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清水)
第二日清晨,姜晴忍着浑身酸痛穿好衣服,让何煦为自己仔细检查了一下身体,确定没有外露的痕迹后,穿衣化妆,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就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家门。
我路上会买药吃的,你再睡一会儿吧,昨天那么累,我十点前肯定会回来的。
她比何煦想象中还要更加自律,她的生活也比何煦想象的要更为复杂。
电子锁的滴滴声回响在姜晴家巨大的平层套房里,何煦站在门前轻声叹了口气,他原本是想早起为她做一点早饭吃的,可是却发现她一早上忙得连和自己说话的时间几乎都没有了。
由于不放心自己的几个病人,何煦打电话问了病房和科室,确认无误后,才穿过长长的走廊和那堪比商场的衣帽间回到她的卧室,思索之后躺回被窝里。
他枕着手臂看着天花板,心里忽然有一些不是滋味,又侧过身去,把姜晴的枕头往自己的怀里拉了拉,半抱在怀里闭上了眼睛。
姜晴路上说自己嗓子痛,让司机在路边停车,到药店买了避孕药,又看到了旁边的包子铺,想起似乎早上何煦帮她整理东西的时候说过一句:要好好吃早饭。
昨夜的游戏的确是消耗太多体力了,尽管已经有了今天中午去吃大餐的想法,姜晴还是买了一份包子一杯粥,又给何煦和司机买了一份。
谢谢老板,看来您今天心情不错啊。司机接过热气腾腾的纸袋放在副驾驶前。
姜晴听着这话有些不自在,反问道:怎么了?我以前也给你买过吃的吧,怎么就心情不错了?
司机老刘是跟着姜晴父亲哥哥打拼出来的,今年也有四十多岁了,夫妻二人感情很好,两个女儿也十分优秀,姜晴平时很照顾他,他其实是个话很多很幽默的人,只不过姜晴自己经常闷闷的,不苟言笑,让人敬而远之。
没有没有,看您今天上车下车都笑眯眯的,我想着您是遇到什么高兴的事儿了。
唉,能有什么高兴的事,公司里的事就没一天能让我省心的。
姜晴搪塞着,心里却很吃惊,她有点担心自己会被公司里其他人发现自己的秘密。
昨夜击打留下的伤痕还在隐隐作痛,姜晴低着头吃饭,手机刷新着外汇和股市数据,脑子里却都是何煦,虽然才离开不到二十分钟,她很想他。
微信有一条新的消息提醒。
财务-周正:老板,今天散会后到下午两点前您有空吗,我有一位朋友从法国回来,开了一家法餐餐厅,我记得您有次休息的时候说过您喜欢吃法餐,最近财务这边有些事也想和您报备。
姜晴的思路被突然的消息打断,她不太喜欢计划之外的安排,没有思考太多就回复了周正。
心晴天:谢谢,收到,地址发我,今天比较忙就不去了,有空我会请你,部门的事先和秘书说。
随后她又给何煦发了消息。
心晴天:何煦,刚刚给你买早饭了,但是昨天我忘了今天除了早会还有一些合作伙伴要见面,我回来的时候估计就要中午了,你要是饿了就打入户梯门禁边上的电话,打098,有业主俱乐部的餐厅送早餐到楼上。
手机屏幕关闭,姜晴的脸倒映其上,特别是嘴角那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只要想着何煦就会很开心。
昨天一整天的连轴工作是有缓滞效应,疲惫到了今晨更为摧残人,何煦也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早就累得没了力气,昏昏沉沉睡在姜晴的大床上,也不知过了多久,像是做了什么噩梦一样惊醒,却发现姜晴缩在自己的怀里,紧揽着自己的腰。
晴晴?嗯、对不起我起晚了。
何煦还有些迷糊,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发现现在已经是十二点了。
不要说话了我也好困。姜晴闷哼着在他怀里扭了扭,把腿搭到了他身上。
她在公司开完早会还算清醒,可是回来后看到何煦睡得很香,她也忍不住了,脱了上衣和裙子,抱着何煦一觉睡到了十二点多。
我们中午不去吃饭了好困好累!下午再说吧。
姜晴嘟囔着撒娇,何煦则表示都听她的安排。
尽管刚刚睡醒,何煦的手自然的轻抚上她的腰臀,为她悉心地揉按昨夜留下的责痕。
晴晴,屁股还疼吗?
疼你昨天好凶,一点也不疼我,还故意使坏,你吓到我了!
姜晴回想起何煦昨天不留情面的样子,想起他那样严厉对自己没有一点温柔,委屈感与失落又一次涌上心头。
何煦笑着抱紧了她:我家里有药可以给你抹一点昨晚,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分不清唉,总之我是爱你,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但是在游戏里,我不希望我太温柔而破坏了我们的体验,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改。
不要,不要改!姜晴的小腿踢蹬着,我喜欢你这样,但是结束之后,你要好好爱我。
当然了,其实是昨天太晚了,不然我希望我们可以好好聊聊游戏里的感受,晴晴,你喜欢spank吗?我记得你的需求上填了很多sp相关的内容。
嗯,喜欢的,你好厉害啊,那根充电线快要把我打死了
姜晴在他的怀里擢取着温暖,何煦让她翻身从身后抱住她,两人十指交叠,亲昵地小声交谈。
何煦对于夸赞倒是没什么想法,又问:那昨天你最喜欢哪个时候?
嗯用嘴巴给你解衣服的时候,还有你用腿顶着我镜子前你打我,椅子下面,唔我都喜欢!
她说着自己昨夜的经历红了脸,声音也小了。
何煦轻声笑了笑,对姜晴说:那以后每次结束,你都告诉我你喜欢哪里不喜欢哪里好不好?
好其实,我最喜欢你昨天假装强暴我我第一次的时候,你好温柔,这种感觉不一样的。
何煦点了点头:那确实啊,什么老公啊主人的,还有戴绿帽子的情节,你比我会的多多了。
他是故意这样说的,姜晴恼羞成怒,一口咬在了他的锁骨上,留下淡红色的唇印。
不行,你不许笑话我!
何煦揽紧了她的腰,手指戏弄了几下她腰间的痒肉,就把姜晴弄得软在自己怀里,背靠着自己的身体小声喘息。
我好怕痒的。
何煦圈紧她的身体说:那就多欺负几次好了,保准你以后再也不怕痒。
唔姜晴抗议着,却对此充满了期待。
药我还没吃我还买了避孕套
姜晴忽然转过身来亲吻何煦,吃药前我们可以再来一次,何大夫这样对吗?
何煦本想反驳,但是看着姜晴乞求的样子,就当做是允许她任性最后一次。
医学上来说肯定是可以的,但是我不太推荐呢。
那就谢谢何大夫啦。
一边感谢着,姜晴解开了自己的衬衣,蹭下自己的丝袜,打算好好感谢一下自己的好医生。
何煦也脱了自己的上衣和裤子,两人帮对方互相脱下了内裤。
姜晴按下床头的遥控器,阳台的窗帘缓缓打开,阳光顺着近三米高的玻璃窗照射进屋,在二人的身上洒满光亮。
我们做完就去吃饭,下午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