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妇女节快乐!)
23
孙竟辉回去那天正好林父也登上了火车
这么些年林父走南闯北,林静不担心他在路上会出什么状况,但他还是她早早就去车站等着林父。
林静来北京后每天晚上都会和他通电话,林母精神状态不好的话就是林静跟他交代一下当天的状况,林母状态好时就让她自己和林父通话。
刚下车见到林静他就问:你妈今天怎么样了?
人面对未知的事情总是恐惧的,虽然还没做手术,但是单单是恐惧就足以将人压垮,好在林母自己还算乐观,林静边走边和父亲交代林母今天的情况:今天您要过来,我妈明显开心了很多。
少年夫妻老来伴,更何况林父林母感情向来好,到病房以后林父看到林母时眼眶都微微泛红了。
暗涌的情绪被林母化为轻飘飘的一句:老头子,你来啦。
两双历经岁月苍苍的手紧紧交握,林父嘱咐:你好好治病,我和闺女都陪着你呢。
林静看气氛有些压抑,故意调节:对啊,妈妈,我和爸爸都盼着你早日康复呢,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第二天林母进了手术室,手术室上面的红灯亮起,像是命运的审判官,林静和林父看着这盏亮起红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审判终止,也不知被审判者的命运。
他们只能焦急的走来走去,煎熬的等待。
红灯熄灭,医生走出来,审判结束:患者手术很成功,恢复一段时间就可以开始接受化疗了。
术后林静和林父两个人贴身精心照料林母。
林静每天都会在租处的小厨房里做好饭,装到饭盒里带到医院去。
她十分注重营养搭配,每天都想方设法的让林母吃好一些,林母胃口其实不太好,但是两个人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她,一顿饭也能吃下不少。
因为林母身体素质不错,再加上精心照料,恢复的很好,化疗大概在三周以后。
所以林静在林母术后一周回了趟S市在那边待了两周,因为医生说接下来化疗可能还要半年的时间,她不可能大半年一直陪在母亲身边,却对服装店不闻不问。
从此以后林静就开启了每半个月就在北京和S市中间往返一次的忙碌生活。
林静常常孤身一人往返两座城市,在北京要忙着照顾母亲,到了S市又在服装店忙活。
那时候S市并没有直达北京的飞机,需要转一次站林静觉得太麻烦,时间也没有缩短多少,所以来回仍然都是乘坐火车。
每次在火车上,一个人的时候她都会麻木的双目失神的盯着窗外,看着沿途的风景发呆。她忙碌的像个机器人,不会开心不会难过更不会哭泣。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孙竟辉每次在S市的车站接到她,都觉得她又瘦了一圈,憔悴的不得了。
为了让林静吃的舒服些,在S市他们的晚饭都是孙竟辉包揽的。他知道林静是个喜欢美食的姑娘,也清楚地记得她爱吃的每一道菜。
这天晚上孙竟辉要做清蒸鲽鱼,他正在处理鱼的内脏,林静抱着胳膊倚在厨房门口看他。
他握着刀的手用力时冒起青筋,不知怎么,此情此景与林静记忆中孙竟辉在汽修店修车的样子重合了。林静觉得可能是因为他的手真的太性感了,所以烙印了在她脑海中。
林静不禁被他戴着自己买的有些可爱的围裙专心做饭的样子吸引,走过去双臂圈住男人的腰,身体贴着他感受他的体温。
孙竟辉手一顿问她:怎么了?
林静正想着会做饭的男人真的好帅,听到他发问,她说:阿辉,你好帅。
孙竟辉被她夸得直笑,他微微侧过脸:我是今天才帅的吗?
林静摇摇头,笑嘻嘻的:没有这张脸,我才不会看上你。
孙竟辉装作受伤的样子:你竟然是个这么肤浅的女人。唉,真心付错人啊。
林静被他逗得咯咯笑,然后林静突然觉得,好像他们两个之间也很久没有过这样轻松愉悦的对话了。她略带歉意的跟孙竟辉说:对不起啊,这几个月太忽略你了。
孙竟辉却是笑了意味深长的说:没关系,你记着就好,我都会讨回来的。
林静笑着接招:等我妈妈的病好了,随你讨要。
孙竟辉:好了,出去吧,做好饭叫你。
晚上林静倚在孙竟辉怀里,孙竟辉试图劝她:小静,你可以不用这样经常两边跑的,太累了,我也怕你路上会出什么事。
林静看向他说:可是我想回来,难道你不想我吗?我好想你的。
孙竟辉亲亲她我当然想你然后又低声诱惑要不要亲身感受一下我有多想你,还有她他的手指隔着林静的内裤点了点。
其实孙竟辉把静晖经营的很好,但是林静坚持回来也有一部分是因为静晖就像是她的孩子,作为一个母亲谁会愿意错过自己宝宝的成长瞬间呢?
孙竟辉无法只能抽空多陪她去几次北京。
是的,有时候孙竟辉也会跟着林静北上去探望林父林母。
林母看到他自然是开心的,她生病后孙竟辉的做法他们都看在眼里,现在甚至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家女婿来看待。
她知道林静因为照顾自己没有太多精力留给工作,孙竟辉一定会更忙,所以每次都会嘱咐:竟辉工作那么辛苦,阿姨也知道你忙,往返一次又耽误时间又累,你的心意阿姨记在心里了,下次让小静自己过来就好了。
孙竟辉:阿姨,你们在北京,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多来看看你们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但孙竟辉在这边每次都是过夜一两天就回去,最重要的是林静现在的状态他是不放心的,哪怕自己多陪她一会儿也是好的。
化疗非常痛苦,林母现在每天都恶心的吃不下饭,气色难看的很,像每个化疗的病人一样,林母的头发也是大把大把的掉。
有天早晨,林母腹痛,恶心不止,比以往要严重许多,一点东西都吃不下,吃了也会吐出去。但医生早就说过这是化疗的正常反应,没有办法,林静看在眼里心疼坏了。
在林静的记忆里妈妈一直都是美丽的,她长相本就漂亮,自己又爱美,如今却被病魔折磨的苍白憔悴,每次看着母亲被化疗的副作用折磨的疼痛难忍,她的心里都会忍不住开始酸涩。
自林母确诊以来,林静都没有时间去难过,无措,因为总会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面对,她只能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但长时间的挤压总会有爆发的一天。
这天孙竟辉恰巧也在,他看林静情绪有些不对搂住她的肩膀,无声安慰她陪伴她,给她依靠。林静强忍着哭意,才没有在父母面前哭出声。
平常夜间都是林静陪着的,孙竟辉来北京的时候林父会代替林静夜间陪床。
之前林父也心疼女儿提议他和林静换着来,但是林父上了年纪,容易睡眠不好,林静怕他也倒下。自己不在的时候也就算了,自己在北京就没有让林父晚上陪在这儿的道理。
更何况林母夜间基本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林静坚持在夜间陪护,然后让林父白天换她,她如果哪天晚上没睡好就再去住处补个眠。
孙竟辉和林静虽然还没有结婚,但是同居多年,林父林母心里也早就有数了,所以孙竟辉来探望时也就顺水推舟让林静多陪他一会。
况且这个时候林家有难,他大可以直接和林静分手,他们虽然会埋怨,却不会怪罪。
俗话说人心都是肉长的,孙竟辉无论是对林静还是对他们,都是掏心掏肺真心实意的,他们再处处使绊子,就不合适了。
这天晚上离开病房,孙竟辉带林静去酒店休息。
进门后林静再也绷不出,连灯都没开眼泪就成串的往下滴,她抱紧孙竟辉,头埋在他的肩膀,不一会孙竟辉就感觉衣服被洇湿,林静呜呜呜的哭着,听着哭声就能感觉到她的委屈难过痛苦。
他没有制止林静,自从林母生病,林静一滴眼泪都没掉过,这样一直憋在心里是会生病的。
孙竟辉轻拍着林静的背,任由她在怀里痛哭。过了很久,林静的哭声才逐渐平息,她抬起头看向孙竟辉,眼睛通红,连鼻头也红了,声音因放声哭泣而变得有些沙哑:孙竟辉,我要做爱。
此时此刻她说什么孙竟辉都不会拒绝她,但是因为刚从医院回来,所以他扒光了两人的衣服后先带她去了浴室冲洗。
两人站在淋浴器下,热水淋在两人身上。
林静还未湿润,却焦急的想让孙竟辉直接进去,她抓着孙竟辉的阴茎往穴口放:孙竟辉,你进来啊。
孙竟辉怕伤了她,没有如她的愿,低下头温柔的亲吻她,试图让平复她的情绪:小静别急,你会受伤的。
然后他的两根手指摸过去帮她扩张,屈起手按她的敏感点。
林静像个张牙舞爪发着脾气的小狮子,啃咬孙竟辉的嘴唇。
他的唇甚至被林静的牙齿磕破,唇齿纠缠间尝到了血腥味。他知道林静就是想找一种方式来发泄,他愿意成为她发泄的对象。
林静在他面前显得身材娇小,孙竟辉能感受到她现在急切的需要安全感,所以他一手搂过她的肩膀,一手揽在她腰上,以一种保护的姿态让她窝在自己怀里,任她予取予求。
林静紧贴着男人感受他的热度,身子软软的,就靠着孙竟辉来支撑身体,她仰着头闭上眼睛颤抖着睫毛,沉醉于与孙竟辉的亲吻,但一颗心却仍然七上八下,不得安宁。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静才松开他,看着他冒着血珠的唇瓣,林静凑近伸出舌尖像小猫舔水一般舔掉那颗暗红的的血珠,接着改为吮吸,腥甜的血腥味莫名让她有点兴奋。
她的手放在孙竟辉紧实的胸肌上轻轻一推,孙竟辉会意松开了她。
然后林静一把抓住了刚才顶着她的东西,上下撸动,男人的体毛有些硬,扎着林静的手。
然后她一条腿架在孙竟辉的腰上,葱段般的手指抓着那根近似暗红色的硬物又往粉嫩的花蕊处放,林静仍然有些干涩,进的困难,但她也不管自己会不会痛硬要往下吞。
孙竟辉眉头紧蹙,在这充斥着情欲的热气腾腾的小房间,本应迷蒙暧昧的眼眸中一片清冷。他抽出自己,不允许林静在这样不管不顾地伤害自己。
男人说出的话却是温柔的乖,等你准备好,我们再做,先洗澡,嗯?然后他亲亲林静红肿的眼皮还有发红的鼻头。
林静想要孙竟辉像野兽般粗暴的对待她,她不需要怜惜,不需要温柔,她想要他狠狠地撞击,用力的啃咬,只有刺激和痛感能让她感知到自己的存在。
不好意思,卡肉了。紧急加更,算是妇女节给大家的礼物了!妇女节快乐嗷,宝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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