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就算她不再爱我,也不能离开我。
真没劲。蒋文轩撇撇嘴。
乐瑶看出他刚才说的是气话,不由得道:你多大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蒋文轩如今看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逮到机会就要讽刺她:哦,看我觉得幼稚了,看来你最近的出轨对象是个老男人啊,老男人最喜欢骗你这种年轻女孩,他花了多少钱打动你的,让你这么不留情面地绿我。
我没有。乐瑶小声反驳。
蒋文轩面色阴云密布,瞪着她:你能不能不要再说没有,显得我像个傻子。
乐瑶:你又没有直接的证据,这些只是你的猜测而已。
呵呵,猜测。蒋文轩讥讽:乐瑶,你知不知道其实你脚踏两条船的把戏玩得真的很烂,我之前没有怀疑你,纯属是对自己太自信了,我不相信你会真的放弃我,选择其他的男人,现在回想之前的种种,才觉得你的漏洞实在太多。乐瑶,都到这一步了,你能不能对我诚实一点?
乐瑶低着头,长长呼出一口气:好吧,我不骗你了,我确实喜欢上别人了。但是我对你,还是有感情的。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所以说分手的机会也留给你。我就是想问,你什么时候会和我分手,我们能不能不要再互相折磨了。
互相折磨?蒋文轩不可思议地冷笑:分明是你在单方面折磨我,我折磨你了吗?
乐瑶弱弱提醒:你前几天才刚把我弄伤。
蒋文轩:那是发生在你出轨败露之后。
那也算。乐瑶固执道:反正你让我很痛,我做了好几天噩梦。
蒋文轩冷冷说:活该。
乐瑶:我知道你很生气,这么多天也没有消气。所以,要不还是现在就分手吧,你看不见我,心里会好过一点。
蒋文轩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这几天他发疯一般把所以关于她的一切都抛弃,可是他没有半点快意,还是需要酒精的麻痹才能入睡。
一闭眼,就是乐瑶那张涕泗横流、恐慌求饶的小脸。
他甚至觉得这些天最快乐的一刻就是现在,乐瑶出现在他面前,被他骂。
他觉得自己可悲到有些犯贱。
蒋文轩回答:分手是不可能分手的,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乐瑶又要哭出来了:你还会像上次那样对待我吗?如果你还要这样做,我真的会报警的。
乐瑶怕蒋文轩不相信自己的说法,又强调一遍:我真的会报警,上一次没有报警,是因为我也有错,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蒋文轩沉默,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知道上次的兽性爆发彻底伤害了乐瑶,他想问一句还疼不疼,但又开不了这个口。
明明是她有错在先,凭什么自己还要去关心她?他又没有那么下贱!
蒋文轩问道:告诉我,你的奸夫是谁,如果你说出他是谁,说不定我就会如你所愿,和你分手。
我不会告诉你的。乐瑶明知道这样回答会再次惹恼蒋文轩,但还是坚定地摇摇头:我可以做别的事情补偿你,除了这件事不行。
蒋文轩愤恨难平:他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你做到这一步,自身难保了,还要为他考虑。
因为他是你父亲啊,笨蛋,这不仅是为他考虑,也是为你考虑啊,乐瑶在心里默默说。
蒋文轩自顾自猜测道:他是有妇之夫?乐瑶,你可真恬不知耻,连有家庭的男人都不放过。
乐瑶摇头:他没有老婆,你不要瞎猜。
蒋文轩冷眼看她:不要以为你一直不说,我就没有办法知道,你能瞒一辈子吗?
乐瑶想了想说:我不能。但是,我会尽力的。
这话又刺激到蒋文轩脆弱的神经,你这样坚贞的样子真是让我恶心。
对他是婊子行径,对别的男人却是贞洁烈妇。
乐瑶:那我就不在这里碍你眼了,我出去让你爸爸进来和你说话吧。
蒋文轩叫住她:走什么走,我让你走了吗?
哦。乐瑶垂着头,重新站回病床边:你还有什么事吗?
蒋文轩出口刺她:我没有事就不能说话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乐瑶解释:就是我虽然犯了错,但我也不是你的奴隶。如果折磨我能让你快乐,那我要说声拒绝。
蒋文轩气笑了:我让你不要走就是折磨你了?那你对我做的那些算什么?
乐瑶:我不想跟你吵架,我又吵不过你。
蒋文轩:还不是因为你理亏。
乐瑶:你说得对,我无话可说。
蒋文轩:我好恨你,你都出轨了,凭什么还要说喜欢我?
我是出轨了,但又不是移情别恋了。乐瑶底气不足,越说越小声:我只是多喜欢了一个人。
你怎么有脸说。蒋文轩咬牙切齿:你说这话不觉得恶心吗?
乐瑶:我说的是真心话,你要是觉得恶心,那就证明我就是一个恶心的人。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蒋文轩:他知道你有男朋友吗?
乐瑶点头。
蒋文轩嗤笑:果然奸夫。
乐瑶:蒋文轩,你多注意身体,不要再喝酒了,你上一次喝酒飙车摔断了腿,这一次又胃出血住院,喝酒真的不适合你。
蒋文轩: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关心。
乐瑶:我没有假惺惺,我是真的在关心你。
蒋文轩:你就是靠这些花言巧语勾引男人的吗?
乐瑶:我没有勾引他。
蒋文轩:那是他勾搭你的?
乐瑶想了想,的确是这样:嗯。
蒋文轩:所以你就上钩了,你就这么廉价?
如果你再骂我,我就不和你说话了。乐瑶委屈道:他就不会骂我。
少他妈拿他跟我比较。蒋文轩不爽地骂道:那是因为他就是个插足的小三,也是个欠骂的东西。
乐瑶起了脾气:就你最好,就你最无辜。
蒋文轩发怒:你居然还敢顶嘴?
乐瑶:我是人,就算是罪人也有说话的权利吧。
蒋文轩斩钉截铁:你没有。
乐瑶颇为伤感:你变了。
蒋文轩呵呵冷笑两声:我是变了,难不成我都被你绿成傻狗了,还要跟个傻逼一样舔你?
乐瑶顶回去:你哪里像狗,狗狗多可爱。
蒋文轩脑袋一抽接话:那我像什么?
乐瑶认真回答:你像神经病。
蒋文轩气道:滚。
乐瑶点头:哦,那我滚了。
没走两步,又听到他厉声道:回来。
乐瑶回头:刚刚是你叫我滚的。
蒋文轩:那我现在叫你回来。
乐瑶抱怨:你不要总是耍我。
蒋文轩:我问你,他知道我发现你出轨了吗?
乐瑶诚实回答:知道了。
蒋文轩:他什么表示?
乐瑶:他问我要不要和你分手。
蒋文轩:然后呢?
乐瑶:然后我说分手的事交给你决定。
蒋文轩:那你回去告诉他,叫他想都不要想。
乐瑶:哦。
过了片刻,蒋文轩说:那现在换我问你,你要不要和他分手?
乐瑶一声不吭。
只要你和他分手或许我们还有可能回到最初,蒋文轩会逼迫自己忘掉乐瑶出轨的事情。
但是这种话太伤自尊,他怕说出来,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结果,乐瑶并没有理会他的话中话,直言回答:我也不想和他分手,我会很难过的。
你就这么喜欢来伤我的心?蒋文轩恨恨道:这次你真的给我滚!
乐瑶退出了病房,无奈地和外面的蒋正南说:我又把他惹生气了,你进去安慰安慰他吧。
蒋正南略一点头:好,你先去车上等我,我进去说几句话就出来。
乐瑶:嗯。
蒋正南进入病房,蒋文轩余光瞥见他时,快速地抬手抹了下眼泪,擦去自己的狼狈。
蒋正南沉声:就为了女人,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蒋文轩破罐子破摔:我知道自己很逊,可你又没有经历过被人绿的感受。
蒋正南提醒:忘了当年的那个女人了吗,怀着别人的孩子却来找我。
蒋文轩:你又不在乎那个女人,自然不会生气,也不会难过。
蒋正南点头,认可道:这话倒是不错,我记得之前和你说过,让你好好想想怎么处理你们之间的关系。
蒋文轩:我知道,那时我已经想过了,我爱她,我想和她走到最后,可是呢,紧接着就出了这事,真不够讽刺的。
蒋正南:现在这个问题再想一遍。
蒋文轩叹了一口气:又爱又恨,想掐死她,又不想她离我而去。
蒋正南提议道:就没想过换一个人,刚才跑出去的女孩看起来也不错。
可是我不喜欢。蒋文轩:就是没有感觉。
感觉是可以培养的。蒋正南回答。
蒋文轩坚定地摇头:我不行,我是一见钟情党,第一眼就要特别来电才行。我看到乐瑶的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我必须追她。
蒋正南:她吸引你的是什么,可以记住这份特质,挑一些具有同样特质的女孩。
蒋文轩不想考虑这件事:既然我能拥有本尊,为什么还有委屈自己接受替身。
蒋正南:本尊不是已经伤害了你?
蒋文轩:是,所以我更要把她困在我身边,也要让她尝尝我受的伤害。
冤冤相报何时了。蒋正南:这样只会把你和她的距离越推越远。
蒋文轩固执己见:只要她的肉身在我身边就可以,谁都夺不走她。
蒋正南问:哪怕只是一具没有心的躯壳?
不,我要她爱我,只爱我。蒋文轩已经得到过乐瑶的关心和爱,怎么可能满足只有一具躯体。
蒋正南:她现在已经不是只爱你的状态了,如果你再执迷不悟做些傻事,只怕她会不再爱你。
这个认知让蒋文轩十分恐慌,他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有鲜血回流进输液管。
我不管,就算她不再爱我,也不能离开我。
真是孽缘,蒋正南心中默叹。
我走了,你好好养伤,既然不想和她结束,就赶紧过了自己心里那关,否则只会折磨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