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14.
万棠
报出名字之后,张雨霁心情大好,捞着泣不成声的小猫亲了又亲。
按所谓圈里的规矩,事后糖是不太会甜到这个地步的,尤其是对从来没跟女人上过床的万棠来说。
男人们往往耐心不足,不像女人这样任由她被欲望席卷还能好整以暇看她哭求。
两个人躺在床上,张雨霁又给她喝了些温热的蜂蜜水,还给她拿了补充体力的巧克力。体力被榨干的小猫没有力气说话,衔着水杯偷看张雨霁,而张雨霁则躺在她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抚弄着她的身体。
欲望仍然没有消退,空虚感还暂存在体内。
就叫你万万了好不好?
万棠点点头,算同意了这个新名字。
喝完了过来让我看看。
张雨霁拍拍她示意她趴下,万万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又要挨打,但还是乖乖把空杯子放下,转身趴在了张雨霁面前。
这样的顺从度着实少见,一瞬间张雨霁差点就想顺势而为,挑一样趁手的工具再来一轮。
不过这毕竟是第一次,万万又着实可爱,她也怕自己第一次就玩得太过火,不能细水常流。
压制住内心的邪火,万分惋惜的摸上万万被自己打得伤痕累累的屁股,终究忍不住捏了两把,收获小动物委屈巴巴的吸气声。
好好听,万万,再叫两声给我听听?
这样说完,万万反而咬着嘴唇硬撑着开启了静音模式。
和S对着干没好处的,明白?
张雨霁说完顺手就打了一巴掌,虽然不重,但对于已经挨了不知道几百的小猫来说,刺激性还是大的很。
呜!
张雨霁满意的给她揉了揉:这才乖嘛。
万万趴在床上,把头转向了墙壁。
我喜欢听话的,要是你不惹我,以后我们可以玩得很开心。但你要是专门和我对着干
万万听到的重点是以后。平心而论,张雨霁的技术确实相当不错。
手不算黑,但底线相当清晰,不达目的决不饶人,而且。
事后糖好甜。
万棠本来是不擅长也不喜欢撒娇的人,这种脾气让她在过去的调教关系里吃过不少亏。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被张雨霁调的时候。她撒娇倒是撒得自然流畅极了。
没出息就没出息吧。
张雨霁没再打她,而是把手往她的臀缝里探去。
嗯
她不敢反抗那只手,只是老实趴着任由张雨霁放肆胡来。
张雨霁熟练极了,一边用后三指反复划过本就湿润的花心,一边不显著的用食指若有若无的碰着后穴。
小猫的手悄悄抓紧了凌乱的床单,又缩紧绷起来。
放松点。
她在洗澡时已经自己做过了清理,今夜虽然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但张雨霁始终没有进入过她,不仅没有亲手进入,连工具用的都是只有外部刺激的av棒。
此时那里的空虚,尤为难忍。
快一点
细碎的呻吟流露出来,张雨霁不仅没有让她如愿以偿,反而用另一只手打了她一下。
是你想要就能要到的?
万棠咬着嘴唇,不敢再说,专心迎合和享受张雨霁的手。
对她来说这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她没跟过女S,更别说和女人上过床。以前虽然也用过手,但终究不一样,其他S用手指往往只是一种前戏,既不会这么细腻,也不会这么耐心。
更不会,这么懂女人的身体。
张雨霁一直在撩拨她,时轻时重的碾过花核,偶尔浅浅进入一个指节,也不过是让欲望烧得更加厉害。
食指倒是趁着前方的湿滑已经悄悄进入了后穴,一种奇异的饱胀感逐渐涌现,后面的充实使前方的空虚感愈发强烈,她甚至已经下意识想后坐低,翘起屁股想让张雨霁尽快占有自己。
有点奇怪,谈不上不适,但很不习惯,并且似乎有些酥麻的快感。
呜想要
耳畔传来了张雨霁的轻笑声,身下的手似乎也更活泼了。万棠把腿又分开了一些,发出不知廉耻的邀请。
后穴已经被完全插入了,张雨霁的食指甚至在里面从容愉快的打转,仿佛还有更大的野心。而焦灼单薄的快感从后往前点燃了她整个人,她几次在张雨霁浅浅进入她的时候故意乱动,希望能让那根手指偶然撞进自己的身体。
在张雨霁的视角看来,这只小猫已经扭动着屁股追逐着她的手了。
想要,求你
求我什么?
想要,想要
今晚不是已经给过你很多次了?还没吃饱?
呜不一样里面,里面没有
没有什么?
万棠突然向后握住了张雨霁的手,把她的手指送到自己的入口,然后用小猫一样的嗓音可怜兮兮的和她对视着说:里面还没有被主人使用过
嘶。
张雨霁忍不住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由得庆幸自己是个女人,否则如果是个男人,此时冷不防听到这么一句话,岂不是要如了她的愿?
饶是如此,张雨霁也手上一僵,差点下意识就狠狠捅进去填满她。
小猫发现自己的把戏没能见效,又见到张雨霁突然变了的脸色,似乎也有些意识到了自己的危机,连忙松开了手露出无辜的表情。
张雨霁心知她这招恐怕已经屡试不爽,今天这是头一次失效。
计策是好计策,可惜用错了人。
想让张雨霁提枪上马,靠玩这种把戏是不行的。
于是张雨霁硬是忍住了手上的动作,冷哼了一声把手彻底从她里面抽出来,带起万棠一阵哆嗦。
随手抄起床边遗落的马鞭,使了八九分的力气快速连续抽了好几鞭。这次不是为了鞭痕漂亮而开始的娱乐,马鞭的威力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小猫哭嚎挣扎着想躲,却被张雨霁按住了后腰。
躲?再躲?还敢躲?
说一句就抽一鞭,万棠一边呜咽着认错,一边逐渐忍着痛不敢再躲。
不知道打了多少,张雨霁才消了气,把马鞭顺手一放,把万棠翻过来,让她躺在床上喘着气看自己。
欲望当然不会由此而散,反倒会愈演愈烈。
万棠整个人都已经被打开了,白皙的皮肤在鞭挞和欲望的灼烧下变得粉红,难耐的转身看着张雨霁,满眼渴望,眼角还有生理泪带来的微光。
她隐隐约约抬着腰身,张雨霁知道那是邀请,当然也有怕压疼身下伤痕的缘故。
发情的小猫狡猾得很,馋得很。又乖又皮,蠢蠢欲动想要咬人。
那么想要?
嗯
万棠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张雨霁,蜷缩在床上像小猫一样看张雨霁,只差没有喵喵叫。
张雨霁知道她贪欲,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小包,随意挑了几样扔在她面前说:自己戴上。
万棠一看,脸上又红了一层。
那是连耳朵和尾巴、项圈和比基尼的一套猫耳服,猫耳是粉黑配,色彩可爱,项圈上有精巧的小锁和相当细长的银链。
幼稚性感。
万棠第一反应是这一身太过于媚俗,如果自己只有十几二十岁,或许还能理直气壮试试,可她再嫩也奔四的人了,怎么好意思穿这样的衣服。
怎么,是嫌不够好看?
张雨霁抱着双臂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还是嫌这条尾巴不够填满你?
万棠这才去看尾巴的顶端,等看清了之后难以置信的抬起头看向张雨霁。
这,这个
不管怎么看也太惊世骇俗了,透明玻璃制的多结葫芦形前头冷冰冰沉甸甸的,毛茸茸的尾巴制作精良,只是靠近顶端的绒毛软中带硬,轻轻一动就会反复刺激到尾椎甚至整个下体。
放心,干净的,买回来还没用过,就当给你的见面礼了。
张雨霁故意忽略了尾巴的尺寸,点了支烟坐在旁边的沙发里,看着万棠等看她穿戴的过程。
本来是想给男孩子玩的,不过你穿倒应该也挺合身。
张雨霁笑着看她,万棠难为情的想遮住自己的胸,却忽然反应过来这恐怕并非嘲讽,而是欣赏。
看懂 了张雨霁的态度,明白自己横竖逃不过这一套装扮,索性咬着嘴唇从床上跪起来,先拿起薄到透明的胸衣和丁字裤穿上,又扣上项圈,最后在猫耳和尾巴中犹豫了一下,还是先不情不愿的把猫耳戴好,然后拿着又粗又长的尾巴可怜兮兮地看向一旁的张雨霁。
太大了
但是张雨霁看的起劲,完全没有要帮助她的意思。
自己来。
万棠磨磨蹭蹭又去脱已经穿好的丁字裤,比了比又看向张雨霁求助。
张雨霁摇了摇头。
万棠心一横,面对着张雨霁跪好,开始用舌头舔那条尾巴的葫芦部分,想要用口腔完成润滑,但形状特殊,含起来又有些力不从心。
张雨霁想了想,大发慈悲翻出了一瓶润滑扔到她膝边。
万棠拿起润滑,先挤出了一部分涂到了尾巴上,又往自己左手里匀了一些,然后向自己身后探去。
别想趁机做别的,我在看你。
万棠有些嗔怒的看了张雨霁一眼,然后继续给自己润滑。
作为女M,她用到后穴的经验其实非常有限。几次求助又都被拒绝,面对这条貌似可爱但实际上杀气十足的尾巴,她多少有些骑虎难下。
试了几次都下不去手,探入一点点就腿软到跪不住,只好又去求张雨霁。
我不行太大了
你可以的,这个尺寸不算夸张。
小穴已经躁郁到快要滴水的程度,偏偏张雨霁三番五次也不肯给她,而后穴不吃下这条尾巴的话,其他的事恐怕想都不要想。
但现在的情况是,这条尾巴她根本吃不进去。
不甘心的把尾巴立在床上,分开腿缓缓向下坐,但还是因为太紧而反复打滑,动作大了弄疼了自己,发出受到惊吓的呜咽。
张雨霁看她实在不行,也怕她再磨蹭下去消了欲,反正戏已经看过了,亲手帮她吞进去也不是不可以。
给你个机会,让我来还是换一个?
小猫得到了怜悯,立刻开始卖可怜。
帮
小猫戴上了耳朵之后似乎兽化的更厉害了一些,连说话都开始偷懒。
张雨霁过去让她跪伏在床上,从身后拽着她项圈上的长链,让她抬起头好沉下腰翘起臀。
跪好,不准乱动,不许回头看。
嗯
张雨霁抚弄着她的后身,做过了润滑的小猫润得像一滩水,轻吟着摆动着臀去蹭她的大腿。
张雨霁顺手往她身下塞了一枚外用跳蛋,帮她提上丁字裤固定住,看她夹紧了腿开始发抖。
万棠很快就要跪不住了,重量全都向后靠,很快打湿了张雨霁腿。
趁着她享受跳蛋的时候,张雨霁从容换好了穿戴,充满暗示的顶着她的臀缝滑动。
沉浸在欲海里的万棠花了一会时间才意识到了身后的触感意味着什么,打着颤往前逃。
张雨霁扯着她的项圈把她拉回来:跑什么?
万棠哭着想挣脱,终究还是被张雨霁弄软了身子,只能随着她往后靠,任由张雨霁湿滑的穿戴一寸一寸挤进她的后穴。
这不是能进去吗?
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捞住她的腰,强迫她顺着自己的角度向后坐进去。
万棠的后背已经出了不知道几身汗,整个人都亮晶晶的。跳蛋依然在尽职尽责的震动,刺激起反反复复的惊跳收缩,连带着后穴也跟着有节奏的缩紧。
这种感觉既舒服又难受,酥麻感顺着尾椎骨蹿进大脑,身体被灌满充实的感觉也非常真实,连带着羞辱感和几乎不可查的痛觉。
如果不是前穴空空荡荡,一整夜都没有被真正触碰,万棠也不至于就这样失了神。
她放肆吟叫着祈求张雨霁真正占有她,张雨霁却仍最多只是用手进入一点点,专门起火上浇油的作用。
或许是喜欢玩弄少年的缘故,张雨霁的技术好得离奇,仅仅通过前穴少量的刺激和后穴角度刁钻的抽插就能让万棠忍不住有快要失控的错觉。又满又胀又空虚的复杂快感让她一波一波的呻吟,下意识主动绞紧张雨霁的手和玩具作为挽留。
只是终究留不住,张雨霁在拔出时相当果断,从不逗留打转,而是一下下实打实的抽出闯入,顶得万棠整个人都在前后摇晃,全靠张雨霁扯着她的项圈按着她的腰才没忍不住趴在床上。
不行了不行
张雨霁恍若未闻,自顾自用力驰骋着,直到她自己也忍不住发出轻吟,几次紧绷之后脱力伏在万棠身上为止。
万棠暗自松了口气,她隐隐已经到了极限,如果再多哪怕几十下,或许就要当场交代在张雨霁的床上。
但只放松了几十秒,张雨霁那根没来得及拔出来的东西就又开始了缓慢的动作。
不,不行了,不要了
她没经历过那个,但也能猜到自己可能会发生什么。大量饮水,一整夜马拉松一样的性爱,反复无数次高潮但却一直没有得到真正满足的亢奋身体,后穴和跳蛋的多重刺激,张雨霁要做不做反复撩拨的手
怎么了?
我,我不行,就快要,停下,求求你了,别弄了,让我,让我去
去哪儿?
张雨霁伸长胳膊捞住了她的上半身,拎着她从跪姿变成背对着自己跪坐,逼她把重心转移到两人交合的位置去,狠狠迎合她的撞击。用力过度,连带着张雨霁自己也被埋在身体里的另一部分顶得失神了几秒。
但受到更强刺激的显然并不是她。
不要了不要了!要不好了求求你不要了!要,要坏掉了,会坏掉的,求求你,太多次了,不行了
张雨霁明白了她的意思,但却没在乎她的挣扎,反倒松开了原先拉着项圈的手,从背后探到前面揉弄她的乳尖,催促她进一步崩溃。
到了就到了,放松,没关系的
恶魔的耳语像是贴着她的心核在说,张雨霁的手也适时又一次进入了她的小穴,几根手指仍然插得不深,像弹琴一样轮流撩拨增减,多时三根少时只有一根,都只是进入一点点,弯曲按压着穴口附近的末梢神经。
不可以,会弄脏,不行求求你了
我今晚一定会做到你出来,你有本事就继续忍,明白自己的处境了吗小猫?
呜,不要不要不要
一边说着不要,一边被张雨霁吓得神经一松,一大股水流从下身涌出,彻底弄湿了张雨霁的手和床,在听到张雨霁近在咫尺的轻笑之后又是小腹一紧,再次挤出了一股一股的水流。
张雨霁把她放在床上,脱掉了穿戴之后拿厚毛巾简单清理了被她弄到湿透的床。
彻底脱力的万棠就缩在床里,半睡半醒的看着她忙活。
张雨霁也没忙太久,很快就回来哄她。
野啊宝贝儿,几乎只有后面也可以弄成这样?
没有,没
那这是什么?
也不是不可以再来一轮。
不!不要了!我,我不行!真的不行了!
张雨霁笑着把她抱到浴室,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水,让瘦瘦的小猫躺在温水里休息,张雨霁淋过浴找人来换了床品,迷糊小猫出来时房间里已经重新一片整洁。
乖,过来睡觉了。
先前一整夜的温存和哭闹像一场错觉。窗帘后的天已经有些发亮,这个夜晚终于要结束。
万棠以前很不愿意在调教结束后留在别人的家里或者酒店里过夜,可今晚她实在是太累,张雨霁的怀抱又实在太软。
嗯。
于是蹑手蹑脚钻进被子里,无师自通的紧紧抱住张雨霁,像一只贪图享乐的温顺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