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绞咬
商场。
西装笔挺、身材颀长的男人背上趴着一个穿着淡紫色长裙、长发如瀑的女孩,她的小脑袋靠在男人的肩上,和他有说有笑。
去那家店,我想买泳衣。苏蔓看到店里的比基尼眼睛发亮。
蔓蔓,你不会游泳。男人扣着她的腿弯,紧了一紧。
她逛了一会儿就说脚底板痛,苏宴只好背着她逛。
不会你可以教我。苏蔓双腿加快晃动,小身子在他背上一扭一扭的,去嘛去嘛,我好喜欢那件。
女孩指了指透明的橱窗
黑色、三点、性感的比基尼。
苏宴下意识皱了皱眉,迈开长腿,走进橱窗隔壁的那家泳衣店,你还小,别穿那个。
苏蔓扁着小嘴,就这样和性感比基尼擦肩而过。
爸爸不让。
而且
小!!!
还说她小!!!
她哪里小啦,36c难道还是不标准吗
店内。
苏宴几乎是一秒钟就替女孩做好了决定。
黑白拼接的连体泳裙,是苏蔓最喜欢的细吊带样子。
贝壳胸型,腰部镂空,荷叶裙边。
喜欢吗?男人问她。
苏蔓勾着他的脖子,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喜欢死了。
爸爸好懂她哦。
她从小喜欢穿裙子,爸爸刚刚替她挑的那条,每一个设计都是她刚好喜欢的。
先生真有眼光,这条泳裙我们店仅此一件,完全像是为这位小姐量身打造的。
刚刚爸爸背着她进来的时候,服务员瞬间一拥而上。
苏蔓撇嘴,不喜欢这些阿谀奉承的话,明明是流水线上出来的,怎么会是量身打造。
而且这个中年阿姨,从他们一进来,就用色狼一样的眼神看着她的爸爸。
这让苏蔓本能地不悦。
闻言,服务员面色一僵。
先生和小姐一看就是热恋期吧,男朋友对您可真好。另一位服务员解围道,这件真的很适合您的女朋友。
苏宴想要开口说什么,却被背上的女孩轻轻捂住薄唇。
那你拿给我试试吧。她对服务员说。
女孩的心情突然从阴转晴。
趁服务员离开的间隙,苏蔓被男人抱进试衣间,在他放下她之前,女孩靠近男人的耳朵偷亲了一口,然后往他耳道里面吐气,爸爸太帅了,想把你藏住,不让别的女人偷看。
她的语气酸得很。
苏蔓话里的醋意落在苏宴耳朵里,配合着她清甜的气息,以及她弯腰时隐隐约约露出来的吻痕,无一不在撩拨起他下腹的火。
他的呼吸加重,低声道,爸爸出去等你。
再不走,他恐怕又要失控。
苏蔓拉住他的衣角,小声问,可以不出去吗
蔓蔓。苏宴知道她懂,停顿良久,只是点到为止,你不是小孩子了。
苏宴都快分不清,存了那种心思的人,到底是他,还是眼前撒娇不断的女儿。
还是说,为了挽留他的陪伴,她居然能心甘情愿
陪他发疯、脱轨。
不是。
苏宴推翻那个可怕的假想。
她只是在对唯一的亲情患得患失。
可你说过,我永远都是你的小公主。苏蔓委屈到不行,小脸皱起,又挂起一副哭腔。
国王和公主,难道不应该永远一起住在城堡里吗?
敲门声响。
苏宴接过服务员从门缝递进来的泳裙,重新把门关得严丝合缝。
爸爸对你的承诺,永远都算数。苏宴蹲在女孩面前,单膝几乎跪地,用拇指拭去她的泪痕,试试?我不走。
苏宴安抚好她,起身背对她站着,单手背在身后,他一身纯白西装,英隽挺拔,分明像是耐心等待公主更衣的皇室王子。
偌大的更衣间里,四面都是镜子,所以苏宴只好闭起眼睛。
过了五分钟。
唔苏蔓吃痛地喊出声,帮帮我爸爸,拉链卡到肉里了。
我去叫服务员。苏宴说。
不行。苏蔓在沙发上扭作一团,手背在身后,我不喜欢那些老女人碰到我的身体。
苏宴皱眉,她讨厌陌生人碰触的习惯,他从很早就知道。
痛呀我都流血了。苏蔓娇软地催促着,你要让我疼死吗
苏宴终究转身,循着她声音的方向,摸到她所在的位置。
黑暗使触觉更敏感,手下的皮肤滑嫩绵软到不可思议,他鼻息稍稍加重,拉动拉链。
啊苏蔓叫了一声。
像是她的桃色梦里那样的,像是爸爸刻意给她看的视频里那样的
娇喘声。
苏蔓的小脸冒出粉色红霞,她捂上自己的嘴巴,支支吾吾道,爸爸你弄错了方向了呀
随着她的叫声,男人同步睁开眼睛。
衣服合不合适她从来不用试,看一眼就知道,爸爸给她挑的这件她很喜欢,也打定主意了要买,索性就脱得光溜溜的去试穿。
泳衣已经被她褪到腿弯,苏蔓赤身裸体地跪坐在沙发里。
莹白如玉的少女躯体分毫不差地尽落苏宴眼中。
以及她胸前难以忽视的他昨晚留下的吻痕、指痕以及残暴的掐痕。
甚至,少女酥胸上的每一个痕迹,苏宴都清楚地记得它们的来路,是他亲自用唇舌、用指腹狠狠弄出来的。
苏蔓软硬不吃,男人本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吓退她,然后用于离开她的生活,但她为什么到现在都一点都不怕他?
反倒弄得他全身是火,快到消不灭的火。
苏宴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的转身,离开更衣室的动作一气呵成。
她原地一懵,撇撇小嘴,慢悠悠换回自己的衣服。
逃什么?
小时候不都是他帮自己换衣服的吗?
敢吻她、摸她、咬她,那里都被他玩弄过了,居然还不敢光明磊落地看她的小身子?
哼。
坏蛋爸爸。
爸爸,我想吃冰淇淋。女孩扶着男人的臂弯,小脚一翘一翘的。
不是怕冷?苏宴看她不好好走路,还是把她打横抱起。
苏蔓计划达成,粲然一笑,那爸爸抱着我回家,我就不吃了。
男人不让她吃雪糕,冰的食物都很少给她吃,怕她体寒难受。
爸爸就是我的冰淇淋。女孩张嘴咬了一口男人的下巴,有淡淡的剃须水味道,夹杂着他专属的薄荷香气。
属狗的吗?苏宴假装凶她一眼,半点没有威慑力,这么喜欢咬人?
只喜欢咬爸爸。苏蔓回答道。
这么亲密的肢体接触,她只喜欢和爸爸做,换成别的任何人,她想想都会抵触和恶心。
这话落在男人耳朵里,又变了味道。
他一年前就梦过她。
虚虚实实的梦里,那种紧致绞咬的感觉,瞬间涌上下腹,苏宴叹了一口气平复心绪后,用手指勾了勾她小巧挺翘的鼻尖,小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