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癲狂(三)(H)
小夾有些重量,隨著星璨的擺蕩對她三處拉拉扯扯,她覺得自己好像要撕裂了。藍嗣瑛甚或握住她胸乳賣力擠壓,將血液驅趕至乳尖,讓那夾子夾扁的赤果微微脹起。
她不再對罵,小口半張高聲吟哦,唾沫收不起,銀絲線一般的垂落至地,她身前那面鏡子,裡頭有個漂亮的女人懸在空中,雙眼失神,兩乳晃蕩,身體嵌掛著各種淫具,讓男人羞辱般的交媾著。
她似乎已經接受自己卑微的樣子。
藍嗣瑛將她撞得昏天暗地,下身大開大合,柱頭屢屢捅開宮頸。她渾身觸電似的弓起背脊,腳趾蜷縮,汁水浪湧,肉穴一纏,將他囊袋榨的乾淨。
「哈嗯妖女,妳倒不怕將我夾斷。」他咬緊牙,拽住小夾子連接的細繩,將她身上三處小夾狠狠扯下。
星璨高潮尚未結束,又遭此一刺激,連連尖叫,渾身雷擊似的震顫,膣腔絞得越發揪緊,像有股巨大吸力,將他下身往深處瘋狂吞噬。藍嗣瑛痛快極了,他讚賞似的拍了拍她雙臀,將她最後的緊絞享受完畢,才退出她的身體,並將她帶下綾布。
「妳表現不錯,該賞,妳想要什麼?」她俯身趴於床上,眼淚將床褥浸濕。
「我肚子餓。」她啞著聲哭道,覺得自己忒沒志節,但她實在不剩一點力氣了。
藍嗣瑛輕撫星璨的頭,將一碟小點置於她面前。「乖,快吃罷。」
這是存心要將她當成小狗了。
星璨嗚咽著吃著那糕點,碎屑落上了床。
「不准浪費,這是醉仙樓的廚子專為妳做的拿手好菜。」藍嗣瑛抬高她的臀,輕輕拉了拉絨尾。
她努力伸直了脖子,小嘴啣起一塊糕,藍嗣瑛見狀,將男物靠近她恥丘磨蹭蹉跎,在她抬起頭時又滑進了小穴。
「啊!這樣這樣吃不了唔!」星璨口中那塊餅,落到了床上,她心裡驚慌,就怕藍嗣瑛又要罰她。
下身的動作緩了緩速,他撿起床上那糕,塞回她口中。「乖,我會慢些動,不吃完這些,不能結束,嗯?」
星璨發現只要她配合,藍嗣瑛便會溫柔,只不曉得他還有多少花樣。
她忍著深處快意廝磨,認分將碟中小點賣力吞吐完。藍嗣瑛見她乖巧,滿足笑了笑,將她翻身過來,自己則起了身,取來一杯水。
「來喝點水。」他含了口清水,吻著她柔軟的唇,將水一點一點的餵給她。四片軟唇相接,兩人需索著彼此的愛。
「墨兒,妳讓我怎麼辦才好。」藍嗣瑛憐惜的望著身下讓他五花大綁的可憐女人,「我是如此惡人,比起妳笑,我更喜歡妳哭,但見妳嚶嚶落淚,我又總心疼。」
星璨朝他釋然一笑,這麼長一段虐刑,總算是忍過來了。
「這罰也罰了,若妳能保證不任意從我身邊離去,那箱淫器便到此為止,妳待如何?」
星璨腦袋空空,他說什麼都好。
藍嗣瑛最終溫柔待她,取出絨尾,將她身上的縛繩解綁後,跪下身,輕舔讓他扯得滲血的乳尖。
小舌撓得她又癢又痛,她揪緊了他的長髮,長時間張開而難以合攏的雙腿,無意識地繞上他的腰,將他那處往自己帶了帶。
「妖女。」他笑道。「還欠處罰?」
他的唇齒順她腰線滑下,含住嫣紅肉蒂,吸舔吮咬,讓她身子再次不由自主地潮紅。
小核遭他疼愛得輕輕顫抖,花穴卻在抗議,一灘潮水汩汩打出,她的臀下濕漉一片。
「去了那麼多次,汁水還豐沛,我是不是該好好感謝盈香館,將妳調教得如此銷魂。」
抬起頭來,卻見那女人,咬著自己的指節,苦苦忍著。他心生一股愛憐,將她攬在懷裡:「真的不行了,妳的下處必須休息,明天再補償妳。」便又取來那催眠藥,朝她口鼻薰了薰。
「好好睡罷,我的小饞貓。」
星璨累壞了,她睡得深沉,讓藍嗣瑛清理著身子也沒醒。絲布擦過她暗紅瘀痕時,她抖了一抖。
藍嗣瑛覺得自己委實混帳,冷靜下來才發現這漂亮的女人讓他施虐得體無完膚,白淨小臉掛著淚珠,眉頭深鎖,她也許還夢著他呢。他愧疚吻著她蜷縮的頸子,那女人小貓一樣的嚶嚀一聲。
他雖然未能發洩完畢,卻捨不得再要她了。他抱著柔軟嬌軀,一道入了眠。
她以為經此一戰,藍嗣瑛該放過她,卻低看他過盛的精力。
紅紗幔帳讓他扯了散,裹著她青紫交雜的軀體。紗網摩挲,火折子般燃起她的慾望。
身體好熱她懷疑自己又讓人投了春藥。那惡劣男子,還說什麼要賞她極致快感。
紅紗襯得素白女身妖媚,男子隔著紗揉捻她各處肌膚,制緊她因抗拒而強扭的身子。
「都說了讓妳只管享受,再亂動可得綁了,嗯?」
霸道的他,一言不合便要欺負她。
但他的柔聲脅迫,卻次次管用。
星璨額間,急得沁出薄汗,潮紅的臉讓一雙小手捂上,細碎壓抑的嬌吟讓那男人做得越發賣力。
藍嗣瑛把玩著飽滿雙峰,一顆小蕊夾在指尖或輕或重的扯高,紗紋更是加劇了刺激。她想掙扎,一雙皓腕卻已在早前便為他按在頭頂。
「嗯啊不行」
「可以。」他罔顧她的抗議,另一側紅蕊讓他張口含入,舔咬吮吸,周圍的紅暈甚至微微鼓起。「妳看,這樣多可愛。」
他將兩側乳尖吮得飽脹之後,唇舌蜿蜒而下,雙手扶起她腰際,在她小臍周遭打轉著吮咬。
她腰腹尤其怕癢,讓他這樣一弄,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小小身體縮得像煮熟的蝦子,藍嗣瑛笑得開懷。
「你你別欺人太甚!」她芙頰泛紅,不知是生氣還是羞臊。藍嗣瑛玩夠了,饒過她,卻又往下挪了挪。
兩條玉腿間卡著他的腦袋,讓她閉起不能,他便就著紗幃,啃咬著她內側腿肉,順著腿根愛撫,最終吮上了小核。
小核敏感,讓那紗紋一摩,彷彿萬蠱鑽心。星璨手抵上他的頭頂,雙腿往中間一夾,哼哼唉唉哭著求饒,藍嗣瑛偏不從她。
「舒服麼?」
她歪歪扭扭說不上話,核下的穴口湧出一灘淫液。
「還有更快樂的。」
他將長指以紗綾包覆,抵上徑口,星璨尚處半昏迷狀態,下穴手指一頂,那指頭似條蛇般的竄了進來。
「啊!不不要嗚嗚」柔軟的壁讓那紗線摩擦的生疼,她緊夾他的指,試圖阻止他向前侵犯。
但他卻固執,硬是朝那一指寬的小徑再塞入第二指,帶入更多的紗,尋上那處敏感,盡情廝磨。
星璨讓突如其來的擴張嚇得連連抽氣,哭泣聲亦換作吃痛的哀吟,但用不上多久,她下身的奇異感覺便湧上,佔據她所有的感官。
小手在床上亂揮亂抓,她感覺自己要溺在一片慾海。
當她以為藍嗣瑛要將她揉得洩身時,那指頭卻停下頂攪。
浪潮一波一波退卻,她不解的張開晶亮的淚眼,疑惑望著他。
藍嗣瑛將那紗幔扯了裂,粉色肌膚無了遮掩,在他身前顫得可憐。
他拽起眼前女人,將她翻過了身,小臀翹起,她的頭被按低,腰身如母獸般下沉。
空虛的花穴讓灼熱許久的男物堵上,龍頭吋吋擠了進去,她疼得倒抽一氣。
即使前戲讓他作了足,每回交合,她仍是痛得彷彿要遭劈成兩半。
「藍嗣瑛,我好疼!」
「忍著,很快就不疼了。」
他難得對她憐惜,推進的速度緩了緩。
「墨兒,我要動了。」他扶著她的腿根,一手拉住她的手肘,將下體抽出又狠狠送入。
「啊!」她一側前臂撐著床榻,男人下身連撞粉臀,體內兇物將她搗得大汗淋漓。
藍嗣瑛抓起她的肩,將她帶向自己,兩團亂跳的白兔讓他罩了住,搓揉擰轉,更不願放過小巧乳珠。
星璨感覺快窒息了,藍嗣瑛見她歪垂著頭,朝她香肩狠咬一口。
「不准昏,妳得好好受著。」
嗚嗚這哪裡賞她,分明又在變著法子罰她。
穴裡快意積累得四處蔓延,星璨不得已只得朝他雙腿猛推,身子卻綿軟,小小手勁起不了作用。
股間滲出大量的愛液,體內男子加速衝撞,將她送上雲頂。
女穴痙攣,男子帶倒她,繼續施予她所謂獎賞。
星璨才從極致快感中清醒過來,眼見著身體變換了姿勢,腿間巨物一如往常般進進出出,她無暇顧及膣肉痠麻,口中再次溢出香豔嬌喘。
藍嗣瑛將她雙腿掛於肩上,她的背臀離了床榻,只能任其宰割,她兩團軟乳打著圈子淫晃,他心裡一癢,又換了姿勢。
星璨讓他敲鐘似的撞了不知多久,渾然發現自己雙腿分跪在藍嗣瑛腰側,雄柱自下而上頂著花心,她身子一軟,趴上了他兩膝。
她猛地想起,自己似乎在他書樓讀過東洋流傳的四十八手。
他沒日沒夜的操著長槍,對她狠狠殺戮。快意雲湧,幾次讓她暈了過去,又讓他強掐乳珠逼迫她轉醒過來。
他倆做累了便睡,清醒便繼續交戰,男精愛液洩了一回又一回,從雅苑連到浴池,再從浴池戰回了雅苑。
男人的玉柱,連睡著時都不曾離開花穴,她徹底化為盛裝他雄精的容器。
女穴讓他連番折磨已十分脆弱,一碰便出血,直至他對她行完四十八式,他才退出她筋疲力盡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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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番外的刺激巨肉算是解成就>////////<
但寫久了肉肉會膩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