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輸了就當雌性的大角羊
「拜託...請你救救我們吧!」一頭短角母牛來到蘭斯洛特的店裡,請求他們幫助自己。
「你這樣我們很為難,我們並不是醫生阿。」見蘭斯洛特一臉難以推卸的蠢樣,薇薇安率先果斷的拒絕了這個要求。
「如果你們都不行的話,那也沒人願意幫忙了...求求你們了!」母牛神情略顯疲憊和沮喪,看的蘭斯洛特於心不忍。
蘭斯洛特請母牛在外面稍坐一下後,便回房製作新藥方。過段時間後,蘭斯洛特拿出新藥方交給母牛,對方才終於破涕為笑的離去。
「夠了,蘭斯洛特。不要老是想當個老好人了。她給的謝禮根本不夠抵一次的費用阿!」薇薇安看著母牛前腳剛走,氣呼呼的轉身的從櫃台走出。她的身體從暗紫體色變為全身通紅,身後棘刺尾巴不耐的甩個不停。
[她也沒有空手來嘛。對方送了剛才擠出的牛乳,有好好消毒的話,至少喝一個星期都沒問題的。]沒想到薇薇安聽完更加生氣,露出了口中滴淌著毒液的尖牙。老天保佑 ,幸好龍人對自己同類的毒液免疫。
[該死的,蘭斯洛特。我們可不是在做慈善活動阿!]薇薇安看見自己的毒牙滴下的毒液,失態的在桌上融出個大洞後,克制的將毒牙收回毒囊。
她身後的尾巴仍在空中不斷揮出了咻咻聲響。
「冷、冷靜點,我的同族姊妹。我只是想說亞人間就該盡量彼此幫助,沒想到她們一傳再傳,就沒完沒了。哈哈哈...」蘭斯洛特乾笑幾聲,伸手阻止薇薇安作進一步的靠近。
「嘶---從母貓發情,到母牛得了乳腺炎都來找我們拿藥。再來我們應該開診所才夠賺吧。」最後薇薇安無可奈何的垂下肩膀和尾巴,倒回自己的辦公椅上,心煩意亂的想著每月收入和開支的問題。
她悶著氣想著那些藥方都是族裡的秘傳,怎麼就這樣隨便送出去了,而且還沒賺到多少錢。
[好啦,薇薇安。我也只是拿了些抗菌草藥給她,這也是為了其他接觸者好嘛~]蘭斯洛特繼續討好的說著。
[就只有這樣而已嗎?]薇薇安才不吃這套。變成細針狀眼瞳,再次狠狠的掃視了蘭斯洛特一眼。
[順便還幫她擠了奶,然後就...來了一發...了]聽到這裡,薇薇安猛然的站起身,將自己後方書櫃的東西,全用尾巴一掃下地 。
她眼裡帶著兇光,指著蘭斯洛特破口大罵起來:[你這萬年發情蜥蜴、死變態,我最討厭你了!]薇薇安七竅生煙的瞪著蘭斯洛特,又咬牙切齒的朝著蘭斯洛特嘶吼了幾聲。
[薇薇安...我的好妹妹...不要生氣了啦。]瞧著眼前雌性張牙舞爪的狠勁,蘭斯洛特緊張的嚥了嚥口水。幸好她不是會噴火的品種,否則此時整間公寓都給大火燒光了。
[哼...我今天都不想看到你的臉了。剛好今天有個交易很適合你。現在,滾出去吧!]薇薇安身後的尾巴長鞭,結實的往地面又猛抽一下。這一下打在身上可是會皮開肉綻的。
[好好好,我馬上就出發。對了,是什麼樣的交易對象呢?]看著雙手交叉,背對自己的薇薇安稍微息怒後,蘭斯洛特連忙答應了。
[有隻在山區的母羊需要你的照顧,你就快點去山腳下和她會合吧。]蘭斯洛稍作整理後,就立刻動身出發了。
他完全沒發現薇薇安在背後目送的表情中,透露出一抹奇異的笑容。
現在的蘭斯洛特失去了耐心,煩躁的在森林裡的伐木小屋等待著。
他一早就往著委託者所說的地點集合。 但是現在已經在伐木小屋這裡等了一上午了,卻遲遲都沒有見到任何人經過這裡。索性就原地開始打起野味,找點東西墊肚子。
「抓到了,一隻小老鼠。現在盜獵者都這麼明目張膽的嗎?」蘭斯洛特從樹梢上打下一隻松鼠後,突如其來的陌生男人聲音,從身旁樹林的另一端傳出來。
「國王的獵場這麼大,讓我拿個一、兩樣點心充飢也不為過吧。話說回來,躲在樹林裡不敢露出真面目的傢伙,才是隻畏畏縮縮的小老鼠吧?」蘭斯洛特不曉得對方藏在何處,但也絲毫不在意。他沒有停下動作,又打下了不遠處的樹頭上另一隻鴿子。
「我?我只是一個路見不平的牧羊人罷了。」聽見這樣中二的答案,蘭斯洛特被對方逗笑了。
「呵呵呵...牧羊人是嗎?我勸你還是少多管閒事吧,安靜地走開就好。」真正的牧羊者這時應該還在放羊吧。蘭斯洛特擺出了警戒姿態,朝著空中嗅聞著對手的方向。
「別這樣,我出來就是了。」陌生人從藏身處跳出,匆匆的跑上前來。原來是頭雄性的大角羊亞人。
這頭年輕公羊身上只套了件簡陋的亞麻衫,頭上的顫帽還破了一個洞。他看起來才剛成年不久,手上還拿著一根木杖,看起來倒也像是個牧羊者的模樣。
「嗯...我的委託人該不會就是你吧?」蘭斯洛特打量對方一會後,沒好氣的說道 。他可對搞男人沒什麼興趣。
「什麼委託人,我想你是被騙了吧?從來都沒有什麼委託,是需要到這種地方的。除非...是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大角羊言語間透露出些許古怪與曖昧,並且用著帶有欲望的飢渴神情看著蘭斯洛特 。
[是了,這次委託人居然是隻小公羊。回去得好好的說說薇薇安才行,竟然給他報復性的接了這種工作。]蘭斯洛特一掌拍在額上,受不了的晃了晃腦袋想著。
「隨你怎麼想,反正我只是討口飯吃。等我吃飽了,就會乖乖回去了」搞清楚狀況後的蘭斯洛特,完全失去興致的想立刻離開此地。
「嘿,慢著。大名鼎鼎的蘭斯洛特,暗巷裡的招牌男妓。」小公羊一個箭步上前,擋住了蘭斯洛特的去路,讓這條公龍心情愈發煩躁起來。
「我不覺得一個單純的牧羊人會知道這些事情。況且我也不想服務男人。承認吧,你就是那該死的委託人吧?」蘭斯洛特不想再裝傻了,直接開門見山的說。
「沒錯,你現在才意會過來,真是遲鈍的可愛。我就是想看看你會有什麼反應,我越來越期待彼此間的交流了。」小公羊剛才早已在遠處山坡上,好好打量的過這名男妓了。無論是體格或是樣貌上,果然這條公龍沒有讓自己失望。
「別做夢了,男的我一向沒興趣。走了。」見小公羊伸手搭在自己的肩上,蘭斯洛特厭惡的拍開想走,又立刻被對方伸手擋了下來。
[等等,我的報酬很優渥的。至少你可以3天不用做生意,還是再考慮看看吧?」小公羊極力挽留蘭斯洛特。
蘭斯洛特想了想,心想對方應該不是在說謊。
牧羊人嘛,通常都是獨身一人在山裡放羊,偶爾下山來到城裡買個生活必需品。大部分時間都一個人獨來獨往,也很少有什麼其他的花費。聽到這,蘭斯洛特勉為其難的停下腳步,揚揚手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我只會是公的,老子可不會當頭母的被人騎。」公龍先做出申明,但後者不同意的拒絕了。
「這可不一定了,在我們的世界裡只有打架贏了才有資格當雄性。接招吧,蘭斯洛特」小公羊話音剛落,馬上提著頭上兩隻大羊角,直接朝蘭斯洛特正前方撞了過去。
「搞什麼鬼,我可還沒同意阿!」蘭斯洛特下意識伸手阻擋了對方的羊角前近,但由於對方衝擊的力量實在太大了,無法捉住羊角的蘭斯洛特只好立馬鬆手,驚險的側身閃過大角羊的第一次撞擊。
那頭蠢羊跟蘭斯洛特擦身而過後,又向前衝了一小段距離。這次小公羊立刻踩煞車迴身,調整好距離跟姿勢,準備再來第二次撞擊。
蘭斯洛特見狀,一溜煙爬到身旁一棵大樹上避難,嘴裡忍不住的破口大罵著:「媽的,你是不是有病,聽不懂人話嗎?我都沒說我同意這場交易了!」
「那你就是個雌性囉。跟我一對一決鬥都不敢的話,就乖乖下來被我幹吧!」大角羊不由分說的又衝到樹下猛力一撞。這次大角羊的衝擊力大到整根樹幹瘋狂晃動,枝幹上的樹葉瞬間掉下大半,差點沒將上方的蘭斯洛特給一同震下地面。
底下的大角羊自信滿滿地從鼻中噴出長息,耀武揚威的不斷搖晃自己的巨大頭飾,展示給上方的蘭斯洛特瞧瞧。年輕公羊反覆踏蹄在地上蹦蹦跳跳的,就連屁股上短尾白毛也翹得老高,看起來就一付欠幹的模樣。
「下來跟我打吧,蘭斯洛特。否則我會去城鎮廣場昭告所有的雌性們,蘭斯洛特根本就是個懦夫、膽小鬼!」
這下蘭斯洛特被徹底激怒了,伸出了雙爪滑下大樹,一面將爪痕狠狠的標示在樹幹上,示意對手自己的力量也不容小覷。他滿臉不屑的皺起面部,露出了滿嘴利齒。 一面揮舞、展示著雙手十指尖刀狀的爪子,抬頭挺胸的大步向前的走向小公羊。
「這是你自找的。」面對即將面臨挑戰的身體,蘭斯洛特體內一下便激發出大量的腎上激素流遍全身。
他頓時間感到一陣熱流擴散全身,心跳也開始撲通撲通加速。莫名高昂的情緒讓他變得暴躁亢奮,他好久沒跟人幹架了。
不怕死的公羊再次低頭瞄準目標,提著沉重的大角又朝蘭斯洛特再次衝去。
這時的蘭斯洛特卻個專業鬥牛士那般,飛快的搶先在公羊撞上前一秒,從公羊側面側身閃過。不管公羊之後做出了多少衝撞攻擊,蘭斯洛特總是能夠在小公羊衝上前一秒安全閃過,接著在小公羊身上刮出一道道傷痕。有幾次小公羊頂起羊角想要撞開蘭斯洛特,但都被蘭斯洛特巧妙的借力使力推開。雙方你來我往的幾次下來後,小公羊也顯得有些體力不支了。大角羊帶著些微熱燙刺痛的小傷口,站在原地開始呼呼喘氣。
[有本事直接對著我來阿,你這個懦夫---]不服輸的小公羊抹去臉上的血跡,站在不遠處跺蹄叫囂著。
[呵~我又不是隻羊,不用羊的方式打架的。]蘭斯洛特才不吃對手這套,一直保持在安全距離外,等待時機出現。
氣急攻心的大角羊再次奔向對手,不同的是這次蘭斯洛特雙手硬生生承住了小公羊的大羊角,使出蠻力加上身體的重力,將大羊角往旁邊一跩,和小公羊雙雙壓倒在地。接著蘭斯洛特從腰間抽出皮帶,綑住了小公羊的雙手。
「這、這是在做什麼?!」小公羊大驚失色,雙眼也被一塊黑布給覆上。
「得罪了龍人還想跑?」看著身下的小公羊還在做垂死掙扎,蘭斯洛特迅速的將另一條繩圈,套進了小公羊的脖頸上頭。
接著蘭斯洛特馬上用著自己的腦袋,直接對著公羊的腦門上撞了上去。想要比頭殼硬度,龍族的頭骨豈會輸給這頭蠢羊?
經過這紮實的猛力一撞,確實把這頭小公羊一時給撞的神魂顛倒、七暈八素的。小公羊此時的就連自己身在何處都給忘了,徹底放棄了抵抗。
「來不及了,這是你自找的。」大角羊此時正頭昏眼花,精神散煥的倒在一旁。佔上風的蘭斯洛特,像頭已經撲倒獵物的掠食者,緩慢的朝著公羊逼近。
「你想...幹什麼?」公羊這時才真切感受到了早已忘卻的記憶。那種寫在骨髓血液裡,隨時都會被狩獵者偷襲吃掉的原始恐懼。
[別害怕,這都是屬於小母羊的禮物。]蘭斯洛特只是冷笑一聲,拿出了口啣給小公羊帶上。
蘭斯洛特又從腰間解下更多的繩索,將新綁上繩圈牢牢的困住了小公羊的身軀。他熟能生巧的將公羊的雙臂緊靠在胸前,又實在的綁上好幾個繩結。在確定小公羊徹底無法動彈之後,公龍將目光看向了小公羊的下半身。
「你還真是頭頑皮的小公羊呢~」蘭斯洛特將剩餘的繩索,繞到了小公羊的腰際和胯下兩邊。小公羊的生殖器突兀的暴露在繩索三角中央地帶。
「我沒有用羊眼圈對付你,已經算很仁慈的了。」此話一出,讓小公羊完全給嚇傻了,懷疑自己是不是找到的是變態殺羊魔 。
趁著小公羊不敢亂動的當下,蘭斯洛特取出口袋裡的活動式的小鐵環,直接套進小公羊有些嚇軟的生殖器根部。停了一會後看了看,蘭斯洛特將剩餘的繩索卡住了公羊股溝縫,又往小公羊下身交叉繞了好幾圈。最後蘭斯洛特在小公羊的雙腿間隔的打上好幾個繩結,以防小公羊找到機會逃脫。
蘭斯洛特滿意的看著底下包好的綑缚藝術品,這才愉快的拍了拍手,吹起了口哨。現在這個被五花大綁的獵物,正等著他隨意處置。
「唔--唔唔---」小公羊驚慌失措的想要阻止蘭斯洛特,卻只是從口中噴出更多唾液出來。
蘭斯洛特冷眼看著對方,話語如冰的邪笑說道:「我已經說了我只跟雌性的搞,現在看看誰才是雌性啊?」
無視草食動物的清晰可見的恐懼,蘭斯洛特毫不在意的張開血盆大口,露出了流淌唾液的滿嘴尖牙。他大張著滿口利齒的龍嘴,對著小公羊口鼻部,試探性的張嘴輕咬了幾下。
在黑布的覆蓋下,小公羊不禁想像公龍咽喉深處,應該如同深淵般黑暗,像是個永無止盡的黑洞 。一想到自己隨時可能會被吞吃入腹,小公羊頓時間汗毛直豎,不斷打起哆嗦。
不顧公羊因恐懼而嚇得僵直不動,蘭斯洛特將無法抵抗的小公羊,拖到了更加隱蔽的林間深處。
蘭斯洛特將小公羊帶往的地點一片靜默陰暗,山林間到處充滿濃密樹叢和苔岩窪地。蘭斯洛特將小公羊丟在一條小溪旁的草地上,摩拳擦掌的靠近毫無反抗力的獵物。
「呵呵,真看不出來。你的小老弟倒還蠻期待的。」蘭斯洛特伸出手指,彈了彈小公羊包裹在長褲底下,外顯突出的跨下部位。
感覺這隻小公羊的生殖器,居然興奮的脹大了點。
「嗚嗚嗚...」大角羊只能被動的任憑擺佈,唯唯諾諾的小聲哀求著。
蘭斯洛特搖了搖頭,眼光銳利的直盯著小公羊的說道:「真是心口不一的傢伙呢,明明就一臉期待被吃掉的樣子。」
蘭斯洛特張口舔唇,硬是將小公羊的臉抬起來,親吻他臉頰上的傷口:「後悔也來不及了,讓我好好品嘗你的恐懼吧。」
小公羊只能無助的睜著大眼,口齒不清的咩咩叫著。他的胸部強烈起伏的大口吸吐,每分每秒承受著死亡與危險壓迫著心跳。小公羊面臨生死交關的恐懼氣息,急促的從體內不斷散發出來,一股緊繃的氣息瀰漫在兩人周遭,標準的獵物緊迫反應。
這股反應加強了蘭斯洛特想要掌控的慾望,甚至凌駕在性欲之上。
蘭斯洛特伸爪,若有似無的在小公羊的大腿上又劃出一道血痕,伸舌嚐了嚐羊血的滋味:「哈,你的恐懼嚐起來很不錯呢。」
公龍的爪子一路向上劃,繞到了公羊生殖器附近,忽然猛地伸手捉住它,並且開始粗魯的大力抽送起來。
「唔!」可恥的是,此時的小公羊感覺自己雖然痛到有些難受,卻又有一絲快感夾雜其中。
「小母羊,你很喜歡這樣是吧?」蘭斯洛特繼續粗暴的拉扯公羊的生殖器,玩弄了好一陣子。小公羊覺得身心備感恥辱,跟下身痛爽的異樣感拉扯著。在一番毫無情感玩弄下來,小公羊的生殖器腫脹熱痛的更加明顯了。
蘭斯洛特從胸前口袋裡,拿出一罐青綠色的不明液體,直接大把的抹在公羊的鼻腔上頭:「!!」公羊情不自禁的噘起唇部,貪婪的品嚐這誘人芳香。
這是混合母羊發情激素的橄欖油,本來是想要增加小母羊的情趣用的。現在除了塗抹在小公羊口鼻部外,蘭斯洛特還將小公羊陷在繩索裡的屁股肉掰開,直接伸出手指,也往小公羊的後庭洞口處抹上一把。
「唔唔...」在蘭斯洛特惡意的撩撥下,小公羊覺得自己意識,逐漸被滿腦子想射精的慾望所取代。
此時蘭斯洛特的手指正肆意的摳弄公羊的後庭周圍,就是遲遲不肯進入。意識模糊的小公羊後庭,只能空虛的一張一縮的,渴求著蘭斯洛特的手指進入。
蘭斯洛特眼看小公羊的後庭綻放,毫不客氣伸出兩根手指長驅直入,直接將手指捅入到直腸位置。手指在肉壁周圍攪動、抽動著,尋找公羊前列腺的位置深入。
「唔..阿..阿...」大角羊發出自己也無法控制的羞恥淫叫,這時的蘭斯洛特雙手並用的,一邊玩弄起小公羊的龜頭前端。隨著龜頭分泌出的液體越來越多,公龍人也加速了手指的撥弄。
讓小公羊稍為嚐到甜頭後,蘭斯洛特猛的抽出後方手指,看著手指上晶瑩透亮的愛液說道:「看不出來你清潔過身體了,還真是頭不老實小羊阿。」看著小公羊燥熱難忍的前後擺動臀部幾下,公龍將繩索又勒了回去小公羊臀部,讓小公羊的慾望一同被強制緊缚住在下身裡。
「瞧你興奮成這樣呢...」蘭斯洛特滿意的看著小羊亂七八糟的神情。小公羊心神蕩漾的持續夾緊臀部扭動著,興奮不已的生殖器也分泌出更多透明液體。
蘭斯洛特壞心的就此打住,將注意力轉往公羊的生殖器上頭:「像你這樣的貨色,還不配我用嘴來幫你出來。你就用這個來代替母羊陰道吧。」
蘭斯洛特的工具帶的很齊全。他從腰間包裡又取下兩個道具,一個是個皮製的圓筒狀物體,裡面塗滿了母羊激素油,是仿造母羊陰道的小道具。另一個是後庭插入器,類似橡實大小的一串木質圓球。
蘭斯洛特伸爪扯開了公羊褲子,直接將皮製飛機杯套進小公羊早已漲的老高的生殖器上頭。在幫小公羊上下套弄的同時,小公羊小老弟上的那味,應該是很久沒出來了。小公羊下身不斷溢出著帶有濃郁腥臭,且濃稠混濁的汁水愛液。
「你這傢伙還真是欠開發阿,就連自己動手次數都很少嗎?嗯?」只見小公羊目光呆滯,只顧著自己沉溺在層層的快感夾擊中,胡亂的嗯嗯阿阿淫叫著。
蘭斯洛特才不給他這般好過。除了伸手隔著外衣粗魯拉扯小公羊乳頭外,他又再次拉開了小公羊臀部的繩索,將後庭玩具直接塞進小公羊的肛門裡,肆意的上下左右的轉動、抽動著。
正當小公羊沉浸在不斷被刺激的前列腺,不斷高聲浪叫的同時,蘭斯洛特把小公羊的口啣取下,將自己有些勃起的小老弟,往小公羊嘴裡湊了過去:「喂...不能光只有你自己爽吧?」
小公羊只得順從的「嗯嗯嗯」開始舔弄蘭斯洛特的雙頭龍,將公龍的雙頭大屌整根含入口中吸允,乖巧服務著蘭斯洛特。蘭斯洛特見小公羊如此聽話,讓小公羊含弄一陣小老弟後,又突然抽出小老弟拍打小公羊的臉頰。蘭斯洛特將混合小公羊唾液的小老弟,屈辱般的抹在小公羊緋紅的雙頰上。
現在的小公羊發出浪蕩的欲求不滿喘息。瞧瞧這頭滿臉淫水的小公羊,一付意猶未盡的模樣。
為了看到小公羊更加痛苦難耐的模樣,公龍繼續玩弄起小公羊的生殖器和後庭部位。
「唔唔...噢噢...」在公龍充滿巧勁的前後夾擊攻勢下,小公羊終於忍不住認輸的,往皮製飛機杯衝刺挺了幾次後,便立刻從下身洩出黏稠腥液。大量精液一下便從皮製飛機杯滿溢出來。
「哎呀,還沒完呢。」蘭斯洛特將注意力轉往小公羊濕潤滑溜的後庭。
小公羊雖然前方的高潮已經釋放,但是來自後庭的陣陣爽感,卻一波接者一波刺激不斷,讓他忘情的哀求蘭斯洛特放過自己 。
接著蘭斯洛特將最後的玩具,塞進小公羊充分潤滑過的後庭裡。那是一個瓷做的假屌棒,而且還剛泡過溪水的。
冷涼刺骨的爽感,一鼓作氣的突破了小公羊脹熱難耐的後庭處。這突如其來的冰冷刺激,讓小公羊一開始不知該做何反應。一直到瓷屌棒跟小公羊的體內逐漸融合,他開始享受起假屌規律抽插,歡愉的沉浸在新的快感浪潮裡,隨著一波波的浪潮拍擊裡無法自拔。
[嗯嗯嗯...]高潮浪潮很快又來到了頂點,小公羊忘我的夾緊臀部,擺動腰桿。蘭斯洛特又開始用皮製飛機杯,套弄著小公羊的小老弟起立。
[阿阿---]沒想到小公羊的小老弟,很快的再次昂首挺立起來。蘭斯洛特加速了手中的動作,將小公羊最後一絲理智也跟著一併抽出。
對於再次襲來的快感強烈攻勢,小公羊只能再次屈服在它的淫威之下,又再次毫無保留了全數交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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徬晚時分,蘭斯洛特終於回來了。 他看起來一臉狼狽,渾身不太舒服的模樣。
薇薇安正要竊喜自己惡作劇成功時,突然被身後公龍一手反壓在牆上。公龍強壯的驅體帶著下身鼓脹的慾望,強勢的貼近薇薇安的臀部擠壓著。
[下次別在這樣做了,薇薇安。]蘭斯洛特粗喘的低聲說道,將大嘴靠近了薇薇安的後背尖棘,用下巴摩娑並親吻著。
[你覺得我會怕你嗎,反正我們也不是血緣上的親族。]母龍大方的翹起臀部和尾巴 ,邀請著蘭斯洛特進入。 但是筋疲力盡的公龍隨後只是抽身退開,一聲不響的回到房間裡休息去了。
[嘖。]薇薇安只能敗興的點起桌上的煙,冷冷的抽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