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乖,我想见你
邱绥没接着闹许在在,知道她返校大概率会忙,便饶了她。
但软香如玉在怀,不免心动难耐,邱绥尽量克制着自己,把许在在抱在怀里,手摸上她的背部时,才发现她的胸衣还穿着。
于是助人为乐的将她胸衣给解开,手钻进去揉捏。
片刻后,过了过瘾,邱绥才松开她。
往常邱绥一个人睡倒也还好,多了个许在在,他就有些热。
翻了个身睡过去。
不多时,许在在就自主的蹭上来,手搭在他的腰上。
邱绥哭笑不得,也没管。
闹钟响起的时候,许在在第一时间就醒了。
她坐在床头看着四周茫然了半晌,才揉了揉眼睛。
再睡会儿
邱绥被她吵醒,手探过去抱着她的腰肢,脸埋在她的腿边,声音嘶哑又闷闷的。
许在在推了推他,不能睡了,我要去学校。
邱绥没动。
许在在小心翼翼的挪开他的手,然后轻手轻脚的下床洗漱。
等她把自己收拾好,准备拖着行李箱走人时,邱绥还在睡。
想了想,许在在背着包去了趟卧室,站在床前:邱绥,我先走了。
邱绥仰面躺在床上,男人睡容平和,胸口轻轻的起伏着,手随意的搭在被子上。
邱绥?
邱绥皱了皱眉,抬手捂住眼睛,过了两秒,费力的睁开眼去看许在在,见她穿着完好,还背着包,拧了拧眉。
等着。
他下床,头发有些炸毛,翘起来几撮,就穿着个四角裤,大咧咧的朝浴室走。
实在是因为和许在在一个被窝热,他才脱了睡衣裤,本来在这上面也不是多讲究的一个人,考虑到小姑娘面皮薄,邱绥才穿的睡衣。
许在在抿着唇弯了弯。
笑得很浅。
等他从浴室里出来,换了身衣服,整个人看上去气质都变了。
许在在狐疑的打量着他的脸。
晨起的邱绥话并不多,冲她扬了扬眉,看什么?
许在在收回视线,低声道:没。
心想,他好像长了颗痘
但她不说。
邱绥揽着许在在,推着她的行李箱往电梯里走。
十分自然的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许在在低呼一声,抬手挡住不让他蹭,仰头看他。
邱绥垂眸,怎么了?
许在在目光幽怨:很痒,你胡碴刺刺的。又麻又疼的。
邱绥懒懒勾唇笑了两声,你懂什么,这才叫帅,成熟。
许在在:
说不过他。
电梯中途停了一次,进来一个女人。
大约是见邱绥长得挺帅,不免多看了两眼。
邱绥不知道,许在在倒是看得一清二楚,她往邱绥怀里靠了靠,引得他低头,嗯?
许在在垂着眼睑:没事。
邱绥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把许在在送进学校,邱绥才慢慢把车往驾校开。
老钱给他打了电话,说他先走了,得把这事儿快点解决完。
邱绥听着,心里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夫妻俩的事,他一个外人,也掺合不了什么,你自己决定就行,需要帮忙就叫我一声。
老钱长长的叹了口气,你说她图什么啊?好好的一个家被她搞成这样,还有件事忘了跟你说。
什么事?
冯淼的事,你猜她为什么和他前夫离婚的?
邱绥没兴趣知道,但还是顺着答:嗯?
以前没看出来,我还是听王婕说的,她狠啊,把女人送她老公床上拍照录视频,死活好歹要离婚,呐,房子有了钱也有了。
这语气里实在是嘲讽过多,我还寻思呢,王婕怎么着出轨,她跟冯淼不愧是好闺蜜。
邱绥握着方向盘,指尖无意识的敲了敲,他看着路况,漫不经心的转了个弯儿,看见路边他眼熟的学员,车缓缓停下。
这样啊。
似乎也觉察到邱绥对这件事的不感兴趣,老钱也不说了,他性格其实是比较怂的,这回倒是骨气,咬牙放狠话,他妈的,离!必须得离!谁他妈不离天打雷劈!
邱绥扯了扯唇。
教练早上好。
他抬眼,早上好。
老钱见他开始忙了,便把电话给挂了。
.
在在
这边许在在拖着行李箱往宿舍楼上走,突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
许在在回头,见是她的室友庞贝贝。
庞贝贝急急忙忙的冲过来,一把抓住她,脸上带着八卦的激动神色,气喘吁吁的说:我刚看见你了!我看见你了!
许在在被她抓得歪了下身子,不明所以,看见了,怎么了?
庞贝贝促狭的笑着打量她,嘿嘿,你猜怎么了?
许在在当然不知道了,却莫名有点心虚,不敢去看她的眼睛,错开话题,你怎么也来这么早啊?
我看见你从一辆车上下来!
许在在呼吸一顿,不自在的摸了摸脖颈,没说话。
庞贝贝一眼就看出她的不对劲,凑过去撞了撞她,嗯?怎么不说话啊,是一辆教练车!
许在在:啊是。
庞贝贝惊讶道:你竟然报驾校在学车啦!
许在在紧张提着一口气,突然就:
还好,没看见邱绥亲她。
她要下车的时候,邱绥把她按在座位上猛亲。
还说得补偿他因为他也发现自己长痘了。
扬言这是欲求不满憋出来的,就把罪名按在了她头上。
不是,我没有学车就,就她顿了顿,解释说:一个认识的、叔叔送我来学校的,你别误会。
许在在说那两个字叔叔,都差点咬到舌。
她默了默,邱绥比她大那么多,叫一声叔叔应该也不过分。
闻言,庞贝贝大失所望,啊,我还以为你学车了呢,还想问问你怕不怕。
庞贝贝还没考驾校,她想学但又怕开车。
许在在抿了抿唇,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先上去吧。
庞贝贝点点头。
.
到了晚上,宿舍里的室友难得聚在了一起,谈天论地的,从各种娱乐八卦到课业学识再到私人感情,几个年轻朝气的女生叽叽喳喳的没完没了。
许在在听着,弯起唇角。
符欢还调侃她,哟,我们在在今天晚上不挑灯夜读啦?
许在在趴在床上,你们聊天很有意思,就不看书了。
其他人笑得乐不可支。
许在在听得多,说话比较少。
她翻了个身,听见手机嗡嗡的震动起来,赶在音乐响起的前一秒,她接通了电话。
把帘子放下来,缩在被窝里,小声道:喂?
邱绥把手机拿得远了些,而后又重新覆上耳朵,同样小声的问:您做贼呢?
许在在:
真的是好烦,干嘛学她!
过了几秒没听见她的动静,邱绥哑然笑了笑,你干嘛呢,我等你电话等到现在,都没个动静。
许在在:我忘了
好像是中午看见了他的消息,看了一眼就忘记了。
啧,许在在同学,你怎么对你男朋友这么不上心呢?
他的语气似乎听起来有些懊恼。
许在在心虚了下,张了张嘴,没有吧。
没有,吧?邱绥挑眉,他重复,尾调上扬。
许在在听见他那边声音有些嘈杂,你在哪儿呀?
怎么,查岗啊?
许在在手指无意识的搅着发尾,不是,我就随便问问。
原来是这样,邱绥拿起手机,环顾了四周,说,你们学校周边是不是有个串串店?
许在在回忆了下,好像还真有,于是点了点头,嗯!那个招牌很大。
他说:我在这里,你要不要来?
他放低了声,带了些蛊惑引诱。
我都睡了
你睡了还能跟我说话,你怎么这么厉害呀许在在同学。
许在在:
她扭捏道:我室友都在宿舍。
邱绥说的理直气壮:你出来你的,跟她们有什么关系。
许在在哑口无言。
邱绥再接再厉,你下楼,我来接你,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东西?
你下来就知道了。
不行许在在拒绝,很晚了啊。
八点你跟我说很晚?你不想见我吗?都一天了,一点儿都不想我?
许在在耳朵有点烫,真的不行
她转了个身,意识到好像有哪里不对劲,思绪缓了两秒,猛地拉开被子。
三个头齐齐挂在她的床边,脸上一个比一个笑得邪恶。
电话那头,男人低哄着磁性的声音便传来:乖,我想见你。
许在在愣住,还没反应过来。
啊!!!
我听见了!!!
乖!许在在!!!
许在在的耳膜都差点炸裂。
她脸色爆红的被室友从被窝里挖出来,你们干嘛呀?慢点儿,别拉我呀!
符欢揶揄的冲着她笑,好你个许在在,我说呢你怎么拉帘了!原来是背着我们偷偷摸摸的跟你对象甜言蜜语呢!
庞贝贝挠她痒痒肉,乖,乖,让你乖,快点儿下来,你男朋友说想见你!
别弄,好痒许在在疯狂的躲,又笑又挣扎,手机在一片慌乱中被挂断,室友太过热情,几下就把许在在给弄下了床。
然后把她的衣服塞给她,命令道:去,现在就换衣服,跟你男朋友约会去。
许在在茫然的抱着衣服,脸红通通的,不是
符欢打断她:不是什么不是,我们可都是听见了的!看不出来啊,许在在,你男朋友这么苏啊?
许在在被推到浴室,被动了换好了衣服。
然后又被几个室友推着到了校门口。
不约会不准回宿舍啊!
不会给你留门的,记得明天给我看你的草莓印!
去吧,皮卡在
许在在:
她一步三回头,室友已经你追我赶嘻笑打闹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