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与兵哥(5)(蒋震h,制服Play 后穴,不喜勿入)
卧室卫生间的水声停止,靠在床头的蒋震抬眼看向洗手间门口。
他原本的目光是闲散不经意的,却在看到卫生间门口站着的人的时候,目光骤然缩紧。
刚刚沐浴完的温春宜斜靠在门框上,姿态慵懒,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她的眼中波光潋滟,眉目流转间是万种风情。
而叫男人血脉偾张的是她身上正穿着一件浅绿色的制服衬衫那是蒋震自己的制服。
男人尺码的衣服宽大到离谱,罩在温春宜的身上,比裙子还要宽松许多,堪堪罩住温春宜枣核一般纤细的身体。
衬衫之下,她露出的一双长腿,跟剥去外皮的葱白一样,白嫩纤长,看着就嫩生生水汪汪的,透着嫩。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撩人。
她不知道越是看起来干净纯洁,越是让人想要撕碎。
或许她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但她就是要故意撩拨他,看他眼里火苗蹿动,看他冷静和高傲不复存在,看他变成自己的裙下之臣。
蒋震眸底的火苗燃烧热烈,如同火山下暗暗涌动的岩浆,只需要一点点火星,就能勾得出天雷地火。
温春宜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加不知道,偏偏还要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来,拖长了声音,有些抱怨,有些撒娇地说:你这个衣服也太大了吧。都能装得下两个我了。
听听,是谁在恶人先告状还理直气壮?
蒋震没说话,靠在床头,沉默着看着她。
温春宜往前走了两步,靠在床头的位置,冲着蒋震眨眨眼睛:我穿这个好看吗?没等到回答,自己又自顾自地说,唔,我喜欢这个颜色。
她看着蒋震,笑盈盈地说:尤其喜欢你穿这个颜色的样子。
听听,是谁先告状给了棒槌,后来又给了个蜜枣?
蒋震觉得跟前这个小妖精,简直深谙兵法之道,对操控人心这件事,简直熟稔于心。
怎么办?
该怎么样给她个教训呢?
蒋震嘴唇轻启:你叫什么?哪个连的?
温春宜眨眼,立刻站直了身体,声音清脆响亮,一点儿都不含糊:新兵报道,我是二八六连的!
蒋震走到她的跟前,居高临下,将她小小的不知好歹的身体包裹在自己的阴影里:怎么跟长官说话的?
温春宜立刻挺腰:报告长官,我叫温春宜,刚入伍的新兵。
蒋震围着她缓步踱了一圈,他的步伐缓慢,似乎是要好好地看清楚跟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兵蛋子。
最后,他在她的面前站定了:穿这么骚,不像是来当兵的。倒像是来勾引男人的。
温春宜撇撇嘴,对这个指控还有些不认同:我没找到别的衣服穿。
叫长官。
蒋震的声音不怒自威。
温春宜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声音跟蚊子一样:长官
叫大声一点。
长官!温春宜提高了自己的音量。
听不见!
温春宜软绵绵瞪了一眼蒋震,还是提气,又将声音提高了两度:长官,对不起!
没吃饭?这么没力气。
没吃,饿了。温春宜看着他,不怀好意。
饿了?蒋震抬起她的下巴,令她仰头看着自己,不是刚吃过?
饶是温春宜这样的老司机,也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吃过是吃的什么,脸上有些泛红,却还是硬着头皮把这场吸演下去。
那么点儿,怎么能够吃呢?长官
喂不饱的小骚货。蒋震毫不留情地批评这个新兵,穿成这副样子,怎么训练,怎么负重,怎么扛枪?
温春宜对此不以为然:长官,枪还是扛得动的。
话还没说完呢,屁股上就结结实实被蒋震拍了一巴掌:新兵怎么敢和长官顶嘴?
温春宜痛得眼泪汪汪,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蒋震的声音不容抗拒:转过身去。
温春宜乖乖转身,面对着墙壁战立。
贴着墙站!
温春宜往前靠了一些,胸部几乎整个贴紧了墙面,冰冷的墙面触碰到奶头的一瞬间,温春宜的身体也情不自禁地颤动了一下。
不准动。
蒋震威严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温春宜看不到蒋震的人,但能感觉到他就在自己的身边,灼热的男性气息存在感强烈,散发出叫她痴迷的荷尔蒙。
她有些心痒,想要回头,想要看看他的脸,但她又不敢。
蒋震靠近她的身后,身体贴着她的,声音自她的耳边响起:你知道新兵蛋子初到部队,都是要被教育的。
只是一句话,温春宜就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开始淌水,她哆嗦着:什么、什么教育,长官?
蒋震不说话,手指掀开她衬衫的下摆,在她挺翘的臀部摩梭片刻,顺着股缝一点点下滑,拨开她紧闭的臀肉,最后落到那后面粉嫩的菊心。
那里紧闭着,躲在臀肉的深处,害羞得像个小姑娘。
温春宜察觉到他的意图之后,夹紧了双腿,可怜巴巴地求饶:不要,长官。
蒋震的手站了她前头穴里的水,又挪到后面,食指指尖探入,只是进了个指尖,就已经感觉到非常强烈的阻意。
那里不尝被人造反,敏感得要命,手指刚碰到,温春宜就情不自禁地向前闪躲一些。
不准躲。蒋震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他的食指已经进去了第一个指节,再想往里变得有些困难,因为那里实在是太紧了,一点儿缝隙都没有。
蒋震又抹了点儿她自己的水,缓慢而耐心地将手指再次插入。
唔,疼温春宜娇吟出声。
疼你才长记性。蒋震毫不留情,话刚说完,就将食指整个插入。
啊
后穴的强烈刺激之下,温春宜的前面的花穴竟然冒出了更多的水来,顺着肉缝,流到了后头。
蒋震的食指在里头弯起,去触碰她的内壁,不断地拓宽着道路。
温春宜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强烈的空虚令得她迫切想要被填满,再这么被玩弄下去,她简直快要崩溃。
进来。
叫我什么?
长官,进来。
说完整。
他言简意赅,真的好像是个不苟言笑、不近人情的长官。
温春宜简直要哭出来。
好好的没事玩什么cosplay,结果受苦的还是自己。
温春宜媚着声音:求你了,长官,肏我。
肏你哪里?
肏我的后穴。
说完整,是骚货的屁眼。
温春宜咬着嘴唇:长官,求求你,肏骚货的屁眼,好痒,呜呜
蒋震抽出手指,借着方才的润滑,将肉茎抵在洞口,狠狠插入那还没来得及闭合上的菊洞。
后面的触感不同之前,紧致而灼热,一进去,蒋震就感到有些寸步难行,但被强烈包裹着的肉茎却反而变得愈发坚硬。
骚货,身上每个洞都该被人插。
这么喜欢被肏,下次把你放部队里,让男人排着队肏你好不好?
把你身上的每个洞都塞满,好不好?嗯?
下流粗鄙的话撞进耳膜,配合后面的不断撞击,温春宜的胸部也不断碰触到冰冷的墙面,触觉听觉的多重刺激,冷热交替的折磨,让她的大脑空白一片。
她情不自禁地想象了一下那样的画面,只觉得羞耻,可又隐隐期待。
不要,不行
不行?新兵就该被好好教育!蒋震又是一记深入,让你前面和后面的洞里都含着精,再让你去跑十公里,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什么样的骚货。
温春宜眼角含泪:我不是呜呜不要
蒋震的腰部用力,渐渐适应她后面的触感,进出得也顺畅许多,他便发了狠似的捣干。
不要,我看你喜欢的狠!
蒋震眼底的岩浆终于迸发,滚烫的岩浆,欲将温春宜彻底融化,让她支离破碎。
他加快了捣干的速度,暴风骤雨一般,温春宜口齿不清地浪叫:啊啊啊,不行了,不行,顶到了,呜呜太大了不行了
破碎的呻吟刺激了男人暴虐的欲望。
蒋震的腰部绷到极限,精瘦健壮的背部挺起成一张拉满的弓。
射死你,夹好了!
他低吼一声,在她的身体里射出来。
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激情散去,温春宜是真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双腿一软,几乎倒在地上,蒋震接住她的身体,将她抱到床上,手指去触碰到她的菊穴。
那里一缩一缩的,和有生命一样,碰一下就往外吐水。
温春宜有些不好意思,蒋震伸出一根食指进去,将里头灌满的东西导出来。
就在这时,蒋震的手机响起。
这个时候,一般不会有电话响起,除非是发生了不寻常的事情。
蒋震的手指停住,随意抽了两张纸,就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而就在同一时间,温春宜放在另一个床头柜上的手机也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