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着绝对私心的建议
林乐坐在沙发上,她很诚实地说,是我的问题。
什么?高正扬挑了挑眉,他现在的状态比今天早上不知道好了多少,终于能正常沟通了。
你想知道刚才那杯水里有什么吗?
有什么?
林乐叹了口气,走到了高正扬的面前,别动。
她亲了上去。
不是简单地盖个章,但也只是简单地把自己口中的唾液度了过去。
然后她就抽身站了起来。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高正扬沉默了,不知道是被林乐的行为震惊了,还是被这个吻的效果震惊了。
说实话吗?
不然呢?林乐有被这个问题无语到。
我受伤下来这些年,感觉刚才的脑子是最清明的。
他看着林乐,也没靠近她。
好一会儿突然冒出了一句,你做得很对。
什么东西?林乐问。
警惕性。高正扬喝了口水,这确实能关乎你生命安全,不过你刚才那么做,真的想害你的话,那点保障还是不够的。
我相信你嘛。
刚才不知道谁说不信我的。
信任也是有等级之分的。
两个人随意聊了几句,高正扬才正色了起来。
既然你知道这个情况,那么应该之前就有其他人吧,有几个人?
一个。
我认识吗?
林乐迟疑了一下,你认识。
杨天泽?高正扬很果断地说出了名字。
林乐惊讶地看着高正扬,你怎么知道?
昨天上课的时候我观察你的时候发现他一直在看你,一个小时估计看了你那边几十次,相当明显。
虽然其他人可能没办法发现,但是高正扬的职业摆在那里。
是他。林乐爽快地承认了,其实那一天我受伤才发现的,因为之前在杨天泽身上发生过差不多的事情,不过我一直是以为他有皮肤饥渴症
毕竟皮肤饥渴症是一种精神问题,名字是名字,但需要拥抱跟需要接吻本质上差距不大。
我之前也不知道,不然之前我就不会救你了。
别这么说,你不救我得死在那儿了,现在能坐在这儿是托你的福,这点问题我们想办法解决就好了。
他叹了口气,要没有杨天泽会好解决得多。
什么方法?
高正扬看着林乐,摊了摊手,你跟我结婚就得了。
林乐脸上一副要裂开的样子。
上一个杨天泽开口就是谈恋爱,这一个干脆直接要结婚。
这个跨度也太夸张了。
我开玩笑的,高正扬看林乐一副不接受的样子,但其实也确实很好啊,我也挺喜欢你的,我家条件还不错,自认为长得还看得过去,跟我结婚又不会吃亏。而且这秘密能一直瞒着。
不要,林乐很干脆拒绝了,而且没有如果,杨天泽还在呢?
他是你男朋友吗?
不是。
他不喜欢你?
喜欢啊,难道你讨厌我?
那不能这么说,我睁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可爱了。
那时候我跟你接过吻了。
那这不是命中注定?而且我是真的挺喜欢你的。
对高正扬来说,林乐的性格很有意思。
这个人就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他身边本来就没有多少女性,家里人动过心想介绍,但是他一直不愿意去,最后也都不了了之了。
而在来这边之前,他也很少接触到他们单位的女性工作人员。
他觉得自己说喜欢林乐是认真的,但显然林乐不太相信。
你知道了,那你得小心了。
我从我知道那天开始,天天带水杯,去食堂吃饭都要自己带饭盒打包,也都很注意不受伤了
林乐迟疑了一下,不过好像,单纯的血是没用的。
那天她上课的时候掏出书的时候不小心被崭新的课本书页划伤了手指出了血,但周遭的人都没反应。
至于唾液,我也不能拿别人做实验吧。
动物呢?
就试过实验室的小白鼠,今天去看的时候也没有什么特殊效果。
高正扬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
我说啊,高正扬悠悠地说,要和我做爱吗?
林乐二度裂开。
什么?!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高正扬很认真地说,我当时舔到血液的时候,其实没有很明显的感觉,只是那一瞬间冲动而已,想止血也是真的。而刚才你亲我,显然比你让我喝那个水效果还好点。感觉精神和体力都回上来的感觉。
反正都是体液,试试?
林乐瞬间就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了。
那你怎么不说汗液、尿液呢?
也行,你要试试吗?高正扬虽然还是个处,但是到底是在部队里,听得多了,只是没做过而已。
他的提议夹带着一大部分私心,还有一点点的实践求知。
其实这个想法是从刚才确认杨天泽的存在开始的。
杨天泽只跟林乐接过吻的话,那他希望他和林乐能有些不一样的。
希望他在林乐这里的特殊性能够超过杨天泽。
所以他就很直接地开口了,他有种莫名的预感,林乐应该不会拒绝的。
我刚上过厕所了。林乐果断地拒绝了他后面的诉求。
那可以上床吗?反正我也不进入。高正扬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什么时候?
现在?
大白天的
你要介意可以拉窗帘,我家的窗帘完全不透光。
林乐也陷入了沉默。
就非得试试吗?
万一效果更好,那你可能要当我很长时间的救命恩人了。
高正扬这话说得是很认真的,刚才林乐亲他的瞬间,他感觉自己恢复了很多。
他判断自己的情况是非常准确的。
如果林乐还有其他能力能让他恢复得更多那真的会成为他的救星。
林乐辨认了好几遍,才确定高正扬就是认真的。
那试试?
高正扬身材身高接近一米九,就这点距离,他跨了几步就到了林乐身边,他顺手就把林乐捞了起来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