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路法斯的面,试图让曾硬起来
曾刚才听过她和路法斯打招呼,声音和那天监听内容中女孩的一模一样,确认无误。
曾一开始无法把贫民窟里依赖爱丽丝还畏手畏脚的五台人女孩,和路法斯身边这个性感明艳的女孩联系到一起,他可是全程听过她发言干脆利落、刀刀见血的分手闹剧的。
他一直很忙,实在推脱不了路法斯的饭局邀约,今天才来这个小洋房的。没想到收获了意外之喜啊。
富家小姐跑贫民窟里去干什么?他怎么会忘了,那天监听到她自己说的我只是少爷家的一个女仆,也许她不是一直住在上层的人呢?
他只能想到这五台人女孩是路法斯派去接近爱丽丝,爱丽丝会不会因为路法斯的一念之差,脱离他的保护范围?
路法斯少爷,请问这位是?曾望着她,问道。
我们是同学,我叫塞西莉亚。她抢先一步替路法斯说出他们尴尬的关系。
路法斯表情淡淡的,点了点头,对她说:这位是曾先生,神罗的塔克斯副主任。
能和路法斯在一个学校的,不是富家千金也是殷实的中产家庭的小孩,塞西莉亚真的只是个女仆么?
曾实在想不通在上层生活的好好的,塞西莉亚跑贫民窟有什么意思,下层的自来水都有一股怪味。
路法斯全程都没谈公事,只是普通的饭局聊天。
曾听总裁透露意思,等路法斯过完这个17岁生日,先给他个副总裁的虚衔当当。
她早被曾复杂得让人难受的眼神盯怕了,路法斯却离席去外面接听不知道谁打来的电话,舍不得挂掉那种。路法斯一看就很宝贝这位副主任啊。
在路法斯出去接电话的空隙,曾放松面部表情,尽量和善地与这个五台人女孩搭话:你也喜欢去第五贫民窟的教堂祈祷吗,我好像见过你?
对啊。她克制着对曾翻白眼的冲动回答,去那里看花,我喜欢鲜花。
你是五台人?他问。
曾先生不也是吗?我在米德加附近的乡下长大的,血缘上是而已。
曾看套近乎没用,对她这种人就该开门见山,离她远点。
谁?路法斯?她满头雾水,是老总裁让你劝我离开他儿子的吗?
曾不说话了。
她懒得和他客套打招呼就离开座位,去洗手间补妆。
这个少女身材高挑,比起一般五台人,她的小腿格外的长。她踩着细跟高跟鞋,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只看背影也是美人。
他第一次看见这样漂亮的五台少女,才意识到自己族群的女孩特有的美丽。
路法斯帮她选的小黑裙是斜裁法工艺的高级成衣,她还蛮喜欢的。
覆盖在锁骨下两三厘米的两片圆弧形挖胸设计,腰臀那几块布料的缝合手艺也很好。虽然她身材不是很丰满,但裙子的设计把她的身材曲线映衬得很好,盈盈动人。
接完神秘来电的路法斯回到席位,觉得现场灯光有点暗就开了三盏灯。
她从洗手间回来,一手顾着裙摆一手稍微捂着胸口,小心落座。
等她把胸前的那只手撤开,明亮的灯光一下子就照在她胸前裸露着的晶莹白皙的细腻肌肤上,青血管和小绒毛都清晰可见,为她肌肤的华美更添真实的细节,惹人注目。
路法斯直观地感受到五台人肌肤的白和米德加人的白皙,给人的美感差别有多大。
她胸口的肌肤白得不应该被展示出来,因为太过细腻丝滑而娇美,白嫩得应该是隐私的美,被藏匿起来。这让路法斯醋意横生。
她和路法斯用眼神交流了一会儿,没顶住他吃醋的压力,接过了他的白西装外套披在身上。路法斯有很多白西装,各种款式的。
在曾眼里,她的美貌是权能和资本,让她能放心地和路法斯·神罗进行心理博弈。
还有那天监听到的另一个被她叫做少爷的男子,她仿佛会借助自己的美貌和头脑在任何人之间无往不利。
突然曾的小腿上攀上了一只脚,很明显是从对面伸过来的,这么小的脚怎么会是路法斯的。
曾抬眼看向对面的女孩,她面色如常地喝着杯子里的果汁,甚至还有空对他旁边的路法斯笑了一下。
身为处男的曾,这时候还天真的以为她是勾搭错人了,本来要把脚伸到路法斯腿上去的。
那只小巧的脚在他裤腿上按兵不动,曾开始小幅度地晃动那只腿,想把她的脚给甩下来。
女孩的小脚竟然顺着他晃腿的幅度,开始对准他的小腿内侧,上下磨蹭了。
作为负责情报工作的塔克斯成员,他受过非常专业的反情色关系贿赂的训练。这点程度的撩拨,随她去吧。
也许是因为有些心烦意乱,曾把自己的长柄银勺碰到了地上去。
路法斯见状对侍候在一旁的仆人说,去给曾先生捡起来,再换个新的。
曾当即心中警铃大作:绝对不能让别人看见塞西莉亚的脚搭在他的身上!
他抓住一张餐巾纸,身手敏捷地隔着纸巾捞起了那只银勺,交给了一旁的仆人。
弯腰低头的时候,他顺带还看见了她绷得紧紧的纤长小腿,脚趾都蜷缩起来了,好像随时准备收回去似的。
通过路法斯的反应,曾可以判断这个女孩是故意在勾引他了。
曾先生,你认识路吗?她对他开口说道,要不要人带你去洗手间啊,我怕你迷路。
我认得。曾淡淡地说。
曾先生是塔克斯的骨干,能过目不忘。路法斯接茬说道,不过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就让***带你去吧。
路法斯指定了一个男仆。
所谓带路,只是让人盯着曾不要误入某些区域罢了,虽然这个家没什么机密资料。对身为塔克斯的人,路法斯总得防着点儿。
曾起身时,还看见她甜蜜蜜地对着路法斯微笑,今天我为你穿高跟鞋,腿好酸呢。
他脸上一热,迅速从饭桌周围走开了。等他返回,路法斯正握着她的一只手,同时暗蓝色的眼睛望向她掩映在西装外套下,那一小片尚能看见的洁白晶莹的胸口。
她怎么能当着自己男朋友的面勾引他?这个女孩图什么,一边讨好路法斯,一边捉弄他?
突然觉得燥热不堪,曾脱掉了黑西装外套,交给男仆保管。
她心中窃喜,曾这个肩颈比例真好啊,禁欲的白衬衣底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很克制很性感。
曾没坐下几分钟,那只小小的女人的脚再次攀上了他的小腿。他脑海里浮现出她刚才对路法斯说她腿酸的话时,那副妩媚姿态。
因为他对她态度不好,现在她的眼睛里只剩下路法斯一个人了,眼神光中的笑意和妩媚都只为路法斯而展现。
路法斯也觉得屋子里很热,解开了墨蓝色丝绸衬衣最上面的两枚扣子。深色衬得他露出的锁骨那一块皮肤很白,配合路法斯的眼神,有点色气。
她在心里对通知外部系统自动关窗的四儿说,干得好!
曾忍受着她的脚的挑逗,要了一杯冰水。
路法斯开始和曾聊米德加魔晄能源的效益问题,她的脚指头已经勾在了曾的大腿内侧了,小巧的五枚脚趾蹭着他绷住的大腿内侧肌肉,轻轻滑动。
这时候曾迷乱了一小会,觉得那滑溜溜地摩擦着他腿的女人脚上套着丝袜吧。
就那么几秒钟的浮想联翩给他吓坏了。她是光腿的,为了穿高跟鞋只穿了露出脚背的袜套。他刚刚在想什么呢?
曾赶紧又喝了一口冰水,被冰块冰到了牙根,痛觉帮他恢复了理智。
等曾该走了,路法斯去安排司机跟她咬耳朵说:今天不行,我有事。过几天来找你。
等饭桌前只剩下她和曾,她笑盈盈地问道:曾先生,刚才你是在享受吗?居然用膝盖把我的脚给夹住了呢,是不想让我抽回来吗?
这时他才从她鲜明的恶意里明白,这女孩是故意要他难堪,最好是如坐针毡。
什么勾引,他可真自恋。曾在心里自嘲。
下次你不对我那么凶的话,也许我的脚愿意帮你再照顾一下重点部位呢。她眯起眼睛,吐露恶毒的字眼,您的定力可真好,就这样都、没、勃、起。
他要是真的当着路法斯的面硬了,一定会很尴尬的吧。没有得逞的她的眼神很危险阴暗。
曾没有回应她恶劣的捉弄,走出饭厅远离了她。
作者有话说:曾到底有没有硬过,大家懂的都懂哈哈哈。
女主马上要翻车了。
投珠表示支持一下作者吧,谢谢大家呜呜呜,我好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