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上一个人。”
“谁。”
“我的母亲。”
——前言
他们又在做爱了。
谢乐钟双手枕在头下,望着深沉如水的空气。
凌晨三点,他被隔壁的声音吵醒。一开始只有悉悉索索的动静;现在,已经能听到女人的娇嗔和男人的哄劝了:
“阿蛮,你轻点,儿子在隔壁呢”
“没事,他早睡了。来,给哥哥亲一个”
随后,便是舌头接吻的纠缠声。两人嗯嗯啊啊的闹个不停,暧昧的情话在黑夜里好似午夜留声机。他们好像很久没有做过,却又要顾忌隔壁的儿子。压抑的低吼声和娇喘声如同秘密进行的地下组织,那么激烈,那么隐秘。
过了一会儿,令人脸红的呻吟从墙那边传来,同时还有床板微微摇晃的声音。
谢乐钟闭上眼,翻了个身。
借着微弱的月光,男孩的腿间,赫然有一根凸起。
早晨醒来,谢乐钟走到客厅。他的父亲谢毅刚好也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上身赤裸,显然刚刚洗完澡。
“哟,没睡好啊?”谢毅看到儿子眼睛肿了,问了一句。
“水喝多了。”谢乐钟说:“妈呢。”
“还没起。”谢毅从冰箱里拿出饭和剩菜走到厨房。经过谢乐钟身边时,谢乐钟看到他的胸前有一抹红痕。
“你去外面吃早饭吧,她估计还得睡会儿。”
谢乐钟“哦”了声,去卫生间洗漱。
收拾好以后,他拿上网球拍正要出门。从主卧里传来母亲钟晴的声音:“小钟,就在家里吃吧。让爸爸给你弄。”她的声音还有些虚弱,似是耗费了太多力气。
谢乐钟刚想答话,谢毅端着炒好的菜饭进了里屋,眼神示意儿子快走。
男人进去以后,谢乐钟又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屋内传来男女的调笑。谢毅好像说了句什么,女人笑着骂他无赖。]
谢乐钟不再停留,背上网球拍离开家。,
今天阳光很好,晴空如洗,万里无云。谢乐钟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觉得心情稍微好了点。
走到校门口,已有许多学生。谢乐钟高大个头站在人群里,十分显眼。
“喂,谢乐钟!”有人向他打招呼。
男孩回头瞧了眼,是同班的刘芳语。
“今天下午的网球比赛,你准备得怎么样?”女孩青春洋溢的脸上神采飞扬,明亮得好似三月桃花。
“还行吧。”
“切,每次都这么说!到时候肯定又是冠军!”刘芳语做了个鬼脸,谢乐钟笑笑,不作回答。
“喂,谢乐钟”两人走到教学楼前的草地上时,刘芳语忽然发话:“等比赛结束以后,你要是能拿到冠军,我就送你一个礼物。”
谢乐钟挑挑眉,看着她。
女孩的脸微微发红。她拉起谢乐钟的手,拉了个钩:“下午五点,体育器材室。说好了,不许爽约哦!”
说完,她便像一个鸽子似的飞走。
谢乐钟在原地站了一秒,然后向教室走去。
女孩子的心思其实很好猜。她们想要谈恋爱时,浑身都会散发“快来约我”的气质。或许是精心打扮的发型,或许是眼前一亮的穿衣风格,总之很多细节都会暴露她们的想法。谢乐钟并不打算赴约,被表白了很多次的他,已经熟悉了那些女孩想要说的话。
她们乐此不疲于所谓的爱情,就像苍蝇喜欢剩饭剩菜一样。
谢乐钟不想当剩菜,也不想被苍蝇围着飞。
下午,网球比赛如期进行。谢乐钟拿着球拍进场时,下意识地往观众席上扫了一眼。
学生们大多数都到了,穿着校服叽叽喳喳的。有些家长也来看孩子们的比赛,只不过人数很少。
谢乐钟看了一圈以后,转身上场。]
不出意料,谢乐钟拿到了单人比赛第一名。
领奖的时候,第二名站在他身边跟他咬舌头:“喂阿钟,你今天很猛啊怎么,心情不好?”
谢乐钟站在颁奖席上,一言不发。
第二名见他不答话,又说:“今天怎么没看到你妈?她不是每场比赛都会来的么?
周围很吵,广播里大声喊着获奖者的名字。谢乐钟抱着奖杯,只觉得烦。
“她被人操了。”蓦地,他冷笑一句。
周围的欢呼声实在太大,第二名没听清:“啥?她北仁去了?你妈去那儿干啥?”
谢乐钟深深吸了一口气。颁奖一结束,他便大步离开了赛场。
刘芳语等了一个小时,等到学校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一大堆体育器材旁边,神色萧索。
又等了一会儿,刘芳语微微叹了口气,决定回家。
“怎么?这就要走?”
忽然,大门口传来一个男声。
刘芳语惊喜地抬头——不是谢乐钟又是谁?
男孩额头冒着细密的汗水,身上也散发着浓重的汗味。他一步一步走向女孩,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好长。
刘芳语跑过去,看着男孩俊秀的面容,却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谢乐钟,你”
“我拿到了冠军。”谢乐钟在女孩面前站定:“我来找你拿礼物。”
刘芳语被心爱之人的眼睛盯着,又激动又害羞,心里那股疑虑转眼间烟消云散。原来,他的眼睛是那么的好看,平日里虽然孤高冷傲,此时却像看着深爱的宝贝一般看着自己。]
“谢乐钟,我喜欢你。”鼓起勇气,女孩终于将心里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谢乐钟闻言,嘴角翘翘,上前一步把女孩逼至摞起的垫子前。
“喜欢我?到什么程度?”
“诶?”女孩一惊,似是被问住了:“到、到唔!”
没等她想完,男孩就吻上来。粗糙的舌蕾顺着牙龈扫过她整齐的贝齿,然后巧妙地撬开一条缝,钻进她的口腔。
“哈唔谢唔嗯”
女孩被吻得说不出话来,毫无接吻经验的她此时完全受制于谢乐钟的掌控之中。谢乐钟吸走女孩口中所有空气之后并不罢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女孩的舌头往喉咙深处吸去。刘芳语渐渐失去力气,靠在软垫上打颤。
不知不觉间,男孩悄悄伸进女孩的校服衣襟。纯棉胸衣下面,两团柔软第一次被异性包裹,抚摸,揉弄。谢乐钟将胸衣拉开一条缝隙,从边缘钻进去。柔软顶端的蓓蕾在男孩的捏扯下慢慢变硬,隔着布料摩擦。
刘芳语站不稳了,勾住谢乐钟的脖子发晕。谢乐钟一手玩弄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掀开裙摆,把内裤扯了下来。
女孩那里已经湿了。
谢乐钟眯着眼睛笑了笑,他熟练地解开皮带,抽出坚硬滚烫的阴茎,将它抵在了女孩滑腻的腿间。
“你的礼物,我要拿走了。”
刘芳语意识尚未清楚,下一秒,就被粗大阴茎暴力贯穿!撕裂的痛楚从大腿根蔓延至全身,她仰着脖子哀嚎一声,却又被谢乐钟悉数吻进肚子里。
“哒、哒、哒!”
一下一下,男孩坚定地推进,丝毫不管女孩疼的发抖的身体。他仔细感受包裹在自己鸡巴上的柔软肉壁,心说原来做爱是这样的。
也没什么不同。
谢乐钟从缓慢的抽插,逐渐加快速度。怀里的刘芳语哭得人事不省,白皙的大腿无力挂在男孩胳膊上。
随着肉棒一步步进入更深,像是顶到了什么开关似的,刘芳语缩着肚子颤抖一下。谢乐钟发现玄机,开始朝那一点缓插深抽起来。
刘芳语脸上的痛苦之色慢慢消失,取代的是性奋的潮红。她单腿着地,腿间是谢乐钟不断抽插的阴茎和偶尔滴下的鲜血。一股股酥麻顺着小腹内的那一点传至脚尖,激荡得让她晕厥。
“乐钟乐钟我喜欢你弄我、再快一点”
体验到其中乐趣,女孩不复害羞,主动要求男孩干她。]
谢乐钟覆在她耳边,低沉嗓音带着蛊惑的魔力:
“叫我阿蛮。”
又是一记深深的顶入,刘芳语猫儿似的喘了一声。男孩每每插入的鸡巴刚好停在那一点之外,戛然而止的爽意磨得刘芳语要哭了出来。
“阿蛮、阿蛮弄我求你弄我”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谢乐钟满意地微笑。他扒开女孩的臀瓣,拉开女孩被撑得滚圆的阴唇,将自己的阳物全根没入。
夕阳的光洒在器材室内交缠的男女身上。两人身上均是淋漓的大汗。女孩被插得神魂颠倒意识飞远,男孩却意外的清醒。
谢乐钟把还在高潮抽搐的刘芳语丢在垫子上,看着自己的白浊从女孩体内流出。
他人生的第一次,就这样交代在苍蝇的穴里。
谢乐钟又看了一会儿,随后把女孩湿透的内裤丢在她的脸上,接着穿好衣服背起书包,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了出去。
回到家,谢乐钟看到母亲正躺在沙发上浅眠。
她似是累极了,腰间还围着围裙。窗外的夕阳透过蓝色钴玻璃洒在女人的身上,宁静又美好。
谢乐钟走过去,把书包放好,轻手轻脚在母亲身边坐下。
女人温热的体温传到他的身上,像一只绒毛柔软的兔子。
他静静的坐着,看着母亲的睡颜。
女人翻了个身,挽住谢乐钟的胳膊,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阿蛮,你回来了”
母亲把自己当成了父亲,毫无戒备地流露出平日里不会对儿子展示的柔情。
动作间,谢乐钟看到母亲的衣襟,敞开了一半。]
雪白而丰满的胸脯,光洁好似满月。,
跟刘芳语不同,钟晴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力。她不会像那些未成年的小女生,叽叽喳喳讨论哪个班上的男生帅,也不会拉帮结派,甚至连上厕所都要一起。钟晴总是井井有条地处理着家中的一切,淡然温和地面对各种人生变故。她是那样坚强,又是那样柔软。
谢乐钟的喉结微微一动。
他伸手,为母亲捋平鬓边的碎发。滑过脸颊时,他不小心触到了她的肌肤。
男孩眼眸微微一沉,本已冷静的情欲又在小腹里慢慢发热起来。
“我回来了。”
正在这时,谢毅从外间走进来。
谢乐钟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却也因此弄醒了靠在他身上的母亲。
女人揉了揉眼睛,先是看见身边的儿子:“嗯?小钟回来了?哈啊”她打了个哈欠,又看见门口的丈夫:“老公,你也回来啦。”
“买了点小菜,还有你最爱吃的枇杷。”谢毅看着欢欢喜喜冲自己跑过来的娇妻,宠溺地搂住她的腰身,顺便在屁股上拧了一把。
钟晴瞪了他一眼,红着脸回过头瞧儿子。
谢乐钟静静看着父母嬉闹。忽地,他出声问道:“妈,下午我比赛,你没去吗?”
那边,被丈夫占尽便宜的女人好不容易抽出身来,对他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啊小钟,妈妈着凉了,头有些晕,中午就睡过了”
着凉?
谢乐钟敏锐地捕捉到话里的关键词,联想到昨晚从隔壁传来的声音,心里忽然懂了。
他强压下心头怒火,神色冷漠地回了自己房间。
“这孩子,怎么了?”钟晴疑道。
“男孩总有些青春期的烦恼。别管他了,你昨天晚上还欠我一次呢”谢毅吻着妻子的眉眼,手不安分地摸进了她的内衣:“等会儿,我们去公园”
晚饭后,夫妻俩照旧出去遛弯。临走前,钟晴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让儿子帮忙看着,洗好了就拿出去晾。
谢乐钟答应了。等两人走后,他关掉洗衣机,从里面翻找出一条蕾丝内裤。]
由于只淋了一遍水,上面残留的秽物并没有洗干净。带着些许尿骚气的黄白色固体物黏在布料上,不知是白带还是别的什么。
谢乐钟拿着它走到父母亲的卧室,拉上窗帘,脱下裤子。
他并不害怕父母会突然回来。一般情况下,两人会一直逛到九点,偶尔还会更晚。谢乐钟原来想不明白,为什么父母如此乐忠于散步?直到有一次,父亲抱着衣衫凌乱的母亲回来时,他看到母亲腿上沾着白色的液体——那液体和他的遗精一模一样。
那时,他便有些懂了。
谢乐钟活了十六年,一直以来都属于“别人家的孩子”:成绩优秀,才艺出众,家庭美满。但他总觉得在这个家里,自己像个外人——父亲爱母亲,眼里只有她;母亲爱自己,但也爱父亲。小时候,他总是很努力地把每件事做到最好,这样母亲便会在他身上多一些关注。而随着他慢慢长大,母亲习惯了他的优秀,便再也没有像从前那样夸赞过他了。
甚至这一次,连他的比赛都没有去。
谢乐钟把内裤缠上硬起来的阴茎,握紧布料,上下撸动。
龟头顶端渗出的津液打湿了母亲蕾丝花边,粗糙的布料刮得棒身微疼,但更多的是刺激。谢乐钟脑海里想象母亲跪在自己身下,为自己口交。美丽的嘴唇含着自己鸡巴,舌头沿着顶端向下,直至睾丸。
他回忆傍晚时分操的刘芳语的穴。两瓣阴唇里面,是粉红的内壁——母亲的也会是这样吧?动情的时候,穴口里会分泌淫液,软肉一收一缩,插进鸡巴的时候还会往外推挡谢乐钟闭着眼昂着头,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低吼。
变态就变态吧他无所谓。
父亲不像父亲,母亲不像母亲,儿子不像儿子,偏偏在眼中却是完美的家庭。谢乐钟觉得,自己对于母亲的情欲,源自于父亲对母亲同样变态的占有欲——谁会一天到晚缠着妻子不放?十多年都不腻?谢乐钟不止一次撞破父母二人的性事,也是在他频繁地看见父亲占有母亲,频繁地看见母亲的裸体甚至私处之后,他对于钟晴的心态,慢慢变了。
这不能怪他,对吧?他只是个渴望得到关注的孩子,祈求从双亲过于亲密的关系中获得一席之地。
阳物的温度越来越高,随着一阵抽搐,谢乐钟低吼一声,射在母亲的内裤上。
罪恶感在精液的喷射中,和弄脏的内裤一起被丢进洗衣机。
明天,他依旧是听话的儿子,懂事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