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柳昱
2.1 柳昱
二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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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昱清扫魔族的动静大的惊人,一柄飞剑在空中疾驰,大地上的魔物在剑光中四散奔逃,八百里开外都能听到魔族死前的哀嚎。
柯年躲在遗府中,直到康山又恢复了寂静,才带着小白走出遗府。
柯年走出遗府,还在发愁该怎么偶遇柳昱呢。只见天上掉下个林妹柳哥哥,正正好掉在她身前。
柯年目瞪口呆,这就是女主光环吗,牛啊牛啊。
地上的男人望了过来,眼神锋利,像一把出鞘的剑,摄住了柯年的心魂。
斜飞的刻薄凤眼下偏偏点了一滴泪痣,血一样的殷红,似乎藏着人间红尘,在他九天仙君一般高不可攀的白面上突兀极了。
昆仑这轻巧的两个字似乎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他闭上眼,气势弱了下去,柯年这才觉得自己又能呼吸了。
知道接下来的情节,柯年带柳昱寻个安全之所休息。
剑修看起来修长,但全身都是紧实的肌肉,抱着沉甸甸的。柯年想将他抱起,可惜力不从心,只好两手穿过他的腋下,半拖半拽。
他日后会恢复记忆,柯年不好将他带回合欢遗府,便寻了一处山洞,赶走洞内野兽,鸠占鹊巢。
尽管昏迷不醒,还被柯年好一番折腾,他的剑依然被他牢牢握在手里,任柯年如何生拉硬拽都抽不出来。
哪怕柳昱是正道阵营,还将要失去灵力,但与一个失忆的,带了剑的男人共处一室太危险,柯年用上灵力,这才将他的剑夺了过来。
柳昱昏的不久,刚一睁眼便从小白身上弹起,清明的双眼既不像刚刚昏迷,也不像已经失忆,更不像中了毒。
他警惕的环视四周,视线投向洞内唯二的人身上。
你醒啦。柯年抱着膝盖,打了个招呼。
柳昱不知道自己与眼前人是什么关系,谨慎地没有开口,只点了点头。
他看向了柯年手边的剑。
柯年跟着他的视线看去,腾出一只手放在剑柄上。
是我的。柳昱说,用的是陈述句。
柯年愣了愣。
她记得柳昱失忆前的声音,似玉珠落于冰面般清脆凛冽。
如今的他音色未变,那冰面上却起了雾,带着冰冷的潮湿,粘黏在字间。
简直能称为撒娇的声线让柯年放柔了语气,是你的,但我现在不能给你。
为什么?
怕你伤人。
柳昱又不说话了。
柯年主动开口引导话题:你身体无恙吧?
柳昱摇摇头。
你也是被魔族赶进山里的吗,你是哪儿人?柯年轻声问。
我想不起前事。柳昱曲腿坐在原地,看着她道,神色平静地像在说我忘记昨天晚饭吃了什么。
柯年表露出一幅惊讶的模样。
我们是什么关系?柳昱又问。
没什么关系。柯年答道,你从天上掉下来,倒在我面前,我也不好见死不救。
你昏迷前说了昆仑二字,手上又握着剑,身上穿着道袍,身体里却毫无灵力。柯年下了总结词,我猜你大概是去昆仑派求艺的剑客,倒霉遇上了魔族吧。
柳昱对柯年的推断不作评论,转而问:姑娘能否帮我一个忙?
我叫柯年。
柯姑娘。柳昱拱手道,某失了记忆,不能与姑娘交换姓名了。
方才不知柯姑娘底细,说了谎话某身体并非无恙。
柯年哦了一声,显露出一种关我屁事的淡定。
柳昱白皙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泪痕猩红,是勾人的妩媚,我似乎中了春毒,烦请姑娘外出回避,容我自行解决。
他话语间,鼻音渐浓。
柯年的脸也红了,啊、这我、我这就出去。
柯年领小白坐到洞口,天色已经擦黑,没了爱鬼哭狼嚎的魔族,康山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也不是很寂静。
去了魔气,康山的夜晚月朗云舒,虫鸣声不绝于耳,却盖不住男人性感低沉的喘息。
柯年是看过剧本的穿越客,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柳昱中的是魔族的淫毒,非得是男女间的阴阳交合才能纾解。
被情欲折磨着,柳昱的声音掺杂了浓重的鼻音,像是甜腻的勾引,叫柯年都有些湿了。
柯年在这康山等了柳昱两个多月,算起来,也素了两个多月了。
如幼时一般,小白将自己的脑袋枕在柯年膝上。
柯年不适的动了动身子,推开小白的狗头。
她夹紧双腿,微妙的感觉刺激着大脑,催促柯年询问:公子可是好了?
好一阵沉默,那愈发诱人的声音传来,请姑娘将某的剑留下,自己走远些吧。
柯年关切道:这是为何,你怎么了?
某某所中春毒,似乎不能自我缓解
又是好一阵沉默。
你走吧,我怕一会儿失了神志,伤害姑娘。
公子柯年叹息一声,这是何必。
柯年将柳昱的剑留在洞外,嘱咐小白在外等候,转身进了洞内。
柳昱正盘腿坐着,左手靠在膝上,右手伸在裤子里。他身上穿戴齐整,只有下体的衣料被顶得高高的。
见到柯年,柳昱的眼神不受大脑控制,直勾勾看向她衣袍下若隐若现的长腿,看向她胸前鼓起的丰满,看向她带着羞涩的娇艳脸庞。
双眼欲望满溢,脑海里尽是污秽的妄想,柳昱唾弃自己脆弱的自制力,神色难掩不堪。
柯年走近他,将柳昱的右手拉了出来,斜着坐到他身上。她抚摸上他眼角的猩红,搂住他的脖子吻住他。
柳昱不敢再看,闭上眼任她施为。黑暗中的世界似乎更加清晰了,女人幽兰般的喘息像是甘泉,解了他无法言说的饥渴。鼻尖被她的气息充满,这香气比春毒更毒。
陌生的触感让柳昱四肢紧绷,双手克制地背至身后,五指紧紧扣在石地上,几乎要在石头上刻下五条深沟。
柯年伸出舌头将他的唇瓣舔湿,再含住,如此反复。那两片唇瓣的主人却像块木头似的,总也不回应。
柯年大睁着眼,看着他眉心逐渐蹙起,几乎成结。
柯年退开了,手也从男人的颈侧收回。她看进他睁开的双眼,幽幽问:公子不愿意?
柳昱狼狈地偏过头,不语。
柯年自嘲地笑了笑,也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她也不解开他的上衣,直接扒下柳昱的裤子,柳昱的男根便弹了出来,冲柯年点了点头。
柯年笑道:你的小兄弟可比你热情多了。
柳昱闭上眼,眉头紧锁,似乎不堪受辱。
说来也奇怪,柳昱若欢天喜地地与她大干一场,柯年不会高兴,眼下一脸不情愿,柯年也不高兴。
柯年伸手拍拍他的脸,别一副被强的样子,要不是你求我,我才不进来呢。
柳昱便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大概是想说些不是叫你走了吗之类的话,但是考虑到现在的姿势,着实也张不开嘴。
柯年还指着柳昱加入昆仑,也不想把他逼急了,指挥道:公子躺下吧,这个姿势我不好动作。
柳昱皱眉,山洞里不知道住过什么野兽,他有些洁症,不喜地面脏污,但形势逼人,还是听话的躺下。
站立的女人正在弯腰脱裤,她面容稚嫩,看起来像是个小女孩儿。黑发滑过天鹅般的脖颈,遮不住胸前的陡峭只有这一处不像个女孩儿。
柳昱看得有些愣,直到那双细白的长腿全部裸露,女人将要抬头时才回过神来,礼貌又虚伪地侧脸回避。
你似乎对此事柳昱在空白的脑子里找了找合适的形容词,很熟悉?
柯年的动作停滞片刻,又很快地继续,脱下亵裤,站直身体。腿间裸露的潮湿被夜风吹过,那些情欲的液体干在皮肤上,带来粘腻的触感。
我不是处女会让你更好受吗?
柳昱不是个敏锐的人,依旧察觉到了女人明显的不快,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会负责的。
他的语气那么勉强,似乎要对柯年负责是他极大的让步。
柯年只觉胸口有无限恶意涌出,她口里含了无数毒汁想要伤人,却不得不咽进肚子。生怕这无耻的男人当真不愿受她的情分,将她带到昆仑。
终究,柯年只是冷声刺道:明明是我救了你的命,怎么,你还要恩将仇报?
柳昱张了张嘴,柯年不欲再听他废话,甩手将手里的亵裤扔到他脸上
虽没了灵力,柳昱毕竟是金丹剑修,挥袖拂开那片轻飘飘的布料,脸上染了些薄怒,到底没有出言呵斥。
见状,柯年冷哼一声,道:不错,起码还知道闭嘴。
柳昱上下唇张了又合,终究是不善言辞,索性闭上眼,眼不见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