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柠檬
第一章
夜晚的大海很平静,霸王龙的吼声穿得很远很远。嗷呜
邹檬把书合上:好啦,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妈妈,薄片龙真的会喜欢霸王龙吗?小祎抬头看着邹檬,我不喜欢。
为什么呢?
霸王龙太坏啦,他和别人打架啊,怎么会有人喜欢一直打架的人呢?
邹檬揉揉小祎的脑袋,那你喜欢爸爸吗?
当然喜欢啦,爸爸最好啦。
邹檬捏了捏他的小脸,所以也会有人喜欢霸王龙啊。
嗯?小祎没懂这有什么关系。
小祎今天要和妈妈睡吗?邹檬问他。
不要。小祎抱着枕头,闭上了眼睛,我要睡在飞机房里。
小祎喜欢飞机,房间里所有的家具都是飞机元素的,最夸张的是他的床整个都是直升机造型的。
邹檬俯身亲亲他的小脸,小祎入睡很快,只要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轻手轻脚地关上灯,从他的房间里出来,关上门,隔壁主卧的门也打开了,贺禹洲围着浴巾从里面走出来,单手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小祎睡了?他问邹檬。
嗯。邹檬接过他手里的毛巾,转过去。
她轻轻地擦拭着他背后的水珠,水珠顺着他背部肌肉线条往下滑。没来得及被她擦掉的,滑向了腰部和浴巾未贴合的空隙里。
好性感,邹檬咽了咽口水。
贺禹洲转过身握着她的手向她走了一步,邹檬后退一步靠在墙上,一只手抵在他的胸口,娇俏地问:干什么?你洗过澡了。
她的明知故问最能勾他。
除了干你,还能干什么?
就算结婚这么久,孩子都有了,邹檬对于他直白的撩拨挑逗还是一听到就会脸红心跳。
你讨厌唔
邹檬的手被他顺带着环在自己脖子上,腰被他轻轻一提贴着自己。
每次贺禹洲吻她都吻得很急切,这么多年来一直如此。邹檬的双手从他的脖子上松开滑落反撑着墙壁,指尖用力。
贺禹洲勾着她的舌尖,和自己的唇舌纠缠在一起,舌头被他吸得又涨又麻。直到她被吻得慢慢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往下滑。
邹檬觉得好热,从内外的热,贺禹洲浑身也好热,热得烫手。
湿了没?他低哑又性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没邹檬涨红了脸,否认的话刚说出口,又觉得没必要,点点头,嗯。
她穿了条短裙,贺禹洲的手轻而易举地摸到她的腿心处,滑滑腻腻的液体让她双腿间的肌肤摸上去又更嫩了点。
唔我邹檬推推他:我还没洗澡。
不嫌麻烦?贺禹洲咬着她的耳朵和她分析,现在洗澡干你一次,洗完干你一次,一会你又得洗澡?
反之现在一次,顺带着洗澡时再一次。
就嗯不能嗯啊一场?邹檬耳朵敏感,被他舔了会儿话都说不完整。
你这话,伤害性大,侮辱性更大。说完他对着邹檬顶了顶胯。
隔着围在腰间的浴巾两层的厚度,她依然感受到了他那根东西已经有力度地成长了起来。
邹檬把手搭在他的浴巾上,手指攥着浴巾的边缘,他的肌肤和浴巾隔开了一小道缝。她悄悄低眼往里看,漆黑一片,看不清什么。
贺禹洲抓着她的手腕:干嘛偷偷看?
浴巾很容易被扯掉了,果然那根东西已经仰起了头。浴巾掉在地上,邹檬的手上空了一秒,下一秒又被填满。
她个子不小,手掌也算女孩子里偏大的,可即使如此,握着贺禹洲那根东西的时候,还是显得手小了。
邹檬盯着手里那根东西,要说它好看,真谈不上,她有点颜控,相信美的东西能让人愉悦,可是也挺神奇的,这根丑不拉几的玩意儿居然也每次都能让她快乐到升天。
而且,她有些分神想到别的,男性成年后是还能再次发育吗?为什么总觉得他高中的时候,也没这么粗大啊。
怎么?贺禹洲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惩罚性地捏捏她一边的绵软,手里握着老公的鸡巴还能想别的?
邹檬抬头看他,这人吧,白瞎了一张看上去温润如玉的脸,除了她没人知道他在床上那些粗暴又骚气的话。
刚才吃饭的时候,你也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差点当着儿子的面操你。
是不是想挨操了?嗯?
要给你口吗?
贺禹洲闻言啃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对上她的双眸:你有求于我。
才没有。邹檬否认。
贺禹洲太了解她了,没有才怪了。
要不要?她身体慢慢往下滑。
再说。贺禹洲一把把她提起来,大概猜到是什么事儿,可她越是这样,他就更不想妥协。
他不想邹檬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去讨好他,都不配。
贺禹洲拉开她短裙后面的拉链,扯掉她的内裤,抬起她的腿,灯光打在她的三角地带,毛发上亮晶晶地沾染了花液。
别邹檬偏过头,别在这儿,回房间。
她在床上以外的地方都有些放不开,可这却能让贺禹洲更兴奋。
贺禹洲唔啊花穴被撑开,硕大的龟头挤进去一小截。
他最喜欢邹檬在床上叫他的名字,最好还带着喘。
下体被异物占据,是有不适感的,但是不适感很快就被强烈当然舒适感取代,嗯啊禹洲嗯
别叫那么骚,一会儿把儿子叫醒了。虽然让她不要叫,却又很享受地整根没入,激得她又是一声淫叫。
嗯啊邹檬想要克制,又抑制不住发出呻吟声。
骚得要命。贺禹洲特别喜欢听她叫,那一声声别提多勾魂。
唔邹檬捂着自己的嘴,生怕喊得太大声真把小祎喊醒了就尴尬了。
别捂着。贺禹洲拉开她的手,叫!
嗯邹檬实在不敢叫得太大声。
可是不敢是一回事,控制不住又是另外一回事。
嗯啊随着他用力一顶,邹檬放声大叫,别啊
骚逼真的紧,这么多年都没操松,嗯?
邹檬挥了两下手,想捂他嘴,这些话不止让她脸红心跳,更能刺激她的欲望。
但她捂不住他的嘴,更控制不了他那些骚话。
水真多,柠檬。柠檬是贺禹洲对她昵称,第一次喊出这个名字,也是他们第一次上床的时候。
骚水都在鸡巴上,你看。贺禹洲扶着她的后颈微微往下压,让她看着自己在她穴内进进出出。
轻点嗯啊邹檬有些撑不住,往他身上靠了靠借力。
小骚货,是不是急着要?贺禹洲搂住她的腰,一手略带粗暴地揉着她的胸乳。骚奶子越来越大了。
别说嗯
别夹。贺禹洲捏她屁股,骚逼本来就紧,再夹是准备把鸡巴夹断?
呜邹檬受不了他又急又快的抽插,忍不住又流下了眼泪。
操贺禹洲最受不了她哭,不是讨厌,而是舍不得。偏偏每次操她她都会哭,她一哭他就难受,乖柠檬,我轻一点。
哼呜果然他轻一点,她就哭得也小声一点,嗯禹洲
柠檬贺禹洲吻着她的眼泪,抱紧我。
他把邹檬整个人抱起来,边走边操她。
邹檬有点慌,这样的姿势她太没有安全感了,只能环紧他的脖子,而他们下面,是靠他那边支撑的。
想到这里,邹檬又羞了,脑袋埋进了他的颈窝处。
贺禹洲走到床边,单膝跪着把她放在放在床上。
粗硬的生殖器从她的花穴里滑出来,龟头刮过穴口,肉棒轻微地上下弹了弹。
邹檬看着他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他的眼神太火热,操,美死了。
贺禹洲永远都不吝啬自己对她的赞美,在他的心里,邹檬是完美的。
他跪在她身旁,曲起她的双腿,腿间一片湿软滑腻,他用手指拨开两片肥美的阴唇,撩了一把穴口,花液尽数包裹住修长的手指,他放到嘴边舌尖舔了一口,我的柠檬是甜的。
邹檬直起身用脚尖勾了勾他的大腿,她做爱的时候除了被插狠了叫床,不是太爱说话,所以有很多小动作,比如想要了,她就会勾勾他。
贺禹洲轻笑:小骚逼想吃大鸡巴了?
邹檬没回答他,脚尖却没有停下继续点着他的大腿。
以前贺禹洲欺负她,非得她说明白,越荤越好,后来他发现他根本受不了邹檬那种无辜却又淫荡的眼神,被那种眼神看着的时候,他只想操死她。
操烂你好不好?他推到邹檬,扶着肉棒用龟头刺激阴蒂。
啊啊唔嗯啊不要
爽不爽?嗯?他用力按着那一点,碾压着,刺激着,看着她穴口一汩汩地冒水。
嗯邹檬挺挺胸,眼泪又流了下来。
操贺禹洲低骂一声,扶稳了重重地插进,瞬间柱身被裹紧,爽得要命,真他妈紧。
哈啊饱涨的感觉让邹檬忍不住叫出声,动了动腰似乎在抗议他为什么不动。
贺禹洲抱她起来,胸口的绵软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他用力顶了几下,那根肉棒埋在里面,紧紧贴合这肉壁:小骚逼想要了是么?
嗯你动一下
求我。贺禹洲忍着不动。
禹洲求求你给我邹檬的下巴磕在他肩上,嗡声说道。
逼这么小,吸得鸡巴这么紧。贺禹洲重重地鼓捣了几下,松一点,柠檬。
贺禹洲安抚性地摸着她的后背,带着她跟着自己的节奏上上下下。
嗯哼~邹檬舒服得直哼哼。
他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揉着她的酥胸:奶子真软,和小骚逼一样。
嗯啊慢轻别邹檬爽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这么快就要到了?贺禹洲知道她这个样子是差不多了,不禁操。
他趁着劲儿重重地操弄她,直到邹檬脑中的意识开始涣散,像是闪过无数火花,上升迸发成绚丽的烟火在脑中绽放。
她浑身颤抖着,花穴无意识地夹紧,缴得贺禹洲忍不住加快速度抽插了几十下,射在了花穴里。
真舒服。贺禹洲抱着她躺在床上,我的柠檬水真多,操起来真爽。
别说了。邹檬刚缓过劲儿。
贺禹洲嗅着她的颈窝,出了汗依然香砰砰的,小穴里的肉棒软了一半,还没拔出来,他顶了顶腰,一会再让我操操。
嗯。
邹檬从来没指望过贺禹洲的字典里出现节制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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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被跑上来的肉迷惑,第一章就有肉,是因为这篇肉真的不怎么多。
珍惜眼前肉。
走啦,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