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电话
等覃惴出来,覃黎正在车里打电话,carplay投放出秦乐依的照片,她止住脚步,盯着车把手。
覃黎余光瞥到车外的人影,见她站着不上车,心里有了思量。简短说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摇下车窗把人叫了进来。
出发后又是半晌不说话,他打破了沉默,等会儿超市出来,我先回趟家那个东西,等送你回家顺路给乐依送过去。
覃惴嘁了一声,真麻烦,今天中午就在你家吃饭吧,我要吃芝士椰奶咖喱鸡,多放胡萝卜。
知道了,真是个祖宗,天天就想着吃。
覃黎,你应该感激我想吃你做的菜,这么多年了,也就这么一道拿得出手的菜。
芝士椰奶咖喱的做法很简单,洋葱、姜片、蒜片热油爆香,倒入500g新鲜鸡肉,煸炒干水分,等到鸡肉表面微黄,依次放入口蘑、胡萝卜、土豆、蟹味菇等翻炒一分钟后,放入5个去皮西红柿,关盖中火炖煮。充分炖煮后,西红柿中的汁水化成了酸甜的高汤,在其中加入咖喱块、椰浆、芝士,继续炖煮5分钟即可。
覃惴小时候不爱吃蔬菜,对胡萝卜更是深恶痛绝,覃黎为了哄她吃饭花了不少心思。而这道菜在西红柿的酸甜中带着椰浆的奶香,还有咖喱的辛辣,丰富的味道让覃惴欲罢不能,即便是最讨厌的胡萝卜也能多吃几块,每当这个时候,覃黎就会抱着她,说她很棒,是个好孩子。
两人采购完物资,到达覃黎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饿得不行,覃惴直接把覃黎推进了厨房,让他抓紧弄吃的。
覃黎挽起袖子,看见覃惴在客厅里翻箱倒柜,乐依减肥,家里的零食都被她扔了,储藏室应该还有你喜欢吃的原味薯片和咖啡冻存货,你少吃点垫垫肚子,别等会儿咖喱吃不下了。
好嘞。回答完,覃惴暗暗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一共就没几两肉,再减胸都凹没了,晚上睡觉还以为是个男的。
覃惴在储藏室的角落果然翻到了一堆覃黎嘴里的垃圾食品,拿了想要的薯片和咖啡冻,还不忘给覃黎捎上一瓶快乐水,开开心心吃着走了出去,我听说已经在组织各地医护人员支援武汉了,乐依他们医院有通知吗?
覃黎正在煸炒刚买的鲜鸡肉,没听清又问了一遍,才回答道,没听乐依说过,如果是真的,他们三甲医院,肯定得去,我也支持她去。
你就不怕她在武汉被感染了?这疫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覃黎没有回话,也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不想回答,覃惴接着说了下去,我朋友他们都报名去武汉当志愿者了,我也想去。
我不同意,你要当志愿者在堇州、临水都可以,没必要去武汉。覃惴擦着手走了出来,面色深沉。
为什么啊,小时候你教过的我的多难兴邦精诚志,同心同德显担当。现在国家有难,我也想尽一份绵薄之力。
我也教过你,父母在不远游,你现在也没呆在堇州。覃黎挨着覃惴坐了下来,打开快乐水喝了起来,你还小,也没有独立生活的经验,去了也是添麻烦。
我是个成年人了,我能照顾好自己,乐依去你支持,我去你就不支持了?你这是明显的双标啊。覃惴急了,你能说我小,但是你不能说我添麻烦。
你叫我一声小叔,我就要对你负责,乐依比你年长,待人处事有自己的判断,专业技能能派上用场,你呢?年少无知,阅历浅薄,四肢不勤,去了能干什么?人家来伺候你么?
覃惴很反感他这么说自己,心里来了火,覃黎,你不要太过分。我不是废物,总能派上用场。
我在阐述事实,你不想听也必须要承认,覃惴这说风就是雨的性子不知道随了谁,什么都想干,有什么都干不好,覃黎叹了口气,换了个劝说方式,现在武汉封城,需要大量医疗物资和生活物资,我们帮他们联系物资也是大义。
覃惴不说话,直勾勾的看着覃黎。
现在国内口罩、防护服一类的物资都很匮乏,之前你去英国交流认识的朋友现在都该派上用场了,联系他们,从国外采购物资回来,无论多少。我也会联系朋友,我们一起做这件事情,直到国内的防疫物资供给能满足需求为止。惴儿,你觉得可以吗?覃黎放低姿态,以成年人的交流方式去引导,等她自己想通,咖喱差不多了,洗手吃饭吧。
覃惴僵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皱着眉,眼眸向下看去,像是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也可能已经开始想该联系哪个人才能获取更多的物资。
等咖喱端到面前时,她已经满是干劲,想说些什么。刚张嘴,一勺咖喱就被塞了进来,覃黎双手撑在桌子上,弯腰与她平视,你一直觉得我小瞧了你,那就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你的方案不用和我说,我们两个各自联系,最后看筹集的数量,如果,你联系的物资比我多,我就同意你去武汉。说完伸手拍了拍覃惴的脑袋,转身回了厨房。
覃惴哼了一声,美滋滋吃了起来,嚼了两下感觉不太对,咖喱味道不对呀,没有之前的奶香味。老覃头,你是不是给我偷工减料了。
之前用的黄油,乐依嫌太腻了,容易长胖,就换成了椰子油。这个也适合你,你看看你都胖成什么样了。
覃惴撇嘴,勺子一扔,摸了摸自己平摊的小肚子,明明不胖,不好吃,不吃了,姑奶说晚上给我炖牛舌,我要留着肚子。这个女人真是阴魂不散,哪里都有她。
傍晚,王柳丽正在摆餐具准备吃晚饭,就看见覃黎推门进来了,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勤快。
我听说你炖了牛舌,就过来蹭饭了。覃黎对着空气猛吸了两下,是这个味道,最近和乐依吃减肥餐,嘴里都没味了。
王柳丽一阵皱眉,她减肥,你怎么也跟着遭罪,工作压力就够大的了,还不能好好吃饭,身体吃得消吗?
还行,助理中午都会给我加餐。覃惴呢,怎么没见她。
王柳丽刚安心了些,又念起了另外一位无辜接锅的小朋友,这孩子也不知道干什么,一回来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出来,半小时之前就叫吃饭了,这都还没来,你下午怎么她了?
她在忙正事,我们先吃,我等会儿上去给他送。覃黎心中了然,按照小朋友的性子,现在应该在联络国外的朋友,这次是铆足了劲想要赢。
那牛舌不吃了,留着给惴儿。
覃黎一阵无语,磨着牙上楼请人去了,走到房门口,还未敲门,便听见里面传来了交谈声。
Allen,Are you sure?Is this what I can see?(艾伦,你确定这事我能看的吗?)
Yes, definitely.Look at his strong figure. His genitals are not erect yet, but his underwear is bulging。(是的,当然,你看看他健硕的身材,他的生殖器还没勃起,内裤已经被鼓起大包了。)
Yeah,We can imagine what it looks like when it' s erect.Did you have sex?(是的,我们可以想象它勃起时候的样子,你们上床了吗?)
sure,How can I miss such an excellent penis,When he fucked me, I felt my narrow vagina was bursting.And his tongue, it' s so flexible.Now thinking of them, my vagina is wet.(当然,我怎么会错过这样的极品阴茎,他操我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小逼都快要被撑爆了。还有他的舌头,特别灵活,我想着都已经湿了。)
Wow,A good sexual?partner.(一个优秀的炮友。)
I sent you a video of our sex. When you play the video, you will know how much I enjoy it.(我给你发了我们的性爱食品,你看的时候就知道我有多爽.)
Maybe,I can play it now, I' m really curious about the feeling of having sex.I can' t believe I haven' t had sex yet.(也许我现在就可以打开,我真的很好奇做爱的感觉,都不敢相信我还没做过爱。)
就在覃惴马上要打开的时候,覃黎敲了门,祖宗,吃饭了,快点出来。
一阵慌乱的say goodbye后,覃黎强装镇定的走了出来,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你怎么又来了。你听到什么了吗?
没听到什么,但我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走吧,下楼吃饭。覃黎讳莫如深地看了覃惴一眼,转身下楼。
覃惴意识到他都听到了,瞬时涨红了脸,大脑也停止了思考,和木头一样跟在覃黎身后,等回过神,才磕磕巴巴的回答道,我...我会的。不会做...做出格的事情。
什么出格的事情,谁闯祸了。王柳丽从旁边经过,挺乐意耳朵,马上叉起腰,一副要教训人的样子。
没什么,我们再说防疫的事情,吃饭吧。
王柳丽有些怀疑,但也知道从律师儿子嘴里撬不出他不想说的话,只能作罢。惴儿,吃牛舌,我这次加了几颗青花椒,你尝尝会不会麻。
覃惴听到牛舌,又想起了刚才的事情,连忙看了一眼覃黎,见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才强行镇定下来开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