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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万字h)

    

第六章(万字h)



    过了三天,虫舰的门重新开启,颓废的安弭拉听到动静惊喜地抬起头看见依旧一脸冷酷的虫后走出来,说:白赫兰修复好了,你滚进来。

    她亦步亦趋地跟在虫后身后五步之距,既想亲近又怕惹怒了还没消气的造物主。

    虫后没把安弭拉带回控制室那里还沉睡着白赫兰,而是把她带到另一间舱室,她用触手卷起安弭拉的四肢,按倒在地:把你自己四肢的肌肉神经给我切断。

    是。安弭拉乖乖照做,对自己下起手来也丝毫不手软,尾巴上星银铁石凝成的刀锋把四肢连着躯干的肌肉全部沿着骨头划了一圈,除了骨头,连根肉丝也没连着,天青色的骨头在空气中闪着汝瓷般的光泽,四肢软趴趴地耷拉着,靛青色的血液流了一地。

    虫族除了虫后有痛觉之外,擅长战斗的虫母和王虫、巢虫、第三级虫群全都没有痛觉,安弭拉披着人类的外表,内里却是比融合后的虫后还纯正的虫族,是以她只把这个行为当做讨好虫后的举措即使能感觉到痛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执行虫后的命令。

    她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虫后,希望造物主能消去她的怒火。

    虫后还是没什么表情,她冷着脸跪在安弭拉腿间,扒开她的阴唇,找到她的阴蒂狠狠地拧压,像是在处理牲畜。

    安弭拉却兴奋地情动了,她没想到虫后这么快就原谅了她,愿意和她亲密接触,女性alpha的阴蒂很快就充血红肿,被腺体液充盈成阴茎,又粗又长,粉粉嫩嫩,俨然是那根能让双方感受极致快乐的的物什。

    虫后把安弭拉的腺体弄兴奋了却没第一时间管她,牠岔开双腿跪坐在安弭拉脸上,无需言语命令就有一条温热有力的长舌舔弄。

    安弭拉激动得眼角发红,瓷白的肌肤上满是红晕,虫族的舌头可以很轻易地伸出三四十厘米长,像是藏在嘴里的触手。

    长舌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轻车熟路地挑开干涩的花唇缝,舌尖左扭右扭钻进大小阴唇的缝隙里,刺激阴蒂敏感带的边缘,她无师自通了循序渐进。

    舌尖色情而缓慢地在缝隙里从穴口周围自下而上地舔到阴蒂旁边,一边舔完就换一边舔,换边时舌尖若有若无地点了一下阴蒂。

    虫后的表情柔软下来,有时候牠真是感慨人类的快感是如此的神奇,只要快感一上头,就能暂时驱走所有的不快。

    舌尖扫荡完边缘就向中央进发,阴蒂早就因为外围的刺激而充血红肿,鲜艳欲滴的像颗成熟的红梅果。

    作为虫族,虫后比作为人类Omega的唐归燕更不耐受,如此直白纯粹的快乐牠是第一次感受到,仅仅是前戏中的前戏就让她高潮了。

    唐归燕在作为人类的时候就是处女,对性爱可以说是止步于课本上的认识。

    人类早就百八年前就实行DNA实名上网制,对网络上的内容实施分级管理,她没成年就没法阅读一切黄色内容,传说要是被床伴知道自己是敏感体质的话,可是会被对方狠狠地玩弄呢。

    连她也不知道在前戏中高潮是一种忍耐力差的表现,更遑论虫后。

    牠直白地表达自己的快乐,情绪传递到瘫软在地上的安弭拉,她开心地翘起尾巴圈住虫后的腰身,尾尖在后颈腺体的周围摩挲。

    透明的淫液一股脑地从阴道里流出来,顺着颤抖的大腿狼狈地四散,却全被身手敏捷的长舌卷起吞入腹中。

    已经足够湿润了,虫后的触手勒着安弭拉的脖子,粗鲁地往前拖拽,使粗红的腺体正好抵住虫后的臀缝,断裂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被拖曳的动作在地上拖出四道又宽又长的血痕。

    虫族会呼吸,但也可以不靠呼吸来维持生命体征,巴塞斯就连空气也是贫瘠的,氧气的含量只有地球上的1%,初入太空时它们也没觉得难受,反而可以依靠食虫的基因,沐浴在或近或远的恒星光辉下,氧气自产自销,太空中的光线猛烈又直接,没有被复杂紊乱的大气层遮挡,倒是比在巴塞斯上没有食物、靠着那一点可怜的光线过活要好得多。

    安弭拉面不改色,依旧深情地看着虫后,触手勒得很紧,硬生生地把脖子勒小一圈,血液流畅不通,脸色都憋紫了。

    她开口问到:您原谅我了吗?

    虫后没有回答,牠被人类女性的乳房吸去了注意力,安弭拉的乳房尖尖的、挺翘而不下垂,柔软而有弹性,微微抖动时像两只乳鸽在起舞,牠抓上去,握在手里肆意揉弄,像是因为好奇而玩面团的小孩子。

    两指捻住红艳的乳珠,盯着乳尖尖上的一个小小的乳腺口不断地揉弄,似乎是发现了它柔韧的秘密,牠屈起中指,用力地弹了乳珠一下,红果子止不住地摇晃,牵动着下面白的晃眼的乳肉一起,荡出层层绵密的乳肉涟漪。

    安弭拉嘴唇微张、眼帘半阖,剧烈地喘息,她的造物主触碰她了,她的神明垂怜她这个卑劣但又忠诚的信徒了,仅仅是被玩弄胸部她就心理高潮,高兴地射了,又多又粘稠,像酸奶一样厚厚地挂在虫后的臀上、后背上,缓缓地留下,堆积在虫后的臀缝里,自己的小腹上,更多地蔓过阴唇流到地面,和靛青色的血液混在一起,混合出不知为何物的奇怪液体。她比虫后还敏感。

    虫后却生气了,她用另一只触手狠狠地扇了安弭拉一巴掌,把安弭拉从晕眩迷幻的状态中扇醒,牠重新摆回原来的那副冷冰冰的脸,质问她:你为什么要不听话,把白灵鸢和白籽杀了?

    安弭拉有些癫狂:您亲近她们!她们抢走了您!

    但这不是你又一次触碰我的底线的理由。虫后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愠怒的神情,牠这幅表情一出现,安弭拉就收起了所有的偏执与疯狂,只剩下委屈巴巴的讨好,她很害怕虫后生气。

    现在,跟我交配,然后我会生下更多的二级虫群。要是你再次因为嫉妒而残杀她们......虫后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安弭拉最不想听到的话:我就孕育下一个虫母,替代你。

    安弭拉的表情绝望得像是世界崩塌了,进化成人类的姿态后,她第一次哭,委屈地撅起嘴唇,泪花止不住地在红红的眼眶里打转,眼皮眨巴几下眼泪就顺着眼角流过太阳穴,溜进头发里。

    伴随着安弭拉哭的抽搐的声音,虫后扶着安弭拉的腺体缓缓坐下,双手扶着她的锁骨,指甲扎进薄薄的皮肤里留下一个个血印。

    实在是太撑了,比吃下两倍于体积的食物还撑,虫后被撑得长吸了一口气,虽然T-762行星上的氧气依旧稀少,但这并不妨碍人类信息素的传播,蜜酒和龙舌兰混合酒液的味道充盈了整个肺叶。

    这种感觉对于虫后既陌生又熟悉,当牠和唐归燕的意识第一次高度重合时,牠尝到过这种味道,可牠的认知过于贫瘠,在意识体分开之后,酒的味道对于牠就是一阵吹过的微风,现在,人类意识体伤心地封闭起来了,这是牠第一次完整地、直白地面对这个感觉。

    信息素不含酒精,却有着能把Omega迷醉的功能,迷离清醒间,牠松开了安弭拉的桎梏,意识将醉未醉的,全身绵绵软无力。

    Omega敏感的体质拖累了虫后的女王气场,牠像是个被戳瘪了的气球,愠怒的情绪消失的无影无踪,牠轻轻地抬臀,又轻轻地落下,动作轻的好像在叹气。

    肉棒按摩内壁的力道也很轻,虫后拍拍安弭拉的脸,命令她:挺腰,动。

    安弭拉眼泪没止住,但听到虫后的命令后还是听话地向上挺腰,虽然四肢都暂时不能用了,但腰肢的力量还是强劲的能把虫后这幅柔弱的Omega身子给操翻过去。

    子宫接收到花穴正在被猛烈操干的信号,从紧窄的宫口中流出大股大股水液,淫水流到穴口被快速撞击的热铁撞成白色的水沫,挂在阴唇上,多余的、泡沫大的则顺着柱身流下,驻留在安弭拉的阴唇上。

    安弭拉还在哭,哭的一抽一抽的,胸脯总是剧烈起伏一两下再吸气抖动一阵,两点红樱在空中纷飞,画出两团凌乱的弧线。

    虫后好心情地拍拍两团白花花的乳球,睨起眼睛命令安弭拉:快射!给我很多很多的精液!我要生很多的虫群。

    在察觉到造物主没有生气的时候安弭拉就已经在计划着如何得到她更多的宠爱了,她撅起嘴,罕见地撒起娇来:您亲亲我,我现在射不出来。

    虫后听罢捏起她的下巴,安弭拉顺势抬起头迎接母亲的进一步亲密接触,她期待地张开嘴,虫后的红唇一覆上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吸吮,她咬住下唇轻轻地咬动,把丰润的唇瓣蹂躏的不成样子,舌头舔上微微渗血的唇纹,又是那股熟悉的混合着白酒的血腥气,这次,安弭拉不敢有任何失控的迹象,她的神明,好不容易才息怒下来。

    吻技娴熟的人可以在亲吻中让牙齿免于磕碰,只让唇瓣和舌头几尽纠缠,可安弭拉喜爱那种骨头碰骨头的坚硬感,她故意用自己的牙齿刮过母亲的牙齿表面,听到了让人类难受的咯吱声。

    两舌相抵,虫后愉悦的情感通过接触的肉体传递给安弭拉,牠欢快地哼了一声,通过虫族特有的沟通渠道告诉她:你做的很好,让我很快乐。

    这句话让安弭拉高潮了,精液汹涌澎湃,一拥而进地射入了小穴里,盘踞在每个角落,虫后左扭右扭,拧着腰把盆骨往下沉,使着巧劲千方百计地想让冠头突破宫口,插进生殖腔,让孕育生命的地方被填满。

    安弭拉配合着奋力一顶,连眼泪都干涸在眼角,两方天衣无缝的配合让窄小的宫口包容的松开了禁锢,白色的醇浆很快便射满了小小的子宫,直到完全射完虫后的小腹已经鼓鼓囊囊的。

    虫后撑着安弭拉的小腹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被操红的嫩穴没了支撑物很快就向中间靠合,但却没能闭合上,留下一个小口,多余的白浆溢出小穴顺着大腿流到脚踝,很是淫靡。

    虫后看了看安弭拉破损的四肢,伸出触手扎进皮肤里喂了一点液体给她:你好了后就立刻给我滚出去,在第二批虫群没长成完全体前,你不允许进来。

    安弭拉泫然欲泣,她知道在孕育虫群的问题上虫后是不会有一点让步的,自从牠和人类融合后,牠对虫群的维护更是又严格了许多,她聪明的退而求次:那您能每天都出来看看我吗?没有您的存在,我会发疯的。

    虫后仔细思考了一下,安弭拉在不嫉妒别的虫族时,的确是个百分之两百的乖孩子,而且依恋症状非常严重,牠究其到底最爱的也还是她,只是这次失控让牠过于生气了才做出暂时远离安弭拉的举动,同意她这个请求也没什么不好。

    嗯,抓多点猎物给我。

    安弭拉兴奋的尾巴乱摇:好!

    虫族的自愈力强的惊人,骨肉完全分离的伤在意识刻意的控制下只用几秒钟就完全长好了。虫后注射的液体被安弭拉放到后背上两根骨管之间的藏在皮肉下的腔室里,液体的成分是被虫族异化后的白细胞和血小板以及血浆,还有微量的激素和信息素,满满的都是虫后的DNA,自愈能治好的伤,她才不舍得浪费造物主珍贵的治疗液体。

    现在她每天都勤勤恳恳地外出猎食,带着巨大的猎物守在虫舱门前,期盼着造物主从里面走出来和她重逢。

    在第二批虫卵还在孕育时,omega的发情期如期而至,又是那股酸酸甜甜闻起来就很好吃、吃到就很开心的味道,安弭拉本能地迅速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与omega交缠,看不见的罩子笼盖了缓缓走出的虫后,或者说,唐归燕。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唐归燕再怎么伤心也清醒过来了,但虫后却没有被她的意识挤下去,她们诡异地共存着,没有暂时的融合。

    灵魂真是个神奇的存在,即使在人类科学如此发达、快要跨越中等文明的门槛步入高等文明的今天,科学家们还是没能探究清楚灵魂到底是什么,在千亿次实验后只能得出一个模糊的结论:

    肉体生出灵魂,灵魂却又高于肉体,肉体的智商按正比影响了灵魂清醒的程度,但各个不同的物种组成灵魂的本质却又是一样的。

    虫后的灵魂能清醒至此得益于唐归燕的肉体,但让唐归燕的肉体变得如此强大的又归功于虫后。

    她们共存着,共同操纵这副躯体。

    虫后听见唐归燕说:我想去看落日。

    落日有什么好看的?安弭拉愣了愣,但她意识到这副躯体里暂时是人类在说话,听话地抱着她跳上整颗星球最高的山头。

    T-762行星离恒星有2.4257个天文单位远,比地球要寒冷很多,但生命依旧能顽强地在这里生存,并且活的多姿多彩。

    唐归燕怔怔地看着恒星落下地平线的巨大身影,被改造过的瞳孔可以直面刺目的光线,她看的那样久,久到好像发情期都完全不存在了。

    虫后听见她问:为什么安弭拉要杀掉她们两个呢?

    唐归燕听见两个声音在脑海和物质世界里同时响起:因为她/我嫉妒她们抢走了你/您。

    她凝着泪光,悲伤地注视安弭拉:我想杀掉你,安弭拉,你杀死了我的孩子。

    安弭拉有些惊讶,可她遵从了造物主的意愿,用尾巴切开自己的胸膛,将胸腔里的内脏全都暴露在充斥着微生物的空气里:只要您开心,我会献上我的一切。只要虫后不将她的基因完全改写,她依旧永远存在。

    虫后在脑海里冷静地回答:你舍不得,你爱着她。

    可那是你的爱。

    不,是你的爱,虫族在没和人类融合之前是没有情感的,你的记忆告诉我,情感是由梭形细胞产生的,地球上的虫子不具备这个细胞,我们虫族虽然跟地球上的虫子不是同一类生物,但我们的共性都是不具备情感。

    虽然你现在的这副模样是经过了我的改造,但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以你的基因为蓝本,把虫族的基因增添上去的,你是树干,我们只是枝叶。

    直觉告诉我,以人类基因为蓝本,我们才能繁殖的下去。

    换而言之,是我的基因融入你的基因里时,你的梭形细胞把我和她之间的...羁绊理解成了爱,而且是超越了你在人类社会中学习到的一切情感的爱。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应该以虫族的基因为主去改造编译才符合你们繁殖的本能吗,为什么要做出这种抛弃自我的决定?

    你好像陷入了一个误区。躯壳的模样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在我诞生至今,十三万年里,虫族早就不是当初那副模样了。抛弃自我的说法也是错误的。

    虫族的自我就是我。那团代表灵魂的虚影如是说到,牠原先只是蒙蒙白雾状,现在却凝出了模糊的人类四肢,虫族在一开始就是我创造的工具,有意识的也只有我,安弭拉只是我的意识的衍生物,只要我的意识还清醒着,虫族就永远存在。

    你很爱安弭拉,对她的爱更甚于白灵鸢和白籽的,你为什么要杀了她呢?

    唐归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呆呆地愣在那里。

    发情热的痛苦清晰地被两个灵魂感知到,虫后看着唐归燕这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就知道她不顶用,于是牠主导了身躯,熟稔地将疗养液涂在安弭拉的伤口上,按住胸两侧往中间一合,裂开的肌肉组织就像被胶水粘住的两块泡沫,合好如初。

    冰冰冷的话语携带着熟悉的命令的语气:现在,解决我的发情期。

    安弭拉绽放出如孩童般纯真的笑容,她直奔主题,衔住虫后的两片唇瓣几尽厮磨,唇纹摩擦着唇纹,灼热的气息在两张同样灼热的嘴巴里循环,情迷意乱间记不清是谁的舌头率先伸出,不属于人类的长舌在空中交缠,像缠绕在一起的藤蔓,紧密的连空气都挤了出去。

    涎水混合在一起也分不清是谁的,藏在头发里的触手欢快与尾巴共舞,细长的身影跳着妖娆的舞,有如燃烧的火焰,燃尽了所有的理智虽然她们本就没有理智可言。

    安弭拉抚着虫后纤细的腰肢,柔韧弹软的皮肤什么也没隔着用最直白的感觉熨烫着alpha的掌心,不知从何时起,她们的呼吸同步了。

    她们躺在深红色的植被上,频度相同的呼吸助燃了涌上大脑的情焰,不用抚弄小穴就已经湿透了,穴口翕张它现在急需含住什么又热又粗又硬的东西。

    腺体插入熟悉的小穴,里面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处凸起都契合着它的形状,身体的一部分重回母体的快乐让安弭拉差点射了。

    她忍了好一会,久到虫后自己摆腰开始动了才缓过来,挺腰顶弄,满足omega发情期的性欲。

    虫族没有什么人类的礼义廉耻,在感到快感时大声呻吟也不会有羞耻的感觉,母亲嗯啊~母亲。

    娇嗔般的呢喃拂过耳膜,宛若一阵微小的电流,让鼓膜连同后面的听小骨都泛起一股被侵袭到的微妙麻痒。

    虫后不自觉地偏过头,牠眯着眼微张着嘴唇,眼角发红,完全沉浸在这场性爱里,突然牠想起了alpha的身体构造,操控触手插进alpha腺体下面的小穴里。

    那里又窄又短,只比omega未破处时大一些,还远没有omega的韧性和敏感度,除了两年一次的排出体内的毒素,基本不用于性爱。

    但虫后莫名地很想侵犯安弭拉,牠转动触手在alpha的小穴抽插,模仿着安弭拉的动作顶弄她,安弭拉没感觉到什么快感,但与造物主更全面的接触令她心中的欢欣达到了顶峰,心理高潮促使着她射了出去。

    发情期的omega被随便刺激一下都能高潮,炽热的白浆烫的子宫都颤抖起来,虫后的指甲扎进安弭拉的皮肤里,指尖握着她的后颈,快要将腺体都抓烂了,伤痛是情欲最契合的催化剂,虽然安弭拉感觉不到什么痛苦,但当她看见虫后舔舐着指尖上不小心抓破她的腺体而沾上的血时,她又兴奋地射多了两发。

    虫后此时还没高潮,宫口依旧闭合,将精液拒之门外,有点可惜,牠想,牠扭了扭腰,感受了一下腺体的硬度,依旧坚硬如初,然后掐着安弭拉的下巴,命令道:接下来你给我忍住,别那么容易射了,你要等我高潮了,把我生殖腔都操开了才能射知道吗?

    知道了,母亲。安弭拉乖乖应是,止住了下一波射精的欲望,憋得脸色都发紫了。

    在驰骋驾驭的颠簸中,视野时不时变成一片苍白,在无尽的识海里,虫后发现唐归燕的意识发生了变化,她从呆愣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有些羞赧地看着牠和安弭拉快活,由于共处一体的原因,她也能感受到相同的快乐。

    人类啊,真是善变的动物,上一刻还在怨恨,这一刻便开始寻欢,但想法却不因一时的快乐而改变一丝一毫,唐归燕的恨意并没有减轻多少。

    虫后的意识体朝唐归燕伸出手:就像你从人类社会学到的那句话,有爱才会有恨,唐归燕,我们的基因相融,是你的情感给予了我爱,也把她对母体的依恋具象化。

    天知道以前的虫母对虫后表达依恋的方式就是把头颅往牠的生殖口里硬塞,她们的体型差在虫母出生后又多了一些,足足差有三倍,吓得虫后以为她想谋朝篡位。

    牠动了动意识体融合部分附近的地方,牵动了唐归燕的灵魂:你恨她但也深爱着她,这是据我观察得到的结论。

    可这些现在都不重要对么?我们现在应该合为一体去享受性爱的快乐,若是在滔天的快乐中你仍然想起仇恨,那之后便杀了她吧,重新孕育一个也不错。

    唐归燕看着虫后意识体虚拟的手,思考了一会,把手搭上去,两个灵魂融合,再次变成娜蒂娅。

    彻底融合的部分,又多了一些。

    娜蒂娅的眼眸清晰了一阵,很快又被情欲蒙蔽,她欢快地扭动着细瘦的腰肢,掌握了这次交配的主导权。

    她不间歇地抬起下半身,摇着翘臀,吞吐着灼热的肉棒,快乐堆叠在她体内,层层攀高,到达某个阀值后突破极限,转化成声音,放肆地淫叫,声音里还夹杂着精神波动,接收到这个波动的人身体会被强制唤醒发情,打多少支抑制剂都不管用。

    精神波动不分种族,无差别攻击。

    安弭拉也难以抵挡这股精神波动,她的肉棒比之前变得更粗更硬了。

    安弭拉,动一动。娜蒂娅声音带着娇媚,但语气却是命令的形式。

    安弭拉像是喝了酒,脸颊、额头、眼尾都漫上一片暧昧的红晕,她的母亲、她的爱人正摇着雪臀,吞吐着她的腺体,乳肉晃荡出一阵白花花的波浪,她激动地想要射精,却要听从母亲的指令,操开生殖腔后才能射。

    可生殖腔一旦被操开,子宫一旦被射满,她的母亲就会得到满足,然后施施然起身离她而去,回到虫舰里照看那帮弱小讨厌的二级虫群。

    她要忍着,操开了母亲的生殖腔还要忍着,她要把她操哭了、操的受不了了,操到自己也餍足了才射,最好操到母亲的眼里、心里只有她,即使她把她们都杀了母亲也不会生气为止。

    可对虫后的怜惜刻进了基因里,她没法粗暴地对待她的造物主。

    所以她只是在快速却又浅淡地进出,急促地敲击宫门却又不施力撞开,只是轻轻浅浅的痒,就像结痂的伤口长好时的痒,不知从何起,却一直萦绕心头,烦不胜烦。

    娜蒂娅用力夹紧自己的穴肉,想从那根粗硬的肉柱里榨出更多的快乐。

    安弭拉气息紊乱,她要被亲爱的造物主夹射了,她咬牙扶住娜蒂娅的腰,猛地发力,用力地撞击了几下子宫口,撞的那拥有一圈拥有肥胖游泳圈的子宫颈蠕动了几下,中间的小口打开了许多,流出了汩汩澄清的淫水,淫水将经过许多道复杂的褶皱与凸起,流经整条长长的阴道,流到穴口被快速运动的腺体撞成白色的泡沫。

    用力夹紧的小穴被撞的松了些,阴道的肌肉在痉挛着,刚刚的那几下突如其来的攻势将她送上了一个小高潮。

    她长长地呻吟了一声,细白的颈子向后仰着,脆弱的气管被拉扯着,向安弭拉展现着它的柔韧性,吸引她去啃咬这个敏感的弱点。

    待娜蒂娅把头垂下来,安弭拉直起身含住那片富含淋巴结的皮肤,敏锐的触觉告诉她,气道扩张,娜蒂娅在吸气,气道收缩,娜蒂娅在呼气,恍然间,她们好像在共用同一条气管呼吸。

    像是回到了母亲的子宫里用脐带呼吸的时候。

    娜蒂娅轻抚安弭拉毛茸茸的后脑勺,独特的精神沟通渠道让她们可以轻易共情,她在这一刻像个真正的母亲一样,安慰着担心被抛弃的孩子,像是在许诺我永远都不会抛弃你。一样

    安弭拉依恋地蹭了蹭娜蒂娅的颈窝,亲了亲母亲红润的嘴唇,然后低下头埋在那白的晃眼的胸脯上吸、吮、舔、咬、嘬。

    吸出一个个艳红到发黑的吻痕,像是雄狮撒尿标记领地那样在犬齿那分泌出浅型标记液,啃出一个个牙印,用牙印打上标记,警告那群小崽子不要打她的造物主的主意。

    携带着浓浓酒香的信息素混合着汗液中的荷尔蒙气味迷晕了娜蒂娅,人类omega本能中贪图享乐的一面被激发殆尽,胸上被蚂蚁啃咬般的麻痒和刺痛让她情欲如滔滔江水般翻涌。

    抚摸后脑勺的动作改为揪住一把顺滑的黑发用力朝自己的反方向扯,空着的手不安分地摸到后颈的腺体,指尖扣着几分钟前快速愈合的腺口,蠢蠢欲动。

    安弭拉被敲击的指尖敲出了心中深藏的暴虐,情绪不稳的结果就是原本规律的抽插节奏乱了,胡乱地东戳一下西戳一下,其中的一下恰好戳中某个敏感点,窄小湿热的小穴骤然收紧,与肉棒亲密地热吻起来。

    两个人都热的快过载了,像是恒星到了生命的末期,燃尽了燃料,大质量恒星核心的引力塌陷触发的超新星爆炸。

    她热情地亲吻安弭拉的面孔,从额头开始亲起。安弭拉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团柔软的云团触碰,云团慢慢地从发尖移动到眼帘,行经之处留下一片濡湿。

    亲吻真是人类最犯规的动作,它可以轻而易举地撕下一个谨慎的人的心防,也可以让一个敏感孤独的孩子感受到爱。

    她阖上眼脸,任凭造物主怜爱地用亲吻擦除她灵魂中的所有罪恶。

    她摩挲安弭拉的发根,一下一下,清洗罪恶的亲吻嘎然而止在嘴唇上,她听见神谕:安弭拉,用力地操死我。

    埋在体内的腺体抖了几下,铃口吐出几滴白液,安弭拉疯狂默念娜蒂娅没操开宫口之前不许射的命令,俏白的脸颊都憋红了才忍住爆发的欲望,她眼色猩红,说:好的,母亲。

    安弭拉气势惊人的肉棒一节节地在娜蒂娅紧致湿滑的甬道中突进,像来势汹汹的人类共和体军团的歼星舰,势不可挡地破开所有阻挡它的嫩肉,娜蒂娅大声的呻吟里夹杂着破碎的喘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声带,虫族高高在上的主人被她的造物操的不能自已。

    造物主的喘息与大声呻吟简直是最好不过的助燃剂,轻而易举地就让安弭拉的理智被燃烧殆尽,陡然间,她又变回了那只刚出生的、懵懂的、什么都不懂只会听从虫后命令的小虫子。

    粗长的触手和舞动的触丝张开成一张细密的网,触手捆住安弭拉修长的脖颈,尖尖缱绻地撩刮通红的耳廓,细密地吻遍薄薄的软骨。

    几簇发丝勾着雪中那两点绽放许久的红梅她不敢勾自己的,她太敏感了,乳珠被触碰很容易让她浑身都变得软趴趴的。

    于是娜蒂娅毫不怜惜拉扯着安弭拉的嫣红,发丝还得寸进尺地缠的更紧,紧的alpha那一点少的可怜的乳汁根本没有办法流出来。

    像鲸鱼一样向内弯勾的冠头的缝隙里充满了精液与淫水的浑浊液体,膨大的冠头碾过每一寸欲求不满的嫩肉,捋过每一寸呈树状分布的神经表面,压过每一个代表着快乐的开关的凸起,最终撞击阴道尽头的宫口。

    宫颈已经被撞的很松了,冠头已经能进去大半了,安弭拉却放轻了进攻的力道,她有意识地延长这场性爱持续的时间。

    娜蒂娅已经把主导权交给安弭拉了,反正不管她是轻缓浅显的抽插还是迅猛有力的撞击都能做的她情迷意乱。

    娜蒂娅目光涣散地盯着晶蓝的天空看,照耀T-762行星的恒星是焰蓝色的,表面温度有1.3万度以上,却由于离得太远温度常年只有2~3度,她们散发的热度实在是太多了,旁边的类禾本科植物因为汲取到足够的热量,正在快速生长着。

    被细汗湿透的发丝贴在两个人皮肤上的每一寸,像是被流动的水带动一般,蜿蜒地爬过每一个细致的毛孔上,让人从心尖上漫着止不住的痒。

    娜蒂娅松开一边乳尖上的束缚,憋不住的乳汁从乳腺里溢出来,她伸长舌头悉数卷入腹中,和信息素一样,安弭拉的乳汁也满是酒香,那一股酒香是娜蒂娅的最爱,她不由自主地缩紧了小腹。

    想要她,娜蒂娅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叫嚣着想要安弭拉的进入虽然她已经深深地埋入她的身体里了,可她还是想要更深的进入像是最初她们的灵魂还没分开那般的深入。

    安弭拉现在很矛盾,她既想要一口气撞进子宫里,被母亲完全地包容,然后在那个地方痛痛快快地狂射一通,可又想让这场性爱没有尽头,她要和她干到宇宙毁灭。

    可她最终还是败给了射精的本能,重回母体的诱惑力太大了,既然能达到心中最渴求的妄想,还要求什么无尽无止呢?

    母亲的吸吮是烧断清醒这把锁的最后一把火,安弭拉狠狠地挺动腰身压着一侧的穴肉节奏急促地撞击温暖的肉壶,阴道骤然缩紧内里,施加正压力以此来抵抗几近消失的摩擦因数,增加摩擦力,摩擦力使得紧紧吮吸的媚肉被巨大的蛮力拉扯着往外翻,露出殷红的嫩肉,嫩肉曝露在空气中,被加热过的空气并不比体内冷多少,可它们依旧快活地推挤着彼此,争先恐后地想外出看看,腺体往里插的时候,这些媚肉又推拒着,绞着勒着,不让狰狞的巨物前进把它们推回体内。

    穴内复杂的褶皱给腺体设置了很多道关卡,粗大的腺体每撑开一层褶皱,被束缚的力道便会加强一分,鲸鱼冠头内勾的帽檐刮过每一个敏感点,那道内勾的缝隙便夹一遍湿润的嫩肉,娜蒂娅的小穴就好像在做拉伸运动,被撑得整个穴儿都伸展开来。

    宫颈被快感熬得又热又软,射精的本能催促她挤进了肉壶,性器的根部终于成结,滚灼烫人的精液毫无阻碍地射在了子宫壁上,像是巨浪扑在悬崖上,白色的波浪碎成细小的浪花,荡漾着,抚过子宫壁。

    安弭拉射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满的娜蒂娅的小腹鼓胀起来,涨到装不下了就往外溢出,高潮的液体混合着白色的浆液喷溅出来,浇灌在安弭拉的腺体上,将湿的不能再湿的股间染上白色,把交叠着的雪白的大腿淋得淫糜一片。

    娜蒂娅起身,触手插进小穴里堵住里面想要往外流的白浆,她拍拍安弭拉的脸颊,眼神变得很是温柔。

    安弭拉却从这温柔如水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令人不安的哀伤。

    总感觉我的文笔很奇怪,既不现代化也不古风读起来绕口(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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