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2021年12月3日

    之后我们没有再做爱，聊着闲天，她很坦诚，说了她的感情和生活，她很满意她的婚姻，同时也满意我给她的性事，约好以后有机会还要让我操她，让我做她的固定情人，但只能进入身体不进入生活，我也不矫情，说她说的角色扮演我很喜欢，以后还要跟她扮演。

    然后夏小雨还特地请求我拍一张我用肉棒丈量她的瓜子脸的相片，说有必要的时候会拿出来满足她丈夫的心愿。

    反正我不露脸，就满足了她的要求。

    直到下午才收拾东西离开，还在楼下的餐饮部吃了一餐饭，她才开车把我送回家，突然感觉我真的应该有个车子了。

    仔细地洗了个澡，把酒店的沐浴露洗发水的味道彻底掩盖过去，把换下来的衣服，特别是内裤，用手洗干净挂到阳台，这是我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洗衣服，花了快两个小时。

    满意地走下楼，彷佛身体得到了净化，彷佛心底那一分背叛了妈妈的罪恶感得到了洗涤。

    百无聊赖地在一楼院子里坐着，像小时候一样坐在小板凳上眼巴巴地等待着母亲的归来，无聊中我甚至幻想有一天我们有了男女关系之后，我煮好饭了等待母亲回来的场景。

    最终我等到的是妈妈说晚上九点才能到家的电话，她要我自行解决晚饭的问题。

    落日的余晖把天边烧成红色，我把小电驴推出车库，想着出去随便逛逛兜兜风，然后饿了就随便找家快餐店对付对付就完事了。

    不知不觉就逛到了附近的小广场里，看着少男少女的滑轮表演就入了神，他们很欢乐地玩着各种特技，互相帮助，互相教学指点、讨论。

    看着他们的快乐，我忽然感觉自己很孤独，几乎没有朋友，几个要好的同学也被我的冷言冷语赶走了，但是我也不羡慕他们，我感觉我自己也活得很好。

    莫名地就想起了夏小雨，这个萍水相逢就跟我发生了男女关系的女人好像直接穿透了我设立的心灵屏障，她袒露的心扉彷佛在我的心理占据了一块地方，让我并不抗拒跟她亲近。

    胡思乱想中我发现我竟然丝毫没有担心过我的未来，沈爸爸在我心里彷佛就像是我可以随时随地依靠的大山一样，他在我从小到大的印象中都是任我予取予求的，甚至对我的溺爱更甚于沈蕊，估计他比较喜欢男孩吧，相比父亲的不苟言笑，沈爸爸好似更像一个慈父。

    一阵凉爽的秋风吹拂过我的身体，让我从沉思中醒来，掏出手机一看，已经八点了，该回家了。

    正要把手机装回口袋，它就振动起来，然后响起了铃声，一看屏幕，是卢璐打来的。

    顺手挂断，走了两步，它又执拗地响了起来，一看，还是卢璐，这女人怎么回事啊，老是这个时间打电话，我要回家等妈妈了啊。

    「你好～」

    想了想，还是接了电话。

    「张浩你好～我是平安广告的卢璐，请问你现在有空吗？我想请你评估一下我们公司的企划案。」

    「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我要回家休息了。」

    我用平静的语气拒绝了她。

    「对不起，张浩，上次的事情是我太失礼了，我向你诚恳地道歉，请你务必给我一个机会表达歉意，你在哪里，我现在就过来！」

    这女人完全没有给我选择的权力啊，不过语气也不让人反感，让我生不起气来，明明是我轻薄了她，她才逃跑的，现在她反而把罪过承担下来了。

    「我在汇景广场门口看滑轮表演。」

    我答应了下来，反正还有一个小时，十分钟就能开着小电驴到家了，说实话，这个单亲妈妈让我有些意动，再加上夏小雨的鼓动，让我有些蠢蠢欲动。

    坐回了原来的台阶，继续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看着滑轮少年们的表演，还有摔倒在地的小娃娃在哭泣。

    看着看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强烈的香水味道又钻进了我的鼻腔里，让我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回头一看，卢璐已经站到了我的身边，穿着浅蓝色的真丝衬衫，深灰色的西服套裙，还有黑色的长筒丝袜和黑色的半高跟皮鞋。

    乌黑的长发梳到脑后，精心地挽成一个发髻。

    一副女白领的保守妆扮的模样。

    不过她是不是拿这过分的香水当做防狼武器啊！明明那晚她不喷香水的时候是很好的，喷了之后让人不自觉地不敢靠她太近，太呛鼻了。

    「上次的事情，对不起了！」

    卢璐一个九十度鞠躬让那些香水味像疯了一样向我冲来，幸亏在广场，要是在房间里，我能被熏晕。

    「嗯，你说说你们的企划案吧！」

    我皱了皱眉头往外坐了坐，心里想着随便你说吧，我也就随便听听就走了，喷那么多香水，让人靠边都感觉难受，就算我轻薄过你，你也没必要这样吧，大庭广众之下，我还能乱来不成？卢璐坐下来就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脸上带着专业和自信，对手上笔记本电脑里的企划案的自信。

    不过这关我毛事啊！你说上天了我也听不懂，但是你这个态度让我很不爽，你要高冷，我比你更高冷。

    心里做了决定，就行动起来，面无表情是我的拿手好戏，我扮演这样的表情扮演了快十年了

    ，这副表情让我得到了成熟稳重像爸爸的标签。

    看着广场上滑轮少年们的表演，假装听着卢璐的话，不发表任何意见，直到她停了下来。

    「说完了吗？方案是不错的，我回去考虑考虑，回头我会跟沈总说的，就这样吧！」

    我一边说着，站起来就走。

    「哎～张浩，你带上资料回去看吧！」

    「不用了，到时候如果选择了你们公司，你们再交给沈总吧！」

    骑上我的小电驴就往家里开去。

    一路上我气得不行，那我不当干粮，我就让你尝尝高攀不起的滋味。

    回到独栋别墅的家门口，看到小院子的灯还没亮，我知道妈妈还没回来，刚要下车开院门，那股浓烈的香水就扑到了我身边。

    「张浩～你对我有什么意见你就说啊！你一定要认真考虑我们公司的企划案啊～！」

    卢璐支好她的电驴就走到我身边。

    「没什么意见啊，你们的策划不错的，我要好好想想才能决定！」

    这女人竟然追到我家门口来也是绝了。

    「你连看都不看，听都不听，你不就想要我的身子吗？来来来，都给你，都给你，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来啊！来啊！」

    卢璐竟然就在我家门口情绪失控了，她敞开外套的衣襟，挺着胸脯把一双乳房隔着真丝衬衫贴到了我的身上，脸儿仰望着我，眼睛瞬间就红了起来，脸蛋扭曲着，然后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眼睛里流淌出来。

    「你误会了！资料呢，快给我，我好好看看，你快回去吧，」

    这女人让我的脑子差点爆炸，这种心态当什么业务员，这是在我家门口啊，要是被妈妈发现了就不得了了，我连忙妥协，只为让她快点离开。

    把她的外套拉下来，拍拍她的肩膀，推着她回到她的电驴上，伸手拿过她的公文袋「这个是吧？我会好好考虑的，你回去吧。」

    她这通爆发真是命中了我的命门，但是更坚定了我一定要选夏小雨公司的决心，这个卢璐真是一个大麻烦，心里想着先把她打发走了再说。

    卢璐还在抽泣着不肯上车离去，柔软的肩膀一抖一抖，我只好又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想到她竟然哭出了声音，这简直就是要了亲命了。

    幸亏这是别墅区，周围都没什么人闲逛，左右看了看，没办法，只能打开院门，把她拉进了我家的小院里坐在石凳上，然后把两个小电驴都推了进来。

    「对不起！」

    卢璐泣不成声地说道。

    「你这什么情况啊？」

    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们都逼我，你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了，你帮帮我吧！」

    「谁逼你了？不关我的事啊！我承认上次我唐突了你，但是只有你有一丝反对，我就会停止的！我也不会在选择的时候夹杂个人感情的。」

    「你骗人！你连看都不看，听都不听，你知道这是我费了多大功夫才弄出来的吗？」

    「你不就是想让我主动把身子给你吗？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你……」

    这个女人又来了，真是让人无语。

    「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我连房贷都快交不起了。」

    卢璐直接起身站到我的面前，直接掀开自己的外套，把真丝衬衫往上翻起，卷到了领口里，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上雪白的肌肤，还有一对不大不小的梨形乳房，她的乳头执拗的翘起，指向我的眼睛。

    我这时才发现那刺鼻的香水味是喷在她的真丝衬衫上的，随着她的动作，刺鼻的香水味消失大半，她的胸怀在向我散发出她本身的体香。

    「我已经走投无路了，任何代价都可以。如果现在想要我身体的话，在这里我就可以为你张开双腿。」

    卢璐一字一句地说道。

    她的语气很坚定，但是她的身体却在颤抖，颤抖得让一对乳房都如同水球一样晃动。

    「你不需要这样的。」

    虽然我很心动，但是我更害怕妈妈会突然回来。

    「我说了，我没有别的东西给你，这次也不需要什么口才，什么技术和创意，只要你同意就行，如果你不同意，我就会失去工作，我已经被逼上绝路了，我必须要先保证我和我的儿子能活下去。」

    「出了什么事吗？」

    我看着这个女人突然有些心疼，在不触碰她的乳房的前提下，小心翼翼地扯着她的真丝衬衫把她胸腹的美丽遮挡起来。

    「明说了吧，今天老色狼要我的身子，我反抗，然后在公司里吵架了，如果我拿不下这个合同，我就要滚蛋。」

    「那你也没有必要这样的，我直接定合同给你也不是不行，只不过就对不起夏小雨那边了，他们也很努力的！」

    「所以啊～你要了我吧，肉体关系或许也不靠谱但是那是最简单直接的，

    你要了我的身体，然后就怀着一丝愧疚的心把合同给我，就心安理得了，不是吗？」

    卢璐重新把真丝衬衫卷到脖子上，然后把一对乳房贴到了我的脸上。

    呼吸了一下她体香，我还是推开了她，她突然的主动让我很吃惊，也想过顺着她的主动，把她就地正法，但是妈妈快回来了啊，跟我在妈妈心中的形象相比，这女人的身体就不那么香了。

    「明天吧，明天我们再好好聊聊天，困难都会过去的，我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再次拉下她的真丝衬衫，用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拒绝了她。

    然后不管不顾地把她扯到了她的电驴旁边，胁迫着她推车出门。

    把卢璐送到路口，她开口说了一句「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然后才走了。

    什么鬼奇怪，你才奇怪好不好，跑到我家里来送炮，我有贼心也没有贼胆啊！心里嘀咕着回到小院里把我的电驴推进车库。

    接着不到五分钟，妈妈就回来了，这可真是惊心动魄啊！殷勤地帮妈妈拿来拖鞋，看着她快速地踢掉高跟鞋，穿上了拖鞋，差点说出口要帮她按摩一下小脚。

    「哎，累死了，今天走了好多地方。」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自己锤着肩膀坐在了木沙发上，没有注意到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在不停晃动的高耸胸脯上。

    「吃饭了吗？」

    妈妈突然开口问道，把我吓了一跳，幸亏她没有看向我，而是把手机掏出来看上面的信息。

    「吃了，我开电驴出去吃了份快餐。」

    我连忙回答。

    「快餐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哎，等忙完了这一段时间，我就轻松了，到时候不许出去乱吃东西！」

    妈妈正翘着二郎腿，捏着脚尖，看着手机跟我说话，丝毫没有注意到我正盯着她，不停地修正着脑子里的形象，妈妈今天穿着黑色的直筒裤，本来就修长的腿，在翘着二郎腿揉捏脚尖的姿势下更显得挺拔，小腹也平坦，侧面看去简直唯美得如同画出来的一样。

    「嗯嗯」

    我下意识地答应着，神使鬼差地走到了妈妈的身后，双手按上了她的肩膀，轻轻揉捏按摩着，这是一次大胆的试探。

    而妈妈浑身一震之后，僵直了身体，我尽量让自己内心平静，不带一丝邪念地揉捏着妈妈柔弱的肩膀，直到她的身躯慢慢软化下去，慢慢往后靠在了沙发靠背上，让我按摩。

    我能感觉到这是一次双方面的试探，我在试探妈妈是否放下了芥蒂，而妈妈又何尝不是在试探我是否已经放下了执念。

    渐渐地，妈妈的头也枕到了沙发上，她闭着眼睛享受我的按摩，神情很放松。

    我的内心欣喜万分，这是一次多么伟大的胜利，我不敢试探更多，专心地揉捏了十几分钟，不带一丝邪念，心中只有怜惜。

    依依不舍地松开妈妈的肩膀，我殷勤地又去打了一盆热水，捧过来给妈妈泡脚，记得这是很多年前为了完成家庭作业才做的事了。

    妈妈还在闭着眼睛养神，我轻轻地把泡脚桶放在她的脚边，在惊愕的妈妈反抗之前就抓着她的脚脖子把她的短丝袜摘了下来，然后不由分说地浸泡到桶里，然后握着她另一只脚脖子的时候，妈妈就没有再反抗，顺从地抬起了腿任我施为。

    我视而不见妈妈那一双柔美的白皙秀足，很自然地把她泡进水里，然后抬头，看着妈妈微微一笑，不但向她证明了我已经放下了执念，还向她证明了我跟她的肢体接触是纯洁的。

    我不知道妈妈是怎么想的，反正我要证明的东西就是这些。

    我最擅长的应该就是察觉对方的面部微表情了，这应该是天生的，我好像能从人脸上的微表情和眼神的变化察觉出一个人的态度。

    而这次我从妈妈的眼神里得到的信息是欣慰！她感觉到欣慰！我的心里狂喜不已。

    我坐到了妈妈的身边，打开了电视机，看着里边的新闻和电视剧，开始找话题跟妈妈聊天，我想更了解妈妈对事物的态度和看法，我要让自己更妈妈更契合。

    这是我在广场发呆了那么久给自己定下的祈愿，哪怕最后我的执念成空，我也要跟妈妈成为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我认为这种关系超越了母子的关系，特别是儿子成人之后的母子关系。

    我在广场上思索了那么久，我发现夏小雨说一句话很有道理，那就是心灵的阴暗面或者是负面的东西并不影响你做一个高尚的人，多少印记在人类历史上的伟人都有着一些莫名其妙的怪癖，但是那些并不妨碍他们伟大！而我可以有很多种方法去纾解我的欲念和情绪，像夏小雨那种角色扮演就是一种不错的体验，我在她身上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和高潮，然而我并没有伤害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