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车停在酒店地库，张雨霁出了电梯就大步流星径直走向电梯，根本没有要去前台的意思。

    路过的大堂经理向她点头微笑，并没有多看跟在她后面亦步亦趋的酒吧歌手。

    张雨霁进电梯之后直接按了顶层，看出了歌手的疑惑之后笑着又摸了摸她红透了的耳朵和脸，暧昧又诱惑地说：

    我在这长租，当家一样住。放心吧，工具齐全。

    小歌手开始害怕了，但隐约还有一种正中下怀的刺激。

    房间很大，和它想象中的酒店很不一样，各种明显属于私人的摆件让这个房间很有张雨霁的个人气息。

    但这里的主人并没给她太多参观机会，随手把车钥匙扔在一边就让她去洗澡。

    小歌手知道自己今晚凶多吉少，违抗命令恐怕会自讨苦吃，只好认命的点点头，乖乖走进浴室。

    刚一只脚迈进去，就听见张雨霁在她身后说：

    你最好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不然回头难受的是你自己。当然了我也不介意你难受，事实上你今晚不管怎么样也不会好受的。钱没那么好赚，小可爱，懂我意思？

    里里外外四个字刻意咬得很重。

    知道了。

    被威胁的人听了这席话反而少了一些害怕，挑挑眉毛就去洗澡，她知道自己碰上了行家，不过越是这样其实偏偏越安全一些。

    皮肉筋骨之苦而已，她喜欢得很。

    没想过会到什么程度，也不在乎，没跟女人尤其是女S们打过交道。她不害怕，甚至觉得好玩，隐隐已经乐在其中，淋着水思考自己应该顺从一点还是叛逆一些。

    但想了想刚才的耳光，恐怕还是顺从一些好。

    她确实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洗的干干净净，花了一些时间。

    浴室里闷热极了，她打开了换气扇仍然觉得闷，于是索性开了门。

    张雨霁就在浴室外不远的沙发上，潮湿的空气流到房间里，混着洗发水沐浴露的香味和浴后的清爽感，被她闻到。

    她抬起头看着浴室的门，不想错过刚刚洗完澡的小可爱。

    她会是什么样子？

    害羞的裹着雪白的浴袍？

    用浴巾包住自己？

    穿回洗澡前的T恤？

    随意披着浴巾露出大片的皮肤？

    浮想联翩。

    我洗好了。

    声音还是冷清的低音炮，一把好禁欲的嗓子。

    张雨霁刚想说些什么，就看见她走出来了。

    坦然自若。

    白皙的身体一如想象中那样瘦削单薄，窄窄的直角肩，细长的锁骨上还沾着一点水，吹到半湿的碎发洗去了发胶之类的化学品，卸了妆，显得比舞台上还要更加幼嫩。

    除了项圈之外，一丝不挂。

    全裸。

    手臂自然放在身体两侧，体毛有过一些修剪，干净整齐，身上没有文身，没有明显的疤痕或者胎记。

    多引人入胜的身体，这只猫远不像她看起来那么纯真无邪，这是刻意的诱惑跟炫耀。

    张雨霁要承认自己确实被诱惑到了，回过神时已经看了很久，于是干脆再看得精细一些，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翘起二郎腿，倚在沙发里细细欣赏。

    她就站在张雨霁的面前，一开始还有勇气直视张雨霁的眼睛，但赤裸的人总归是心虚的。随着沉默的流逝，她一点点挪开了视线，最终向下看着地毯的边缘。

    那是认输的暗示。

    态度不错，刚才要是有这个态度也不用挨耳光了。

    房间里的冷空气和香氛一起摸着她的身体，只是被这样盯着看，她也已经逐渐有了反应。

    张雨霁轻笑着摸了摸她几乎可以忽略的胸部，一边不轻不重的玩弄着乳尖一边问她：

    上一回罚跪是什么时候？

    很久以前了。

    那你恐怕要练一练，今晚有你跪的。

    张雨霁又捏了一把之后走去洗澡，临走前让她就跪在原地。

    想了想又拿过了旁边桌上的电视遥控器，以一个很微妙的角度立在了她的大腿边。

    是稍微一动就会倒在一旁的摆放方法。

    别乱动，别弄掉了，乖。

    是不是其实我弄倒了你会更开心一点？

    小可爱，你是不是以为我揍你还需要找借口？但你有哄我开心的心，我很满意。

    说完摸了摸她的头，走去洗澡。

    她的视野内没有钟表，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她已经很久没有罚跪过了，酒店的地毯不算薄，但长时间保持挺拔的跪姿仍然难熬。

    张雨霁的浴室没有关门，花洒淋浴的水声持续不断，没有时间概念。

    09.

    张雨霁磨磨蹭蹭洗完澡吹干头发，故意拖延，出来满意的看见跪出一身薄汗的小猫咪。

    或许顺着脊椎流进股沟的不仅是头发上的水和汗。

    张雨霁走过去坐在小猫面前的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小猫可以过来趴在自己腿上。

    她只穿着内衣，外披了一件很长的丝质睡袍，柔软细腻，没有一丝褶皱，只是这件衣服今晚注定要被压得凌乱无序，充满性欲。

    小猫动了动，放在腿边的遥控器掉在地毯上，没有声音，没人管。

    小巧的膝盖骨上有明显的圆形红印，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猫咪也需要缓一缓。

    张雨霁没催她，耐心等待自投罗网。

    小猫咪还是走过来乖乖趴下了，大面积的肌肤相贴让两个人都感到舒适，随手帮小猫揉了揉膝盖，感觉到她的身上且凉且暖，叫人爱怜。

    我会先用手给你热身，然后再考虑用什么工具。你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可以现在告诉我。

    小猫想了想，低着头闷声说没有。

    张雨霁用手轻轻帮她梳理着耳边的碎发，让她有些散乱的头发整齐一些，以免等会贴在脸上难受。

    动作轻柔，弄的小猫痒痒的。

    今天晚上我的目标很简单，我会问你一个问题，只要你告诉我答案，我就会放过你。答案很简单，但你不一定愿意回答我，所以过程会比较焦灼，不过我有耐心，你可以慢慢考虑。明白吗？

    什么问题？

    显然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今晚的安全词。

    与此同时，这也是一场拷问游戏。

    小猫又在暗暗期待。

    你的名字。

    张雨霁感觉到小猫的身体明显一颤，迅速在她腿上绷紧。

    需要换一个问题吗？

    不需要。

    张雨霁弯下腰疼爱的亲了亲她的耳朵：你随时可以告诉我，只要你说了，我就会停下。

    嗯。

    听懂了吗？

    嗯。

    回答。

    知道了。

    又得到了一个温暖的亲吻，张雨霁的手顺着突出的脊梁骨滑到臀间，充满暗示的摸了摸她的屁股让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一些，柔声说：那我们要开始了，好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