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女神
吉羅德抱著薇薇安離開混亂的神廟。
他的內心一直有股衝動,想把這三心二意的主人拖到偏僻隱密的地方,好好幹她個三天三夜。他想把將她綁在身邊,只要老二硬了就插,讓自己的精液填滿她淫亂的小穴。他也想徹底洗去其他人的臭味,並且讓她受精生下自己的孩子。
但終究理智還是戰勝一切。最終吉羅德只是默默地將薇薇安帶回聖湖,請她把身體再次洗淨。
[這是你的工作吧,狗奴才?]薇薇安因剛才樂事被打斷,生氣的臭臉拒絕了。
薇薇安沉著一張臉,雙手插腰的站在一旁,心浮氣躁的抱怨著吉羅德剛才的舉動 。難得有了可以大搞特搞的機會,但現在的她根本沒有爽夠,就被這傢伙莫名其妙的拖走了。
慾火焚身的母龍,因下身躁動不已的慾望得不到滿足,顯得有些惱怒。
自知理虧的吉羅德脫下自己的上衣,將衣服弄溼後擰乾,呵護備至的擦洗著主人有些泥濘的臉頰,這才發現她頭上犄角缺了一塊。
他之前從沒認真檢視過她:[主人...你頭上的角會痛嗎?]
[不用你多問。]這是很久以前的舊傷了。 薇薇安知道吉羅德只是藉機想找話題緩和氣氛。但還生著悶氣的她,不耐的將頭撇向一邊,不想搭理這條笨奴才。
[對不起啦,主人。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一看到你跟那條龍人一起...心裡有些怪不舒服的。]吉羅德努力的擦拭主人四肢和驅幹,低聲下氣的盡心服務著主子。
[呸!那不過就是你雄性主義發作了而已。怎麼...你不也和那條母牛玩得很開心嗎?]薇薇安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她記得犬族可沒有什麼一夫一妻的概念啊。
[嗚...主人你根本就不曉得我跟她做的時候,腦海裡想的都是你。]慌張的吉羅德好不容易吐出一句真心話,卻引來薇薇安更為火大地龍族嘯吼,把這條小奶狗嚇得連連後退。
[為什麼要這樣想呢,我又不介意你和其他信徒交歡。]薇薇安翻了翻白眼,很是不能理解。
[那不一樣。跟主人一對一我可以,但是群體性交...]吉羅德有些懊惱沮喪,拿著衣服愣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所以是你只要一對一的問題嗎?]薇薇安又急又氣的看著吉羅德,感覺自己就要失去耐心。
[也不完全是...]吉羅德的腦袋現在也很混亂,不確定是否就是自己想的那個答案。
[好吧,我大概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是在擔心性病吧。神廟乍看之下是個大淫窟,不過還是有它的基本規矩在的。我們的大巫醫很有本事的,事後去喝碗大巫醫特製的藥草湯,再泡個殺菌藥湯就可以了。]薇薇安想著他也許是擔心身體得病之類的問題,自顧自的的替小公狗做出了結論。
[不...不是擔心那些事。我是擔心你的身體...因為你是我的主人。]吉羅德試著想要解釋,但只引來薇薇安更加的不耐煩。
[身為奴才這樣想是很正常的。]薇薇安泡入聖湖裡冷靜自己,將尾巴甩到了水面上 ,濺了吉羅德一身的水花。
[不,主人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只是覺得我應該要保護你。還有...我的腦袋不斷湧出了...想要獨佔你的念頭。]面對眼前這條蓄勢待發的眼鏡蛇女王,吉羅德想要衝上前去擁抱她。
但在女王針瞳銳利的注視下,最終他膽怯的鬆開了手。
[哼...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弱,不用你雞婆。如果你不滿意的話,我們可以隨時解除主從關係。]薇薇安冷淡的轉身離開就走,留下後方悵然若失的小公狗。
[...主人]公狗垂頭喪氣望著主人離去的身影,感覺自己的心上多了幾道傷口,隱隱作痛著。
一棟屬於十二世紀,有著紅瓦白牆的建築物上佈滿藤蔓植物。羅馬式風格的老房屋 ,怪異醒目的豎立在龍族搭建的窩巢邊緣。
這棟舊時代的浪漫老建築就是蘭斯洛特曾經的住所。外層一圈石牆東倒西歪堆在一旁。庭院裡曾經的百花綻放的花園內部 ,現在只剩一層修整過的光禿禿的泥土地。而位於庭院中心的石製噴水池早已枯竭乾涸。
蘭斯洛特在有著鏤空雕花、精美胡桃木箱型床醒來。而班諾一如既往的坐在青銅躺椅前。班諾嘴裡叼著捲菸,正為自己的骨刀加上一層雷電附魔。
「班諾...老夥計。」看著眼前熟悉的佈置與擺飾,蘭斯洛特知道自己平安回家了。
班諾走過來擁抱了他:「螌要我通知你,醒了過去找他。」說完他又回到座位上,在刀身上用魔法寫上新的一層符文。
[這可真是難得。]蘭斯洛特慵懶的起身,走到大理石雕花的三腳桌前,為自己倒了一杯花果釀酒在牛角杯裡。
[他們兩個小鬼呢?]蘭斯洛特又問。他將杯緣靠近鼻尖,一股濃郁芬芳的氣息撲面而來。
[也許在神廟玩得很開心呢。我已經一天沒有見到他們了,反正他們在這很安全的。]班諾起身揮了揮骨刀 ,刀身上瞬閃一道藍白光流,看來這次的附魔法術很成功。
[呼~還是家鄉的釀酒最棒了。我想也是。等我事情忙完了再來找他們。]蘭斯洛特仰頭將杯中物一飲而盡,留得酸甜餘香殘存口中。
他環顧四周班駁的石灰岩牆彩色壁畫,有些懷疑當時自己的品味。當初曾不顧一切、大費周章的將昂貴石材運來這裡搭建住所。他還記得當時的感受是如此新奇,對未來充滿的美好與嚮往。
現今他再看著這棟老房子,只覺這房子就像個沒落的老貴族。穿著一身早已被蛀蟲啃蝕霉敗的老舊華服,仍驕傲的挺胸展示著老邁的自己。浮華不實且破碎空虛,像是在嘲笑自己過去那些天真又可笑的想法。
班諾看著回憶過去的老友,斟酌了會才問道:「...你為什麼從不跟薇薇安聊聊過去的事情呢?」
蘭斯洛特沒啥好氣的回到桌前,將桌上菸盒裡的石菸斗拿起來:[有什麼好講的,對她又沒有任何幫助。」接著他放入菸絲輕叩菸缽,隨後點燃火柴繞著菸斗外圈燃燒、吸吐。
「是你不想要別人的幫助吧。」蘭斯洛特抽吸調整好的菸斗,一手拿著壓棒對著班諾向外一攤,一付那又如何的表情。
[唉...我不想讓他們陷入險境,有些事我自己來還比較方便。說到這個,等等我又要去永恆之地找那隻該死的水妖了。]享受完家鄉的菸酒後,蘭斯洛特這才覺得有些精神可以去做其他事情了。
[小心那隻老妖怪,她開的條件永遠都附加了詛咒。]班諾不忘提醒到。這裡的人至少都被水妖整過一次了。
[沒辦法,易容術她是專業的。我要回人類地盤還是得求助於她。]蘭斯洛特又自己倒了一杯花果酒。
[你有想過找梅林嗎?]聽到這話,蘭斯洛特只是不屑的冷哼一聲。
[他恨我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幫我。]不過就是一條亞瑟的狗。他幽幽的放下牛角杯,想起了不愉快的回憶。
[老友,為何你非執意回到人類那裡不可?過去為了那個女人我還能理解。那現在呢...還尋找聖杯嗎?」班諾佯裝不經意的問道。
[我根本在這待不久,你是知道的。不說了,我要去找老爸了。]還是一樣的避重就輕的跳過話題。
班諾欲開口再說些什麼,最後還是選擇作罷。
[希望不是壞消息。]班諾熄了菸,將最後的菸息吐在骨刀上。祈福完後,他繼續念咒加強骨刀上的符文魔法,刀身上的符文浮現一排亮光。
[但願如此。話說回來,你跟你的伴侶們還好吧?」蘭斯洛特見好友放過自己後,遞上了增加附魔成功率的狼血藥瓶。
[還不就是那樣。整日互相吵來吵去的,永遠都覺得自己的獵物拿的比對方少。明明我給的都是一樣多阿。]班諾將狼血抹在刀刃上。上面的符文字體漸漸消退,法術效果已經成功鑲嵌在刀身上了。
[呵呵~這就是我為什麼寧可單身到現在,不用去煩那些無聊的家庭瑣事。]班諾終於抬頭看向了蘭斯洛特,他的表情不像是這麼想的。
[人各有志,兄弟。現在我的子女們都平安健康長大了,兒子也去外面世界闖盪了。有機會遇上了,幫我多協助他吧。]班諾輕輕捏了捏老友的肩頭,為他感到不捨。他不希望好友一直糾結在過去裡,但顯然他還需要更多時間來平復自己。
[那是一定的。你兒子叫什麼?]蘭斯洛特又為自己倒了一杯花果酒。
[盧卡,繼承了他媽媽的大部分特徵。尤其是雙色瞳,一黃一紅,是條渾身尖刺的小蜥蜴。]班諾這次伸手搶過蘭斯洛特的牛角杯,將花果酒一口喝完。
[你待會還有事要辦,別再喝了。萬事小心,老友。需要什麼就來找我們。]班諾看蘭斯洛特沒大礙後,先一步離開了。
[真像個老媽子阿...班諾。]目送班諾離去後,蘭斯洛特無可奈何的說道。老友還是很擔心自己的,就像過去那般。
房間內又恢復了一片沉寂。這次蘭斯洛特沒像之前急著想離開這裡。很久以來他都選擇漠視這裡的一切,每次回來都立刻匆匆離去。多事的班諾讓他的伴侶們將這裡維持舊貌,整理的一塵不染的。無論是受封時得到的劍與鎧甲,抑或是牆上掛立的戰利品標本,全都擦的鋥亮無比。
這些都再再提醒著自己,曾經還遺留的過往。
蘭斯洛特深吸一口氣後吐氣,鼓起勇氣仰望壁爐上方的掛畫。肖像裡微笑褐髮女人,是他曾最心愛的人類女子。
[關妮薇...]光是說出這個名字就令他感到一陣心痛。時間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為什麼他還如此在意著她。
他也曾試著想要找尋其他的人來代替她的位置,但都沒有成功。隨著時光流逝,他選擇放逐自己的靈魂,徹底的醉心在各式各樣性愛之樂和各種打鬥比賽裡。唯獨這樣,才可以稍稍平復深夜裡悲愴的靈魂,繼續不斷斥責自己過去犯下的種種錯誤。
在無數失眠的夜裡,它不斷訴狀自己曾經做出的錯誤選擇。而如今的他只是假裝放下、聽不見了。裝作自己已經不在意那些不堪的過往。但在更多的夜晚裡,他也曾渺茫向神祈禱著。
如果他能夠再次遇見她,是否就能獲得真正的解脫?
[該出發了...]一想到又要再次面對令人生厭的水妖,蘭斯洛特就覺得有些煩躁。
正當蘭斯洛特整理好背包踏出門口,遠遠就發現薇薇安迎面走來。小母龍招呼也沒打的,悶頭就往自己的樹屋木梯爬上去,留下在後方亦步亦趨的吉羅德乾著急。
[你們倆怎麼了?]蘭斯洛特不解的問。
[發生了一點事情...薇薇安生氣了!]在樹屋下的吉羅德不斷原地踱步,不知該如何是好。
[也許她晚點就氣消了。你們兩個別到處亂跑,在這等我回來。]蘭斯洛特覺得肩膀欲發沉重起來,一醒來就有一堆待辦事項等著自己。
[你可以帶上我嗎,蘭斯洛特?]吉羅德嗚咽哀求著。
[這次不方便,你幫我顧好薇薇安吧。先走了。]一想到要讓吉羅德面對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水妖們,蘭斯洛特搖搖頭拒絕了。
今天的森林裡被一層層濃密的灰白色霧網疊疊覆蓋。華麗森林失去了往日迷人風采 ,進入到休眠沉寂的狀態。
靛藍、淺藍、霧藍色層交錯山間,隨著低沈鳥嗚鳴哀音,蘭斯洛特安靜的穿越沾滿水氣的葉簾小道,深入迷霧繚繞的幽徑密林。越是離部落越遠,景色越是昏暗。現在雖然是大白天的,但樹頂上如巨翼覆蓋的繁茂枝葉,讓絲毫陽光無縫穿透,使得周遭有如傍晚般的陰暗低冷。
此時森林裡籠罩在鬱悶窒息的氛圍裡。
蘭斯洛特小心翼翼的觀察四周,心想著這可是水妖出沒的最佳時機。在這樣的森林裡呆久了,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依照現代的說法,也許是精神方面過度疲勞,又或是森林磁場的轉換,又或者是生物對方向的混亂。但在龍族人看來,這就是大自然所展示的一種常見的迷幻術。它會讓人失去原本的思考判斷能力,不知不覺的深陷其中,給了獵食者迷惑獵物的大好機會。
目前所在的位置是位於位於村莊外的邊緣山區。蘭斯洛特想起過去的遭遇,小時候的他被水妖抓走,水妖立刻在森林的四周都佈滿了濃霧結界,所以父親一直都無法尋找到他的下落。一直到蘭斯洛特成年之後(十六歲) ,水妖們來到龍族部落向他的父親談了條件,他才得以回到真正的家。
距離父親的巢穴越來越近了,父親的巢穴位於先祖英靈們所長眠的地下墓穴附近。
父親現在主要工作就是負責守護先靈古墓、驅族邪靈、救護醫療的相關工作。
一般族人與外族信徒都土葬在部落東方的深山裡,而在魔力流動最強的區域中心又特意打造了地下陵墓。地下墓穴除了是要撫慰勇敢的戰士們,同時也打造出一個不受外靈干擾的防護屏障保護其他族靈。
過去驍勇善戰的英靈們,也能在險峻時刻立即現身保護部落。
他的父親曾是這裡的大巫醫也是領導者。每日負責巡邏領地,保護族人不受森林其他生物騷擾。螌也負責照顧族人們的日常生活大小事。任何的婚喪喜慶之事也由他一手包辦。而現在的螌早已準備退休,將領導的任務交給其他有天賦的下一代。
龍族的領導者並不是繼承制的,而是由龍族人比賽選拔出來的。
蘭斯洛特從來不清楚父親真正的想法,他們倆也很少做長時間的談心交流。所以一旦有事要找自己,那就不會是什麼小事。
蘭斯洛特走到墓室門前,用雙手轉開了沉重的石門鎖,使力推開一點門縫。地底古墓冰涼的寒氣從底下縫隙湧出,但蘭斯洛特對此毫不擔心。此處被淨化的很乾淨 ,不會有邪靈妖物盤居於此。更何況父親的魔法屏障穩定堅固,只要有任何妖物想要擅闖此地,都會落得魂飛魄散的下場。
蘭斯洛特口中念著古老的龍語龍。語聽起來像是鱗片磨過石子地板的刮擦聲,混合了蟲鳴鳥叫般的混合樂音。
入口上方的龍族標記亮了起來,洞穴內部吊掛在洞穴岩壁內部的火把,一個接一個的自動陸續點燃,照耀了整座漆黑的地窖墓穴。當火光一路到達墓穴底層時,只見父親一人低頭坐在一個逝去的英雄墳前。
那是蘭斯洛特真正母親的墓,她在生下自己後沒多久就去世了。蘭斯洛特只能憑藉周圍人的描述來了解一部分的母親。當年水妖趁著外族入侵龍族時,偷走了還在蛋裡的蘭斯洛特。母親那時並未急著尋找自己,而是選擇先跟其他族人抵抗外族,最後死在戰場上。
他的母親就是一個純血龍族。
他們都說她比任何人都還強悍勇敢。上了戰場的她幾乎毫無畏懼、所向披靡。母親總是率領眾人衝上第一線,打散了闖入者的軍隊陣法。她也跟其他純血龍族一同變身,燒死入侵者大量運輸的攻城設備。
但最後母親最後被人類法師們的大型法術給摧毀,變成一地的灰燼,什麼也沒留下。
螌虔誠的唸著禱文,沉重肅穆的低語聲迴盪在空曠的墓穴裡。
見兒子來了之後,他拿著煙斗吸了一口,將煙霧吐在石碑上結束儀式:[蘭斯洛特...是什麼風把你吹來這的?]
[明知故問,老爸。]蘭斯洛特輕笑著,上前和父親打了招呼。
[你這臭小子,我正在跟你的母親聊天呢。前天她就說你回來了,我還不太相信。看看這都過了多久啦...是不是要等老爸掛了,你才會願意主動回來呢...]螌故作輕鬆的和兒子對話,不讓兩人陷入悲傷的氛圍裡。
[我沒有那個意思。]蘭斯洛特在墓碑上獻上自己的一吻,覺得跟父親相處有些無所適從。
要不是水妖當初擄走自己,失去和父親相處的大把時光,現在的他應該能跟父親處之泰然才對。
[我的兒子...都過了那麼久。你在人類的地盤上,是否找到了真正要找的東西了?]螌開門見山的問道。
他希望兒子能夠回到部落接下自己的工作,別在人類地盤瞎混了。
[沒有找到,倒是學到了不少的事情。]蘭斯洛特面無表情的回道,又是盡說這些陳年破事。
[那些事情有比族人還要更為重要嗎?]螌很是不能理解。他走上前和蘭斯洛特四目相望 ,想確定兒子心意是否有所改變。
[爸爸,你怎麼跟班諾都說一樣的話。我說了我不會多談此事的。]蘭斯洛特受不了的扭頭就走。
就像回避班諾那般,他也閃避了父親的追問。
[別急著走阿,我還有事要請你幫忙呢。我們族裡出現了食屍獸的蹤跡,我認為這件事不能等閑視之。]螌在後方急切的詢問著,嘆了一口長氣。
[食屍獸...這已經是十分嚴重的情況了。]蘭斯洛特吃驚的停下腳步。
食屍獸的出現很不尋常,這是因為人類或亞人種族吃了亞人屍體而感染一種疾病。染病患者將會像頭野獸漫無目的尋找其他人型生物。
他們將會變得對吃食人型生物的屍體上癮,而變得無法自拔。這些喪屍心志的怪物,將會失去所有的人性,逐漸成為一具漫遊在森林裡的殺人機器。
這些怪物就算肉體腐壞了,依然會繼續尋找其他獵物下手,一直到身體動不了為止。不幸被食屍獸咬傷的人,無法治癒最後也會變成食屍獸。就連觸碰到牠們的身體或屍水也會造成感染。
[我們已經檢查過所有的人了,包括神殿的那群外來信徒。他們都沒有嫌疑,我懷疑是有外人闖進來了!]螌打開了戶口調查簿,不明白哪裡出了差錯。
[有外人闖進來,魔法屏障應該會有所警告。派人檢查過最近死亡或失蹤的族人嗎?]蘭斯洛特急躁的握緊拳頭,槌了一下石牆。又是這樣的鳥事,一百年總要發生個兩三次。
[資料全都在這裡了,你就替我去調查看看吧。畢竟爸爸老了不中用了,只能坐在這裡與亡者對話,什麼事也做不了了。]蘭斯洛特斜眼看向螌,覺得父親令自己好氣又好笑,這根本是在情緒勒索自己嘛。
[老爸你又在胡說八道了,你可是還寶刀未老呀。等我去找完水妖之後,一定會來馬上幫你處理這件事的。]蘭斯洛特說完就立刻匆匆離開。
螌只是滿臉的苦笑,然後拿起串珠繼續替下一位英靈唸起了禱文。
蘭斯洛特往著墓穴的後方出口上去,上去後的地區就不是安全的區域了。墓穴附近經常會聚集一些幽魂跟惡靈遊蕩在森林裡。不過現在大白天的,蘭斯洛特還不擔心它們會在此地出沒。現在反而要小心豺狼虎豹之類的生物在這附近閒晃。
從石階一路走上去後,會看見頭上連結到儲水區的水道橋的起始點。從這裡一路下去就可以到達蓄水池區。在蓄水池那就可以見到一堆該死的水妖,在裡面戲水玩鬧了。
這些水妖幾乎像是陰魂般無所不在。在永恆之地的森林裡,所有的水池 任何有水元素的載體,水妖們都可以無孔不入、無縫不鑽。
所以當地也流傳著一個笑話。當你夜晚在尿桶裡小便時,看見了一隻水妖從裡面爬出來也不用太過的驚訝。立刻把水倒掉,它們就會跑到其他地方去了。
蘭斯洛特來到蓄水池前,用手敲了敲水面,煞有其事地說著:[妮妙媽媽~快點顯形吧。我不要金斧頭也不要iPhone,只要易容術的材料就好。]
突然水面中心出現了蒸氣水泡的冒煙翻騰聲,接著一道黑影刷的一聲衝出水面。一位面容姣好、身穿刺繡白袍,擁有一頭燦爛金髮的美貌女子出現在蓄水池中央。
渾身濕漉漉的湖中女人,挑眉微怒道:[沒教養的孩子。許久未見,你是這樣稱呼自己的母親嗎?]
[不然我應該要怎麼稱呼您呢,尊貴的夫人?]蘭斯洛特低身朝湖中女人行禮。
[大膽逆子,你應該稱呼我為湖中女士或是湖中女神!]那女人的面容瞬間變得面目可憎起來。她的面部扭曲、青筋暴露,微微抽動的嘴角下露出了尖銳的黑色獠牙。
這才是湖中女神的真面目阿。
蘭斯洛特搔搔頭,假裝自己真的忘記了:[好吧~那麼湖中女神,我可以來拿易容術的材料了嗎,就算是美顏濾鏡魔法的免費載點也行。]
[你這孩子...我真後悔當初撿了你!]發現水中倒影的水妖,舉手用袖子遮住了自己的醜態,強忍怒氣的粗啞低吼。
[說正確點,應該是你把我偷走了吧。]蘭斯洛特毫不客氣的堵了回去。
[你這尖牙利齒的孩子...今日是專程來找我吵架的?]極力保持鎮定的水妖怨忿問道。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撿這短命的小鬼回來。也不想想要不是她撿回了他,他才可以避開那場戰爭存活下來。
[親愛的母親大人,我只是想要幻形術的材料罷了。你快點給我,我就不再囉嗦馬上走人。]蘭斯洛特絲毫不肯認錯,一臉挑釁的回答。
[...那就按照老規矩,獻出你的精與血吧。]湖中女神沒好氣的又潛回湖裡,只留下中央一處晃蕩的水波向外擴散出去。
水面"嘩嘩"又冒出了濺水聲,突然浮現出兩張美艷動人的臉龐,出現在女神消失的水面上。另外兩隻年輕的母水妖紛紛游上前來,用流線型魚尾撐起上身,伸出蹼狀手指撫摸蘭斯洛特的臉頰。
兩隻水妖一同將蘭斯洛特拉入水中,跟蘭斯洛特在水中載浮載沉的。水妖的上半身通常是容貌各有姿色的美麗女子,而下半身大多是水中生物所組成的。
眼前的其中一隻水妖有著內彎短黑捲髮,睜著一雙朦朧大眼和櫻桃小嘴,擁有灰鼠色的強壯海豚尾鰭所構成的下半身。另一隻有著一頭湖水藍色的羊毛捲髮,面容是一位冷豔的冰山美人。當她露出蠱惑人心的笑容時,嘴裡露出一排白森森的三角形尖牙令人難以忽視。她帶有鯊魚的修長迅捷下半身,快速的穿梭在水中光影之間。
更加高等水妖會使用幻覺和幻形術,讓被蠱惑物只見著他們心中所渴望的外貌和形態。這兩個年輕母水妖法力不高,只能對著蘭斯洛特唱出了魅惑人心的動人歌曲,想要迷惑蘭斯洛特。但這招對蘭斯洛特來說沒有任何的效果。他從小就聽過太多這類的曲調,所以幾乎等於麻痺免疫了。水妖們將蘭斯洛特拖入更深的水裡。
如果是其他被歌聲迷惑的生物,現在早緩慢的沉入水底窒息而死了。
龍人的憋氣時間很長,水妖們激動的環繞在他周圍。時而貼近他的身側,用尾鰭拍打蘭斯洛特的身軀。有時又貼近他的臉頰,親吻著蘭斯洛特的鼻尖,用牙齒輕咬著他的四肢。海豚水妖甚至衝出水面在空中翻滾幾圈後,又再度潛入水中。她旋轉游到蘭斯洛特下方,露出自己光滑平坦的腹部。母海豚將自己尾鰭上方的生殖縫反覆貼向蘭斯洛特,暗示自己已經做好交配的意願。
而鯊魚水妖只是不斷在蘭斯洛特附近巡游。神情冷酷的張合著滿口利齒,用著貓眼般的冷酷眼瞳打量著他。母鯊偶爾會故意衝撞蘭斯洛特身側,或是衝刺到他前方後急停回游 ,看看是否能因此激起對方的懼意和膽怯。
蘭斯洛特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但工作就是工作。他一把伸手抓住母鯊的尾鰭,借力游到母鯊的上方,開始撫摸起鯊女的頭部到嘴部附近的洛崙茲壺腹體孔。
公龍利用自身皮膚的鱗片反覆溫柔摩擦,如同砂紙般粗糙的鯊魚盾鱗。這樣的舉動可以引起母鯊如同催眠的靜止反應。很快的那頭母鯊溫順的閉上了瞬膜,享受著蘭斯洛特的細柔撫觸。
蘭斯洛特持續的撫摸母鯊,他得隨時觀察情況。公龍半轉過母鯊下半身,讓母鯊以腹部朝天、倒立姿勢進入催眠狀態。
蘭斯洛特也跟著倒游到母鯊身旁。他一面撫摸母鯊,一面催促自己的小老弟起床。隨後他將勉強硬起的雙頭龍放進母鯊的洩殖孔。
母海豚不甘示弱的從兩人下方插入兩人之間的空隙 ,用嘴巴含住了蘭斯洛特的雙頭龍舔弄起來。母海豚吐出口中津液滑順濃稠,如同一層防水潤滑液附著在公龍的雙頭龍上。
母海豚游過來主動要將雙頭龍放進自己的生殖縫裡。公龍隨即阻止了她 ,表示自己要先搞定母鯊,接下來才換她。母鯊性格難以捉摸,先把她搞定了才不會有後顧之憂。
母海豚一旁唧唧亂叫抗議著,不斷做出水中上下翻滾的動作。她不斷從頭頂氣孔中吹出環狀氣泡圈,嘴口並用的將氣泡圈推向兩人,擾亂兩人彼此的結合。
蘭斯洛特拿她沒轍,只好右手抱著僵硬不動的母鯊,左手示意母海豚上前。
計謀得逞的母海豚拍動尾鰭,高興的在水中不斷環繞二人歌唱,吐出更多放大變形的氣泡圈。她興奮穿越層層氣泡圈,游至蘭斯洛特左側。公龍一邊一腿的夾緊兩隻水妖下身,接著他使勁的出力,將左右生殖器滑入了兩隻水妖體內。
[在水中做愛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蘭斯洛特心想,不知不覺沉入湖底。
蘭斯洛特偶爾拔出雙頭龍輪流抽插兩隻水妖,時深時淺、時快時慢。母海豚快樂的吱吱叫著,和身旁的姊妹靜靜享受著龍屌的深入淺出。
蘭斯洛特看得出母海豚對性事較為熱衷,盡量多關照她的小穴。母海豚歡快的叫著,緊抱著蘭斯洛特不放的聲聲春唱。公龍接著變化姿勢,讓母鯊在下、母海豚疊在上方,一上一下賣力撞擊兩妖小穴。水中阻力讓他要花費比平常更多的體力 ,才能達到以往的標準。
又過了一段時間後,蘭斯洛特抱著兩妖游上水面換氣,覺得有些虛脫 。
他決定先搞定母鯊。於是將陷入僵直狀態的母鯊拖至岸邊,由上而下的將雙頭龍快速進出母鯊體內,想要速戰速決。母海豚隨後也跟著上岸,將自己的胸部貼上蘭斯洛特的後背擠壓。她擺動下身撞擊蘭斯洛特臀部,甚至迫不急待拿起蘭斯洛特的尾巴開始自慰起來。
[嘿---等等就輪到你啦~]此時的蘭斯洛特顯得有些手忙腳亂,身下的母鯊快要清醒了。
母鯊本能的掙扎想要擺脫蘭斯洛特,因為對她而言性事從來都是痛苦的。若是其他公鯊現在早就將她咬個遍體鱗傷,讓她痛到無法動彈。
蘭斯洛特不想弄到這一步。
[唔!]但接著蘭斯洛特吃痛的嗆了幾口水。
身下已經清醒的母鯊張開大嘴,用鋒利的鋸齒狀尖牙,割開了蘭斯洛特的手腕。 鯊魚牙輕鬆的在公龍堅硬的鱗皮上割裂出一道血痕。聞到血味的母鯊急躁的加速擺動尾鰭,想要退回到水裡。
[我跟你還沒完呢!]蘭斯洛特回咬住母鯊的腮裂脖頸,雙手緊握她的雙手,雙腳緊扣住母鯊晃不停的魚尾。
公龍接著想將自己的生殖器捅進母鯊的洩殖孔裡 。但沒想到母鯊一個強力甩尾,就將他拋空丟出水面,隨後一溜煙的鑽入水裡消失了。
[媽的...這些天殺的水妖。] 蘭斯洛特想起過去的交易,那次的交配也十分的困難,差點沒溺死在水裡。
水妖們總是喜好玩弄獵物,他才不會輕易認輸。
摔個狗吃屎的蘭斯洛特,步伐蹣跚的回到蓄水池旁。這時海豚女妖已經跳上岸邊,朝著蘭斯洛特搔首弄姿起來。她舔唇撫弄自己的乳房,用尾鰭輕輕撥弄水面,做出邀請交配的各種動作。
蘭斯洛特走向了母海豚。此時母鯊的背鰭再次浮出水面,氣勢洶洶的劃破水面朝兩人方向逼近。母海豚生氣的退回水裡,水裡兩影相接,擦撞出陣陣水花四濺。大量氣泡不斷衝出水面,水中迅影相交後又飛散。只見母海豚來回撞擊母鯊身側,想要阻止她靠近蘭斯洛特。受到干擾的母鯊轉頭回咬母海豚,幸好母海豚加速閃過。
母鯊轉而將目標朝向母海豚,在她身後緊追不捨,看來兩隻水妖打起來了。
蘭斯洛特心想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於是也跟著回到水裡。他故意讓受傷的手腕泡在水中,用血味吸引母鯊轉移注意力。母鯊停止追逐母海豚,瘋狂又嗜血全力衝向蘭斯洛特。
蘭斯洛特在母鯊躍出水面時也跟著飛跳撲去。他伸出手爪緊抱住母鯊上半身,母鯊甩動強而有力的大尾巴,帶著蘭斯洛特拖往水裡深處。
蘭斯洛特咬緊牙關,使出洪荒之力緊抱母鯊不放。任憑母鯊如何急游急停,連續破出水面翻轉,再重重摔回水裡,蘭斯洛特都像寄生的鮣魚緊抱宿主不放。最後游累的母鯊放慢速度,蘭斯洛特趁機一手放在母鯊的面部摩娑,一手滑過母鯊的乳房搓揉著。
那條母鯊很是吃驚,因為許多生物到了開頭拖入水中早已缺氧死去。而頑強的龍人仍強烈抵抗,甚至幾度嘗試與自己交合。在蘭斯洛特有技巧的愛撫下,她的意識再度崩散。雖然本能想再次做出反抗,但是身體卻背叛了自己,開始享受公龍充滿濃情密意的觸碰裡。
母鯊再次進入催眠狀態。
蘭斯洛特不敢大意。一手有規律的滑過母鯊的髮梢、臉頰、嘴唇。另一手則滑過她的下腹,並將她的後臀往自己下身倚靠。
[又要回水面換氣了。]蘭斯洛特心想。
這時一旁的母海豚游了過來,給予了蘭斯洛特深情的一吻,順便補足了氧氣。母海豚再次游到了蘭斯洛特的下方,替蘭斯洛特打手槍和口交。母海豚轉動舌頭用牙齒輕咬。她的雙手也沒閒著,來回撫觸公龍的雙頭龍,又為雙頭龍塗了新的一層潤滑液。
蘭斯洛特的雙頭龍很快再次振作起來。
母海豚回到蘭斯洛特身旁,繼續和蘭斯洛特深吻。她貝齒輕啟的舔著蘭斯洛特的吻部,接著熱情的將舌頭伸進去和公龍唇齒交融一番。兩人的深吻像是要吸盡對方肺裡的氧氣那般熱切。
他們相濡以沫,忘情的以舌對舌進行唾液間交換。貪婪的互相吸食並嚥下對方的蜜汁甘露。小心舔吸對方齒齦,舌與舌之間交纏相融。公龍最後強勢的張嘴含住母海豚的半張面部,並用舌頭輕舔臉頰 ,示意自己是主動的一方。
這次母海豚識相退了開來,接手了撫摸母鯊的工作,好讓蘭斯洛特完成交合的工作。
母海豚一手摸著姊妹敏感的頭部,一手抓著乳房揉捏。她一面用魚尾巴捲住母鯊,貼心的將母鯊的洩殖孔撐開,讓蘭斯洛特得以順利進入。蘭斯洛特的雙頭龍一下就滑進了緊緻溫暖的通道裡,深插沒幾下後便忍不住的射精了。
仍然沉睡的母鯊下身瀰漫一些濃稠白霧,是公龍的精液洩出了。母海豚頗有興味的在母鯊身下嗅了嗅那些屬於公龍的獨特腥味,並且舔了舔。
[但是那條母海豚該怎麼辦?]射精後的蘭斯洛特與母海豚相視好一會。
他暗罵自己的粗心,沒有預留一根插入母海豚體內。不知該如何告訴對方自己已進入賢者模式,要做只能再等等了 。
母海豚只是嫣然一笑,一手抱接過仍在昏睡的母鯊姊妹。她指了指外海的方向,接著帶著母鯊撲通潛入水中離開了。
[還來阿...]全身虛脫的蘭斯洛特在岸邊坐了一會後,起身趕往下一個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