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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番外1:哥哥不知情下的被含入(微H)

    

 4-番外1:哥哥不知情下的被含入(微H)



    :论妹妹的三观是如何塑成

    (作者有话说:【警告】

    故事背景为架空现代,仅现代场景科技参考现实状况,其余全靠作者配合剧情需要编造。

    勿带入现实历史,可能存在BUG,勿深究,感谢!)

    安宁的母亲巩心萍,出身于当地一个半大不小的商户人家。

    巩家有些声名,规模相较于巨富林家还有很大差距,但与普通人家相比,已称得上是家境富裕,衣食无虑。

    以古代的说法分辨,可以说巩心萍是当代家主的庶出二女儿。

    生母丽娘样貌艳丽秀美,出身于一户农家,娘家势力薄弱,在宅斗中能起到的作用趋近于无,基本全仰仗她本人的姿色、机敏以及识时务,才得以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宅里存活下来。

    大约是巩心萍死前的三十多年前,那时的她刚满十三岁,父亲巩家主将她的庶姊嫁到了当地以武力值扬明的薛家,成了薛家主亲弟二老爷的第六个小老婆。

    领会到姊姊是因为动乱,恐有战事而被迫牺牲拢络薛家,巩心萍彷佛一夜之间长大成人。

    她开始有计划,有目的的规划自己的未来。

    庶姊是十七岁的时候出嫁的,巩心萍暂时给自己四年时间物色合适的夫婿人选,并且目标明确的学习生存技能。

    煮饭、刺绣、家务、算账、教育、农事内容五花八门,自然难以精通,但基本原理掌握,多数粗通,个别优秀,已是她努力下最好的成果。

    巩心萍不求别的,只求在动乱中挣扎求存时,能护住自己。

    她没有同母的兄弟姊妹,巩父虽然看在丽娘的份上对她另眼相看,却因她小时了了的外貌而逐渐收回关注的目光。

    母女俩都知道,巩父是看在巩心萍肖似母亲的长相,觉得她有利用价值才善待她偏爱她。

    若是和平时期,运作一下,便是被利用,巩心萍仍有机会嫁个不错的人家。

    但恰逢乱世欲起,姣好的外貌对一个姑娘家来说,只会沦为催命符。

    愈是美丽,下场凄惨的概率就愈大。

    于是,巩心萍的模样逐渐成肖母,中和成半父半母,慢慢算不得惊艳,变得平庸起来。

    丽娘嫁人前苦,嫁人后便再也受不得苦。

    故而尽管两人都是对未来局势有成算的人,可她却只顾着为女儿铺路,自己则是尽可能的享乐,打着过一天,是一天的念头。

    她有自知之明,且不说巩父时常召见她,时年三十五岁仍保养得像三十出头的她,尚是风韵犹存,且个别爱好者中,她这样的,在床上的滋味更甚二八少女。

    丽娘其实很胆小,却聪慧,她猜的到乱世一起,自己的下场可能是被巩老爷送给某个人换取好处,最后或许辗转于多个,直至数不清的男人之间,被蹂躏至死。

    所以她早就打定主意,要是巩老爷决定要迁居逃难,为了避免未来受苦,不如早早了结了自己。

    若是事情的发展果真如两人意想的那样,母女俩可谓是十分有先见之明。

    可后续发展如何,终究不是困于后宅见识有限的她们能够左右的。

    但对于当时做了最坏的打算的这对母女来说,她们并不后悔。

    她们也曾试想,外面的情况没有想象中骇人听闻,但总结来说,还是利大于弊的,故而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愈发坚定了内心的打算。

    那天,巩心萍带着事先准备好的东西,和最终选定的对象安屿会合,拜别了母亲。

    丽娘目送女儿离去,回到房中自缢而亡。

    安屿懂一些浅显的医术,主要还是倚赖采药维持生计,尤其对鲜为人知的深山老林,颇有几分了解,这也是巩心萍选择他的主要原因。

    巩心萍猜想,敌军暴民要打家劫舍,怎么也不会选择深入山林,因为根本得不偿失,要选也是挑大户人家,再不济,要洗劫,也不会不挑繁华的城镇,洗劫又穷又偏避的山民不是?

    巩心萍算是和安屿私奔,加上还没等两人在安屿村子里的房子安定下来,就传出战事,便是婚礼都来不及筹备,就双双在巩心萍的催促下逃入深山内定居了。

    安屿没什么大见识,认为巩心萍愿意委身于他已是不易,所以不论大小事都很愿意听妻子的。

    再者,山里的事情他熟,每年也时不时住上一段时间,心里那是一点都不怵,也就对定居深山一事,顺之从之了。

    后来,安屿时不时下山打探,世道乱了一段时间,兼之人们口中的传言悚动,他索性就与巩心萍定居在山中。

    又几年,具体情况如何巩心萍无从得知,内心深处她信不过安屿口中的局势已定,乱世已过,尽管后几年丈夫一再好言相劝,仍打消不了她离群索居的决心。

    其后她终其一生都没主动下山过。

    巩心萍对下山的恐惧深植入心,所以在她第一次撞见女儿对儿子不轨时,她没有阻止。

    相反的,她认为堵不如疏,鼓励女儿多多益善。

    她的脑子里就没设想过让适婚年龄的儿女下山嫁娶,一心想着被困在山中的兄妹俩连个可以做爱纾压的对象都没有,很是可怜。

    出于心疼,为了长远计,巩心萍没有将老祖宗传下来的那一套交给女儿,而是告诉她自然万物的生长规律,教她顺从,教她避孕,好像只要不弄出孩子,出于需求,和血脉相连的哥哥做爱也是很正常的。

    安宁就是这样被洗脑成功的。

    ***

    另一边,安屿的性教育又是如何展开的呢?

    那一天,安屿正在床上弄着巩心萍。

    多年猎捕的经验让安屿察觉到了儿子的视线,然而,好巧不巧,棒入穴内,正是关键时候,插进去了,巨棒被咬的根本不想拔出来,不得已,硬着头皮顶着被窥视的糟心,手持一物往窗边扔去,警告安岐非礼勿看。

    怎么了?

    有松鼠。谎话安屿张口就来。

    松鼠?松鼠有什么大不了的,牠想看就让牠看吧。巩心萍轻笑道。

    安屿没有接续这个话题,专注于肏穴本身,抓起巩心萍的脚踝架到肩膀上,抱着她的腿大力的挺动。

    窗外的安岐惊吓过后慌忙跑开,躲到了他的秘密基地。

    心中被刚才匆匆瞥过的一幕,骇的心头久久不能平静,脑子里满是男人的那处没入女人的那儿

    雄性与雌性,男性与女性,个中差异,自此在他心中刻下了烙印。

    男子的刚强与女子的柔媚,就好比父亲与母亲,自己与妹妹

    安岐直觉拿妹妹作模拟的想法并不精确,却又找不到更好的存在可以填补这道填空题的缺口。

    思绪繁乱的他索性躺了下来,望向天上随意飘荡的白云,渐渐沉下眼皮。

    梦里光怪陆离,犹如水火交融,现实中的他梦餍般地发出不明的呻吟,眉头紧皱,双腿因腿间的热度难耐的无序地乱动着。

    忽地,一道人影渐行渐近,斜斜的影子随着靠近盖住了安岐的胯部。

    同一时刻,安家父母还在床上打的热火朝天,巩心萍不明真相,安屿则尚未得空找儿子算账。

    故而来人最大的可能便是安宁。

    也确实是安宁。

    安宁注意到安岐的状态,用父亲传授的粗浅医术查探,发觉对方指示睡着了,便心安理得地坐到他的身旁,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胯间挣扎地想要破出裤档透口气的巨物。

    小手托着腮帮子盯了好一会儿,看够了,日行一善地笑了笑伸手助巨物脱困。

    蹦!安宁玩心大起的为巨物配音。

    她用指尖点了点高高翘起的大鸡巴顶端,换得对方难耐的跳动。

    感觉自己莫名口干舌燥了起来,她舔了舔唇瓣,张嘴低头从心所欲的含住了哥哥昂扬的大鸡鸡,脑袋上下挪动,吞吐了起来。

    同时,她果断的脱下底裤,长裙一撩,绑在了腰间。

    待小嘴儿吃的两颊酸胀,整个大肉棒沾满透明的津液时,她细腿一跨,骑到了安岐的身上。

    她将湿漉漉的穴口对准巨棒粗壮的棒身,肉穴贴着巨棒,由下而上的磨蹭,当穴口碰到龟头,一个停顿,又不舍的没有吃入,而是向下回返移动。

    很快地,大鸡鸡上沾满的不只是安宁口中的津液,还有肉穴里流出的淫水。

    巨棒的坚硬和炙热,刺激着肉穴外的花蒂,充血的那处十分的敏感,摩擦间,便使肉穴产出大量的淫水。

    肉穴贴着大鸡巴磨蹭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有好几次都要不慎吃入龟头,促使大鸡鸡肏入穴内。

    得了巩心萍提点的安宁按奈住欲望,没有用下面的小嘴儿含住巨棒,只是不断的藉由摩擦粗壮的棒身获得快感。

    恩恩恩哥哥好热恩~~快点再快一点

    高潮来临时,安宁的肉穴贴着棒身,淫水自穴口纷涌而出,四处流淌,好多顺而向下,打湿了巨棒末端的两球。

    安宁起身,小手握住了哥哥的大鸡巴,根据经验判断洽是巨棒愈要射精的前兆。

    她握住了他,熟练的,快速地上下套弄。

    一二三四

    看着乳白的精液自巨棒顶端射出,划出一条拋物线,安宁心满意足的收拾残局,掩盖自己曾出现的痕迹,而后离去。

    莫约是高潮带来的思维微醺,安宁竟将自己的底裤落在了原地。

    安岐醒来后迷迷糊糊的拿起,还来不及细看,便被先一步抵达,守在一旁等他醒来的安屿好一顿教训。

    不知自己成了父亲眼中思想败坏竟拿亲妹底裤意淫自渎的儿子的安岐,不明所以的承受了安屿的言语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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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以下為繁體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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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論妹妹的三觀是如何塑成

    (作者有話說:【警告】

    故事背景為架空現代,僅現代場景科技參考現實狀況,其餘全靠作者配合劇情需要編造。

    勿帶入現實歷史,可能存在BUG,勿深究,感謝!)

    安寧的母親鞏心萍,出身於當地一個半大不小的商戶人家。

    鞏家有些聲名,規模相較於巨富林家還有很大差距,但與普通人家相比,已稱得上是家境富裕,衣食無慮。

    以古代的說法分辨,可以說鞏心萍是當代家主的庶出二女兒。

    生母麗娘樣貌艷麗秀美,出身於一戶農家,娘家勢力薄弱,在宅鬥中能起到的作用趨近於無,基本全仰仗她本人的姿色、機敏以及識時務,才得以在吃人不吐骨頭的大宅裡存活下來。

    大約是鞏心萍死前的三十多年前,那時的她剛滿十三歲,父親鞏家主將她的庶姊嫁到了當地以武力值揚明的薛家,成了薛家主親弟二老爺的第六個小老婆。

    領會到姊姊是因為動亂,恐有戰事而被迫犧牲攏絡薛家,鞏心萍彷彿一夜之間長大成人。

    她開始有計畫,有目的的規劃自己的未來。

    庶姊是十七歲的時候出嫁的,鞏心萍暫時給自己四年時間物色合適的夫婿人選,並且目標明確的學習生存技能。

    煮飯、刺繡、家務、算帳、教育、農事內容五花八門,自然難以精通,但基本原理掌握,多數粗通,個別優秀,已是她努力下最好的成果。

    鞏心萍不求別的,只求在動亂中掙扎求存時,能護住自己。

    她沒有同母的兄弟姊妹,鞏父雖然看在麗娘的份上對她另眼相看,卻因她小時了了的外貌而逐漸收回關注的目光。

    母女倆都知道,鞏父是看在鞏心萍肖似母親的長相,覺得她有利用價值才善待她偏愛她。

    若是和平時期,運作一下,便是被利用,鞏心萍仍有機會嫁個不錯的人家。

    但恰逢亂世欲起,姣好的外貌對一個姑娘家來說,只會淪為催命符。

    愈是美麗,下場悽慘的概率就愈大。

    於是,鞏心萍的模樣逐漸成肖母,中和成半父半母,慢慢算不得驚豔,變得平庸起來。

    麗娘嫁人前苦,嫁人後便再也受不得苦。

    故而盡管兩人都是對未來局勢有成算的人,可她卻只顧著為女兒鋪路,自己則是盡可能的享樂,打著過一天,是一天的念頭。

    她有自知之明,且不說鞏父時常召見她,時年三十五歲仍保養得像三十出頭的她,尚是風韻猶存,且個別愛好者中,她這樣的,在床上的滋味更甚二八少女。

    麗娘其實很膽小,卻聰慧,她猜的到亂世一起,自己的下場可能是被鞏老爺送給某個人換取好處,最後或許輾轉於多個,直至數不清的男人之間,被蹂躪至死。

    所以她早就打定主意,要是鞏老爺決定要遷居逃難,為了避免未來受苦,不如早早了結了自己。

    若是事情的發展果真如兩人意想的那樣,母女倆可謂是十分有先見之明。

    可後續發展如何,終究不是困於后宅見識有限的她們能夠左右的。

    但對於當時做了最壞的打算的這對母女來說,她們並不後悔。

    她們也曾試想,外面的情況沒有想像中駭人聽聞,但總結來說,還是利大於弊的,故而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愈發堅定了內心的打算。

    那天,鞏心萍帶著事先準備好的東西,和最終選定的對象安嶼會合,拜別了母親。

    麗娘目送女兒離去,回到房中自縊而亡。

    安嶼懂一些淺顯的醫術,主要還是倚賴採藥維持生計,尤其對鮮為人知的深山老林,頗有幾分了解,這也是鞏心萍選擇他的主要原因。

    鞏心萍猜想,敵軍暴民要打家劫舍,怎麼也不會選擇深入山林,因為根本得不償失,要選也是挑大戶人家,再不濟,要洗劫,也不會不挑繁華的城鎮,洗劫又窮又偏避的山民不是?

    鞏心萍算是和安嶼私奔,加上還沒等兩人在安嶼村子裡的房子安定下來,就傳出戰事,便是婚禮都來不及籌備,就雙雙在鞏心萍的催促下逃入深山內定居了。

    安嶼沒什麼大見識,認為鞏心萍願意委身於他已是不易,所以不論大小事都很願意聽妻子的。

    再者,山裡的事情他熟,每年也時不時住上一段時間,心裡那是一點都不怵,也就對定居深山一事,順之從之了。

    後來,安嶼時不時下山打探,世道亂了一段時間,兼之人們口中的傳言悚動,他索性就與鞏心萍定居在山中。

    又幾年,具體情況如何鞏心萍無從得知,內心深處她信不過安嶼口中的局勢已定,亂世已過,盡管後幾年丈夫一再好言相勸,仍打消不了她離群索居的決心。

    其後她終其一生都沒主動下山過。

    鞏心萍對下山的恐懼深植入心,所以在她第一次撞見女兒對兒子不軌時,她沒有阻止。

    相反的,她認為堵不如疏,鼓勵女兒多多益善。

    她的腦子裡就沒設想過讓適婚年齡的兒女下山嫁娶,一心想著被困在山中的兄妹倆連個可以做愛紓壓的對象都沒有,很是可憐。

    出於心疼,為了長遠計,鞏心萍沒有將老祖宗傳下來的那一套交給女兒,而是告訴她自然萬物的生長規律,教她順從,教她避孕,好像只要不弄出孩子,出於需求,和血脈相連的哥哥做愛也是很正常的。

    安寧就是這樣被洗腦成功的。

    ***

    另一邊,安嶼的性教育又是如何展開的呢?

    那一天,安嶼正在床上弄著鞏心萍。

    多年獵捕的經驗讓安嶼察覺到了兒子的視線,然而,好巧不巧,棒入穴內,正是關鍵時候,插進去了,巨棒被咬的根本不想拔出來,不得已,硬著頭皮頂著被窺視的糟心,手持一物往窗邊扔去,警告安岐非禮勿看。

    怎麼了?

    有松鼠。謊話安嶼張口就來。

    松鼠?松鼠有什麼大不了的,牠想看就讓牠看吧。鞏心萍輕笑道。

    安嶼沒有接續這個話題,專注於肏穴本身,抓起鞏心萍的腳踝架到肩膀上,抱著她的腿大力的挺動。

    窗外的安岐驚嚇過後慌忙跑開,躲到了他的秘密基地。

    心中被剛才匆匆瞥過的一幕,駭的心頭久久不能平靜,腦子裡滿是男人的那處沒入女人的那兒

    雄性與雌性,男性與女性,箇中差異,自此在他心中刻下了烙印。

    男子的剛強與女子的柔媚,就好比父親與母親,自己與妹妹

    安岐直覺拿妹妹作類比的想法並不精確,卻又找不到更好的存在可以填補這道填空題的缺口。

    思緒繁亂的他索性躺了下來,望向天上隨意飄盪的白雲,漸漸沉下眼皮。

    夢裡光怪陸離,猶如水火交融,現實中的他夢饜般地發出不明的呻吟,眉頭緊皺,雙腿因腿間的熱度難耐的無序地亂動著。

    忽地,一道人影漸行漸近,斜斜的影子隨著靠近蓋住了安岐的胯部。

    同一時刻,安家父母還在床上打的熱火朝天,鞏心萍不明真相,安嶼則尚未得空找兒子算帳。

    故而來人最大的可能便是安寧。

    也確實是安寧。

    安寧注意到安岐的狀態,用父親傳授的粗淺醫術查探,發覺對方指示睡著了,便心安理得地坐到他的身旁,好整以暇的看著他胯間掙扎地想要破出褲檔透口氣的巨物。

    小手托著腮幫子盯了好一會兒,看夠了,日行一善地笑了笑伸手助巨物脫困。

    蹦!安寧玩心大起的為巨物配音。

    她用指尖點了點高高翹起的大雞巴頂端,換得對方難耐的跳動。

    感覺自己莫名口乾舌燥了起來,她舔了舔唇瓣,張嘴低頭從心所欲的含住了哥哥昂揚的大雞雞,腦袋上下挪動,吞吐了起來。

    同時,她果斷的脫下底褲,長裙一撩,綁在了腰間。

    待小嘴兒吃的兩頰痠脹,整個大肉棒沾滿透明的津液時,她細腿一跨,騎到了安岐的身上。

    她將濕漉漉的穴口對準巨棒粗壯的棒身,肉穴貼著巨棒,由下而上的磨蹭,當穴口碰到龜頭,一個停頓,又不捨的沒有吃入,而是向下回返移動。

    很快地,大雞雞上沾滿的不只是安寧口中的津液,還有肉穴裡流出的淫水。

    巨棒的堅硬和炙熱,刺激著肉穴外的花蒂,充血的那處十分的敏感,摩擦間,便使肉穴產出大量的淫水。

    肉穴貼著大雞巴磨蹭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有好幾次都要不慎吃入龜頭,促使大雞雞肏入穴內。

    得了鞏心萍提點的安寧按奈住慾望,沒有用下面的小嘴兒含住巨棒,只是不斷的藉由摩擦粗壯的棒身獲得快感。

    恩恩恩哥哥好熱恩~~快點再快一點

    高潮來臨時,安寧的肉穴貼著棒身,淫水自穴口紛湧而出,四處流淌,好多順而向下,打濕了巨棒末端的兩球。

    安寧起身,小手握住了哥哥的大雞巴,根據經驗判斷洽是巨棒愈要射精的前兆。

    她握住了他,熟練的,快速地上下套弄。

    一二三四

    看著乳白的精液自巨棒頂端射出,劃出一條拋物線,安寧心滿意足的收拾殘局,掩蓋自己曾出現的痕跡,而後離去。

    莫約是高潮帶來的思維微醺,安寧竟將自己的底褲落在了原地。

    安岐醒來後迷迷糊糊的拿起,還來不及細看,便被先一步抵達,守在一旁等他醒來的安嶼好一頓教訓。

    不知自己成了父親眼中思想敗壞竟拿親妹底褲意淫自瀆的兒子的安岐,不明所以的承受了安嶼的言語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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