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贵客与前线(H)
陈松龄与燕远欢的比斗,以陈松龄略胜一招告终。
坤灵珠内的人相继飞身而出,陈四小姐软着身子倒下去,被身后的侍女搀扶着离席。
梦心注意到那坤灵珠自发地飞到陈四小姐掌中,逐渐隐去。
蝉寅!
燕远欢大喝一声,众人惊醒似的攥拳朝主桌望去。
也顾不得给未婚妻留面子了方才比斗中他一直让着陈松龄,否则她一个女子,凭何取胜?
向侧方迈出一步,远离了陈松龄,难以置信地对她吼道,你陈家也屈膝于那帮魔徒了?!
梦心听此不由反握住宋星翰的手。魔道?
陈松龄对燕远欢的质问不屑一顾别以为她看不出燕远欢让招,堂堂陈家大小姐,需要他一个以养畜生发家的小公子让?
扬起秀气的下巴,纵身飞上主桌下两层的台阶,朗声道,蝉寅公子是我陈家的贵客,若在场有看不惯蝉寅公子的人。
杏眼凌冽地扫过众人,话语掷地有声。
便是与我陈家为敌!
众人皆是呼吸一滞,燕家弟子为自家公子鸣不平,骂道,那陈大小姐是要与那魔头联姻了?
谁人不知那蝉寅就是个畜生,陈大小姐此举便是甘愿做畜生的胯下
话未说完,便被无形的绳子勒住了脖颈。陈松龄面无表情地抬起手臂,玉手一攥,方才叫嚣的燕家弟子便头身分离了。
死不瞑目的头颅咕噜咕噜地滚到燕远欢脚边,一时间,死一般的沉寂。
燕远欢此次前来虽是带了一帮弟子,但都是为了捕捉灵兽而挑选的,并没有修为很高的弟子。
今日之辱,燕家日后必当加倍奉还。
撂下这么一句话后,便想甩袖离去,却被陈松龄叫住。
你带来的那些灵宠与弟子,便当作贺礼留下吧。
看着台下男人几番隐忍才没暴走,陈松龄心中很是畅快。她本没想做到如此地步,谁让他自作聪明在比武中不肯使出全力呢?
还有他家的弟子,污言秽语的样子,可想而知燕远欢好看的皮囊下是怎样的污秽不堪。
你陈家可别欺人太甚!
有不屑与魔道为伍的修士大喊着,做出了要与陈家护卫同归于尽的架势。
主桌上的男人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相触发出轻响,从里到外,以接触面为中心散出了威压。
不仅交手的两方受到影响,梦心也被波及,心口难受地被宋星翰揽在怀中。
蝉寅淡淡一瞥,觉得环在女人腰上的手臂甚是碍眼,恨不得将其剁成肉沫。
嗜血的狂意一旦生出便无法停下。无人看清他是如何将闹事双方结果的,再见到他身影时,他已经站在了宋星翰面前。
陈松龄颤着身子命令身后的侍女将被蝉寅所杀的护卫抬走收尸,她就知道,见这个男人的第一面她就知道。
这是个疯子,是个真正的魔头。
梦心被宋星翰藏在身后。
目睹那个男人刀不血刃地杀人后,她仍是没能对这个所谓的魔头生出惧意,反而随着那股醉人的香气愈发浓郁的,是她奇异的亲近感。
你为何让她躲在身后?蝉寅仿若杀人的不是他,轻笑地偏头越过宋星翰,问道,你怕我?
真巧,昨晚李璟才问过这个问题。
梦心同样没有说谎,回道,不怕。
不怕。
蝉寅蓝瞳微缩,这不是他想得到的答案。
调整好表情,斜眼瞥向宋星翰,无声地嘲讽。
那日是如何结束的呢?
混乱中,梦心被李璟抱走,宋星翰为燕远欢收了尸,陈松龄意味难明地望着她与李璟离去。
或许是耻于她委身于两个男人,或许是难过自己中意的男人心有所属?
不过李璟的意中人不是她,梦心很想与陈松龄道个别。她知道陈松龄是看出她的不自在,才邀请她来会场闲逛,她想谢谢陈松龄的善举。
可惜没能有机会,希望有再见之日吧。
三人终于来到了前线,梦心被接待去勘察地形,白日黑夜地与宋星翰一起研究合适的阵法。
一直不愿掺和的燕家因为燕远欢死于魔道之手,也派人来增援。似乎一切都朝好的方向发展。
可梦心知道,李宋两家早已向魔道投诚,否则那日蝉寅不会放任他们离开。
她只是不懂,为何要来前线助力。如果是装模作样她倒能理解,可宋星翰是认真地布阵,李璟也将自家丹药不求回报地分发给作战的修士。
连日布阵,终于有了个雏形,巡逻的修士得以喘息,纷纷来到梦心帐内表示感谢与赞扬。
梦心收了不少推拒不掉的谢礼,其中一些自家种的灵果甘甜多汁,她便拿了些与宋星翰和李璟分享。
宋星翰她每日都能见到,李璟倒是多日未面对面地坐下交谈了。她忙,李璟也忙,辗转于指挥部和后勤,甚至比她和宋星翰还忙,整日不见人影。
招呼他来也只是路上遇见,碰巧罢了。
李璟看上去比她和宋星翰还要憔悴,刚毅的下巴冒出许多青色的胡茬,莫名令她想到,他
止住自己的胡思乱想,梦心垂眸吃着灵果。
宴会过后,他便与她保持了距离,偶尔见面也只是点头致意,仿佛默认了她与宋星翰是道侣的关系。
这样很好。梦心看着李璟离去的背影,抑制住负面情绪,只想着,日后便能正常生活了吧。
在想什么?
宋星翰刮了下梦心的鼻尖,捏颗灵果喂给她。
提了问题,却堵住她的嘴,可见他并不在意答案是什么。
甜么?
梦心下意识点头,下一瞬便有微凉绵软的唇含上来,口中的汁液悉数被卷走,果核在两人唇齿交缠间相互交换,淫靡的银丝从唇边滴落。
会有人过来
梦心被宋星翰侧抱在腿上,后者的话打消了她的顾虑。
只会以为我们在拥抱罢了。
梦心配合地微撅着臀,饱满的龟头一蹭一蹭地在细缝中滑动,冒了汁才抵住唇瓣缓缓挺进。
温热的鼻息喷在颈间,男人难耐的轻哼令梦心腿软。
好紧。
宋星翰忍着大开大合的欲望,温柔地开垦着这片久未经人的沃土。
抽插了没两下,宋星翰便有些耐不住性子了,抱着梦心起身走向床铺。即便这个姿势,他仍有一截在她体内。
梦心也是馋得厉害,背刚挨上被子便抓着男人的衣襟喊痒。
宋星翰自然知道如何满足她,但顾虑着她的娇嫩,光滑的掌摸进她衣内,像捏灵果那样把玩着乳头给她止痒。
肉根从二分之一到三分之二,再到尽根没入,每次抽插都有响亮的啪啪声,梦心才眯起鹿眼,抱着男人的脖颈吮舌尖。
两人都是衣衫半褪,毕竟是在前线,或许下一刻便会被叫去商讨退敌之策,方便快捷是首位。
久不合欢,梦心格外紧致,甚至比他第一次入她时更紧。或许是媚体的缘故吧,愈发令男人着迷了。
他习惯蹂躏宫心,但那缠着不放的媚肉难免令他生出了征服的欲望。
梦心身子被肏得一荡一荡地,意识到身上男人改了节奏,有些恍惚。
这种密集的频率,更像李璟的作风。
这淫肉!
宋星翰力道失控地揉捏着梦心的臀瓣,猩红着眼问道,想把我绞碎?
梦心知道李璟喜欢插烂肉,若不顺他意便可劲儿折腾她。
努力放松穴肉,却收效甚微,眼见男人愈发癫狂,怯怯道,我控制不住
宋星翰扶着她的双膝向两侧打开,垂眸看那不留一丝缝隙、紧密缠绕在柱身上的小孔,怜爱地用指戳了戳。
别怕,我不会逼你做什么。
梦心听到他的话本是有些动容的,没想到他下一瞬倏地将整根抽了出来,肉棒在空气中微微摇晃,受了刺激的花穴喷得他耻毛都在向下滴水。
被浇灌的孽根兴奋地弹跳,宋星翰按着肉乎乎的蘑菇头,不顾梦心仍在失神,长驱直入进了花芯。
宫口贪婪地吞咽着阳精时,帐帘被人从外掀开。
神识透过宋星翰的身体感知到是李璟,不禁打了个冷颤,以为他要加入,心中不知是喜是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