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文x朱瑶玉
喝完药,朱瑶玉注意到丫鬟端来了清水和一碟切好块的瓜果。
朱夫人用它们解苦。
她们母女都怕苦,别说喝完药都是用蜜饯或者腌的梅子解苦,平时也爱吃一些晒或者腌出来的酸甜干果子,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朱夫人已经不吃那些,而改吃新鲜的瓜果了的呢。
朱瑶玉心里不舒服,自己果然什么都不知道,太不关心娘亲了。
她看到丫鬟在用扇子为朱夫人扇风,便将扇子要过来,自己给朱夫人扇。
朱夫人忙道:娘不热不用扇。
朱瑶玉不信,丫鬟扇半天也没说不热呀。
就要扇。
朱夫人眉心微蹙地看了眼站在一旁的丫鬟,那丫鬟赶紧夺过朱瑶玉手里的扇子,再不松手。
朱瑶玉只好另外找事情做,叫人端来温水,为娘亲轻轻擦拭面部。
朱夫人弯眉,道:乖了。
朱瑶玉兴奋,擦完脸又把如意桶端出来,眼巴巴的道:娘,要不要小解。
朱夫人怕了她了:你不如老实坐好,跟我说说话。
母女两的话题绕不开朱府。
你的意思是,段文发现朱跃死的不正常。
朱瑶玉想起来还有点小生气呢:嗯,他背着我跑去了青楼。
朱夫人怀疑是寻仇:你叫段文少管闲事,这肯定是老天爷给他的报应!他仗着朱逢春李八郎撑腰,在外头欺负了多少清白女子?等着吧!朱逢春李八郎二人的报应也在路上了,老天都看着呢!
朱瑶玉连连点头。
朱夫人问道:你之前说,他要扶正秦氏,是真是假。
朱瑶玉又点头
朱夫人道:我一直以为他会再娶一门新妇,迟迟没动静,是在比较哪家嫁妆带过来的多呢。秦氏他虽偏爱,但一没银子二没娘家,怎会扶正?
朱瑶玉道:他亲口说的,还要以后我都向秦氏尊称一声母亲呢。
朱夫人大怒:她也配。然后捂住肚子皱眉嘶了一声。
朱瑶玉赶紧让丫鬟去叫府医,朱夫人摆手说自己没事,就是气着了不用叫大夫。
朱瑶玉不放心,还是命丫鬟去了。
府医把了脉,规劝朱夫人尽量不要有很大的情绪波动。
朱瑶玉不敢再聊朱府那边的事了。
没多久何嬷嬷眼睛红红地回来了,老老实实的给朱瑶玉行礼,小声道:何福想和小姐辞行,求二小姐通融。
朱瑶玉看向朱夫人。
朱夫人道:玉儿不必走,我也不见他。出门在外,叫他自己照顾好自己。
何嬷嬷跪到床前:这一别至少几年不能相见,小姐当真不见何福。
朱夫人:不见。
朱瑶玉猛地意识到自己不应该留在这里,自己留在这里,就好像是阻挡牛郎织女相见的坏人一样。
她急急站起身:我去和段文说说话。
说完不顾朱夫人的挽留,小跑着回到了隔壁。
厢房门大敞,段文在端坐在桌前,面色有些不虞。
一个脸生的丫鬟跪在地上。
他一看到她,就对丫鬟喝道:下去。
丫鬟磕了一下头,猫着腰跑出去了。
朱瑶玉心如明镜,没有纠缠这件事,只问:我听何嬷嬷说,何福是要连夜走?
段文沉默着重新拿起笔,继续写信。
她搬了一张椅子放到他身边,挨着他坐下,抱住他的一条胳膊嘟嘴亲了亲他的面颊:是不是你的意思。
男人脸色稍霁:嗯,明日我就不能再陪着你了。今夜他不走也得走。
她听出他这句话里隐藏的对何福的威胁和对她的保护,又亲了他一下,然后看看他在写什么,发现他是在给一个将军写信,她猜肯定是相托何福,就不看了,把脑袋靠在男人的肩膀蹭来蹭去的,自得其乐,幸福的很。
段文忽然放下笔,背向后靠了靠,胸膛和腿空出了一块位置。
朱瑶玉心有灵犀一样,立刻改坐到他腿上,抱着他脖子对着露出灿烂的笑容。
他看着她的笑容,亲了一下她的唇角。
朱瑶玉笑的更灿烂了。
回亲。
浅啄不够,她还要深尝。
段文此番比较克制,不怎么回应,但耐不住
香舌勾魂,软磨硬泡,不住挑逗,男人平稳的呼吸有些乱了,忍不住动了一下舌头回应了一下,就立刻小舌被缠上吸吮,他闷哼一声,下腹一紧,裤子里的性器硬了起来,如藏了一根铁棒一样抵着她的臀侧。
她感觉到之后,十分自然的从旁坐换成了跨坐,还往他胯骨上挪了挪,令阴户紧贴着粗长的性器,慢慢厮磨,然后摩擦生火,两人的身体俱燥热了起来。
段文猛地推开她,哑道:不可。
朱瑶玉哪里不知他的顾虑,岳母病在隔壁,女儿女婿厢房里却一而再的要水,只怕他要无颜面对她娘了。
她从他腿上下来,不想被大手扣住了腰。
去哪?
朱瑶玉掰他的手:还这样坐着的话,我肯定会忍不住吃掉你的。
他一下子将她搂住,按回胸口,虽是什么都没做,但拂在她耳畔的呼吸甚是炙热。
朱瑶玉咬他耳朵,嗔道:你再不松手,我就真的吃你了啊~
这下,她顺利的从男人腿上下来,倒了两杯凉茶,自己先喝掉一杯解燥,另一杯拿着转身,发现他一直在看自己。她把杯子往他面前一放:专心写信。
段文端起凉茶,喝了一口后放下,再次提起了笔。
朱瑶玉满眼星星,觉得他握笔好看,还想坐回他腿上,自己又不胖,他完全可以抱着她写字嘛~
可能是她的视线太过热烈,他抬起了头。
两人视线一接触,她没皮没脸的钻进了男人怀里。
段文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肢,一只手继续写信。
朱瑶玉安分乖巧的缩在男人怀里,一脸满足的和他头挨着头。
须臾,那放在她腰上的大手从她平坦的小腹慢慢的往下滑到三角地带。
她立刻看向他。
他倒没有看她,还是一本正经的模样,但是修长且带着热度的大手已经隔着衣服覆盖住了她的阴户,大手就像是平时抚摸着她头发一样,轻轻抚着她的阴户,看似不带一丝情欲。却把她摸得浑身燥热,嗯哼着撒娇喊热,为了报复回去,她也隔着衣服摸他胯间的鼓包,描摹着性器的形状,也用热热的掌心去捂敏感的大龟头,他蓦地转头吻住了她的嘴,覆在阴户上的大手找到阴蒂的位置,按着那一块激烈的滑动,朱瑶玉美目大睁,唔唔的呻吟被男人吞进了嘴里,动都动不了地被被摸上了高潮,爽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朱瑶玉喘息着想半天为什么她被隔着衣服摸着小穴都能高潮,没多久她就得出结论,可能是她顿顿都是大鱼大肉,偶尔一次边缘性的爱抚可能更加刺激她的情欲,就好像她偶尔吃一下段文的鸡巴,他就激动的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从稳重变成清纯少年一样。
她意犹未尽地舔舔嫣红的小嘴,还想要。
段文忽然朝门口方向看了一眼,眉头微皱:你娘答应见何福了。
嗯?朱瑶玉也朝门口看看,空无一人:我猜到了。就让他们两个见一见罢,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呢。
段文望着她:你母女二人有一个相同的短处,就是心软。
才没有呢。朱瑶玉不承认,她像想到什么似的,手放在胸上乱按:人的心长在什么位置啊。我知道在身体里,却总不知道具体什么地方。
段文的手指对着她左侧的乳肉按下去。
这里。
朱瑶玉捂住那个地方:原来在这里。
她好奇的按了又按。
指骨分明又干净好看的手指在她胸口转圈:大概是这里到这里。
她问:你怎么知道的这么精准啊,从哪里学的,看的什么书?我也想看。
并非是书上读的,而是师伯教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我到山上学的第一课,就是杀人。师伯有命,若有贼人闯山,意图作乱,当一箭穿心。
朱瑶玉一愣。
他有些紧张的看着她。
她黑白分明的眼眸眨了眨,紧接着,她伸臂搂住他的脖子,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