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成功,收队。”
李廷严微微侧头,对着领口上的微型对讲机说道,眼神一转,不经意间瞥见房间另一侧的沙发拐角有个微微颤动的人影。
怎么刚刚没注意,漏网之鱼?
李廷严皱眉,大步上前,掌心搭上了面前人裸露的白皙后背。
好滑。
李廷严的脑袋里瞬间就闪过这两个字,他微微迟疑,开口道,
“你是谁?”
“唔嗯”
面前的人突然颤动了一下身子,发出了一丝呻吟,似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你没事吧?”
“我难受”
沙哑低柔的嗓音因情欲的影响,瞬间就勾缠引诱了男人的心,李廷严一瞬间就勃起了。
“你”
李廷严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却被打断了。
“唔警察先生,救救我,我难受”
嗓音已然带上了哭腔,面前的人转过他瘦弱白皙的身子,用手紧紧抓着李廷严的手臂,李廷严感受到他火热的体温,抬头就对上了一双含泪的凤眼,眼角发红,似是快受不住了。
这不对劲。
李廷严皱眉,“你吃了什么?”
吃了什么?
裴以之被情欲折磨的昏沉的大脑却让他无法思考,只模糊记得几个片段。
“我不知道我没有吃啊!”
身下那个多出来的穴口突然传来一阵无法抵挡的痒意,逼的他惊呼出声,抓住男人的手更用力了。
“哈啊他们给我放了东西!他们放了东西在我的身体里”
“什么东西?放在哪里了?”
李廷严喉咙发干,声音已然低哑。
“在这里”裴以之带着哭腔说道,双手挽住双腿,向着面前的男人用力打开了身体。
“我不知道是什么警察先生,我好痒求求你,帮我把它拿出来”
李廷严屏住了呼吸,他清楚的看到男孩的私处有一处不应该出现的穴口,粉嫩娇艳,因为情欲的折磨而微微颤动,穴口上方的阴蒂已经发红,在无人抚触的情况下已经微微挺立。
李廷严脑子里理智的弦陡然崩断。他低哑着开口:“要我帮你拿出来吗?”
“拿出来求求你”
裴以之难耐着把腿分的更开了。
李廷严见状,低吼了一句“骚货”,猛然将中指插入那个饥渴的骚逼里。
“啊!”
裴以之惊呼一声,一阵淫水从骚逼深处猛然喷出,竟是刚插入就小小潮喷了一次。
李廷严见他骚成这样,忍不住说道:“骚货!刚插进一根手指就潮吹了,把我的手都弄湿了,你就是这样对待帮你的恩人的?”一边说着一边手指在骚逼里抠挖摸索起来。
“啊!不是的我我不是故意的”
裴以之带着哭腔辩驳道,身下却一阵绞紧,骚逼贪吃的裹住那根作乱的手指,不让他拔出去。
“放松!你夹的这么紧我怎么帮你找东西!”李廷严伸出另一只手猛的拍打了一下裴以之的屁股,大手一把抓住那被打的微红的股肉揉捏亵玩起来。
“啊!不要呜呜呜”
裴以之啜泣着,却听话的放松了身子。
李廷严借机缓缓伸入第二根手指,在骚穴里扩张绞弄。这骚逼太紧了,不扩张一下怕弄疼了他。李廷严想着,额角渗出的汗沿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滑落。
“咿啊!找找到了吗”
裴以之难耐不已,却没忘记正经事情,他得赶紧把放在身体里的奇怪东西弄出去。只要弄出去,就不会这么痒了。
这小笨蛋。
李廷严哂笑,那东西八成是助兴的药物,这小骚货淫水流的那么多,估计早就融化了,哪里还能找得到。
李廷严面上却不显,只说:“估计是滑到深处了,我的手指够不着。”
裴以之听了都快吓哭了:“那那怎么办!”
李廷严手下轻柔的抠弄他,一边诱导:“没关系,你看你的骚逼这么会流水,兴许能把里面的东西带出来。”
“真真的吗?”裴以之懵懂的看着他。
“真的,我可以帮你。”李廷严勾唇一笑。
“谢谢谢你,警察先生,你真是个好人。”
李廷严不动声色,让裴以之调整了一下坐姿,又拿了一个抱枕垫在他的腰后:“把腿再打开一些。”
裴以之听话,乖巧的把修长的双腿再分开了一些。
嫣红的穴口受到拉扯,更加分开了一些,李廷严右手依然插在骚穴里抠挖着,左手却悄然抚弄上了红肿敏感的阴蒂,按压了几下,就听到裴以之难耐的呻吟
“舒服吗?”
“舒服啊嗯嗯警察先生再用点力”
李廷严骂了一句“骚货!”左手疯狂揉弄阴蒂,右手在骚逼里大力抽插,绞弄的水声“滋滋”作响。
“爽不爽?嗯?一边插你的骚逼,一边揉你的阴蒂,要爽死了吧?还嫌我不够用力?骚货!”
裴以之被他突然的动作刺激的眼泪都出来了,手指用力抓扯身下的沙发,哭着求饶:“啊啊啊啊!不要啊!爽死了!我受不了了要坏了啊!
“哪里爽?说!”
“下面下面爽”
“说错了!该罚!”李廷严陡然又加快了手指的速度,骚逼疯狂的绞紧了他的手指,裴以之像是被捉上岸的小白鱼,在李廷严的操控下不停地跳动。
“啊啊啊啊啊!骚逼是骚逼爽啊爽死了要坏了要被插坏了咿呀!
“骚货!让你骚!还不潮吹给老子看!”
“啊啊!喷了喷水了啊啊啊”
骚逼猛然一阵绞紧,一股淫水从子宫深处狂喷而出,裴以之大张的双腿不停地抽动,脚趾蜷缩在一起,翻着白眼,口水从张开的唇角缓缓流下,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李廷严看到他骚的不成样,裤裆里的东西已经快把裤子撑破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汹涌的欲火:“骚逼还痒吗?”
裴以之瘫软在沙发上,累的手指头都动不了,听到男人这句话,骚穴陡然又萌发出了痒意,他欲哭无泪:“呜呜呜呜警察先生,骚逼又开始痒了”
他被男人教坏了,也开始说这些淫浪的骚话。
“那就是水不够多,没关系,我给你吸出来。”
吸?
裴以之懵懂的看着男人把他放倒在沙发上,给他腰下垫了三个抱枕,抬高了他的腰部。
“抱住自己的腿,不许松开。”
裴以之听话的照做了。
李廷严一只手牢牢的握住裴以之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将面前嫣红的骚逼口用力分开,他红着眼看着那难耐的,不住张合的骚浪穴肉,猛的舔了上去。
“啊啊啊啊!不要警察先生!别舔啊啊啊啊!”
裴以之上身猛的仰起,手指快把沙发套抓破了,他眼角红的一塌糊涂,含泪看着李廷严的脸在他身下不住耸动。
李廷严先是舔弄敏感多情的阴蒂,舌尖轻轻的挑拨阴蒂头,等到裴以之快要阴蒂高潮的时候重重的吸吮上去,舌头不住的拨弄舔吮穴肉,裴以之张嘴发出无声的呻吟,他已经被舔到爽的说不出话了,翻着白眼,骚逼又流出一股淫水。
李廷严喉咙干渴的不行,见他流水,赶紧转换阵地,猛然舔向他流淫水的骚逼。不过裴以之已经潮吹了两次,这次只流出了一小股淫水,李廷严舔的不够尽兴,皱眉问他:“怎么只有这么点淫水?”
裴以之瘫软在沙发上,迷蒙间听见男人问他,想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带着哭腔说:“不要了没有淫水了呜呜呜骚逼没有淫水了”
李廷严勾唇一笑:“骚逼这么骚怎么可能没有水,一定是不够爽,”说着又把右手伸向刚刚才高潮,敏感到不行的阴蒂上一阵揉搓,“我这就让你爽死。”
李廷严说完,低下头将舌头直接舔进骚逼里,模仿性交不停地进进出出,右手大力揉搓阴蒂。裴以之刚刚才高潮的身子敏感到极致,几乎是男人刚一动作,他就有了反应。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我要被你玩坏了骚逼会坏的啊啊啊啊啊!”
“骚货!还不流水!老子玩死你!”
“流水啊!我流水了!啊啊啊啊啊喷了”
裴以之短时间内迅速达到了二次高潮,骚逼陡然喷出大股淫水。李廷严一阵疯狂的舔弄,让裴以之再次高潮,骚逼又流出了一些淫水。
“呜呜呜呜不行了我要死了警察先生”
裴以之彻底软倒在沙发上,他已经没有力气了,可还没有被大鸡巴满足过的骚逼竟然又开始痒起来,他崩溃的哭出声,蜷缩着身子哭的一抽一抽的。
李廷严见他哭的伤心,竟然不知所措起来,只好轻手轻脚的把这个小可怜搂进怀里,一边轻拍他的背,一边在他的脸颊上轻吻。
“怎么突然哭了,被我弄的不舒服吗?”
裴以之感受到他怜惜的心意,委屈更甚,抱紧他精壮的腰,哭的更伤心了。
“呜呜呜警察先生,我好累可是我的骚逼还在痒呜呜呜我一定是坏掉了”
闻言,李廷严的呼吸猛然粗重了几分,在男孩的惊呼声中将他压倒在沙发上,哑声说道:“没关系,我这就来帮你。”
说完,李廷严迅速褪下衣裤,紫红的大鸡巴“啪”的一声打在紧实的腹肌上,早就硬的不能再硬了。
裴以之看着那根粗大的鸡巴,不自觉开始口干舌燥,骚穴痒意更甚了。
李廷严将裴以之的大腿分开,先是红着眼观察了一下那不住张合流水的骚穴,然后扶住自己挺立的大鸡巴,在阴唇和阴蒂间来回抚蹭。
“啊!啊好爽嗯”
几乎是刚一碰到,裴以之的下身就敏感的抖了一下,性器相接的爽意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阴唇一张一合,想要留住来回蹭动的大鸡巴。
“骚货!爽不爽?要不要我肏你?”
“要啊!要肏我求求你插进来”
李廷严见他发骚,骂了一句“骚货婊子”,然后扶着大鸡巴一点一点的顶开阴唇往里肏。
“啊啊嗯”
裴以之感受到那根东西慢慢破开自己骚痒的穴道,李廷严进的温柔,所以裴以之第一次被肏也没有几分痛感,除了几分酸胀外就是泼天的痒意。
裴以之实在的骚的不行了,红着眼角,抬起腰不住的挺动吞吐大鸡巴。
“啊!求求你操我我的骚逼痒的不行了啊啊啊!”
话音刚落,李廷严就猛然抽动鸡巴疯狂肏他,大手“啪”的一声拍打着浑圆的臀肉。
“骚货!贱逼!痒的不行了是吧?大鸡巴现在操你爽不爽?”
“爽!好爽啊啊骚逼好痒大鸡巴用力肏我啊啊啊!”
李廷严闻言,更加快速的抽动大鸡巴,龟头猛然抵上一处小口,裴以之惊呼出声,穴肉瞬间绞紧,阴道深处猛然喷出大量液体,一看就是被干的潮吹了。
“啊啊”
裴以之仰着头,张着嘴却只能发出气音,口水从唇边滑下,身体不住的抽动,被操的不成样子。
“骚货!刚操进去就高潮!操到你哪儿了!”
“不知道”
裴以之双目涣散,显然是还没从潮吹的余韵中缓过来。
“骚货居然不知道?那就操到你知道为止。”
李廷严加速抽动,调整鸡巴的角度,疯狂的肏进那个小口。
裴以之刚刚高潮就被大鸡巴猛操,他攀着男人的肩膀,被肏的大声淫叫。
“啊啊啊!操死我了!受不了了轻一点啊啊啊啊啊!”
“骚货说话!操到你哪儿了!”
“子宫操到我的子宫了啊啊啊!”
李廷严双目通红,越发激动:“骚货!居然还有子宫!真是天生被男人操的骚母狗!老子操死你!操死你!贱货!贱货!”
“啊啊啊操死我!我是骚母狗!天天被大鸡巴操啊啊啊”
“骚货!操死你!操到你怀孕!”
“操死我!让我怀孕啊啊”
李廷严猛然肏进子宫口,滚烫的精液激喷而出,射在子宫内壁上,裴以之被烫的浑身一抖,子宫收缩,淫水疯狂潮喷而出,从两个人的交合出不住流下,把整个沙发弄的一片狼藉。
李廷严喘着粗气,抱紧怀里累坏的人,两个人宛如一对相恋多年的情人,低声呢喃些什么,直到裴以之昏睡过去,李廷严这才翻身去拿湿巾,简单的清理了两人身上的体液,将裴以之用外套裹紧,抱着他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