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狂歡夜4
第四章 狂歡夜4
「馬的!中招了!」
穆湘看著一杯倒下的林昊月,無語了三秒鐘。
所以,她得救了嗎?
「哎呀,帥小夥挺兇的啊!」
穆湘看不到背後的人,隨著手和腳的束縛鬆開以後,問道:「謝謝,請問妳是?」
「喔!我是正義的美少女妄娜,每年都會有這樣的狀況呢。」
穆湘眼前是為性感撩人姐姐,穿著飯店制服也擋不住的好身材,光目測至少有G。矮小的她往上一望,都能瞄到若隱若現的波光。
「謝謝妳,妄娜姐。不過如果您不要盯著他流口水可能更正義。」
到底是救她還是要吃他,恐怕有待商榷吶
妄娜帶著疑惑的目光問:「哎呀,該不會姐姐打擾到你們的情趣了?」
穆湘馬上搖頭,而後整整自己的衣服,小聲碎唸:「趁現在把手機的刪掉。」
妄娜眼睛一瞇,也不阻止她,說道:「妳要很久嗎?帥小夥馬上就會醒來喔。」
「那那我快點。」絕不能讓他上傳啊啊
穆湘又往前踏了兩步。
「妳是被拍照脅迫了是吧?」妄娜看了看手上的錶,「他再三分鐘就醒來了。姐姐幫妳刪掉,作為代價」妄娜舔了舔嘴,「帥小夥今晚歸我,不能後悔喔!」
穆湘想了片刻,三分鐘搞不好都解不開手機「能附帶把我的書包寄存櫃台嗎?找時間我再回來拿。」
「成交。」
穆湘重重的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轉身往電梯的方向跑她要回家!馬上!
妄娜探頭望了下,隨後關上門打了電話。
「是,目標已離開房間,往電梯方向而去另外目標的書包似乎在旅館裡,你看要不要通知Boss。」妄娜走向林昊月,手探向褲內摸了摸,才從對方的口袋中掏出手機,「帥小夥的手機似乎有目標的照片,解鎖後發給你。」
撇開過敏不談,其實Boss這次心很黑啊!這帥小夥為了抱得美人想必用了不少招,就這麼被奪食大概心理陰影面積不小。
妄娜舔舔唇,「放心,姐姐會好好補償你的」
「你們認錯人了!啊啊啊」
為什麼穆湘上氣不接下氣的在樓梯上奔跑?
因為在等電梯時,莫名其妙出現了五六個穿黑色制服的男子盯著她,語氣不善的開口問:「小妹妹,妳是不是從806號房出來的。」
「不不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幾號房好不!
「我都看到了!」其中一人高喊,「給我追!」
只顧著跑的穆湘當然沒看到幾個大男人的眼神交會,也不會注意到躲在轉角暗處的人拿著手機。「是的,樊總請您稍微將門打開」
不知不覺跑了兩層樓,穆湘開始上氣不接下氣。
「各各位大大哥有有話,好好好說啊!」
穆湘有想過可能是林神的粉絲找人來著;也有想過是妄娜姊的情債。
前者應該也不可能這麼快請到打手,狗仔來的可能性還比較高。
所以推測是後者
跑到某個轉角,穆湘發現房間的門是開的,於是當機立斷,閃身關門。
喘了幾口氣,抬眸就對到沙發上一語不發的男人。
「我」這下尷尬了。
「又見面了。」男子拿起桌上的礦泉水,倒了一杯。「過來。」
穆湘想了想外頭的狀況,還是過去坐著。
盯著眼前優雅翹著二郎腿的人,清冽冰霜的樣子想必嚇退不少女性,不過也正好,應該是安全的吧?
總覺得眼前成熟的男子很眼熟,她想著對方該不會狗血的是哪個公司的大人物。
甩了甩頭,又覺得不太可能。
「先生您好,我們似乎不認識?」渴是真渴,但她不敢喝
「今天、電梯。」男人起身摸了摸穆湘的頭,穆湘嚇得抖了一下,「別怕,嚇壞了吧?」
電梯?啊穆湘想起方才那聲清冷的無事,眼前這男子大概誤會自己是從林昊月手中逃跑的,雖然一部分沒錯就是了。
那男人摸完頭就退了回去,手裡拿著杯子把水一口喝了。「外面買的礦泉水,沒加料,不敢喝新的就喝我在妳面前開的那瓶。」
桌子上除那兩杯水以外,就是一疊A4大小的文件,看男子的穿著打扮,大概是公司來出差的。
「謝謝您。」確實口渴的湘吞了吞,還是拿起桌上開過的水一口乾了。
「妳叫什麼名字。」男子問著,卻盯著摸過穆湘的那隻手。
穆湘想了下,決定還是保持點距離。「我叫青青請問您是?」
要是以後男人找上來,就把青青推出去,她不是最想要帥哥了嗎?
這時,男子才勾起微笑抬頭,「好,以後便喚妳卿卿。還有,我是樊千言。」
好耳熟的名字,在哪裡聽過呢?
「樊哥好。」穆湘說不出哪裡怪,看著掛滿笑容的男子充滿了違和。
不過眼下,更重要的是逃離這裡
咕嚕
穆湘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不過也對,現在都已經下午三點了,今天只吃過早餐的她不餓才怪。
「我也還沒吃飯,妳有忌口的嗎?」體貼地忽略那聲音,樊千言繼續道:「這裡的海鮮挺不錯。」
「不敢讓您破費,借我躲個半小時好嗎?」外面的人也該放棄了吧?再不濟也會去守著八樓。
「那房租就是陪我吃飯。」樊千言按了內線,過沒十分鐘,餐點很快就送了上來。
「好那我下次請您吃飯吧。」穆湘想著一副精英范的人大概也看不上不料,樊千言一口答應了。
「手機號碼給我。」
還當真啊啊!「您的方便給我嗎?我的手機不再身上。」
她打算出去套好招,直接報青青的手機號。
「沒想到第一次要手機卻失敗了。」樊千言看似氣悶的說著,卻動著筷子開始吃飯,不經意的每一樣菜都夾一點起來吃。
「樊哥,我回頭就加你。」讓真正的青青加你
穆香暗暗的觀察樊千言動過的菜,只有他夾過的才夾起來吃,此舉被同樣觀察對方的樊千言看在眼裡。
「你們家做什麼的?」
「賣吃的。」她記得青青家好像賣零食來著。
「妳還會下去找新舞伴嗎?」要是有,他就
搖了搖頭,穆湘說:「我要回家。」這炸蝦太好吃了!
「那吃飽再回去。」
樊千言撐著頭,笑吟吟的看著穆湘,心想道:等我吃飽,再送妳回去。
等兩人差不多吃飽,門口傳來叮咚聲。
穆湘擦了擦嘴,不禁有些害怕,想要找個可以躲藏的地方,瞄了一眼房內說道:「借你外套跟床單一用。」
「好。」
於是,穆湘快速地抄起衣架上看似不便宜的大衣,並小跑步的跳上了床,隨意地將大衣丟在床上,並鑽進被單裡蜷縮著身子,一只小手伸了出來,將被單其中一角反摺又縮了回去。
被單雖然看起來亂糟糟的,鼓起來的那塊就好似樊千言這個房間的主人從床上爬起來開門的狀況下不經意造成的。
樊千言看著短短幾秒鐘佈置出的不在場證明,越發認為眼前的卿卿絕對不是商人的孩子。
若不是親眼所見,大概連他都會被這案發現場騙了過去。
開了門,門外是他的秘書,手上拿著蠟燭還不忘假裝成飯店人員。「聽說您難以入睡,飯店附上安神的薰香蠟燭給您。」
被子裡的穆湘聽到對話,推測是飯店人員後鬆了一口氣,關上門,捂不實的棉被中也能聞到薰衣草特有的香味。
爬了起來,她問:「門外還有那些黑衣人嗎?」
「如果妳說的是那些張望左右,戴墨鏡的人,有的。」那些八成是他的隨扈,聽從秘書安排來的。
「嗯」穆湘思考著如何逃離這裡,跑到了陽台向下探去,樓下似乎是飯店的空中花園。
正準備向人道謝跳下去時,穆湘感覺自己渾身燥熱,暈呼呼的天旋地轉
轉頭看像房內,驀然發現樊千言竟出現在她身後,手環抱住了她,臉上也出現潮紅。
「沒有過敏哈哈找到了,終於找到了。」語畢,樊千言環著穆湘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到處探索,熱燙的大掌不禁讓穆湘扭著想避開,他卻使了些力氣,環抱得更緊,並將頭低下來輕靠在穆湘的肩上。「原來女人這麼香,這麼軟。」
「樊樊哥,蠟燭應該送錯,先嗯啊放嗚開。」穆湘有聽過不少飯店只要看到室內是男女再一起的通常會送催情蠟燭,剛剛她躲著,別人不可能知道她在這兒。
「卿卿以後就是我的卿卿。」樊千言抱著人走向床邊,接著將人不輕不重的放上去。
「不放開我樊哥。」穆湘想要起來,下一秒卻看到已經脫下襯衫的樊千言拿著領帶,脫下她的上衣,並將她的雙手束縛在床頭。
接著,看似涼薄的唇貼上她的,在藥力的薰陶下也顯得熱力十足。
修長的雙腳壓著她踢踏不安的腿,名貴的襯衫淪為束縛的枷鎖,將穆湘的左腿給綁著,樊千言發現她掙扎的更劇烈,索性將自己的西裝褲也脫下,墨黑的色調蜷著少女潔白的腿,牢牢的與床尾的柱子結合。
穆湘沒想到經歷了這麼多磨難,好不容易要解脫了竟然敗在蠟燭!
她張嘴想抗議,不料樊千言的舌頭伸了進來,偌大的手掌輕撫著身上的每個角落。
糾纏的舌尖讓穆湘忍不住扭頭側了邊,試圖爭取呼吸回氧的權利,樊千言卻是固執地不肯放棄,甚至空出一隻手按上穆湘的後腦勺,連續不斷的吻著,好似不給穆湘喘息的機會。
熱度不斷的上升,穆湘的腦子越來越模糊,搖頭晃腦地終於逮到開口的機會。「呼呼」吸沒兩口空氣,樊千言像上癮似的又吻了過來。
「唔咳咳咳咳」穆湘適應不了如此深吻,一個呼吸不順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卿卿,妳得換氣。」樊千言看著嗆著的人兒,很滿意她的生澀。
下一波攻勢到來,熱烈、滾燙且窒息。
終被攻陷城池的穆湘癱軟下來,隨著樊千言碎落各處的輕吻,忍不住小聲地呻吟。
「熱嗯唔」穆湘的杏眼帶著若有似無的水光,眨呀眨的,配上情慾染上的嫣紅煞是好看。
此時,隱忍細碎的嚶嚀像雨點般滴滴刺激著樊千言的神經。他低吼道:「是我的、我的!」
旗幟早已高高掛起,樊千言沒有一舉攻進,而是繼續吻著,一隻手指驀地刺探,指頭才進去一小節便幾乎寸步難行,「也太緊。」於是,更改了進攻策略,一隻手撫上穆湘的胸,忽輕忽重的搓揉,嘴輕輕啃著她的耳朵吸吮。
察覺穆湘身下緩緩溢出卻不太多的水,慢慢的來回,於是兩指、三指
「不要不要」
樊千言好似尋找破口的指揮官,一個個試探;也一個個攻破。
一波波的快感刺激著穆湘,初次接觸愛撫的身子終究潰敗而決堤出花液。
「終於」於是,樊千言急迫地將昂首闖入狹小的隙縫,感受到層層的皺褶與溫熱,止不住的快意只想獲得更深層的感受。
不一會兒,身下的人兒已然哭泣。「出去,啊啊啊疼!」
似乎是疼痛減緩了催情藥的效力,穆湘清醒了許多。
「樊哥,我不啊」穆湘的臉整個擰在了一塊,別看她這痛苦的樣子,樊千言此時還僅僅只是停留在保護的外圍刺探。
「放鬆,妳還是太緊了。」親了親穆湘的臉頰,樊千言也不等回應,再度赴上柔軟的唇恣意品嘗,抓著時間覺得穆湘即將受不住才捨不得的離去。
「呼嘶!」
此刻,他身下的昂首抓緊了穆湘頓吋鬆懈的機會,長驅直入。
「好痛啊啊求求你拔出來拔出來啊嗚嗚」穆湘上輩子正於豆蔻,也沒經歷過人事,根本不知道會像撕裂一般疼痛。
藥力即使麻痺了穆湘一部分的神經,依舊無法與劇烈的痛覺相互抵消。扭動著身子,陰道裡緊緊夾著樊千言的旗竿,似乎想要讓他知難而退。
她的淚珠子顆顆滑落,樊千言盡數的舔了進去,「我的卿卿,不哭。」
樊千言重新指掌方才試探出的敏感點,逗弄把玩,感受到花液的滋潤,開始一點點地推進,血混合著花水,進出間渲染著床上潔白的被單。
「不要了、不要了我不是你的青青」帶著泣音,穆湘哭著,「放開我」驀地。她注意到天花板各處閃爍的紅亮光點,陰道不自覺地又用力夾了一下。
原本吃飯的時候還以為只是為了增添情調而掛上的燈,仔細看才發現房間內竟然藏這麼多隱藏攝影機!
「說,妳是我的!」因為穆湘的陰道太過緊緻,原就不好受的樊千言聽到反抗的話語氣得猛然挺進,換來穆湘更慘烈的求饒聲。
「輕點、慢點拜託」
穆湘身體不自覺地後退,但被捆住四肢也退不到哪兒去,反倒換來樊千言的追殺,他趁機搗了搗,不忘提醒:「求,不是這樣求。」
空氣中飄蕩著薰衣草的香味,床上的少女眼神迷茫,艷紅的雙頰泛著慾念,雙乳早已遍是男人的指痕,在催情藥力之下,穆湘保存著最後一絲的理智,高喊拒絕的口號。
隨著男人沉重的喘息聲,昂首的旗幟在即將攻掠的領地恣意奔馳。
若少女的回答,他滿意,就是輕的;不滿則是重的。
當然,敵軍尚未舉起白旗。伴隨著不要與抗拒的聲音只會變成嬌嗔與呻吟。
「妳真的會把我氣死算了。」樊千言加快速度來回了幾次,而後將白濁的標幟灌進幽谷之中。
「啊啊啊啊」感覺到一股熱燙灌進了陰道,尖叫過後是身體忍不住顫抖地到達高潮。
樊千言輕笑著抽出昂首,看著一開一合的花穴緩緩流出他的精液。
對此畫面,他甚是滿意。
「卿卿,妳的一輩子,都是我的。」體力不支的穆湘聽到這句後直接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