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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雨霁今天化的妆很淡,穿着也是青春靓丽,走在商场里亲热地搂着万棠的胳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随身的小包也强行让万棠帮她背着,好一副千金甜心粘人女友的模样。
想吃什么?清淡点?重口味点?中式西式?荤的素的?
都行。
万棠已经前心贴后背,进入了看什么都差不多的状态,张雨霁四处看看,拉她进了一家看装潢就相当不错的餐厅。
中式风格,地道仿古的桌椅,虽然没进包厢,但邻桌距离相当远,张雨霁挑了一张靠角落的桌子,更加清净。
坐,这家我熟,你应该饿了,我就快点把菜点了吧,你有什么忌口?葱姜蒜香菜辣椒都吃吗?
万棠站在桌边为难的看着自己的椅子。
红木,雕工精湛,靠背甚至是一幅二龙抢珠的浮雕。
而张雨霁则坐在靠墙靠角落的沙发座,有精致柔软的刺绣座垫,身后也是不知道什么图案的软包靠背。
本来已经在看菜单的张雨霁看了她一眼,像刚意识到自己的不自觉,连忙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然后把那把一看就硬得要死的红木餐椅向后拉开。
请坐。
甚至绕到她身后,扶着她的肩膀,把椅子往前一推,在撞到膝弯的同时配合双手用力,直接将她按坐在餐椅上。
嘶
一坐下就闷哼了一声。
不用客气,今天我请,要不然你自己看看菜单?
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不好意思让富家千金女友买单而闹脾气的小情侣。
万棠咬着牙胡乱点了一堆贵得要死的菜,而张雨霁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如坐针毡的小猫。
疼?
你说呢?
去洗手间等我。
什么???
想和我换座位的话,去洗手间等我。
万棠心里一突,立刻警惕。明白今天的正式环节终于是要开始了,什么逛街吃饭,到底还是想要搞事。
你要干什么?
不要让我说第三次。
张雨霁的语气已经变得危险,与昨夜毫无二致,使万棠回忆起了昨晚在酒吧后台打自己耳光的张雨霁。
知道了。
玩点别的不是不行,何况万棠确实受不了这把对现在的她来说是奢华刑具的椅子。
没多久张雨霁就进来了,现在时间还早,洗手间空无一人,干干净净,张雨霁看见对着镜子发呆的万棠,觉得好笑,先扯着领子拉过来强吻,把自己的口红蹭到了万棠的唇上,毁了个一塌糊涂。
万棠连被女人吻的经验都很有限,何况是张雨霁这样的女人,何况是这样的场景。一不小心就有些神魂颠倒,心如擂鼓。
张雨霁亲够了之后松开她,替她擦干净嘴角的口红又理平了被捏皱的衣领,万棠像个害羞的小孩,低着头不敢看她。
这猫与其说是姐姐,更像个经验十分匮乏的少女。
喜欢?
嗯。
这种感觉当然是喜欢的,甚至对这种被扯紧了领子拉进柔软的怀里亲吻的方式意犹未尽。张雨霁香气扑鼻又强势霸道,搂着她的手竟敢堂而皇之伸进她松松垮垮的衣服里,顺着后腰揉捏着她的臀瓣,引起万棠不明显的颤栗和压抑的轻哼。
别弄了
椅子太硬了是不是?
嗯
进入了与欲望相关的领域,万棠又一次像昨夜的小猫一样乖顺并且害羞。
好啊,我可以跟你换座位,但总不能白换吧?你给我什么好处?
万棠抬起头用复杂的眼神看她,当然是又想要又害怕的,对于张雨霁的各种胡闹和折腾,她的确暗地享受并且期待已久。
张雨霁拿出了一枚浅蓝色的连体跳蛋,跳蛋的颜色毫无攻击力,不合时宜地说,还挺可爱。
把这个放进去,我今天就不难为你了。
这是一句她们俩都心知肚明的谎言。
张雨霁像一只笑面虎,神情和语气都可以温柔善良甚至活泼可爱,但行为与外表完全相反。
而万棠像一只猫,看上去高冷又独立,却在某些特定的独处中悄悄粘人。表面上干干净净,在夜里欲望满身。
张雨霁看她不反对,就试着打开了开关给她展示。眼看那两个串成一串的小球在张雨霁手中以不同的节奏活蹦乱跳,万棠完全可以想象这两个玩意儿不仅会各自为战,还会在她身体里互相碰撞干扰。
要我帮你放进去,还是你自己来?
万棠用双手环住了张雨霁的脖子,张雨霁明白她的暗示和默许,亲了亲她的脸之后仔细清洗了玩具和自己的手,再次拉开了万棠的裤子。
昨晚就没有被真正使用过的内穴其实已经暗中垂涎。
这里已经期待极了嘛,也对,我昨晚也没有用过你那里,应该还很馋?
万棠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小哼鸣,柔弱的像一只动物幼崽。
张雨霁想起她昨夜演出时的清冷气质,以及昨天抽着烟耍酷时的模样,一阵舒爽。
也不是很大,你应该也能猜到吧?这本来其实不是用在前面的,是因为你等会儿还要陪我逛街,所以特意给你选了个小一点的,难度低一些,不会让你难受到哭出来,更不会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
说完打开了开关,细密的震动从深处发生,频幅完全不同的两个点在内部摩擦肆虐,相互影响,争斗不休。万棠下意识收紧了小腹,然后差点腿软跪倒在地,条件反射想要把异物排出,但只有变本加厉的酥麻。
张雨霁又在笑着看她。
万棠很快就明白了。
什么体积小、难度不大完全是骗人的。不会难受到哭出来是真的,也确实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
因为这东西,如果不加以外部辅助,根本无法高潮,只会吊在半空。
不换了,不换了还不行吗唔
由于体积很小,所以这两颗小东西会被受到刺激的甬道紧紧包裹,不知廉耻的吮吸它带来的每一丝快感,简直像万棠在故意绞它一样。
然而再紧也不可能遏制它的震动,只有可能给原本就难忍难熬的欲望雪上加霜。
万棠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沙砾入侵的蚌母,无法吐出顺着缝隙闯进身体的异物,只能一边被 刺激一边尽量分泌出特殊物质将它包起来,好让它跟细嫩的蚌肉尽量和解。
真的?
真的真的!
万棠被这种不显著的震荡折磨的有些呼吸不畅,下身的湿意不断扩大,急需取出罪魁祸首或者收获更多更直接的折磨。
好,那你亲亲我我们就回去。
怎么回事???
不都不换了吗!
没说过不换了就可以拿出来啊。
你这是耍嗯
说完笑盈盈关掉了开关,震动的戛然让万棠说了一半的话变成了一声闷哼,环在张雨霁肩颈的手变成一把握紧了张雨霁的肩膀。
张雨霁歪头亲了亲她的手背,替她整理了一下头发之后洗了洗手,哼着走调的歌离开了洗手间。
先让你适应一会儿,不过不准拿出来啊,不然等会儿就在这家餐厅弄到你出来。
万棠打了个冷颤,出来的意思是什么她清楚得很,昨天晚上已经体验过了,至少短期内绝对不想再有第二次,尤其是在这种场合。
再三犹豫,万棠还是忍住了没有把那个该死的东西取出来。倒也不只是因为张雨霁临走时的威胁,更大一部分原因是她自己骨子里存在的服从性,以及不想辜负张雨霁对她的信任。
猫都是贪玩的,会被自己的好奇心害惨。当万棠从洗手间别别扭扭走出来的时候,就立即意识到了它对行动带来的针对。
因为张雨霁正好看向洗手间出口的方向,一见到她走出来就又把开关打开,万棠差点同手同脚。
那东西的体积并不算大,完全称得上小巧,如果不开开关甚至没有什么存在感,而一旦打开就是完全截然相反的情况。不仅在体内的存在感极强,还会因为碰撞而连带着整个骨盆都觉得麻痒。
回到桌边,发现张雨霁已经自然坐在了刚才她的位置,把软软的沙发座让给了万棠。
回来了?没拿出来吧?
没。
没趁我不在,自己在洗手间里来一发?
万棠怒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张雨霁倒是风轻云淡:当嘴馋的小猫。
然后举手示意叫来了服务员说:麻烦给我拿个椅垫,这椅子不太舒服。
服务员立刻拿了一套跟沙发座完全一模一样的坐垫和靠枕,并且对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客人需求而道歉。
猫猫瞳孔地震。
为什么自己只想过换座,没想过要个垫子??
张雨霁看着她,像是读懂了她的想法,露出得逞的表情。
忘了跟你说,那个小东西是压力开关,压力太大了就会保护性停止工作。
什么意思?
你主动咬紧一些试试看?
万棠一边害羞一边偷偷试了试,控制自己故意对抗那个罪源十分困难,几次三番才成功收紧,脑门上已经出了一丝细汗,嘴唇都被咬得发红。
大腿在桌下悄悄发抖,细密的紧缩让振幅更加显著,给万棠带来了或许再坚持一下真的可以达到顶点的预感。
她抓紧了桌沿,呼吸变得急促,内部收缩得越来越紧,眼看就要到了。
震动却突然停了。
万棠立刻抬起头看张雨霁,对方却无辜的展开空空的两手:跟我可没关系。
压力开关。
太紧了就会停止工作。
你
是不是很好玩?
几个呼吸之后身体逐渐从濒临最高点的状态下恢复正常,跳蛋又开始突如其来的疯狂震动,万棠的上身又一次被迫向前倾,整个人的重心倚在了桌上。
张雨霁了然她的境遇,拿起勉强不烫手的热毛巾给她擦了擦手,关怀倍至的摸摸她的额头:好玩吗?
你说呢?
我觉得很好玩。
万棠没有精力跟她对怼,她已经明白了,这个人就是喜欢把人吊在悬崖边上玩弄,从昨晚到现在都如出一辙,摆明了就是两个字:不给。
服务员开始上菜,鲜美的海鲜粥和各种精致的荤菜素菜,色香味俱全,但一向礼貌的万棠并没有多余的体力跟服务员致谢,只是低着头捏着漂亮的白瓷勺,在张雨霁的凝视下隐隐发抖。
反复几次之后终于自以为逐渐掌握了规律,略微轻松了一点,释放出了一丁点跟她对话的精力,然而刚要说话就振幅突然加强,直接意外的迎来了一次小高潮。
怎,怎么!
什么?
它,它怎么没没有停
哦,据说每隔几次控制成功之后会有奖励。不错嘛,这么快就娴熟起来了?
停下
万棠的捏着勺子的手指已经发白,显然用了巨大的耐力在跟身体对抗。
求我啊。
求求你了
不行。
万棠差点掀桌。
我又没说你求我我就会答应了。
你想怎么样?
万棠这才意识到今天她们没有安全词。
昨晚的安全词是她自己的名字,而今天这个词显然已经过了有效期限。
猫叫。
什么??
我说,想听你喵喵叫给我听。
张雨霁给万棠夹了点鱼,她推测这是小猫爱吃的食物。
你不要太过分了
不行就算了,反正总会没电的。
你!
我说错了吗?
万棠不再说话,认真吃饭补充体力,这家餐厅确实不错,即使在这种注意力高度混乱的状态下也能让人觉得惊艳。
很对得起菜单上的价格。
张雨霁真的喜欢照顾人,不停给万棠布菜,哄她吃这吃那,一会尝尝这个一会试试那个,态度自然,语气亲切,要不是表情上总有玩味的微笑,简直会真的以为她对万棠体内的遭遇全然不知。
能不能,休息一会不舒服
嗯,不舒服就对了。
张雨霁的流畅回答让万棠怀疑自己的耳朵。
还是说你想要常运转?倒也不是不行。
不要!
那就这样好了。
张雨霁的每一句话都是陷阱,自己就是因为一时不察和她做过了交易才沦落到这个下场,于是坚决不再搭腔。
其实我早上给你戴项圈还有另一部分原因。
什么原因?
我不希望你碰你自己。
我弄了你又不会知道
万棠反应了一下,想说反驳说自己又不是什么色中饿鬼,但又想起自己的确有偶尔在睡醒之后触碰自己找点乐子的习惯,尤其是在前一夜激烈但又没被满足的情况下。
连这个都被预料到了?
链子会响,只要你醒了我就能听见,不会给你时间自己弄。
你确实是个dom吧?
张雨霁一边擦嘴,一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