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祝你俩爱上同一个女人(含200猪猪加更)
面对轮番哀怨,陆一淮懒懒往后靠,语气很欠打:没办法,天生脑子好使。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不满。
擦,江廷快来收拾他,这小子进军队后越来越狂了,看就是没被他老爹折磨够。
滚你丫的!姚峰用眼神杀他,到哪都不忘秀优越是吧?
舌尖抵着后牙,陆一淮低低笑了出来。
身后传来江廷低沉的声音,怎么提前回来了?
队伍里待腻了呗。陆一淮说,想回来找点正事做。
江廷意味不明地说:你爷爷肯放人?
当然不肯,奈不住家里还有另外一个老顽固,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他将手枕在后颈上,神色散漫,我等小辈作壁上观就行。
听了这话,江廷眼中掠过一丝笑。
作壁上观?只怕是满级后的换地图吧。
说话间,几人已从四方桌挪到了边上的沙发。面相俊朗,气质不俗的几个男人手拿高脚杯,把酒言欢。
落地窗外,城市夜景缥缈,莹莹灯火,人影交错。
窗内,袅袅炊烟从陆一淮指间升腾,转眼已是烟雾缭绕,愈衬得男人那张脸立体深邃,眼睛也格外黑亮。
你外公让你回来帮他?江廷摇了摇手里的酒杯,问,铭东置业?
他口中的铭东置业,为铭东集团旗下的房地产分公司。
铭东历经半个世界,由陆一淮的外公杨世琛创立,由最初的地产发展成如今多产业链的商业帝国。
囊括医疗,房产,教育,休闲等分支产业,但房地产依然是铭东集团的中坚力量,也算是华国地产方面的领头羊。
真正让其无可撼动的,是二十世纪末,杨世琛的女儿嫁给中央军委总参谋长陆坚的大儿子。
自此,也算是实现真正意义上的权商结合。
面对好友的疑问,陆一淮嗯了声,不置可否。
江庭:你舅家的儿子呢,集团旗下的分公司不是他在管?
他这话实属明知故问,陆一淮幽幽瞥他一眼:你不知道?
江廷挑眉:我该知道?
分明是被他给拉下水的,杨晋这人空包弹一个,立功心切却毫无头脑,上位不久就想拿光业房产开刀。
江廷不过一招声东击西,就让他自愿跳坑里。
听说拿地的时候玩脱了。其他人不明他两的情况,抛出实情,十多个亿打了水漂,还要他老子去帮他擦屁股。
照我说啊,像这种怂货就得让他自己去试试,坐上那个位置才知道几斤几两。
席间不知是谁搭了句,就苦了淮子,差不多是救弱扶贫。
这话明贬暗褒,无声捧着陆一淮。
阶级间隔着道无法跨越的大门,而圈内亦有中心边缘化,陆一淮和江廷便是众人跟随的对象。
相比冷言冷情的江廷,看似纨绔,实则深不可测的陆一淮更加难懂。
听着这话,陆一淮嘴角象征性地牵了牵,回一句都懒得。
他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对江廷说,兄弟,我一入世菜鸟,以后请多手下留情啊。
话里虽懒散,笑得却十分狂妄。
江廷跟着假笑,不好意思,我这人没其他毛病,就爱治菜鸟。
操!
席间气氛顿时热络。
几声哄笑后,门被敲了两下,推开,经理身后跟着四五个面容姣好,身材高挑的女孩,二十出头,最是惹人欲摘的花骨朵。
她们看似眼神怯怯,动作却极大胆,被略略一指后,直接坐到选中她的男人大腿上。
不过半刻,只见一只手探入她裙底,肆意游走。
也有女孩想坐到江廷和陆一淮旁边,一个冷眼瞥过来便噤若寒蝉。
我说淮子你怎么回事,该不会在军队待几年化身柳下惠了吧?
边上的姚峰调侃,后者甩他一个眼神。
不过都是自小一起长大的,他可不怕。
江廷不咋碰女色他懂,陆一淮这样就反常了。
他还摸着怀里姑娘的穴,凑她耳边叫她去勾引那位帅哥哥,成了就包她一个月。
时代皇宫的小公主们极识时务,知道这些爷个个不能惹,只能抱着姚峰嘤嘤哭。
脸蛋酡红娇艳,双腿随着腿心作乱的大手扭来扭去,自成一道妖娆风景,沙发边上几个男人都在往这边看。
哎,有没有人觉得她很像正红的那位女明星,叫什么来着,栗栗柔!不知是谁来了句。
这下,全场的男士都看向她怀里的公主。
就陆一淮和江廷没理,低语聊着什么。
哪里像?
那人说:这还不像,看那勾人的眼神,小红唇。
姚峰也算是个没节操,明明摸着女孩的胸,还让她转过脸给几位哥哥瞧瞧。
对吧,是不是很像,那含羞带怯的眼跟栗柔一模一样,就是差点她的风情。
要喜欢你将真人包了啊。沙发对面的男人接嘴,不过像那种少有的大美人得废一番功夫。
这话一出,角落里袁胜文终于找到机会搭话:她还漂亮?你们怕是没见过更勾魂的美人。
他本是圈内边缘化人物,好不容易央求表哥一起来聚会,哪能不想办法露个脸。
唐雅楠你们知道吧,就是去美国发展那个,那才叫国色天香,她.......
袁胜文讲得绘声绘色,未曾发现包厢的气氛早冷下来,他表哥在对面拼命冲他使眼色,恨不能弄死他,他嘴里的话却越说越遛。
那样的女人才能称之为尤物,要是能和唐雅楠
袁胜文说得眉飞色舞,在撞上斜对面江廷的目光时,话倏然斩断在舌尖。
男人眼皮一抬,看过来时,漆黑瞳孔尽是冰寒。
袁胜文随之一颤。
不好意思啊,江总,我这表弟初来乍到不懂事,您千万别和他计较。表哥在一旁打圆场,我回去就好好教训他!
他背上都起了冷汗。
圈内谁不知道,唐雅楠是江廷的大忌,哪怕大多数人没有见证过这段爱情,也知道绝不能拿她开玩笑。
偏偏他出门忘记给袁胜文说这件事。
包厢里的氛围近似威压。
闯祸的两人冷汗直冒,沙发中央的江廷恍若未闻,连回一句都欠奉,只眉心凝着几抹冷然。
明显是惹着他了。
好在席上有几个活络气氛的,几句哈哈就将话题带过,暗里却揣测,袁胜文敢意淫唐雅楠,怕是在京圈混不下去了。
正好响起一阵手机铃声。
姚峰循着声音望去,正瞧见陆一淮拿出手机瞥了眼,玩世不恭的眸底竟掠过几抹...温柔??
哟嚯,稀奇!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他点头嗯了声,在燕大北门等我,我带你去吃东西。
记得穿件外套,你那副身板风一吹就飞了。
听听,峰回路转间满满都是暧昧。
这是浪子拍岸了?姚峰趁人挂断电话,嗤笑两声,别藏着掖着啊,将她带来给兄弟们瞧瞧。
听这口气还是大学生?年龄够小啊。
陆一淮用眼神警告,可姚峰才不怕他呢,就那两句来回念叨。
边上的江廷也像是忘了刚才那茬,似有似无瞥过来,说: 你这是情窦初开?
.......啧,恶心谁呢。
陆一淮:行了,下回带来。
他勾了下嘴角,慢腾腾道,不过她胆子小,不准吓她。
看这恶心劲。
不过她胆儿小姚峰学着他这句话,就看到陆一淮站起来,拍了拍江廷的肩膀:走了啊,兄弟,接我媳妇去了。
江廷颔首,边上的几个男人却不满了。
你还是不是人啊陆一淮,就江廷是你兄弟是吧?我们形同虚设?
祝你两爱上同一位姑娘,早日割袍断义!
不好意思啊,我两喜欢的不是一类型。江廷还未作答,走到门边的陆一淮却忽地转头,吊儿郎当的说,
要真有那天的话,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他这话断在精华处,众人皆抬头看去,男人深邃的五官映在神秘蓝光里,傲慢地扯了下嘴角。
彼时云淡风轻,之后是漫长的诅咒。
他说:男人如手足,女人如衣物。
*****
十月中旬的某个周末,道路两旁的银杏簌簌而落,清爽的风从高楼林立的楼宇间吹进西餐厅,凃添几分困倦后的清醒。
之南早早就申请了休息,在领班冷脸拒绝后直接请假,懒得理他人的揣测轻蔑,坐公车赶往朝阳区的太古里。
这周末太古里的圣艺画廊里将会展示某个无人问津的画家作品比利时画家马塞尔.马里安。
光怪陆离和过多现实主义的结合,导致马塞尔.马里安的嘴皮子一流,画功却永远屈居三流。
这是国际上某些批判主义对他的评价。
时代交替,世纪更迭,意识超前的梵高在死后才声名鹊起,怪癖邪谬的马塞尔.马里安却还没迎来春天,依然鲜为人知。
可之南看到的却比寻常人更多,四年前重建的光业大厦坐落在高楼林立间,永远是最显眼那栋。
两栋相连的办公楼均是打通的镂空式设计,空中楼阁式的花园更显别具一格,一时之间轰动全城。
这栋新式大厦由小江总联合多名建筑师设计而成,灵感来源是比利时画家马塞尔.马里安的画作《家》。
面对记者的提问,光业集团公关部经理礼貌微笑着回答。
那段遗落在光业网站上的小视频被之南反复浏览观看。
小江总。
江廷。
连大楼设计时都加上马里安的画作理念,江廷对这个画家肯定颇为欣赏,甚至是引路者的存在。
之南赌他绝对会在百忙之中抽空去圣艺画廊。
于是向阳九点,正是赖床的好时间,林之南已经在太古里街道来回穿梭。
作者:3500 ,含200猪猪加更章。
等他俩的肉肉过后,陆一淮就差不多进入主场,快啦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