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乙女】想欺负姐姐1(五条悟x你,伪骨科)
你是在六岁的时候被五条家收养的,失去了所有亲人的你拥有了可以容身的地方,不必像被抛弃的小狗狗一般,无处可去。
踏入五条家不久,你就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收养了。
因为五条悟。
盘亘数百年的家族都有一些奇怪的讲究,比如:为了继承人能够平安顺遂的长大,需要一个命盘相合的女孩儿和他一起成长。
你幸运的成为了这个女孩儿。
当时还小的你并不太明白其中意思,只知道因为面前这个可爱的白发娃娃,你可以生活在这个看起来很大的院子里,不必像隔壁小美一样被送去孤独的孤儿院。
所以,你很喜欢这个小孩儿。而养父母也教导你,要好好照顾弟弟。于是,从你懂事起,照顾可爱的弟弟对你而言是最重要的事。你陪他一起长大,在别家小孩儿欺负他时,大胆的站出来,挺起小胸脯维护可爱的弟弟。
这个弟弟起初还是很乖的,像是你的尾巴一般总是跟在你身后。记得他刚会走时就开始追着你,一摇一晃不稳的伸着小手向你走过来,把大人们吓得要死。
但是很快,这个小家伙就展露出了他性格里的恶劣。七岁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捉弄你了,看着你被弄得气恼万分他会笑得超级开怀得意。
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一样了,早已记不清了,意识到的时候,是这个可爱的弟弟已经不再用像过去一样的眼神看着你。虽然偶尔还是会恶劣的捉弄你,但他的眼底,有时候会变得很可怕,像是在强力压制着什么一般。
喂,别再捏我的脸了。长得比你高很多的少年一脸不爽的躲过你的手。
小悟讨厌姐姐了吗,明明以前都很乖的让姐姐捏的。手感超好的说。你有些惆怅的看着坐在檐下的少年,银白的发有些凌乱,调皮的小墨镜半滑下脸颊,露出幽蓝摄人的眼。
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悟的俊美无俦有时还是会闪到你,就像此时。
少年站起身,高大的身形笼罩住你,带着天然的压迫力。夏日宽松的衣服领口被扯开了,露出性感的喉结和一小片柔韧结实的胸膛。
他将手撑在你身后的墙上,身形完全覆盖住你。你安静如鸡的缩在墙上,有种想从他手臂间缝隙逃跑的冲动。
他的脸向你压下来,冰蓝的眼锁着你,脸处在阴影里,表情有些阴晴不定。
不会是要揍你吧?不会吧,再怎么说,也不能打姐姐呀。
有些粗糙的手摸上你的下巴,细细摩挲,你的身体轻颤了一下。突然间意识到眼前的少年不再是一摇一晃跟在你身后的小不点儿,而是彻底长成了大人。
虽然还未成年,但身形已经完全像是个成年人了。
心底有些惆怅,再也不能把小不点抱在怀里走来走去了,也不能偷偷欺负他把他的头发绑成一个个小揪揪了。
我怎么会讨厌姐姐呢,喜欢都来不及。少年在你耳边轻笑,揶揄的看着你涨红的脸,手指还在捏着你的下巴调戏。
这小子太坏了!
你生气推开他,挣脱开他的桎梏,离开了紫藤花棚。
太可恶了,竟然欺负姐姐。
事情发生转变是在你住校鲜少回家后,轻松的大学生活让你很快乐,虽然回家次数少了,但有更多有意思的事可以做了。
暑假回家时,是悟去车站接的你。茫茫人海中,很容易看到他的身影。因为,很显眼。
身高腿长自带气场,再加上出众的容貌想不注意到都很难。
这么多东西,你是把全部家当都搬回来了?少年双手抱胸,看着你的超大行李箱,可恶的用脚踢了一下。
你忙拉过自己的行李箱,非常气愤的瞪着他:不准乱踢,我乐意。
五条悟挑挑眉,耸耸肩,然后看着你拉着超大的行李箱往外走,看样子是真的不打算帮忙。你一边在心里把他翻来覆去骂了无数遍,一边气恼的自己辛苦拉着箱子向站外走。
除了光滑的路面,还有一层层由上往下和由下往上的台阶,这时候就很费力了。你拼尽了力气走过了两处台阶,感觉体力丧失的严重,汗水顺着脊背小小流了下来。
走在你身前的少年转身,冲你笑得可恶:要帮忙吗?
不用!你一咬牙,酸痛的手用力提着箱子,却在拉上两层台阶后虚软的停下。
五条悟看着你手按着箱子大口喘气,终于走过来,拎起箱子:女孩子嘛,要学会撒娇装柔弱,你这样,笨得像猪。
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说完你才发现连带着自己和养父母都骂了,懊恼的想咬舌头。
果然笨得像猪。少年拉着你的行李箱,大踏步走在前面。那个超大的箱子像是个玩物一样被他轻松的拎在手中,丝毫不影响步伐。
你看着他的长腿心底气得发苦,为什么自己没有那么大的力量。
清闲的暑假过得很快,养父母有事外出了,诺大的家里只剩下你和悟,还有无数的佣人。
悟似乎很忙的样子,经常往外跑。你看着他堆积在一起的衣服,突然心血来潮想帮他洗一洗。白色的衬衫很宽,黑色长裤很长,这小子,发育得倒是很好。
一起出去兜风吗?少年从外面走进来,走到呆愣的拎着他裤子的你面前。
好呀。
于是,当热烈的太阳落下去后,你坐在悟的摩托车后座上和他的朋友们一起去了海边兜风。海浪一波波的翻涌上来,海风吹得你的长发摇曳乱窜,裙子差点儿被吹得走光。
悟好笑的走过来帮你把裙子压下去,然后将你凌乱的长发别到耳后去。
你们靠得很近,近到你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糖果味道,清甜香气,缭绕着你,让你的脸有些发烧。
天色全黑以后,你们在一处酒吧里饮酒。你听到不远处和悟一起的男生的声音,似乎有提到你,但具体的就听不清了。
悟每天早出晚归,不知在忙些什么。想起那天和他一起的那些少年,你总怕他加入什么不良团体,误入歧途。
于是,在一天夜晚,你等在檐下,等着晚归的他回来,准备用姐姐的身份好好和他谈一谈。
月光的影子从树的这边移到树的那边,少年才踏着晚归的步子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檐下等着的你。
悟,我等你很久了。
他看了你一眼,径自换上拖鞋:姐姐有什么事?
你最近在忙什么,有没有做一些不好的事?你不知道该怎么问,索性就直接来了。
姐姐倒有空关心我了,不是每天忙着和男人打得火热吗?
你的脸瞬间红了,一半是恼的,一半是气的:你你胡说什么?
不是吗?少年向你走过来,一步步靠近你。你下意识的向后退,直到背部撞上身后的墙。
前天他不是带你出去了吗?他的手摸在你的唇上,细细的摩挲。如去年时那般,将你笼罩在他的身影下。
你没来由的感觉到了害怕,他的眼紧盯着你,像是猎人锁定猎物一般专注强势。月光从他背后洒过来,将他银白的发镀上一层银亮的光。白色衬衣有些凌乱,隐隐显露出其下结实的肌肉,他的双手撑在你两侧,用身体和墙壁将你锁在其中。
那那又怎样,我交男朋友爸妈都没说什么,你有意见?
你都让他碰你哪了?摩挲你唇的手倏地收紧,将你小巧的下巴抬起,直接迎视他的目光。
你羞恼的转过头:你胡说什么?
我说,你都让他碰你哪了?少年扣着你的下巴强硬的将你的视线掰回,声音低沉得可怕。
你抓着他的手想拉下来,他捏的你很痛:别闹了,这和你没关系。
是吗?五条悟看着你,眼睛深处幽暗的光明明灭灭,最后他放开了你,撂下一句话,那我的事姐姐也不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