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
他们还在那里呆了一段时间,剩下的当地警方会做最后的清理。
回去哪天,南山没去找尤然,楚赢也没去找易妍,尤然一直不知道南山回来了。她是去市局给张陨送东西的时候发现原野在,才知道南山回来了。
原野被升为二级警督,局里都在祝贺他。
尤然在张陨办公室的门口没进去,她看见了南山的背影,尤然第一次干这种听墙角的事儿。她听见了他们的谈话声,张局说:这次多亏了你们,任务才能这么顺利。
我来不是说这个的,您认识江夺吗?
张陨似乎在回忆,点了点头说:嗯,他很优秀。
他是不是西阾人,二十多年前认不认识一个姓尤的女人。
说起姓尤张陨第一个想起了尤然,说道:姓尤,尤然的尤吗?那他还真认识,他女朋友就叫尤如云。
之前南山一直在查尤然说的那个人,当时除了一个名字他只查到了他是一名警察。可是为什么一名警察会突然找不到了呢?
南山接着说:尤然的母亲叫尤如云。
张局已经眼红了,他最不愿意想起当年的事情,虽然命令是上面的,可是江夺把命留在了那里。
他们让一个女人没了丈夫,让一个女孩没了父亲,更何况江夺是他带的,当他听到南山说尤然母亲叫尤如云的那一瞬间他不知道应该高兴江夺还有后代,还是该悲哀江夺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女儿,和他同样的优秀,他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张局平复了一下心情说:他就是在你们去的那个地方丢了性命。
不要告诉尤然。南山已经确定了这个江夺就是尤然要找的人,向张局说了谢谢便离开了。
刚一开门,尤然在外面站着。
尤然在外面全都听见了,他们声音不大,尤然还是听见了,他没有不要阿妈,原来她的阿爸真的是英雄,阿妈没有骗自己。
南山本来是要处理完手上的一些事情再去找她的,突然看见尤然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尤然想哭,她不知道自己哭什么,哭江夺没有抛弃阿妈还是因为他牺牲了。
他们见面后,南山说的第一句话:尤然不要哭。
尤然的眼睛红了她不想进去了,她现在就想回家。
南山用右手牵着尤然,两人出了市局站在路边,尤然终于忍不住一把抱着南山说:南山你抱抱我好不好。
他的左手已经快好了南山用右手把尤然抱在怀里,都听见了?
嗯。
不怪他吗?
我可能没有资格去责怪他,阿妈从来没有怪过他,他的家人也不会怪他。
尤然哭了好久才记得自己要把资料拿给张陨。她擦了眼泪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才重新去了市局,张局不在她把东西给了原野让他交给张局。
南山靠在车上等尤然,香烟在他指尖燃烧。
外面的街道上放着《归来》,歌很好很应景。
回归的大雁,
心中所向的地方,
魂牵梦萦的故乡,
埋藏梦想的地方,
有没有花开成海洋,
心中所向的地方,
绿草连天到山岗,
wu...wu...要回到她身旁。
尤然放了东西就出来,她回去连车都不想开了,南山打电话让人把尤然的车开走。
上车后南山说:去吃饭,然后送你回家。尤然还以为南山会让她不要回家和他待在一起,他很奇怪,跟以前有些不一样。
你很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变了,也或许是我变了。难道是两年不见生疏了,可是他刚刚还抱了自己,还给自己擦了眼泪,或者是他忘了喜欢的感觉?
吃完饭回去的时候碰见了陈泽禹,他来槐里路有点工作要处理,不过他看见南山还是挺惊讶,原来尤然说她要等的人是南山,他从不远处过来,尤然,刚下班?
出去吃了饭。
嗯。
南山看见陈泽禹挺惊讶的,尤然怎么会认识他?
陈泽禹给尤然说了再见就走了,他只是来这里有点事情,正巧碰见尤然他就问了一句。
南山拉着尤然说:他在和你说再见呢?
尤然也故意说:我听到了,以后又不是不见了。
她没有哄南山,还故意气他。
南山过来时买了好多东西,给阿婆买的,南山不在的时候南怀萧隔三差五的往尤然这里送东西,阿婆每次都头疼,好像是怕她家阿然跑了,时不时来刷一下存在感,每次把屋里堆的严严实实的
尤然提了些,剩下的南山提着。进去后阿婆在那不知道干什么,听见脚步声说:回来了。
听见的却是南山的声音,阿婆好,前段时间有事一直没来看您。说着把东西放下。
尤然去倒水,阿婆不高兴瞅了一眼南山阴阳怪气的说:呦,你管那快两年的时间叫一段时间,你不回我们阿然孩子都快上学了。
尤然帮着南山解释:他这不是回来了嘛。
哼,懒得跟你们讲,我进屋了。两年没见还护的这么紧,说都说不得,阿婆气呼呼的走开。
南山可以理解,两年时间不短。阿婆怨他都可以理解,可是尤然孩子哪来的,我走的时候你怀孕了吗?
尤然刚喝进去的水全呛住了,说:咳咳,谁跟你说我怀孕了。
南山拍着尤然的背说:阿婆说我要是再不回来我们的孩子都要上学了。
你怎么知道是你的,也许是别人的。
你的土地里只有我,所以那里只能长出我的种子。他在屋里看了一圈都没看见小孩子的痕迹,孩子呢?
尤然没想到他还当真了,那是她开玩笑的。
尤然房间里,门被关着,只有街上的灯光照进房间里。这个季节西阾已经不冷了,南山坐在那里,尤然也坐着,两人都一直不说话。
尤然就一直看着南山,看了好久才开口:你从回来就很奇怪,不自己开车左手用的也很少。
南山把尤然抱进怀里激烈的吻她,尤然推开南山,脸色红润胸口起伏,缓过来才说:我看起来很饥渴吗?你以为亲了我,我就忘了刚才的话吗?
是我太饥渴了,你给我解解渴。他的手又把尤然的头固定住要去吻她,没看见他还能忍住,看见后他就忍不住了,更不要说还吻了,他是真的饥渴了。
你还在试图扯开话题,因为左手受伤了所以不来找我是怕我发现,怕我不要你了吗?南山。
他总是在尤然面前示弱,尤然就想心疼他。
女人太聪明也不好,南山心想。
既然猜到了瞒着也没什么意思,然后就开始装可怜说:嗯,怕你不要我,怕我配不上你。
我说了尤然见南山,为什么要怕?尤然只此一个,南山只此一座。
南山突然发问:陈泽禹怎么回事?
哦,去年阿婆让我和他相过亲。
那我可得看紧点儿,得用个东西把你套牢了。
你不要老是打岔,我在问你胳膊怎么了。
他还在打岔蒙混过关,南山在尤然耳边说:你是不是怕我以后不能抱着你操。
尤然脖子都红了,南山说完还咬了咬尤然的耳垂。他三句不离做爱,尤然说:下辈子把你焊床上,天天做。
不一定要在床上躺着,我们可以站着,可以在沙发上,在地毯上,在浴室里,在书房书桌上,在车里,还有镜子前那样会更刺激,南山说了一大堆。
不要说了,你该回去了,太晚了。
可以不走吗?想和你睡。南山躺在尤然床上不动。
你睡这里明天早上没有衣服换,快点起来。
尤然说着南山已经拨通了楚赢的电话说:给我送件衣服过来,地址发你手机了。
楚赢正他妈翻云覆雨,易妍都准备好了,楚赢他妈跑去接电话:南山你他妈裸奔回去吧,老子有事儿,知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
挂了电话,楚赢再一次提刀上阵说:一会疼了给我说,我慢点。
易妍的老脸都臊的慌,你那是钢筋水泥棍,还能把我戳死不成,磨磨唧唧的。
看来你喜欢猛的。说完就直接插进去了,太长时间没做,还真把易妍给弄疼了。
楚赢你找没找到地方啊,就往里面怼,要不然你先熟悉熟悉。
我没插对地方,你夹那么紧干嘛?
我喜欢,你管的着吗你。两人骂骂咧咧,做爱多爽的事,他两搞得像骂街。
我也喜欢你夹的紧一点,好爽。
两人一整晚边骂边做,易妍骂累了歇一会儿继续骂。
尤然推了推南山说:天黑了。
南山当然知道天黑了,给司机打电话让他先回去,顺便明天早上给自己送套衣服。
看来今晚南山是非住不可。
住着就住着呗,明天再给阿婆解释,大不了就是被骂一顿,还能坏到哪去。
你等会去洗澡还是现在去?
你先洗,你洗完澡里面都是香的。
尤然拿了睡衣进去,脱了衣服在镜子跟前照了好久,腰还是很细,胸也没下垂,皮肤依旧白皙,在心里说了句:很好还是个大美女。
由于尤然每周都去练格斗和射击,所以她现在的身材比起以前更加紧致和富有线条感。
南山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是纯裸,不是不穿,是没有什么穿。
那身材好的不行,背部肌肉线条和紧实的臀部,肤色比以前深了点,更成熟了,关键是那一大坨东西在哪,让尤然很难忽视,南山,你准备色诱我吗?
我没衣服穿,不得光着。
尤然穿着睡裙走过来,南山一只手就把尤然抱起来,就跟抱小孩子似的尤然坐在他没有受伤的胳膊上,搂着南山的脖子。
南山我觉得你这个样子更帅了怎么办。南山能给她女人想要的那种虚荣感,财富,地位,长相,身材,还有他的偏爱。
就像现在这样南山抱着她,那种感觉让她能飘在云端,她也不太矮,一米六七的身高在南山跟前就显得有些不高了,他真的像一座山。
那是她不知道,南山也有属于男性的虚荣感,尤然的长相,身材还有她的独立成熟,还有她对南山的偏爱。
南山的手捏在她的大腿上说:感觉到了,我帅的你都湿了,我胳膊都是水。还有你这个裙子,没比塑料袋好多少。
睡裙虽然是吊带的,但是也没有很漏啊,是南山太暴力了他每次都喜欢撕尤然的衣服。
尤然已经被南山放在了床上,南山转身去关灯,尤然拉住他的手腕,不要关灯,我喜欢看你在我身上的样子,每一次。
他们试过很多种姿势,都很爽,但是尤然就喜欢南山俯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喜欢看着他动情失控的样子,喜欢他对自己不理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