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2月13日
妈妈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妈妈缓缓吐出了大肉棒,不敢抬头去看蒋方洲的眼
睛,只是咬着牙低头说了一声:「想。」
蒋方洲于是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把妈妈从椅子上扶了起来,撩起了妈妈长长
的裙摆,手伸到妈妈的大腿深处去脱妈妈的内裤,妈妈突然后退了一步,让蒋方
洲有些意外,问了一声:「怎么了?」
妈妈咬着嘴唇不说话,蒋方洲把手又往前伸了一点,勾住妈妈的内裤,在妈
妈抬腿的配合下,把小小的内裤脱了下来,捏在手心里,说:「都湿透了。」妈
妈别过头不敢看。
然后我看到妈妈微微转过身子,双手扶着办公桌,微微翘起了自己的雪白浑
圆的丰臀。
蒋方洲来到妈妈身后,扶着大肉棒在妈妈的美臀上轻轻拍打了几下,惹得妈
妈轻轻颤抖,然后从自己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避孕套套上,大肉棒顺着妈妈的臀
缝往下移,到了小穴位置的时候,蒋方洲停了下来,只是用龟头挑拨着妈妈敏感
的花唇。
妈妈一只手撑着桌面,说:「进来的时候慢一点……」
蒋方洲将手里的湿透的内裤缓缓地塞入妈妈口中,紧跟着蒋方洲握着大肉棒
直接插进了妈妈的小穴里面。因为甬道已经足够地湿润,大肉棒没有受到多少阻
碍的就进入半截。
「唔……」妈妈咬着内裤发出了闷哼,粗长的大肉棒带来的巨大快感让她的
双腿都弯了下去,膝盖贴到了一起,几乎站立不住。
蒋方洲将妈妈的身子往上提了提,将妈妈的双腿重新分开,调整好姿势后,
蒋方洲大力挺腰,粗长的家伙毫无保留的直接操到了妈妈小穴的最里面。
「唔……啊……」妈妈的身体往前一冲,嘴里的湿内裤被操的吐了出来,妈
妈低着头生气说:「不是让你慢点吗?」
蒋方洲在后面笑了笑,没说话,双手扶着妈妈的腰,开始一前一后地做起了
活塞运动,任谁也想不到,学校里有名的美女老师的温柔和妩媚已经被蒋方洲全
方位的体会到了。
「嗯……啊……嗯……」妈妈娇吟了起来,「慢点……啊……太深了……啊……
慢点……」
蒋方洲的动作并不大,也并不粗野,大肉棒抽插的速度也不算快,但大肉棒
插得很深,将妈妈的甬道完全贯穿,坚硬的棒身摩擦着妈妈小穴内每一处敏感的
嫩肉,最后撞击到妈妈娇弱的花心上。
「啊……嗯……」妈妈的手想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手刚一抬起来,身体就因
为少了支撑倒了下去,整个上身趴在了办公桌上,「嗯……啊……嗯……」
蒋方洲操干的速度反而变得更快了,连续的抽插下,妈妈浑圆的丰臀上已经
香汗淋漓,蒋方洲一边操干着妈妈,一边悠然地问:「舒老师,我的鸡巴和你老
公的谁大?」
「嗯……嗯……」妈妈娇喘着说:「你不要……总是……嗯……问这些。」
「我就喜欢听你说放荡的话,这样我也射的快嘛。」蒋方洲继续说着羞辱妈
妈的话,大肉棒也没有停下来,快速地撞击着妈妈的肉臀,发出激烈的「啪啪啪」
声。
「嗯……嗯……」妈妈喘着粗气说:「你的大,满意了吗?嗯……嗯……啊……」
「那你叫声大鸡巴老公。」蒋方洲有些不依不饶。
「嗯……嗯……你不要得寸进尺,啊……啊……啊……」
蒋方洲把妈妈的身体拉了起来,分别拉住妈妈两只手的手腕,从背后开始快
速操干妈妈。
「啊~」妈妈大叫了一声。
蒋方洲看着妈妈在自己的努力下娇柔叫床,胯下的大肉棒越战越勇,开始用
起全力插入妈妈小穴,激起阵阵水花。
妈妈的秀发凌乱地将她整个脸都遮住了,只能听到妈妈求饶的声音:「啊……
啊……蒋方洲你……慢点……啊……啊……求你慢点……啊……啊……」
但蒋方洲完全没有慢下来的意思,「啪啪啪啪啪」的声音反而变得更加密集
了,强烈的冲击如果不是蒋方洲拉着妈妈绝对已经站不住了,那露出半边的美乳
乳头已经充血坚硬,浑圆坚挺的乳房在大肉棒的撞击下被干得前后荡漾,妈妈咬
着牙:「嗯……啊……会被听到……啊……嗯……」
看样子妈妈真的已经到极限了。蒋方洲突然缓了下来,将妈妈脸上的头发整
理到耳后,说:「舒老师,叫声老公。」
妈妈的脸上弥漫着酡红,羞涩地轻声叫了声:「老公……」
「舒老师,你真乖。」蒋方洲继续挺动起小腹来。
妈妈羞耻的闭上了眼睛,默默地承受起身后的操干来,蜜穴口的花唇随着肉
棒的操干里外翻飞,不停地飞溅出淫
水。
「舒老师,我要来了,我们换个地方吧。」蒋方洲说着就带着妈妈往我这边
转身,我马上缩回头,背靠在墙壁上。
我听到里面的脚步声向我这边靠近,然后我听到蒋方洲说了一声:「乖,手
扶在窗台上吧。」
过了一会,我听到「啪啪啪啪啪」近在咫尺的响了起来。
「嗯……啊……啊……我不行了……啊……」妈妈叫床的声音就在耳边。我
的心跟着剧烈跳动起来。
还好学校一层的窗户都装了防盗网,不然蒋方洲这疯子一定会让妈妈的头探
到窗外来,即使是这样,因为我几乎是贴着窗户站着的,我不敢做出任何动作,
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舒老师,你夹得我好紧,不是跟你说过好多次了吗,外面不会有人的。」
「嗯……嗯……」妈妈呻吟着说:「你别说话了……嗯……啊……」
蒋方洲果然闭嘴了,大肉棒操干的速度却跟着变快了。
六月中午的太阳已经有些毒辣了,我感觉到我的脸被晒得生疼。
「啪啪啪啪啪啪啪……」密集的声音不断折磨着我的耳膜,还有妈妈「嗯……
啊……」的娇吟声不停地冲击我的心脏,我感觉到头晕目眩,随时有可能倒下去。
「不行了……啊……嗯……啊……」妈妈要到极限了。
「叫老公……」
「老公……嗯……啊……」
「叫大鸡巴老公。」蒋方洲再一次要求。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不行了,来了……啊……啊~」我听到妈妈发出一声绵长的
呻吟,是高潮了吧?
我听到蒋方洲不无失望地一声叹息,接着一阵沉默后,我看到一个装满精液
的干瘪套子从窗户里扔了出来。
「会被看到的!」我听到妈妈惊呼说。
「谁又知道是谁用的呢?」蒋方洲满不在乎地说。
妈妈生气地说:「以后别再想……在办公室……」
「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嘛,我现在就去把它埋起来行吗?」
「那你快去……」
「舒老师我开玩笑……」
我背靠着墙,看着那用过的套子,感觉耳朵开始变得嗡嗡的,也不知道妈妈
和蒋方洲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办公室,但我知道蒋方洲他不会过来处理这个套子的。
我强忍着内心翻滚的怒气,将一块砖头踢翻,压在了套子上面。
第一次目睹妈妈和蒋方舟做爱的我曾非常的愤怒,但是我的满腔愤怒却不知
道如何表达,我曾像是算账一般的去找过蒋方洲,但并没有什么用。相对于愤怒
来说,更多的是痛心和不解,我不懂为什么妈妈这样的人会被蒋方洲这样的渣男
欺骗上床。蒋方洲才不会真的喜欢妈妈,他就是想玩弄妈妈。我没有把这件事跟
爸爸说,因为我突然觉得这是一种别样的报复,我也没有跟妈妈说,因为我不知
道该怎么说。沉默一直是我对自己最好的保护,将所有的问题都视而不见是我一
直在做的事。爸爸一直逼我画画我忍了,到了现在,我觉得似乎没有什么事是我
忍耐不了的了。
但妈妈的事总是不停地在我脑海里浮现,蒋方洲和妈妈做爱的场景更是占据
我的脑海挥之不去。
我悄悄离开了窗户的位置,默默地继续走向食堂,现在想起来蒋方洲最早跟
我坦白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其实是非常害怕的,觉得我就像一头在低吼的猛兽,
随时可能扑上去把他咬住。
但我却没有那样做,让他有点意外又觉得以我的性格这也是情理之中。慢慢
地他对我放下防备,跟我说起和女人做爱是一件多么爽的事,像陈惠子作为班长,
平时多么爱学习,多么喜欢管闲事,做爱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光想想就让人兴
奋。到后来蒋方洲他也敢拿妈妈来作比方,说妈妈多么一个敬业的好老师,多么
漂亮的一个女老师,他能用自己的小兄弟感受妈妈上下两章嘴巴别样的温柔,看
到她在床上妩媚的一面,是一件多么爽的事。这一次我愤怒得几乎要爆发,蒋方
洲也不敢再在我面前说妈妈的事。直到有一次他追到校花学姐后有点飘了,跟我
说又说起他和妈妈的一些事,因为他在兴头上,所以说得一点保留也没有。
蒋方洲说他第一次教妈妈狗趴的姿势时候才知道原来妈妈和我爸爸平时非常
的保守,根本没用过这个姿势。那次是在一个郊区的宾馆里做的,那个房间光线
不是很好,蒋方洲给妈妈做完前戏后,妈妈还是像往常一样躺在了床上,然后蒋
方洲就让妈妈试着换个姿势。妈妈听说是要她跪趴着屁股朝向蒋方洲,就不愿意。
蒋方洲从来也不强迫妈妈,于是就用平常的姿势把大肉棒插进了妈妈水淋淋的小
穴里。蒋方洲两只手圈住妈妈的大腿,坚硬如铁的大肉棒在妈妈满是淫水的阴道
里抽插着,被拒绝了后的蒋方洲带着不岔的情绪,大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往妈妈肥
美的小穴深处冲击,动作非常地粗鲁,这也让妈妈不受控制地叫了出来,是「啊……
啊……」的叫声。蒋方洲说他很喜欢听妈妈这样叫,听着平时在讲台上教书育人
妈妈的叫床声,他会变得更有快感。但是小穴异常紧致的妈妈被操得就有点受不
了了,她伸手想去推蒋方洲,但是反而被蒋方洲捉住了双手固定在了自己的小腹
上。蒋方洲按住妈妈的手,大肉棒继续加快操干的速度,「啊……」妈妈叫了一
声后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原来是被大肉棒顶到花心了。蒋方洲紧紧地固定住妈
妈的身子后,开始对着妈妈柔软敏感的花心连番撞击,硕大的龟头每撞击一下花
心,妈妈叫床的声音就大一分,脸上的红晕也跟着越来越红,眼睛紧闭着,好似
随时都会被操得昏过去。蒋方洲说就耐操这方面,有时候40岁的妈妈还不如16、
7岁的陈惠子和童瑶,说陈惠子在床上从来都不喊疼,只有最开始的刚给她破瓜的
时候,把她小穴都操肿了,陈惠子才求饶了一次。至于童瑶,可以被他抱着操一
天。后来蒋方洲把我大姨骗上床后才知道,原来我妈妈一家的女人就是这个体质。
现在随着蒋方洲的大肉棒又与花心亲密接触了几次,妈妈开始求饶了,求蒋方洲
慢一点。蒋方洲趁机就把妈妈翻了个身,让她半爬在床上,被摆成这个姿势,妈
妈有点不知所措了,想把身体翻回来可是刚才身体几乎被操软了,轻松就被蒋方
洲固定住了。挣扎了一阵后,妈妈说了一声「不要」。蒋方洲把她的身体往后拉
了一段,让她半跪在床边,自己站在地上看着跪着的妈妈,看着妈妈湿漉漉的小
穴,小穴半张着,阴唇向外突出,好像是等待他重新进入。这时妈妈也急了,突
然拿出了平时班主任的口气,「蒋方洲,你快放开我……」
但是妈妈的话刚说完,蒋方洲握着大肉棒就穿过丰腴的两瓣的臀肉,插进了
阴道里面,小腹撞击臀肉发出响亮的一声「啪」。妈妈「啊」的就叫了出来,上
身倒了下去,头贴到了床上。
现在妈妈的小穴已经足够湿润了,蒋方洲每次都把大肉棒退到只留一个龟头
在里面,然后用尽全力插回去,直抵花心,就这么一次次地快进慢出,把妈妈操
得大汗淋漓,「啊……啊……」刚想展示出一点班主任威严的妈妈,只是几下就
缴枪投降了。蒋方洲右手抓住妈妈的左手,把妈妈的身体拉了起来,然后左手伸
上去去揉妈妈丰满的美乳,因为这样妈妈变成了向后侧着身体,妈妈的头也跟着
向后转了过来,妈妈看着蒋方洲在身后挺动着小腹,想说什么,可是在这种情况
又不知道说什么,也说不出话来了,嘴里只能发出「嗯……嗯……」的呻吟,蒋
方洲满是得意地看着妈妈,羞得妈妈低下了头。
摸了一会妈妈的乳房后,蒋方洲双手收了回来,扶在妈妈的腰上,开始最后
的冲击,小腹密集地撞击着妈妈的臀肉,「啪啪啪」的声音下,肉眼可见的妈妈
白嫩的臀肉已经红了一片,妈妈的上身完全趴在了床上,这样臀部反而提得更高
了,蒋方洲的大肉棒抽插得更快也更深了。蒋方洲比以往要兴奋得多,蒋方洲特
别想问妈妈现在跪在自己学生面前挨操是什么感觉?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蒋方洲
在妈妈的小穴里冲击了百来下后射了出来。完事的时候妈妈感觉身体几乎都散了
架。蒋方洲说妈妈有了第一次后,后来就不是那么排斥他从后面操她了,可能妈
妈也感受到了这个体位的爽。
这是蒋方洲第一次在我面前说那么多,说得那么细,即使再怎么懦弱,我当
时也怒到了极点,那是我最接近跟蒋方洲动手的一次,蒋方洲被我的表情也吓得
不轻,后来再也不敢当面跟我说那么多。但他后来又开始喜欢给发他操妈妈的视
频,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羞辱人的感觉。我看着手机里的视频也会愤怒,但第二天
到了学校见到了他,怒气已经散了,一言不发的我终归是保持沉默。蒋方洲又变
本加厉的只要自己爽了,就喜欢拿他和妈妈的事说给我听,发视频给我看。
想着想着,我一个人走到了食堂,我打完了饭,找了一个偏僻没人的地方坐
了下来,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饭,看着邻桌的嬉笑的人群,回过头来再看自己,
那些浸透在画板上的悲喜,在这样一个沉默的生活里,好像只有伤情装点着生命,
没有朋友,没有梦想,脆弱的主观承受力最后不得不用幻想给予自己没事的,一
切都很好的安慰。
但,不都习惯了吗?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问我:「这里有人吗?」
我一抬头,心跟着跳了起来,居然是童瑶。我木讷地开口:「没有。」
童瑶哦了一声,在我斜对角的位置坐了下来。
我忍不住偷偷地去瞧她,她没有什么表情,也对,我其实就是一个再熟悉不
过的陌生人。过去的我总是忍不住在人群里去找她可爱的身影,我是知道的,她
其实很少一个人来食堂吃饭,但自从跟蒋方洲上过床后,她开始变得跟我一样一
个人。也许是因为被蒋方洲甩了以后性格变得孤僻,又或许是因为蒋方洲和她闺
蜜有了一腿。总之,我对她也开始感到陌生。
她很快发现了我在看她,我慌忙地低下了头扒了几口饭。
就这样我们自己吃着饭,一句话也没说。
我快速地吃完了饭,端着餐盘离开了桌位,匆匆回了教室。上完下午的课后,
我就回了家,因为我要去练画画,不用上晚自习。
今天晚上爸爸不在,独留我一个人在家,坐在书房里,我怎么都静不下心来。
我脑海里总是回想起蒋方洲和妈妈的总总,他们中午做过一次了,晚上不会再做
了吧?
我是不是做错了?一开始蒋方洲说要追求我妈妈的时候,我直接反对才是正
常的吧?
即使是出于对爸爸的报复心理,但对此毫不知情的爸爸并没有任何损失,倒
是悔恨,痛苦等情绪不停地折磨着我。我熟悉的那个妈妈好像离我越来越远了。
蒋方洲从来没跟我说过调教这个词,但有次跟我说了他和妈妈关于口交的事,
妈妈第一次给他口是在高二第一个寒假的时候,因为春节的原因,他和妈妈见面
的次数很少,春节前七天和春节后七天,他都没有见到过妈妈,后面终于找到机
会是因为爸爸又开始带我在画室练画画,只剩下妈妈一个人在家。他把妈妈约到
了自己家里,而妈妈正好在生理期,也就是这次,在蒋方洲的央求下妈妈给他口
交了,后来口交就几乎成了每次做爱的必有项目,那段时间他们几乎每天都做,
蒋方洲就开始刻意的有时候只让妈妈口交,而不操她,我想这其实就是调教吧。
蒋方洲说他最喜欢的就是像今天中午我看到的那样这样,让妈妈坐在办公室的椅
子上给他吹箫,口交的时候他不喜欢把妈妈脱光,他喜欢看着妈妈穿戴整齐的,
穿得最像一位人民教师的时候给他含箫吹屌。今年3月份的时候,初春阴蒙蒙的天
气刮着微风,天空下着淅沥的小雨。我和爸爸刚出门去画室,蒋方洲后脚就来到
了我家,蒋方洲说妈妈只是象征性的拒绝一下。就在我家的厨房,细小的雨珠沿
着窗户,顺流而下,将油污冲刷下去,蒋方洲撑着腰站在灶台前,妈妈跪在他的
脚下,螓首对着双腿之间,小嘴含着粗长的大肉棒一前一后地套弄着。就像蒋方
洲说的,妈妈口交的时候他不喜欢脱掉她的衣服,蒋方洲就喜欢妈妈衣衫齐整地
给他口交,今天妈妈穿着轻便的家居服,套着围裙,在蒋方洲眼里,这是一位刚
给丈夫儿子做完早饭的贤妻良母。蒋方洲温柔地抚摸着妈妈的头发,大肉棒却粗
暴地操干着贤妻良母的小嘴。粗大的龟头不停地往喉咙处冲撞,妈妈的眼角难受
的溢出了眼泪。
大肉棒就像一头横冲直撞的猛兽,在妈妈的嘴巴里霸道肆虐,不停地撞击着
口腔壁。当大肉棒从妈妈嘴里抽出来的那一刻,妈妈如释重负般垂下了头,连续
的咳嗽着。要知道,就在两个月前,妈妈还是从来没给人口过的。到了现在,妈
妈已经可以接受被如此粗暴的对待。
蒋方洲说妈妈其实是想被这样操干嘴巴的。我从来都不信,即使蒋方洲说当
他让妈妈弯下腰时,妈妈的裆部都已经湿润了。
蒋方洲毫不费力地就脱掉了妈妈的裤子,把内裤轻轻地外旁边一拨,大肉棒
毫无阻拦地就插进了妈妈的小穴。
「轻一点。」每次妈妈都会这样说一句。
一开始确实是轻的,温柔的,但那不是因为妈妈的乞求奏效了。而是因为妈
妈的小穴太紧了,蒋方洲一开始活动不开,只能慢慢地用大肉棒向里侵犯。大肉
棒向里深入的时候,妈妈就像一个怕打针的孩子,当针头刺入肉体的那一刻,妈
妈的身体会不自主地发抖,手紧张地就想去抓住什么东西。但厨房的灶台并没有
什么可以让她抓住的。妈妈是那样的无助,蒋方洲从后面一开始抽插,妈妈就惊
叫着支撑不住整个上身趴在了灶台上。
「啪啪啪」蒋方洲的小腹激烈的撞击着妈妈丰满的臀部。大肉棒穿过两瓣臀
肉,依然顶到了花心最深处,挤压,碾磨,硕大的龟头无所不用其极的欺负着柔
软娇嫩的花心。
这里不再老师和学生,有的只是征服者和被征服者。
「呃……」强烈的刺激让妈妈仰起了头。当蒋方洲抽出大肉棒,再快速地插
回去,只是那么一下,妈妈「啊」的一声泄身了。
蒋方洲停止了下身的抽动,将妈妈的上身掰了过来,去亲吻妈妈的嘴唇。
刚高潮完的妈妈意识模糊地回应着他的亲吻,唇齿间唾液淫靡地在互相交换
着。
事实上,蒋方洲说的话我并没有全信,因为在我记忆里,我的妈妈是不会这
样着的。在我的心里,她还是那个温柔的妈妈,是我小的时候,会给我讲童话故
事的妈妈,是我上学的时候,会给我辅导功课的妈妈,绝不是会吞下学生精液的
女老师。
蒋方洲说妈妈高潮后,他带着妈妈来到了客厅,他自己坐到了沙发上,然后
让妈妈跪趴在沙发上,侧着身子给他口交。
那天的天气即使是大早上,客厅都要开着灯才能看得清楚。
妈妈的裤子都还没有穿上,就埋着头含着大肉棒,舌头快速地打着转,一遍
又一遍地用柔软的舌头抚摸着坚硬的棒身。
最后蒋方洲全部射在了妈妈的嘴里,妈妈本想把精液全部吐出来,但被蒋方
洲捂住了嘴巴,被强迫喝了下去。
还有一次口交我是在蒋方洲发给我的视频看到的,就在上个月,那是今年清
明节,外面连绵的小雨让这个春天说不上是生机勃勃还是一片抑郁,蒋方洲就躺
在自家阳台的懒椅上,妈妈双腿跪在地上,整个身子趴在蒋方洲腿上,头伸到蒋
方洲双腿之间,用嘴巴含住粗长的大肉棒。
蒋方洲安心的趟着,看着阳台外的景色,懒椅旁边还放了一杯龙井茶,时不
时抿一口。蒋方洲说这是惬意,玩女人也不一定是猛干急干,尤其是玩妈妈这种
婉约温柔的美人,一样可以悠悠自在,怡然自得。
那些淫秽的画面一遍遍在我脑海里闪过,我下体硬的厉害,于是回到了自己
的房间,用手机打开黄色黄站,去看黄色漫画。
到了九点多,我正看着黄漫,要撸出来的时候。蒋方洲给我发了一个视频,
我退出黄网的界面,点开视频一看,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妈妈蹲在地上含着他
的大肉棒吞吐着。我还想着他们晚上不会再做了,这一刻,我觉得我的人生已经
不能再失败了。我在房间里看着黄漫撸管,而我的同桌却可以在学校的厕所里操
我的妈妈。
从高一结束的暑假开始,他已经玩了妈妈一整年。
我给他回了句:「你离开我妈妈吧。」
我没想到的是,蒋方洲居然给我回复了一个「好。」
我有点诧异,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我想问问他,却不知道怎么问
才好。突然,我听到了大门被打开的声音,是爸爸还是妈妈?妈妈应该还在学校
吧,也许还在被蒋方洲操着。
很快,爸爸打开了我的房门,沉着脸问我:「你在房里干什么?画呢?画好
了吗?」
我说:「我今天晚上没画画。」
「什么?」
我沉默。
爸爸几步走了上来,抓着我的衣领从床上拽了下来,「你找打是不是?为什
么不画画?」
我不去看他,也不回答他。
一个巴掌跟着就招呼了上来,我的脸被打得火辣辣的痛。
「我他妈花费了那么多心血,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东西。」
又是一巴掌扇了过来。
「废物。」爸爸拎着我来到书房,抄起角落里的木棍,瞪着我问:「还敢不
敢偷懒?」
我说:「我不想画画了。」
爸爸愣了一下,棍子举了起来:「你再说一遍。」
「我……」我看着那根棍子,说:「不想画画了。」
那根棍子照着我的腿落了下来,我再也没说一句话。
连打了两棍后爸爸冷静了下来,问我:「为什么不想画了?」
「就是不想画了。」
「你必须画。」
我倔强的别过头去,决定不再说一句话。
爸爸被我气得一双眼睛盯着我,像是要吃了我一样,棍子又朝我身上挥来。
无论他怎么骂,怎么打,我都像个木头人一样,既不吭声,也不反抗。
过了一阵,妈妈回到家,听到书房的斥骂声,赶紧跑了进来,看到爸爸手里
拿着的棍子,妈妈下意识就把我护到了身后,当看到我身上的伤后,妈妈怒了,
「你疯了吗?」
我知道,有妈妈在我不会再挨打了。以前爸爸每次打我骂我,只要妈妈出场,
就会作罢。但今天爸爸看样子并不想就这么算了。
「他说他不想画画了,你快让开,我今天非……」爸爸怒声说着,举起棍子
就要继续来打我。
妈妈伸手去推爸爸,「不画就不画了,你画了一辈子的画出什么名堂了吗?」
爸爸听到这话,怒气更甚:「你也一直瞧不起我是吧。」
「你看看你干的都叫什么事?」妈妈一边检查我的身体,一边说:「我做的
最错的事就是放任你逼着儿子画画。」
「你什么意思?」
妈妈看到我手上全是淤青后,眼睛一下就红了,拉着我想去外面上药。
但爸爸却拉住妈妈的手,「你给我说清楚。」
妈妈彻底爆发了。
两个人激烈地争吵起来,陈年旧事都一一扯了出来,我站在妈妈的身后,现
在反而成了一个看客。
记忆里爸爸妈妈也吵过很多次架,但都是些小事,而这次不一样,爸爸的情
绪很激动,我害怕他动手打妈妈,就躲着给大姨打了个电话,大姨比妈妈年长五
岁,是个警察,人很强势,有她来一定没问题。
大姨家离我们并不远,只过了十分钟就带着姨父来了家里。
大姨让我先回房里去,我回到了房间,这下我不用担心爸爸和妈妈打起来了。
我心想,我以后应该不用画画了吧。也许,我能自由了。
外面争吵声停了下来。
大姨来到了我的房间。她轻轻地坐到了我的床头,问我:「跟姨说说,你为
什么不想画画了?」
我看她身上还穿着制服,想来是加班刚回到家就被我一个电话叫了过来。我
还是说:「我就是不想画了。」
「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不想画了呢?」
「大姨,你也想要我继续画吗?」我问她。
「哪里。」大姨连连摇头,「你现在是高二啊,画画马上就要艺考了,就算
不学画画,也快要高考了,你不能拿自己的人生开玩笑,无论选择哪一条路,你
都要有一个不让自己后悔的理由。」
我说:「我画不好,我想试试读书。」
「说什么也不肯继续画画了是吗?」
「嗯。」我用力点了点头。
大姨摸了摸我的头,「好,我支持你。」
大姨和姨父回家后,妈妈带着药酒来带房间里面找我谈话,一边给我涂药,
一边说:「你爸同意你不画画了。」
我有点震惊。
妈妈叹气说:「你知道你爸一辈子的心血都放在你身上,所以才会……那样
打你。」
「我知道。」我点头。
妈妈突然严厉起来,「既然你要读书,就专心致志知道吗?」
我说了声:「好。」
待妈妈走后,我给蒋方洲又发了条消息:「你说话算话吗?」
蒋方洲回复说:「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听真话。」我回复。
「真话有点伤人。确定要听吗?」
我握着手机犹豫了一会,说:「听。」
「我本来就不是专一的人,跟你妈妈也够久了,有点腻了。现在既然你要求,
我就答应了呗。」
像抛弃童谣一样,把妈妈甩了吗?
生气也没有用。
总之,无论如何,从明天开始,新的生活开始了。
似乎是抱着对不用再画画的期待,第二天我起了一大早,跟着妈妈去了学校。
一路上妈妈自然少不了一番说教,也特别安慰我说,不用担心爸爸那边,他已经
完全同意了。
等我到了教室,蒋方洲今天来得比我早,昨晚的对话他好像完全没有放在心
上,轻松的对我打招呼说:「早啊,李言。」
我回了一声:「早。」然后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你看起来有点不一样。」蒋方洲说。
「啊?」我惊讶。
「哈哈。」蒋方洲只是笑了笑却没解释为什么这么说。
我也不问。其实我心里还是很忐忑,我不相信蒋方洲的承诺。怀着这样的心
情,所以即使我打定了主意要好好学习,但这一上午的课我仍然听不进去。
到了中午,我又走到了教学楼背后的那块工地,小心翼翼地经过妈妈办公室
的窗口,只看到妈妈一个人在办公桌前整理桌面。我轻轻松了一口气。
后面的一周,我都没再看到蒋方洲出现在办公室里,而他本人也再没跟我谈
过妈妈的事。蒋方洲看似真的遵守承诺了。
放下了这个重担后,我也可以安心应对学业了。
这周的最后一天下午,妈妈给班上的所有人调了一次座位,原则上是男生和
男生坐,女生和女生坐,而我们班男生和女生都是单数,我毫无疑问的是男生那
个单数,因为没有人想和我坐一块。我只是没想到的是,女生那个单数是童瑶。
就这样我们成了同桌,坐在了第二排的位置。
我一如既往
地内向不敢同她说话。
童瑶似乎也不知道怎么跟我打交道,我们之间的交流除了日常必要的一些对
话以外就很少了。
我倒也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
这天晚上,不用再去学画画的我,继续留在教室上晚自习。
班上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特长生,蒋方洲也来问过我为什么上晚自习。
童瑶忍不住向我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为什么最近你都在上晚自习呀?以前
从来没见你上过。」
我不敢跟她对视,支吾着说:「我不学画画了。」
「哦?」童瑶有点奇怪,但她没有继续问。
这场对话也就这么简单的结束了。
高中的学业难度自然不用多说,以前对我的要求不高,那是因为我是特长生,
如今我是一个普通高中生,意味着我至少要提高200分以上的水平才行。
所以是学业让我继续烦恼着吗?
我本以为,当我不用再画画的时候,当妈妈没再和蒋方洲偷情的时候,我的
烦恼就没有了,但现在看来却不是这样。
我仍然迷茫着。
因为学业上我落后的太多,开始妈妈每天都会辅导我,但她是语文老师,语
文这一科可辅导的不多,后来妈妈就开始考虑要不要给我请家教。但高中也没有
多少空余时间,如果就那么一点空余的时间还继续花在补课上,妈妈又怕我支撑
不住。
爸爸这时对我说了一句:「你的决心呢?」
自从上次的事发生后,爸爸变得很憔悴,话变得很少,呆在家里的时间也变
少了,大部分的时间都泡在自己的画室里。
听到爸爸的话后,我要求妈妈给我找老师补一下数学和物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来到了高二下学期的最后一个月。
经过两个月的同桌,我和童瑶变得熟稔起来。
午休的时候,童瑶突然拿出一幅画问我:「我画得怎么样?」
我呆了一下,那是一幅简笔画,就画在作业本上,在我眼里,那不能称的上
画,只是一幅涂鸦,简单的涂了一栋小别墅。
我嘴上还是说:「画得很好。」
「嘻嘻。」童瑶说:「你肯定心里在说这画得什么鬼东西。」
我慌张地否认:「没有……没有呢。」
童瑶说:「我有点好奇,学画画平常都是学什么呀?一直不停地画吗?」
我点了点头:「很枯燥。」
「再枯燥也没有比读书更枯燥吧。」童瑶扁了扁嘴,「我以前想学舞蹈呢,
可是我妈不肯,说我太矮了,真的是,哪有妈妈这样说自己女儿的。」
我干笑了几声,不知道怎么答话。
童瑶又问:「你为什么不学画画了?」
「就是不想画了。」我永远是这个回答。
「任性。」童瑶给我竖了个大拇指:「牛的。」
这天晚自习后,因为我上次测验在阅读理解这一块做得很差,妈妈给我额外
讲了半个多小时阅读理解的要点,等我们再回家的时候,学校里已经变得寂静无
声了。
我和妈妈走出办公室,妈妈问我:「最近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感到累?」
我摇了摇头,说:「我很好。」
「再累也就只有最后一年了,坚持一下。」妈妈摸了摸我的头说,「别让自
己后悔。」
我「嗯」了一声。
我们走到楼梯间时,妈妈说:「你等我一下,我去上个厕所。」
我点了点头,等妈妈进了厕所后,我就站在外面等着。
与爸爸明显变了个人不同的是,那件事后,妈妈是没有任何变化的。就像她
跟蒋方洲开始的时候表面没有变化一样,结束的时候也没有任何不同。她还是那
个温柔的妈妈。
突然听到了厕所里面奇怪的声音,声音隐隐约约,「嗯……轻点……嗯……
啊……」
我愣了一下,这个声音意味着什么我再清楚不过,我忍不住背靠在女厕所门
口,仔细往里面听。
这下我甚至听到了轻微地「啪啪」声。
然后是一个尖叫的女声,「啊……」
叫完这声后,意识到太大声的女生开始刻意压抑自己的声音,但她已经完全
把握不住了,声音被我听得清清楚楚,「你轻点啊……啊……嗯……」
我听出来了,是童瑶的声音。
然后我听到了隔间开门的声音,妈妈急匆匆地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我连忙离开门口的位置,走远一些。
出来的妈妈脸色有些红,什么也没说,带着我下了楼。
这个小插曲我不知道会在妈妈心里起什么样的波澜,我内心的躁动被激起来
了。
回到家里睡前我躺在床上拿出手机,打开黄网,一遍一遍地翻阅着最新更新
的黄色漫画。而童
瑶的脸一遍一遍浮现在脑海里,甚至我看着漫画里女主的脸也
慢慢变成童瑶的脸。
我内心变得愤怒不已,可是我能怪童瑶吗?不能,我只是暗恋人家,童瑶和
我连朋友都算不上,我凭什么管人家。
我要怪蒋方洲吗?也不能,他凭本事泡到的童瑶,轮不到我来说三道四。
怪我自己吗?同样不能,童瑶和蒋方洲关我什么事。
就像烦恼来得毫无征兆,愤怒也来得毫无缘由。
过了几天,体育课的时候,我忍不住问蒋方洲,「你和童瑶又好上了吗?」
蒋方洲奇怪地问我:「怎么这么问我?」
我不想说那次在厕所的事,于是说:「你就说是不是?」
蒋方洲笑了笑:「偶尔上一次不算好上吧,我最近在追别人呢。」
「追谁?」我问。
「审问我呢?我最近只喜欢熟女,小女生不怎么感兴趣。」蒋方洲转身走人。
听到他说得怎么轻描淡写,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期末考试前最后一次月考我考得不太好,妈妈安慰我说没关系,本以为会对
我冷言热讽的爸爸也什么都没说。
晚上我独自在房间里,想着我是不是选错了?
我真的不知道了。
拿着手中的笔,不知不觉在稿纸上画起画来。我已经两个月没画过了。
其实,我不是真的不想画画吧?
我没有想太多,下意识在稿纸上画着女人,先画脸,再画身体,当画到胸的
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画。
我拿出手机在网上搜索画胸的要点,慢慢地,我陷入了进去,花了一晚上,
终于把这个女人画了出来。
我画得是熟女,所以面容上多少有点妈妈的影子,女人是个半弯腰的动作,
胸我按网上的说法,把它想象成一个装满水的气球,在这种情况下脑海想象出它
的垂感,并着重画出衣服沿着胸部形状的褶皱,这里还要归功我十年练习来的过
硬基本功,对阴影把握非常好。其他地方就没有什么难度了。
当我画完这幅画,我突然觉得我不比网上那些黄漫画得差,我应该分享出去。
说干就干,正好第二天是难得的周末,除了老师会给我补两节课以外,我自
己还剩很多时间。
补完课后,我就趁着妈妈出门的时间,来到了书房,用数位板重画我昨天的
画,重画的时候我将更多细节的完善好,大概花了两个小时,我把它上传到了我
经常上的黄网。
然后我就等着看网友们的评价。
但结果令我失望,一晚上我都没等到想要的。
第二天一早,我才看到寥寥两个评论,一条说:「画风不错」,另一条是
「胸型很诱人,可惜是黑白的。」
我给第二条回复说:「我还不知道要怎么上色。」
中午的时候他又回复了「这是你自己画的?」
看到这么说,我才想起来,这个网站上大多是转贴或者是用3D游戏做的图,
我于是回复他:「随便画画。」
我没想到的是,他很快给我发了条私信:「有没有兴趣给我定制?」
我想了想,给他回复「我没时间。」
这算是得到承认了吗?至少没有浪费我几个小时。
之后,每晚复习完功课后,睡前我总会画上半个小时去画女人,但没有多少
时间去用数位板把它们画到电脑上。
时间就这么过着,一个周末突然蒋方洲给我发了一条消息,「你妈妈主动来
找我不算吧?」
我握着手机内心翻滚着,我刚在补课,我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已经过了一
个小时,我现在发短信制止是不是已经晚了?
我想回复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时我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我连忙走出去,看到是妈妈回来了,这么早就
回来了?
妈妈奇怪地问我:「怎么了?这么看着妈妈。」
「没什么。」我回到房间内。
过了一会,我收到蒋方洲另一条消息「本来想做呢,不过都给你承诺了,要
说话算数,但最后没忍住,让你妈妈给我口了下,没操,你妈妈现在生气着呢。」
看得出来,蒋方洲很得意,还不忘羞辱我。
他还给我发了个视频,是妈妈给他口交的视频。
视频是从背后拍的,蒋方洲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妈妈跪趴在地上头埋在他
的裆部,小脑袋一上一下的动着。因为是从背后拍的,我看不到妈妈红唇包裹住
大肉棒的模样,只能听到「苏……苏……」的吮吸声。从后面看,妈妈的姿势非
常的羞耻,她除了双腿跪在地上外,一双手掌也支撑在地上,活脱了像一条小母
狗。妈妈还是穿着连衣裙,上面还非常整齐,但下面的裙摆被掀了起来,与以前
不同的是,妈妈今天还
穿上了黑色的丝袜,现在丝袜连着内裤都被脱到了膝盖弯,
露出了雪白的丰臀,中间被黑色森林遮掩的敏感小穴隐隐泛着水光。
蒋方洲伸手握着妈妈脑后的马尾,羞辱式地问:「舒老师,好吃吗?」
妈妈吐出了肉棒,低声害羞地说:「好吃。」说完又张嘴一口把龟头含了进
去。
蒋方洲背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眼享受了一会女老师的口齿服务,然后拍了
拍妈妈的头,说:「我要去喝口水。」
妈妈于是把嘴里的大肉棒吐了出来,但被蒋方洲按着后脑又把大肉棒吃了进
去。
「不准吐出来。」蒋方洲站了起来,往门口慢慢走。
妈妈含着嘴里的大肉棒,因为走动的关系,大肉棒插得很深,妈妈发出「呜
呜」的难受声。
蒋方洲带着妈妈先是来到床头,拿走拍摄的设备,然后拖着妈妈往客厅走。
妈妈这样用膝盖在地上被拖着走,可以想象膝盖肯定很痛。
蒋方洲和妈妈慢慢移动到了客厅沙发旁,蒋方洲把设备放在了茶几上,然后
继续带着妈妈来到饮水机旁,蒋方洲接了一杯水,一边喝着水,一边前后挺着腰,
大肉棒在妈妈的嘴里操干。
妈妈这时变成了直着上身跪着的姿势,双手紧紧的抓住蒋方洲的大腿,动也
不动地承受着大肉棒对自己小嘴地奸淫。
蒋方洲的本钱很大,粗长的大肉棒几乎挤满了妈妈整个口腔,一前一后把妈
妈的唾液全部操了出来,流满了下巴。
到了现在,我终于承认,妈妈是真的喜欢口交。我想从来没给爸爸口交过的
妈妈,肯定自己也不敢相信她会喜欢吹箫吧,蒋方洲以前说过,有时候越淫荡越
羞耻的姿势,女人如果矜持保守,她们反而会从离经叛道中获得更大的快感。妈
妈就是这样,所以后来我看到大姨还穿着警服就跪在地上吹箫的画面并没有震撼
我太多。
视频里蒋方洲喝完了水,带着妈妈坐到了沙发上。
又回到了妈妈主动,妈妈双手扶着蒋方洲的大腿,小嘴含着粗大的龟头,小
小舌头一遍遍地绕着圈。然后又舔便整个棒身,最后回到龟头处,轻轻张嘴将大
肉棒一口吞下。
蒋方洲说:「对了,舒老师,想问你个事,陈惠子她妈没再来找你了吧?」
妈妈含着大肉棒点了点头。
「果然考好了就不管了。」
妈妈吐出了大肉棒说:「要让她知道你把她女儿糟蹋了,她非得来找你拼命。」
蒋方洲嘿嘿说:「这不是不知道吗,再说了,我现在也没和陈惠子谈了。」
妈妈舔了几口说:「你能不能别招惹班上的女生。」
「我听你话都没招惹了啊。」
「那童瑶怎么回事?」妈妈说。
「我和她早就没什么了。」蒋方洲说。
「我都撞上了你还说没什么,就上个星期,在学校女厕所。」
「哦,原来那天厕所是你啊。」蒋方洲松了一口气,「我还一直担心是其他
女老师。你放心啦,那次是意外,就跟你今天来找我一样,是童瑶主动的。」
妈妈一下脸就红了。
蒋方洲握着大肉棒轻拍着妈妈的脸,龟头怼到了妈妈的眼睛上,戏谑着说:
「舒老师你害羞了。」
「我没有。」妈妈嘴硬。
然后被蒋方洲的大肉棒插入了小嘴深处,柔软的嘴唇紧紧地包裹着大肉棒。
「你可能不知道,之前我们晚上在学校做时候,被陈惠子看到了,但她还一
直坚持认为是自己看错了呢。真想让她当面看我操舒老师嘴巴的样子。」蒋方洲
说,「童瑶倒是一直知道舒老师也被我搞上了呢,每次她不肯给我口的时候,我
就给她放你给我口的视频,但她是真的笨,怎么教都只会跟个木头人似的,光含
着又不动。」
这么羞辱的话,果然惹恼了妈妈,但她现在却表达不了任何不满,蒋方洲按
着妈妈的后脑,大肉棒跟打桩机一样在妈妈的嘴里来回冲刺,最后妈妈只能发出
「唔唔唔」的呻吟声。
蒋方洲这时也到了极限,大肉棒插进去了大半截,然后停留不动,在妈妈的
嘴里射了出来。蒋方洲射完之后,强硬地说了一句:「喝下去。」
妈妈含着一嘴的精液,委屈地看着蒋方洲,有点不情愿。
蒋方洲抚摸着妈妈的下巴,「不准吐出来。」
妈妈终于还是闭着眼睛把嘴里的精液都吞了下去。蒋方洲还羞辱地让妈妈张
开嘴巴检查,才满意地站了起来,说:「舒老师,你比陈惠子和童瑶乖多了。」
妈妈低下了头,不说话。
「我要出去打球了,舒老师你也回去吧。」
妈妈一下
没反应过来。
蒋方洲又说:「不是吧,舒老师是想让我操你吗?」
没等妈妈回答,蒋方洲拍了拍妈妈的头说:「下次吧,我都跟朋友约好了。」
说完蒋方洲拿起了茶几上的录像设备。
视频到这里结束了。
我走出房间,妈妈正在厨房里给我做饭,妈妈正穿着我在视频里看到的那身
连衣裙,只是腿上的黑色丝袜不知道哪去了。我从侧面可以看到妈妈的膝盖还是
红的。
妈妈转头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
妈妈的伪装一直是做得很好的,或者说,那不是伪装,本来就是妈妈人格的
一部分。只是以前没有人开发出来,而蒋方洲做到了。
我离开了厨房,如果不是蒋方洲遵守了诺言,妈妈根本没有时间回来给我做
饭吧,到时候无非是找个借口让我自己解决午饭。
下午我继续画着我的画,不知怎么的,我开始照着我今天看到的,开始画一
幅女人口交的画,我来到书房直接用数位板画。画女人像小狗一样四肢着地跪趴
在地上给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口交,裙摆被掀起,内裤和丝袜淫荡的挂在大腿上,
光秃秃的小穴还流着淫水。
这幅画上传到网站后,为了做区别,我特意加了括弧,表明是原创。
上次那个网友很快就私信说:「兄弟你的画风太合我胃口了。给我定制好不
好,钱不是问题。」
我给他回复:「谢谢,但我真的没有时间。」
「好吧,什么时候有时间了记得给我说。」
到了晚上,这幅没露脸的画反而收到了三页的评论。
不少人评论的都是画风很好,很诱惑。也有人以为这是套图,问我还有没有
后续。
有个网友说得很好,「从细节可以看出这是个熟女,虽然看不到全脸,但楼
主故意画了一个小小的侧脸,露出了女人屈辱的眼神,明明是屈辱的,但淫荡的
姿势和湿润的小穴又无不表达了女人是多么的想要,屈辱而又想要,真是绝了,
真的是原创吗,楼主牛逼啊,是P站哪个大神吗?」
一屏幕夸赞的话,让我有点飘飘然。甚至有了马上再画一幅画的想法。
但是时间不允许了。
之后我也抽不出时间再来画画,期末考试快要到了,我不得不全新扑在复习
上,因为我必须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
自从知道童瑶和蒋方洲还藕断丝连后,我和童瑶之间的话也变少了。
我曾看到这样的话,白天和黑夜是两块不断延伸的面饼,牢牢地锁住了庸庸
碌碌的世界。挤。空气仿佛即将溢出的油腻而酸涩的沙拉,弥漫着。
而我的世界除了白天和黑夜,连油腻和酸涩的沙拉都没有。
期末考试考过之后,我的成绩还不赖,在班里挤到21名,在市里是前1500名,
按往年的经验,我上个一本已经没问题了。
这其实也是因为我之前在爸爸的管教下,学习并没有落下太远。毕竟按爸爸
的设想,我是要考央美的人,学习成绩自然也得好,不能光学画画。
看到我期末成绩的时候,最感觉到松了一口气的反而是妈妈,毕竟她是我放
弃画画的支持者,如果我没考好,可想她的压力,一定会被爸爸数落。到时候坚
持不住,说不定又会重新让我去学画画了。
高三前的最后一个暑假,学校是这样安排的,先放假两周,然后补一个月课,
最后再放假两周。
这样我就得到了难得的两周休息时间。
还是跟以前一样,爸爸因为要带高考美术班,一到了暑假,反而是白天基本
都不在家,家里就跟宾馆一样,晚上只是回来睡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走了。
大姨正好调休几天,本来邀请妈妈和我一起跟她出去旅游,但我不肯去,于
是就这么算了。
下午妈妈一般不在家,要么是出去逛街,要么是去邻居家打牌。
大部分时间我都一个人在家里,于是我就在书房继续画画。
放假第一天,我就画了一幅画,可能我看过的漂亮的女人就是妈妈和大姨,
所以我的画总是熟女,这次我试着画轻熟女,设定在三十四岁左右,慵懒地半躺
在沙发上。脸按着标准的瓜子脸来画,然后给她画了一身我记忆里妈妈穿过的一
件白色连衣裙,不过我把胸口的布料稍微画少了点,露出大片的乳肉。画完之后,
我又补了一张吊带被脱到小臂,露出整个右乳的版本。
然后把这两张放到了网上。
果然,那个网友又来了,「大神,现在有时间了吗?」
我想了想,回复:「好的,你想画什么?」
「我想定制一个故事。」
「那不就是漫画吗?我没画过,分镜什么的我也完全不懂,我
不行的。」
「你画画这么好,画漫画应该不难吧?漫画不也是画吗?」
这里面门道可大了,会画画可不代表会画漫画。但这却像是一个有趣的挑战
对我有着巨大的诱惑,我小时候看《龙珠》看《机器猫》的时候,就兴奋得也自
己画过,但那只是画着玩,现在……我内心强烈地想画。
他又给我发了条消息:「钱不是问题,200一张怎么样?」
决定了好后,我回复说:「我不要钱,你给我出个短故事吧,我来画。」
他兴奋得回复我:「真的吗?」然后他把他的想法说给我听,讲的是一个纯
洁少妇出轨的故事。
但故事太长了,于是我和他敲定好只画黄毛和少妇的第一次。他也知道我和
其他人不同,我是手绘漫画,所以我提出前面剧情铺垫尽量短一点,他也同意了。
然后他想跟我讨论怎么分镜,我拒绝了。
我加了他QQ,我先去画好女主,苦主,还有黄毛的人设,拍照发给他看。他
提出了女主胸应该大一点,但我一想,我没收他钱,作品应该由我说得算,女主
胸再大就没有美感了,所以我没同意。
这天晚上我就去翻日本大神的作品,学习他们的分镜,最后我保存了数本我
认为画得非常好的作品的网页,想着抄他们的分镜,不同的作品不同的分镜整合
起来,稍微做点变动就行了。
第二天我就开始按着剧本干,前面铺垫的情节我就画的比较简单,大部分时
间花在画角色的表情上,因为时间不怎么多,背景我都采取了虚化的处理方式。
第四天的时候我画到了肉戏还是的地方,本以为我照着别人的漫画抄就行了,
但实际上画起来可完全不一样。我不能完全做临摹,当我画不一样的东西时,人
体就变得难画起来,画出来总是觉得别扭,而且肉戏不能像剧情随便处理一样,
细节多得可怕,我一天一张图的一半都没画完,我还只是画线条。
我果然是不行的吧。
毕竟漫画是一门专业的学科,我这种半吊子怎么可能。
但对于画画,我有一种本能的执着,一天画不完,大不了两天,两天不行就
三天,我不信我画不出来。
假期第六天,妈妈又出门了,我继续在书房电脑前画画,第一张图我总算画
好了线稿,然后开始画细节,最后把多余的线条涂抹掉,这就是电脑作画的好处。
就在我全心画画的时候,蒋方洲给我发了条信息,「你妈妈又来找我怎么办?
不回话我就开始干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恼怒他打断了我画画,在我全心画画的时候,让我烦恼于
这种事。也恼怒妈妈为什么变得这样了?我回了他一个:「随便。」
发完了就开始后悔,过了一会,重新发了一个,「让我妈回来吧。」
蒋方洲一直没回话,他不会没看到我后面这一句吧?我着急了,又发了一句:
「收到没?」
还是没有回应。
我只能寄希望蒋方洲遵守承诺。
对于妈妈的事,我一开始是不应该放任蒋方洲去追妈妈,可就算我反对其实
也没有用,蒋方洲还是会去泡妈妈,而妈妈也还是会被他追到手。后来妈妈被他
操的时候,我确实应该说出来,因为对爸爸的恨,让我保持了我最擅长的沉默,
可说到底,算我的错吗?
我继续去画画,可因为妈妈我怎么也没法继续画下去了。
我的效率直接降到了最低,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画什么。
过了两个小时,蒋方洲给我发来了视频。我的心跟着一紧,然后打开了视频。
视频是在蒋方洲家里拍的,妈妈还是穿着她最爱的连衣裙,今天是蓝色的吊
带,裙摆下是一双白色的丝袜。这件连衣裙非常的修身,把妈妈姣好的身材都勾
勒了出来。我猜蒋方洲会像以前一样,肯定不会脱妈妈的衣服,反而要保持尽量
整洁,然后这么操妈妈。
在自己的床上,蒋方洲环抱着妈妈,亲吻着妈妈的嘴唇,每次做爱妈妈口红
都会全部消失,口红并没有留在蒋方洲的大肉棒上,而是因为妈妈给蒋方洲口过
之后,蒋方洲就不会再亲她的嘴了,所以每次前面就会亲很久,这个时候就会把
口红全部亲掉。
妈妈拘谨地坐在蒋方洲的床上,手不安地放在自己大腿上,偏着头回应自己
学生的热吻。蒋方洲一只手环抱着妈妈的腰,只是单纯的吻着妈妈,舌头在妈妈
的小嘴里席卷,和妈妈的小香舌互相纠缠。
吻了一阵后,蒋方洲离开妈妈的唇,另一只手来到妈妈面前,轻轻地玩捏起
妈妈的下巴,「张嘴。」
妈妈听话的微微张开嘴唇,蒋方洲慢慢地靠近,轻轻含住了妈妈的唇瓣,然
后伸出舌头到妈妈到
小嘴里面。
妈妈也羞涩地用舌头回应着。这次两个人吻得并不激烈,就像是爱抚一样,
蒋方洲变得很温柔,温柔地亲吻着妈妈,又像是对待战利品一样,蒋方洲的舌头
享受般的品味妈妈诱人红唇里的每一个角落,品味着妈妈作为人妻人母的妩媚。
经过这一番温柔地亲吻后,妈妈地双眼已经变得迷离,蒋方洲又一次离开了
妈妈地唇,手指抚摸上妈妈的唇,轻轻地问:「想含我的鸡巴吗?」
妈妈的脸红彤彤的,还没等妈妈回答,蒋方洲又低头吻上妈妈的唇,手往下
从胸口上边慢慢地划过胸口裸露出来的美肉,划进连衣裙的里面,抚摸上了妈妈
的美乳。
「嗯……」妈妈受到刺激发出了一声呻吟。
妈妈的美乳很大,是陈惠子和童瑶这种小女生所没法比的,蒋方洲也多次说
过,除了妈妈的小嘴,他最喜欢的就是妈妈的这对乳房。一开始蒋方洲只是轻轻
地抚摸着妈妈的乳肉,慢慢地,蒋方洲开始揉捏起来。随着手上的动作变大,蒋
方洲亲吻妈妈的节奏也快了起来,不比之前品味般的吻,现在更像是强盗般的索
取,蒋方洲的舌头激烈地缠绕着妈妈地香舌,将妈妈的舌头勾了出来。妈妈的情
欲也跟着上升了,可以明显看到胸口开始剧烈起伏。原本放在大腿上的双手,一
只手也抓到了蒋方洲的大腿上,紧紧地拽着蒋方洲的裤子。
吻够了后,蒋方洲再次离开妈妈的唇,一边捏着妈妈的胸,一边问:「现在
想了吧?」
妈妈撒娇般地锤了下蒋方洲,然后就从床上下来,来到了蒋方洲的双腿之间,
刚把蒋方洲的裤子脱下,蒋方洲突然说:「等一下。」
蒋方洲把裤子彻底脱下,然后爬到了床上,拿了一个枕头放在床头,然后背
靠了上去,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双腿大开,「来吧。」
妈妈这时准备脱自己的衣服,蒋方洲连忙制止,「别脱,我就喜欢你穿着衣
服。」
「变态。」妈妈骂了一声,然后红着脸说:「太热了。」
「这简单。」蒋方洲拿起空调遥控器,「我再调低几度。」
妈妈没再说什么,熟练地爬上了床,跪趴在蒋方洲双腿之间,低头,张嘴,
含住了还没完全勃起的肉棒。
妈妈对着龟头舔了几下,大肉棒很快就硬了起来。
妈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好让自己舒服地跪趴着,然后双手握住了大肉
棒的根部,小嘴含住了大龟头,开始轻轻地吮吸着。
蒋方洲鼓励式地抚摸着妈妈的脑袋,然后还整理了一下妈妈刚因为自己摸奶
子摸得有点凌乱的衣服。做完了之后,蒋方洲双手撑在了自己的脑后,安心享受
着妈妈口舌的侍奉。
如果说以前妈妈总是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在口交的时候多少有点扭捏的话,
现在因为将近三个月没做过了,妈妈口交的时候没有了任何顾及。妈妈小手握着
大肉棒,一会吮吸龟头,一会吐出大肉棒,伸出舌头,上上下下来回舔着棒身,
最后还会来到上面,张嘴一口含着龟头,然后往下将半根大肉棒全部吃进嘴里。
基本是把蒋方洲教她的口交技巧全部用上了。
妈妈含着大肉棒上下套弄了十多下后,把大肉棒吐了出来,然后伸出舌头从
龟头一路向下,舔着棒身来到阴囊,妈妈用舌头舔弄了几下后,张开嘴巴就含住
了蒋方洲的阴囊,然后吧唧着嘴,给蒋方洲的阴囊来了一个嘴式按摩。
这一套服务下来,蒋方洲直接爽出了声,「舒老师你太会了。」
得到了夸奖后的妈妈更来劲了,又从阴囊往上,填了一遍棒身后,用力含住
龟头,然后用舌头抵着,快速地上下套弄,这么来了几十下,蒋方洲坐不住了。
他从床头起身,来到了妈妈背后,把妈妈身体往前拱了拱,妈妈乖巧的往前
爬了几下,然后抓过来刚蒋方洲靠背的枕头,把脸埋在了里面。
蒋方洲掀开妈妈的裙摆,看到了妈妈的白色内裤,和白色长筒丝袜,突然问:
「舒老师,想我脱掉你的内裤干你,还是不脱就干你?」
这种问题就是单纯地想羞辱妈妈,重点不在于问题,而是妈妈的回答。
妈妈脸埋在枕头里,说:「脱……掉吧」
于是蒋方洲一边抚摸着妈妈的肉臀,一边勾住内裤的上缘,然后慢慢地往下
脱,脱到大腿处,却没继续往下脱了。蒋方洲抚摸着大腿上的丝袜,「好舒服啊,
哪里买的?」
妈妈没回答。
蒋方洲也没继续问,握着大肉棒就抵到了妈妈两股之间。妈妈配合得双腿往
外张开了点双腿。
这次应该是妈妈最配合的一次了。
经过刚刚的前戏,妈妈下面已经很湿了。
蒋方洲毫不费
力地就插了进去,而且是直接地一杆到底,小腹撞击肉臀发出
一声清脆的「啪」声。
「啊……」妈妈咬着牙把脑袋全部埋在了枕头里。
蒋方洲并没有急着动,而是双手抚摸着妈妈丰满的臀部,摸着柔软的臀肉,
说:「舒老师,你要不做我的小母狗吧,以后见到我就得把屁股翘起来。」
「不要……」妈妈在枕头里发出沉闷的声音。
蒋方洲这时动了起来,大肉棒缓缓地抽出到之留一个龟头在小穴里面,然后
腰部一用力,大肉棒直接穿过层层敏感的嫩肉,猛地撞击上娇弱的花心。
「啊……」
蒋方洲又如此来回了几遍,每次都发出响亮的「啪」声。
「啊……嗯……」妈妈的头也从枕头里被顶了出来,表情狰狞,双手紧紧的
抓住枕头,看得出来,来自背后的操干对于妈妈来说,是即痛苦又刺激。
蒋方洲这时一手握住妈妈的腰,一手抚摸着妈妈大腿上的丝袜,然后开始有
节奏地抽插起来。
「嗯……啊……轻点……嗯……」妈妈的呻吟止不住的密集起来。
蒋方洲一边操着,一边问:「舒服吗?」
「嗯……啊……舒服……嗯……嗯……」
蒋方洲粗长的大肉棒在妈妈的小穴里进进出出,享受着妈妈小穴里紧致的嫩
肉团团包裹起来的感觉,操了一阵后,蒋方洲地节奏也起了变化,实轻时重,时
快时缓,时而由抽插改为研磨着小穴里的嫩肉,用龟头摩擦着妈妈的花心。
妈妈这时地表情也不见了刚刚的狰狞,不再有一点痛苦的样子,脸上已经完
全被情欲淹没了。
对于这种变化不停地节奏,妈妈被操得花枝乱颤,源源不断的爱液被蒋方洲
的大肉棒从蜜穴里带了出来。
妈妈抑制不住地叫床:「不行了……啊……啊……」
妈妈慢慢抵挡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变成了趴在了床上。
蒋方洲不准备放过妈妈,欺身压上,双手撑在妈妈肩部两侧,小腹开始大开
大合地操着妈妈。
大肉棒一下一下强有力地冲击着妈妈的小穴,妈妈的娇躯颤抖个不停,嘴里
声音也变得娇滴滴妩媚起来,「嗯……啊……嗯……」
妈妈和蒋方洲第一次的时候,蒋方洲也用这个姿势操过妈妈,那个时候妈妈
还是一匹未被驯服的小野马,直到蒋方洲用这个姿势把她操服了。妈妈当然也想
不到,会被自己的学生操得这么有感觉,别说反抗,竟会慢慢沉溺其中。
这个姿势下,妈妈很快就高潮了。
蒋方洲让大肉棒停留在妈妈的小穴里,没有继续动,凑到妈妈耳边问:「舒
老师,爽吗?」
妈妈头重新埋在枕头里面,点了点头。
「想不想我继续操你?」
「想……」妈妈说。
「那你做我小母狗好不好?」
妈妈急得转身打了一下蒋方洲,「你讨厌。」
「好好,别生气。」蒋方洲笑着说:「我们换个姿势。」
蒋方洲把妈妈拉了起来,自己坐到床头,妈妈看这个架势就懂了,然后坐到
了他大腿上。
「你坐错地方了呢。」
妈妈红着脸抬起屁股,伸手扶住粗长的大肉棒,然后对准了龟头坐了下去,
大肉棒过于粗长,妈妈吞入的很慢。
蒋方洲这时有点急性子的按着妈妈往下压,「扑哧」一声,整根大肉棒快速
地插入了妈妈小穴里面。
「啊……」妈妈叫了一声,双手环住了蒋方洲的肩。
蒋方洲背靠着床头,手伸到妈妈背后捏着妈妈的臀肉,然后引导着妈妈慢慢
地抬起又落下。
「嗯……嗯……」妈妈轻声地呻吟着。
「舒老师,你是不是忍得不行了?今天你好骚啊。」
「别说话。」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做爱的时候就喜欢说一些骚话。」
「嗯……嗯……啊……」妈妈呻吟着没继续说下去。
这个姿势大肉棒每一下都在最深处抽插,妈妈渐渐趴在了蒋方洲肩上。
「这说明一个问题,我比你老公会操。是不是?」蒋方洲又问。
「是……嗯……啊……」
「有时候真想让你家人看看你的瘙痒,对了,你是不是还有个姐姐,要是她
看到你这个样子会怎样?肯定很有意思。」
「嗯……啊……别胡说了……嗯……啊……」
蒋方洲这时抱着妈妈翻了个身,把妈妈压到了身下,把妈妈的内裤脱了下来,
然后把双腿架在了肩上,开始爆操妈妈。
「啊……啊……嗯……嗯……别那么用力……嗯……」
大肉棒像是没听到哀求一样,或者说它本身就是无情的,它就像是古代冲阵
的战士一样,不停地冲击着妈妈的
花心。
妈妈的阴唇外翻着,淫水一股股地被带了出来。
「啊……啊……蒋方洲……你慢点啊……嗯……嗯……你的太大了……」妈
妈继续求饶说。
「那你做我的小母狗,我就轻点。」
「嗯……啊……好……我做……嗯……」
「真乖,我就知道舒老师一定肯做我的小母狗。」蒋方洲这时又换了个姿势,
他把妈妈又翻成侧面对着他,然后继续抽插,这个姿势妈妈的小穴会被变得非常
紧窄,果然蒋方洲抽插的速度也满了下来,蒋方洲一边慢慢地操着妈妈,一边抚
摸着妈妈的丝袜美腿,他今天好像特别喜欢妈妈穿得这双丝袜。
速度慢了下来后,妈妈的呻吟声也重新变得妩媚起来,「嗯……嗯……嗯……」
看到这个场景,我难免的认为妈妈很骚,但后来蒋方洲告诉我说我妈妈在床
上是他遇到过最矜持的,我妈妈变成这样,这也是因为他操了妈妈一年了,别的
女人抵抗不了这么久。不管是不是蒋方洲吹嘘,现在我看到妈妈这个样子还是很
难受的。
视频里蒋方洲又换了个姿势,他把妈妈又摆成了狗趴的姿势,嘴上还说着:
「小母狗的话当然最适合这个姿势。」
妈妈跪趴在床上,低着头默默等着大肉棒的到来。
蒋方洲倒没有那么急,他握着大肉棒去摩擦妈妈的丝袜美腿,赞叹说:「舒
老师,以后多穿丝袜好不?」
妈妈红着脸说:「变态。」
「嘿,你还不是因为我喜欢才穿过来的。」蒋方洲握着大肉棒,来到妈妈小
穴口,「你就是嘴硬,欠操。」
蒋方洲一用力大肉棒顺畅地插入了进去。
这回蒋方洲双手扶着妈妈的腰,开始激烈的操干起来,一幅最后冲刺的架势。
「啪啪啪啪啪……」声密集地响了起来。
「嗯……啊……嗯……」妈妈跟着呻吟起来了。
蒋方洲虽然是要来了,但仍然很持久了。大肉棒不停地在小穴里进出,反而
是妈妈先高潮了,喷出大量淫水后,妈妈身体又软了下去。
蒋方洲不依不饶地又把妈妈扶了起来,然后继续开始冲刺。
「嗯……啊……啊……啊……」
蒋方洲一手继续扶着妈妈的腰,一手向下抚摸着白丝大腿,不由地越来越用
力,大肉棒抽插得越来越快。
「啊……啊……嗯……」
蒋方洲说:「小母狗,接好了。」说完,蒋方洲趴到了妈妈的背上,大肉棒
抵到了妈妈最深处花心,爆射了出来。妈妈同时也高潮了,跟着无力地再次倒在
了床上。
后面的视频还有一段,但都是他们躺在床上休息,我便没有继续往下看。
这天我再也没有画画的心情,我很难过。
我以前每天都很烦恼,我以为我烦恼的是画画和妈妈出轨,但前一段时间我
仍然烦恼,现在我看到妈妈又一次出轨了,我本应变得更烦恼,但却没有。我终
于发现,妈妈的事并不是烦恼的主因,这事就像平常你遇到的糟心事一样,我只
是难过,当妈妈不出轨时,我便不会难过了。还有画画一样,爸爸不再逼我画画
就真的不烦恼了吗?
那我烦恼的是什么?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收拾心情继续画画,我重新坐回电脑前,看到我昨天画
得别扭的姿势,突然有了应该怎么画的想法。这是一幅后入的姿势的画,我把女
主的手和腿都画不协调,想好怎么改后,我马上画了起来,一直从早上画晚上,
等画完了一看,这不就是昨天蒋方洲操我妈的姿势吗?
我冒出一身冷汗,我一开始并没有那么想,只是我逃避了,其实我就是这么
想的,我没有任何做爱经验,要画出做爱的场景,那可不就只能看黄片,而我昨
天又刚好看了妈妈的黄片。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也只能接受了。
于是我开始接着画。这一天我终于画完了第一张肉戏的图。
暑假的前两周假期已经过去了一半。我预定的16张图目前只画了7张,而我一
个星期下来这么高强度的作画,身体也有点遭不住了。于是就转而去看书做题,
接下来的一周平平淡淡,中间除了去大姨家吃了一次饭就再也没出过门。倒是蒋
方洲那边,在假期最后一天,跟我说妈妈又去找了他一次,但他忙着追新的目标,
没理妈妈。
暑假补课第一天,童瑶看起来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坐在位置上闷闷不乐,看
着心思重重,一点课也没听。
我也没问她。自从她跟蒋方洲好上之后,整个人就变了。已经不是我暗恋的
那个天真可爱的女孩子了。
倒是这天晚上,我如往常一般睡前画一会稿子的时候,童瑶给我发了条消息,
我们同桌不久后就互加了微信,但聊的很少,多是童瑶忘记了作业的时候问问我。
今天这条消息有点不一样,她问我:「你和蒋方洲是好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