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处刑
阿利克西欧斯面色不善,一身风尘仆仆的旅者打扮,胡子拉碴,头发看起来很久没洗了全部纠结成一大团。
此时他正坐在伊扎克的身后,揽着他的肩膀,一把刀横在他喉咙上。
看见我,阿利克西欧斯紧绷的表情微微松垮了一点。
伊扎克满脸无奈。他双手放在桌上摊开,示意自己并没有恶意。
您见到苏西小姐了,她一点没事。伊扎克说,索亚尔真的不是有意的
他不知道他坏了多大的事吗?!阿利克西欧斯非常生气,世界要毁灭了我就来掐死他!
伊扎克脸上浮现出疑惑和这人脑子是不是不大正常的神色。
好呀,你们一个个都不信是吧?阿利克西欧斯气鼓鼓,那就等着吧!
伊扎克向我投来你快阻止他的神色,我干笑一声,开口:阿利克西欧斯
我告诉你一件事,阿利克西欧斯回头看向伊扎克,无论那混小子跑到哪去,我都能要他狗命。
伊扎克神情微闪:你已经证明了。
叫他管好自己,不要再来招惹我,阿利克西欧斯说,他人呢?
伊丹出远门了我小声插嘴。
阿利克西欧斯举着刀的手微顿。
阿利克西欧斯,你怎么你没事吗?我问道。
等下再跟你说。阿利克西欧斯开口,现在伊丹的事比较麻烦。
怎么了?被刀架在脖子上的伊扎克依然表现的很从容。
你应该不知道一个月前发生的事,阿利克西欧斯说,我和伊丹去了神庙。我用信物找到了压在神塔下方的遗迹的入口原本我需要你的帮助,因为存放世界树之种的空间是完全封闭的,你可以用能力把里面我要的东西取出来。这比起大动干戈的挖掘要安全且隐秘的多了。
这件事他倒是和我说过。
不出所料,到达最底层的那个宫室的通路已经被希达留斯挖掘出来了,直到死之前他都在想方设法解开机关,而不是暴力的破坏。那就是我的一个祖先埋骨之地,有着其中一颗世界树之种的地方。
阿利克西欧斯恨恨的说:刚进神塔的地下道没两步,那小子用不知道什么东西把我迷晕了。我醒过来后,发现有通向深处的脚印,便顺着脚印去查看了一番宫室周围的情况,结果发现那里居然已经被打开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屋子里面什么也没有。除了一些粉尘,经鉴定那的确是人的遗骸遇到空气后腐化形成的残渣,是我祖先的遗骨无误。
我诧异的张了张嘴。
这种玄乎的事我倒是闻所未闻所以潘泰亚给了伊丹什么可以把阿利克西欧斯都能放倒的东西?
那脚印是伊丹的吗?我问道。
是他的,阿利克西欧斯说,大小、形状的深浅都符合伊丹的特征。
也就是说,伊丹拿走了种子?
你,你不是说你祖先进入的是一个封闭的,只能进不能出的牢笼吗?我嘴角抽了抽。
我所知道的记载也是如此,阿利克西欧斯说,所以问题才很严重!我必须要找那家伙问清楚,还有
他握着剑的手微微收紧,剑刃在伊扎克的脖子上留下一丝血痕。
伊扎克双手微动,抬了抬又放下了。
还有居然敢掳走我的女人!男人眼里燃烧着熊熊烈火,我非弄死他不可!
从他的声音里,我听出显而易见的怒意,绝对不属于简单的发脾气这种程度。
阿利克西欧斯额头爆起青筋,眼神杀气腾腾的盯着伊扎克。
伊扎克表情严峻,嘴唇微抿。
我会说他的。伊扎克说,虽然不明白你在关心的那件事意味着什么但是我会全力配合的。
那个女人呢?阿利克西欧斯阴沉着脸,潘泰亚,她知道什么吧。叫她过来。
伊扎克深吸了一口气,朝我笑笑:麻烦你去叫我妻子过来。
潘泰亚正在忙,听到我的话后,她挑了挑眉一副不大想动弹的样子。
我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挤眉弄眼的看她。
好吧,我就跟你上去看看。她拍拍我的肩膀,唉,这家伙,没事就爱来缠着我。
嗯说的是伊扎克。
我对他俩是怎么认识的,其实还挺好奇。
随着帘子被掀开,眼前的一目明显让潘泰亚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她一脸惊讶的看着阿利克西欧斯,嘴巴张了张。
说你知道的,阿利克西欧斯依旧挟持着伊扎克,并没有放手的意思,伊丹索亚尔究竟在神塔做了什么?他将我迷晕那几日,有没有哪些奇怪的地方?
潘泰亚的目光转了一圈,最后落到我的脸上,胸上,腰上
看我做甚?
他她抿着唇,一副不知道该不该说的表情。
快说。阿利克西欧斯眼带威胁。
潘泰亚又偷瞄我。
糟糕,我怎么有不祥的预感
索亚尔这孩子呀,眼看着丈夫的脖子上多出的血痕,潘泰亚清了清嗓子不再犹豫,好像精力特别的旺盛。
我:?
嗯就是那个意思,你明白的啦,潘泰亚浮现出混合了无奈,揶揄,尴尬,感慨等多种情绪。
她双手交叠,一手抚摸着自己的手背,以一种你懂得的诡异姿态看看我,又看看阿利克西欧斯。
刚意识到她要说什么,我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等等,潘
我想着,他既年轻又健壮,那方面需求比较强,也是可以理解的虽然建议过他不要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不过那孩子都不听长辈的我看他也没什么太大问题 就没再多管
我:
阿利克西欧斯:
不是你说什么?!
我一脸惊恐的看着潘泰亚,后者仍然眼神暧昧的看我,笑的像个关爱智障孩子的老母亲。
头皮一下子麻了。
半边对着阿利克西欧斯方向的肩膀和脊背瞬间僵硬,我觉得自己在逐渐石化。
要说为什么如果你被一个武力值爆表的男人用要弄死你的目光看的话你也会动不了的
你,你,不是,我,我
一时间,屋子里安静的一根针落地上都能听见。
三个人的视线同时聚焦在我身上,仿佛要看出一朵花来。
令人窒息的注视持续了相当久的一段时间,直到我在想要不要当场撅过去的时候,伊扎克大叔率先移开了视线。
伊扎克的神态非常麻木。
他瞪圆了眼睛盯着自己的老婆看,仿佛在看一颗埋在自己屁股下面突然被挖出来的地雷。
潘泰亚眼珠子转了转,看看我又看看阿利克西欧斯。
至于某个狗男人。我根本不敢看。他的目光已经要我凌迟的透透的了。
啊,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潘泰亚幸灾乐祸的捂着嘴。
我浑身哆嗦的冲着空气干笑。
阿利克西欧斯:
嘶。伊扎克吸了口冷气。原来是阿利克西欧斯的刀刃又不小心划破他的脖子。
除此以外,潘泰亚继续说,就是更早的时候发生的情况。那天你叫他和你一起去神塔,他很快自己便回来。我注意到,索亚尔刚回来时捂着胃部说他想吐,后面便高热了一天一夜。
阿利克西欧斯瞳孔微缩。
他身上有没有出现什么特别的东西?阿利克西欧斯表现的有点紧张。
此时,伊扎克像是想到了什么,他飞快的开口:戏火纹。我记得他出生时就有戏火纹。一开始还以为是胎记但是这孩子,他是不怕火焰的。
几人的对话终于从伊丹索亚尔和某个女人白日宣淫上转移开来。
我暗自舒了口气,闭着嘴当鸵鸟,假装自己不存在。
可恶,潘泰亚这也太坏了吧,她是想害死我啊草!
说起来,我一直不知道,刺客们要寻找的究竟是什么?在一番断断续续的叙述、对话和交谈过后,伊扎克看起来也逐渐收起对阿利克西欧斯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的态度,我也曾和这些刺客接触过犹太的商队会往来各国之间。上代刺客大师也是犹太人。他们和我认知里的杀手完全不同。我的了解也仅限于此。
这些刺客都有着除了刺客以外的其他身份,而且几乎全部都是达官显贵,要么就是身世煊赫的没落名门后代。刺客组织并非传统意义上接取谋杀生意的团体,而是拥有共同古老血脉传承的秘密结社。他们因为同样的目标和遗产聚集在一起,并寻找和教育相似身份的后代。罗马的高层,目前就阿塞提斯曾和我提过的,就阿利克西欧斯一家了。
你竟然对伊丹索亚尔身上的血统一无所知吗?阿利克西欧斯皱起眉头,包括你们帕拉提雅人的皇室,索罗教,初代的阿尔达希尔王这些你都不清楚吗?
伊扎克眉头微微一跳。
不相信吗?阿利克西欧斯皮笑肉不笑的说,不认为世间真有鬼神。哪怕亲眼见证神迹。非要到毁灭的那一步,才会后悔。
女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