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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味大鵰串燒 (限) > 528、餘生,請多嗦懶叫【】
風波雖止,但影響力卻讓人始料未及。
隔天,艾瑪未到校上課,聽說生病了。
蕭戰一得知,便拉著阿特一起蹺課,登上馬車趕赴女友之家。途中,坐在蕭戰身邊,整天如影隨形的阿特實在憋不住,試探性問道:「少爺!昨晚你和艾瑪小姐,到底在演哪一齣?瞧你們從學院出來時,臉色怪怪的,氣氛不怎麼好咧?」
蕭戰道:「你別告訴我,昨晚沒當偵探監控我,從頭看到尾,難道還嫌不夠多?」
阿特道:「大晚上的,我又沒拿探照燈和望遠鏡,連你的屌毛也沒看到一根。」
蕭戰道:「呃,有看沒有到,所以你慾求不滿,感到很遺憾?」
「瞧你說的,好像我很喜歡看你光著屁股,翹著粗硬大雞巴的裸體似的。」
「喜不喜歡,你會不清楚?」蕭戰兩眼透露著諱莫如深的笑意逼視著阿特。
阿特被看到驀然心虛,臉熱心跳連忙轉頭看著窗外那緩緩流動而過的景物。
見狀,蕭戰暗爽在心內,又說道:「阿特!這些年來,你有想過要脫離」
「少爺!你要攆我走?」阿特猛地轉過臉來,神情惶恐,瞪著驚訝的雙目。
更激動的是,他忘情抓著蕭戰的手臂,猶如溺水之人抓著浮木那般的緊實。
看著阿特不同往常的反應,屏住呼吸等著回答的神情,緊張得仿如面對著法官等待聽判的犯人一般。蕭戰深邃的眸子蕩開捉狎的笑意,伸手捏下阿特緊繃的臉蛋,調情般說:「瞧你緊張個什麼勁。我話都還沒講完,手臂倒是快被你捏斷。」
發現失態,阿特趕緊放開雙手,「我又不是故意的,誰叫你要嚇唬我。」
見他一臉靦腆,卻偏愛耍嘴皮子強辯。蕭戰不由感到好笑,有意作弄,刻意舒展右臂摟住阿特的肩膀、左掌貼住他左胸,很認真的說:「親愛的阿特,謝謝你從小恪盡職守地維護我。我得確認一下,你這輩子賴定我,沒打算要離開吧?」
阿特說:「向來都是主子辭退僕從,即便沒有犯錯,僕從也只能含淚而去。」
「哎呦,不錯喔!我突然很好奇,你含淚而去的樣子,想必很感人吧?」
「少爺!你不尋我開心,雞巴會癢啊!」聲音落定時,阿特已經抱住蕭戰,把燥熱的臉孔埋在他懷裡撒賴。蕭戰被搞到啼笑皆非,突感下體一緊,聽見阿特又說道:「雞巴軟趴趴,看來少爺昨晚確實受到不小的驚嚇,究竟瞧見了什麼?」
「喔齁,我就知道,你輾轉難眠一夜,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昨晚我睡得可香了,你又沒看到,只會仗著卵蛋比別人大,瞎猜會爽喔!」
調侃聲中,阿特同樣用左臂摟著蕭戰穿著西裝而勁透青春氣息的身軀。他很沒規矩,還大剌剌地動用鹹豬手,隔褲掐捏著蕭戰的下體,兩三下就把他軟綿綿的大屌弄到迅速膨脹起來。同一時間,蕭戰查覺褲子裡面有股風暴正在形成,越來越強大,只覺內褲變得緊繃異常,大雞巴已經堅硬如棒,儘管被阿特抓在手中褻玩著,卻仍然充滿著悶脹感。他也不討拍,只管挺直腰桿讓又粗又長的大雞巴能夠伸展得較為舒適些,用堅定的口吻說:「你有幾成把握,認為我是瞎猜的?」
聞言,阿特猛地抬起臉孔,雙眼虎視眈眈審視著蕭戰那張笑咪咪的嘴臉。
「難不成你也難以入睡,一邊偷看我睡覺的樣子,一邊擼管渲洩性慾?」
「你終於不打自招囉!」
「你少來這一套,用不著顧左言右,我根本沒承認什麼!」
「行!我幫你重播。「你也難以入睡」這句話,甫從你嘴裡吐出來。如果你睡得很香,豈會用也字來指控我?阿特!你就別抵賴了,失眠又不是老年人的專利。何況每個人都有性需求,男孩子性起時都嘛喜歡擼管求爽,難道你沒大雞巴?」
「我」阿特突然語塞,怔怔注視著蕭戰,眼神卻很空洞,不知在想什麼。
見他呆若木雞,蕭戰暗暗使勁驅策粗大陽具連續挺顫兩次,促使阿特那隻抓著不動的手掌,感知到大雞巴忽然釋放而出的真情與活力。他幡然驚醒,手掌用力捏下蕭戰的粗硬大雞巴,突然撒起嬌來:「我的好少爺,你到底想賣什麼葫蘆啦!」
「我只是想告訴你,昨夜我被狼喘般的聲音吵到睡不著,於是循聲而去,不承想會撞見一個變成你模樣的狼人,赤條條地躺在你的床上,胯上堅挺著一支很粗長的大雞巴。原來狼人性慾大發,一手撚捏著乳頭、一手擼打著大雞巴」
「好啦、好啦!你不用費力講下去,我投降就是!」阿特大聲求饒。
聞言,蕭戰右臂一緊,把阿特發燙的臉腮勾去貼著自己的臉腮,很曖昧地壓低聲音:「我最親愛的阿特兄弟,請你老實告訴我。昨夜你躺在床上時,是不是管不住自己的思緒,滿腦回想著我光著屁股,在湖邊演練大雞巴刺槍術的情景?」
阿特儘管滿臉漲紅害臊到不行,手掌卻捨不得放開蕭戰的粗硬大雞巴。他低眉垂眼,慢吞吞地藉由嚥口水和深呼吸來稍事整理紛亂的心緒,才嚅囁地說:「我最親愛的三少爺,你是我這輩子的大恩人無論要我做什麼,我都心甘情願。」
「你的心意我知之甚詳,我不想聽這些。我想聽更肉麻的,給我刺激一下嘛!」
「像咱們現在這樣,我就會覺得很確幸,心頭暖呼呼、腦筋不太靈光」
「先前,當你把我的雞巴弄到勃起時,那你自己的雞巴有沒有跟著起揪?」
「嗯,我也沒辦法呀,每次只要摸到你的大雞巴,我就會很興奮。」
「大雞巴撐著褲子被你愛撫,宛如隔靴搔癢,我覺得很憋屈,你當真能滿足?」
「不然咧?」
「你就從沒想過,把我的褲子脫掉,或者把大雞巴從褲子裡面抓出來玩嗎?」
「我現在比較好奇的是,你和艾瑪小姐,昨晚究竟看見了什麼?」阿特答非所問突然轉移話題,完全跳脫蕭戰的預料,猛地怔住。緣由他心裡有個構想,擔心女友不肯配合的話,那時就需要阿特襄助,計劃才有望完成。所以趁著阿特褻玩他的陽具之機,他企圖在他心裡埋下愛的種子。阿特查覺有異,慢慢轉動腦袋,直到鼻頭碰到蕭戰的鼻尖。兩人四目交接,阿特賣弄無辜的眼神,右手使勁搓揉著蕭戰的粗長大雞巴,把褲子弄到窸窸窣窣,央求道:「少爺!你告訴我嘛!」
蕭戰笑道:「你不用求,我根本就沒打算瞞你,半點念頭都沒喔!」
阿特道:「此話若是當真,那昨晚回家途中,我問起時,你怎會不理我?」
蕭戰伸手蓋住阿特那隻將他的大雞巴捏到噗噗跳的手掌上,正色道:「此事說來有點嚇人,我需要時間消化,也不想破壞你的心情,失去擼打雞巴的興致。最玄的是,我和艾瑪居然同時感應到,天下怎有如此恰巧的事,我實在不敢置信。」
「所以咧?」
「昨晚我思來想去,忽然靈光一現,想到多年前,有件至今未破的兇殺案。」
「什麼?你從鹹濕的性愛連想到血淋淋的兇殺案,這也未免太鬼扯了吧!」
「我也覺得很扯,更扯的是,早上經由大姐釋疑,幫我印證了自己的想法。」
「真的假的?」阿特越發驚異,「那觸發你靈思的,究竟是哪件兇殺案?」
「菊花連環殺人案,當時鬧騰一年多,距今將近十年,你還記得多少?」
「哇靠!那時咱們才十來歲,不知天高地厚,淨跟著同學拿菊花瞎起鬨。」
阿特說到自己都覺得好笑,蕭戰也會心一笑,「接下來,咱們可有得忙了。」
「咋說?」
「我問過了,咱們學校的圖書館沒收集舊報紙,但市立圖書館有,所以」
「噢,你要查閱「菊花連環殺人案」的資料,找老爺或大少爺,不是更快?」阿特意下所指,蕭戰的父親是法官、大哥是檢察官,經常審理刑案。對於「菊花連環殺人案」這種曾經轟動全國的大案,奧蘭治公爵和其長子肯定掌握許多資料。
蕭戰道:「目前我只是臆測,在未找到確切證據之前,我不想驚動他們。」
適時,馬車停下來,蕭戰和阿特便結束討論。
稍後,主僕二人被艾瑪家的總管延請入內,受到夫人親自出面接待。然而,蕭戰終究未能如願見到女友一面,只從她母親口中得知,艾瑪昨夜回家之後,就發高燒陷入昏迷,幸好搶救得宜,只是她的身體很虛弱,需要休養不宜被打擾。
蕭戰是聰明人,當然聽得出來,人家的婉謝推托之詞。
其實這也很正常,最主要的是,蕭戰和艾瑪只是情侶的關係。雖然私底下兩人就像夫妻一般,經常合為一體享受魚水之歡,可是雙方至今還未訂下婚約。再者,艾瑪的出身雖非貴族世家,卻是富商名流的黃花大閨女,豈容外人說見就見。
不管如何,艾瑪的這場病來得突然,病因蕭戰心裡有數,惟獨無法確認,女友的病情究竟嚴重到什麼程度,居然接連請了三天病假。蕭戰又去探望過二回,都吃了閉門羹。他有種不詳的預感,覺得這輩子要再見艾瑪一面,恐怕難如登天。
「有這麼嚴重嗎?」阿特表面上不認同,心裡倒是很欣喜,認為這樣最好。
孰知,蕭戰擔心的事,真的發生了。第五天下午,蕭戰從阿特口中得知:「少爺!方才我去上廁所時,無意中聽見同學們都在議論紛紛,說你那位未來的岳父大人,今天中午大駕親臨校園,只是為了幫你未來的老婆,辦理休學手續欸!」
「不可能!艾瑪只是生場小病,又不是絕症,何必休學,這肯定是謠言。」蕭戰無法置信,意外到從座位上跳起來。一放學,他便火速趕往艾瑪家求證,結果經由管家相告,方知艾瑪已經被她母親帶去英國散心,短期之內不會回來。
艾瑪不告而別,蕭戰形同被分手,心裡很不是滋味,還得強顏歡笑向管家道謝。辭別之後,蕭戰難掩惆悵,神情有些落寞,默然不語偕同阿特在人行道上行進。阿特於心不忍勸慰道:「少爺!被甩並不可恥,事已至此,你就看開點唄!」
「艾瑪走得如此匆促,你不覺得奇怪嗎,阿特?」蕭戰眉頭深鎖地提出質疑。
阿特說:「病人出國旅行散心,換個環境療養,有錢人家不都喜歡搞這一套。」
「我是擔心艾瑪的病情,萬一並非管家說的那樣,只需靜養就行。」
「不然咧?你認為艾瑪小姐有可能被嚇壞了,影響所及,瘋了不成?」
蕭戰道:「算了!每次跟你談我女友,沒有一個入得了你法眼,儘管從未口出惡言,但話裡卻又少不了挾槍帶棒,好像很希望,她們最好一個個都從地球上消失。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得知艾瑪出國時,你心裡一定在暗爽,對不對啊?」
「笑話!我和艾瑪小姐又不熟,她出不出國,我有什麼好爽不爽的!」
「從此你就不用擔心,我的大雞巴會飛去找艾瑪,這不值得你高興才怪。」
「一點都不奇怪。你恢復單身的消息只要一傳開,何愁沒女生貼上來尋歡。」
蕭戰嗤之一笑。「我向來以專情著稱,你用不著費心特地頒發花心獎章給我。」
「喔嘜嘎!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被懷孕了。」說著,阿特做出嘔吐狀。
「我就知道,你分明肖想懷上我的小孩,卻偏愛死鴨子嘴硬,只是因為拉不下臉罷了」蕭戰猛地伸臂攀住阿特的肩膀,很親暱地接道:「不過沒關係,我親愛的阿特,你只管放一百萬個心,你的心願,也是我的夢想,我保證會實現。」
這話充滿諱莫如深的意味,阿特有聽沒有懂,一臉困惑地說:「少爺!我的心願是你的夢想,如果我們可以一起開創人生,闖出一片天地,成就一番事業,這當然是美事一樁。可是我幾時跟你一起作夢,編織願景,我怎毫無半點印象?」
蕭戰道:「你是貴人多忘事,腦筋才會一時轉不過來,以後多吃點銀杏就行。」
「操!現在是怎樣?我被你搞得一個頭兩個大,難道是在作夢不成?!」
「你稍安勿躁,俗話說揀日不如撞日,待用過晚餐,我就帶你一起來去圓夢。」
「嘿!瞧你越說越有樣,心裡究竟在打什麼主意,想找我去哪個世界圓夢?」
「時機未至,我現在不說破,到時你才會有驚喜。」
蕭戰語焉不詳,大打啞謎牌。阿特不明就裡,一頭霧水,徒呼奈何。
幸好,二人到餐館用過晚餐之後,蕭戰言而有信,很快便揭曉答案!
风波虽止,但影响力却让人始料未及。
隔天,埃玛未到校上课,听说生病了。
萧战一得知,便拉着阿特一起逃课,登上马车赶赴女友之家。途中,坐在萧战身边,整天如影随形的阿特实在憋不住,试探性问道:「少爷!昨晚你和埃玛小姐,到底在演哪一出?瞧你们从学院出来时,脸色怪怪的,气氛不怎么好咧?」
萧战道:「你别告诉我,昨晚没当侦探监控我,从头看到尾,难道还嫌不够多?」
阿特道:「大晚上的,我又没拿探照灯和望远镜,连你的屌毛也没看到一根。」
萧战道:「呃,有看没有到,所以你欲求不满,感到很遗憾?」
「瞧你说的,好像我很喜欢看你光着屁股,翘着粗硬大鸡巴的裸体似的。」
「喜不喜欢,你会不清楚?」萧战两眼透露着讳莫如深的笑意逼视着阿特。
阿特被看到蓦然心虚,脸热心跳连忙转头看着窗外那缓缓流动而过的景物。
见状,萧战暗爽在心内,又说道:「阿特!这些年来,你有想过要脱离」
「少爷!你要撵我走?」阿特猛地转过脸来,神情惶恐,瞪着惊讶的双目。
更激动的是,他忘情抓着萧战的手臂,犹如溺水之人抓着浮木那般的紧实。
看着阿特不同往常的反应,屏住呼吸等着回答的神情,紧张得仿如面对着法官等待听判的犯人一般。萧战深邃的眸子荡开捉狎的笑意,伸手捏下阿特紧绷的脸蛋,调情般说:「瞧你紧张个什么劲。我话都还没讲完,手臂倒是快被你捏断。」
发现失态,阿特赶紧放开双手,「我又不是故意的,谁叫你要吓唬我。」
见他一脸腼腆,却偏爱耍嘴皮子强辩。萧战不由感到好笑,有意作弄,刻意舒展右臂搂住阿特的肩膀、左掌贴住他左胸,很认真的说:「亲爱的阿特,谢谢你从小恪尽职守地维护我。我得确认一下,你这辈子赖定我,没打算要离开吧?」
阿特说:「向来都是主子辞退仆从,即便没有犯错,仆从也只能含泪而去。」
「哎呦,不错喔!我突然很好奇,你含泪而去的样子,想必很感人吧?」
「少爷!你不寻我开心,鸡巴会痒啊!」声音落定时,阿特已经抱住萧战,把燥热的脸孔埋在他怀里撒赖。萧战被搞到啼笑皆非,突感下体一紧,听见阿特又说道:「鸡巴软趴趴,看来少爷昨晚确实受到不小的惊吓,究竟瞧见了什么?」
「喔齁,我就知道,你辗转难眠一夜,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昨晚我睡得可香了,你又没看到,只会仗着卵蛋比别人大,瞎猜会爽喔!」
调侃声中,阿特同样用左臂搂着萧战穿着西装而劲透青春气息的身躯。他很没规矩,还大剌剌地动用咸猪手,隔裤掐捏着萧战的下体,两三下就把他软绵绵的大屌弄到迅速膨胀起来。同一时间,萧战查觉裤子里面有股风暴正在形成,越来越强大,只觉内裤变得紧绷异常,大鸡巴已经坚硬如棒,尽管被阿特抓在手中亵玩着,却仍然充满着闷胀感。他也不讨拍,只管挺直腰杆让又粗又长的大鸡巴能够伸展得较为舒适些,用坚定的口吻说:「你有几成把握,认为我是瞎猜的?」
闻言,阿特猛地抬起脸孔,双眼虎视眈眈审视着萧战那张笑咪咪的嘴脸。
「难不成你也难以入睡,一边偷看我睡觉的样子,一边撸管渲泄性欲?」
「你终于不打自招啰!」
「你少来这一套,用不着顾左言右,我根本没承认什么!」
「行!我帮你回放。「你也难以入睡」这句话,甫从你嘴里吐出来。如果你睡得很香,岂会用也字来指控我?阿特!你就别抵赖了,失眠又不是老年人的专利。何况每个人都有性需求,男孩子性起时都嘛喜欢撸管求爽,难道你没大鸡巴?」
「我」阿特突然语塞,怔怔注视着萧战,眼神却很空洞,不知在想什么。
见他呆若木鸡,萧战暗暗使劲驱策粗大阳具连续挺颤两次,促使阿特那只抓着不动的手掌,感知到大鸡巴忽然释放而出的真情与活力。他幡然惊醒,手掌用力捏下萧战的粗硬大鸡巴,突然撒起娇来:「我的好少爷,你到底想卖什么葫芦啦!」
「我只是想告诉你,昨夜我被狼喘般的声音吵到睡不着,于是循声而去,不承想会撞见一个变成你模样的狼人,赤条条地躺在你的床上,胯上坚挺着一支很粗长的大鸡巴。原来狼人性欲大发,一手捻捏着乳头、一手撸打着大鸡巴」
「好啦、好啦!你不用费力讲下去,我投降就是!」阿特大声求饶。
闻言,萧战右臂一紧,把阿特发烫的脸腮勾去贴着自己的脸腮,很暧昧地压低声音:「我最亲爱的阿特兄弟,请你老实告诉我。昨夜你躺在床上时,是不是管不住自己的思绪,满脑回想着我光着屁股,在湖边演练大鸡巴刺枪术的情景?」
阿特尽管满脸涨红害臊到不行,手掌却舍不得放开萧战的粗硬大鸡巴。他低眉垂眼,慢吞吞地藉由咽口水和深呼吸来稍事整理纷乱的心绪,才嚅嗫地说:「我最亲爱的三少爷,你是我这辈子的大恩人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你的心意我知之甚详,我不想听这些。我想听更肉麻的,给我刺激一下嘛!」
「像咱们现在这样,我就会觉得很确幸,心头暖呼呼、脑筋不太灵光」
「先前,当你把我的鸡巴弄到勃起时,那你自己的鸡巴有没有跟着起揪?」
「嗯,我也没办法呀,每次只要摸到你的大鸡巴,我就会很兴奋。」
「大鸡巴撐着裤子被你爱抚,宛如隔靴搔痒,我觉得很憋屈,你当真能满足?」
「不然咧?」
「你就从没想过,把我的裤子脱掉,或者把大鸡巴从裤子里面抓出来玩吗?」
「我现在比较好奇的是,你和埃玛小姐,昨晚究竟看见了什么?」阿特答非所问突然转移话题,完全跳脱萧战的预料,猛地怔住。缘由他心里有个构想,担心女友不肯配合的话,那时就需要阿特襄助,计划才有望完成。所以趁着阿特亵玩他的阳具之机,他企图在他心里埋下爱的种子。阿特查觉有异,慢慢转动脑袋,直到鼻头碰到萧战的鼻尖。两人四目交接,阿特卖弄无辜的眼神、右手使劲搓揉着萧战的粗长大鸡巴,把裤子弄到窸窸窣窣,央求道:「少爷!你告诉我嘛!」
萧战笑道:「你不用求,我根本就没打算瞒你,半点念头都没喔!」
阿特道:「此话若是当真,那昨晚回家途中,我问起时,你怎会不理我?」
萧战伸手盖住阿特那只将他的大鸡巴捏到噗噗跳的手掌上,正色道:「此事说来有点吓人,我需要时间消化,也不想破坏你的心情,失去撸打鸡巴的兴致。最玄的是,我和埃玛居然同时感应到,天下怎有如此恰巧的事,我实在不敢置信。」
「所以咧?」
「昨晚我思来想去,忽然灵光一现,想到多年前,有件至今未破的凶杀案。」
「什么?你从咸湿的性爱连想到血淋淋的凶杀案,这也未免太鬼扯了吧!」
「我也觉得很扯,更扯的是,早上经由大姐释疑,帮我印证了自己的想法。」
「真的假的?」阿特越发惊异,「那触发你灵思的,究竟是哪件凶杀案?」
「菊花连环杀人案,当时闹腾一年多,距今将近十年,你还记得多少?」
「哇靠!那时咱们才十来岁,不知天高地厚,净跟着同学拿菊花瞎起哄。」
阿特说到自己都觉得好笑,萧战也会心一笑,「接下来,咱们可有得忙了。」
「咋说?」
「我问过了,咱们学校的图书馆没收集旧报纸,但市立图书馆有,所以」
「噢,你要查阅「菊花连环杀人案」的资料,找老爷或大少爷,不是更快?」阿特意下所指,萧战的父亲是法官、大哥是检察官,经常审理刑案。对于「菊花连环杀人案」这种曾经轰动全国的大案,奥兰治公爵和其长子肯定掌握许多资料。
萧战道:「目前我只是臆测,在未找到确切证据之前,我不想惊动他们。」
适时,马车停下来,萧战和阿特便结束讨论。
稍后,主仆二人被埃玛家的总管延请入内,受到夫人亲自出面接待。然而,萧战终究未能如愿见到女友一面,只从她母亲口中得知,埃玛昨夜回家之后,就发高烧陷入昏迷,幸好抢救得宜,只是她的身体很虚弱,需要休养不宜被打扰。
萧战是聪明人,当然听得出来,人家的婉谢推托之词。
其实这也很正常,最主要的是,萧战和埃玛只是情侣的关系。虽然私底下两人就像夫妻一般,经常合为一体享受鱼水之欢,可是双方至今还未订下婚约。再者,埃玛的出身虽非贵族世家,却是富商名流的黄花大闺女,岂容外人说见就见。
不管如何,埃玛的这场病来得突然,病因萧战心里有数,惟独无法确认,女友的病情究竟严重到什么程度,居然接连请了三天病假。萧战又去探望过二回,都吃了闭门羹。他有种不详的预感,觉得这辈子要再见埃玛一面,恐怕难如登天。
「有这么严重吗?」阿特表面上不认同,心里倒是很欣喜,认为这样最好。
孰知,萧战担心的事,真的发生了。第五天下午,萧战从阿特口中得知:「少爷!方才我去上厕所时,无意中听见同学们都在议论纷纷,说你那位未来的岳父大人,今天中午大驾亲临校园,只是为了帮你未来的老婆,办理休学手续欸!」
「不可能!埃玛只是生场小病,又不是绝症,何必休学,这肯定是谣言。」萧战无法置信,意外到从座位上跳起来。一放学,他便火速赶往埃玛家求证,结果经由管家相告,方知埃玛已经被她母亲带去英国散心,短期之内不会回来。
埃玛不告而别,萧战形同被分手,心里很不是滋味,还得强颜欢笑向管家道谢。辞别之后,萧战难掩惆怅,神情有些落寞,默然不语偕同阿特在人行道上行进。阿特于心不忍劝慰道:「少爷!被甩并不可耻,事已至此,你就看开点呗!」
「埃玛走得如此匆促,你不觉得奇怪吗,阿特?」萧战眉头深锁地提出质疑。
阿特说:「病人出国旅行散心,换个环境疗养,有钱人家不都喜欢搞这一套。」
「我是担心埃玛的病情,万一并非管家说的那样,只需静养就行。」
「不然咧?你认为埃玛小姐有可能被吓坏了,影响所及,疯了不成?」
萧战道:「算了!每次跟你谈我女友,没有一个入得了你法眼,尽管从未口出恶言,但话里却又少不了挟枪带棒,好像很希望,她们最好一个个都从地球上消失。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得知埃玛出国时,你心里一定在暗爽,对不对啊?」
「笑话!我和埃玛小姐又不熟,她出不出国,我有什么好爽不爽的!」
「从此你就不用担心,我的大鸡巴会飞去找埃玛,这不值得你高兴才怪。」
「一点都不奇怪。你恢复单身的消息只要一传开,何愁没女生贴上来寻欢。」
萧战嗤之一笑。「我向来以专情著称,你用不着费心特地颁发花心奖章给我。」
「喔唛嘎!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被怀孕了。」说着,阿特做出呕吐状。
「我就知道,你分明肖想怀上我的小孩,却偏爱死鸭子嘴硬,只是因为拉不下脸罢了」萧战猛地伸臂攀住阿特的肩膀,很亲昵地接道:「不过没关系,我亲爱的阿特,你只管放一百万个心,你的心愿,也是我的梦想,我保证会实现。」
这话充满讳莫如深的意味,阿特有听没有懂,一脸困惑地说:「少爷!我的心愿是你的梦想,如果我们可以一起开创人生,闯出一片天地,成就一番事业,这当然是美事一桩。可是我几时跟你一起作梦,编织愿景,我怎毫无半点印象?」
萧战道:「你是贵人多忘事,脑筋才会一时转不过来,以后多吃点银杏就行。」
「操!现在是怎样?我被你搞得一个头两个大,难道是在作梦不成?!」
「你稍安勿躁,俗话说拣日不如撞日,待用过晚餐,我就带你一起来去圆梦。」
「嘿!瞧你越说越有样,心里究竟在打什么主意,想找我去哪个世界圆梦?」
「时机未至,我现在不说破,到时你才会有惊喜。」
萧战语焉不详,大打哑谜牌。阿特不明就里,一头雾水,徒呼奈何。
幸好,二人到餐馆用过晚餐之后,萧战言而有信,很快便揭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