子往常最喜欢吃的芒果布丁,光滑而有弹性。手心里顶了颗硬硬的花蕾,小巧秀气的粉红点缀,莫名有些色气,花璃轻咳一声,没想到把妹妹的小乳摸硬了。
花扶然一看花璃的动作停了,不满道,姐姐,还要,还要。
花璃咽了口唾沫,面对少女鲜嫩的肉体,总觉得自己现在砰砰跳的心脏总有些不妙。
花扶然握住花璃的手,让她继续按摩,花璃只好让动作继续。
嗯~
耳边响起小崽子黏黏糊糊的声音,花璃揉着胸部,把玩着软肉玩上了瘾。两边的小乳都立起了花蕾,花扶然感受到了新的难受,她仰着身子把胸口往姐姐的手中凑,又不知道自己这种酥酥麻麻却得不到满足的难受是什么,嘴上哼哼唧唧,不久就带上了哭腔。
呜,姐姐,好奇怪,你亲亲它好不好。
!
小崽子在讲什么鬼话,花璃震惊。
见花璃还没有动作,花扶然扭动着身体,皱着眉头,姐姐,姐姐,好难受,帮帮我。
花璃见她这样,理智上应该打住这样亲密的举动,侥幸的心理又觉得自己养的崽再亲密也不过分,毕竟小时候小崽子洗澡有时候都是她洗的。
她埋下头,张嘴含着粉嫩的花蕾,将花扶然的乳尖包裹在湿润的口中,舌头舔了舔,留下色情的唾液,又一碗水端平的让两个小乳尖都亮晶晶的。
花扶然感受着胸部被姐姐舔舐包裹,舌头又软又湿,让她整个身体都软下来。脊椎骨一阵发麻,直冲到下体,陌生的感受让她觉得既舒服又奇怪。
好一点了吗,然然。
呜,姐姐,姐姐,花扶然双眼迷离,跌入陌生的情欲,只知道依赖姐姐,双腿不自觉的扭动,抓着花璃的手让她的手覆在自己尿尿的地方,姐姐,这里好痒,呜呜呜,姐姐。
少女尚未发育完全,耻丘光滑白皙,指尖接触到的细缝已然有了点水润。
艹!
花璃将难得的爆了粗口,总感觉如果赶鸭子上架后,后面的剧情一发不可收拾。
姐姐~然然难受。花扶然湿漉漉的小狗眼望了过来,嘟着小嘴哼哼唧唧。
花璃仍旧没有动作,她把然然当妹妹,当崽崽,然然还不懂事,现在在她的教导下也很乖,如果做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等她长大了说不定要恨她。
花璃兀自犹疑,花扶然不满地自己揉着胸口,脑袋迷迷糊糊,威胁道,姐姐不帮我,我就不要姐姐了,去找其他姐姐帮我。
你敢!
不仅是花扶然对花璃的占有欲强,作为穿越人士的花璃对花扶然的占有欲也超乎她自己的想象。
然然是她辛辛苦苦教养了十年的宝贝,从一个混世魔王变成在她面前乖巧的小可爱,她花费的时间精力以及爱心不可谓不多。自己养的崽还没成熟怎么可能拱手让给别人,不就是让小崽子舒服吗,她作为姐姐自然可以帮她。
然然乖乖的,只有姐姐能碰你的身体,知道吗?
嗯。
花璃见她不太清醒,又命令道,记清楚,不许忘,重复一遍,只有姐姐能碰然然的身体,其他人都不可以。
花扶然难耐地蹭着花璃的手,乖觉地重复:只让姐姐碰然然,其他人不让碰。
重复一遍,然然是姐姐一个人的。
呜,姐姐。花扶然眯着眼睛又想抓花璃的手。
花璃不动,继续道:说清楚了姐姐就帮你。
嗯,然然是姐姐的,是姐姐一个人的。呜呜呜,姐姐帮帮我。
啧。花璃仍不满意,但怀里的小崽子缠得紧,想着来日方长,还是任劳任怨地帮小崽子体验一下成人的快乐。
手指轻轻在小缝上滑动,花扶然身体震颤,抓着花璃的衣摆,感受着身体升腾起的奇怪感觉。
少女尚在发育,不适合过激的举动,花璃只会浅尝辄止让小崽子沾一点荤腥。手指扳开两边花瓣,指腹轻轻揉着小核,刺激得花扶然一缩,两只腿应激地想要合拢。
花扶然用膝盖撑开她的双腿,撩开她的裙摆,看着自己的手指滑进了少女的洞穴。只放进中指一个指节,紧致的穴肉立即缠绕上来吸附着手指,轻轻退开,花扶然看着少女的嫩红的洞穴又渐渐合拢羞答答地隐藏在花瓣下面。
呜呜呜,姐姐。花扶然胡乱喊着,不知其然。
纤细的中指又重新放进一个指节,待小穴适应后,又推进第二个指节。软肉将手指层层包裹,又紧又湿,指腹还能触摸到软软的褶皱。
嗯~
手指试探性地抽动了下,继而又开始连续缓慢的抽动。花扶然只觉身体里埋了姐姐的手指,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姐姐的手指掌控撩拨,下身又软又痒,种种陌生奇怪的感觉让她又是害怕又有些期待。
湿润的甬道提供了很好的润滑,还是少女的妹妹小穴竟然如此水嫩多汁,花璃尽力克制着自己保持理性,将抽插的长度控制在第二个指节,等到习惯以后,抽插小穴的速度陡然快了起来。
啊,姐姐,啊~快感从下身涌来,本就迷糊的大脑更是宕机,花扶然无师自通的根据快感发出软软糯糯的呻吟,极大的鼓舞了正在取悦妹妹的花璃。
舒服吗,然然?
嗯啊,姐、姐,好、好奇怪。
手指快速抽递,已然超过花扶然这个年纪所能承受的快感。花扶然只觉下体湿漉漉地被姐姐的手指不断插出水声,羞耻心十分低下的她意外地感到害羞,整个人软成一滩水靠在姐姐怀里,小声地喘气呻吟。
舒服吗,嗯,然然?花璃又问了一遍,继而又光顾了花扶然两颗颤颤巍巍的小花蕾,色气地用舌头打着圈,引得花扶然的身体大幅度的扬起。
呜呜,舒、舒服。
花璃满意了,亲亲妹妹的小脸,宠爱地咬了咬她的耳垂,花扶然整个人敏感地颤动,声音细细软软,呜,姐姐,我、我想尿尿。
那不叫尿尿。花璃哭笑不得。
手指灵巧地在妹妹的小穴里抽插,速度加快,撩拨着穴肉,数次之下后,甬道骤然收紧,夹着手指不放,两腿抽搐震颤,花液浸润了手指。
乖然然,以后你都是姐姐的了。
花璃怜爱地吻了吻花扶然失神的眼睛,花扶然眨眨眼,有些回过神来,偏过头还想要亲亲。
花璃抽出手指,捏着她的下巴跟她接吻。花扶然脸上沾上粘液,嘴唇温软,张开的小嘴被姐姐的舌头钻了进来,同往常的姐姐一样,霸道地逗弄她,欺负她。
哈、哈。唾液从嘴角滑下,花扶然整张小脸白里透红,一双狗狗眼湿润地红了眼眶,一副被欺负得不行的样子。
明明无师自通地散发着魅气,偏又带着尚不知事的青涩懵懂,花璃看着她这副又纯又欲,眼里只有自己的样子只觉喉咙发干,脑中的小天使强烈谴责她侵犯无知妹妹的罪行,小恶魔则眯着眼睛告诉她还可以再来一发。
小天使和小恶魔大战了几十个回合后,花璃看向妹妹舔了舔嘴唇,问道:
然然,还想再来一次吗?
第三章
说是浅尝辄止,但尝了甜头的花璃没能刹住车,搞了妹妹两次。尤其第二次,生理课还没有上完的花扶然,已经在姐姐的教导下似懂非懂了女性的生理构造。
往日没皮没脸的花扶然破天荒红了好几次脸,姐姐的手指指向什么部位,说正确后就可以被姐姐奖励亲亲。
被姐姐用手指扳开阴唇露出小穴,指腹按压住小豆子,花扶然张着腿娇娇怯怯地小声说了声阴核,嘴唇就得到了姐姐温柔的亲吻。
不仅如此,还被姐姐抱在了镜子面前,看到自己的下体,花扶然整个人害羞得直想躲,看她实在害羞,才侥幸被姐姐饶过。
自己养的崽,被自己吃了,花璃已经从正经人过渡到了衣冠禽兽,且内心只有那么一丁点波澜,暂且忽略不计。尤其发现,小崽子居然在做爱后整个人变得又害羞又乖顺,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后,花璃瞬间觉得小崽子以后绝对不会成为一个神经质的反派了。
嗯,小崽子还需教导,这种方式要多多运用,花璃道貌岸然地想到。
俗话说,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姐妹间的情事越来越频繁,花璃紧守着底线的同时,也让妹妹的发育期从一颗小豆苗发育成了一个人人都想咬一口的水蜜桃。
花扶然胸前白嫩的软肉被花璃揉大,软得像个发面馒头,身姿越发成熟,短短几个月已经脱离了孩子的稚气,不自觉地散发着青涩少女的魅惑感。花扶然尚不知觉,她现在本能的又娇又软,整个人的气质也发生了转变,从嚣张跋扈的混世小魔王变成了一只傲娇可爱的小野猫,偶尔的淘气任性在花璃面前都能称得上是一种情趣。
然而这种气质上的转变,也引来了更多没有眼色的人觊觎。
同年级的小屁孩也就罢了,高中部的竟然也知道了她的妹妹,男的女的,一个个不知廉耻竟然打起初中生的主意。
花璃怄气,心中斥骂其他人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平时管妹妹管得更紧了。连班上的杨青青也来打趣她把小崽子看得太紧,活像一只老母鸡。
滚蛋,就大四岁怎么就是老母鸡了。
花扶然自然事事以姐姐为先,在她三观尚不成熟的小脑瓜里,姐姐已经超过父母排在了第一位,她很享受姐姐的爱,自然也要回报给姐姐爱。表现在床事上的话,花扶然更像是姐姐的玩具,被姐姐随意玩弄也不怎么生气。
一天的学业结束,回到家中,王妈已经做好了饭菜。
姐妹二人黏糊糊地坐在一边,让王妈回家后,仗着家中无人,花扶然都乖乖的坐在姐姐腿上,被姐姐搂着投喂,时而再交换一个吻。
二人并没有觉得这种彼此间纳罕的占有欲有什么不对,现今社会十分开明,性事自由,但依然规定女孩在16岁后才可以成年结婚。至于花扶然这个未成年,心智并不成熟,却已经明白了自己对情事的渴望,对姐姐的渴望和依赖。
然然,上去洗澡。
嗯,姐姐。花扶然讨了个吻乖觉上楼,哼着小调在沐浴室内淋浴。
等花璃上去后,花扶然已经开始吹头发。
卧室的空调保持恒温,花扶然裹着浴巾坐在梳妆台上吹头发,两只白嫩的脚丫踩在地毯上一点一点,花璃觉得可爱,拿下她手中的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少女的头发又黑又软,眼睛亮晶晶地从梳妆镜看向后面站着的她。花璃微笑地回望过去,认真地帮她吹头发,发丝调皮地垂落在脸颊旁,热风拂过,微微荡漾。
花璃也没有想到改造反派竟然成为反派的姐姐,继而又跟反派上了床,准确地说是她单方面上了反派。
但现在花扶然对她的意义不仅是需要完成任务的反派角色,而是她鲜活灵动的妹妹,也是她决定厮守一生的伴侣,是她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意义。
姐姐,我这周长高了两厘米呢。花扶然的两只眼睛眯起来弯成月牙,像偷了腥的猫,得意又窃喜。
嗯哼,比姐姐还是矮很多。
哼,花扶然不服气,辩驳道:那是因为姐姐比我大四岁,要是我跟姐姐同龄,我肯定跟姐姐差不多高。
花璃捏了捏她的脸,那姐姐等你长到姐姐这么高,姐姐就满足你的愿望。现在,小朋友,多喝牛奶。
花扶然转头,姐姐,我已经长大了,你要了我嘛。
哪个小鬼三次就睡着了,还想我怎么要你,嗯?花璃放下吹风,帮她梳理头发。
姐姐,那次是失误。花扶然不高兴。
得了吧,你现在身体受不了,知道吗。我们约法三章过的,你忘了吗?
长发垂下,又顺又直。
花扶然嘟着嘴,小声嘟囔道:一周最多三天,一天最多两次。
忽然又想到什么,花扶然提高音量,激动地说:姐姐,我觉得我可以一天三次。
不,你不可以。我去洗澡了。花璃十动然拒。
说完,花璃动作麻利地进了浴室洗澡洗漱,等出来后,小崽子竟然光着身子摆了个杨贵妃醉酒的姿势朝她眨了眨眼。小崽子的胸都被自己揉大了,皮肤白皙细嫩,身材纤瘦青涩,花璃移开目光,不动声色地吹头发。
待头发吹完后,小崽子早已经面朝下躺在床上,支起上半身玩手机,两只小腿还交叠着愉快地抬起放下。
从花璃的角度很容易可以看清花扶然的身体曲线:软面馒头似的乳房,平坦的小腹,瘦弱的蝴蝶骨,顺滑的腰线,以及圆润的臀部。花璃胡乱地抓了抓头发,快步走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臀部。
臀部软肉一颤,手感极好。花扶然似乎有点被吓到,声音软了下来,娇气地伸出双臂要姐姐拥抱,姐姐,抱抱。
花璃坐上床抱住她柔弱无骨的身子,搂着她让她背靠进了怀里,成为她的人肉靠垫。
然而姐姐穿了丝质的睡衣让光裸着身子的花璃稍有不满,姐姐,脱掉嘛。
姐姐怕忍不住,花璃温柔解释道,两手握住妹妹的大腿张开,后又顶着膝盖让她的双腿分开无法合拢,然然不是说可以三次吗,今天再给你一个机会试一下。
嗯。花扶然用脸亲昵地蹭了蹭姐姐的脖颈。
花璃开始动作,左手掂着花扶然的乳儿,右手伸向她的花穴。
乳儿绵软,被揉捏把玩成各种形状,发硬的乳尖被指缝摩擦,时而被手指捻起拉长,时而被指腹揉搓发热,粉嫩嫩的缀在白嫩的山丘上。敏感的脖颈被花璃舔吻,留下湿漉漉的一串吻痕,花扶然只觉熨烫,哪里受得了,娇娇地喊着姐姐,还在前戏就扭着无法合拢的双腿开始媚叫。
手指上下滑动,待花穴已经自觉地翕动后,喂进了一根手指。
啊,姐姐
手指在体内抽动,花扶然能够充分地感受到。手指微微粗粝的指腹,时不时四处乱动,激荡了花穴内的水液涌出得更多。有节奏的抽递不过一会儿就骤然停歇,花扶然欲哭无泪,声音又娇又嗲,呜呜,要姐姐,要姐姐。
不要急,第一次我们慢一点。花璃十分耐心。
一只手揉捏着花扶然的乳肉,另一只手在她的下身作乱,时快时慢,毫无节奏地抽插。花扶然痒得不行,想抓着花璃的手让她快一点,又被扳开只能抓着姐姐的睡裤。
呜,姐姐,给我嘛,给我。
花扶然娇声道,偏过头讨好地去亲吻姐姐的脖颈,毫无章法地胡乱舔着,希望得到姐姐的垂怜。
然然乖。
花璃依然不紧不慢地在小穴内抽递,急得花扶然要哭了,忠于身体的欲望向姐姐求饶,姐姐,求求你了,我会乖的。
小崽子急红了脸,花璃也不想逗弄得太过分,还是恢复了节奏让花扶然整个人都舒坦起来。
小穴快速地被抽插,青涩的身体却逐渐开始有了不青涩的反应,花扶然主动配合着挺腰,正要到时,临门一脚,埋在体内的手指已经抽了出来。
呜嗯。身体动作停顿,煞是难耐。
花璃摸着妹妹悄然耸立的花珠安抚她,温柔轻声道,从今天开始,小穴要吃两根了。
食指并上中指,花璃试探性地拓宽下花穴。花扶然的甬道太窄,刚被进了两根手指的指节都觉得下体超乎以往的满胀,稍微又往里入了下,便不自觉地抖着两腿想要缩起来。
哎呀呀,放轻松,然然的小穴吃得下的。花璃鼓励道,双膝用力顶开她的双腿。
指节又探进去一些,花扶然呜咽一声,紧靠在姐姐怀里,抓着姐姐的左手试图放松。
等两根手指埋进小穴充分地感受湿软温热后,再开始缓慢的抽插,相比前几次的快感直接有成倍的增加。速度渐渐加快,嫩红的穴肉微微翻开,花扶然咿咿呀呀地叫着,整个人像是被风吹得左右摇摆的落叶,忍不住地颤抖。
嗯,嗯啊
乖然然,还记得高潮的时候要说什么吗?花璃一边发问,一边手上动作不停。
花扶然用仅有的一丝清明回想起了惯例要说的话语,泣音婉转高亢。
啊然、然然是姐姐、的所有物三个字还没有说完,小穴内的手指直把花扶然肏弄得神志不清,断断续续,讲了半句。
要说清楚哦,然然,不然不准许高潮哦。
下体猛烈的快感被不断堆积,花扶然害怕姐姐又恶趣味地在她要高潮的时候停止动作,急忙断断续续地再重复一遍,然然,是姐姐的、所、所有物,是姐、姐,一个人的。
好的哦,姐姐准许你高潮。
花璃的占有欲得到了很好的满足,奖励地亲亲她嫣红的小嘴,手指在她的小穴里快速抽送,快频率得惹得她一个劲儿地想躲不躲。终于,感受到甬道吸力加大,软肉紧紧地绞着手指,一小股淫液自甬道喷出,小崽子已然到了。
花扶然只感觉快感奔流而下,酥酥麻麻的电流感麻痹了全身,下体又热又烫,紧跟着失神地尖叫高潮。双腿忍不住的要合拢打颤,但是被姐姐强硬的分开,小穴夹着姐姐的手指不放,感受着姐姐手指的形状,下体流出了温热的液体。
然然的小穴真贪吃。花璃抽出手指,引得花扶然又是一颤,将两指分开,透明的粘液拉丝在灯光下反光,又色气又淫靡。
花扶然小声地喘气,胸脯起伏,乖乖含着姐姐递过来的手指,舔干净淫液,嫩红的舌头一卷,露出可爱的舌尖,眉头微皱,双眼迷离地看向她。
然然,你这样看姐姐,姐姐真想把你拆入腹中吃得骨头都不剩。花璃用手指勾着花扶然的舌头,夹着她的舌让她细细喘气。
不过呢,考虑到然然还没有成年,姐姐还得熬两年。
花扶然委屈,含着姐姐的手指没有说话,只一双水汪汪的狗狗眼向她无声的控诉。
然然年纪还小就一脸欲求不满,又经不起肏弄,姐姐又不是吃斋念佛的和尚,姐姐会让然然快乐的,但最好还是长大点。花璃解释道。
花扶然皱了皱鼻子,心怀不满,扯开她的手指嘀咕道:虚伪。
小兔崽子。花璃刮了刮她的鼻子,不置可否。
花扶然平稳了呼吸,缓过神来,继续说道:姐姐要是不要我,那我就找别的姐姐。
花璃听后危险地笑了笑,你说什么?
我,我,花扶然软声,快速怂了又壮胆补了一句,反正现在有好多姐姐追求我,要是
花璃气急,把小崽子没说完的话堵在口中,掠夺性地吻上她的唇,如同侵面而来的狂风骤雨,让她领略自己强势汹汹的占有欲。
手指灵巧地又钻进了妹妹的花穴,这次刚开始就又快又猛,显然是要惩罚她乱讲话。
花扶然身体整个乱颤,小穴热热的发麻,被撞击的甬道发出清晰的水声。细软的脖颈肉被牙齿啃咬,胸前的软肉被揉捏拉扯着乳尖,小穴被手指不断冲撞,整个人都被掌控在姐姐的怀中。
激烈的情潮如同浪涌,然而浪花尚未激起,花璃的手指又停了动作,将花扶然高高吊起。
嗯啊,啊
还未说话,动作复又继续,得到满足,花扶然细细呻吟。
然而又是临到高潮,花璃又停了动作,反复两次,花扶然开始求饶。
姐姐、姐姐,然然是姐姐一个人的,要姐姐,呜呜呜。
花璃并不理睬,动作依旧,连续几次将花扶然高高吊起,花扶然只觉得自己身处悬崖,绷着小腿,难耐地打着颤。
啊,姐姐,饶了我,给我、给我。
花扶然十分急切,花璃则慢条斯理地掌控着她身体的节奏,手指撩拨,在她要高潮之际将将抽出。时机抓得正好,尚算青涩的花扶然哪里受得了这欲求不得的感觉,不住得扭动着身体,急得哭了出来。
呜,姐姐,姐姐细弱地喊着姐姐,声音满是依恋和动情。
好然然,乖然然,将小崽子折磨得哭了出来,手下逗弄不停,花璃才稍稍软了声音,姐姐教你,这叫做限制高潮。
第四章
那是一只有魔力的手。纤细白皙,指节分明,纤长的手指在体内弯曲撩拨,弹出节奏,引起花扶然身体随之附和。
花扶然脑袋发昏,双腿抑制不住的打颤,明明背靠在姐姐的怀里,但是身体不断发软想要下滑。一把被花璃搂腰捞起,作恶的手指依然弹奏着她身体的乐章,快节奏、快节奏,又是突然的休止符,再慢节奏、快节奏重复
白嫩的胸脯喘着气上下起伏,眼泪顺着脖颈流下,花扶然咿咿呀呀喊叫着求饶,但总是被拒之门外。
快感堆积,姐姐的手指灵巧地探入抽插,终于,汹涌的情欲犹如浪潮冲溃了大堤,花液涌下,花扶然头脑一白,剧烈弓起身体,不受控制的喷了水。
花璃亲眼见证了花扶然的第一次潮吹,弧线划过,喷湿了床单。但小崽子享受着高潮的余韵,身子颤栗着不断抽搐,脸颊绯红,泪痕还留在脸上,没有清醒地看到此等美景。
下体的秘肉不断紧紧咬着手指不让她离开,花璃用大拇指重重按揉她的花珠,引得妹妹的身子又是跟着剧烈的一震。
哈啊~花扶然发出餍足的声音。
难以描述这次感觉,只觉得高潮的那一刻爽到上天,但高潮前的折磨还是让她欲哭无泪。细细喘着气,渐渐平复后,整个人都化作一滩水,再提不起半分力气。
花璃轻笑,埋头吻了吻她,待她放松些后,又缓缓抽递着手指。
呜嗯。
刚刚才久违得到高潮的身子异常敏感,只是轻轻的机械运动,花扶然都猛烈的抖了抖。
花璃看她敏感的样子,坏心眼的继续逗弄她,然然,再来一次?
姐姐,不要这样了,呜。花扶然求饶,带着水雾的双眸眼巴巴地望着她,她今天不想再体验第二次限制高潮了。
那真可惜,留到下一次吧。花璃挑高一边眉毛,以略带惋惜的口吻说。
嗯嗯。花扶然小鸡啄米点头赞同。
花璃轻笑出声,妹妹这副有些小害怕的样子愉悦到她,为了回报这份愉悦,手下动作不停,继续辛勤耕耘。
约定的三次,花璃见好就收,不至于真的把青涩的小崽子玩坏。
毕竟,水蜜桃还是成熟的好吃。即使隔着细密的绒毛也会散发着香甜可口的味道,一点点剥开表皮,露出柔软鲜嫩的果肉,轻轻咬上一口,汁水满溢,唇齿留香。
花璃期待这一天的到来,自然要更加严格的养熟自己的小桃子。
小桃子如今也芬芳可口,辛勤的果农尝着鲜,也要更为桃子的成熟做准备。
一夜荒唐,醒来二人仍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
午时已至,阳光洒下,隔着玫红色的窗帘更显整个房间笼罩在暧昧朦胧的氛围里。
唔。
花扶然睁开惺忪的眼,眨眼看到姐姐正闭着眼睛安睡。花璃脸庞秀气,轮廓分明,饱满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子,让她的侧颜尤其好看。嘴唇薄薄的,带着淡淡的粉,花扶然着迷地伸出手轻轻按压她的软唇,用手指描摹着她的轮廓。
花扶然喜欢与姐姐紧密的拥抱,一种浓郁的占有欲和爱欲将她包裹,她从来不会觉得窒息,相反,反而回敬与之成倍的汹涌爱意。
脸上有东西作怪,花璃醒来,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声音慵懒,嗯,然然这么早就醒了,饿了吗?
饿了,花扶然点头,蹭着姐姐的胸口,看见姐姐睡衣露出的一点白花花的乳房,突发奇想道,我要吃奶。
说完,蛮横地解开睡衣的扣子,凑在她胸前咬上了软肉。
啧,小崽子。花璃猝不及防地被咬住了乳房,被她如婴儿般用力嘬吸,痒意非常。
嘴唇包裹,牙齿轻轻含住乳花拉扯,小崽子有些不知轻重,花璃痛呼一声,揪着她的耳朵娇嗔道,你给我轻一点,姐姐没有奶。
被揪了耳朵的花扶然不管不顾,只顾着埋头舌头大力舔吻,两边光顾,用力吸吮,两只乳尖被她吮得红艳艳的耸立着。
痒意蔓延,花璃觉得下身有些发湿,揪着她的耳朵扯远了些制止道:好了好了,别玩了,吃完饭要去逛街买文具,你忘了吗?
花扶然看着姐姐泛红的脸犹不满足,扁扁嘴还是在姐姐的目光下停止了动作。
那好吧,我肚子饿了。
快点收拾。
花璃捏捏她的脸,起身去洗漱换衣,花扶然紧随其后,像一个跟屁虫学者姐姐的动作。
一起洗脸,一起刷牙,对着镜子里的她露出微笑。花璃心里暖暖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来了一个摸头杀,也朝她宠溺的一笑。
二人换好衣服吃完饭,就让司机开车送往附近的商场。
花璃紧紧牵着花扶然的手,二人并排走路。妹妹在她身边尤其乖巧,小手软软的,穿着一身缀着蕾丝花边的白裙子,脚上蹬着擦得锃亮的小皮鞋。乌黑头发顺直披散,加上姣好的五官,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不了解她性格的路人只觉自己看见了小天使。
相比妹妹而言,花璃心理成熟,穿衣风格清爽舒适,最喜欢简单的衬衫牛仔小白鞋,给人迎面春风的清爽感。她的样貌算不上惊艳,在妹妹这个精致真人娃娃映衬下,她最多算上一个清秀可人的小美女。但她气质特别,混杂着年轻人与成年人的青涩与成熟,要是光一个人站着,便能明显感受到一种淡淡的疏离感,如同茕茕独立于人世间。
但是有花扶然在,花璃的亲和力会高上几个层次。
一路上被人打量,姐妹二人已经习惯。
这万恶的世界果然颜值即是正义,花璃捏了捏妹妹的手,内心吐槽。
一路上吃吃喝喝,逛了几家商场满载而归,等两人大包小包地坐在车上,司机开远了几条街后。花璃一拍脑袋,惊讶地朝花扶然看去,我不是带你来买文具吗?
哦,花扶然也想起了她们最初的目的,无所谓地耸耸肩,撒娇道,都走过了,那就不买了嘛,我周一用别人的。
不行!花璃严词拒绝,她可不希望别的家伙跟她妹妹靠太近。
车辆穿行,风景飞速倒退。
张叔,开到那边路边停一下,我带然然去买文具。花璃在后座指挥,司机应了一声,趁着绿灯转弯开向街道路边。
汽车停靠,花璃牵着还挺不情愿的花扶然下车。
这边的街道没有处在市中心,商店交错,店面都比较小,花璃双眼在道路两面的商铺逡巡,暂时没有发现文具店的踪迹。
花扶然晃荡着两人牵的手,秀气的打了个呵欠,姐姐,我们边走边逛吧,要实在没有就让司机明早给我送到学校嘛,反正周一的美术课才用得上。
嗯。花璃赞同,拉着她再次快速地闲逛起来。
诶,姐姐,这家店好好看。
花扶然惊喜地睁大眼睛,率先牵着花璃前往看到的一家店铺。
店铺中等大小,门口是自动玻璃门,从橱窗外看陈列了许多小盒,似乎是动漫手办什么的。两人走进,细细观赏,这一看,就让二人闹了个大红脸。
好家伙。花璃就说这家店怎么打着暗橘色朦朦胧胧的光,橱窗边陈列的虽然确实是手办,但一个个精致的小娃娃皆袒胸露乳,衣料极少,穿水手服、制服、直接赤裸的各种花样。且姿势不一,弓着身子或扬起背脊,双颊绯红,双眼发白,吐出舌头露出涎水,明显是正在高潮的样子。
姐姐花扶然呐呐出声,勾了勾花璃的手心,双脸也有些泛红地看向她。
啊,啊。别这样看着我啊。
花璃噤声,心情复杂。
客人想要买点什么呢,需要我推荐吗?
这时走出来一个酒红色大波浪的女人,年龄二十上下,穿着风骚的红色包裙,露出傲人的事业线。
咳咳,花璃面向她干咳一声,假正经道,呃,我们先随便看看。
两位是恋人吗?
是,我是姐姐最爱的人。花扶然抢先兴奋地答道,大有将二人的恋情得意的宣告世界的心情。
女人又将目光转向花璃,花璃也诚恳回答:是恋人,也是姐妹。
对面的女人听后笑了笑,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弯弯,两位客人真是有趣,不如跟我来里面再看一看。
美女盛情邀约,花璃和花扶然对看一眼,压制不住心中的好奇,也跟了过去。
女人走在前面风姿绰约,隔着陈列架进入小门,原来这家店铺外表逼仄狭窄,内部却别有洞天。
内里的灯光是淡紫色,各货架上装着小灯泡照亮。货架比外面更多,但大多是被皮革或木质的箱子敞开来陈列货物,俨然是风格一致的一套。铁丝网架上则挂着不同材质不同形状色调的鞭子和棍子等,花璃用来揍花扶然的戒尺也陈列其中。
花璃算是看明白了,这是情趣用品店吧,貌似还是SM属性的占多数。
花扶然好奇地四处乱看,用手碰了碰其中一个小玩意儿,惊呼出声,哇,姐姐,这个是什么,好可爱。
转头一看,花扶然手中正抓着一只硅胶制成的小兔子在手中把玩,揪着兔子的粉耳朵,又捏捏兔子分外圆润的尾巴。
花璃叹气,伸手想夺过来放回去,又被小崽子躲开。
美女店员轻笑,不急,让妹妹再看看,口渴吗,果汁还是牛奶?
我要喝牛奶,姐姐。花扶然自来熟地卖萌,这声姐姐叫的是店员姐姐。
你呢?
花璃正心中吃味,看这女人笑意盈盈的发问,还是习惯性地回答了,果汁。
稍等一下。
花璃摆摆手,不甚在意,瞟了眼琳琅满目的商品,又看了眼正在玩兔子嘴巴的妹妹,拉着她坐到了旁边的沙发等待。
姐姐,给我买个小兔子好不好。花扶然双手手心向上捧着小兔子,两只眼眨巴眨巴地看着她装可爱卖萌。
按理说价钱不是问题,但有问题的是这玩意儿的功能。
宝贝,这不是文具,也不是玩具,这是性用品的道具。花璃耐心解释。
花扶然吃了一惊,轻咦一声,疑惑道,这么可爱的小东西能干什么?
能干的可多了,花璃从她手中接过小兔子,上下把玩一番,指着小兔子小孔状的嘴巴给她看,这小兔子可凶了呢,能够吮吸刺激小豆豆,几十秒就能让然然潮吹。
花扶然惊呼,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小兔子,显然是觉得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花璃把小兔子握在手中上下颠了颠,打趣道,还买吗?
买!
花扶然瞬间惊喜,脑回路以花璃匪夷所思的角度行进,撒娇指着其他货物道:姐姐,我要买小兔子,小鲸鱼和小松鼠也可以买吗!
额,花璃无语,把小兔子放在桌上,手指点了点桌面,几秒后妥协,同款的买一个就行,就买这只小兔子好了。
好!
这时,大波浪女人走了过来,端了水放在桌上,你们的果汁和牛奶。
谢谢。
不用谢,那么两位客人现在有什么心仪的物品吗,或者我再帮你们推荐一些,适当的性玩具有助于性生活更加和谐哦。女人十分热情,向两人抛了个媚眼。
花扶然指了指桌上的小兔子,细声细语,我要这个。
女人愣了愣,似乎还想再推荐些产品提高销售业绩,继续介绍说:我们这里的特色是SM用具哦,产品十分齐全,如果你们没有使用过的话,可以试试呀。
姐姐,SM用具是什么?花扶然好奇。
SM啊,花璃回想了下,点了点手指,主仆游戏?这么说好像也不太恰当。
女人保持得体的微笑,缓缓落座在她们对面。花扶然蹬着眼睛看着成熟女人的乳波晃荡,小嘴无意识地发出好厉害的感叹。
妹妹们买一套基础用具,我可以送你们一个U盘科普一下,又转而对花扶然魅惑地笑了笑,送了一个wink,妹妹这么好奇,作为姐姐你可以给她试试。
别勾引我妹妹,花璃抬手遮住花扶然的眼睛,与女人眼神对峙,我的妹妹不用调教就会听我的话,不需要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东西。
姐姐的占有欲真强啊,女人笑了笑,并不在意花璃的挑衅,可是你妹妹这么可爱,不完全标记占有的话,说不定会被别人抢走的哦。
花扶然听见她的话后瞬间恼怒,扒开姐姐的手,怒视女人道:我才不会跟别人走呢,我只要姐姐。
女人有一瞬间怔神,回神后仍然维持着得体的笑容。
花璃很乐意小崽子坚定的站在她这一方,继而轻描淡写地问小崽子:然然愿意做姐姐的小狗吗?你汪汪两声给姐姐听听。
花扶然不明所以,尽管对这个要求感到有些奇怪,但她没有羞耻心作怪,以为只是玩闹,十分自然地选择听姐姐的话。
汪汪,花扶然抱住姐姐的胳膊,亲昵地贴过来,围着姐姐耳朵软声叫个不停,汪汪,汪汪,汪汪
声音含了蜜,又软又糯,粘稠得花璃的心都浸泡在蜜意里。
叫完也不管有没有人在,一口热气拂来,凑到花璃耳边就咬上她的耳垂,温柔地将之包裹舔舐。
好了,然然乖。花璃抚摸她的发顶,借着给妹妹顺毛将她扒拉下来。毕竟还有摄像头在,花璃不准备太过亲密给别人看。
随后,转头望向女人,隐隐带着得意的口吻示意女人明白,你看,很简单的,我们不需要。
诶~女人略有些诧异,但良好的职业素质让她平复心态。
女人起身,从货架上抽出一个皮革的盒子,敞开给二人展示。
红色基本款,加绒的皮革,不伤皮肤,颜色艳丽,映衬皮肤更白,用在你妹妹身上肯定很好看。
物尽其用(微h)
岂可修!
花璃抿着唇,一手拉着花扶然,一手提着小皮箱走向停靠在路边的汽车。
身后的女人在不远处用满含笑意的声音跟她们道别,妹妹们,欢迎再来啊~
声音散发着媚意,花璃不用看都能猜到这个女人的得意。简直像是个站街的花姐,毫无矜骄,若是有张手帕,更是要高抬手臂使手腕招摇了。
花璃懒得理这个骚包的自来熟,花扶然则转头回看了一眼,招招手做了个拜拜的手势,又被姐姐迅速扯走。
二人坐上汽车后座,花璃将箱子平放在膝盖上,妹妹见状帮着解开箱子的皮扣,打开箱子,赫然陈列着前几分钟展示的各种产品。
一套齐备,整体为艳丽的红色调的SM道具。玫瑰花瓣的口枷、真皮软绒眼罩、缀有金属扣的十字缚身锁、外表皮革内衬绒毛的手铐脚铐、带着铃铛的项圈及牵引绳,以及流苏鞭和兔尾巴肛塞。
啊,这万恶的潘多拉之盒被打开了,全都源自那个女人左一句妹妹这样好看,妹妹那样好看。
于是花璃冲动消费了,尤其现在花扶然一脸懵懂好奇地抓着兔尾巴毛揪着玩,花璃更想好好教导她,对她酱酱酿酿了。
姐姐?花扶然眨眼,不明所以。
花璃合上箱子,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花扶然听后眼睛亮了一下,忽而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推开姐姐膝盖上的皮箱放在落脚处,面对面地跨坐在花璃腿上索要抱抱。
小崽子身体软软的,花璃扶好她以免她跌下去。
姐姐,花扶然亲昵地两手勾住姐姐的脖颈,让她埋头与她交换了一个吻。
妹妹手中的金属肛塞冰冰凉凉的贴在后颈,花璃一把扯下放在座椅旁,专心致志地回吻过去。
呜嗯~
唇舌相交,密闭空间里的亲吻让空气升温。柔软的舌头灵巧地钻入口腔掠夺对方的氧气,舌根微微发酸,舌尖如同小勾子唤醒了身体的欲望。甜腻的喘息声,响亮的吮吸声交叠响起,坐在前面开车的司机听得面红耳赤,不敢透过后视镜去看俩人现在的动作和神情。
大小姐和小小姐搞在一起了,是我现场可以收听的吗?!
良久,二人分开,眼眸俱是纷纷情欲。尤其花扶然昂着细颈,双颊泛红,微张着唇细细喘气,眼里蒙了一层氤氲的雾气失神地看过来,满是欲语还休的情动。
花璃砸吧砸吧嘴,响亮地又啵了她一口。
缓慢地眨了下眼睛,花扶然回了点神,抓住姐姐的衣领凑过去又要索吻。
真是喂不饱的馋猫,正菜留着回家吃不好吗?
花璃在她嘴上轻轻啄了一口而后抽身坐直,如同蜻蜓点水般逗弄几下,坏心眼的不让她得逞。
嗯嗯,姐姐~
花扶然的声音甜腻到拉丝,被捉弄得有些着急,像只寻找妈妈的小兽急切地贴近了姐姐,臀部微微坐离她的双腿向上靠近。
花璃战术后仰,花扶然几次跃起凑近都没有真正得逞,渐渐恼羞,索性将身体重心移到一边腿上开始前后磨蹭自己的腿心。
想来是磨蹭得趣,也不要姐姐的亲亲了,勾着姐姐的脖子轻轻摇晃,自己自食其力。两腿间已有湿意,嫩肉隔着裤子磨蹭花璃的大腿,花扶然飘飘然地享受着,全然不管不顾其他事物。
小兔崽子,你这样衬得我特别像个工具人。花璃宠溺地轻笑,托着她的后臀将她扶稳,静静欣赏妹妹被欲望逼得主动发骚的样子。
等到下车,花扶然已经磨着腿小泄一回,潮红着脸犹不满足,偏头看她,嫣红的唇带了十足十的魅惑。
好了好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干。
花璃安抚着,牵着她下了车。
匆忙吃了一顿,洗漱一番,小崽子已经坐在床边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她。
花扶然目光灼灼,眼神随着花璃的动作而转移。花璃几乎要被这带着欲望的目光灼伤,黏人的视线让房间里的空气也变得粘稠,看来妹妹确实很期待啊,花璃暗想。
姐姐
花璃提上已经消毒完内部产品的小皮箱,放在地毯上打开,货物依次排开,捏了捏皮质手铐,想到店员赠送的U盘,提议道:要不要先看看赠送的电影资源?
只穿着丝质睡裙的花扶然不愿意,悬空的两只小脚踩了踩空气,娇嗔道,姐姐,快过来嘛~
花璃被催促也不着急,放下手铐转而拿起带着铃铛的项圈走近她。将项圈套在花扶然白皙的脖颈上,又扣上金色的牵引绳,绷住绳子牵在另一头。
叫声主人听听。花璃在一米远处晃动了下绳子。
主人~
接受度良好的花扶然笑嘻嘻地喊了一声。
跪下来,像小狗一样爬到我这边。花璃继续命令道。
花扶然顺从地起身下床,双膝缓缓跪下,双掌触地支撑身体,手脚并用地一步步爬向花璃。
从花璃的角度可以看见妹妹用四肢卑微地在地毯上跪爬。明明是人的身躯但是用着走兽的姿势,纤瘦的手臂、伶仃的小腿,透过睡裙领口的空隙晃动的乳波,每一步都引发铃铛的响动。
是小狗,是属于她的小狗。
花璃的喉咙紧了紧,这种认知远比自己作为游戏的看客更令她感到奇妙。
花扶然一步一步地向她靠近,无比低姿态地靠在了她的脚边。
主人~花扶然双手抱住姐姐的大腿,偏过头歪了歪脑袋看向俯身看自己的姐姐,甜甜地笑着,汪汪,汪汪
叫声清脆,学得十分动听。更何况还是花璃现下没有命令的事情。
花璃俯身,一只手勾住妹妹的下巴,半是宠溺半是无奈地说:我就知道会这样,然然,你这样让姐姐特别没有成就感。
那我应该怎样?花扶然疑惑。
也许应该假装抗拒一下?花璃思索道。
哦。
花扶然似懂非懂,眼睛亮了一下,似乎是想明白了,挣脱掉姐姐的手,一边嗲声嗲气地喊着不要不要,姐姐不要,,一边扒拉下自己的睡裙。
这拙劣的演技花璃都不想吐槽,但看着妹妹渐渐光裸的身体,她整个人还是不由自主的靠近。
姐姐车上说的是类似今晚就要把然然日得喵喵叫这种话。
以及,下一章我要作诗了,我也很期待,嘿嘿。
吟得一首好诗
姐姐?
花扶然茫然地扭头张望,她的视线被眼罩遮挡,眼前黑黢黢一片,只能靠声音来辨别姐姐的位置。
然而地毯厚实绵软,赤脚走在上面声音轻微,花扶然难以捕捉到姐姐的方位。双眼陷入黑暗,被剥夺了视觉感官,在本能性地寻求安全感。
此时的花璃正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家妹妹。她的手上握着流苏鞭的手柄,左手捋着流苏把玩,手指勾起,慢条斯理地将流苏理顺,脚下则踩着花扶然颈上项圈的牵引绳。她把目光放在花扶然身上,视线化为实质在她的身体来回逡巡。
花扶然未着寸缕,手腕脚腕齐齐被皮扣拷住,再由十字缚身锁固定,呈现出跪坐在地、手臂拉后分别靠拢两只脚后跟、仰着上半身的别扭姿势。肌肤瓷白,灯光下更显得光腻如凝脂,缀着条条缕缕的红,活像是一个手脚被禁锢的瓷娃娃。
瓷娃娃戴着眼罩,露出秀挺的鼻和嫣红的小嘴,那张嘴半张着呼出热气,隐隐能看见嫩红的舌尖。而她被迫扬起的上半身,将娇小的双乳衬得更高,花蕾般的乳粒在空气中变硬,恰似在软白的馒头上碾了枚小红枣,诱人前去采摘品尝。软软的小腹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肚脐圆圆的、小小的,也跟着一鼓一鼓,可爱极了。
再往下是属于少女的光洁阴阜,双腿闭拢的时候,肉缝悄然隐藏在两腿之间,只微微露出一点尾巴,刺激着人的求知欲望,而此时被十字缚拉开双腿,展露了被细缝分隔的丰腴蚌肉。饱满的臀部后坐在地上,臀肉被压扁显得软绵,秀气的小脚脚心朝上,嫩气的地方都是粉红粉红的。
妹妹被固定成一团,又小又幼,是个可以被肆意揉捏的白嫩团子。
花璃眼神一暗,喉咙软骨滑动,脚尖勾住牵引绳向内滑动,绳子晃动,那头的铃铛响了响。
姐姐?脖子被勒了一下,铃声清脆,花扶然又喊了一声。
她虽然能够感受到姐姐那如同视奸的视线在她的身上来回移动,但接触不到人还是让她略微感到不安。
半是紧张不安半是隐隐任性的生气,姐姐,你怎么不过来,还要把我晾在这里多久。
空气依然沉静,花璃没有回答。
姐姐!声调变得更大。
花扶然没有等到回应,嘴巴被一个小球堵住,她的小嘴被套上了那个剩下的玫瑰口枷。
然然,今天允许你不用说话,只要呻吟就好了,花璃拿着流苏鞭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毕竟是你期待了一个下午的事,所以接下来,无论你怎样求饶,我都会尽量走完全程。
呜呜。开不了口的花扶然发出呜呜声,项圈上的铃铛被她抖动发出清脆铃声。
对了,上边的小嘴吃上了花,下面的嘴也应该吃点东西,什么好呢,我想想。花扶然略一思索,从箱内拿出了兔尾巴肛塞。
肛塞一端是白色的软绒球,另一端是栗子状的金属体,尺寸偏小,应该能轻易塞进去。
花璃跪在花扶然旁边,放下鞭子,捏着肛塞朝她的身后探去。
呜呜!
上半身被拉着露出臀肉,屁股被两手用力扳开露出隐秘的后穴。尽管花扶然自认为自己已经洗得干干净净,但不大被性交使用的洞穴依然因为即将到来的事物而紧张的瑟缩。后庭的褶皱突然被贴上冰冷的物体,花扶然察觉到了姐姐的举动,为这陌生的触感紧张地叫了一声。
别怕,别怕。
花璃安抚,手指围着后庭的褶皱打转,轻轻按压再来回抚弄,后庭微微放松开始翕张。花璃见状试探着将肛塞挤入,才进了一点头,便卡住进不去了。
呜呜呜!后穴被异物卡住,胀得褶皱撑开,花扶然感到即将要被撕裂的疼痛。
原以为很容易就能放进去,但后庭太紧,也没有扩张好,现在进不去。花璃没法,取出肛塞,还是中规中矩的倒上润滑油,用手指帮她放松后庭肌肉,顺着湿滑,一股作气地塞了进去,留下一端毛茸茸的兔尾巴。
骤然被插上了尾巴,后庭塞得满满胀胀,花扶然昂着头呜咽了一声,铃声在颈上作响。
饱满的臀肉间露出一个兔子尾巴,花璃挥动鞭子拍打过去,花扶然身子一颤,流苏七零八落的在她臀上划过,初时感到疼痛慢慢又开始变得又痛又痒,后庭不由自主的紧了一下。
咻咻几声,鞭子又落下来。因为是流苏鞭,划动空气的声响十分吓人,落在臀上却没有想象中严重,表层疼痛,过后又是密密麻麻的酥痒。
花璃看着妹妹的后穴吞着肛塞露出颤巍巍抖动的尾巴,想来并不过分疼痛,力气又加重几分。
连续挥动散鞭,又快又急,流苏大面积的接触臀面,很快就将花扶然的屁股打上了细密交错的红痕。
呜呜呜!
花璃用手心摸了摸,觉得妹妹臀部软肉又红又烫,红屁股夹着小尾巴瑟缩颤动,跳跃地想到等到冬天的话正好可以拿来暖手。
我们然然从小就被姐姐打屁股,小时候被揍得哭,长大了还是得被揍哭,只不过这次姐姐是想让你的眼泪从下面那张嘴里流出来。
花璃又摸向她的小穴,穴口只微微有点润。看来将虐身转化成情欲还是有点学问,花璃想了想,抽出床上的枕头,按着妹妹的肩膀让她的俯身倚靠在枕头上,臂膀和头颈支撑身体,这样整个私密部位都完全露了出来。
呜!铃铛晃动。
娇嫩的花心突然被打了一鞭,花穴一痛,身体更加敏感起来。
花璃一改刚才的机械式挥鞭,借助散鞭的流苏,时而轻轻温柔拂过臀部和花心,时而又不轻不重地挥上几鞭。
呜呜,呜呜花扶然侧着脸靠着枕头,涎水自嘴角滑下,屁股和花穴遍布着密密麻麻的疼痛感,然而在疼痛感下竟又藏着隐秘的快感,只觉下体被打得酥酥麻麻,活像被成群的蚂蚁啃咬。
姐姐手里的鞭子似乎窥伺了她的身体,当她紧张地绷紧身体时,鞭子只是轻轻拂过勾起难耐的痒。当她开始放松以为不会挨打时,软皮流苏又接二连三地重重拍打她的软肉,露头的阴蒂被骤然抽打,霎时又痛又爽,让她忍不住的颤栗发抖。
甚至被越揍的时间越长,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翘着屁股,露出花穴想迎上去挨揍。
红肿的蚌肉被纤细的手指撩开,姐姐的手指探进了自己的小穴,小穴已经湿漉漉的,一迎上手指,便迫不及待地开始收缩吸附。
真热情啊,然然的小穴今天这么贪吃。花璃将指节更加深入地探进,一根手指也被热情地包围在其中。
呜呜。花扶然要哭了,花穴又麻又痒,好想要姐姐的手指深深肏弄解痒,姐姐却把手指放在穴内都动都不动,不带这么折磨人的。
姐姐就是检查下然然的小嘴流水没有,不要这么着急。说着,花璃抽出手指,花穴绞紧了想要挽留,却只能在一旁翕动。
花璃轻笑,恶趣味地让流苏鞭的鞭柄挨了挨穴口,小穴翕张却吃不到,可怜兮兮地流出蜜液。花璃正观察逗弄,察觉花扶然想要后坐用小穴吞下鞭柄,急忙撤开,朝着她的花穴重重挥了一鞭。
怎么?姐姐的手指吃够了,现在想吃鞭子了,姐姐满足你。花璃愠怒,挥鞭而下。
呜!呜呜!
自作主张的结果就是挨了重重的打,而且姐姐这次生气了,次次都朝着花心打,流苏纷纷扬起落下,阴蒂被抽到重重几下,花璃被打哭了,嘴里呜呜叫着,一边留着口水,一边留着眼泪。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乱动,听到没有!
呜呜呜花扶然嘴上含糊不清,花璃猜想她是回答听到了。
姐姐以后会好好管制你,花璃继续说道,你不是想当姐姐的小狗吗,那就首先听话克制住自己所有的冲动和欲望,只能在我准许的情况下释放,知道吗?
回答花璃的还是呜呜声。
这次就算了,下次再管不住自己,姐姐就不是揍你这么简单了。
也许你也很期待,花璃停下鞭子,手指抚摸上她红肿的花穴,毕竟你的小穴被打成这样还兴奋得止不住的流水,真淫荡啊,我的妹妹。
穴口被手指扳开,翕动一目了然。内里嫩红的软肉湿漉漉的浸着蜜液,甬道想咬着手指却只能吞咽空气,在姐姐的视线里可怜得瑟缩发抖。
虽然身体确实如姐姐所讲的疼痛中带着兴奋感,但她总觉得拿到鞭子后的姐姐好像变了一个人。若是往常,必不会这般无情的对待她,也不会做出过分羞辱她的举动。往往她撒个娇卖个萌就能得到姐姐的妥协,但答应姐姐玩这场游戏起,姐姐就像一个恶魔,除了要掌控她的身体外,还想控制她的思想和心理。
花扶然咬着口枷发出急切的喘息,潮红的脸不断发烫,小脑瓜在情欲的笼罩下努力运转,不太成熟的思想在这一刻对自己的姐姐有了清晰的认知。
隐藏着像恶魔的一面,残忍恶趣味的姐姐。
这样的姐姐,这样的姐姐她好喜欢啊。
挪动着臀部,小穴努力地要夹住姐姐的手指,花璃明显地感觉到妹妹在她说了侮辱性的语言后更加兴奋起来。
啧,花璃放了她一马,俯身贴在她身后,并着两根手指喂进她的穴,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开始抽插,怎么能这么淫荡呢。
小穴被姐姐的手指塞满,后入的姿势让她觉得自己被姐姐的身体整个笼罩起来逃脱不开,她也不想逃开。
过久的前菜让肚子变得饥渴,等到正菜真正来临的时候犹如饕餮要将食物席卷入肚。
花璃受到妹妹的热情所感染,两人的交合显得有些疯狂。她把身体的重量压在妹妹的身上,手指肏得又重又急,拇指用力碾磨着阴蒂,纤长的手指往往没退出去多少又重重的插了进去,搅出叽咕叽咕的水声。
急切的喘息声,交合的水声,情动的两人坐上了同一叶扁舟,在海水里潮起潮落。
淫液顺着手指流下,飞溅的几滴将兔尾巴毛也打湿成一咎一咎的。
空气淫靡,让人化作了被欲望征服的野兽,花扶然翘着屁股热情地迎合上去,小穴被插到舒爽得她整个人都飘飘欲仙,她贪婪地吞吃着姐姐的手指,骤然好似被扎了一下,也不在意,继续扭动着屁股撞向姐姐的身体。
数次又深又重的冲撞之后,花扶然只觉小穴被姐姐肏得越来越软熟,快感奔涌而下,头脑愈发空白,穴肉一紧,两股战战,低吟着夹紧姐姐的手指泄出了淫液。
手指被妹妹的甬道包裹吸附,难以再动作,花璃等她发抖抽搐,哆哆嗦嗦地泄完淫液。转了转了手指,慢慢抽出来,低头一看,手指上粘稠的淫液里还夹着血迹。
糟糕,做过头了。
怪不得今天手指能插得那样深,她今天也跟妹妹一样淫虫上脑,光顾着自个儿快乐了。
算了,择日不如撞日,谁让今天的妹妹肏起来格外的爽。桃子摘早了也是她的桃子,花璃好心情的想到。
花璃摸摸她红艳艳的两瓣屁股,温柔地亲亲她的背脊和蝴蝶骨,俯身含住她肉乎乎的耳垂轻轻拉扯,而后靠着她的耳边吹气,直把妹妹敏感的身子弄得直打颤。
乖然然,姐姐给你作了一首诗。
花扶然趴在枕头上回了点神,咬着口枷不住地喘气。
只听姐姐继续说道。
然然的乳儿又娇又嫩。
呜花扶然的两团乳被姐姐的手掌握住,两边的乳首被揉搓拉扯,放开回弹,只觉乳尖又痛又麻。
然然的屁股又红又翘。
作恶的手掌又贴上了花扶然的臀肉,惨红的屁股软肉被捏到变形,密密麻麻的鞭痕渗出密密麻麻的疼痛。
然然的穴儿又湿又紧。
花穴被手指灵巧地钻入,指节微曲,挠了挠内里的软肉,又重重的往股后压。
呜呜呜!肛塞的满胀感再次被身体提醒,隔着薄薄的一次软肉,手指贴着上方开始在小穴里快速抽插。
花璃半眯着眼睛,看着妹妹在自己的身下颤动摇摆,掐着她的臀肉抽递手指。勾着嘴角,声音已然兴奋地带着颤,经得住姐姐、来、回、肏~~
今天的妹妹是呜呜怪。
妹妹心想,这算是什么好诗啊!
花璃很无辜道:我确实淫得一手好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