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白諺的自白(中)
二皇子慕淵起兵至邊境之事傳的是沸沸揚揚的。
這還有可能回來嗎?眾官議論紛紛。
皇帝聽說昏迷,大皇子竟然沒阻止,說不定就連奴婢、太監都覺得此事有蹊蹺。
但謠言畢竟是謠言,眾人也只敢說,又有誰敢大肆宣揚。
皇帝從鬼門關再度被救了回來,他越來越虛弱了!上次大動肝火,慕淵竟然就直接出征了!百般無奈下,皇帝召來了公公派十萬皇室禁衛軍去邊境,要是慕淵死了,他們也都不用回來了!
公公面有難色,大皇子現在是野心勃勃,這麼多的禁衛軍調出皇宮,奴才擔心皇上這
怎?朕未亡,你們一個個易主了?皇帝用力的敲了床塌
公公趕緊跪下奴才這就去調配皇上您大病初癒,切勿再動肝火。
慕晨得知了父皇甦醒,也知父皇心繫慕淵無事,既然父皇這麼說了!就照做吧!我也該去看看父皇了,我想他應該很想我吧!
慕淵初到邊境,和他預想的差不多,這裡的人對於乾旱根本就不畏懼,長年的糧食缺乏才是他們想要攻打境內的原因,他全副武裝帶著幾車的糧食出現在了離交界處最近的國土,邊境國家的戰士每個都非常的狂野,但在糧食的誘惑下打開了木閘門,但只能慕淵一人進去。
士兵驚恐,紛紛拒絕慕淵卻伸手攔阻,表示沒事,便隻身前往。
我不喜武力,但若真的要開戰,我方不一定會輸。慕淵把自己的樣貌全部都遮了起來,只剩下一雙眼睛。
哈哈!要的不就是這片荒土嗎?可以。大漢是他們的首領,他們的族群多年都在這片荒土,他們渴望用之不盡的泉水,才決定攻打入境內我們做場交易。突然所有的木閘全數落下你們必須提供我們固定的糧食,還有我要境內的領土。
全數死亡,是許多國家攻打外強的結果,放眼望去裡面還有一些和他們不同的人,應該是以前別國的士兵,跟調查的差不多若是不肯,你就要殺了我?
不然留著過冬?你看起來也沒幾兩肉。首領不屑的打量著慕淵。
慕淵起身,一旁的大漢們要向前攻擊但隨後就紛紛的倒地,只剩下了首領,首領錯愕的看著這一切還要打嗎?慕淵面無表情的問著。
你你對我們做了什麼?首領頓時緊張了起來。
慕淵轉向他身後的糧食拉開了覆蓋的布,裡頭都是士兵,他們都只露出了一雙眼睛,手裡拿著只要吸入就會身子暫時麻痺的粉末我們可以談一下,交易。
慕淵身後站滿了幾十個士兵不花一兵一卒下,慕淵拿下了外強的一大領土,很快便傳開了!
但這樣的伎倆畢竟只能使用一次,麻痺藥粉還是得留下來用於治療,這時境內傳來了五大強國只剩兩大強國的消息,且兩大強國即將撕殺,這讓外強的幾個國家蠢蠢欲動,慕淵還未完全制衡,就又迎來了外強的小國除了當初奪領土的那國,全部合作了一國,稱為強國,全力攻打了慕淵,一時間戰火點燃。
此時皇室禁衛軍抵達,兩方大戰開來
慕淵手持著慕晨的回信,軍醫是由太醫院指定而來的,目前的狀況沒有人願意前來支援,傷兵不斷的增加,又加上強國的野人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慕淵握緊了拳頭,退去了身上所有的盔甲,換上了醫服,要換一個身分,一個可以傷人又可以醫治的身分。
白諺,他雖然少言,卻醫術高超,他是皇室那派來的軍醫。
白軍醫謝謝啊!被砍斷了一條手臂的士兵連連道謝。
這裡是邊境,資源甚少,你辛苦了!白諺止血包紮一次到位。
不您比較辛苦,慕將軍鮮少露面不打緊還總是把這些破事交代給您。士兵也不是嫌慕淵不好,就是像白諺這樣的軍醫,能夠穩定軍心又能醫治的實在難得。
白諺只是笑而不答
慕將軍那是信任白軍醫,就像熾將軍身邊的花軍醫啊!另一個士兵是從熾將軍那被調過來的。
白諺喜歡這個身分,總是能夠聽到有關於花冽的消息。
花軍醫那裡是資源充足,哪像我們的白軍醫厲害多了!不贊同的說著。
這麼你一言我一語下來,這裡竟然聚集了不少的士兵
你們說的那位花軍醫真的如此厲害?白諺想要知道的更多,便第一次主動開口詢問了!
也許是因為白諺太少開口的狀況下,士兵紛紛來了興趣。
花軍醫可是熾將軍戰場上的有力的後備,醫術了得就算了!他還可以穿梭在戰場上。士兵說著花冽的事蹟你看這手臂當初都見骨了!要不是花軍醫,哪可能復原。露出了崎嶇的手臂。
得了吧你,你還不是被丟來這了!另一位士兵打了他的手臂白軍醫也不差啊!為人就是低調了些,這種時間點還肯來這已經不錯了!
各為其主的雙方,你一言我一語要不都是傷兵,這下可能都要打起來了!
要真有你們說的如此,那我還真想見一面。白諺莞爾一笑。
要真讓兩大軍醫合體,思心國的每個軍營大概就安全了!士兵紛紛起鬨著。
要不白軍醫您跟慕將軍那麼好,不如去提一下和熾將軍同盟啊!說不定我國真能變成一大強國。士兵提議著。
白諺心動了!要是能夠同盟也許就能夠見到花冽,只要見一面也好我可以提看看。士兵們邊起鬨邊打鬧著也許戰爭也不是一件煩悶的事情。
只是當慕淵把信件送出沒多久,父皇便突然驟逝,頓時思心國大亂,大皇子慕晨登基卻壓制不住冷熾將軍,他得知了慕將軍的功績,那更是起了反抗的心,兵權正式全盤掌控在他的手裡,皇帝對他來說可有可無。
壟斷資源對於戰場上無非是要一個軍隊滅亡,慕淵看著慕晨的來信
信的內容大致講述著慕晨的無力,以及運送去邊境的資源遭受冷熾的截殺,要慕淵務必小心,他會想辦法從別處運送資源。
慕淵不可能坐以待斃,所以他以白諺的身分做為軍師,替慕將軍布局,他們要去搶強國的食物。
慕將軍的心腹一臉你在說笑嗎?
辦法是有的白諺輕描淡寫,在戰事圖上畫上了幾筆要是不成,可能連傷藥都會枯竭。不過要是不做,那也只是餓死。
白軍醫這真的是慕將軍的意思嗎?他人似乎很久沒有出現了?心腹遲疑的說著,雖然我並未見過慕淵二皇子,但自從白諺,白軍醫出現後,二皇子似乎消失了?不會死了?
白諺看著心腹們疑惑的看著自己難道你們比較喜歡慕將軍同你們解釋?冷漠的口吻。
心腹們回想起以前的記憶,都不禁打了個冷顫算了!還是白諺好了!至少還比較有溫度。
白諺喜歡上了當軍醫的感覺,這個沒有了二皇子的身分,單純、快樂且沒有負擔,還有就是花冽,我和花冽站在同一個位置,淡淡的露出了笑容,他是否也會聽到關於白軍醫的消息?他是否也會期待著和這個同他厲害的軍醫見面,長談醫術?
計劃往往趕不上變化,冷熾突然間就不截殺運送的物資了!所以慕淵他們也就這麼轉攻為守的守在了本來奪來的領土,同時慕淵也在擬定著和冷熾將軍的同盟,畢竟兩方實力相當,實在無須再有個爭奪。
慕淵知道若要同盟,就必須再做出點什麼,他用計將強國瓦解,依次擊垮,慕淵、慕將軍緩慢的吞食著外強的領地,在短短的數月和熾將軍成了平等的位置。
慕淵並無心爭奪什麼,只是想求個和平,本來是想和冷熾比個高下,但現在看著擬定同盟的卷子,他露出笑意,縱使花冽不是自己的,他幸福也好,就只是想見一面罷了!
但上天似乎有意跟他開玩笑吧!在卷子完成的同時,慕淵便收到了一封來自慕晨的急信,雖說是急信,但送來此地也需兩月之久,他便速速打開
信件的內容是叛軍花冽貶為軍妓。
慕淵瞪大了雙眼,什麼軍妓?開什麼玩笑?他怎麼可能是叛軍?不行我要回去,起身就要走出營帳,但走到了一半慕淵,冷靜啊!你現在拿什麼救他?命嗎?你充其量只是一個慕將軍,你能做什麼?雙手不斷的顫抖。
《軍妓營的軍醫》僅發表於po18、米國度,其他任何地方轉載均為盜版侵權。
在調查過後,軍妓等同於娼妓,更正確的來說玩弄娼妓是要錢的,但軍妓只是供士兵玩弄的牲畜。
可是花冽是男人,不是嗎?慕淵咬牙切齒,力道之強捏爛了調查的卷子,會受到怎樣的對待?會受到怎樣的處罰?為什麼成了叛軍?為什麼要把他送去那裡他不是你的愛人嗎?為什麼就算真的是叛軍又如何?難道不能保他嗎?動手揮掉了桌上的所有物品。
等到冷靜下來,營帳內已經被毀的差不多了!慕淵泯唇慕淵這個身分是不行的,慕將軍是不行的,看向那副盔甲,就算成了將軍也無法保他一生唯獨成了白諺才能把花冽奪回來。陰冷的口吻和冰冷的眼神,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