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黑呢，她安心的很。
钟罄和秘书凑在一起小声讨论，按着手机里的计算机估价。
许久后钟罄将一张纸放在巫画面前：“这是我们大略估计出来的价格，你看看能接受吗？有问题还可以再谈！”
巫画低头看，金手镯竟然最不值钱，一个平均才两万。
红宝石项链平均五百万一条，蓝宝石项链低了很多，平均才三百多万一条。
两条翡翠项链更让她惊讶，绿油油的反正她看不出哪里美，钟罄竟然给出一千五百万的报价！
更离谱的是两条钻石项链，巫画觉得坠子上那一大颗钻石看上去和玻璃也没差多少，一条竟然就值两千五百万！
明明都是一包泡面换的，价格差距也太大了吧？
都怪她太穷了，总觉得黄金就是最贵重的了，啧……长经验长知识了。
钟罄给的价格整数加起来，刚好过一亿，比智脑给的价格略低一些，不过巫画已经非常满意了！
毕竟当初换的时候，它们也就值十几包泡面。
巫画心满意足地点头：“可以！说好要给你打折的，把零头也抹掉吧！”
钟罄松了口气，突然想到什么心又提了起来。他微微皱眉转头问男秘书：“我私人账户里的钱够吗？”
男秘书推推眼镜淡定道：“不够，上个月您给您外公订的生辰礼，尾款昨天刚打过去。账户里现在只有五千多万。”
“我说怎么感觉忘了什么！”钟罄一拍脑门对巫画说：“你等等，我马上找人借钱！”
巫画：“……没事，不急。”
真有钱啊……啧，真是……羡慕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她看了一眼桌上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珠宝心情又再次愉悦起来。
嗨呀～希望下次还能再去一趟末世！
钟罄跑去阳台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他姐：“姐，借我五千万呗！”
他姐是公司的珠宝总设计师，不像他只有工资、一点点分红和长辈给的零花钱。
他姐是个富婆！
正在一片野海滩寻找创作灵感的钟馨凤眼一眯：“……你要那么多钱干嘛？你不是还有钱吗？”
“哎呀你别问那么多啦，总之不是用来干坏事，等你回S市给你一个惊喜！”
虽然已经进公司几年了，钟罄对着比他大六岁的姐姐钟馨还是会不自觉地表露出幼稚的一面。
钟馨想到最近他买来哄她开心的那些珠宝，笑了笑答应了：“行，马上转给你。”
“姐你放心，绝对是大惊喜！你早点回家啊！”
钟罄收到转账后，签了协议立马就给巫画转了过去。
等公司的人把他要的盒子送了过来，他亲手一个个装好。
打包好十几个盒子，钟罄真心实意地说：“你要是再想出手什么东西请一定要先联系我！”
巫画毫不迟疑地点头，一直把人送到楼下。
看着账户里的余额，她对着远去的豪车温柔地笑。
她转身准备上楼，抬头看到已经开始西斜的太阳，心情突然沉重起来。
她叹了口气，咬咬牙直接转身拦了一辆车去了S市最大的古玩市场。
今天不是节假日，古玩街上的游客寥寥无几。路边摊位的老板们晒着太阳昏昏欲睡。
巫画的目光落在最靠里的一排店铺上。整齐划一地刷成棕红色的墙体连成一片，看上去就像一个整体。
这里是她唯一知道的有符纸法器卖的地方。
她还是第一次来这里，没有熟识的店铺，只好从第一间开始找起。
真言阁……巫画低头迈过高高的门槛，挂在门口的铜风铃叮当作响。
店铺里面各种物件堆满了一排排顶到天花板的木架，遮住了一些光线，让店铺里显得有些阴暗。
柜台里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头戴着老花眼镜在看报纸，听到有人进来，他头也不抬地说：“随便看，打坏要赔。”
巫画不明觉厉，这店主好像有点东西！
她直直走到柜台前：“我想买符纸和法器，能杀厉鬼的那种！”
“嗯？”老头放下报纸摘下眼镜，眯着眼睛看了巫画一眼：“……内行啊。刚来S市吗？怎么之前没见过你？你是哪家的小辈？”
巫画心情雀跃了一下：“对，我是个、散人！”
散人，这也是她道听途说来的，当初不小心听到别人说起这里，那个人就自称是个散人。
“哦……，”老头略带可惜地看了她一眼转身朝内室走去：“跟我来吧。”
巫画立刻跟上去，小心翼翼地穿过塞得满满的架子，深怕一个不小心把架子上的东西给碰坏了。
她看到好几个瓷器都摆放得不太稳定，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心中不禁腹诽，这不会是想碰瓷吧？
灵活地从木架间钻过去就进了内室，里面比外面更暗。
“啪！”一声轻响内室顿时亮如白昼。
巫画被突然亮起的灯刺激得眯起眼睛，沁出点生理性泪水。
原来这屋子里安电灯了啊！
老头从一个大抽屉里拿出一本薄薄的黄皮书放在她面前：“想要什么符自己选吧，都有存货。”
巫画眼睛一亮，立刻翻开书皮。
……什么鬼？
她忍不住蹙眉，快速地一页页翻到底，眉头越皱越紧。
“没见过吧？我这里的符纸绝对是这一条街上最好最齐全的！”老头瞥了她一眼，下巴微抬高傲地说。
巫画：……最好？！
狗屁最好！她对老头怒目而视，心想他莫不是因为她是个“散人”就诓骗她吧？
这些所谓的最好的符纸上压根没有多少正气！
她早在景朝时就发现了，真正有效的符纸法器上都缠绕着一股乳白色的气，就像鬼怪身上缠绕的黑色鬼气一样。
她管那些白气叫正气，浩然正气，诸邪不侵！
就是这股正气能够杀伤鬼怪，正气越浓厚，杀伤力就越强。
之前她在天师门换来的符纸法器中，就数召雷符正气最浓厚。
可是眼前这些所谓的符纸，只萦绕着细细一缕正气，别说灭杀厉鬼了，估计连小鬼都杀不死！
“老板，我要的是能杀厉鬼的符纸！你和我说这些符哪张能了？！”巫画气呼呼地说。
她刚才还觉得他可能是个高人来着，现在看来，是她以貌取人了！
老头脸色一沉：“我说你是来闹事的吧？厉鬼那是一般人能随随便便杀的吗？别说我们这条街，你就是去四大名观也不一定买得到！爱买不买，不买拉倒！”
巫画丧气地耸拉着肩膀，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再过两个小时太阳就要下山，她的时间不多了。
她不死心地问：“那法器呢？有能杀死厉鬼的法器吗？！”
老头嘿呀一声：“我说你是没完没了了是吧？”
巫画表情软和下来：“老板，有什么好法器你就给我看看吧，我是真的急需，钱不是问题！”
老头一把年纪了，孙女都比巫画年纪大，他哼哼两声：“我懒得和你一般计较！”
他打开身后一道隐蔽的推拉门，伸手摸到开关打开电灯：“法器都在里头，你自己去看吧！”
说完就气哼哼地出去了。
巫画胆子大也不怕，直接窜了进去。
里头只有三排木架，上面稀稀疏疏地摆了几十件法器，她转了一圈，却失望极了。
如果这些也能称得上法器的话，那天师门卖的那些得是神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