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7月3日
深夜,车驰声由远及近,在寂静的深夜中格外的清晰,只见漫长的公路之上,一辆小轿车匀速行驶着。
我倚靠着冰凉的车窗,感受着车外的霜寒,眼睛则瞅着一望无际的田野景色,很是疲倦,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问:“爸,还有多久才能到小舅家啊?”
“今天路上车很少,中途不停车的话,大概天快亮时就能到小舅家里了,现在是凌晨两点左右,还要四个多小时,小亮你先睡一觉吧。”爸爸也有些劳累了,声音显得很疲倦。
嘤咛~
这时,坐在副驾驶座的美少妇伸了一个懒腰,抱着大奶,额头依靠在车窗上又睡了去。
爸爸见状不禁笑了起来,“妈妈倒是睡得挺香啊。”
我坐在后排,眼睛飘向了妈妈,本来也没啥坏心思,可妈妈是抱着胸部睡觉的,丰满的奶子被挤压,我的位置一不小心就看见了妈妈丁香花色的奶罩,这让刚刚步入青春期的我一阵兴奋。
那薄若蝉翼的布料又怎能遮掩妈妈的性感,反而在勉强遮挡隐私之处的同时,将妈妈玉乳的弧线包裹得又紧致又挺翘,让人恨不得扑上前撕开这奶罩,一口狠咬上去!
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妈妈睡觉还流口水,不禁弄湿了自己的衣服,还流入到深邃的乳沟之中,使本就奶白的乳房更添一分香腻。
那迷人的乳沟,贪婪吞噬着男性的目光,不论老少!
作为一个女人。
作为一个娇艳欲滴、知性风韵的女人,妈妈显然是绝世佳品,而这对丰乳堪称榨精神器,平日没少被爸爸抓在手中把玩……
视线往下,则是妈妈的黑色短裙,只是妈妈不雅的睡姿,早让短裙遮盖不住春光,就仿佛是故意为之一般,黑丝底下的内裤若隐若现,还好车内都是自家人,倘若有外人在此,肯定是占尽了妈妈的便宜。
我赶紧转移视线,望向窗外。
窗外,是一片阴暗,依稀能看见田野,可除了田野就是田野,看得我好生乏倦。
突然。
我看见一对母子站在正前方的路边,冲我们招了招手。
奇怪的是,他们二人都是低着脑袋,看不清神情,高高举起的右手像是枯木一般,略显僵硬的摆动着。
在这荒郊野外,昏暗阴冷,全凭车灯照明,若非我眼尖,不然还注意不到这对母子。
本以为爸爸路过时会停下车,可他却跟没看见一般,车速不减,从这対母子二人身边疾驰而过。
两人的身影在车窗外一闪即逝。
什么情况?
“爸爸?刚才路上有人,你看见了吗?”我开口问道。
“有人?”爸爸扫了眼后视镜,“哪有人?在这种路上,哪会有人?”
“真的。”
我望向后车窗,想给爸爸指出那对母子的位置。
可当我回过头的那一瞬间,我顿感头皮发麻!
只见——
那一大一小两个人影正以扭曲的姿势晃动着!
仔细一看,他们竟是在跑!
而且是朝着车尾的方向跑来!
在这无人的夜里,爸爸的车速异常的快,可即便如此,那对母子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尤其是那凄厉的尖叫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刺耳!
那两张异常惨白的面孔挂着畸形的微笑,露出森白色的牙齿,让人怎么看……怎么瘆得慌!
我感觉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在跳跃,似有电流袭过全身,本能的喊叫着:“爸爸!开快点,他……他们快要追上来了啊!”
“什么?小亮你在说什么呢?我什么都没看见啊!你别再恶作剧了!”
爸爸见我一脸的惨白,也被吓得不轻,但他透过后视镜,啥也没见着,心里虽然有些害怕,但也有一股被戏耍的愤怒。
我被爸爸的怒目而视给吓懵了,等我清醒过来,再望向后边,那对母子已没了踪迹,就好像真的是幻觉一般。
“真的是幻觉吗?”
我自己也不清楚。
车子继续行驶在漫长的公路上,久久未见其他汽车的影子。
我很快也睡了过去。
睡梦中,我看见一对母子手拉着手走在路边,忽然一辆大卡车失控,将这对母子卷入车轮之下,拖拽了很长一段距离,现场惨不忍睹,一张完整的人皮都没有,尤其是那位母亲的脑袋,被大卡车十吨的重量压得稀烂,脸部的皮则不知去向。
由于大卡车失控造成的死者太多,处理尸体的人员起初还没注意到这一点,直到一周后才后知后觉,可他们找遍了现场,也没能找到那张人脸,便就此作罢。
……
我在一身冷汗中惊醒,衣服早已湿透,紧附着身体,异常难受。
我下意识连喊数声爸妈,却发现原本坐在驾驶座上的爸爸已不见踪迹,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可外边还是那无穷无尽的田野。
看了眼车上电子显示屏上的时间,现在是凌晨三点钟,可爸爸已经不见踪迹。
我下意识想推搡妈妈的胳膊,忽然看见妈妈睡得正香,就如同毫无防备的羔羊,就这样呈现在自己面前,一时间,我也有些纠结。
“妈?”我轻轻唤了声,见妈妈没动静,车内安静得可以听清妈妈平稳的呼吸声,我喉结蠕动了一下。
抑制住我愈加急促的呼吸,我盯着妈妈上下起伏的胸脯,那对躲藏在奶白衣物之下丰乳隔着层层布料,都对我展现着它的魅力。
邪念,在无法抑制之下迅速膨胀!
我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摸一下妈妈的奶子,这丰满的乳房,似能一把拧出水来,想必非常柔软!
可就当我爪子刚接触到妈妈暴露在的奶肉,还未把握得住,眼看那白皙的肌肤受着力,微微凹陷,可这时妈妈修长黝黑的睫毛微微颤动,似要苏醒!
嗖!
我吓得猛然收手,妈妈的奶子瞬间恢复原状。
我轻咳一声,见妈妈醒了过来,连忙问道:“妈,爸爸他人呢?”
揉着迷离的睡眼,妈妈声音很轻:“爸爸他可能去上厕所了吧。”
上厕所……
我脑海里飘过之前那两道诡异的人影,呼吸也都不顺畅了。
尤其是那个梦……
我刚想把自己做的梦告诉妈妈,却见妈妈柳眉紧皱,咬着银牙抖着腿问:“小亮,你想上厕所吗?”
我摇摇头。
“那好,你在车上待着,妈妈快憋不住了,先下去上个厕所。”妈妈说着开始翻找纸巾,两条裹着黑丝的大腿摩擦着,一副坐立难安的模样,屁股还在椅子上扭动着。
下去?
我望了眼外边漆黑的景色,说:“妈,你不能下去……”
“嗯?”
妈妈没注意到我脸上的惊恐,找到纸巾的她就欲打开车门,可刚等她的手放在车锁开关上——
砰!
副驾驶座的车窗忽然出现一个印记,定睛一看,是一个血手掌印!
“呀啊!”
妈妈尖叫一声,赶紧远离了车窗,“怎么回事!”
“妈妈,有鬼!”
我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妈妈惊恐的看了我一眼。
仿佛是为了证实我的话,车外传来了女人的似哭似笑的怪声,声音很瘆人,就好像说话之人喉咙已经断裂,传到我们耳中,非常刺耳难听!
妈妈有点不知所措,但旋即,她惊呼一声糟糕,两腿微张,一脸得茫然,只见连体黑丝上竟冒出水流,散发着温热的气息,涌落在皮座之上,哗啦作响!
妈妈呆滞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一脸懊恼得夹紧双腿,用手插入自己的大腿间,捂着私处,却阻挡不了水流之声传出!
尿液喷涌而出的声响,在狭小的车内显得格外羞耻!
妈妈咬着牙,捂也捂不住。
那尿液跟山间泉水般涌出,弄湿了妈妈的丝袜和裙子,还打湿了副驾驶的真皮座位,这可是爸爸最珍爱的车子,若是让他知道,肯定会气得不行。
妈妈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没忍住,失禁了……
还是在儿子面前,这也太为难了!
还偏偏这泡尿的份量十足,过了许久,妈妈才尿了个干净,可副驾驶座已经一片狼藉,我光是看了眼,就感觉那位置被妈妈搞得格外淫荡,看得我一脸涨红,下半身却硬了起来……
这能怪我吗?
我觉得不能……
空气中尽是妈妈身上的清香与失禁带来的骚气……
我如何能镇定自若……
更何况我还是个正值青春期的初中生……这香艳的画面,对我产生了极大的冲击……
妈妈也安静了许久,作为一个女人,她感觉很羞耻。
可眼下比羞耻心更重要的,是车窗上那血手印……
那怪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可血手印还在渗血,可把妈妈吓得不轻。
妈妈一脸羞红,故作冷静,“小亮,妈妈问你,你刚才说有……脏东西,是什么意思?”
“妈我刚才看见了,车外面有鬼,是一对母子,好恐怖!”
“妈妈告诉你多少次了,这世界上其实没有鬼那都是电影里用来骗人的。”妈妈一脸正经地说教着。
话虽如此,妈妈心底也一阵发怵。
一面埋怨着不知所踪的丈夫,一面又有些担忧。
“我没骗人,我真的……真……”
我听完妈妈的话,刚想反驳,却透过车内后视镜,发现车内竟有三个人!
后面的话硬是被我咽了下去……
除了我和妈妈之外,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坐在驾驶座位上,距离妈妈还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我吓得喊出了声,指着那人,哆嗦着:“妈……妈妈,有个怪叔叔!”
妈妈顺着我的指头,望向驾驶座,原本空荡荡的座位,此时坐着一个男人,那男人穿着白衬衫黑西裤,握着方向盘。
注意到我们母子二人的举动,他别过头,只见他额头上,竟有一个巨大的窟窿,半张脸都坍塌了下去,冲着妈妈咧嘴一歪!
随后,他狞笑着扑向妈妈,大手拽着妈妈纤细的手腕,嘴巴大张至几乎可以吞人,成百上千的蚊虫从他的嘴中飞出,扑打在妈妈娇弱的身躯上!
妈妈尖叫着,惊慌失措地挣扎着,先是胡乱又是踢又是踹,这样非但没能帮妈妈摆脱束缚,反而让妈妈下半身
彻底走光,裙子堆积在细腰处,乍一看,就仿佛妈妈仅穿着连体黑丝在那胡乱的秀着自己的大长腿……
而那密密麻麻的蚊虫则更是骇人,杂乱无章地嗡鸣在妈妈的四周,与妈妈犹如白皙似雪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尤其是妈妈慌乱不已的神情,本就美丽动人的杏眼美眸在此刻更是瞪大,瞳孔微缩,俏脸上本就红润的羞色现在则更添一份煞白。
可能是有蚊虫趁机飞入口中品尝唾液,妈妈忽地紧闭小嘴,脑袋似破浪鼓一般摇晃着,显然是忍着尖叫不敢张嘴。
可仍旧有蚊虫钻入琼鼻,顺着鼻腔进入妈妈的体内……
嗡嗡嗡——
密集、接连不断的噪音让我一阵头晕目眩,可有一事则说来蹊跷,这蚊虫虽多,可却专盯着我妈欺负,硬是连一只也没有找我麻烦,尽数去折腾我拿可怜兮兮的美母去了……
那男人见妈妈这般顽抗,口腔里发出一阵怪声,紧接着,一条条粗壮的蜈蚣从嘴里爬出,爬满他整张脸,在脑袋上的巨大窟窿中穿梭着。
见妈妈这等美人,那些蜈蚣如见至宝,百足蠕动,如落雨般掉落在妈妈的身上,钻入妈妈的黑丝中,吓得妈妈大腿用劲摆动着,肉眼可见妈妈的大腿肌肉收缩、颤动。
隐约还听见妈妈的低泣声,只是妈妈紧闭红唇,低泣也成支支吾吾。
直到有一只红皮蜈蚣钻入到妈妈的一只鼻孔,妈妈终于绷不住了,嘴巴下意识长了开,密密麻麻的蚊虫相继钻入妈妈体内,那湿润而温暖的小嘴被它们占据为家,更有在妈妈体内找到密道,进入妈妈的大脑……
瞬间!
妈妈杏目含泪,眼珠开始不受控制地转动,桃色的舌头伸出嘴外,犹如一条性感的曼陀罗蛇,扭动着其婀娜之姿,而口水则如仙界圣水,带着余温倾洒与喷溅!
妈妈一副崩坏的模样,痛苦之色让这张绝美的吞颜多上不少美感,让人恨不得狠狠蹂躏她、玩弄她。
可我却在一旁看得揪心。
妈妈的秀发凌乱地披着香肩,散落在天鹅颈与锁骨之上,也有些许搭着乳房……
可随着妈妈微微仰头,舌头外伸,唾液横流,那秀发更多是半遮半掩住妈妈的娇艳吞颜。
虽有不少发梢进了妈妈的口中,沾了唾液,粘在了舌尖之上,妈妈此刻的诱人程度却是不减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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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男人松开手,妈妈的手臂也只是垂落在大腿肉上……
见妈妈保持着崩坏的表情迟迟没有反应,我心底哇凉,正当我以为妈妈无法挽救时,妈妈的美眸忽然亮起一抹光泽,表情再度恢复惊恐,她干呕着,倒退着,摆动着双手,“别……别靠近我,离我远一点……别……”
妈妈两条丝袜美腿缩成一团,拼命想要远离那个男人,后背已是贴在了车窗之上。
她以为远离了那男人就是安全,却是忽略了窗外也有脏东西,一阵刺骨的冰凉让妈妈意识到了不对劲,她带着恐惧望向车窗,这才发现,不知何时,玻璃上多出一张女人的脸皮!
那是一张犹如破布一般的脸皮,平常人看了一眼,恐怕一辈子都忘记不掉!
当我看见那张脸时,心跳骤然加速!
那张脸,俨然是我梦中,看见的那张失踪了脸皮,此时正贴在窗户上,直勾勾盯着妈妈,一言不发。
妈妈前后都有鬼,两眼一翻白,昏了过去,两腿之间再次涌出黄澄澄的尿液,肉体微微抽搐着!
那个男人则慢条斯理的伸出手,去解开我妈妈的衣服,将妈妈的上衣顺着身体往外脱,脱到一般妈妈的奶子就迫不及待地蹦了出来。
他大手一拽,我便看见了那让我渴望已久的奶子。
一时间,我意识恍惚,感觉就像是在做梦。
我怎么也想不到,看见妈妈的奶子,竟是在这种时候。
那男人一手一只奶子,在那里揉捏着。
妈妈的玉乳可谓是弹性十足,任凭男人怎么玩弄,都能迅速恢复原状,格外Q弹,似果冻一般。
那两只嫣红的乳头更是撩人心弦,在那男人的指板却似个按钮,被他粗鲁的按压、旋转,看得我心神紧张,几次担心妈妈的奶头被他拧下来,可好在是我多虑了。
他一松手,妈妈的奶子立刻晃动着恢复如初,继续保持着丰满且圆润之形状。
有那么一瞬间,我也想趁机摸一摸……
反正妈妈也昏迷过去了……
但很快又感到万分自责,强行掐灭内心的邪念。
这时妈妈的下半身也被拖去了裙子,那男人猴急到不管妈妈的丝袜,直接隔着黑丝和内裤去扣我妈妈是嫩穴。
妈妈的私处早已是无比湿润,摸起来想必非常舒服。
不仅那男人指头舒服,昏迷之中的妈妈也弓起细腰,扭动美臀,蜜汁更加泛滥,嫩穴微微闭合又张开着……
其中有不少蜈蚣也盯上了妈妈的私处,顺着男人的手臂爬向妈妈的两腿之间,而妈妈的内裤已被那男人抠破一个窟窿,一 撮阴毛与红润的阴唇都已经露了出来,若是这些蜈蚣想钻入其中,肯定是畅通无阻!
一想到这些恶心的百足虫会钻入到妈妈的阴道之中,寄居在妈妈的子宫,我就一阵气急,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抄起水瓶子,砸在了那个男人的脑门上。
砰!
男人动作僵住,紧接着,他的身影就在我面前,慢慢淡化消失不见了。
妈妈绷紧的美臀顿时放松,细腰也落在了真皮坐垫上,可下体微微抽搐,蜜汁一股又一股喷射而出……
还好妈妈已经晕了过去……不然被儿子看见喷潮,不知她会是什么心情……
我这也被眼前的情况震惊得摸不着头脑。
可正当我以为那男人消失了的时候,我看见妈妈的身体开始动了起来!
我以为是妈妈醒了,可很快,我注意到妈妈手臂上出现凹陷下去的粉色印记,那显然是被什么东西握着手,强行动了起来!
我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妈妈的手臂绕过后脑勺,平日少见的腋下露了出来,可那股怪力没有停下,眼看就要到妈妈的极限了,那股怪力猛地一拉——
咔!
“呀!!好疼!”
妈妈被疼得尖叫,被迫从昏迷中苏醒,她拼了命挣扎着,但很快,她的两条大长腿竟然也开始移动起来!
不对!
这很明显是被外力强行掰动的!
只见,妈妈的两条美腿大大张开,一前一后,大腿肉被挤压的痕迹清晰可见,时常跑步、跳舞锻炼出来的细腻线条微微颤抖,每一下,都触动我的内心……
“儿……儿子,救我!妈妈好疼,妈妈的腿要被扭断了,呀啊啊啊!”妈妈眼角冒着泪,另一只手臂从两只大奶之下穿过,也是咔嚓一声,竟也脱了臼!
在超自然力量面前,我只能坐视,和呆滞。
不多时,妈妈四肢都被掰折,丝袜也破了开来,白嫩的腿肉从缝隙挤了出来,妈妈精致的脸蛋上却充满着绝望,红唇中冒出痛苦的呻吟,眼泪与口水在无意识的滑落……
而那片黑森林之下的嫩穴则被换挡杆深深插入,不停地往外冒汁液!
妈妈的娇躯卡着换挡杆,在那里晃动着,不停切换着档位,刺激着妈妈的阴道内壁,蜜汁直流不止,将换挡杆附近槽口都淹了些许。
谁又能想到,妈妈这湿润、滑腻的嫩穴,如今便宜了这车内的死物,区区一个换挡杆,此时此刻代替了男人的鸡巴,狠狠的在妈妈的下体
中搅动着!
这换挡杆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恰恰能触碰到妈妈的子宫颈,一次又一次冲击着妈妈的子宫入口,却迟迟不进入其中!
“妈妈……好难受……嗯呢~儿子……快救救妈妈……唔……”妈妈翻着白眼,修长的睫毛扑闪着,就像是被玩坏掉的玩具一般。
我捂着眼睛,可这样一来,由于看不清发生了什么,听觉就变得异常灵敏!
妈妈嫩穴被抽插的噗嗤水声,以及妈妈无意识的呻吟声,变得更加响亮……
就好像妈妈的嫩穴就在耳边,被硬物抽插着,这更让人内心难耐,我只得睁眼,便看见——
一个类似爱心形状美臀的对着我的脸部!
几乎就要与我撞脸,就好似我要用热脸去贴这么个屁股似的……
那熟悉的体香和连体黑丝让我清楚的知道,这是妈妈的臀部……
那价格不菲的连体黑丝,已被蹂躏得破烂,本就紧致、性感的屁股如今露出不少白肉,尤其是股沟之处,直接是破开个大窟窿,让人能够一眼看清妈妈股沟深处……
那有一只高跟鞋,可这高跟鞋有大半部分被塞入到妈妈的嫩菊之中,尽管妈妈扭动着两瓣美臀,想要把那高跟鞋挤压出来,可是却无法阻止高跟鞋的入侵。
起初还只是鞋尖,很快我就只看见妈妈的高跟鞋跟还露在妈妈嫩菊外边了,而粉嫩嫩的菊穴被强行扩张,很快便肛裂了,往外滴着血!
犹如红宝石一般闪耀!
我临近精神崩溃的边缘,大叫一声,冲出车外,跑了几十米,迎面被寒风一吹,便清醒了过来。
望着深夜田野的荒凉,我吓得一哆嗦,耳边还听见有人在嬉笑!
那声音就仿佛在背后!
可我背后明明什么也没有……
我吓得赶忙掉头,而身旁尽是人在窃窃私语!
我听不清楚,只感觉异常可怖!
来到小轿车前,窗户上的玻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碎,里面传来淫靡与诡异之声,我克制着恐惧,缓步上前,忽然一只惨白的手按在车窗外,吓得我一个哆嗦!
再一看,那手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妈妈的一条美脚,正耷拉在车窗外,时不时颤动两下,脚指头绷得紧直,车内直接传来妈妈不知是舒爽还是痛苦的长吟——
我颤抖着手打开车门……
妈妈白嫩的肉体躺在了后座,塞满物体的嫩穴和菊穴都流淌着乳白色的浆液,由于我的开门,妈妈搭在车窗的腿还落了下去,砸在车座上,腿上的嫩肉震了震。
我捂着嘴,含泪低吟,“妈妈……”
现在的妈妈,那还有平时母亲的模样,甚至连人样都没了!
就好似网吧里那些小混混在网站上看的肉便器。
很淫荡很涩情。
玻璃碎块划伤了妈妈雪白的肌肤,还有不少碎渣子落在了妈妈的嫩穴上,沁出了一丝丝血星子,妈妈却只能大张双腿,任由嫩穴展露给外人!
不!
准确来说,不是人。
揉了揉眼睛,我便看见一个小男孩骑在妈妈小腹上,哼着童谣,贱兮兮的拔着妈妈的阴毛。
一根、两根、三根……
在阴毛被连根拔起的同时,妈妈的嫩穴软肉满怀不情愿的被暴力扯起又落下。
每拔一根阴毛,又是在刺激着妈妈的阴道,使妈妈的蜜汁直流不止,即便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借着白月光,仍能闪烁着璀璨的银芒。
而妈妈粉嫩而鲜滑的穴肉,掺和醇厚且粘稠的蜜汁,很是诱人。
似会呼吸一般,竟还上下起伏,使乳白的蜜汁与金灿灿的尿液浸着穴肉滑落,湿润了私处的肌肤。
“你!”
我气急败坏地扑上前。
这时冷不丁的响起一个女人沙哑的声音:“你想要对我的儿子做什么?”
我顿时杵在原地,不敢回头。
那声音是凑在我耳边说的!
我还能嗅到一股腥臭味!
就像鱼肉腐烂几周的臭味,格外刺鼻!
我迟迟不敢回头,直到身后的寒气消失,我才敢动弹,再望向后座,原本躺在那儿的美母已消失不见。
顺着童谣声响,我硬着头皮钻入田野,在无尽的黑暗中,我越过麦田与玉米地,很快瞅见妈妈的踪迹。
那小男孩抓着妈妈的一条大长腿,拖着往前走,妈妈的肉体没有反应,任由他拖行在玉米地之中,雪白的肉体摩擦着泥土,已是遍布污浊。
我大喊着,追了上去。
一个不慎,一脚踩空,直接跌了个跟头,爬起来时,已经看不清那小男孩和我妈妈的身影,可童谣声还勉强能听见。
嘶……
很不幸的是,我刚这一摔,还崴了脚,可我听见那童谣声愈来愈远,恐怕我再迟疑,我可能就跟丢了……
那样,妈妈可能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我一咬牙,一瘸一拐地继续走着。
不知何时,月光都没了,只留有一些星光伴行,而耳边再一次传来许多人的窃窃私语,就好像围在我身旁,歪着脖子凑上前来告诉我些什么。
好……好多人……
我本能的颤抖着。
很害怕黑暗之中蹦出些什么。
那些声音越来越嘈杂,原本好像是十几人,现在人数可能翻了两番,其中最瘆人的,莫过于一个老妇人的低语……
突然!
一只冰凉的手掌重重地拍在我的肩上!
啊!
我吓得一个踉跄,连忙闭上眼,内心慌乱如麻。
那些低语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肉体碰撞的声音,我犹豫了片刻,还是睁开了眼睛——
一轮红月当空。
现场有很多黑影扭曲,似海草一般波动。
而我面前,是一个稻草人……
不对!
不是稻草人!
是妈妈!
妈妈她被倒了过来,架在十字架上,两条修长的美腿张开,阴毛醒目,嫩穴朝天,汁水从穴口喷出,虽只是一小股,却让妈妈显得很屈辱、很无助……
稻草缠绕着妈妈的大腿肉,勒得很紧,腿上都出现了明显的痕迹,当然更多是伤痕,刚才的拖行,让细皮嫩肉的妈妈划破了不少口子,有的还是因为车窗破裂时的玻璃,陷在了肉里。
我颤抖着手上前,本想为妈妈摘去身上的碎玻璃,却被眼前的女人肉逼所吸引,盯着妈妈的嫩穴看了许久,直到勃起的肉棒戳到妈妈的脸部时,我才反应过来。
可邪念却冒了出来……
“反正……反正妈妈都没了意识,我不如……”我咽了口口水。
杵在原地,内心挣扎了许久。
终于,欲望战胜了道德,我解开裤子,抓着肉棒,小心翼翼的捏住妈妈的下巴,掰开妈妈的小嘴,将龟头探了进去……
随后我像模像样的抽插起来,起初还很生疏,也很畏惧,但一来二去,倒也熟悉了起来,鸡巴逐渐探清了妈妈的嘴巴,也晓得怎样插起来舒服。
抽插一会儿之后,我干脆搂着妈妈的细腰,埋头舔舐妈妈嫩穴上的爱液,下半身操得飞起,可就在这时,天空中竟飞来一团黑影,伴随着乌鸦的怪叫,那东西冲着我扑来,我吓得拔出鸡巴连退了几步。
抬起头,借着红月,我发现天上已经出现好几团类似的黑影,它们盘旋一阵后,纷纷扑向我和妈妈,我吓得用手护着头,但还是被啄了一脑袋伤。
可妈妈就惨了,失去意识的她只能任由这些乌鸦丰割蹂躏,她的腿上、肚子上都被啄伤,由于她没有反抗,越来越多的乌鸦开始朝妈妈飞去。
如此一来,我这边的压力骤然减小,可当我看向妈妈那边——
刚好看见一只乌鸦叼起妈妈的乳头,用力扯着,把妈妈的奶子都拽得摇晃不止!
可妈妈嫩穴的肉就不如奶子这般
有韧性了,那些乌鸦见妈妈的肉不好咬下来,便开始啄,于是把我妈妈粉嫩的啄的出血,它们还探头进去窥探妈妈阴道里边的美景!
啄阴之疼,显然痛入骨髓。
即使妈妈现在不省人事,竟在被啄之时,狂喷尿液,娇躯颤抖……
“离我妈远一点,你们这些该死的畜生!”
我扑上去企图驱散这些乌鸦,可乌鸦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我也就勉强能自保,到头来妈妈还是被啄了一身伤,白嫩的肉体被血液点缀,多了几分凄楚。
我自己也被多处啄伤,血流不止,也是疼痛让我清醒,瞅见捆绑住妈妈的草绳,我连扯带拔,后来连牙齿都用上了,这才把妈妈解了绑,摔在了我的身上。
我躺在地上,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见妈妈被抓着秀发,从地上拽了起来,之前那个小男孩手持一柄利刃,抵在我妈妈的脖子上。
刀刃使我妈妈粉颈上的肉微微凹陷,隐隐有鲜血渗出。
“别啊!”
我瞪大了眼睛,想要去救妈妈,可那小男孩动作迅速,竟直接切割我妈妈的脖子,鲜血喷了我一脸。
人吓傻在原地。
很快,妈妈的脑袋被那小男孩扔了出来,在地上滚了几圈,精致的五官祥和且文静。
妈妈的娇躯则跪在地上,下体再一次失禁,可由于之前频繁地喷水,这一次的失禁,份量远不足从前。
喷尽之后,妈妈的无头艳尸倒在地上,那小男孩抓起妈妈的右腿,利刃刺入妈妈大腿根部,冲我龇牙咧嘴。
我哆嗦着,后退着。
看着那小男孩抓着白刃在妈妈的肉体上胡乱的切割着,像极了肉铺上屠夫大叔处理着一块块新鲜肥美的猪肉,几乎是眨眼之间,丰盈的玉乳、浑圆饱满的大腿、弧度优美的小腿……被锋利的刀刃整齐的从妈妈的娇躯上分离,却又被很粗鲁的扔在地上。
嘎……嘎……
漆黑的夜,饥饿的乌鸦,鲜嫩的佳肴,娴熟的屠夫。
我仿佛成了外人。
冰凉的空气涌入肺部,我渐渐恢复意识,视线落在妈妈的娇颜之上,嘴巴微张,舌尖被三两只乌鸦盯上,正在扑闪着翅膀竞争着,很快被一只颇为强壮的乌鸦吊住,用力往外拉拽着。
一只奶子还被带到了空中,消失在黑夜之中。
当我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回到车内,公路的尽头出现一缕晨晖,空气中那刺骨的寒意渐渐淡去,耳边那模糊不清的低语声也消失不见。
时钟滴答滴答的转动着。
一切就仿佛发生了一场梦,可身上的疼痛却让我不得不相信夜里的事情是真实的。
就在这时爸爸拖着疲惫的身子出现在车旁,只见他扶着脑袋,迷糊着说,“奇了怪了,怎么一觉醒来我会躺在田地里?咦?儿子,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车上,你妈呢?”